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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神雕之武家兄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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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让能言善辩的朋友在酒楼茶馆这些人流密集之处,大肆宣扬女魔头李莫愁寻仇陆家庄的事情,期待有万一的希望能吸引来几位帮得上忙的高手助拳助阵度过劫难。
交代好所有事情之后让一众下人们各自散去,因为不管先前的陆展元、何沅君健在时,还是后来的陆立鼎、陆二娘,都是宽厚和善的主子,从不亏待难为下人。所以下人们对陆家庄还是很有感情的,知道庄主有难,自己留着也帮不上任何忙,恋恋不舍、哭哭啼啼的离开了陆家庄,尤其是阿根走之前保证无论如何会将陆立鼎交代的几件事情办得妥妥的,但愿庄主夫妇菩萨保佑能够化险为夷,等事情过后还会回来继续伺候庄主。一番话说得众人热泪盈眶。
一番忙碌之后,三人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管这诸多安排能起到多大的作用。现在已经是尽了人事,结局也只能听天命了。
转眼已经晌午,陆二娘做了些饭菜,大人小孩一共七人草草吃罢午饭,都去午休了,至于有几个人能睡得着就不得而知了。
到了下午,程英、陆无双二女因为有了武敦儒和武修文做玩伴,四小玩得不亦乐乎,就没有再吵着要出去。三个大人就更忙了,武三娘一遍遍的练习着“鳄嘴剪法”,而且在练习时更加注重其克制软兵器的那些招式。因为当年段誉的母亲刀白凤善使一手飞凤鞭法,后来将鞭法融入拂尘之中,又经过段誉与王语嫣的完善,后来大理段家之中有不少人以拂尘为武器,所以武三娘对拂尘这种武器还算比较熟悉。此刻在危机与压力之下,武三娘对这套剪法的理解有了不小的提升,当然这与她之前多年来苦练得来的扎实的基础是分不开的,只是之前只将“鳄嘴剪法”当成一项传承在练习,很少把它用于打斗,毕竟武三娘最常用、最拿手的兵器还是剑。陆立鼎夫妇也临阵磨枪,在武三娘指点了些对敌经验之后,一套“陆家刀法”威力也有了小幅度的提升。
四小游玩一番后见大人都在院中苦练武功,也一起来凑热闹。武家兄弟俩功底扎实,学习段氏剑法也已经有两三年时间,舞起来像模像样,不愧大理段氏门人。其实说实话武敦儒、武修文兄弟俩根骨都不错,从小打下的根基也很好,也许是因为原著中他们母亲早亡,父亲又疯癫不着调,师傅郭靖不善于因材施教,师母黄蓉一颗心都挂在丈夫和女儿身上无心教导他们,再加之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没有恒心、毅力苦练功夫,每天只是以敷衍了事的态度习武,心思全花在了郭芙身上的缘故,才浪费了自身上佳的资质,辜负了外部绝好的各种条件,造成了后来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的草包状态。
再者不知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传人,还是因为杨过的主角光环太过耀眼,大理段氏在《神雕》中的戏份也不多的缘故。使得读者在《神雕》一书中觉得大理除了一灯大师再就没有个拿的出手的高手,就连朱子柳也只是堪堪达到一流高手的层次。其实大理底蕴深厚,本来就有六脉神剑及一阳指绝世神功,天龙寺里一群老和尚也都是高手,后来段誉这位绝顶高手又学会了凌波微步等绝学,还有王语嫣这位活生生的武学百科全书在,使得大理段氏拥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奇艺、绝学,还有现在的一灯大师得自王重阳的先天功。从绝世武学、一流的高深武学到普通武学大理通通都不缺,在大理找些资质、心性不错的苗子也不是难事,怎么可能培养不出高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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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武三通
