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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坟引发的二三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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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写这个符咒画册的人一下来的吧,看看里面。”
翻开内页朝里面看,上面写着,打开通用前后映入眼帘的是奇形怪状我不认识他,他认识我的符文。
“诶呀,之前看林书和平手里面拿的符咒不是这样的,怎么这个这么复杂啊?”我揉着眼睛,看来今天只能随便看看了,一时还不知道怎么下笔。
“你还没睡啊?”门口林书走了进来。
“我在看平给我的符咒书,这玩意可怎么画啊,我都无从下笔了!”我抱怨着。
“你听说过肌肉记忆不?”林书说,“这东西就需要多练,最重要的是吃懂这些符咒的轮廓,好吧我说了这么多对你也不一定有用,你自己好好看看吧如果有问题可以找我,我那个破师兄说了,能帮你一定帮你。”
“那你一定有窍门?”我问。
“有!”林书继续背着我走出了房间。
“那……那你告诉我呗?”
“无可奉告!”
“有句老话说得好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说。
“那我也有一句古话,你知道是什么?”林书转过身子看着我。
“是什么?”
“你都不知道还问我?现在并不是告诉你窍门的时候,当你实在静不下心研究它的时候再来找我!”林书说,“那句古话叫做:成功等于百分之九十的勤奋加上百分之一的技巧,如果你发现了百分之一的技巧那么恭喜你,你的公式就是成功等于百分之九十的技巧加上百分之一的勤奋,拜拜!”
林书毅然决然的转了个身关上了门,而我只能坐回还没有冷却的板凳上,看了不到半个小时我就没心情继续看下去了,一生气把它给合上了,反正也看不懂,我今天就不看了。
我躺在床上想着事情,猛然间我听见头顶上传出一阵走路的声音,我好奇便下了床出了卧室,我抬头观瞧,不看不要紧,我就这么一看便看到一只灰色毛发的狗站在瓦片上。
我和它的双眼对在了一块,那只狗突然狂躁起来,扭头就跑,它的身子一跃在瓦片之上消失了。
“我去,这是什么狗?”我吃惊的感叹了一句。
“你干啥啊?”林书站在院子中间正用凉水冲凉。
“刚才看见一只狗跳走了!”我说。
“在哪?”林书眯着眼睛抬头看着我。
“就在楼顶!”我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你看花了吧?”林书说。
“有吗?”我自问,“尖耳朵,毛发棕色嘴巴尖尖的和狗一样,还会龇牙咧嘴。”
“你确定这是狗?”林书把头发冲干净,“你看的‘狗’是不是细胳膊细腿,他的脸很小,身上还有淡淡的气味说臭不臭,说香不香。”
“是啊。怎么了?”
“那可能不是狗,这里偏估计是狐狸把,听你这么说应该是成了气候的狐狸。”林书看着我,“你想干嘛,你下楼干嘛……我和你说过了我不会告诉你窍门。”
“行,我不问,我上厕所可以吧?”我说。
“吓死了,你快去吧。”林书胡乱的擦了把身子。
林书说刚才楼上的是一只狐狸,突然感觉是一只狐狸,半月前看到的好像和这个如出一辙,为什么这只狐狸会出现在这里呢?我上哪知道……
那天晚上之后我就一直在机械性的挂着符咒,我已经用了五本图画本了,可是还是无法习惯性的连贯画出一张符,我自认为自己的记忆力十分厉害了得,但是现在看来恐怕连林书都不如。
肌肉记忆,别逗了!
我几乎一天画五本的符咒,而且算是同一本,虽慢慢熟悉起来,但总是画不好,和书上的比就如同臭石头一样冥顽不灵。
林书这几天都没怎么看见人影,不过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主动出现了。
“我这些天不在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林书拿着冰啤酒十分爽快的喝了一口,“诶呦,你画的是什么玩意啊?”
