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战野-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山砍柴郎哟力气大唉!黄牛背上嘿我为家喃,我砍山柴换油盐,家有贤妻做衣裳喽……”

    夕阳下,觅鸟归巢,晚霞似火,层林尽染,漫山之中传来雄浑山歌之声。

    崎曲山路上一声“哞”的牛叫声,中断了男子的歌声,惹来砍柴人的哈哈大笑,用手拍了拍坐下的牛头:“家宝,我唱山歌你也来掺合,哈哈”。

    原来这头牛还有名字,不但有名字,而且名字还夹带着这头牛在家里的地位。

    “家宝”蕴义家中之宝的意思!

    其实也对,一头牛,上山背柴,下田耕地,一户山村农家,生活有大部的压力都要抗在它肩上,无怪乎唱歌樵夫视为家宝。

    再看牛背上坐着的樵夫,长的一副好相貌!

    方方正正的大脸,浓眉大眼,额头高突发亮,双止闪烁有神,鼻挺屹立山峦,嘴唇微微上扬,不自觉流露出来的笑意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宽阔的双肩胸前肌肉隆起,青布短衣遮不住虬起盘旋的肌肉暴筋,背上背着一把超大号的巨斧,只有斧头在樵夫男子的脑袋处晃悠,仅从斧头来看,就有上百斤不止,在男子身上背着却仿佛轻若无物。再往牛背的最后处,是两担山柴,被中间一根扁旦挑起,丢在老牛的背上。

    扔掉砍柴斧,去掉粗布衫,换上锦袍战蟒,大将军的威风也不过如此,而拥有此等威风的竟只是一个山村砍柴郎,可惜,可惜。

    山路崎曲,老黄牛却稳扎稳实的一路视若平地,时不时咬口路边青草,偶尔发出哞哞叫声,欢快之极,好一副夕阳西下樵夫归家图!

    “村花,我回来了!饿死我了。”人还未进院,樵夫男子就大声吆喝起来。

    “伍哥,怎么到这样晚才回来呢,奴家准备好了饭菜,就等着伍哥回来享用呢!”用山柴围起来的小院内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伍哥听见这声音,浑身都是舒服的,有人心里却不免犯嘀咕?这文锼锼的女子声音和山村蟒汉竟然是夫妻?这也太不协调了吧?

    听这声音,听这腔调,肯定是某大户人家知书识礼的大家闺秀,这是标准版的富家千金砍柴郎?但也许只是声音好听,长相丑陋呢?

    说话间,樵夫伍哥已大步踏入院子,丢下手中的柴担子,抽下直上上百斤的巨斧,头也不回的直甩向篱笆门旁砍柴的木桩,不偏不斜,巨斧正稳中木桩,稳稳的扎在木桩上,然后直奔井水边,细心的女人在木盆中早已放满了清水,一头把脑袋扎向木盆,足足好几分钟都处于静止界面。

    突然就抬起头来仰天吐出一串如喷泉的水链,双手也不停的端起水盆从头自脚浇下,口里还大叫:“痛快,痛快!哈哈”。

    女人倚门而立,看着院子中站如山恋却调皮如孩子的男人,目光温和,嘴角带笑,也许这辈子他最幸福的事就是嫁给了这个男人。

    “伍哥,开饭了,别玩了!”女人发嗔的说。

    “哈哈,好,马上开动,野儿呢?又跑那儿玩去了?叫他回来吃饭了!”樵夫伍哥回头看了看身系农家围裙的女人,脸上的笑意从心里涌到嘴角,情不自禁的嘿嘿傻笑。

    女人不光是声音好听,长相也标致。

    鸭蛋般的脸上一双一汪秋水的大眼镜,柳叶细眉,丹唇小口,一头青丝扎着农家头巾,却更衬出美的朴而不妖,淡如清水之鞭蓉,脖颈皮肤白若流云,吹指可破,娇滴如出水之态,如此是国色天香,就是参加**选妃,也当仁不让,怎么就便宜了这樵夫小子了呢。

