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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坟引发的二三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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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杯!”

    “干杯!”

    半个小时后,林书整个人倒下去,不知是死是活,见他这副模样我把他抗在肩膀上,把他扶到了隔壁的卧室,啤酒不容易醉人,到很多时候并不是酒让人沉睡,其实是人自己想让自己睡着才会轻易喝醉。

    “林书,你今晚还有大买卖了,喂……”我伸手轻轻拍可拍林书的脸。

    “你丫的别管我,我不着急,不着急,有的是买卖,让我睡一会我困死了。”林书睁开死鱼眼。

    “嘿……我不管你了,你好好睡去吧!”我立马把醉的不省人事的林书摔在床上,“好好睡你的觉吧,再见!”我走回了卧室,君子不会和酒鬼计较的,我现在的得画符咒了,最好多准备一些备上不时之需,还要准备一些东西。

    林书说很多时候鬼是看不见的,所以,得需要辅助工具有一种名为‘尸油开眼’的法子可以用来看取阴阳。

    尸油?我上哪找尸油?还有本来是我和平是师徒怎么总是林书让我长知识,可平已经有五六天没见面了。

    “算了,不就是尸油嘛?我自己去找!”最重要的是尸油,符咒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画好。

    之前在林书‘百宝袋’中看见他拿出来介绍给我认识瓶子里的东西是尸油,看来得去他百宝袋顺走了。

    我瞧瞧的折回了房间,慢慢来到他的床头柜前,伸出手把抽屉打开,里面有很多东西,各种瓶子一应俱全,但是上面没标签我不知道哪个是尸油。

    我得好好想想林书说的尸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林书这种东西涂在太阳穴上会有刺疼就像风油精抹在太阳穴上一样。

    我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起来,就在我找的很痛快的时候,林书声音莫名奇妙的从我后幽幽的传来:“你想干什么倒腾我床头柜?”

    我回过头,却发现领书在那睡着,呼噜声震天响:“你说话啊?我问你呢,你看我有什么想法吗?”

    “林书,你之前一大瓶尸油在哪啊,我想用用!”我问到。

    林书突然坐了起来:“尸油我放在书桌上了,看到我老带着的包了吗?就在那里!”

    “那这些是什么?”我用手拧开可一瓶放鼻子里一闻,极度腥臭的气味钻进鼻孔就朝着肺里入。

    “你别管这些瓶瓶罐罐,你把自己想要的东西拿到就行了,杨威我睡觉了。”他说完倒头就睡了。

    我是不知道林书为啥会这样子,既然他告诉我了那我去翻找出来,带出去用。

    我找到那瓶挺大的瓶子,打开一闻,还是那股腥臭味,不过不同的是这次臭味大了十分,腥味却少了百分。

    “你别拿太多了……”他的声音开始含糊起来,“磨多了坑会瞎眼……”然后就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了,不过听出了他说的大概意思‘抹多了可能会瞎眼’,我走到电风扇前打开了电风扇,让他尽可能的睡得舒服。

    安排妥当后我回到卧室拿出砚台符纸笔以及甘油和朱砂,开始着手符咒的绘画。

    符咒我一共画了30多张,不知道够不够用,我躺在床上也睡了个午觉,这一觉睡得挺晚,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我去洗漱池刷了个牙洗了个脸把头发顺便也给洗了,之前发胶喷多了怪恶心的,洗掉了感觉好多了。

    一切准备妥当去厨房熬了一小锅稀饭,顺便和太奶通报一声,便走了。

    太奶在我走之前送我一个宝贝,我并不知道那个掏耳勺是什么东西,太奶也没有告诉我,只是说危机关头会救我命,让我放心大胆的去做。

    这是一个看起来十分高档的小区,小区四周栅栏很好,门卫也很敬业,不管是车子和人进入都要身份证登记才可以进出。

    我感觉这小区十分古怪,但是我很快打消了念头,原来是保安在例行公事,记录一下进出人数,反正我又不是来偷东西的怕什么记录身份啊?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保安室的窗户前:“师傅,问一下这栋楼怎么走啊?”我把纸贴在窗户上,保安看了一会想了想:“东边,每栋楼看看就行,应该不用走多远,贴着栅栏看。”