“你不能边看边画这样永远画不好。”林书有些不耐烦,他告诉我,“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你需要先把符咒的雏形印在脑海里。然后你在进行绘制,我找一个我自己不会的做给你看。”
林书翻了几页,在帆符篇前停下来了,这图十分大,常用的符咒一页可以有八张,但是帆符这一页就一张符咒。
他拿着书在我身后来回走了两圈,然后吧符咒书扔下来!
林书把我的笔握在手里:“看好了!”
都说工作中的人是特别帅的,别看平时林书各种损人,一脸猥琐之气,但此时画符的他明显褪去猥琐的气息,脸上散发着认真成熟。
“画符咒有个小窍门,呼吸不能有,也就是说画完之前不得呼吸,在绘制过程中呼吸十有**会失败,这是定律。”林书深呼吸,手中的圆珠笔在他的手下如龙游水,如丝般享受,这仿佛就是在作画。
圆珠笔前端行云流水的气势让人感叹,就这样刷刷的几下一副有六十多个笔画的符被他一笔带过,和书上的不差分毫一模一样。
“你看就是这么简单,其实这些符虽然看起来差不多到还是有些差别,我还是那句话举一反三,你这些天天别动笔,当你看着符看花眼闭上眼睛符能出现在你脑海里挥之不去你再开始画试试我想效果一定非同凡响还不浪费纸,这是我唯一能交给你诀窍。”林书说完抓起我桌前的卫生纸,“我其实是来借卫生纸的,我肚子疼,再见!”
林书刚感觉身形伟岸,一下子被他的表现打回了解放前。
他走后我把书合上不再看了,等天色渐渐黑下开,我才挑灯夜读,这样更好的记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天之后我终于学会了画最简单的符,那时候的心情真是无法言语,正好那时候平也在宅子里:“师父,我画好了!”
我把画册给平:“我画了这么多天才画出来一副是不是特差劲?”
“嗯,符画的还可以,只不过感觉没有力气,这样吧,你再练习练习,过些天我让林书把朱砂和毛笔给你,你到时候就做这个‘爆炸符’就在这!”他把画有符咒的书打开,翻开了有爆破符的那一张。
林书说的的确没有错,不愧是前辈,见解就是独特,只会画一张符其余的只要缺点什么添加点什么就可以了,接下来的一下午我把常用篇全部的符咒都画完了,虽然有些奇形怪状但画的挺正规。
“你画的根本不行,我现在不能把那些东西交给你。”林书指着我所画出来的符咒,“你自己看……你……算了,你看着,画符咒的时候要把气注入这个气是自身的气,你看我给你画一张引火符。”
林书伸手撕下一张普通的纸:“我怎么甩这张纸就是不燃烧是不是?”他用力甩着纸,“如果在上面注入真气写上引火符。”
林书抓起笔在纸上就是一通画:“你看着!”它随即拿起那张普通画纸写着符的符咒,轻轻一甩,符咒所写着字的地方瞬间燃烧起来,在纸上留下来窄窄的0。5mm的窟窿。
“再看看你的!”林书撕下我画的符,他怎么晃动都没有一点效果。
“你之前没告诉我啊!”我说。
“我没告诉你,你不会问平啊,诶呦我去我算是明白了平他所做的都是为了把责任往我这推啊,算了我认了!”林书自顾自的说。
“怎么了你?一脸不开心?”
“我不开心?你应该说为什么我一直开心不起来啊?”林书指着自己,“算了,不和你废话了。”
“等等,用自己身上的气在符咒上这应该怎么做?该怎么做?”
“这种事需要靠悟性,并不是你问别人就能有结果的,我告诉你也不一定有用。”林书这样说。
“那你告诉我,我自己试试看呗?有没有用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我说。
“不告诉你,不过你应该体验过,这个方法个你之前练气差不多只不过是把气注入圆珠笔的笔尖,只要你能把自己身体里的气与圆珠笔芯里面的油融为一体你应该就算成功了。”林书说的话还不如白说,“注入气的一大部分原因是可以防止朱砂沁湿草纸。”
“自己体验过?”我闭上眼,心中如挠墙一般恶心,无助的感觉不间断涌现。
直到心中一道亮光闪过,我伸出手抓住那道一闪而过的灵光!
