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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驭天-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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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苏明玉深深的叹了口气,只恨自己没有好好学武。
“和商人比武,赢了也不光彩啊!这个胡玉鹤,看着便讨厌,待会我上去教训教训他!”
“二姐,你可别冲动,这小子武功高的惊人,而且下手狠毒,重伤了我们好几个弟子。”
苏明玉听到她说要出战,吓了一跳。
苏嫱倒是不再说什么,只是很专注的观察着战局。
胡玉鹤如一只雄赳赳的公鸡,得意的绕场走了一圈,嚣张的说道:“你们苏家的人全部都是胆小鬼吗?竟然没一个人敢出来应战?你,你,你敢吗?还有你,你呢?看样子你也是个窝囊废……”
他随手乱指着一些苏家的年轻弟子,看到他们脸上慌乱害怕的表情,他得意的狂笑不止。
忽然,他一脸邪气的走到了苏芥的面前,语气轻挑的道:“老家伙,你是苏家的掌权人?要不你下来陪大爷玩玩?”
苏芥气得脸色铁青,难看无比,但却不应声。
这时候,苏芥身后一个三十来许的少妇站出来呵斥道:“你这狂妄犊子,竟敢对老爷口出狂言?天下人谁不知道苏家老爷是个德高望重的商人,丝毫武功都不会,你这是故意羞辱他!”
这些漕帮的打手上门欺负一些经商门人,便已经有仗势欺人胜之不武的嫌疑,这胡玉鹤竟然放肆的出言羞辱一个七十多岁且不会武功的长者,更是令人气愤填膺。
这出声呵斥的少妇是苏芥的三姨娘,平日性子颇有几分刚烈。
胡玉鹤一看到是个风韵犹存的美少妇,两只眼睛如野兽般发出贪婪的光芒,喉头发出桀桀的怪声笑道:“嘿嘿,真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啊!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少妇大声喝道:“我乃是苏老爷的三姨娘!”
胡玉鹤听了眉头一皱,啧啧道:“太浪费了,太浪费了!你这大美人配这糟老头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这糟老头晚上连爬炕的力气都没有了,又怎么能让美人你舒爽呢?要不,你过来跟了大爷我,大爷保证你夜夜满足,如何?哈哈哈……”
他这些话,说的**裸,又无比的下作。
在场的苏家人听了,一个个都是满脸愤怒,只是都敢怒不敢言!
少妇也被气得脸色发紫,一个字也不敢再说,生怕这浑小子又继续说出什么更下作的言语来!
苏家的忍让显然让胡玉鹤更加嚣张:“哈哈!苏家都是窝囊废,大美人你留在这里简直太浪费……”
“畜生!”
“你竟敢羞辱我娘亲!”
突然,人群中冲出一个愤怒的少年,如一头发狂的公牛一般冲向了胡玉鹤!
苏明玉惊呼一声,道:“是亚文!”
苏嫱道:“他是谁?”
苏明玉道:“他是三姨娘的继子,是我同父异母的二哥。刚才他要冲出来的时候,暗中想拦住他的那个青年叫苏明堂,是我大哥,他也是苏家的嫡长子。”
苏嫱皱着眉头道:“这个苏亚文冲动鲁莽,武功却又不高,只怕又要吃亏了!”
“我不能让二哥去送死!这胡玉鹤出手极重,被他打倒,非死即伤!”
苏明玉一脸愤怒的想要冲出去。
苏嫱赶紧拉住他:“你冲出去不是更加送死吗?且先看看再说!”
“噢,我听二姐的。”
苏明玉原本就没了主意,只好听从苏嫱的话。
苏亚文的年纪看上去比苏明玉大两三岁,长的虎头虎脑,倒也算健壮结实,只不过他脚步虚浮,显然是武功底子极差。苏嫱一看他出手,清秀的眉头便皱成了一道弯月,这小子三招都挺不过。
果然……
胡玉鹤为人轻挑,武功却着实不弱,几个起落之后,第三招便将苏亚文踢翻在地,随即便要拔剑刺向他的胸口!
“啊!”
在场的人都看的惊心,这小子也太黑心了,赢都赢了,为何还要下重手?
“住手!”