    “谢谢了师傅!”我把纸收了起来,出了保安室,直接朝着右边拐了个弯,寻找那栋楼,上面楼栋的号码是28号。

    这小区20号是我贴着栅栏走看到的第一栋楼,接着是21号,22……一直到27号东边六全部看清了。

    找个楼没想到这么麻烦,沿着铁栅栏继续顺着四周寻找着28号,可谁知我了大门口也没有找到,这可如何是好……为了不耽误世间我立刻打电话给就留下地址顺带留下电话的委托人。

    电话那头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我告诉她我进了小区现在正站在保安室门口,穿黑衣服的就是我,那妇人说一会就来接我让我稍等片刻。

    十分钟左右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出现在我不远处,她穿着打扮潮流,每走一步臀部有种说不出来的万中风骚……不是,应该是万中风情,她走到保安室门口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人,又似乎是在看什么,当她目光聚焦到我身上的时候双眼从上而下的打量着我,我被她这么一看怪不好意思的,我强忍着尴尬笑了。

    “你好,你是杨大师吗?”那女孩发出的声音很好听,很甜,很嗲!

    “恩?你是?”我下了台阶和女孩站在同一个地面。

    “是我妈让你来的,杨大师真是麻烦你了大热天站在外面。”女孩说。

    “原来你是……咳咳!”我强装镇定,清了清嗓子,“原来你是张女士的女儿啊!”我记得纸上面写的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叫张强。

    “奥……哈哈,大师真会说笑,你是说纸上的名字是吧?那是我爸爸留的,他记不住自己的电话就把母亲的电话留在上面了,还请大师不要太见怪,你见怪不怪!”

    “原来是这样啊,张小姐请前面带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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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头七惊魂 (上篇)
    小区是类似中欧风格的小洋楼外观格局,看起十分的不伦不类,张小姐这位美女带我径直朝前走,大约走了三栋楼后我就看见自己的左侧有一栋楼上面写着:28

    我心里在想,原来在这啊,这里楼房建的不科学啊,怎么就给出售呢?

    美女打开了房门把我让了进去:“大师,这边请!”

    林书对我说过,不管有什么事只要有外人在场爬楼尽放缓脚步,不紧不慢的走,这样看起来会有种脱离世俗的感觉,如果跑起来感觉会有一种不着调的成分在里面,会让形象大打折扣。

    “张小姐,你先走,给我带路!”我深处右手让她走在前头。

    “恩!”张小姐带头,我紧追其后,他是快步上楼梯,我则慢步上楼,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张小姐上了第三层楼梯,我才爬到第二层半,这已经是极限了,装深沉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

    到第四层的时候她掏出钥匙开门,当门打开的时候一个妇人站在门口,朝着我这看来,我抬头看了眼哪位妇人,她的脸不算苍老,可是她的头发已经斑白,和脸色完全不符合。

    猛然间妇人旁边窜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他脸色也挺好,只不过头发斑白,看起来他们夫妻似乎是挺有缘的就连白头发都白的差不多。

    “想必二位就是张先生张太太了?”我爬到四楼站定。

    他们两个人的眼睛似乎在说着话,感觉无法相信我的能力,就像中午杂志社总编那样。

    似乎张先生见识广,也就僵持了几分钟连忙把我让进了屋:“听林大师说要有个比他还要年轻有为的人要来原来是这么帅的小伙子!”

    “帅这个字不敢当,你们叫我小杨就行了!”我说。

    “杨大师你这就客气了,林大师说你是杨大仙的孙子,我想你的本事非同一般,大仙她老了也该是时候培养下一代了。”张先生说着给我端了杯水,“杨大师你吃过了吗?”

    “别大师大师的叫,我想自己现在还不配叫大师这个称谓,你们叫我小杨就行了,我来之前就吃过了。”我最近不知怎么的总是对异样的感觉感到好奇,总是想一探究竟,就像刚进这房间。

    刚进屋子的时候,我就感觉空气有种淡淡的腐臭味,还有一些阴冷的感觉,现在可是刚刚过了最热的时候,天气还是挺热的,虽然早晚温差大但不出风扇任然受不了,可自从我进了屋开始,我就不自觉的打着寒颤。

    “那既然这样我就不勉强杨大师了!”看来张先生是改不了口了,“那么,大师你来具体今天要做些什么?”