    “刚还在呢,谁知道这会又跑那儿玩去了!伍哥你且用饭,我去唤他回来!”被称做村花的女人应道。

    “好,看他回来我不收拾他,不在家里老家呆着,就是知道疯!”伍哥佯怒道。

    “你才舍不得动他呢,那是你的心头肉,都是让你宠坏了,天天书也不看,大字不识一斗,就知道漫山遍疯跑,那天磕着碰着了,或是让走兽给伤了,看你怎么办?”村花笑声如银铃却也不免流露出担心,一是这孩子自小不喜欢读书,以至于十岁了,连字都不识几个,二是背山而居,山涧之中,多有犲狼,可这孩子还偏喜欢钻山跳涯的,从不安份!

    “哈哈,娘子,不必担心,就这山中的走兽能伤野儿?如果我的儿子被这些牲口给伤了,那他也就不配给我伍啸云当儿子!”伍哥一屁股蹲下,大口的咬着馒头,喝着自酿的粮食酒。

    村花叹了口气,也很无奈,这孩子各方面都好,身体强壮的甚至超过其父,今年刚十岁,伍啸云砍柴的百斤大斧在手里舞的虎虎生风,就是从不肯读书,一旦你让他读书,他就抱着脑袋喊头疼,想尽一切办法逃避。

    做父母的都想儿子有出息,村花和伍啸云一样,但他们更不想让孩子不快乐,从六岁伍野不愿意读书到现在,做母亲的也就由着伍野天天放纵于山林。

    “野儿,回家吃饭了!”村花出了围栏,也不多走远,就对着大山深处的密林喊。

    “娘,俺就回来,你跟俺爹先吃,让我打服这只大猫,我马上回家!”山野密林处,伴着阵阵虎啸,一童音从容回应。

    “伍哥,野儿又去和东山那只老虎打架去了!”村花很生气,但也很无奈。

    “哈哈,让他玩吧,这只虎也真有点傲骨,野儿这几年打的他遍体是伤的次数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了吧?可是每次都咬着牙和野儿硬战,这虎要是成人的话,一定是条钢骨汉子,倒也值得一交!”伍啸云豪气冲天,对于野儿战虎这事,不担不心存顾虑,反而忧心忡忡虎的下场,听语气中可以听出,这虎,这些年,没少吃伍野的亏。

    等等,等等。等我回下神过来!这些年?今年伍野不才是十岁?

    这些年?是多少年?按三岁来算好不好?也就是说,伍野七岁的时候,就和老虎打架?而且还是每打必胜?打的老虎遍体是伤?这是什么概念?七岁搏虎?可一家人还习以为常了!怪不得伍啸云可以豪气的说,如果这山里有猛兽可以伤得了野儿,那野儿就不配做他伍啸云的儿子,七岁搏虎,纵是曹操帐下猛将典韦也不过如此阿?

    “娘,俺回来了!爹,俺回来了!”先叫娘后叫爹,是伍野的习惯,伍啸云经常骂儿子,不先叫爹后叫娘,每次这个时候,村花总是掩嘴偷笑,伍野则傻愣愣的盯着伍啸云说:“俺娘亲,你光瞪俺!”,气的伍啸云双眼翻白,可又舍不得动手打一巴掌,儿子是他的心头肉。

    小伍野的声音,由远至近,瞬息间的功夫就到了院内。

    村花刚想回头责怪几句,可转身一看就吓得花容失色,伍野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屁股下边骑着漆黑的大虎,双手抓着大黑虎额头上的黑毛,还时不时的用巴掌拍下大黑虎的屁股,悠闲的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坐着旋转木马,看到娘亲被大黑虎到花容失色,小伍野生气的攥着拳头在大黑虎的眼前晃了晃:“小黑猫,你给我老实点,再吓我娘亲,我揍你阿!”

