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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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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久久咽了几下口水,这才回过脸带着一个十分简单的笑容,没有丝毫其他情绪,“怎么了?”
但是段西楼没有动弹,他只是用那看惯了的目光看着她,领口能够看到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
此情此景,余久久忽然有一种错觉,如果此刻段西楼不顾一切抱着她,她甚至可以为了他放弃自己的一切执拗和芥蒂。
但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样就不是段西楼了。
他没有说任何余久久希望听到的话,他只是淡淡说了句,“没事,其实我只是顺路来看看你。”
说完,他就重新回到了车子里。
发动引擎,车子掉了个头,就消失了。
回到家后,她终于打开了自己关机了整整大半个月的手机,因为去香港前,她就已经想要抛却一切烦恼,所以把手机都关了,甚至都没带。
一打开手机,一连串留言接踵而来。
基本都是陈涤非的,“大姐,你总算回来了,卓溪又要走了,你们怎么什么都没发生啊?”
“大姐,你手机怎么老打不通,什么时候一起聚聚啊。”
“久久不好了,你爷爷住医院了说是出了车祸,我看到新闻说的!”
如果说刚才几条短信,余久久还是随便掠过去的,那么这条短信就直接激发了她内心的涟漪。
什么?
爷爷住院了,出了车祸?
段危快八十的人了,怎么经得起这么折腾。
她立刻打电话给陈姨问了段危的情况,得到的消息很不好,说是段危现在病情很危险,如果醒不来可能会一直变成植物人了。
余久久忽然就想到了刚才,就在刚才,段西楼将车子停在她的楼下,他那疲惫的样子,那副彻夜不眠的样子。
原来——一切都不是错觉,段西楼是真的在难过。
当时他用那样疲惫的眼神看她,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若无其事地说,我顺路来看看你。
他真的以为骗得了她?段危也是她的爷爷!
其实他的难过很明显,他对于他的父亲虽然没有太多的温情表示,但是余久久知道的,段西楼对段危的感情,一言两语都是说不清的。
只是这两个人都太固执了,再加上不愿意互相沟通,导致他们的关系看似十分紧张,但是再紧张那也是亲生父子,是这个世上唯一能够互相依靠的两个人。
他如此显而易见的难过,余久久却没有看到。
他来找她,一定是因为他心里太难受了,才想要和她倾诉一下,可是她却逃走了。
余久久忽然有一阵难以抑制的自责,她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冷酷残忍的事,她怎么可以这样。
说完,她立刻又问了段危医院的地址,急急忙忙就出门了。
她找到了段危的医院,那是在顶楼最豪华的病房内,但是目前不能探望的模式,只能透过厚厚的玻璃窗看着那躺在床上的闭着眼睛的老人。
他是真的已经看起来很老了,老到都累得闭起眼睛了,但是这个世上还有很多不希望他闭上眼睛的人。
比如余久久,比如段西楼。
身后难得会有护士和医生走过去的脚步声,但是余久久都没有去理睬,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玻璃窗里的老人,目光游离。
她呆呆的神地望着,都没有意识到身后那个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在她的身后渐渐停止了下来。
她透过玻璃窗的倒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脸庞。
转过身,果然是他,脸色有些泛白夹杂着疲惫地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第三更)
“你怎么在这里?”段西楼似乎深深叹了口气,然后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娓娓站着。
他似乎洗了把脸,脸色比刚才清爽了一些,但是余久久看得出,他应该守在这里很久了。
她嗫嚅了几下嘴唇,发现说不出什么话,但是心里却又十分难过,她不是一个喜欢示弱的人,也不是一个喜欢把自己的情绪外露的人,她低下头看着脚尖,踩了几下地面道:“听说爷爷生病了,所以我就来了。”
“是么。”他没有说更多的话,而是走上前,和余久久一起望着那厚厚的玻璃。