    “我嘛,现在想听听你们说一下找我们的原由,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口。”我说。

    “奥,可是我这些已经和林大师说了,难道他没有告诉你吗?”张先生说到。

    该死的林书,怎么净添乱。

    “我知道他派我来的时候已经有事出去了,只是简单的吩咐我几句而已,最近有些事挺忙的。”我尽量给他圆这个谎话,林书这个人我是看透他了,现在这孙子估计还在床上睡觉了。

    “奥,哈哈,原来是这样,其实多说一遍也无妨!”张先生说。

    此时我才发现张先生的胳膊↑有一个肩章,上面是个黑色的心形中间有个孝字,看来这家人刚刚做完了丧事。

    怪不得屋子里有一股**的气味,最近天气都挺热,尸体难免保存不好。

    “半年前,家父去世,半年后两周前,我家母也去世了,我怎么也想不通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们做子女的可从来没有做对不起老人家的事啊!”张先生看了眼客厅上挂着的两个老人的黑白照,“我根本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没什么会把家里闹得不安宁,这事还得从我母亲的头七说起。”

    人死后有头七一说,指的是人死之后开始计算的第七天被称为头七,古代就开始流传这么一种说法:

    人死后,来到地府登记自己的生平,在生死簿上有都会有记载,生前是否做过坏事,做了哪些好事,按照做的坏事严重与否决定此人死后是打入十八地狱万劫不复,还是投胎转世。

    这里稍微普及一下,在地府的评判标准中有一条十分让人无法理解的规定,叫做:一善顶十恶,意思是说总是你是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犯,如果生前做过几次善行,这恶性就会稍微消除一些,这也就是为什么一些做了高官的人会在人生顶峰会投身于慈善的原因,因为受贿之罪地府也算是恶行。

    一般情况下普通人死后都不会有什么审判,大多鬼司登记之后会给他们留下暂住地府,等着投胎的时刻。

    人死后,第七天地府会给鬼魂一天的探亲世间,让它们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儿女,这便是头七。

    在故人头七的时候。作为家属不能太牵挂他们,因为如果情感流露出来,故人看见很可能不愿意投胎转世,所以大部分家属过头七时会亲戚姊妹聚在一起,就像平时家族聚会一般在一起吃喝,只不过要在吃饭之前上供饺子酒水给故人食用。

    张先生的母亲,过头七的开始没什么一家人上供水饺酒水之后开始吃喝畅聊,可就在酒席间你推我让的敬酒中发生了一个可大可小的插曲。

    张先生递给我一根烟,我习惯性的接了过来,本想给我点燃。可我自己点着了:“你继续说!”

    “我还有个妹妹,都说妹妹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可我妹妹这个人和别人十分不一样的,在几个月卧床开始她就没有照顾,连最基本的探病都没有。”张先生有些生气,“就连我妈去世之前都没到场,还好,当时妹婿他请假陪着我们送走了老妈最后一程。”

    张家,有兄妹两人,哥哥40多岁,妹妹比哥哥小十岁左右30多岁,相差十年代购就很深了,他们关系还算可以,只是做妹妹的总是不着家,当初父亲去世好歹把自己妹妹从单位拽回来。

    本来老太太生命垂危之前他妹妹还在身边,可是公司有事便被抽走了,他妹妹只是感觉老太太并不可能这么快过世,让他哥哥好好照顾好妈。

    作为他妹妹的老公,妹婿一定知道自己老婆的性格,于是请了假陪着自己的哥哥嫂子共度难关。

    既然已经过世了也就算了,他妹妹并没有对自己哥哥恶言相向反而尽可能的安慰自己的哥哥,让他好好休息。

    由于发丧忙的大家都心情疲惫,都懒得提起这件事,可哪里料到,在头七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先提出来的。

    “小妹,你为什么在咱妈去世的时候没有在?”张先生说,“不知道是谁把这句话问出来的,听起来是我媳妇的声音,可是我事后问我媳妇她说自己压根就没有说过这种话。”

    “我不是因为工作忙嘛,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妹妹用手指着自己,“我这个工作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忙起来没有时间概念,我倒是怪你们,那天咱妈虽然意识模糊,可是看起来没有太大问题怎么说去世就去世了呢?”