“有了!”我抓起笔在纸上画了一张符,随即运用五行气作用于纸上,只见手中符咒猛然脱手而出,飞向窗户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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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难画好
一道光从脑海中浮现,我随即用心捕捉,那只是灵光一闪,我下意识的把那道灵光抓住。
只觉得手中有一股力量,仿佛我没有动手就在动,仿佛自己已经看到了残影,就是一瞬间的功夫,一张符画好了,我把纸撕了下来,站到窗口,运气念动:“破~”
破字出口,手中符纸佛得到了什么指令,夺手而出,随即飞出窗外,居然拐了个弯直挺挺的飞上天空,
只听一声如雷鸣一般的爆破声从脑袋上传来,我看一些纸灰正慢慢的从天空中飘下来,成功了吗?
“成功了,成功了,你做的很好,刚才是你做的吗?”林书人还没出现,声音却环绕在我的耳边。
“真的吗?”我问。
林书这才就现在门口:“我一直在下面守着你呢,做的很好。”
“那……真正的用符咒画?”
“你只是成功了而已你还不算熟练,这里有毛笔,你用水试着在纸上画一画,当你觉得适应毛笔的用法我再给你朱砂和符咒。”林书从口袋拿出一只小毛笔,“你慢慢画,别把毛笔的毛弄掉了。”
“我可是练过毛笔字的,你说这句话纯粹是逗我玩。”我接过毛笔用杯子接了一些水,在画纸上画。
本来我以为并没有什么难点,可是这毛笔太细,根本无从下手,而且没画多少就没水了,这破毛笔实在是在太难画了,那么细轻轻一碰纸就被干燥得纸吸干了。
“天呐,这还怎么画啊?”这种感觉十分让人不舒服。
林书各种说过的话在我脑海中走马观灯的飞着:
“自己好好想想……”
“用心感受一下呗?”
“好好想想,你会找到答案的!”
“学会举一反三……”
“你一定要学会举一反三,这种思维方式对于我们这一行是至关重要的!”
“举一反三……”对了,我想起来,林书最近一直挂在嘴边的举一反三,我想他一定不是为了装高深和德高望重才这么说的,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原因……举一反三,活学活用。
不久前林书就教我如何把画好符的普通纸变成有危力的武器,他说要用自己身体里所存在的气灌入圆珠笔笔芯当中,才可以让普通的纸有生命。
那么我控制毛笔上的水分流失呢?是不是一样可以?
我开始重新感受不久前才有的感觉,那是种什么感觉呢?我也说不准了,不过只要轻易想一下就可以油然而生。
有了!
我用毛笔沾了点清水。以自己的气注于笔尖,如此一路顺下去可喜可贺成功了,虽然水印转瞬即逝,但我清楚看见水印的走向从来没断开,感觉特厉害。
“林书,我成功了,你看,这是我用黑笔里面的水对着自来水画的,你看,我一气呵成中间可没有断开过,你看我厉害不?”我把这纸给林书看。
林书看着我手中的画纸,“你是怎么把它画出来的?”
“我不是听你说的嘛,举一反三,于是我就自己举一反三画了出来,你看怎么样。”我继续说,“我用自己身上的气,注入毛笔前端,在画符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肌肉记忆原来是真的,我感觉我不看都能画出来了,你看这是我画出来的引火符!”
引火符是最简单的一种符咒,符咒大约都是以引火符为原型,要不然不可能施法之后符咒就化为灰烬的,符咒燃烧大部分原因就是一大半的引火符在作怪。
“嗯学的真快,你用了多久?”
