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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谁人踏花拾锦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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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点头,“你只要尽量拖住守鹤就可以了,我会趁机跳到它身上去把我爱罗叫醒。”
商量好了作战计划,蛤蟆老大直接抽出了腰间的忍者刀,反手便挥了过去。与此同时,鸣人迅速跃起,踩着巨型忍者刀的刀背,几个跳跃之间便跳到了守鹤的脑袋上。
守鹤因防范忍者刀巨大的攻击力,一时不察,没有注意到鸣人的动作,待到鸣人踩上它的脑门之后,当场便恼火地暴走起来。
鸣人不耐,直接释放成九尾状态,伸手就是在守鹤脑门上一爪子,然后很神奇的,守鹤竟安分了几分。
于是鸣人满意地收敛了查克拉,走到了沉睡着我爱罗面前,定定地看了他半晌。
最终鸣人的嘴边只逸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对不起……”
下一秒,鸣人依然用脑袋,狠狠地撞上了对方的额头。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是真的有jq,咳。不过被偶扼杀在了萌芽状态,握拳!
Chapter 19 恨
木叶的保卫战争刚结束不久,天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被鸣人本路敲晕的佐助在医院醒来,看见守在床前的小樱,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鸣人呢?”
小樱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在你家门口负荆请罪呢。”
佐助闻言摸了摸自己现在还在发痛的后颈,露出一个危险的眼神。
小樱再兴致勃勃地火上浇油,“我就说鸣人那家伙为什么要敲晕佐助君你嘛~原来是因为要处理和沙隐那小狸猫的情感纠纷~佐助君你可得好好教育他,乱惹桃花债要不得啊要不得~”
看着佐助愈发危险的眼神,小樱掩嘴奸笑。
过了一会儿,佐助看了看窗外的景象,才转而问道,“战争结束了?”
小樱连连点头,“嗯嗯,大蛇丸那家伙跟三代爷爷打倒一半突然撤了,然后他的那些小弟就全面溃败咯~”
佐助挑眉,“大蛇丸逃跑了?”
“嗯~”小樱幸灾乐祸地笑着,“听说他在跟三代爷爷的战斗途中突然内伤发吐了血,接着就被三代重伤,为保小命,当场就跑掉了~”
小心地观察着佐助皱眉的神色,小樱又轻轻地加了一句,“嘛,他这种扭曲病气受,没事癫狂起来对月对花吐两三口血也是正常的啦……”
好在佐助并没有听清她最后一句话,只是皱眉沉思了一会儿无果之后,便直接翻身下床,拿了医院预备的雨伞,向自家所在的街道走去。
不久就来到自家门前的佐助,看见躲在玄关下抱着块木牌状的东西可怜兮兮蹲着的鸣人,嘴角刚牵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下一秒当他看见木牌上的字时,来不及勾起的微笑便立刻化作了狠狠地抽搐。
只见细雨的帘幕下,金发的少年眼神清澈的望过来,手中举着的木牌,上书,“求同居~”
佐助直接一个火遁?豪火球之术轰过去,把连人带牌轰了个外焦内嫩。
黑乎乎的鸣人倒在地上挺尸,佐助淡定地举着伞走过去,又淡定地如同踩一块木板般从头到脚地踩过了“尸体”。
内伤吐血的鸣人扯住正要离去的佐助的脚踝,笑曰,“佐助你个不cj的~我的意思是我家房子被毁一时无家可归请求在你这里暂时一同居住,你想到哪里去了~”
佐助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微笑,“我就想试试忍术的威力,你以为我会为了你?这?种?人生气?”
你明明就是在妒火中烧嘛口胡!
鸣人在心里默默吐槽,然后他无声地举起了另一块牌子,上书,“娘子息怒~”
于是这一次,鸣人死得很彻底。= =
*
佐助灭了鸣人,回到家中坐了一会儿,不经意地看向窗外,看到鸣人挺尸在雨中。
面无表情地去后院练了一会儿苦无,回来发现鸣人依旧挺尸在雨中。皱眉。
跑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看到鸣人在雨中毫无移动的迹象。
最终佐助君忍无可忍地跑到雨中提着挺尸的鸣人的后领将其拖入了屋内,又一把将其扔在地上后,佐助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就那么躺雨里你真想死么?”