所以武敦儒、武修文兄弟两这几天结合脑海中的记忆,再加上合理的推理分析,觉得前途还是一片光明的。首先自身有上好根骨资质,其次有大理段家这棵大树可以依靠,再次以自己重生的智慧、心智总不会再犯原著中的那些低级错误。有这些前提条件,自己二人能像原著一样拜在桃花岛门下,可以身兼两家绝学是最好的情况。即使出现变故不能拜郭靖为师,他们一心学习大理段氏的绝学成为高手绝对没有问题,甚至成为绝顶高手也不是没有可能。至于更具体,更远大的发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依照具体情况来处理发展了。因为世事无常,世界从来都不会按照谁的设想和计划来发展。
倒是程英、陆无双二女虽然只有九岁,功夫倒是比想象中要好很多。几套拳脚打下来也是像模像样,看样子也是下了功夫的。想想也对,原著中以黄药师挑剔的眼光能收程英为关门弟子,不会仅仅因为可怜她的身世,也不会只是看着顺眼这么简单,能入了黄药师的法眼,本身就说明了程英是块练武的好料子。至于陆无双,在李莫愁眼皮子底下,被李莫愁提防着,不仅没被弄死,还学了些防身的手段,甚至能趁李莫愁不备偷出《五毒秘籍》,而且在李莫愁的**下仅仅是性格稍显刁蛮,没有心理扭曲、性格怪异,变成蛮不讲理,乱杀无辜的大坏人,也能从侧面说明不少问题了。
院子里大人、小孩各自练得热火朝天,好不热闹。陆立鼎撒出去的人也没闲着,不到傍晚时分就得到消息,在大概五、六里外的一个小树林里酣睡着一位符合武三娘描述的大汉。
得知消息后,武三娘带着武敦儒和武修文兄弟俩在阿根的带领下匆匆向小树林赶去。刚到了小树林外隐隐就能听到一阵阵鼾声,兄弟俩对视一眼苦笑不已,这位便宜老爹还真是极品。循着鼾声众人在一棵大树下终于找到了武三通。只见他果真如原著中描写的:满头乱发,胡须也是蓬蓬松松如刺猬一般,须发油光乌黑,照说年纪不大,可是满脸皱纹深陷,却似七八十岁老翁,身穿蓝布直缀,颈中挂着个婴儿所用的锦缎围涎,围涎上绣着幅花猫扑蝶图,已然陈旧破烂。
武三通虽在熟睡中但警觉性一点也不低,听着多人的脚步声径自朝自己走来,脚步声均匀有力,一听就是身怀武艺之人。待得来人还有十几步远时,武三通猛地睁开那浑浊的双眼,却掩不住眼中的精光闪烁。待得看清来人之后,怔了一怔。
“爹爹!”武敦儒、武修文倒是没忘了自己身份,齐齐大喊了一声,顾不得武三通一身脏臭,一头扑进武三通宽大的怀中,其中有表演的成分,但更多的是真情的流露。因为他们融合的本尊灵魂中有着对眼前这个大汉深深的慕濡之情。
“相公!”武三娘看到武三通之后眼角含泪轻轻叫了一声,不知是喜是悲,“相公,你还好吧!可让我们找的好苦啊……”
“娘子!敦儒、修文……”武三通眼神渐渐清明,看着眼前的结发妻子,怀中的一对儿子,不由得虎目含泪,“你们怎的寻到了这里?”
“妈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武敦儒见武三娘找到武三通之后情绪有些激动,在旁提醒道。
“是啊!相公,此事说来话长。另外还有重要事情与你商量,我们先回陆家庄再细细道来。”武三娘与武三通解释一番,转过头对阿根说道,“你家老爷出来时就吩咐过,你现下不必回庄了,暂且离去。”
阿根也明白事情紧急,凄凄然与众人道别,径直赶往嘉兴城,希望可以为老爷找到强援,度过劫难。
武家四口人急匆匆向陆家庄赶去,武三通看着两个儿子已经是半大小子了,妻子在耳边温柔低语,心里不禁一震,想着这些年来的种种荒唐行为,对不起师尊的谆谆教诲,对不起师兄弟们的耐心开导,更对不起妻子儿子的苦苦守候……悄悄牵起妻子那不再白嫩却更显力道的手,心里前所未有的透亮,似摆脱了一层枷锁,整个人焕然一新!