“快到两周了,我觉得速度挺慢的了。”
“不慢不慢,速度刚刚好很快的,我觉得你简直就是天才,我当初都学了个把月,这是朱砂还有甘油。”林书拿出一些朱红色的粉末和一瓶甘油,“这个要用到砚台,我一会去我卧室拿给你,你要用砚台把朱砂和甘油研磨稀释成可以成水滴形式朝下滴着朱砂水就可以了,差不多就这样了。”
我接过朱砂和甘油,林书让我回房,不一会林书把砚台拿了过来:“你会用吗?”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学过书法。”
那天后我开始用心学着在草纸上写符,很显然比在纸上写要麻烦许多,但这种事熟能生巧,直到第二天下午,我人生当中第一张在符纸上写的符完成了,这真是感人肺腑潸然泪下。
我迫不及待的走出去,把符咒甩出去,本以为符咒会以一种狂帅酷叼的气势爆炸可是压根没有发生。
符咒仿佛是一张纸……不对,他本来就是一张纸,摇摇晃晃的从二楼飘到了楼下,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成功?我下课楼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躺在地上扭曲的黄色符纸,上面朱砂色真的很像血啊。
正巧,平时不怎么出来的太奶居然出现了,她十分轻松的弯下老腰把符咒捡起来,看了看后随手一甩,符咒飞了出去在一米远的地方炸开,一团蓝色的火光过后灰烬四散落了下来。
“做的很不错,成功了!”太奶笑了。“听说你在练习画符,本来想看看你成功没有,没想到你早就在下面等着我呢?”太奶露出整齐的牙齿笑了,“怎么成功了还不高兴?”
“不是的太奶,为什么我拿着画好的符咒怎么甩怎么用气启动他总是无法成功,可是太奶你怎么拿着手上下一挥就可以了?这也太假了吧?”我问。
“这样啊,你不是高材生吗?可是高中生做事怎么这么马虎啊,你有没有好好看你手中印有符咒的蓝皮书?”太奶问。
“我有看,我看的很仔细的。”我说。
“你真看仔细了?”太奶问。
“没有吗?”我拿出符咒书,仔细翻阅。
原来在每一篇的后面都有一到两夜写有口诀的东西,上面有队应符咒要发动的口诀,而口诀就在符咒上。
“这样啊……可太奶我没看你念出来啊!”我嘀咕着。
“念出来只是为了给别人看罢了,其实默念才是最帅的,你看刚才我是不是特别帅气?是不是酷毙了?”太奶做了个很时尚的手势,“有木有,有木有!”
“太奶你可真时髦,连有木有酷毙了都知道。”我奉承道。
“酷毙了,有木有可都是以前的流行语,现在的我还不太晓得。”太奶给自己烟斗装上了烟草,“你回去自己再好好琢磨琢磨。”
“知道了太奶!”我上了楼一口气画了十多张爆破符,我把他们摆在院子的地上,在心中默念:破~
破……
大约僵持了好久,地上的符咒就是纹丝不动,有的被风吹了起来,正好被路过的林书接起来一张:“做的不错,你怎么不试试看到底有没有用?”
“我试了,我太奶说默念就行了可是我默念了,脸都红了,就是没有一个炸了的。”
“我师父和你说默念就可以了?”林书有些不敢相信,见我点头他笑的更开心了,“虽然我师父是你的太奶,但她老人家实在是玩心太重,咱们能力没有她的厉害,你和我学着!”
我照着他的样子捏着符咒,林书清了清嗓子:“等等,这是爆破符是吧?”
“是的!”我说。
“我念什么你跟着一起念!”林书说,他见我点头便说到:“破!”
在他说出破字之前符咒居然直接飞了出去,在天空的瞬间爆炸开来。
“破!”我也学着他大喊一声,效果显然易见,并没有什么用,根本就是假的,“你为什么可以,我却不行?”
“额,刚才看你的动作好像你没有运气啊,是不是这样?”林书说。
“这也要运气?”
“做什么都运气才行,因为符咒催动可是需要用到万物所发出的五行气,所以你一定要运气,再来一遍,运气……”
我闭上眼,主要是我现在还不太熟悉如何正常的运气,如果不闭眼,估计我会找不到诀窍的。
“破!”
破字出口,我就觉得手指头处被符咒喇疼了,它脱离我的手,笔直飞到距离我不足一米的位置前炸了,和打雷的声音差不多。
“不错!”林书说:“话说我有一可以用来耍帅的招数不知道你愿不愿学习?”