余久久低垂着眼帘,“你怎么不告诉我,爷爷的事。”
“我是打算告诉你的,不过又不想让你操心。”
“这话什么意思,爷爷也是我的爷爷。”
他低着头看着她,眼神很是沉默,“那就一起守着吧。”
余久久低着头,不说话,她内心有愧疚,觉得自己对段西楼怎么说都有些过分了。
而且此刻的段西楼皱着眉,整个人有些无力,说实话她从来看到的他都是无所不能上天入地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她是真的很心疼。
两个人盯着玻璃窗内的床榻,还有床边那输液一滴一滴的滴下去。
安静,静默,整个楼层都好像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沉睡中。
不知道站了多久,段西楼忽然转过脸看着余久久,那张脸没有笑意,也不说话,就是看着她。
余久久知道他难过,知道他心痛,却什么都不能说。
她站着有些累了,打算去那边的长椅上坐一下。转身的时候,段西楼忽然缓缓闭上眼睛,用一种十分轻微的声音说道:“你回到我身边吧。”
他说的很轻微,仿佛梦呓一般,但是其实此刻他们两人都无比清醒。
说完他仍是闭着眼,继续慢慢说:“我承认,是我需要你。”
他从不曾想过,当年那个九岁的女孩,有朝一日他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如此示弱的方式,从来不像他段西楼,但是此刻,他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因为他知道,他想要的安慰,他所需要的温暖,只有她能给他。
长久的静默,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轻微作响。
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随后他睁开眼,却猛然对上了余久久的目光,她的目光微弱而绵长,似乎还在怔怔的状态。
他以为她会说点什么,但是余久久什么都没说,她转身朝后面走去,说道:“我去喊医生来看看。”
他心里忽然一阵冰凉,默默转过脸继续看着玻璃内的病床,她还是不愿意选择原谅。
余久久去了主治医生那儿,主治医生看到余久久进来,连问道:“怎么了?”
余久久随便扯了几个话题,“啊……我想问问,36号病房的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我之前不是都和家属说的很清楚了吗,现在只能等待。”
又询问了几句,余久久便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
一路上,她实在想不明白,他怎么能这样,在他最脆弱的时候,说出这样挽留她的话,让她根本无法拒绝他。
那个骄傲的男人,竟然会说出需要她,这样的话,他是真的打算把自己的姿态放下了吗?
她很想要回应他,甚至是抱着他,但是她害怕,害怕到头来依旧是一场空,害怕到头来她依旧只是一个替代品。
她如此胆小,如此自私的人,根本不想跨出那一步,因为她害怕受伤。
想到这里,余久久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了,她竟然害怕去见到段西楼,她害怕看到他脆弱的脸庞,她更害怕自己让他伤心了。
所以余久久就回去了,没错她虽然刚才答应和段西楼一起守着段危,但是她还是回去了。
并且接下去的好几日,她都没敢去医院,但是她每天都会打电话去问陈姨,段危的情况,还会买东西让陈姨带到病房去给段西楼当然不能说是她买的,但是自己就是一次没去过。
总是,她不愿意去,就是神仙逼她都没有用,她知道自己自私又胆小,而且还作天作地,不过对于作的人来说,她们自己是意识不到自己作的。
直到某个周末,她实在忍不住想去医院看一下段危,因为她打听到那个时候段西楼正好不在。
不过当她刚前脚踏进病房门口的时候,一个人就直直的站在他的面前,并且把她给拦住了。
段西楼就像是故意和余久久过不去似得,死活不让她进去。
他精神好了一些,此刻正带着一种冰冷的笑意,“余久久,我第一次发现你真的很有本事,而且你的心肠还死硬死硬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余久久瞄了他一眼,“你的气色好了不少。”
“你原来还会关心我?”他挑着眉看着她,这个女孩长大了。
她以前喜欢把脖子所在衣服里,低着头默不作声,现在她面对他不再害怕,而是会皱着眉看着他,甚至会瞪他。
他原本以为她会在他的教育下变成一个顺从的女孩,却发现她早就离听话越来越远了,但是如此不顺从的她吗,反而让他越来越牵挂。
他很清楚,一开始,她这是一个玩具,一个替身,她也想一个玩具一个替身一样,顺从,害怕。
