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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八仙之吕洞宾传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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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元始说的一脸轻松,老子心里真的是有点牙痒。沉下了脸斥道:“枉你为天道圣人,一教之主。东华之事,早生变故。你如今犹堕五里雾中而不自觉,却须自醒!”
被老子一番话说得元始老大的不自在。自为圣以来,元始还没被人这样说过,登时脸上火辣辣的不是意思。见老子发怒,不敢再坐着,站起身立到一旁。
心中却是悚然而惊,他与老子千万年兄弟,了解极深。心道:师兄修无为之道,向来深沉如水。今日如此失常,难道东华之事竟然出了大纰露不成?待要推算一二,可恨天机混乱,没有半分头绪。
老子见元始低头不语,暗悔自已失态。当下缓了口气,温声道:“当日为防东华成圣,我等六圣共分得了东华五阳。尚有二阳,一被昊天瑶池所得,一被灵尊墨瞳所得。东华本尊留得一阳,本意以为如此分配八阳,即能使天下阳气不得断绝,不致有阴阳颠倒,干扰天维运转之虞。又能保得东华之身不灭,不致招来老师怒火。可如今。。。”
见师兄怒火平息,元始宽心大放。又见师兄说起前事,点头道:“此事是唯一万全之计,非如此,不能遏东华成圣之势。师兄说此事有了变故,可否明示?”
老子看了他一眼,见他还在懵懂之中。便将他将手中极阳施了霸阳之术点成化身,然后又让玄都下凡点化李玄之事一一细说了出来。初听之时元始暗叹师兄果然棋高一着,计谋深远。听到后来不由脸色大变,不待老子讲完,霍然站起!
老子皱眉道:“少安勿躁!你这下可明白了我发符召你前来的原由了吧。”元始知道失态,连忙谢罪坐下。忽然长眉轩动,脸上怒色又起。老子见他神色变幻,不知他这是何意。
拿起手中三宝如意,站起身来在虚空一划,那虚空顿时裂开一道大缝。元始天尊伸手进去,拿出一物,掷在地上,轰然有声。
老子皱眉一看,见地上摔倒一个肥胖大汉,不理别人,正是钟离权!
钟离权自吕阳离开后一日后就已醒来。发现自已五花大绑,不由得大怒。待要运九转玄功脱身,可钟离权悲哀的发现,自已天灵元神之处与四肢都被符篆镇住,身上还有一道金绳光华隐现。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神不能出。而且更悲催的是钟离权认出身上这些东西全是太清圣人老子之物,可是到底为神马?老钟心里一百个问号,就是不知为什么。
元始天尊刚刚被老子点破根由。一念想起在吕阳家中的钟离权不知如何。这一动心细察,便看见钟离权四蹄撒花,被人捆得象只待宰之猪。顿时气得脸色发白,伸手穿破虚空,直接就把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捞上来了。
元始自觉丢脸之极,也不去理钟离权,低头等老子发落。老子见了钟离权身上符篆,捆身金绳,心下恍然大悟,伸手一指,清光一闪。符篆立时化成灰烬,幌金绳化成一线金光落到老子手心。
钟离权得了自由,便能开口说话。他为人机智灵敏,抬眼见师伯老子一脸郁闷,师尊元始天尊则是一脸羞恼之色。知道大事不好,虽然一肚皮的委屈,却一言也不敢辩,老老实实垂头跪在一旁,静听发落。
见老子望中手中幌金绳苦笑,元始开口问道:“师兄,缚住这不争气的孽徒之物,是你贴身之宝。这是怎么回事?”元始问的问题正是钟离权想知道的,在下边竖起了耳朵,仔细倾听。
老子笑道:“此物不消说了,必是我那新收的徒儿李玄所为。此宝本来是我付与玄都赐于他防身的。而且我观钟离权身上所镇太清符篆,正是我一脉亲传。若不是李玄,还能是玄都不成?”
元始悚然而惊!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知道老子今日屡次大失常态的真正原因!身为这天道第二圣人,元始也慌了!
老子现在倒是冷静,见元始脸上神色,点头笑道:“你终于明白我心所想了”元始点了点头道:“师兄,你的弟子与吕阳相互勾结。那具极阳化身不必说了,现在必在他们手中!”