突然,一声苍老的喝声传来。
只见苏家的阵营中飞出一道矫健的身影,扑向了胡玉鹤。
苏嫱看的清楚,此人竟然是站在苏芥后面,和苏荀并排站在一起的苏摩。苏明玉说他是苏家的教头,看样子武功很高啊!难道他能够和苏荀并列站在一起,看来他在苏家的地位也很高。
 ;。。。 ; ; 苏嫱若是挤入最前面,和这些人站在一起肯定立刻就会被人发现,然后撵出去!
但是站在这外围,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又看不到。
该怎么办呢?
她两眼机灵的转动,左看看,右看看……
忽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明玉还没死?
苏嫱轻轻的舒了口气,这才放心了许多。除了哥哥苏重楼之外,她唯一有点在乎的苏家人就只有苏明玉一个,看到他安然无恙,自然也就放下了心头大石。
苏明玉好像受伤了,右手被布带紧紧的缠绕起来,脸上还有些淤青,但伤势不重。
苏嫱悄悄的绕到了他的后面,扯了扯他的衣袂!
“别瞎闹!”苏明玉头也不回,不悦的回了一句。
苏嫱又扯了扯,这次更用力一些。
苏明玉手断了,此刻苏家面临大敌,他心急如焚,一下子就被激怒的道滚开!
“是我!明玉!”
“啊?你是……”
苏明玉听到熟悉的声音,惊喜的回头一看。
当他看到一个脸上脏兮兮的小童,愣了一下。
苏嫱道:“我稍微打扮一下你就不认得了吗?”
苏明玉再次听到她的声音,十分确定眼前这人便是他钟爱的堂姐,正要高兴的大叫……
“嘘!”
苏嫱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苏明玉压低声音,轻轻的道:“二姐,你怎么来了?”
苏嫱道:“这里说话不方便,你随我出来!”
“嗯,好。”
苏明玉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苏嫱和苏明玉两人悄悄的退出了人群,倒也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人的动作,每一个人都高度紧张的关注着前面的凶险呢。
苏嫱将苏明玉拉到了大堂的角落里,这里能观察到最前面,又不容易被人发现,是个暗中观察的好去处。
苏家的大堂,分成两派阵营,站了足足四五百人。只不过苏家这方阵营,真正的精英弟子也就五六十人,算上最外围的下人,也就一百多人,不足两百人。而对方的人数至少有三百上下,而且个个都是精锐高手。
力量和数量上的实力都极为悬殊啊!
这种场面,就连苏嫱看了也是连连摇头。
苏明玉则是一脸的好奇:“二姐,你怎么来了?”
苏嫱问道:“我听说苏家出事了,赶紧回来看看!”
苏明玉喜道:“二姐,若是二叔和爹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苏嫱道:“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回来了,知道吗?要不然,我为何要将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
苏明玉疑惑的问道:“是啊!二姐,你为何要将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呢?”
“你别问这么多,只要告诉我,你能不能替我保守秘密?”
“能!”
苏明玉颇有些为难,但最后还是用力的一咬牙。
苏嫱点点头,道:“明玉,苏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这些凶神恶煞的家伙又是什么来头?”
“这……”
苏明玉突然脸色变得很难看,非常的难看。
苏嫱踢了他一脚:“快说啊!你怎么像个姑娘一样扭扭捏捏?”
苏明玉支支吾吾的道:“二姐……这……这……”
苏嫱一看到他那为难的表情,恍然大悟道:“是不是跟我有关系?”
苏明玉点点头。
苏嫱道:“不用顾忌,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苏明玉见她已经猜到了,这才毫不隐瞒的说道:“二姐,这些人都是来抓你的!”
“抓我?”
“是呀!你看看,他们中间为首的那个白胡子胖老头,坐在太师椅上那个……他叫蒋乘风,是这些人的头领。他说自己是奉了太子之命,前来苏家讨回血债!”
“蒋乘风?”
苏嫱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她记得京城漕帮帮主便是叫蒋乘风,据说是个厉害角色,武功和手段都令人闻风丧胆。只不过,他什么时候跟皇甫裂有了交情?
苏明玉踮起脚尖,指了指前面就是那个坐着的!笑里藏刀的那个大胖子!