    大黑虎估计真的是被小伍野给揍怕了,其实该谁也都该怕了,自从三前多以前,它把一个人出来玩的小伍野当成盘中餐想一口吞掉,而被小伍野一口气儿打的半个月起不来床觅食之后,他就成了小伍野的出气筒,不对,更确切的说是练拳头的沙包,一天三次,打它跟吃饭一样成为习惯,少一次都不行。

    大黑虎也很不服气,想想自己纵横山林这么多年,怎么着也是山中的大王吧?竟被一黄毛小儿天天欺负至此种地步,所以,大黑虎一直想翻身,一只想着有一天,能一口吞掉眼前这黄毛小儿,所以,他是有战必应,结局是有应必败,三年多以来,被折磨的体无完肤。

    今天一战,可能是大黑虎突然顿悟了,自己已经暮年,而这小伍野越长越壮,自己再斗下去肯定吃亏的是自己,所以,大黑虎投降了,然后才有了小伍野骑虎归家的这副画面。

    看了看小伍野晃着的拳头,大黑虎温顺的往前走了两步,趴在村花的脚下,用头蹭着惊魂未定的村花,以示友好。

    “哈哈,我儿七岁搏虎,十岁伏虎,好,好!”豪气干云的伍啸云仰天大笑。

    “吃饭吧,再这么淘气看我不打你屁股!”村花此刻也有点回魂,佯怒道。

    “娘亲才不舍得揍野儿呢,野儿这么乖!过来,小黑猫,我们一起吃饭!”小伍野拽着村花的胳膊撒着娇,走向饭桌还不忘叫上大黑虎。

    大黑虎仿佛可以听的懂伍野的话,低头温顺的走到饭桌前,趴在伍野的身边,老实的样子真象只小黑猫,也怪不得伍野叫他小黑猫。

    “哈哈,虎兄,这些年陪野儿一起玩耍,可愿与我干一杯?”伍啸云把两只碗里都倒满了酒,自顾端起一碗仰头而尽。

    大黑虎看了看豪气干云的伍啸云,低头把地上碗里的酒也舔了个干净。

    “哈哈,与虎同饮,不料虎兄还能听懂我说话。”伍啸云实在是太开心,一是儿子七岁搏虎,十岁伏虎,自可当得少年英雄,二是这虎还能听懂人语,自己与虎同饮,也能落下千古美名。

    “小黑猫,你乖乖的喝酒,不许调皮捣蛋哦”小伍野摸着大黑虎的头,类似驯话的说。

    村花看了看发了疯的父子,一个称虎为兄,一个叫虎为猫。

    换成正常人的饭桌上有只老虎一起蹲着,估计常人吓也吓个半死。况且这虎一眼看出来就不是凡种,通身漆黑,神俊异常!而在他们家的饭桌上,这只神俊的老虎,被一个十岁的孩童吓的大气不敢喘一口,乖的与猫无异。

    一餐晚饭,不至于后无来者,绝对前无古人!



………【第二章:趁醉掠人的大黑虎】………

    “一夜梦醉不理红尘事,乱世滚滚谁识英雄在深山。”伍啸云醉了,手舞砍柴大斧在农家院了里舞的密不透风,脚下步子虽然凌乱,却摇摇不倒,须发皆怒,豪气冲天,嘴里念着满腔抱负,似有说不尽的委屈。

    莫不是?这根本就不是农家樵夫?难不成?这深山砍柴郎竟有说不出的隐情?

    小伍野第一次饮酒,平时的时候,伍啸云总是不让他碰,今天黑虎的到来让伍啸云特别的兴奋,也放宽了对伍野的要求,破格例外的让他喝了两碗,入口香甜倒还不错,只是第二杯没有进肚,小伍野就醉了,倒在黑虎的背上熟睡不再瞪眼,村花看着倒在虎背上的儿子和乱舞板斧的夫君,默默无语的收拾着满院子的狼藉。

    男人,有酒就会有醉,有醉,有会有不可理喻的兽性,他是个贤惠的女人,她可以理解,只是这么多年来,这个男人对她疼爱有加,而她去不了解好的过去,对于他的身世,女人一直有问过,伍啸云从来没有说过,他只告诉她,永远都会爱她,会在她的身边一直保护她。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样的承诺,足够了,至少,对于村花来说,足够了。

