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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谁人踏花拾锦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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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小樱有些纳闷地想到,为什么她感觉鸣人突然变得有些不同,似乎比起以前,更加地,欠抽了……
卡卡西这时已经从对鸣人实力的惊讶中回过神来,捉住了两个醒过来正准备趁机溜走的雾忍,绑起来仔细审问过后,也知道了达兹纳隐瞒了任务危险程度的实情。
在经过一系列的争执和讨论之后,四人最终还是决定救人就到底,将达兹纳最终平安送回波之国。
于是一行五人重新上路。
接下来的一路上卡卡西都在有意无意地打量着鸣人,心中的疑虑也越来越深。之前鸣人的表现实在是令他惊讶,无论是战斗的实力还是临场的经验都显得格外优异。虽然佐助的表现也不错,但是鸣人的实力却明显与他在校的成绩是不成正比的。
那么,到底是什么机缘使得鸣人在短短数天之内实力几乎是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让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敌国的忍者用变身术冒充的。
但是若是间谍,又怎会犯下故意暴露不相符的实力如此低级的错误?
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三代一直关注着的起码是为三代和伊鲁卡说熟知的那个鸣人了,他似乎隐藏了什么,又在刻意表露着什么,并不再如其表面上那样单纯无害。
就在卡卡西一路有意无意投去审视的目光的时候,鸣人却仿佛毫无所觉地只顾睁着一双碧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佐助。
佐助以为他在挑衅,时不时地也转过去对视一眼,然后又不屑地冷哼一声,故作骄傲地偏过头。
然后鸣人眼中的光就愈发炙热了。
纯洁的佐助小正太还以为成功激起了鸣人这个吊车尾的怒火,心中颇有几分得意。
而后来的佐助君不止一次心中默默呕血地想起,那个时候,他怎么就能天真如斯,竟将图谋不轨的狼光看成了纯洁的不服输的斗气呢?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啥,俺每一次设想鸣人十几年后的样子,想起的不是他老爹四代,而是自来也。其实鸣人小小年纪发明色诱术,前途本就不可限量啊。。。Orz。。。
Chapter 4 九尾暴走
就在鸣人“两眼冒火”地注视着佐助的时候,早就被他忘到脑后的再不斩君终于十分拉风地登场了。
鸣人转头看了看那背着把大刀显得十分彪悍的硬汉,才想起自己应该要做的事。将视线从佐助身上移开,他不动声色地退到了达兹纳的身边,做出了保护的架势。
佐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却难得的没有露出不屑的神色。
本来按鸣人一贯的性子,此刻直接贸然冲上去也是不足为奇的,但是他竟能想到第一时间保护委托人,着实令佐助有些感到意外。
但是事实上,鸣人退后,其主要目的却并非要保护达兹纳,而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在所有人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鸣人开始暗暗调动体内九尾的查克拉。
在“另一个未来”,鸣人曾经将九尾的封印冲开到了最后一重,故而对于怎样削弱封印调动九尾的查克拉,他其实已经可以做到用自己的意志做到主动操控,而不是只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才被动爆发。
其实九尾暴虐的查克拉对于鸣人身体的伤害是巨大的,对于初期迫切想要提升实力的鸣人来说,有点饮鸩止渴的意思。后来鸣人已经渐渐察觉,比起九尾的查克拉,能够与这一暴虐的查克拉对抗的并迅速治愈那红色的查克拉带来的身体伤害的自己本身的查克拉才是惊人的。
本来面对实力只能算是中上的再不斩,就算是只调用自己本身的查克拉,鸣人也可以保证己方的胜利的。起码这一次,卡卡西可以不用因分心保护几乎还称不上战力的四人而有所顾忌。
但是鸣人却仍是默默退到了后方开始慢慢试图揭开封印调用九尾的查克拉。他需要让卡卡西注意到自己身上九尾的不安分,正如在这之前,他并未刻意隐藏自己突然变强的实力一样。
并不是神经粗到不知道这样一定会引来观察入微的卡卡西老师的怀疑,只是有的事情,他必须要去做罢了。
就在卡卡西再一次地被再不斩的水牢困住的时候,鸣人身上暴戾的九尾查克拉终于爆发开来,红色的查克拉汹涌而出,就连鸣人自己都因为这第一次稍稍有点过头的“暴走”而显得有些招架不住。
只剩下一半理智的鸣人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冲到了再不斩的面前,直接一个侧踢,反应不及的再不斩只是本能地用大刀的刀背一挡,然后他立刻脸色大变地被跃开数米。
刀身似乎还在震颤,一个仅仅十二岁的少年发出的简单一击竟让再不斩感到了隐隐的胆寒。
就算是因为年幼力道还有所不足,其角度之刁钻,上面附着的查克拉的质与量,都是让人不得不震惊的。
然而还未及再不斩松一口气,就在他退开的同时,熟支刀锋凌厉的手里剑已经咄咄逼人地向他飞来。
再不斩连消带打左支右绌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躲开,然后便惊惧地看到他躲过的手里剑带着一往无前的势头宛如切豆腐一样一连切开数棵大树。
然后再不斩的身上才裂开数道伤口,血在压力下呈薄雾状喷出。
再不斩来不及给伤口止血,他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想起了木叶的那位曾偶然遭遇过的叫做阿斯玛的上忍。那手里剑上附着有风属性的查克拉!