老子点头道:“这个自然!我只是奇怪。现在天机如此混乱,以我们圣人之能都不能推算一二!他们蝼蚁之辈又是如何能知晓天机,步步抢先,连我等都入了他们圈套而不自知?”
一念至此,二圣眼神对视,察觉对方眼底那深深忧虑之色。圣人元神寂托虚空,过去未来之事,无微弗知。可是一旦出现了那样的一天,圣人们发现有一些人一些事竟然不再受他们掌控,反之还倒过头来算计了他们,而他们却不知不觉!实在不由得他们不慌!
二圣一言不发,默然良久。元始苦涩的张嘴道:“师兄,此事决不可能是那二人所为。难道。。难道。。。是他?”
老子眼望虚空,不置一词,即不承认也不否认。见师兄默认,元始肯定了心中所想,一时间竟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老子沉吟片刻,对跪在地上体如筛糠的钟离权道:“我刚已下敕命,召东华转世之身吕阳来八景宫参谒。此事便落在你的身上,下界把吕阳带来见我,去吧。”
钟离权那里敢说个不字,刚听得二圣片言只字,已经把他惊得浑身冷汗了。连忙拜别了二圣,去寻玄都**师领旨下界去了。
见钟离权胖大身影沓沓而去,元始天尊转头向老子道:“师兄,如今如何是好?八仙之说为时尚早,你现在就将他们二仙加为天封,这。。这都乱套了!”
老子眼中精光大放,微笑道:“即然早就乱了,那就更乱一点何妨!”元始不解师兄的意思。老子微微一笑,挥手放出太极图。瞬间化成一座金桥,五色毫光隐现,开天辟地之宝,神妙非常。
二圣上了金桥,见师兄如此郑重,元始知道下边所说之事必是惊天之机。一抖手,将自已手中的三宝玉如意祭上高空,放出无尽祥光,与太极图一起护住了八景宫。老子附在元始耳边,说了一番话。元始脸色由迷茫变为狂喜,连连点头称是。
第68章彪悍的王母娘娘!
王母骑着青鸟风驰电挚赶往灵宵宝殿,刚刚太白金星衣冠不整跑来瑶池,气喘吁吁道:“娘娘,大事不好!您快去灵宵殿看看吧,全乱套了。”王母见他慌乱不成体统,皱眉问道:“陛下出了何事?如此惊慌?”
太白金星喘息不定:“具体何为何事老臣也不太清楚,听殿角轮值星官报,片刻前玄都**师捎信说一会来见玉帝,要求得两道请封金旨,貌似有下界成仙之人。自接玄都**师信贴之后,陛下他。。。他。。。大闹灵宵殿,把能砸的物件全砸了。老臣陪王伴驾多少年,从未见陛下如此失仪,还请娘娘速去劝劝吧。。”
王母脸色铁青,暗恨昊天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但自已一心所系全在此人身上,无奈何,也不召唤鸾驾仪从,只骑了青鸟,急急赶到灵宵殿来。
果然如太白金星所说,灵宵殿上狼籍一片,桌倒椅翻,满地碎片。地上一片仙官仙女鼓衣瑟瑟,玉帝坐在九龙捧日宝座之下,以手扶额,闭目急喘。
众仙官仙子见王母来如同见了救星,抢上前来施礼。王母挥手道:“你们下去吧,此间事,任何人不得多嘴!”王母在天庭一向威严深重,仙官仙女畏王母比之玉帝犹甚。见她发话,连连点头,鱼贯退下。
打发了众人,望着伏在龙案上的那个黄袍之人。王母在心底叹了口气,几步上前,柔声道:“陛下,何事发此雷霆之怒?说出来待臣妾为你分解。这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你我夫妇同心,自然无难不克。”
话真的是好话,玉帝听在耳中。缓缓抬起头来,望着王母道:“你问我为什么发火么?你来看这个?”随手将案上一个金贴摔给了王母。
王母见玉帝眼神直愣,显然受打击不小。此时她也有点心慌了。昊天身为玉皇大帝经年,智计手段都相当了得,能让他如此失魂落魄,必非小事!