    “你这是怪我喽?我没照顾好咱妈?你也不想想到底是谁天天忙前忙后照顾卧病在床的父母,你看看你们什么事都不做。”张先生骂到,“都说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看你啊连坎肩都不如,当时妈在死之前一直在找你,可是你呢?你在哪里?天天工作工作,怨我们?”

    “谁说不想照顾啊,我不是也想帮忙,带妈去我那里住!”

    “你就别说这话了,咱妈那时候身体你觉得适合走动了吗?”张先生被酒精刺激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门。

    “我又不是没给你们钱,就当拖你们照顾了!”他妹妹似乎踩到了雷区里面的地雷。

    “别和我说钱的事,我今天就要在咱妈头七的时候把你给我的所有钱都还给你。谁遗憾要你那些破钱?我们有工作不需要靠这些,媳妇你去把我收拾出来的钱全给他们。”

    “嫂子,你别听哥哥的,钱你们收着吧!”妹婿推脱一番,“你们就收着吧,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这不是嫂子先说的吗?”张先生的妹妹说到。

    一直低头吃饭不许的张太太突然抬头:“我可没说,我以为是你们谁说的呢!”

    “是我说的!”

    那声老妇人的声音正悠悠的从上方传来,所有人的脖子就这样僵住了,因为上面什么都没有……不,准确的说只有两个去世的老人家照片。

    众人几乎是机械性的抬起头,看向了墙上的两张黑白照片,其中老太太的照片似乎眼睛在动,嘴巴微微上扬,这照片非常不可思议,之前可不是这样的,是一副庄严肃穆的脸。

    “啊……”张先生的妹妹抱着妹婿。

    张先生则伸手保住了自己的媳妇:“别害怕!”

    突然,照片从钉子上滑落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玻璃破碎声音,仿佛事在抱怨在坐的子女,为儿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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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头七惊魂 (下篇)
    “我爸的照片还挂在上面,可是咱妈的照片却摔在地上,我老婆和我妹都都吓坏了,我老婆都尿了点裤子。”张先生说。

    “奥,张先生这事没什么可说的,那么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我说。

    谈话之间时间已经到了六点,外面的天暗了下来,由于渐渐地入了秋天,所以白天短黑夜长,这不快天黑了。

    “奥,呵呵,看我老糊涂了,我继续说!”张先生看了眼墙上的照片继续说到,“我们现在还记得那时候那句话是谁说的。”

    “是我说的!”

    这句话明显是张先生妈妈说的话,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母亲的声音居然从照片上传出来。

    “是你们捣的鬼吧?”此时他妹妹站起身子指着自己哥哥的鼻子嚷到。

    惊魂未定的张先生这才缓过神来,听见她这么一说她当时就坐不住了拍案而起:“你说我做的?我还说你做的呢,我会这东西!?这些全是你们年轻人做的,是不是你们藏了什么机关在里面?”

    “我才刚刚到家!”他妹妹说。

    “难道不是你以前做的?”

    就在他们吵翻天,媳妇去换裤子的时候,那声老太太的声音再次想起:“别吵了……你们别吵了……就不能安生点,还让不让你妈妈我安心的去啊?”

    这次声音是略带哭腔,没有之前呵斥的感觉,很平淡,就像老怨妇站在村口骂自己的相好的。

    此话一出,除了还不懂事才不到六岁的张先生妹妹家的小孩之外,其他人一窝蜂连连跪在供桌前面,连连给供桌上的排位磕头:“妈……别怪我啊,我在你要走之前,要不是工作的原因我才不走了,现在工作那么难找,我可不想丢了铁饭碗啊!”

    “妈,你安息吧,我们家一家老小可都是一直在照顾你的,你可别翻脸不认人啊,妈我害怕!”张先生吓得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了。

    “是啊,妈……”张太太跪下使劲的对着供桌磕着头,“妈,别来找我们啊,你在下面应该好好活着才行,妈……放过我们吧!”

    “奶奶!”

    “妈!”