名副其实的风之刃!
而且要比那位上忍附着的查克拉的量更大,而且压缩得更为致密而凌厉。
再不斩开始怀疑起自己所收集到的情报来。
除去各次忍者大战被“催熟”的天才们,木叶的忍者学校何时已能培养出有如此战斗意识,甚至已经掌握了查克拉的属性变化的下忍来?!
而且眼前的这个少年,不是被称作吊车尾的么?
就在再不斩惊疑不定的时候,鸣人已经又一次带着惊人的气势冲了上来。
鸣人并没有使用螺旋丸等高级忍术,一是用不着,二也是不好解释是从哪儿学来的。
后来他渐渐学会,在实战中,并非掌握越多的高级忍术就越强。事实上如何运用这些忍术并且与扎实的体术和手里剑等基础有效地结合起来,才是战斗中实力提升的正当途径。
投机取巧总有一天要吃亏。
而这一点,却还是他一直羡慕着甚至是隐隐嫉妒着的“天才”佐助在实战中教给他的。
分别的那三年,自己学会的无非是一次又一次忍术的升级,若不是有着巨大的查克拉量打底,谁能用那样拼命的修炼模式?
然而再次相逢之时,佐助依然没有什么华丽的招式,他不过一点一点地积累了实战经验,不断地提升了基本的速度和力量,就使得实力有了令人刮目相看的提高。
那个时候的自己,为什么总想不到,纵使是天才,在这种最基本的硬实力的积累上,到底要付出多少汗水与艰辛呢?
在无数个清冷月光洒下的夜里,少年是如何倔强地抿紧了唇用恨意点亮了眼睛,忍着疼痛与泪水,生生地将柔软的心煅炼成了有去无回的寒锋利刃?
而当这柄身心化作的利刃捅进兄长的胸膛,流出的却是名为爱意的血液时,他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那个不顾一切来得到这样一个答案的自己?
当最后佐助带着释然和解脱的表情在自己怀中闭上眼睛的时候,鸣人才猛然间明白,自己不过还是一个要不到糖便只知哭闹的孩子罢了。
因为佐助的离去而伤心,所以只知伸着手要他回来。那时候的自己,为何那样固执而天真的以为,这个害死了佐助所有亲人并且将他拒之门外的地方,可以成为他能够归来的家呢?