但是后来的她,变得越发不可收拾,独立,倔强,坏脾气,自私,她变成了一个有着许多缺点却鲜活的女孩。
准确的说他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也许是因为她母亲的关系,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这个女孩,直到那长达七年的分别,他花了七年的时间才想清楚想明白这件事。
然后,他就回来找她了,可是她却早已有了自己新的生活。
但,他不得不承认,在他心里已经没有人可以替代她了。
“那天在医院里,能让我说那样的话来的人,你是第一个,而听见我那样说,却还若无其事地转身走掉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似乎无奈地咬牙,他又道:“所以,你真是很有本事,余久久。”
余久久将衣领拉高,遮住了自己的下颌,喃喃道:“我怕你是因为一时脆弱,脑子糊里糊涂才说了那一番话,等你事后清醒了就后悔了。”
段西楼的脸上越发无奈,他是把余久久横也不是竖也不是,“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我不会说出自己无法负责的话,我说了,就会负责到底的。”
说完,他伸手捋了捋余久久脸颊上的碎发,那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滑动,“我可以最后一次,明确的告诉你,我对你母亲的感情已经彻底成为过去,现在我只爱你,我也承认,确实是我比较需要你。”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态度十分坦然,仿佛再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但是余久久却听着心里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余久久的表情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她低着头略带着委屈说道:“可是我不知道以后你会不会又变卦……”
“变卦?你真的对我人品似乎很怀疑?”段西楼将余久久揽到自己怀里,“我不会变卦的。”
余久久眼神有些游离不定得恍惚着,但是她安安静静地呆在段西楼的怀里没有动弹,她道:“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重新和你在一起,就这么简单。”段西楼的头顶着她的头顶。
“爷爷不会答应的。”余久久用余光瞥了眼病房。
“我会让他答应的。”他的手臂一直禁锢着余久久,强而有力,仿佛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余久久溜走了。
余久久将脸低的很低,她的声音蒙在衣物中,“那你打算让爷爷答应。”
段西楼用手捧起她的脸,目光平静得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
余久久转身用手抚摸着厚厚的玻璃窗,看着那床榻上的老人,“前提是爷爷要答应才行。”
段西楼的声音很冷静,却也很确定,“他会答应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呆了一会儿,段危的主治医生进来给他做各项检查。
余久久看着那个原本威严不可一世此刻却连眼睛都无法睁开的老人,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辛酸。
再强的人,也会有这样的一日。
她转身不愿意去看那样触目惊心的画面,正好对上段西楼的目光,他似乎看出了余久久的尴尬,便提议去吃饭。
余久久答应了,然后段西楼又叮嘱了医生几句,大约是有什么事打他电话,然后两个人就走了。
在附近找了一间餐厅,在暖洋洋的包厢中,一切安静至极,只能隐约听见外面簌簌的流水声,假山和喷泉立在院子里,因为灯光的缘帮,仿佛连水都是五彩斑斓的,从青黑色的山顶淙淙滑落。
段西楼随便点了一些菜,大多是余久久比较喜欢吃的。
他看着熙熙融融的来往人群,那些明晃晃的巨幅广告牌站立在高楼大厦的顶端。
他慢慢说着,“今天回家里去睡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像数了很久,她终于出声,却:“不要。”
段西楼愣了一下:“不要是什么意思?”
“只是不要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疲倦而苍白,可是神色极认真,“哪样?”