然后装不下去的鸣人讪笑着爬起来,无神经地来了一句,“我就说佐助你会心软的嘛~”然后在佐助暴走的前一秒十分乖觉地溜进了宇智波家的浴室。
不久,洗了一个热水澡恢复了元气的鸣人,换了衣服又蹦蹦跳跳来到佐助面前。
佐助看了他一眼,疑惑,“换的衣服哪儿来的?”
鸣人坦然答,“家里带来的~”
佐助一愣,想到某种可能性,顿时黑着脸跑过鸣人身边冲进了浴室,眼睛迅速地扫描了一遍。
果然,牙刷、毛巾等都变成了双人份。
鸣人看见佐助一脸阴沉地回头望来,无辜地摊手,“没有办法啊,大蛇丸来袭把我房子毁了,现在木叶房价上涨,我老爸又没给我留几个钱~你总不忍心让我露宿街头吧?”
佐助其实很想掀桌,这么拙劣的谎言你当我白痴么?!
但不知为何,看见鸣人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就那么小小地,小小地退了一步。
反正,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而仔细观察着佐助的鸣人,见他神色松动,大喜过望,直接便冲出屋外将早就放在门口的家当嘿咻嘿咻地搬了进来。
佐助见状,一瞬间有一种被深深算计了的感觉。= =
鸣人很快安置好了自己的东西,本来他是知道佐助家“雷区”多多,从安全的因素考虑,还是选个最不可能是他哥或他父母房间的杂物房为好。
佐助发觉他的意图,突然垂了眼,主动将他领到了自己隔壁的一个房间。
鸣人用询问地眼神看过来,佐助抿了抿嘴,低低了说了一句,“这是客房。”
鸣人露出一个了然的眼神,只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佐助别过眼,心中突然产生一种别扭的感觉。他总觉得眼前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少年是清楚所有事的,被完全看穿的通透眼神,却奇异地让他生不出厌恶感来。
那种感觉,仿佛是自己做出任何事都是可以被体谅的。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表明某种态度,却从不对他指手画脚妄加评判。
仿佛为了印证自己这种感觉,佐助在犹豫了一会儿后,突然慢慢地说道,“我曾说过,我想要杀死一个男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鸣人轻轻点头,“我知道的,你的哥哥,你恨他。”
佐助微惊地抬头,但旋即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也是,堂堂的宇智波家,一夜之间只剩下了一个人,同学们议论的很多吧。”
鸣人轻笑着摇头,“同学们估计会更关心你又收到了多少情书。而我之所以会知道,只是因为我想要了解。”
佐助白了他一眼,轻吸了一口气,才尽量保持着声音的平稳接着说道,“我恨他,我每天每天地告诉自己,我支持下来都是为了要杀死他……”
佐助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鸣人的手迟疑着扶上了他的肩膀。
“不是没有那些一知半解的人带着一副怜悯的表情的劝过我的。他们说仇恨没有任何意义,可是我不知道,如果我不去恨,那么父母的惨死,又还有什么意义?表面严厉私底下却会微笑着谈起我的父亲,每天为我做热腾腾的饭菜会对我微笑的母亲……我拼尽全力,却找不到任何一个他们应该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杀死的理由。这样一来,我会觉得,就连当年一心憧憬着那个男人的自己,都变得无比地可笑……”
鸣人上前一步,将浑身轻颤着的佐助轻轻地搂在怀里,他用一种坚定而温柔的语气轻轻说着,“佐助,如果你感到害怕和难过,就只需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去做事。逃避也好,一意孤行也好,怎样的任性冲动都好。我在这里,就绝不会再发生让你哭出来的事情。”
佐助的脸埋在鸣人的肩头,半晌,他才闷闷地出声道,“我才不会哭。”
鸣人收紧了手臂,无声地微笑起来。
*
鸣人从此就在佐助家住了下来。开始佐助还不习惯从来都空荡荡的家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人的感觉,后来却发现,每天早起有人对你说“早安”的感觉也不坏。
但是没两天,问题就渐渐暴露出来了。
佐助发现,鸣人这家伙,不会做饭。= =
当家里的桌子上第三次出现杯面的时候,佐助终于忍无可忍地掀桌道,“你这家伙这么多年来是怎么养活自己的啊!”
鸣人放下杯面,含泪拉着佐助的手,“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对拉面和泡面怀有这么深厚的感情了吧~”
佐助努力维持着表情的不崩坏,“我很诧异你能顺利活到现在……”
鸣人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状似无心地说了一句,“佐助你都平平安安地生存下来了,我凑合着也能过了……”
佐助脸色一冷,“你什么意思?”