拾起那张金贴,王母凝神细瞧。却原来是太清圣人一道敕令,再看里边内容,王母脸上神色也变了,一张玉脸由白变红,柳眉倒竖,凤目喷火!啪的一声将那金贴掷在殿上。
王帝哈哈大笑道:“如何?刚刚玄都那厮派人送了这个贴子前来要我下旨!“王母咬牙道:“东华这一世本来定好只是一金仙果位,如今怎么能够再登东华帝君方位,重掌万类之皇?”
玉帝狞笑道:“这些算得了什么?你眼瞎了?你没看到后边有一句吗?他是四御之首!”这一句玉帝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声如雷响,王母顿时脸色惨白:“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老子师兄疯了吗?”
“疯了?我看是我才快疯了呢?”玉帝发出一阵嘿嘿的冷笑声,让人毛骨悚然。“一个本来被踩到地底的癞皮狗,这一下子咸鱼翻身,竟然骑到我的头上了,哈哈哈,天大的笑话!”
王母一时间乱了方寸,不去理会玉帝暴跳如雷。蹙着凤眉,在殿中疾走不停。忽然想起一事,眼睛霍然一亮道:“陛下,不必动怒。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听王母如此说,玉帝将信将疑。正待张口发问,忽听殿下值日星官来报:“陛下,娘娘,太清门下玄都**师和玉清门下钟离权前来请旨。”
玉帝大怒,脱口而出道:“让他们滚,有多远滚多滚多远,朕不要看到他们!”值日星官吓得浑身哆嗦,刚要领命出去。
“且慢!”王母知道这二位金仙前来代表是二位圣人之意,怎能轻易得罪?连忙喝止。道:“好好与两位上仙说,请他们到通明殿奉茶,好生招待。我与陛下稍后即到。”值日星官抬头看了玉帝一眼,见玉帝一脸暴走之相,不敢再问,连忙屁滚尿流的去了。
玉帝大怒道:“你如今也要我屈服在你那两位圣人师兄淫威之下不成?在他们眼中,我就是狗屎!他们为所欲为,我便要卑躬屈膝以待?休想!这次之事就是闹到道祖那里,我也决不如他们所愿,除非我道消身殒,否则这天庭之内就没有东华立身之地!”
望着横眉立眼的玉帝,王母怒火上撞,大声喝道:“够了!你给我安静!”别说还真管用,二人在紫宵宫多年相处,王母的脾气是轻易不怒,但是一旦发火,那后果都是很严重的。所以昊天还真的听话闭住了嘴,只是脸色难看,呼呼直喘,愤愤难平。
王母深深呼吸几次道:“圣人之心,莫测高深。如今这样做,必有深意。东华之事本来尘埃落定,为何今日重起波澜,其中必定有你我不知之事。你如今一谓发怒呼喝,除了令圣人不喜,众仙笑话,于事无补,还有何用?”
王母所说句句在理,玉帝也不是糊涂之人,怒气渐消,理智便来。听王母如此说道:“你说的不错,刚是我冲动了。可是刚才你也看到了,玄都和钟离权还等在通明殿请旨!这天旨一下,再无更改,难道你我真的要将这灵宵殿让出于他,从此日日仰他鼻息?这种日子如何过得!我宁可与他鱼死网破,也决计不能让他上得天庭。”
见玉帝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王母笑道:“陛下,你是气糊涂了。所谓知彼知已,,百战不殆。东华为何能够如此,我们还一无所知。太清圣人如此作为,必有其难言之瘾。如今我有一计,先解得眼前危局,再从长计较。”
别看玉帝嘴硬得梆梆,实际上心里虚得很。这次敕令来自大罗天八景宫,摆明了就是太上老子的意思。老子是诸圣之首,平日里低调沉默,也从不干涉天庭之事。但不代表老子好欺负。今日即然下了敕令,玉帝如何敢驳回?只是想到要将现在权柄风光让出,这口气是如何也不能吞下去的。
忽听王母有妙计可解得眼前之危,不由大喜过望。离了龙书案,拉过王母素手,软声道:“师姐有何妙策,可解眼前此忧?速速说来,若有良策,师弟铭感五内,不忘师姐大恩。”说完捏着王母的手摇了几摇。
玉帝这一软声相求,王母顿时心软,笑道:“火烧眉毛且顾眼前。眼下先得将通明殿那两位打发了,我们查明原因,再做计较。”说完,携起玉帝的手,向随行仙官喝道:“摆驾通明殿。”
见王母胸有成竹,但绝口不提什么办法,玉帝无奈何也只得随她来到通明殿。见玄都与钟离权分左右端坐。二人一脸沉闷极不高兴。玉帝这心里又不痛快了,心想这两个家伙倚着自已是圣人门下,竟敢明目张胆给自已脸色瞧。这要是东华入主天庭,还有我昊天的活路吗?