想到这里,鸣人有一瞬间的恍神,以至于攻击并不如之前凌厉。而再不斩则趁着这一时机脱出战局,并及时利用雾隐术藏起身形,企图另外找机会伺机偷袭。
卡卡西还被困在水牢里,时间已所剩无多。
鸣人戒备地站在原地,然后回身望去。
小樱和佐助皆是一脸惊骇地望着他,仿佛不知应当如何应对眼前的变故。
鸣人微垂了眼睑,将护额往下拉了拉。然后他俯下身去,将九尾的查克拉解放到了二尾的状态。
四肢着地的姿势,红色的竖瞳,使得他看上去更像一只凶暴的野兽。
那只曾经是木叶所有人的噩梦的野兽。
水牢里的卡卡西神色复杂,如今他担心的倒不是来自再不斩的攻击,而是如何使暴走的鸣人平静下来的问题了。虽然一早就知道鸣人是个作为九尾的人柱力的特殊的孩子,但他没有想到九尾的力量竟暴走得这样快,刚才那犀利而又暴虐的攻击,看得他都不由得有些胆寒。
果然,就如同卡卡西所担心的那样,当鸣人身后出现两根火红的尾巴时,凶暴的查克拉已经让初出茅庐的另外两人有些承受不住。
鸣人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如同一只警觉的随时准备攻击的兽。他牢牢地盯着再不斩那个因要用水牢困住卡卡西而无法走开的水分身,如同看着一只无处可逃的猎物,随时准备扑过去撕裂他的身体。
很显然,对方也为他的气势所摄,一时间不由自主地露了怯,于是刹那间,鸣人已经冲过去直接用利爪搅碎了再不斩的水分身,将卡卡西解救了出来。
而就在卡卡西脱困的瞬间,隐藏在一旁的再不斩的本体已经趁着这一瞬间的空隙抽刀向鸣人砍过来。
当情急之下的卡卡西正准备直接用写轮眼施展瞳术之时,凭着野兽的本能感到危险的鸣人,瞬间用了一个替身术躲过这一刀,与此同时他跃到再不斩的身侧,直接用手直插再不斩的腹部。
用锋利的爪牙撕裂敌人,那是野兽才会用的战斗方式。
鸣人在已半是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已经顾不得这样做是否会显得太过血腥了。
反应过来的地再不斩猛然后退,但仍然避免不了被利爪贯穿身体的命运。
一旁的小樱早已吓得惊叫出声,而卡卡西也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抓住了鸣人的手臂。
与此同时,躲在树后伺机支援的白迅速出手,用冰针将再不斩伪装成假死状态,以此达到缓解流血并借机将其带走的目的。
白跳出来的时候,鸣人本能地望过去,那如同野兽般狠厉的眼神让白忍不住心头一颤,但想到重伤的再不斩,他还是尽力稳住心神,说出了自己是雾忍暗部的谎言。
鸣人又看了他一眼,清澈洞察的眼神让白差点以为自己的谎言已被看穿。但是鸣人终究是什么都没说,身上的暴戾的九尾查克拉也渐渐收敛下去。
等到白带走再不斩后,卡卡西才转过头来神色复杂地看着鸣人,因为刚才不管不顾地抓住了鸣人的手臂,他的手已经被九尾的查克拉腐蚀。
鸣人最后看了卡卡西一眼,露出了一个似乎是歉意的眼神,然后便倒下去不省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囧,一不小心把对战戏份写多了,也不知有不有人愿意看。。。果然还是压缩打斗的戏份为好么?
Chapter 5 查克拉特训
鸣人再度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在波之国的达兹纳家中了。
他睁开眼睛,不出所料地看见了坐在自己床头的卡卡西老师。
“你昏睡了整整一天。”卡卡西观察着鸣人的神色,淡淡地出声道。
鸣人适时地露出迷茫地表情,“发生了什么?”
“你不记得了?”卡卡西的声音里有着出乎意料的惊讶,还有些微的怀疑。
鸣人闭上眼睛,似乎在努力地回想,良久,他重新睁开眼睛坦然地望着卡卡西,有些懊恼地微蹙着眉,“我的记忆只到卡卡西老师被困的部分。”
虽然心中对于欺骗卡卡西老师有些微的歉意,但是他需要将卡卡西的思维向自己被九尾控制失去自我意识上引导。
九尾是危险的,且不受人柱力的驾驭,带有十分强烈的不确定性。他需要向木叶的上层传递这样一个信息。
而卡卡西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看上去鸣人战斗力的突然提升与九尾的暴走有关,但鸣人最后那个若有似无的似乎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歉意的眼神,让他隐隐有些怀疑鸣人是不是故意为之,而那个时候的他,其实是清醒的。
或许还是自己多想了吧。
鸣人不过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哪里来的这样深的机心?何况又没有什么动机需要他这样做。
并且能够爆发出九尾的查克拉,也杜绝了是敌国忍者假扮的可能。
接着卡卡西又告诉了鸣人关于白可能是再不斩的同伙的猜测,并且有可能再次来袭。
“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吧,再不斩受伤很重,什么时候能重新发动攻击还是两说。总之你先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就是了。”
卡卡西说完后对鸣人宽慰地点点头,然后走出去合上了门。
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他再也掩饰不住眼中复杂的神色。