鸣人毫不留情地吐槽,“厨房杀手!”
佐助神情一僵,梗着脖子,“谁说我不会做饭的?!”
鸣人挑眉,“你会?”
佐助死撑,“饭团……”
鸣人长叹一口气,原封不动将佐助的话还给他,“佐助,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养活自己的啊……”
佐助微红了脸,“你没听说过外卖这种东西啊?”
于是不久后两小一人捧一个外卖盒并排坐在了屋前的长廊上。
鸣人捧着食盒忧心不已,“这日子这么过下去不是个办法啊,看来有机会真的要去弄本食谱了~不过佐助你还是算贤惠的,起码这么大的屋子都是干干净净的,想我那里,都快不能住人了……”
话音未落,鸣人就接收到了佐助茫然的眼神。
鸣人心中当即产生一丝不妙的感觉,小心翼翼地试探,“佐助你在家里从没做过大扫除?”
佐助迟疑,“做过,两三次吧……”
鸣人当即放下食盒,连滚带爬地冲进各个房间检查了一遍,果然都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
“哎哟我的妈喂~灵异事情欸!佐助你个迟钝的,从来都没注意到过么?”
佐助略显局促,“我,我总是一回来就睡,很少进其他房间……”
鸣人一愣,不经意露出一个略带怜惜的眼神,但随即便掩饰了过去,只是无限感慨地远目道,“这世界,玄幻了……”
鸣人想起自己刚才所见,所有房间中只有佐助的哥哥鼬的房间满是灰尘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而其父母被杀的房间虽然没有灰尘却仿佛有意无意地保留了多年前的血迹。
鸣人皱着眉,问佐助,“话说你小的时候有没有做善事救过一只田螺什么的?”
佐助瞪了他一眼,“没有!”
鸣人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这亲爱的田螺姑娘怎么只知道做扫除也不把饭顺便做好的……”
当天夜里,鸣人特意留了个心眼,警觉地浅眠着,于是当他听到窗户“啪嗒”一声被打开的声音后,他立刻坐起身来,在夜色中对着窗棂上某个踏月而来的黑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举起一只手招呼道,“嘿,你好,田螺姑娘。”
黑影当场便从窗户上栽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同居了~撒花~
Chapter 20 突变
第二天一大早,佐助一边揉着朦胧的睡眼一边随口问鸣人,“昨晚我怎么好像听到你那边有什么声音?”
鸣人耸了耸肩,语带戏谑地回道,“昨晚有人想要爬墙,结果爬错了窗户,被我一吓,就踩滑了。”
对于鸣人这种胡言乱语,佐助已经习惯了翻个白眼,不去理会。反正鸣人好好的在这里,想来多半也只是个什么小贼。
临到出门的时候,鸣人十分习以为常地跟佐助交代道,“我出去有事,你随便训练一会儿再去集合地点吧,反正卡卡西老师的迟到时间一般都是在三个小时以上的。”
佐助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后院。反正现在在鸣人有意无意的带领下,卡卡西作为老师的威信越来越低,基本第七小队都不会提前等在汇合地点把青春浪费在等某个无良大叔这种事情上了。
佐助以为鸣人有自己特别的训练方式,也就没去过问他的去向,鸣人也乐于让他保持这种误会,毕竟有的事情还是要瞒着他去做的。
事实上,鸣人此刻正栖身在暗部某大厅的房梁上干着听墙角的勾当。
底下的大厅中央,方桌的四个方向,正坐着木叶目前拥有最高权力的四人,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暗部“根”之首领团藏、行政部两位长老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
团藏首先便先声夺人道,“此次木叶被袭,早已收到消息的木叶做好万全准备,竟让作为罪魁的大蛇丸竟能在重伤之下逃脱,不知是否是有人在念旧情,有心放过呢?”
几乎是被指名道姓质疑的三代火影猿飞却只是不紧不慢地抖了抖烟灰,波澜不惊地回击道,“我一把老骨头尚且上了战场跟敌人搏了一把,力有不逮让敌人逃脱,如果说心有余力不足确实需负一定责任,那么那些为数不少的年轻力强的木叶暗部竟临阵脱逃,导致溃逃的忍者逃出防线,不知团藏你认为,他们该承担怎样的责任呢?”
团藏脸色顿时一黑,三代此话正好戳中他的痛脚。由于大蛇丸临时变卦导致自己的人承受了来自音忍的大部分攻击,要不是为了保全自己的硬实力以作为今后政治博弈的资本,他何至于出此下策临阵撤兵授人以柄?