“耍帅?是什么样的招数?”我说。
“你看着!”林书的双手手合十在胸前左右一拉,就见被我扔在地上的符咒全部飞了起来,一共十多张符咒笔直的普通排队一样立在身前,林书右手结指剑,在每个符咒上都摸了一下,“看好了!”
当他摸完最后一张符咒以后,他右手指剑朝着天上一挥,十几张符咒如游龙出海一般刷刷刷的朝着天空飞去。
“破!”
符咒一个接一个普通连环炮一样炸了开来,十多响。
“诶……诶~~~我想留着以后用你怎么都给我用了?”我问。
“你画的这个估计只能听个响,慢慢来时间还尚早,路还有很长,加油!”林书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可是……我已经画的好了,一模一样!”
林书背过身子:“我问你你是不是心无杂念,是不是十分用心的在画每一张符咒?”
说完林书走进了厨房,他的话让我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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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手握血纸的男人
那天后我就开始认真专研符咒书上的通用篇所有符咒,几乎已经把口诀和模样心在脑子里了,眼闭着就能看见符咒张张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当符咒可以出师了已经是快到秋天了,最热的夏天刚刚过,这些天平一直都没走他在督促我,监督我好好学习符咒术,我也不辜负他的期望在一个多月前的时间里就已经可以可以出师了。
“符咒的方法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不知道你在这几天学到了什么东西?”平板一副臭脸不怒不笑,似乎和谁有仇似得。
“我学到了举一反三,这我们必须掌握的一门技术,通过举一反三可以达到效果。”我说。
“那你知道符咒之术对什么能用,对什么不能用?”林书说。
他这个问题我上哪知道啊,我才入行没多久,怎么就知道?于是我便问道:“还请师父说明,符咒术可以在什么上面能用,在什么上面不能用?”
平递给我根烟,不知怎么回事我现在接烟的手法十分娴熟,简直就和一个老烟鬼一样,林书说:“符咒,他是五行之气为自己用,它对鬼类有特别巨大的影响,可以说任何一个鬼都受苦了符咒对自己造成的伤害。符咒还可以对阴气有影响,但是碰到妖怪之类的光是依靠符咒其实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一些其他东西作为辅助,这些东西需要自己以后慢慢学习才行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学得会的。”
“其他东西是什么?”
“他们是除了符咒之外的东西,比如阵法,武器等等很多很多,就连地上的石头都可以作为武器使用,听说过点豆成兵吗?”平说。
“点豆成兵?好像在一些小说上看过,是不是抓一把豆撒在地上,豆子就变成一个个可以帮助自己,任由自己操纵的兵?”我说。
“是这个道理,所谓点豆成兵也就是这样。”平说,“点豆成兵的原理其实十分简单就是运用身边的气注入豆中,以人形姿态展现在别人的眼前,不过这种兵没什么用,只是用来拖延时间的,攻击力几乎为零只是数量多。”
“奥,原来如此,那师父您觉得我刚才画的符咒和使用方法有没有什么不妥的?”我问。
平把烟灰弹掉:“没看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感觉做的很好,只不过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你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这符咒放出去的效果明显不对劲。”
“我最近忙着考核的事情都没怎么休息。”我问。
“奥!”平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你的这次考核勉强过关,记着成大事者有坐怀不乱的精神,别心里沉不住事,什么事都咋咋呼呼,行了你回去休息吧,那本符咒书你留着吧,以后估计用到的,我这有好几本你要是丢了和我说一声,不过再怎么多你也要好好保护,爱惜东西。”林书清了清嗓子,“现在你也算学业有成那,你应该可以和林书一起做些实质性的工作了,考验本事的时候到了。”
林书起身走了,看他上了楼估计是去找林书去了,过了会林书和平两个人一起下了楼。
“我这师侄真厉害啊,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学好了,恭喜你了!”林书说。
“哪里,就比你厉害一点!”我说。
“我和林书说好了,如果有比较简单的工作第一时间安排你去,这是对你的锻炼,你也跟着我们很长时间了应该学会我们处事的方法。”平说,“你准备好了吗?”