武三娘望着身边丈夫,虽然看着脏乱不堪,但却能感受到现在的丈夫与这几年浑浑噩噩的状态大不一样了,隐隐似乎看到了他年轻时赳赳男子汉的气概,脸上不禁洋溢出幸福的笑容。武敦儒、武修文也感觉到了父母旳异样,对视一笑都觉得不枉之前一番辛苦安排。
不多时四人赶回了陆家庄,陆立鼎夫妇与程英、陆无双二女正在等候。陆无双正搂着父亲的脖子撒娇,陆立鼎心不在焉的哄着爱女,却惹得陆无双一阵不依。程英自幼懂事,心思细腻,看出姨母、姨父面带愁容,长吁短叹,不知该怎么劝解,只能乖乖的静坐一旁。
两家人见面,相互见礼,寒暄了几句,打发四小在堂前院内视线可及之处玩耍不得乱走。陆家夫妇与武家夫妇分宾主落座。武三娘小心翼翼述说了陆展元与何沅君双双离世的消息,见武三通虽然沉痛悲苦,却没有癫狂之色才悄悄松了口气。
“明日带我去看一下阿沅吧……”过了半响武三通开口道。
“您是大嫂的父亲,应该的。明日一早就带您去家兄家嫂坟前。”陆立鼎赶忙回应。
“三通,之前我们猜测那赤炼仙子李莫愁怕是明日会来寻仇,听说她武艺高强,不知我们该如何应对啊!”武三娘说道。
“那李莫愁十年前的功夫就颇为了得,这十年间更是凶名遍布江湖,想来武艺是更进一步了。”武三通摇了摇头,“说来惭愧,这十年来我的功夫确实没有多少长进,恐怕我并非是她的对手。”
武三娘又将鳄嘴剪与方寸棋盘的事情告知武三通,“好!”武三通一拍大腿,“有了这两样奇兵,我们胜算又大了两分。”这时陆立鼎已经将立于墙角的两样兵器拿了过来,武三通将方寸棋盘接过来,舞动了几下虎虎生风,觉得很是称手,不禁哈哈大笑,豪气顿生:“明天那李莫愁不来还好,就是来了我也要斗她一斗,即使不能赢她一招半式,也绝不会轻易落败。”
“没错,还有我们三人从旁策应,总不至于敌不过她。只是怕打斗起来顾不上四个小家伙,万一有个意外……”武三娘说道“这个……我几天路过一个破窑甚是隐蔽,不如明日先将他们四个安顿在那里等我们退了李莫愁再去寻他们。”武三通想了片刻说道。
。。。
第十一章李莫愁现身
“让孩子们藏起来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我们能获胜自然可以去找他们,如果我们敌不过那女魔头,孩子们留在身边会更加危险。”武三娘分析道。
“为了孩子们的安全也只能如此了。明天一早我们去祭拜兄嫂,借机将孩子们安排在破旧陶窑中。”陆立鼎一咬牙定下了第二天的安排。陆二娘双眼通红几欲张嘴说些什么,终究是识大体,知道这关键时刻容不得优柔寡断,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地握紧丈夫的手点了点头。草草用了些晚饭后两家人各自回房。陆立鼎夫妇将陆无双与程英二女叫到身前,陆立鼎将女儿抱在怀中柔声说道:“双儿,明天送你与表姐和武家两个哥哥去玩耍,肯定是你没去过的地方,好玩的很。晚上爹爹与妈妈去接你们好不好!”
陆无双侧着头想了想:“爹爹妈妈一起去玩不好吗?就像去年我们一家人去踏青,带好多好吃的,能捞鱼,还能放纸鹞玩……咯咯……太好了,我早就想再去玩了。”陆无双说的兴起一阵娇笑,在陆立鼎怀中手舞足蹈。
陆立鼎强自按下心中的悲意:“爹爹妈妈有事情要办这回事去不了了,有你表姐和两个武家哥哥陪你,没有我们看着你们不得玩疯了么?”
陆无双拍手叫好,陆二娘拉着陆无双的手:“双儿,如果爹爹妈妈来得晚了你一定要听表姐的话,不要淘气任性,知道吗?”