    就这样五个人跪在那里僵持了大概五分多钟的时间下面什么事都没发生,张先生胆子大。

    起身用火机把供桌上的蜡烛点燃了,手拿起香靠近蜡烛的火苗上,就想引着,可是事以愿违,香刚过去不知哪里吹来一整邪风把蜡烛的烛光吹灭了,他点燃了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可是一阵邪风又吹过来。

    他有些不耐烦了,用火机把香点燃,插在小香炉之中:“妈!”

    他后退了几步跪在地上,给排位磕了几个响头:“妈,我们不吵了,妈还请您原谅,我们会烧给你最好最多的寿材。”

    “老头子,这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啊?”张太太戳了戳赵先生。

    “我怎么知道啊!”

    突然间,不知是谁捣的鬼,整个客厅的房门窗帘全部都被关了起来,整个气氛都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凝固住了,这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黑暗。

    蜡烛颤颤巍巍抖动着,突然一阵风从窗台传来,风吹起了窗帘吹到了供桌上,供桌上面的蜡烛瞬间熄灭,香炉上面的香也不知怎么的从火芯处断裂了。

    “那是……那是什么……”

    青天白日下,朗朗乾坤中,就在这种气氛里,被吹起来的窗帘下面坐着一个穿着红色寿衣的老太太!

    风戛然而止,窗帘飘了下来!

    ‘轰隆隆’

    供桌之上的灵位陡然倒了下来,他们五个人的心猛的缩紧了,四周死一样的寂静,就这样僵持到张先生妹妹家孩子找妈妈,才打破僵局。

    “本来我以为,这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可谁知道……头七只是个开始,噩梦圆圆没有结束,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妈,你要这样对我?”张先生有些奔溃了,不顾我这个外人的面四处看着四处叫着,回应他的是厨房门陡然关上发出的巨大噪音。

    我看见张先生,张太太和张小姐三个人脸色陡然变了,身体轻微的抖了一下僵在那里不动了。

    看来他们一家子都被吓得不轻,难怪,如果换成是以前的我,估计也会被吓成这种呆若木鸡的样子。

    “喂……你们听得见我说话吗?可以告诉我后来怎么样了?”

    张先生面露惧色,本来不怎么燥热的天气他们一家三口人的脸上全部出现了豆大的汗珠,此时正大滴大滴的往下流着。

    “你们没事吧?”

    “虽然在那之后再也没有看到我母亲,可是不知怎么的,总会发生这种奇怪的事情。我们受够了才去找你们帮忙的,我一个做警察的朋友说你们那根管。”张先生说,我摇了摇头,他才反应过来,“那天以后……”

    准确的说是头七之后他们家就再也没有消停过,不知道是不是人死了会变六亲不认,他们的母亲似乎开始给他们来一个全新恐怖体验,所有恐怖电影里面的桥段全在他们身上实现了。

    续那天的灵位倒了之后越来越凶。

    他们女儿张小姐找了个借口去同学家补习功课为由住在同学家,据说她今天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来家了。

    几乎让他们尝遍恐怖一条龙了,比如液晶电视出现了白色雪花点,比如喝水杯突然炸裂,比如卫生间里面的灯突然熄灭,比如黑夜睡觉的时候朦朦胧胧之间被水滴惊醒,手一抹是血,可是突然间手上的血又消失了。

    “大师,这……我感觉这就是我妈对于我的惩罚,对我们子女不团结的惩罚。”张先生说道。

    可是,我并不这么觉得,感觉事出有因并不是这么简单,而且每一个做母亲的都不会记恨自己的孩子,我想这里面定是有诈,可是这事到底出在哪里呢?