如果可以,他真的宁愿相信那个时候的鸣人是被凶暴的九尾操控的。因为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则表明这个他想要好好爱惜的弟子,一个仅仅十二岁的少年,曾经手染血腥。因为,他攻击起再不斩时的杀气,是那样凌厉;下手的时候,是那样地毫不迟疑。
卡卡西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在迟疑了很久之后,终于下定决心,小心地措辞,在一封密信里极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担忧,然后召唤出忍犬帕克,让它把密信亲自交到三代火影的手中。
*
鸣人的身体很快便恢复了。之前不过是因为九尾的查克拉调用过度身体一时受不了有些脱力。
在鸣人恢复后,卡卡西便提出要特训鸣人和佐助,教他们如何用查克拉附着在脚上进行直立爬树的训练。
其实他隐隐觉得鸣人是掌握了这一技巧的,但是鸣人在忍者学校确实没有学过,于是卡卡西便觉得自己猜测有些毫无来由。
他更愿意相信鸣人实力的提高是来源于封印在他体内的九尾。
对于特训,鸣人自然是满口答应。但在听完卡卡西的讲解后,他却十分不给面子地当场直接便爬到了树顶。
完全没有要隐藏实力或是低调一点的意思。
卡卡西本来还想着让这些小p孩吃点苦头顺便打击一下他们以满足自己初为人师调教欲,结果鸣人一个吊车尾的便直接打击了他这一点儿恶趣味。
连小樱都爬得意外的轻松。
倒是佐助还让他找回了一点作为上忍的优越感。
卡卡西看了一眼佐助,不出所料地在他脸上看到了明显的不甘心的表情。
想来也是。向来被自己看不起的吊车尾突然有一天表现得实力远远高出自己,那作为宇智波一族高傲的自尊心,想必很是难以接受吧。
而且鸣人这家伙完全没有一点顾忌同伴感受的意思,仿佛已经粗神经到近乎恶劣的地步。
明明近几天佐助的脸色已经愈发阴沉,他却仿佛毫无所觉地依然大声地吹嘘着自己,打击着别人。
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显得十分地,欠抽。= =
鸣人坐在树上,不断地挑衅佐助。
小樱在一旁气得直跳脚,而可怜的佐助小正太,更是憋屈得眼睛都隐隐泛红光,嘴唇抿得死紧,一脸倔强地死死隐忍的表情。
终于卡卡西看不下去这场闹剧,摆了摆手便晃悠回去养精蓄锐了。
从早上到黄昏,鸣人坐在树的顶端,看着佐助一次次地在他脚下跌倒,一次次地不断接近自己。
他挑衅的语调依然是那样无可比拟地欠抽,可惜隔着重重的树叶,逆着的光线下,处于下方的人,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小樱见佐助如此狼狈地遭受近乎屈辱的对待,急得直掉眼泪,咒骂起鸣人来已经有些失去理智地口不择言起来。
而佐助却奇异地渐渐平静了下来,见小樱情绪激动,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请安静一些。”
小樱的表情僵在脸上,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是这种表现,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反应。
但佐助却只是不再理他,自顾自地向着树顶发起下一次挑战了。
一直到了月至中天,近乎脱力的佐助才终于爬到了树的顶端,来到鸣人所在的分叉,坐到了他的旁边。
明明已经几乎没有力气,他却依然牢牢地盯着鸣人的侧脸,挑衅一笑,“你在顶上叫了那么久,不嫌累么?”
鸣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调整脸上的表情,最终他转过脸来朝着佐助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我以为你现在会很想把我踹下去。”
佐助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是很想。但是我现在没力了。要不你自觉点儿自己跳下去?”
“好。”
出于佐助意料的,鸣人竟点了点头,欢快地笑开来,然后猝不及防地便突然仰面倒下。
被惊倒的佐助近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然后便被鸣人一起拖下了树端。
鸣人仰面朝天地极速下落,他爽朗的笑声肆无忌惮地跳跃在枝头叶梢。
他愉快地眯起眼,看着被他拖下水的佐助脸上懊悔与恼火交织的可爱表情。刚刚仿佛还触手可及的佼佼明月在少年的背后越来越远。
鸣人终于忍不住手上一个用力,将紧紧握住自己的手的佐助拉入怀中,然后在脚上附着了查克拉,在临近地面的几支树杈上借力弹跳几下以作缓冲,最后稳稳地落到了地面。
佐助明显还有些晕乎,鸣人一放手,他便跌坐在了地上。
在下面看着这一情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小樱回过神来后直接便暴走地猛K鸣人的脑袋。
自知理亏的鸣人只得可怜兮兮地抱头蹲地。
最后本就查克拉耗尽脱了力又被惊吓了一番的佐助君终于不负众望的失去了意识。于是不怀好意的鸣人筒子自然十分自告奋勇地将其背到了背上,吃尽豆腐。= =
往回走的路上,小樱仍是一脸恨恨地看着鸣人,责怪道,“鸣人你怎么能这么对佐助君?”