    村花记的那年,自己全家被强盗强屠尽,又把自己拘上山要强行成亲的时候,伍啸云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单枪匹马挑了整个麻脸山的土匪,而她在后山的强盗头子的房间内,正被为首叫做大砍脸的强盗头子凌辱,村花誓死不从,最后以头撞墙,头破血流侥幸不死被伍啸云闯入救了一条性命,伍啸云看村花一个孤苦可怜,便把她带回此时的住所,每日相伴却礼数有加。

    光阴似箭,岁月如峻,一来二去,女爱男的英俊豪迈,男爱女柔情似水,满腔温柔。

    没有父母之凭,没有媒灼之言,指天为婚,指地为媒,以苍山为证,就在这深山的小院内结为夫妻,婚后更添小伍野,一家三口,伍啸云上山砍柴,村花在家纺织持家,倒也其乐融融。

    伍啸云不知是醉了,还是累了,躺在院中的青石板上,衣襟敞开,呼呼大睡。

    望着自己的夫君,村花面带微笑,默默的收拾好院中的一切,看着在虎背上睡着的小伍野,本想把小伍野先抱回房间睡觉,可一走近伍野,大黑虎的眼神就凶的吓人,大黑虎也虽醉了,这个时候的黑虎谁也不认,他已经把伍野当成了主人,他这个时候的任务是忠心侍主。看着村花走近,嘴里还发出不停的吼声,那意思就是说你不要走近,再往前走,我可不客气了。

    无奈的村花只有先去扶青石板上的夫君,伍啸云醉的厉害,嘴里不清不楚的不知道喊着什么,村花贴近了耳朵,也没有听清,只是隐约有几个“该杀”“不服”之类的话语。

    好不容易把伍啸云拖到了房间,以村花的体格,确实有点不易,还亏得伍啸云不算太醉,若不然,估计一只胳膊都够村花搬的,好不容易把夫君弄到了床上,村花松了一口气,来不及喘气就转身出了房门,他担心伍野会着凉,可又不知道要怎么对付那只不允许别人靠近伍野的大黑虎,虽然一筹莫展,但她还是想试试,觉得总有办法的。

    这就是天下的父母,会想尽一切办法来爱自己的子女。

    可出了房门,村花大吃一惊,黑虎不在了,伍野也不在了,村花害怕了,她担心黑虎趁着烂睡的小伍野不能反抗的时候,把伍野当成盘中餐,慌忙的扎上围巾,奔出了家门,直冲东山,他要去找儿子,虽然他不知道怎么能从黑虎嘴中抢出来儿子,但这个时候,她方寸已乱,她只想要找到儿子。

    伍野去那儿了?黑虎又去那了?不用说,肯定是在一起。

    黑虎驮着小伍野其实也没走太远,当然,这个距离是对于黑虎来说,在深山中,时而腾空,时而跳跃,在丛林之间,虎背上的小伍野,仿若未知,依然在熟睡,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小伍野其实就没有在黑虎的背上,而是被黑虎用尾巴卷着就悬在黑虎的身上,黑虎仿佛也是听到了村花的唤儿声,谁也不知道这只大黑虎在想什么,只是脚下的步子更快了,一溜烟的功夫,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伍野醒的时候,竟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小伍野睁开眼,就看到大黑虎趴在自己的身边,迷迷糊糊的小伍野还当这是自己的家,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喊娘亲,等了好久却没有听到回应,这才揉了揉了双眼,看清了四周的环境,原来是在一山洞之内,再看看身边趴着熟睡的黑虎,心想这是那?怎么到这儿来了?转念一想,可能是黑虎的家吧,也就不再惊慌。

    “大黑猫,醒醒,我们这是在那儿阿?”大黑虎估计也是醉劲上来了,把小伍野带到这儿以后,就趴在小伍野的身边睡着了,小伍野睡了多久,它也睡了多久。被伍野拍了两巴掌,睁开迷糊的眼睛,瞪着小伍野,仿佛也在想,自己醉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大黑猫,这是你家吗?”小伍野摇着大黑虎的脑袋,似是想把它晃醒。