余久久也不说不清楚,只是觉得现在不是时候,或者说她还是处在惊魂未定没有下定决心的时候。
她想了想,此刻的表情十分理智和平静,仿佛是真的想将问题都说清楚,“即使我相信你不爱别人,爱的确实是我这个人,但是我也不敢确定你对我的爱会持续多久,或者说是这份爱到底是不是爱,或者是因为得不到而产生的畸恋,我不知道。你一直都知道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害怕跨出这一步,目前我还不具备这样的勇气,和你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的勇气。”
段西楼一点都不欣赏她的这番话,虽然余久久此刻眼睛带着笑意亮晶晶的,但是段西楼丝毫笑意都没,“我是怎样的男人?余久久我敢说你并不十分了解。”
余久久往后靠去,那松软的沙发仿佛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你是一个捉摸不透的男人。我不了解你。”
段西楼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似乎意料之中,但是他也没有发现任何意见,只是慢慢站起来说:“走吧,回医院去。”
两个人坐在风凉的车里,开着车窗能够感受到冷风一阵一阵吹着清醒的头脑,余久久慢慢把头靠在车窗上颠簸着,一只手却被段西楼牵住。
他的指尖微凉,贴在她手背上,只是淡淡地说:“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而且特别擅长那种看似很有道理实则无理取闹的话,你确实不了解,但是这不妨碍你相信我。”随后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觉得你内心对我的人品,还是有一丝信任的。”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也越来越近,最后仿佛就在余久久的耳畔,她歪着头看着外面的夜色,脑子里却反复在思考段西楼的话,她道:“我不觉得我说的是什么无理取闹的话,段西楼你要知道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也是被你伤的。”
一阵轻笑从他口中传出,“那也是你自以为是的伤害,我从未想要伤害你,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我非要相信别人的话。”
余久久愣愣的看着段西楼,她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才好,只好把自己蜷缩在车子里发呆。
迷迷糊糊的听到段西楼说的最后一句话,“你相信我一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
两个月后,就在余久久每天都尽量抽出空去医院看望段危的时候,某一日余久久忽然接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段危醒了。
这个消息震的还在拍广告的余久久连广告都不拍了,直接丢下工作就冲到了医院。
当刚睁开眼恢复意识的段危看到面前焦急的余久久和段西楼的面孔,他轻轻叹了口气,“我真的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啊。”
段西楼也是轻轻喘了口气,“这一趟,老爷子你走得可够久的。”
余久久赶紧握着段危的手,“爷爷你吓死我们了。”
段危意识尚在清醒,他看着眼睛一圈都红了的余久久,忽然开口道:“我这次去鬼门关走了遭,倒是有了不少收获。”
“是什么?”余久久问道,顺便去拉开了房间里的窗帘。
刚才还是暗沉的室内,一下子明亮了许多。
段危只是奄奄说道:“改天再和你们说吧。”
段西楼站在窗前,修长的侧影清俊瘦削,手上没拿什么东西,只是一身黑色衣服,静静站在凉意渐生的秋风中,额前的发丝似乎在微微动弹,“那你先休息,我们明天再来探望您。”
段危倒是有些吃惊得重复了一遍段西楼的话,“我们?”
段西楼转过身,淡淡回应道:“是的,我们。”说完,他顺势拉起了余久久的手。
这倒是让余久久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当初是她答应了段危要离开段西楼的,她试图甩开段西楼的手,却发现段西楼紧紧的握着,怎么也甩不开。
段危用一种神秘的目光目测着这一幕,然后忽然说道:“别甩了久久,其实很多事我这次去了趟鬼门关也忽然想通了。”
余久久一愣,下意识停止了动作,“爷爷想通了什么?”
段危那年迈的眼皮微微搭着,“我想通了,我不该用过去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去限制你们,你毕竟不是你母亲,谁也不知道你们最后会怎么样,我以前一直觉得你们不会有未来,所以极力阻止你们,现在我忽然觉得也许你们真的会有未来。”
段西楼的声音很清冷,慢慢打断了段危的话,“我们本来就会有未来,您无须太担心。”
“是啊,爷爷你要先赶紧养好身子才对。”
段危闭着眼睛不再说话而是微微摇着头,“你们走吧,我自己知道的。”
从医院离开后,两个人沉默得坐在车子里,但是这样的沉默却并不冰冷,只是大家都有些累了。
余久久随口说道:“现在已经入秋了呢。”
段西楼却罔若未闻,他忽然开口冷不丁道:“我们结婚吧。”
余久久楞得半天没有出声,她猛地回头朝他看去,而段西楼只是保持着一个安静的姿势在开车。
她嘴角淡淡划过一个笑容,“开什么玩笑呢,人家都以为我是你侄女。”
段西楼调转着方向盘,语气平静却强硬,“别人的看法我不介意,只要能够结婚那就证明我们三代内不是血亲,何必和那些小道媒体一般见识。”
余久久歪着头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来的那样突然,让她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什么地方入手,“这个问题有些太突然了,我得再想想……”
“很突然吗?我怎么觉得我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余久久脸上微汗,“你这话说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回到余久久的公寓,余久久提着包上去了,但是刚跨下车走了两步,还是没忍住转身走回来。
敲下了段西楼的车窗说道:“今天你说的都是真的?”