出乎小樱的预料,鸣人一反常态地没有露出傻B的表情,而是面沉如水地淡淡回道,“那小樱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呢?出于同伴的体谅,故意隐藏实力让着他吗?”
小樱一愣,答不上话来。
静静地穿行于树林,在若隐若现的斑驳月光下,小樱惊讶地发现,鸣人的脸上有一种很难想象会出现在他身上的温柔与无奈。
“如果可以,我愿意一直守护他,拼尽全力的。可是他是宇智波佐助,是一只应该翱翔在天空的鹰。他必须要坚强起来。如果他不能做到直视自己内心的软弱并战胜它,那么总有一天,他会追悔莫及。”
小樱痴痴地看着说出这样一番话的鸣人,洞若观火的通透冷静,仿佛这一刻他不再是她所熟知的那个莽撞的十二岁少年。
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一条太过深远的河流。一条她所不知的名为时光的长河。
作者有话要说:嗷,鸣人你完全黑化鸟~这个世界,天然是不好混的呀~
Chapter 6 任务达成
清晨。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一束束地洒下来。空气中还有潮湿的露水气息。
鸣人倒掉在一颗树上发呆。
昨天他把佐助背回去的时候,被卡卡西看到了。那无良大叔满眼震惊,仿佛信仰破灭天雷轰顶的一样。
鸣人走过他的时候,听到他在难以置信地小声嘀咕,“居然是鸣佐……”
于是鸣人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
从第二天早上起,不知是否从哪里听到了什么流言的佐助,开始彻底无视鸣人的存在。
完全当没这个人地彻底无视。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看他的目光像是穿透一团空气。
鸣人在努力良久无效之后,郁闷了。于是便走出了门外准备到树林里透透气。
走进清晨的树林的时候,他才突然间想起,今天正好是他偶遇来采药的白那一天。
不知这次遇不遇得上。
于是鸣人便开始无所事事地吊在树上神游,顺便看能不能等到白。
不出所料地,没过多久,白的身影出现在了树林中。
鸣人从树上跳下来,依然如从前般笑得一脸傻相地喊道,“大姐姐~~”
白的反应竟是迅速地跃后一步,满眼警戒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鸣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果然是人沧桑了装嫩就行不通了么?
白跳开之后,也察觉到自己有些反应过激。毕竟对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虽然这个少年一开始给了他太危险太深刻的印象。
稳住了心神后,白尽量做出温和的表情,若无其事地回问道,“小弟弟,有什么事么?”
这次被雷到的是鸣人。= =
虽然白的表情如同原来一样自然而温柔,但为什么他的称呼会有让自己有一种遍体电流通过的酥麻感,果然是沧桑太久了么?
努力保持着表情不扭曲,鸣人终于决定不再拐弯抹角。
“再不斩先生还好么?”
惊异于自己身份的暴露,白的心神一凛,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道,“请问你在说什么?”
不管白的否认,鸣人只是自顾自地说,“我很抱歉那天下手太重,因为是第一次释放,所以有点失去理智。”
话说到这份上,白也终于不再否认,而是戒备地盯着鸣人,嘴上道,“再不斩先生虽然看起来伤得重,但并没有伤到要害,并无生命危险。”
鸣人有些庆幸地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幸亏还算保留了一线理智。”
白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我能知道,你为什么要手下留情么?我们是敌人。”
“并不算。”鸣人摇了摇头,却没有多做解释,而是转而说道,“那么就算是作为这次人情的交换,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请问。”见他没有恶意,白也略微放下了敌意。
“对于你来说,再不斩意味着什么?”
没有想到鸣人会问这个,白一时有些愣神,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正色答道,“对我来说,再不斩先生是所有存在的意义。”
“即使有一天,他要与整个世界作对,他要因为自己的原因伤害其他人,甚至是许多无辜的人,你也会一直站在他的身边么?”