    “吼吼”大黑虎发出了独特的叫声,那意思好象是告诉伍野,对的,这就是我的家。

    “我知道了,你是要回请我,我爹的请你喝酒,你要请我喝酒对不?”小伍野虽然第一次醉,可脑子中依然留着第一次喝酒的味道,甚至还有点回味和留恋那种入口而过的香醇。

    大黑虎一脸的不悦,似是抱怨,小小孩子家,喝什么酒,一点都不好玩,一睡竟然这么长时间,你还吵着要喝,低着头发出阵阵的低吼。

    “好了,好了,小黑猫,不喝就不喝吧,你也不用如此生气阿,再不乖,我摸你屁股了!”小伍野嘻嘻的笑着。

    大黑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赶紧用尾巴夹着自己的屁股,有句俗语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大黑虎认为那是像征自己威严的屁股,可却每次都被小伍野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拍的通红,黑虎实在很没有脾气,但却又斗不过伍野,无奈,只有用尾巴奋力的夹住。

    “别夹了,我逗你玩呢,不摸你屁股”小伍野看着黑虎的动作,不由得哈哈大笑,毕竟他才是个十岁的孩子,一有开心的事,就忘了这个时候他根本就不在自己的家,想念娘亲的念头就被黑虎这么逗的无影无踪。

    “你拉我来你家到底要干什么?”小伍野摸着黑虎的脑袋,像是摸着自己的宠物。

    “吼吼”大黑虎终于晃着站起来了,脚步还不稳,也不知道那天黑虎喝了多少酒,更不用想,黑虎就是这种状态下怎么样把小伍野背到这山洞来的,想想都悬,两个醉鬼。

    站起来以后的黑虎,在洞里踱着步子,似是在考虑什么,而最终下了决心,低下头咬着伍野的裤角,往山洞的深处拽。

    “小黑猫,你这是要带我去那儿阿?”小伍野不明就里的问。

    大黑虎根本就不理小伍野的问话,只是咬着裤角往里边走,小伍野也很无奈,只得跟着黑虎的脚步往里走。

    伍野不知道走了多远,大黑虎一直咬着不松,小伍野生气的挥着拳头“小黑猫,你要是把我弄丢了,我非把你皮给剥了”。

    “吼吼”大黑虎的声音很不满,那意思是说,就咱俩这交情,我还能骗你?

    小伍野索性一迈左腿,倒骑在大黑虎的背上,右脚挣脱了黑虎的嘴,心里想,你爱去那儿去那儿吧,我也不知道前边还有多远,等你走到了,我在下来,我可不想走路。

    奇怪的是大黑虎这次没有更多的声音,也没有抱怨,脚下生风,一路向前奔去。

    小伍野在倒骑在黑虎的背上,看着飞逝而去的洞里的山石,小脑袋也不知想些什么,也许是什么都没有想,酒刚醒,他还有点晕。



………【第三章:神秘老人】………

    小伍野不知道大黑虎在山洞里奔跑了多久,耳边的风和眼前的山石一直的向往飞奔,他悠闲的倒骑着大黑虎,自在的像张果老倒骑着毛驴。

    突然,大黑虎一个急刹车,小伍野直接一个屁股朝后,平沙落雁式就蹲到了地上。

    “哎唷,你个死黑猫,你想摔死我阿?”小伍野揉着屁股咧着嘴一脸怒气冲冲的瞪着大黑虎。

    “吼吼”大黑虎兴奋的直跳脚,脸上那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意思好象是告诉伍野,认识你这么久了,每次都被你打的惨不忍睹,终于有机会看你的憋屈样儿了,得意的笑。

    “你就给我乐吧,一会儿小心我揍你!”伍野握紧拳头朝着大黑虎挥了挥,吓唬说。

    大黑虎仿佛知道伍野就是在吓它,也不以为然,掉头就往里继续走,小伍野只得跟上,一只手还边揉着屁股,用眼盯着大黑虎的屁股,琢磨着找个机会让它也知道一下屁股疼是什么感觉。

    “吼吼!”大黑虎突然停下了,嘴里发出莫名其妙的吼声,前腿俯倒在地,像是下跪的样子。

    “你怎么了,小黑猫?”小伍野满是吃惊,这只倔强的黑虎被自己打的不成虎样的时候,也没有跟自己跪过阿!这是怎么了?