其实他还真是错怪了这两位。玄都和钟离权沉着脸一个是因为李玄,一个是因为吕阳。二人一般心思,都头痛的紧,心情不好自然而然就表现在脸上。
玉帝王母落座后,玄都与钟离权躬身打了个揖就算见礼了。看到这些玉帝就更加愤怒,身为万天之皇,天庭之主,仙人见了都要跪拜恭敬行礼,这做个揖算什么礼?
感受到玉帝的愤怒,王母伸手轻轻捏了下玉帝,让他多加忍耐。笑脸问道:“二位大仙受太上敕命而来,本座想请问是那两位下界散仙竟能得老子圣人青目,破格提拔?”
玄都为人比较忠厚,见王母动问,虽然不奈烦,还是张嘴将老子亲口说的那些话又复叙了一遍。钟离权元始门下,一向在天界横着走习惯了。见王母明知故问,心里不痛快,脸就沉了下来。张口说道:“还请陛下早发金旨,我与玄都师兄也好下界。若是误了圣人大事,我等可吃罪不起!”
他这一张狂,别说玉帝,就连王母都有几分不高兴了。王母张嘴便道:“陛下,这位李玄真人请即刻下旨,能得老子圣人赏识,必非凡响。至于这位吕阳真人么?请两位师兄回禀老子圣人,恕难从命!”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玉帝。玄都,钟离权三人六只眼睛瞪得如同六只灯笼一般,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玉帝眼泪都下来了,关键时刻见人心啊,没想到王母如此彪悍,竟然为了自已脸面公然反抗圣人之命!
玄都和钟离权互相看了一眼,心想,这个娘们莫非疯了不成?太清圣人之命也敢违抗。别说钟离权了,玄都都怒意迸发。当时就冷了脸,霍然站起:“小仙不解娘娘此言何意。莫非我家师尊连封个一介下界散仙也要看天庭脸色行事不成?”
钟离权更是怒火滔天,太清玉清,休戚相关,荣辱与共。如今太清圣人受辱,这让钟离权如何忍得,待玄都问完,钟离权喝道:“若是娘娘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此事关系我道门荣辱,不要怪我们无礼放肆了!”言下威胁之意尽显,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掳胳膊动手之势。
玉帝和王母对视一眼,二人眼底怒火熊熊。堂堂一界至尊,被两个仙人逼迫至此,着实不堪之至。玉帝冷笑一声:“我为万天之皇,道祖亲封。你们要如何无礼呢?
钟离权不料一向软弱的昊天玉帝竟然敢开口嘲讽,一时间怔在当地,忘了反驳。还是玄都,对着二人施了一礼,道:“吕阳如何不能得封,请二位至尊解释!”玉帝转眼看向王母。王母微微一笑道:“众所周知,吕阳即是东华帝君转世之身。如今返本还原,着实是可喜可贺之事!不是玉帝与我二人阻其归天就位,而是当日东华帝君转世之前出口有愿!钟离大仙,当时你也是在场之人,别人记不得,难道你也记不得不成!”
王母娓娓道来,语声平缓,到最后质问钟离权那一句,语调忽转凌厉,一代女皇至尊威势尽显。王母娘娘这一番话出口,玉帝喜了,玄都怔了,钟离权傻了!
第69章李玄得正果;吕阳要上天!