段西楼皱着眉看她,“什么真的假的?”
余久久叉着腰说道:“当然是你说的结婚的事。”
段西楼无奈的看着她笑了笑,“我骗你的意义何在?”
余久久抿了抿嘴唇,然后说道:“那好,我会认真考虑一下的。”
段西楼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以为你会说明天早上去民政局门口等你。”
余久久挑起眉头一笑,“你觉得可能吗?”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可是这还没走几步,就被打开车门走下来的段西楼给牵住了手。
余久久惊讶地回身看着他,“怎么了?”
段西楼用力将她手腕一拉,把她紧紧拉至自己怀里,压着她的头顶说道:“今天我能上去吗?”
余久久用手掌揉了揉太阳穴,“我不要,我很累。”
段西楼则是直接从她的包里掏出钥匙,朝着她公寓的楼梯走去,“这件事恐怕无法你一个人说了算。”
余久久拉不住他,只好跟着他一同上了楼进了屋子。
而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段西楼的力量就侵袭了上来。
两个人从门口一路吻到了卧室,最后余久久和段西楼坐到了床上。
余久久却一把拉住段西楼的手,虽然那双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底,她无奈又好气得说道:“我真的累了今天。”
段西楼却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蛊惑的口吻说道:“你湿了。”顿了顿,他又咬着她的耳朵说道:“别睡了好不好。”
余久久拗不过他,此刻竟然觉得心里都快融化了,她像是被下了蛊一样愣愣的点了点头。
随后,潮湿、黑暗、粘稠,以及散乱的衣物布满了一室。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段西楼带着余久久去了余家老宅。
在那里,余久久忽然觉得那一草一木都是那般熟悉至极,连带着那长着酸枣的老红墙,还有那强势复古的老式撞钟,都是如此熟悉。
路过那蔓延着杂草的庭院,以及萧瑟到连落叶都枯萎腐烂的长廊,走进了大宅里。
大厅里很冷清,仿佛一个人都不会出现。
但是,却还是缓缓走出来一个人,那是余家多年来的老管家,虽然余家的人都去世了,但是他依旧坚守在这里,时而打扫一下宅子。
他看到余久久进来的时候,早已经不认识余久久了,但是他认得段西楼,那是一张妖孽到几十年不曾变过的脸庞。
他弓着腰,一点点扶着沙发走出来,看着段西楼的眼神中顿时弥漫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复杂但是略带着激动,“段少爷,你又来了,这次还带着一个小小姐。”
段西楼的目光紧紧打量着这房间内的一切,仿佛时间静止在了此刻,墙上的钟滴答滴答的敲打着,仿佛拨弄着心弦,“张叔,您不认识她吗?”
张叔凝眸使劲观察着余久久,然后摇了摇头,“我不认识,是您的亲戚吗?还是段老爷的亲戚。”
段西楼淡淡一笑,那薄薄的唇仿佛染上了星辰,“不是,她是余久久。”
张叔先是在脑中搜索着这个熟悉的名字,继而瞪大了眼睛,然后连嘴巴都有些合不拢了,他嗫嚅着,“是小姐……小姐……”
余久久带着晨光中温馨的笑容,柔软而绵长,走过去扶着张叔说道:“是我啊张叔。”
张叔用力抓着余久久的双臂,那手上的力道还一再抖动着,此刻他的激动是无以加复的,“是小姐,真的是小姐啊。”
余久久扶着张叔坐下来,“是我,是我。”
张叔深深叹了口气,“哎!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小姐,我真的是没想到啊,小姐,你过得还好不好啊?我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你。”
余久久安抚着张叔的肩膀,语气和软道:“我很好,张叔。”
张叔一点点看着余久久的脸庞,从上额慢慢移动到下颌,“小姐啊,余家唯一的小姐……张叔做梦都想见到你。”
余久久拍着他的背脊安慰着,“这些年,张叔你辛苦了,你就是我们余家最后的守门人。”
“不,我不是,我也不敢自居,我只是忘不掉这里曾经繁荣的一切一切,就好像过眼云烟,我还活在过去那个繁华的梦中没醒过来。”张叔叹了气,那语气仿佛这里曾经弥漫着经久不衰的荣华富贵,然后一夜崩塌。
余久久也是看着周围这虽然熟悉却已经记不清楚的一切,喃喃道:“张叔,我打算把这里彻底封存起来,我给你安排了一间别的公寓,还有一笔养老金,你去那儿养老吧。”
张叔有些诧异地看着余久久,“小姐你是认真的吗?这里可是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啊。”
余久久的十分认真和坚决,“我是认真的,这里是该彻底关闭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缅怀就放在心里好了。”
张叔木讷地看着余久久,“小姐你的意思是你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余久久瞥了一眼身边的段西楼,笑道:“算是吧。”
“小姐是打算结婚了吗?”张叔好奇地问道。
“算是。”余久久并没有犹豫什么。
“不知道老朽有没有这个机会参加小姐的婚礼。”
“当然可以,张叔你永远是我的长辈。”
张叔长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张叔的心愿也就满足了,看着唯一的小姐长大成人,然后出嫁,只是不知道小姐未来的丈夫是谁?”