见纠缠于此事自己也讨不到好,团藏开始拿另一个敏感话题说事,“我不过是出于木叶的整理实力考虑,为保有生力量才出此下策。人人都知道大蛇丸此次木叶毁灭计划,除了报复当年被敬、重的老师背叛,以至他与火影宝座擦肩外,还有一重要因素便是他企图趁机夺取宇智波家的遗孤。在我看来,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区区宇智波家的余孽,消耗我木叶宝贵的战力,大蛇丸不过觊觎写轮眼,杀了那小子自然也绝了后患。何况当年那小子的家族造反,谁知道他不会步上后尘?”
团藏此话一出,三代脸上立刻便怒形于色,此事内幕只有在场四人知道,而且当年宇智波家的惨剧团藏在其中推波助澜不少。
当时本是代表初代千手家族的火影派系和宇智波家族平分木叶,权力上因为百年前的协定虽偶有摩擦,但还算勉强保持着某种平衡。但团藏野心勃勃企图异军突起,先是便以守卫木叶的名义培养了自己的势力——“根”,又挑唆得千手与宇智波两派互相猜忌,企图使两派两败俱伤自己来见缝插针。最后若不是宇智波鼬做出那样的事,木叶危矣。但即便如此,由于宇智波家的覆亡,也使得木叶元气大伤,整个事件唯有团藏获益,得以成功上位。
事实上在整件事中,三代觉得最对不起的便是宇智波家的两兄弟。大人间的争权夺利,最后竟要两个未及弱冠的稚龄少年来承担全部恶果。想到宇智波家的长子牺牲了一切地流亡在外,临走对自己的唯一嘱托不过照顾好其重于一切的幼弟,三代不得不对面前这知道一切还说出此等狼心狗肺的话的团藏大动肝火。
显然地,因为团藏的话动怒的不止三代一个。本躲在屋梁上偷听的鸣人,此刻也懒得再用理智压抑怒火,直接便从从上方跳下来落在了桌子的正中。
正在开会的四人皆是一脸震惊,且不说此处何等机密,单单说在场四位的影级实力,竟无一人发觉鸣人的存在,眼前少年的实力就不得不让人惊骇。
鸣人活跃登场后,也不管周围四人各自的眼神,直接便对三代一笑,“火影爷爷,对不起呐,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佐助的坏话哟,恐怕今天不能善罢甘休呢。”
然后还未等三代来得及阻止,鸣人直接毫无保留地爆开了九尾的查克拉。肆虐的红色查克拉瞬间便席卷得整个大厅一片狼藉。下一秒,鸣人直接以肉眼几不可见的速度奔向团藏所在的所在,反手握着风刃手里剑一个由下至上地快削,直接削得团藏本来用绷带裹住的右脸血肉模糊。
整个过程在一瞬间完成,即使是在场四人实力再强,震惊之下也失了先机,没有来得及反应。
团藏右手捂住自己血流不止的右眼,露在外面的左眼格外阴狠地盯着鸣人,一身杀气逼人。
鸣人毫不畏惧对他凶狠地一龇牙,凉凉讽刺道,“偷了人家的东西,还是还回来为好,宇智波家的写轮眼,你也有脸用?”
刚才鸣人那一刀,正好削去的是团藏从莫名死去的宇智波止水身上盗来的一只写轮眼。
下一刻大厅内涌入了大量护卫的暗部,鸣人自知目的已达到,也不反抗,丢了染血的手里剑,乖乖地束手就擒。
只是在暗部众忍凶暴地封住鸣人的查克拉,将他的手绞在背后带走时,鸣人突然不为人知地悄悄对着房梁上一个任何人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狡黠地眨了眨单眼,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
鸣人被带走后,大厅里剩下的四人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唇枪舌剑中。
狠狠地吃了一个大亏的团藏,顾不得先回去处理伤口,直接便气势汹汹地提出要处决鸣人。
而一早便对九尾人柱力怀有疑虑的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二长老自然也站到了团藏的一边。
“九尾本就是个不确定的因素,留下他不过是想作为木叶威慑别国的一个强力武器。可是如今这个武器的发展超出了我们的预计,越来越不受控制,与其被无法掌控的利剑所伤,不如趁早将其折断。”
三代看着对面侃侃而谈的昔日同窗,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二人的顾虑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开始习惯站在冰冷的立场上,只从利益得失的角度思考问题呢?