“女儿一直都听话乖巧的,哪里有淘气?”陆无双嘟着小嘴不满道。
“好!好!好!双儿最听话了,让你爹爹先哄你睡觉,我有话与你表姐说。”陆二娘无奈道。
陆立鼎哄着兴奋的陆无双入睡不提,陆二娘拉着程英的手再也忍不住了,压抑着低声哭泣起来。程英本就温婉懂事,加之父母早亡比同龄人更加早熟。
程英轻轻抚着陆二娘的手臂:“姨母,你有什么事情就与英儿分说。我见着姨母姨丈今天愁眉苦脸,对着我们姐妹却强作欢颜。必定是遇到了难事,您说出来哪怕是我帮不上什么忙,能让您心里舒服些也是好的。”
“英儿,姨母对不起你!姐姐当年将你托付给我,我答应她要好好照顾你,一辈子护你周全。你聪明懂事,从来不让我们费心,还帮着照顾双儿。”
“姨母!您别这么说,这几年您待我如亲生女儿。您怕我多心,反而对我比对表妹还要好上两分,什么东西都是先紧着我用,从来不曾委屈过英儿一分。英儿心里都明白。”程英说到动情处也嘤嘤哭了起来。
“如今武家婶婶带来消息,怕是旧日的仇家会来寻仇,我们四人尽全力也不一定能够阻挡。只能出此下策,现将你们四个小孩子送至偏僻隐蔽处等候,如果能退了敌人我们自会尽快来寻你们,如果我们有什么不测,以后就要靠你照顾表妹了!倒时候武家兄弟会有关系带你们去大理。”说到这里陆二娘忍不住抱着程英痛哭失声。
“姨母不必担心,英儿都记着。只要有英儿在,绝不会让表妹受什么委屈。”程英俏脸紧绷认真说道。
过了半响,陆二娘收了悲声,又交代了些细节,安顿程英回房间休息,又为四小收拾些吃食、行李与细软,以备不时之需。
另一个房间中,武三娘拉过武敦儒交代了明日将他们暂时安置在破旧陶窑的事情:“你们也知道明天我们要会一会恶名鼎鼎的赤练仙子李莫愁。此战胜负难料,这些是我们需提前做的些安排。万一我们回不来,你就带着修文和陆家两个女娃娃悄悄到嘉兴城来福客栈找朱掌柜的说明情况,他会有办法通知你朱子柳师叔派人来接你们的。这是信物。”
武三娘递给武敦儒一块不起眼的树叶型铜牌,上边刻着一个篆体“朱”字,以及一些简单的叶脉状花纹。书中暗表,这来福客栈本就是大理国在嘉兴的一个秘密情报站,负责替大理收集方方面面的情报,朱子柳则全权负责大理的情报工作,而这个朱掌柜正是朱子柳的本家晚辈,是嘉兴情报站的负责人。武三娘来之前朱子柳为防万一给了武三娘一块联络令牌,没想到还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武敦儒、武修文兄弟两虽说也有些伤感,但毕竟骨子里已经不是小孩子,认真的点点头道:“爹爹妈妈,你们不用担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要小心李莫愁的毒针、毒掌。”
“好孩子!这些年是爹爹对不住你们。好了,不说了。早早歇着吧!”武三通抱着两个儿子有些哽咽,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最终只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一大早陆二娘与武三娘收拾好了四小要用到干粮与包裹,大人各自佩戴兵器,两家人出发去陆展元与何沅君墓前。武三通在何沅君墓前好一阵痛哭,算是结束了这一段荒诞却刻骨铭心的感情。
武三通痛哭过后觉得一阵轻松,带着众人直奔前几天无意中发现的一座破旧隐蔽的陶窑。众人在林中奔行了数里,来到目的地,武敦儒兄弟俩四周打量了一番,小神嘀咕道:“这大概就是杨过栖身之地了吧。”“应该就是这里了,终于要见到大名鼎鼎的神雕大侠了么!呵呵呵……”
一旁的陆立鼎最终还是忍不住掏出一条锦帕,手帕是白缎的质地,四角上都绣着一朵红花。花红欲滴,每朵花旁都衬着一张翠绿色的叶子,白缎子已旧得发黄,花叶却兀自娇艳可爱,便如真花真叶一般。
陆立鼎手中拿着锦帕正要说什么,却见武三通左手一摆打了个手势,双眼一瞪,厉声喝道:“什么人?藏头露尾,既然来了不敢现身一见么?”众人一听知道有情况,各自抽了兵器提防起来。