    “有阵子没有见你了,小黑,你还好吗?”幽暗之中传来苍老的声音。

    “吼吼!”大黑虎听到这声音突然就变的很激动,眼泪滚着眼珠就流了下来。

    “一别数百载,你已经不是当年的小黑了,都长这么大了,可惜阿,你失去先天功带,无法修练,只能做一只凡虎,虽自在山林,又怎能如当年般凌宵九天呢!”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大黑虎再次激动的上蹿下跳,仿佛是告诉黑暗中的人,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可以在百载后,重新听到你的声音。

    “你也不必激动,我许你百年后可以重见我一面,但我当年给你提的要求你还记的吗?”黑暗中的声音再次传来,大黑虎点了点头,转身咬着伍野的裤角给拖了出来。

    兴许当年,大黑虎答应了老人什么条件,才能换回来百年以后,可以重新回来,听听老人说话,再见老人一面,虽然不知道老人是谁,但直觉告诉伍野这个人对黑虎一定很重要。

    对黑虎重要是黑虎的事儿,跟自己扯不上干系。

    “老头,你能不能出来说话,躲着干啥?我又不和你玩捉迷藏。”其实伍野早就不耐烦了,大黑虎急的上蹿下跳,你扮个高人一样,躲在暗处玩深沉。

    “哈哈,这么大点儿的孩子就如此的有个性,老夫喜欢!”老人在黑暗中哈哈大笑。

    大黑虎急坏了,用眼盯着伍野,头摇的跟拔浪鼓似的,那意思是告诉伍野,别这么不礼貌,伍野哪里肯听,一巴掌就把大黑虎拍到了一边,又接着喊:“老头,出来呗,再躲着我就把你的山洞拆了!”

    “哈哈,小子,这么狂,不过我也据实告诉你吧,我其实就在你身边,只是我已死了上百年了,现在能留下来跟你们说话的,只是我的一具神念,唉,也怪老夫放不开当年的承诺,无论如何,都要传承本门绝学,即使魂飞魄散,也放不开的执念。”老人幽幽的说,似是满腹的辛酸和痛楚。

    “老头,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不是人?是个鬼魂?”伍野有点傻脸,不肯相信。

    “鬼?哈哈,鬼算个什么东西?当年我脚踏九幽,鞭责阎罗的时候,万鬼殿中,那个不心惊胆颤!”老人似是被勾起了往事,声音虽然依旧苍老,但是无比的豪气。

    “吹吧你就,娘亲告诉过我,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你还鞭责阎罗,你能不能吹的再大一点。”小伍野才不相信他说的话呢,娘亲小时候给他讲过牛头马面半夜拘魂的故事,在他在为,阎王就是掌管生死命运的最高大神。

    大黑虎急的摇着头,咬着伍野的裤角,就好象要告诉伍野,你别这样,对你没好处。

    伍野毕竟是个十岁的孩子,这会拗上劲了,才懒得理大黑虎的动作和表情,一心一意的想要老人出来,看看是何方神圣!

    “小黑,你不必担心,我已去百年,不再如当年的火烈,不过,这小子还真有点当年我的性格,内身所具之刚烈正好和本门心法相符,让我探一下他的先天功带,说不定你这次立了大功,帮我找回来一个可传我门功法之人。”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有着言于益表的兴奋。

    说话间,伍野只觉得轻有股柔风迎面扑来,着着自己的面门然后流蹿至全身的每个角落,小伍野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就象大夏天突然把自己扔到了一座冰池里边,全身的每个毛发都张开,说不出来的清爽。

    “啊??!!竟然是双煞体!!!这可怎么办?该如何是好?”黑暗中老人自言自语。

    “老头,你嘟囔什么呢?”伍野实在是很没有脾气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气鼓鼓的说。

    “娃儿莫急,一会你就明白了!”老人似是懂得伍野的心思,出言哄劝。

    大黑虎也瞪了一眼伍野,伸出前肢还要去捂伍野的嘴,好像那意思就是说,祖爷爷,你能不能把嘴闭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话了,连你只小黑猫都来堵我嘴,真烦人!”伍野不满的说。