余久久愣了楞,那细细长长的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那涂着粉红色唇膏的双唇缓缓淡出一个优雅的笑容,“是段西楼。”
这一句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打在了张叔的脑门上,毕竟段西楼和靳音的事是余家每个人都知道的,如今余久久和段西楼结婚,这……张叔彻底被震惊了。
他看看余久久,又转眼看看段西楼,那眼神仿佛是迟疑和难以置信,甚至觉得是段西楼欺骗了余久久什么。
但是余久久立刻放缓了语速说道:“张叔,你别乱想,和我的母亲没有关系,我也知道母亲和西楼的事,我和他结婚是我们的事,和其他人都无关。”
张叔的眼神机械地转动着,“小姐你知道你母亲和段先生的事?”
余久久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希望得到余家最后一个人的祝福,而你,在我心中就是这个世上余家除了我之外最后的一个人了。”
张叔纳闷地看着余久久,喃喃着,“这……曾经我也是多么惋惜段先生和小姐你母亲的姻缘,如今竟然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也只能祝福,希望段先生这次好好珍惜。”
段西楼双手插在口袋里,始终站在一边注视着余久久和张叔两个人的一举一动,他修长的身影拉出一个长长地人影在地面。
他带着非常温柔的笑容,“你放心吧张叔,我会好好照顾久久的,你也大可放心,我心里只有她。”
张叔无奈地摇了摇头,“哎,一切都是冤孽啊,小姐,张叔没别的要求,希望你以后获得轻松和高兴就好。”
余久久点头道:“我会的,张叔。”
随后两个人才慢慢离开了这个大庄园,而余久久也和张叔商议了彻底关闭段宅的事,张叔也会搬到别的地方开始他新的养老生活。
回去的车里,缓缓悠扬的音乐弥漫着,段西楼一边掌着方向盘,一边问道:“你确定要把段宅彻底封存了?”
余久久看着车窗外,“是的,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过去就封起来吧。”
段西楼无奈轻笑了一声,“反正现在余家你最大,什么都你说的算,小富婆。”
说到这个,余久久现在真的是一个富婆,拥有了整个余氏的钱财,她现在觉得自己都富可敌国了,不过这么庞大的财产她是真的不会打理,结婚后还是交给段西楼来打理。
一年后,余久久和段西楼的婚礼如约举行。
在经过了一年的铺垫,人们都已经接受了余久久原来真的是余家的唯一后人,只是被寄养在了段危名下。
如今余久久不仅继承了余家的财富,还和段西楼结婚联姻,未来段家和余家的联合也许真的能称霸整个国内能源市场。
这场声势浩大的世纪婚礼如期举行了。
所有人都很好奇,这两位相差十六岁的年纪是如何酝酿出一场传奇浩大的爱情的,毕竟余久久不缺名不缺钱,应该不会为了名利钱财和段西楼在一起。
但是以段西楼的这张皮囊,想必也并非配不上年轻的余久久。
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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