武敦儒、武修文兄弟俩也是心中一惊,赶忙一人一个拉着陆无双与程英后退,因为不知道窑中是什么情况,不敢贸然进去,只能先退到墙角。
“咯咯咯!居然被发现了……”只见一位穿着杏黄色道袍的美貌道姑从不远处一棵树后转身出来。俏生生站在那里,微风吹动着道袍下摆,银丝般的浮尘轻轻搭在臂弯,宽大的道袍袖口隐隐露出一截白玉般的皓腕,轻掩嘴角娇笑的那瞬间的风情,让严阵以待的众人一阵失神。待得注意到那眼角眉梢中难掩的煞气,不用猜也知道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女魔头——李莫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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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激斗李莫愁
也真是无巧不成书,也许是蝴蝶效应,本来应该还不知道陆展元死讯的李莫愁,竟然不知从何得知了陆展元的死讯,虽然心中仇恨似海深,但却总是放不下,到现在依然深深的爱着陆展元,他的音容笑貌一直在眼前晃动。
鬼使神差之下李莫愁向人打听了陆展元的坟墓所在,决定再去看这个负心汉最后一次。不想还没到近前就听到了武三通震天响的哭声,听着他一口一个“阿沅”,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柔情化作满腔的怒火与仇恨。悄悄来到左近放眼看到众人心思一转:“陆展元你个负心汉早早死了一了百了,我要你弟弟一家人的性命替你还债。武三通,要不是你家的那个狐狸精养女,陆郎也不会离我而去。虽说你是天下五绝高手之一大理一灯大师门下,杀了你有些麻烦,但也决不能让你好过。”
待得众人祭拜离开之后,李莫愁望着陆展元的墓碑神色阴晴不定,片刻后一跺脚尾随武三通众人来到破窑前,本来以她的轻功武三通根本发觉不了,但是陆立鼎拿出的这块红花绿叶锦帕,是当年李莫愁赠给陆展元的定情之物。红花是大理国最著名的曼陀罗花,李莫愁比作自己,“绿”“陆”音同,绿叶就是比作她心爱的陆郎了,取义于“红花绿叶,相偎相倚”。李莫愁本来就心绪未平,陡然间见到当年定情之物心情激荡,不小心碰到了身旁的树枝,发出些微声响,武三通也是位高手当下就察觉有人藏身树后,故而叫破来人行藏,逼敌现身。
见到来人果然是李莫愁,武三通一横手中的方寸棋盘站立在前,武三娘手持鳄嘴剪立于一侧,陆立鼎、陆二娘各自擎着刀剑怒目而视。
“李仙子多年不见,风采更胜当年。”武三通拱了拱手行了个江湖上的见面礼,开口道,“十年都过去了李仙子还是放不下吗?当年谁对谁错,因果纠缠无法分说,但人死如灯灭,有什么仇怨也算是了了吧!”
“话可不是这么说,武三爷是一灯大师高徒,佛性超人,看得开因果,断得了恩怨,小女子**凡胎,可没有这份悟性。我只知道谁负了我,我就要他加倍偿还,他死了一了百了,我就杀他兄弟家满门让他在地下也不得安生!”李莫愁脸上一副笑盈盈的神情,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骨子里都泛着凉气。
“这又是何苦呢!之前我也是如你这般,难以释怀,这么多年来迷迷糊糊做了多少糊涂事。昨日才一朝顿悟,发现自己误人误己,实属不该。李仙子还是三思,不要等到日后追悔莫及。”武三通依然不放弃,继续解说着,试图让李莫愁放弃仇恨。
“不可能!这是他欠我的,少还一分一毫都不行。我李莫愁行事绝不后悔。本打算今晚去陆家庄上讨债的,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也就怪不得我了。看来他们合该死在我的手上。看在你是一灯大师的弟子我不与你为难,你走吧。否则我连你们一家四口的命也收了。”李莫愁说到这里俏脸发寒,一摆手中拂尘,拉了个架势眼看就要动手。