    “小黑,你过来,你帮我带来的这根苗子确实不错,虽然我无法确定是否会传他本门绝学,但我答应你的承诺先给你兑现,我先帮你修复先天功带,虽我预测不到你以后的成就会有多高,但至少可以续你千载性命。”老人还在犹豫,似乎双煞体这三个字,让他犹豫了是不是要把门派功法传给小伍野。

    “吼吼”大黑虎急急的叫着。

    “你别急,小黑,我并没有说不肯传他,现在,让我先帮你修复先天功带吧!”老人说着便动手,只见在空气中平白升起一片光华,而大黑虎的整个身体都被光华圈了起来,缓缓升到空中,只听得噼哩啪啦的骨骼暴响,光圈中的大黑虎发出阵阵痛苦的怒吼。

    “喂,小黑猫,你怎么样了?老头,别伤的我小黑猫,要不然我跟你没完!”小伍野冲着洞里大喊大叫。

    “娃儿,安静,你再吵,小黑真的会受伤!”老人声音充满了疲惫。

    “……。”小伍野无话说了,从小到现在,他的整个生命中,除了父母,就是家里的那头老牛,而大黑虎算得上是他唯一的朋友,他很在乎这只虎,看着在光华中一脸痛苦的大黑虎,小伍野急的一头汗,只能在原地转圈,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吼!老子他娘的终于可以说话了!谢谢老头,你没事儿吧?”大黑虎突然口发人言,惊得小伍野眼睛瞪的大大的。

    “还好,没有大碍!”黑暗中传来老人虚弱的声音。

    “老头,我向你保证,这小子人品绝对没问题,你就把你的功法传给他吧,保证可以光宗耀祖,光大门楣!”貌似大黑虎的成语学的也不是太好,连光宗耀祖都说出来了。

    “这不是人品的问题,双煞体是一种非常罕见的体质,也就是说他的身体内,等于是装着两个躯体,如果不修习功夫,自然和正常人无异,但如果一旦修习的仙法,就会有两种结果,好的呢,一人可以当两个人用,而且是两个极顶高手,坏的是体内双煞互斥,会暴体而亡。”老人极其心忧的说。

    刚听到一个人可以当两个绝顶高手用的时候,连伍野都兴奋了,可是听到暴体而亡的时候,吓的大黑猫吐吐舌头,缩头蹲在一边不再动了。

    “老头,你的功法叫仙法?厉害不厉害?能不能打过我爹?”小伍野眼里,爹爹是最厉害的。

    “哈哈,一些凡俗之人,怎么能与我仙法相较?想我当年,挥手可毁山川可岳,弹指可令风云色变,上九天碧落,下九幽黄泉,天下哪我去不得?天下谁我惹不得?”老人似是想起了当年的英雄往事,声音虽然虚弱,可挡不住遮天的豪气。

    “唉,就会吹牛皮,这么厉害的人现在只留下神念在这儿得瑟了。”伍野半晃着脑袋,吊儿郎当的说。

    “娃儿,我懒得跟你计较,乳糗未干,跟你一般见识,也枉我活了几千岁的年纪,现在,我把这个决定权交给你自己,我事先给你说清楚,如果你学了我的功法,两种可能性,第一,就是你变的非常厉害,学到最大成时,可上天入地,天下皆可去得。第二就是你的体质的原因,如果一旦不慎,就像你们凡世说的走火入魔,你会全身暴裂,绝体而亡!两种结果,看你自己造化了,但是如果你不学我的功法,那就还是一个正常人,依你的体格,活百岁长命应该不难。”老人摆下了龙门大阵,要小伍野自己决定。



………【第四章:还有这样学艺的】………

    “那?学了你的功法,能不能打败我爹地?”在伍野的心目的,父亲是最厉害的人。

    “哈哈,当然可以。”神秘老人在黑暗中肯定的说。

    “那好吧,我学!”伍野决定了要跟老人学。

    “你想好了,如果双煞体对功法的某个要领不得而入,可是要暴体而亡的,其痛苦不是非人可以忍受的!”老人慎重的劝说伍�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