苏嫱淡淡的道:“对方几百人,只有他一个人是坐着的,我能看不到吗?只不过隔得太远,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不知道他是不是漕帮的那个蒋乘风?”
“就是他!”苏明玉肯定的回答。
“啊?他什么时候成了太子的人?又要替太子讨什么血债?苏家……我和太子也没有什么血海深仇啊!”
“他说……他说……二姐你不守妇道,品德败坏,辱没了太子和皇室的颜面,有辱国体,令朝廷蒙羞……总之就是一大堆这样的罪名。”
“哼!这真的是皇甫裂干的?”
苏嫱冷冷一笑,心中却颇有些讶异!
难道是皇甫裂知道她和韩云璧的事情之后,心生恨意,所以才派人来对付苏家?
苏明玉继续说道:“二叔,就是你爹,说你已经一年多没有回来,苏家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你在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概与苏家无关。”
“哼!真是个无情的臭老头!我爹就是坐在蒋乘风对面那个阴险的马脸老头吗?”
“扑哧!”
苏明玉脸上飞来一片乌云,腹诽的道:“二姐,那是我爹!你的大伯,苏芥。”
苏嫱无害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骂你爹的,我失忆了嘛。你告诉我,我那无情无义的爹到底是哪一个?”
苏明玉用手指了指,道:“就是站在我爹后面的那个!”
苏嫱翻了个白眼:“你爹后面站着全部苏家的人呢,五六十个人,我怎么知道是谁?”
苏明玉脸红的道:“自然是年纪大的!”
苏嫱看了看,道:“年纪大的也有两个啊!”
“哎……”
苏明玉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二姐你真是病的不轻,居然连自己的爹都不认识了!”
苏嫱敲了敲他的脑袋,笑骂道:“臭小子,别废话,赶紧说!”
苏明玉又用手指了指道:“左边那个干瘦黝黑的老头叫苏摩,是苏府护院总教头。右边那个,高高大大一脸白净的才是你爹,苏荀。就算你不记得二叔长什么样子了,但你看他和重楼哥哥长的有七分相似,也应该认出他吧。”
“还真是我哥有几分相似呢!”
苏嫱发现自己那挂名的便宜老爹,长的倒也是儒雅,只不过不苟言笑的样子颇为威严的不近人情的感觉。苏家两兄弟都是一样,不苟言笑,只不过苏芥看起来阴沉一些,苏荀看起来深沉一些。
 ;。。。 ; ; 苏嫱问道:“你们掌柜苏明玉呢?”
“死……死了,都死了。”
他意识已经不太清醒,说话有力无气,断断续续。
苏嫱问了好一阵,也没问出什么结果,这伙计却突然断气了。他临死之前还在不停的念叨着:“仇家找上门了,仇家找上门了。”
苏嫱找了一圈,没找到生还者,倒是在废墟里找到了五六具尸体,不过没发现苏明玉的尸体。
她从废墟中跑过来的时候,刚好碰到狂奔赶来的四个士兵。
苏嫱便让四人分头找围观的路人询问一下状元楼出了什么事。
问了十几个人,终于问出了一些眉目。
原来,今天下午有二三十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带着兵器硬闯状元楼,恶语相伤还打伤了伙计。客人们都被吓跑了,酒楼的护院和伙计们和恶徒打了起来,便发生了群斗事件。
只是,恶徒们似乎是有备而来,个个身手不凡。
护院和伙计们不敌,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都逃回了苏家。
恶徒们见人都跑了,便大怒的将酒楼给拆了,然后还扬言继续去苏家找麻烦。
苏嫱只关心苏明玉的安危,不过路人们也不知道谁是苏明玉,也说不清楚他是死是活,伤势如何。
苏家到底惹了什么人?好好的一座酒楼竟然被拆成了一片废墟……
苏嫱抬头看了看支离破碎的酒楼,脑海中充满了疑问。
苏嫱太了解这个世界的残酷规则,苏家是京城巨商,立足已超百年,若是在黑白两道没一点人脉的话,绝不会有今天的辉煌和荣耀。
近几年,苏家更是出了一个天纵奇才苏重楼,他从一个小兵,屡建奇功,步步高升,已经位列朝廷五大将军之一,甚至直逼天下兵马大元帅一职。
有苏重楼坐镇,谁敢和苏家过不去?