武三通眼看李莫愁有可能随时暴起发难,忙对陆立鼎说道:“你们二人先将孩子送入窑洞内,紧守门口,不要让她靠近。先让我夫妇二人斗她一斗。”
陆立鼎答应一声先进陶窑查看了一番,见里面空无一人,随即招呼四小入内。陆立鼎与陆二娘手持刀剑紧紧守在门前不敢大意。
“呵呵呵!看来武三爷是非要与我做对喽。好吧!那你们一家四口也不要走了。黄泉路上一起做个伴倒也热闹!”李莫愁话音刚落,只见拂尘一摆,人影晃动间已经到了近前,古墓派的轻功果然名不虚传。
李莫愁左手隔空一掌拍向武三娘,右手拂尘轻轻一绕,缠向武三通横扫而来的方寸棋盘。武三娘手按绷簧,鳄嘴剪分作一大一小两柄刀,短刀护在身前,长刀顺势一撩斩向李莫愁的五毒神掌。寒光闪闪的刀刃逼得李莫愁不得不撤掌换招。武三通则凭借着自己膂力过人硬生生将方寸棋盘下压砸向李莫愁腰部,李莫愁见状脚尖一点地面,身子轻飘飘向后移动,躲开了长刀、棋盘。
简简单单的试探,让双方都更加谨慎,不敢轻视对方。李莫愁表现出的超凡轻功让武三通夫妇头疼,而武三通的神力与武三娘的奇门兵器让李莫愁觉得甚是棘手。
武三通夫妇并不冒进,紧守门户,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李莫愁几次试图突进都被当了回来,心情略显烦躁之下不由得加紧了攻势。霎时间只见五毒神掌掌掌朝要害处招呼,隐隐还有一丝丝奇异的腥甜味飘散而出,时间一长竟然让人头有些晕忽忽,武三通夫妇发觉后急忙紧闭呼吸,免受毒气影响。李莫愁另一只手上的银丝拂尘挥洒开来,如一张巨网般将敌人笼罩其中,根根银丝如灵蛇般时而柔软诡异,时而坚硬似铁,一时间逼的武三通夫妇二人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武三通夫妇勉强抵挡,护住周身上下。李莫愁化作一道杏黄色虚影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招招紧逼,然而久攻不下,不免有些心烦气乱,俗话说:急中容易出错。果然,激斗了约两刻钟功夫,武三通趁李莫愁一个疏忽逼到近前,方寸棋盘做铲状攻向跃起在空中的李莫愁。眼见李莫愁躲闪不及就要受创,但毕竟经验老道,轻功高强,强运丹田内力憋着一口气,硬生生在空中一顿,借机探手在方寸棋盘上轻轻一按,借力险险躲过方寸棋盘。
虽然躲过了攻击,却也是内力一阵翻滚,又被武三通巨力所震,佛尘攻势稍显凌乱。武三娘哪里能错过这等良机,挥动组合起来的鳄嘴剪一阵猛攻,“唰!唰!唰!”几下只见银丝漫天飞舞,洋洋洒洒,再看李莫愁的拂尘被剪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了不到一半。好个李莫愁临危不乱,运转玄功急急挥动不成样子的拂尘,竟然用内力激发空中被剪断的银丝根根笔直,如利剑般朝着武三通夫妇激射而去。武三通夫妇只得挥舞兵器将密密麻麻的暗器般的银丝打落,武三娘毕竟功力差了一筹胳膊以及小腿上被银丝掠过,擦出几条血痕,二人停下攻势,错过了趁势追击的大好时机。
。。。
第十三章点火
武三娘连忙检查了一下,见伤口渗出的丝丝血迹色泽鲜红,伤口也并无麻木等症状,看来并无中毒的样子才松了一口气。李莫愁也已经趁机后撤,立于不远处暗暗运功调息,恢复激荡的内力。双方再次对峙,一边想方设法寻找对方破绽,思索破敌良策,一边运功恢复方才激斗所耗内力与体力。
“李仙子,不如就此作罢吧!何必……”武三通刚想在劝导一番。“住口!你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怎么也婆婆妈妈的,今天不将陆家余孽亲手毙于掌下,我决不罢休!”李莫愁恨恨的打断了武三通的话,原本悦耳的声音,此刻显得有些尖锐,绝了武三通的心思。