时值蟠桃嘉会,面对诸天万仙,东华帝君公开放言道:天上多一圣人,不如凡间多一仙人。这些不算什么,后来更是许下宏愿:他日若是转世,必定要渡尽世人,方肯回转天宫,再享逍遥。此愿一出,满座皆惊。做为东华的转世之师钟离权在场,做为贵宾的玄都**师也在场。东华发宏愿这件事的的确确,千真万确。
听王母这么一说,玉帝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欢喜的乐开了花。看着刚刚趾高气昂的两个大仙,现在和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玉帝以手拍头,装做恍然大悟道:“啊!幸亏梓童记得前事,如果这道金旨发下,岂不是陷老子圣人于不义之地?东华帝君志向高远,心悯众生。实为我仙界典范。”
王母微微一笑道:“是啊,陛下所言无差。”转头向玄都道:“玄都上仙,非是我与陛下二人不尊老子师兄钧旨。这人有善念,天必从之。所以东华帝君之事,还要请二位上仙回禀老子圣人。若是老子圣人执意如此,我二人绝不敢抗命。圣人旨到之时,我二人便让出天宫,回紫宵宫伺候道祖便是!”王母这番话说的先软后硬,最后直接搬出道祖这座大山。
玄都和钟离权如何听不出王母话中含义?知道今日之事只得如此。无奈何领了加封李玄那道金旨;二人回归大罗天八景宫。此时元始天尊已回弥罗天,二人把事情始末原原本本的向老子说了一遍。
老子听后,脸上声色不动道:“玉帝王母,鼠蚁之辈。蝇蝇苟苟,不足与谋。不过东华受封之事确是我大意了。”沉吟了一会道:“也罢,玄都你下界宣旨,也别让李玄上天来见我,就让他在紫霞洞修行,无召不得妄动。至于吕阳么?钟离权你问他是否愿意来八景宫见我。若是愿,自然最好,若是不愿,不必强求!”
不知老子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玄都和钟离权听得一头雾水,不敢多问,只得老老实实持旨下界而去。
再说吕阳和李玄,在玄都被老子召回大罗天后,知道老子必不会善罢甘休。二人回归紫霞洞,相视良久。李玄笑道:“大哥,这下事情大了。惊动了老子圣人,我们日后要如何?”
吕阳哈哈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我们先在此呆上三天,看看他们有何动作。我现在八大本源,已找回其二。还有六道无踪,要做的事多着呢。可没多的功夫和他们硬耗。”
被他一言逗笑,李玄心想惹怒圣人是何等严重的事情。偏偏这个大哥无惧无畏,谈笑生风。不将圣人放在眼中。
果然没出吕阳所料,三天后紫霞洞上空彩云蒸腾,瑞气滚滚。二人见天象异常,新奇不已,出洞观看。忽闻仙乐嘹亮,南天彩云开处。现出队队仪仗,依次左右排开。旌旗招展之下,正中现出一人。紫绶金章,星冠羽衣;正是玄都**师。
手持一道金旨,神情肃穆。玄都眼尖;一眼便看到李玄身边的一个少年。做为大罗金仙上境修为,玄都眼光不谓不毒。见那少年风姿神秀,玉面星眸。与李玄站在一处,二人金玉相辉,丝毫不落李玄下风。更见其眼眸中金紫朱三色光华闪动,料其法力深厚更在李玄之上。玄都心中断定,此子不用说必定是东华帝君转世之身吕阳无疑。
玄都不再分神,持旨大喝道:“下界散仙,李玄接旨。”李玄与吕阳对视了一眼,吕阳轻轻点头。李玄迈步上前,撩衣跪倒:“下界散仙李玄接旨。”
对于眼前这个小师弟,玄都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说什么好。咳了一声,宣道:“下界散仙李玄,太清圣人门下,修道于华山。炼气保形,已造真妙。面有神光,心结紫络。表金名于玄图,系玉札于柴房。气参太微,解形合真,足证修道之勤。”
顿了一顿接着道:“故面敕五老上帝、四极监真,授李玄以玉册金文,位无上真人,居二十四天之上,统八万真仙,飞腾虚空,参传龙驾。速接太上敕命,尔其钦哉!”