他们谈论鸣人的口吻,仿佛他只是一个危险冰冷的死物,而不是一个为了木叶而牺牲的伟大忍者的遗孤,一个年仅十二岁的活生生的孩子。
多年来,三代一直试图打消众人的疑虑,竭力告诉他们即使是这个作为九尾人柱力的孩子,好好培养的话,也是可以继承火的意志,成为守卫木叶的英雄的。
而事实上,当鸣人在忍者学校作为吊车尾的存在的时候,虽没人相信他会成为英雄,却也因为他不构成威胁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自从鸣人加入卡卡西班以后,突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且他本人还并不打算隐藏自己的突变,反而一反常态地将之昭然于世。虽然看过鸣人之后,三代就不觉得他会做出什么危害木叶的事,但是鸣人这一系列看似跳脱的所作所为已让三代有些跟不上节拍的感觉。
果然是老了啊。三代心底一声轻叹。这些年轻人脑子里想的东西他是越来越搞不明白了。
鸣人作为卡卡西的学生,显然已经被归入自己这一派,而团藏早已心生忌惮企图除之而后快。如今鸣人出手伤了木叶一大长老更是给了木叶高层警讯,给了忌惮九尾的人除去他的口实。
事实上在木叶守卫战中,鸣人在北面森林里的那一番作为,已经使木叶暗部内部产生了不小的恐慌。
那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面不改色的从容态度,短短数分钟于百米内取数十人首级。除了当年木叶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金色闪光”,几乎没人可以做到这一点。
而他,还仅仅只有十二岁。
明明看上去并不是做事莽撞的少年,却处处高调,仿佛在刻意吸引着木叶高层的注意一般。而鸣人所作所为的后果,便是如今站在三代对面,一心想要除去他的几个木叶当权者。
饶是三代,面对如此大的施压和证据确凿的“伤人事件”,也有了力不从心之感。
最后,三代终于还是利用火影的职权,蛮横地压下了其他三人反对的声音,直接下命令道,“鸣人伤人有过,但罪不至死,念其年幼,先收归暗部监狱思过,具体处罚方式容后再议。”
目前也只能这样将事态暂时压下了。
看着对面三人明显不会善罢甘休的神情,三代只觉一阵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什么阴谋权力政治斗争的,俺很嫩的,大家就将就着看吧,咳。
Chapter 21 闯暗部
鸣人在暗部大闹大的这天,佐助如同往常一样独自在自家后院一遍遍地重复每天的例行训练计划。
时近正午的时候,他收了刃具,慢慢地走向第七小队惯例集合地。
小樱还是第一个等在桥上,佐助走过去与她简单招呼后,便靠在桥栏上开始等着另外那迟迟还不到的二人。
这一天与往常并无多大不同。
天已开始微凉,白云成絮状慢悠悠地在高远的蓝天上流淌。
时间仿佛变得迟缓,桥下溪水潺潺的流淌声,远处熙熙攘攘的人声。
佐助只觉得今天卡卡西似乎到得特别迟,就连鸣人也没有一点要来的迹象。
小樱已经在一旁怒火中烧,似乎等那二人到了就要将其生吞活剥。
太阳从天空正中一点点地西斜,快要沉到地平线的时候,晚霞便从那一头烧过来,把整片天染得满目橙红。
佐助看了看天色,转头对小樱道,“那两个家伙今天不会来了,先回去吧。”
小樱有些迟疑,“要不再等等……啊,卡卡西老师!”
佐助顺着小樱的目光看过去,便看见了卡卡西格外急促的身影。
从前卡卡西即使是迟到也是一副悠悠闲闲的样子,这还是佐助第一次看见卡卡西在没有任务的时候会急着赶路。
佐助心中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妙,果然下一秒,卡卡西带来了一个令他无从反应的消息。
“鸣人被抓起来了。”
被抓?被谁抓?为什么要被抓起来?他现在在哪里?
佐助的脑子里一瞬间掠过了无数个念头,其实他想说“喂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鸣人那种笨蛋抓起来又有什么用?”,但是一瞬间的怔愣后他脱口而出的话是,“我要见他!”
卡卡西见佐助的反应,心里不由轻叹了一口气。他本来是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两个孩子卷入这样复杂的局势中的。但是鸣人是他们的同伴,他若无缘无故的消失没有一个好的借口是敷衍不过去的。而且鸣人这次的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好收场,暗部已经有流言传出要秘密处决,若不是自己曾在暗部里呆过,恐怕还不会这么早得到消息。
卡卡西虽然预料到鸣人多半是要闹出什么事,却没有想到会演变成这样严重的状况。
鸣人这家伙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明知九尾被人忌惮,还要授人以柄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伤了木叶要员?是冲动还是刻意?事情的起因经过到底是如何?