就在这档口,树林中隐隐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听着正是朝这边赶来,众人心中一紧不知来人是敌是友,纷纷放眼望去,不多时只见林中显出一道人影。众人看到此人后,真是几家欢喜几家忧。
只见林中走出来一个少年道姑,斑驳的阳光映在她白皙的脸上,看样子只有十五、六岁年纪,背插两柄长剑,血红的剑绦在风中猎猎作响,也是一身杏黄色道袍,与李莫愁一样的神情,美貌中带着难掩的煞气。小小年纪却因为与李莫愁一道行走江湖多年,不少时候代师杀人,功夫也得了李莫愁几分真传,浑身上下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冷冽的气质。
武敦儒兄弟俩在藏在窑洞中悄悄往外观察战况,看到来人打扮一猜就是李莫愁的徒弟洪凌波来了,兄弟俩心中一阵暗暗叫苦,武三通夫妇斗李莫愁一个人已然不分胜负,甚至稍稍落了下风,再来个洪凌波怕是情况不太妙啊……
武修文急切间眼珠滴溜溜一转四下扫视,突然间看见一物,灵机一动。武修文叫过武敦儒两个人耳语几句商量片刻分头行事。
再说洪凌波,紧赶几步来到李莫愁身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师父赎罪,凌波来晚了。”原来李莫愁到陆展元墓前时,让洪凌波在远处等候,后追踪武三通众人无暇通知洪凌波。洪凌波左等右等不见李莫愁归来,只得自己四处寻找,找到附近才听闻打斗声寻了过来。一看李莫愁果真在此,连忙施礼赔罪。
“嗯!还算机灵。”李莫愁冷冷的应了一声,洪凌波侧身立于一旁,不敢多言。书中暗表,洪凌波是在被仇家追杀时得李莫愁相救并收做徒弟的,一直以来李莫愁对其亦师亦母。二人独处时虽然李莫愁也偶尔展露温柔的一面,教导她武艺也很是用心,但更多的时候李莫愁心情不好,对其甚是严厉,恶语相向更是常事。所以洪凌波对李莫愁敬爱中却满是畏惧。
武三通与武三娘对视一眼紧了紧手中的武器,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凶险艰难。陆立鼎在一旁看得明白,忙出声道:“武三爷贤夫妇不要担心,这女娃娃交给我吧。”说罢挺刀向前,站立一旁。
洪凌波见状探手抽出背后双剑,手挽剑花比了个“仙人指路”的起手式。陆立鼎见状钢刀挥舞也使出一招起手式,乃是“陆家刀法”中的“夜探八方藏刀式”。两人跳入圈内刀来剑往打斗起来,洪凌波轻功也颇见火候,打斗经验更是比陆立鼎多的不是一星半点,刚刚几十个回合下来,就已经捉襟见肘应接不暇了。眼看再有片刻便会落败,武三娘都做好准备随时接应,突然间李莫愁开口道:“凌波,慢着来。”
洪凌波一愣,旋即应了一声;“是,师父。”原来这是她们师徒二人的暗号,意思是李莫愁要洪凌波不要急着击杀对手,先耗着戏耍对方一番,等到最后再虐杀对方。这种情况平时也很少出现,只有几次碰到了不开眼的家伙污言秽语**李莫愁,把李莫愁气极了才会这么干。洪凌波不明白李莫愁为什么会让她先不杀对方,却也忠诚的执行着李莫愁的决定,虽然她很不忍心如此对待眼前这个看着并不怎么坏的男子。
其实这回倒不似洪凌波所想,而是因为陆立鼎一身武功都是兄长陆展元所传,生性淡泊,兼之家道殷实,一生席丰履厚,从不到江湖上行走,可说是全无阅历,又乏应变之才,打斗经验少得可怜,虽然这几天临阵磨枪突击练习,可依然难改他一板一眼演练套路般的刀法。李莫愁眼见陆立鼎武功平平,但出刀踢腿、转身劈掌的架子,宛然便是当年意中人陆展元的模样,心中酸楚,却盼多看得一刻是一刻,若是洪凌波顷刻间杀了他,在这世上便再也看不到“江南陆家刀法”了,故而说了刚才那番话。
一旁众人看着着急,武三通夫妇需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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