说完一扬手,一道金光便落到李玄手上。李玄不敢失仪,连忙整衣跪下接旨。顿时间天女散花,地放金光。诸多天使齐身躬身庆贺,整个华山紫气缭绕。花雨缤纷。
宣旨完毕,玄都落下云头,扶起李玄道:“师弟,三年修道,一朝功成,可喜可贺。”李玄见玄都神情淡淡不似前般亲热。心知玄都心下怪了自已。当下也不多言,微微一笑道:“李玄多蒙师尊造就;师兄提携。能有今日却是侥幸。李玄所做,不为其他,只是不想做一被人摆布傀儡罢了,以前若有得罪之处,万望师兄海涵原宥!”说完深深施了一礼,其意甚诚。
玄都一时语塞,噎了半天,唉了一声道:“罢了,老师都不怪你,我还有什么说的。师弟,旨意上虽让你居二十四诸天;但师尊有命;让你暂时在这华山紫霞洞修行。无事不得外出。”李玄微微一怔,心想:干嘛,刚给我升上官,就给我关禁闭?
刚要开口,吕阳在身后拉了他一把。李玄顿时住口不言。玄都看得分明,心头一股怒气便生。深深看了李玄与吕阳一眼,对着李玄森森一笑道:“师弟,师尊之言你需好好谨记,若再违逆师命,必受天遣。”说完转身化为清光,带着众天使归天而去。
望着玄都离去身影,李玄自嘲一笑。心道:反正也这样了,你们要怎样,随便你们。吕阳上前来笑嘻嘻道:“玄弟,修行三年,立地金仙。可喜可贺啊。”李玄苦笑道:“大哥,他们笑话我,你也要笑话我?”
吕阳正要分说,忽然发现场中还有一人没走。看身材又高又肥,看头上插花鲜艳,看前边更是了不得;袒胸露乳,着实有料。不是别人,正是钟离权。眼下手摇蒲扇,气哼哼盯着吕阳李玄,意甚不善。
冷不防见到这个家伙,吕阳吓了一跳。这几天正打算解决了李玄之事,就回家解决钟离权,没想到这个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蹦出来了。
见钟离权一副气哼哼的样子,吕阳嘿嘿一笑,眼睛转了几转,急步上前,一躬到地道:“哎呀,云房先生,多日不见。在下每日想念先生;寝食不安啊。这几日正准备回家探望。不想先生倒先来看我。失礼啊失礼。”
看着他嘻皮笑脸,气得是七窍生烟。个死小子,明明是你背后打我闷棍,现在倒说的好听。钟离权城府极深,知道吕阳现在极得老子与元始重视。一肚子气也只得暂时忍着。蒲扇紧摇了几下,压了压心头火气。笑道:“你我有师徒之盟,何必如此见外?我今日来找你,是奉了太上圣人之命请你上大罗天一会。”
听了钟离权的上半句,吕阳心里笑翻:这货到现在还惦着收徒弟这个事呢,等他把话说完,吕阳严肃了!太上老子找我?想做什么?
李玄在一旁听着,心想自已与吕阳算计了老子一把,照理现在不派天兵天将前来就不错了。可眼下李玄被加封为陆地金仙,虽然没被召上天好好招待一顿,但是终究也是受了玉册金封的正经仙人了。
吕阳更是被太上老子下了个请字上天!这天上地上,挂个仙字的能让老子圣人下请字可谓凤毛麟角。可是居然对吕阳这样做了,不但是吕阳李玄想不透,就连钟离权也是想不通。
见吕阳半晌没动静,想起老子还有一句话,钟离权沉不住气了。开言道:“老子圣人有言在先:若是你不愿上天,也不必勉强。”
说完这一句,钟离权两只大眼眨也不眨,紧盯着吕阳,看他到底说是去还是不去。
第70章智斗老子圣人!
吕阳压下心中惊意,见钟离权一脸忐忑,笑道:“圣人厚爱,我那敢不识抬举,自然要去。”李玄见吕阳答应得爽快,心中发慌,忙伸手拉住吕阳,眼底急切之色,溢于言表。
了解李玄心意,吕阳心下叹了口气暗道:好兄弟,这是必行之法,不是危险就可以不去的。轻轻拍了下李玄的手,要他安心。转头对钟离权笑道:“请先生头前带路,拜谒圣人。可不能误了时辰,否则若被圣人认为我不恭不敬,怪罪下来,我怎么吃罪的起?”