“我……”我已经学会了不假,但是平让我去对付那些我自己没有对付过的那些东西我还是很胆怵,林书说过这行的工作就好比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说掉了就会掉了,不过只要把握好分寸一般不会那么脆弱,不过还是要多加小心。
“别担心,我第一次也很紧张,以后就没什么了,第一次难免害怕。”林书做过来人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以后会越来越容易的。”
“额……”我不敢果断的回答,因为我没有把握。
“我们会在后面保护你的。”林书继续说,“记得第一次平就帮着我,我那次被弄得很惨,你看到我后脑勺的伤疤了吗?”林书转了个身子,把后脑勺露出来给我看。
那是一处很大很深的疤痕:“当时我去医院缝了十多针,我现在都记得我脑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是啊,我会安排林书帮你的,你别担心,后面的事情还有我们呢。”平说。
“那好吧,我就不拖时间了。”我说。
“这就对嘛。”
我应下了去试炼的活,林书和平这几天一直在帮我,使我画符的功力上进了不少,起码不像之前画十张有三张报废:“你每个符咒都画一点,都会有用的。”林书指点着。
“这要放在一起怎么拿能一下拿到自己想要的那张符咒?”我问。
“符咒有很多种,但大部分用起来都差不多,可以分成好几类,有秒杀类,有定身的符咒,有拖延时间的还有给自己加力量的。这些都可以放在自己身上的不同的口袋里,到时候想要什么随便一抽就行。”林书说,“你以为我只在身上放一种符咒?我这是找死啊,哈哈!”
林书告诉我放符咒的方法,他翘着二郎腿潇洒的唱着小调:“这些天怎么风平浪静啊,照理说会有人来找我们,怎么奇怪了为啥一个人都没来呢?”
林书有些奇怪,他对着院子嚷了句:“有没有人来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话经不住夸,他脖子还没伸出来宅子的门就被人敲响了:“来人了!”林书指了指门的方向。
林书喜上眉梢,打开门,就看见一个三十多岁戴眼镜的斯文男人出现在视线里,他左手死死的握着公文包,右手有一张卫生纸,上面全被血污染了,黑红一片。
“欧?”林书惊讶的叹到。
“你们谁是扬大仙啊?”男人第一句话就找太奶,可是太奶在我来之后除了那个警察她接见了一下后,其他时候都闭门不出,任何客人都不见。
“我师父她不接客,她只在等有缘人,不知道大哥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林书说。
眼睛男咽了口唾沫,他慢慢的说:“我……我好像杀人了!”
“你杀人为什么不去警察局自首,跑到我们这干嘛?”林书奇怪的问道。
“我杀人了,可是又感觉并没有杀人,你们能让我先进去吗?”男人说。
“那好吧,请进!”林书带着他来到会客厅,我给他倒了杯水。
“我叫李峰,我是一名白领!”男人说。
“嗯,看你的西装革履我应该可以猜得出来你是个白领。”
“我因为最近要考公务员就在单位磨时间,准备考试材料,我不想回家开着空调准备材料,因为那样我觉得挺浪费钱的,所以我在单位里天天到夜里一点左右才下班。”白领说。
“嗯,我明白了。”林书附和着。
“之前几天还好的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可不知怎么的上个星期开始总觉得怪怪的。”李峰的脸色似乎在回忆到什么时突然变得十分难看。
李峰所在的单位是宿迁市的一家小报,他是做记者采访的,平时工作十分忙碌,但他从来都不说累,因为他喜欢这份第一时间事故报道的工作。
由于平时上班时间很长的都在外面采访各类交通事故,所以很少有闲下来的时候,他虽然在这个岗位上做了很多年了,但他在单位时间加起来能凑齐一个季度就算不错了,平时准备文字资料也都是在家拿着笔记本敲键盘。
他还是第一次在单位呆这么长时间,主要是为了报考公务员提升档次,虽然自己喜欢现在的工作,但记者的工资虽然比普通白领多,但再怎么说都是做文字的还是白领,如果考上了公务员就算给领导打印文件工资恐怕也比现在多的多,而且吃东西不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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