因为被事发机密被封锁了消息,卡卡西除了知道鸣人因伤人被收押在暗部最严密的牢房里外,几乎对所有情况一无所知。
这种无法掌控的状态让卡卡西也难得地感到了一丝恼火。之前他赶去见了三代,三代虽表面上叫他不要多管,言辞间却藏了要他有机会干脆找到自来也大人,让其将鸣人带离木叶的暗示。
难得事情已经严重到三代火影也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卡卡西在思索良久之后,慎重地对另外两人低声交代道,“如果想见鸣人,今天夜里就在这里等我,不要声张。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次要潜入的不是别处,是木叶最为危险最为深不可测的暗部最深处的重罪牢房,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如果没有相应的觉悟就呆在家里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鸣人的事我自然会处理好后给你们一个交代。”
听了卡卡西的话,小樱和佐助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最后二人对卡卡西重重地一点头,然后三人各自散去。
*
当天夜晚,月明星稀。
白天三人聚集的木叶大桥上,又一次地聚齐了三个人。
卡卡西看着眼前面容稚嫩却眼神坚定的佐助和小樱,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倔强如佐助要来是卡卡西意料之中的事,只是他没想到,平时偶尔会显得有些娇气的小樱,也有着这样为同伴赴死的觉悟。
卡卡西犹豫了一阵儿,还是迟疑着出声道,“小樱,你……”
“卡卡西老师!”小樱突然出声打断了他。卡卡西收了声看过去,便见小樱深吸了一口气后,吐出了一句令他咂舌的话。
小樱笃定地看着卡卡西,强作冷静道,“卡卡西老师您是打算将鸣人带出木叶么?”
卡卡西倒吸一口气,虽然他知道小樱长于分析,却没想到小樱仅仅凭他白天的只言片语便猜出了自己此次行动的意图。
小樱见卡卡西震惊的神色,更加肯定自己心里的想法。她看了一眼旁边还带了一丝疑惑的佐助,娓娓道来,“白天卡卡西老师告诉我们要抱着必死的觉悟去闯木叶暗部牢房,既然是要付出这样的代价了,肯定就不止是见一面这么简单。而且那时候卡卡西老师的神情明显带了掩藏不住的忧心,显然是事态已经发生到连老师、甚至是三代爷爷都无法控制的地步了……卡卡西老师,鸣人会死么?”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小樱终于保持不住镇定,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
毕竟是年少情谊,同生共死,最是纯粹也最是真挚。作为女生的她,总是在背后看着少年们伤痕累累,自己却无能为力,内心不是没有无奈和想要做点什么的愿望的。
何况他们纵是忍者,毕竟还只有十二岁,还没有学会,该用怎样的表情,来迎接同伴的死亡。
听了小樱的话,佐助垂下头去,将表情隐藏在了阴影里。
卡卡西轻叹了一口气,用柔和的声音安抚道,“不会的。虽然这次情势危急,但是三代火影大人还是想要保下鸣人的。我们只要将鸣人从牢房里面带出来,自来也大人自然会在村外接应。到时候鸣人跟着自来也大人,既可确保安全,也可顺便修行。”
显然卡卡西的言辞起到了一定作用,小樱的情绪稍定,又开始主动和卡卡西商量起作战计划起来。
卡卡西提出,“我对暗部的地形最为熟悉,等会儿我便在前面带路,佐助断后,而小樱对周围环境观察最为入微,你便在中间控制调节。”
佐助和小樱表示了解地点点头。三人又商定了一些细节后,终于去到了暗部的大门前。
此次行动由于是三代私下里授意,所有暗部的守卫多多少少有些放水,三人虽遇到了一些来自团藏方面的阻力,但总算顺利地来到了重犯牢房所在。
牢房位于地底,显得相当的阴森,除了深处偶尔传来的滴水声,几乎是再无声息。
卡卡西持着火种在前面带路,三人屏息拐过了最后一个拐角。
突然,卡卡西脸色一变,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去,佐助和小樱也紧随着跟上。
在关押鸣人的铁牢前,摇曳的火光下,霍然洞开的铁门显得格外突兀。而一望见底的牢房内,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难道……是鸣人自己先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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