“我……”白正准备给出肯定的回答,却不自觉地迟疑了。
鸣人不出所料地笑了笑,“你会站到其他人的立场上来想,你会为那些无辜的人感到悲伤,你会不知该怎么做。你甚至会希望,如果他不是那样的人就好了。”
“我不会。”这一次,白很肯定地摇了摇头,“再不斩先生就是再不斩先生,如果不能跟上他的脚步,那么就肯定是因为我的错。我会不惜一切成为对他有用的工具的。”
“那么,你会为了他去杀掉那些对他不利的人么?”鸣人目光深深地看着白。
“我……”白又一次地迟疑了。他害怕杀人。他内心所深深痛恨地软弱正被眼前的少年一点点地揭开。
“白,你要知道。把一个人当作最重要的人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有为他死的觉悟,但是有时候,为他活下去,将是一件更加艰辛更加痛苦的事情。为了他保护自己,为了他改变自己,为了他勉强自己。”
鸣人看着白,目光深远。仿佛站到了同一个地点,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时光河流,去轻轻拥抱当年那个年少无知快乐单纯的自己。
“可是,你终有一天会做到的。当你发现为难他是一件更加痛苦的时候。”
白亦回望着鸣人。他不知道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眼中会有那么深切而透彻的悲伤。但是他觉得自己似乎能够体会这种感情,为了一个人而努力的感觉。
“那么,告诉我,我该怎么做?”良久之后,白缓缓地开口道。
“我可不知道~”鸣人耸了耸肩,突然又换上了轻飘飘的语气,“对于忍者来说,任务是绝对的,不管这个任务有多危险。但是如果雇主不在了,任务也就不存在了吧?”
白闻言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仿佛从不知道还有这种思考方式,“你竟然要我……可是如果忍者对雇主不利,将会失去一切信用,这样一来,作为叛忍,将会更难生存。”
“管他的。”鸣人无所谓地掏着耳朵,“鬼才知道是你做的。”
确实,如果是暗杀的话,很难有人会猜到竟是作为工具的忍者反咬一口。
白在心中迅速分析了各种得失。如今再不斩先生重伤在身,面前的少年实力又强得出乎意料,如果在卡多地要求下再一次勉强出击,将会是凶多吉少。而相反的,暗杀身边一帮废物的卡多却是容易得多。
终于,他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白说完后就准备行动,鸣人却拦下了他,“我同你一起去,如果被发现了,就伪装成是木叶的忍者为了完成任务才来釜底抽薪地暗杀的,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到再不斩身上。”
白迟疑了一下,觉得鸣人的说法确实在理,于是决定相信他,同意将他带到卡多的老巢去。
白带上了暗部的面具,很快和鸣人一起潜入了雇主卡多所在的府邸。
卡多正在和下属商议事情,屋子里聚满了人。
“狗屁的鬼人再不斩,吹得厉害,一下子就被人报废了躺着了!简直是废物!”正是脑满肠肥的卡多正在大放厥辞。
白气息一变,正要动手,却被一旁的鸣人轻轻按住。“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白看了看鸣人,终于换了几次呼吸后,又重新隐到了暗处。
等到卡多的狗腿子们散了后,白迅速地跃到正准备去享乐的卡多身后,一把便卡住了他的喉咙。
卡多的脸上立刻冷汗淋淋,语无伦次地说着求饶的话。
白不欲暴露身份,故而也没有出声,暗杀这种事,自然是越利落越好。
然而就在他准备下手拧断对方脖子的那一刹那,却突然不自觉地一迟疑,然后就被卡多抓住了机会,趁机挣脱并连滚带爬地呼救起来。
因为事已暴露多留无益,白正准备抽身,却已被赶来的护卫忍者和打手团团围住。无奈之下,他也只得硬着头皮杀出一条血路来。
本来以白的实力,在众人之中要脱身也是绰绰有余的,但为了不被发现他是再不斩身边的人,便不敢用惯用的招式和血继,束手束脚,情况也一时有些危急起来。
见状况不对,同样隐在暗处的鸣人正准备出手支援,却冷不防地被一把大刀从背后架住了脖子。
“你们在干什么?”再不斩的声音从身后阴沉沉地响起。
“我以为你看得出来。”鸣人处变不惊。
“我倒是不知道,小鬼你还有着这样的本事,竟然可以令到白背叛。”
“是不是背叛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自欺欺人了。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可以令到善良如他勉强自己去杀人。”
听了此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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