    我一时半会还想不到,张先生张太太他们两个抱头痛哭起来,气氛异常悲痛,眼泪鼻涕老泪纵横。

    “你们先别轻易下结论,可能作怪的并不是你们的母亲,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也不可能!”我说道这看了一下供桌上的照片上边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这间屋子除了有淡淡的**气味之外什么都没有,当然阴冷的感觉显然是有什么不敢干净的东西在这里藏着。

    孤魂野鬼其实很多,并不是每个人死之后都会有机会去投胎转世,有一部分人因为阴差阳错的原因在死后没有得到相关的指引无法自行通往地府,只有找专门做寿衣一条龙的人发丧才会得到指引,还有一部分人是横死家外的也无法投胎转世,便成为孤魂野鬼。

    听林书说现在老年化严重,地府的当差人就那么多,抽不出空挡,所以会有很多得不到指引又没有阴兵扣走的人只能自生自灭,当然呢,灵魂自生容易,自灭难上加难,所以他们绝大部分都成了游魂,这些魂魄没有什么可怕的就喜欢捉弄人,过些天就会消失了,可是张家遇到的这种事估计还是头一遭。

    “如果是我妈怎么办?”张先生突然冒出这句话。

    “如果是家母的话也好办,开导开导就可以了,张先生你过来,咱们借一步说话!”

    我把张先生让到了卫生间,想了一下说道:“家母在世的时候你们做子女的有没有过不忠不孝的地方?”

    “大师,这你可别乱说,虽然我不是很有财没让我母亲过上特别享福的日子,可是也没有让她老人家饿着冻着。”张先生说,“你真的怀疑是我母亲?”

    “不是,我只是随口问问!”我四下张望着,发现他们家装修虽然新可是总有什么地方不对,于是的瓷砖缝隙中有青色的苔藓长过的痕迹,这十分不合常理,我曾在书中看过,只有家中有不干净东西的时候阴气极重才会生长苔藓霉斑之类的东西,所以这种青色的痕迹坑定不是一时半会长出来的。

    “只是随口问问啊,其实当初我还怀疑我小妹对他们是不是尽了孝道,但是我想她每次来这里都会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这也算尽孝的表现嘛,谁叫她工作挺忙的。”张先生似乎是自顾自的说,又似乎是故意告诉我。

    “其实每个人的评判孝道的方式不一样,有的人认为子女陪在身边就好,有的人则认为给点钱给自己花花就行,这都是生活习惯造成的,我们先不提这个了!”我看了又想了想,“那在家母去世之前有没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类似的情况啊……”张先生咂了咂嘴巴,“好像没有过!”

    我想了一下指着瓷砖墙上的青苔印记说道:“这青苔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青苔有什么问题?”张先生问。

    为了故作高深我说:“我问什么你告诉我什么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会把心中的疑问告诉你的。”

    “这样啊!”他大彻大悟,“前几个月不是梅雨季节吗?估计是雨下的大受潮了吧?”

    “是这样吗?”我推卫生间的门,“张先生,我在你家走动走动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你顺便回忆回忆,你父亲过世的情况,这很重要!”

 ;。。。 ; ;
第五十八章 另有其鬼
    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道走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若不信,咱们走着瞧。

    我退开了卫生间的门,屋里两个母女做在一起,张小姐在安慰自己的妈妈,张先生走过去担心的看着自己老婆和女儿。

    我没管他们一家三口,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忙,要说我要做什么?我当时还真没想到做些什么,只是打算在他们屋里屋外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我来到这除了腐臭喂和阵阵阴风之外就数之前突然关上地卫生间门动静大,可是动静大归动静大,这些根本没什么卵用。

    走到阳台前四处观望了一下,很普通的阳台,我又在主卧里转了两圈,看到木质地板附近有受潮的感觉,我伸出手把踢脚线拆了,赫然发现踢脚线里面全是小昆虫,白色的墙皮到踢脚线的地方已经化成了乳白色的液体,这些小昆虫也都粘上灰色的墙皮水。

    我对着客厅的方向嚷到:“王先生,麻烦你过来看一天!”

    张先生他赶忙走着小碎步来到我身前,看到我手下方的墙皮顿时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漏水?”

    “我想不会是漏水那么简单,这已经超出受潮的范围了,张先生你回忆好你家父亲死的时候的状态了吗?我想听听!”我很随的走到了隔壁的房间,这屋里臭味更加严重还有一股老人家身上的怪味,可是当我把这间房子的踢脚线拆下来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墙皮干净透亮,没有一点潮湿的感觉。

    我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我有出去:“你想好了吗?”我坐回了沙发上。

    “我想到了!”

    “老头子你们在说什么啊?”张太太趴在自己老公的身耳边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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