钟离权见吕阳明知得罪了圣人,却混无惧意,谈笑风生。不由对眼前这少年的胆色机智心折不已。此时在他心中再也不存半点收吕阳为徒的念头,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风采气度远胜当年的东华帝君。可怕的是此子平时锋茫内敛,而其中胆大妄为之处,说震世骇俗也不为过。
又见吕阳对李玄说:“玄弟,老子圣人命你在紫霞洞好生修炼,不得外出。圣人有命,你不可不遵。如今我随云房先生上天,你可安心在洞中修炼,我回来便来此外寻你。”拉起李玄的手,悄悄写了一个“安”字。转身对钟离权道:“此间事了,云房先生我们走罢。”
钟离权此时没有了半点骄矜之气,见吕阳准备完毕。钟离权道:“吕阳道友且慢,要去混沌大罗天,必经天外无尽罡气。你如今末受天封,却须乘坐法器方可去得。”说完,伸手自怀中取出一物,往空一抛。只见得天上一个黑点飘飘而下,吕阳举目一看,不知是何物所化的一个极大的五彩凤凰。
这凤凰五色辉煌,毛羽鲜亮,见了钟离叹长啼一声,敛了双翅,静立一旁。钟离权伸手道:“吕阳道友请。”吕阳二话不说,脚下金朱光华闪动,二人先后落到凤凰背上。钟离权伸指入嘴,打了个唿哨。那凤凰伸展双翅,一道火光便往天外飞去。
李玄无奈回洞中心中虽然挂念吕阳。知道老子圣人见召,虽然有言可去可不去,但是你若要是真的不去,那基本可以认为你是活够了。吕阳走时在他手心中写得一个安字。也不知要自已安心,还是要自已保得平安,心下实是惴惴不宁。
却说那凤凰一道火光熊熊,快得无与伦比。也不知飞了多久,终于来到大罗天八景宫前。初到圣人天界,吕阳四下观看,见到处都锦绣辉煌,宝光瑞气。看得是目炫神驰,点头不已。
钟离权到了这个地方,与平时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脸上笑容敛去,低头顺目,一脸的恭敬肃穆。带着吕阳穿林渡水,转廊跨院,来到了一个地方。在门口躬身施礼,口中道:“圣人师伯,弟子钟离权,已将下界散仙吕阳带到。请师伯吩咐。”
不待他声落,那门中传来一语道:“故人来了,很好。请进来罢。”声落门开,吕阳也不含糊,迈步往里便行。
进得殿中,吕阳放眼四下打量。见殿中四壁皆空,朴素无华。与刚才触目所见宝气辉煌大不相同。大殿正中放着三个蒲团,一白发白须的道人居中而坐。手执拂尘,面带紫气。两眼精光闪动,正在盯着自已看个不停。
知道这白发之人必是老子无疑。能见到这个道教之中大名鼎鼎的老子圣人,吕阳说不激动是假的。到了此时,他也不敢狂妄,毕竟人家不管从年龄修为辈分,不管从那论,自已都得老老实实施礼拜见才是。
上前恭敬的行了礼。老子满面春风,衣袖一拂,一个蒲团落到吕阳面前。吕阳也不客气,即来之则安之。谢坐之后泰然安坐,眼观鼻鼻观心。恍如老僧入定。一老一小闷成一团。
老子闷闷不乐,心想:这个小子牛啊。看来我不说话他是不肯张嘴了。咳了一声道:“东华道友,你如今反本还原,我本意让你回归天庭,为四御之首。不料玉帝王母说你前世发有宏愿,要渡尽世人方愿回天,今日召你前来,便是问你意下如何?”
没想到老子召自已竟然是此事前来,不由得心中一怔。心道:那件事有什么要紧?干脆别扯皮了,开门见山咱说痛快话吧!
望着老子道:“老子圣人,咱们打开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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