除非,他们本身要针对的人就是苏重楼……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方的身份地位可就绝对不是一般人。若是对方要处心积虑的对付苏重楼,苏家,或许要遭遇灭门之灾了!
到底是谁呢?
苏嫱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京城里谁和苏重楼有这么大的仇恨,同时又有这么大的能量和势力!
“苏姑娘,我们该回牛婶家了。苏将军交代过,晚上不要让您出门。”
一个士兵催促的说道。
苏嫱略一犹豫,道:“你们刚才没听到吗?有人去苏家闹事了,你们几个,赶紧去通知苏将军!”
士兵问道:“苏姑娘,那你……”
苏嫱道:“我自己回去就行了,牛婶家又不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是!苏姑娘!”
几个士兵知道事态严重而且紧急,撒腿就跑。
见到他们走远了,苏嫱这才迈开步子,施展轻功飞掠而去。
她去的方向不是牛婶家,而是苏家。
突然,她想起自己只知道苏家在城南的方向,却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半路停顿下来,找了好几个人才问清楚了路径才急匆匆的飞奔而去。
她急?
当然,自然是心急的。
她意识到事情很严重,若对方真的要对付苏重楼,一出手就绝对不会留给苏重楼反击的机会,必定是一击致命的狠招!苏家面临灭顶之灾。
她关心苏家人吗?
并不见得!
除了苏重楼和苏明玉,苏家的人她一个都没见过,对她而言都只是一些陌生人而已。
不过,她却也不愿意看到苏家遭受灭顶之灾,毕竟那是苏重楼极为珍重的家人啊。苏重楼重视的家人,她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
苏家的大院,古朴而陈旧。
隐约的透露出一丝历史的厚重感,却并不是苏嫱想象的大气奢华。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没落的贵族,而不是像一个财力通天的巨商富贾家族。
看来,苏家人颇懂得韬光养晦之道。
苏嫱在前门观察了好一阵,看到守在门口的十几个黑衣大汉,一个个肌肉精壮,目光锐利,显然都是一些武功不俗的高手。仅仅是守门的卒子都有这份功力,看来里面的情况更加的凶险。
苏嫱并不打算硬闯进去,而是绕到了后院,一跃番强而过。
她刚好落在厨房的院子里,便索性抓了一把灶灰摸在脸上。看到地上有一套烧火童的衣服,她身材娇小,刚好适合,索性也一并穿上了。
一脸的灶灰,换上衣服,再挽髻盘发,找了顶脏兮兮的帽子戴上……她便活脱脱就是一个烧火童了。
伙头军怎么能没有烧火棍呢?
苏嫱看到柴堆里的那根黑黝发亮的烧火棍,淡淡一笑,拎了便抗在肩膀上,还哼着小曲大步悠悠的走出了厨房。
第一次来到苏家,她的第一感觉是苏家很大,第二感觉是很旧,第三感觉是很干净。不知道为何,她对这些熟悉又陌生的环境颇有些好感,也不知道她是喜欢这种低调内敛而优雅的环境,还是因为这环境在她记忆深处有家的感觉……
她四周乱逛了一阵,除了偶尔遇到几个慌乱的下人,几乎见不到一个苏家的人。
她知道,肯定出大事了。
“苏家人都去了哪里?”
她拦住了一个慌乱狂奔的下人问询了一番,才知道原来苏家有大敌找上门,苏家人和护院保镖们全部都聚集到大堂去了。
“大堂在哪?”
苏嫱问清楚了方向,然后直奔大堂而去。
苏嫱很快靠近了大堂,还在老远开外便见到大堂里人影攒动,密密麻麻的至少有四五百人之多。她试图靠近人群,不过却有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突然拉了她一把:“你这小厮哪里来的?怎的这么不知死活?这是你能来的地方,是你该来的地方吗?不想死的,赶紧滚。”
他态度凶恶,颇有些小人物揪住一个更小人物那种成就感陡然爆棚的感觉。
苏嫱一看便知道这人是个无名小卒,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被孤立在人群的最外围了,她一脚将其踢昏,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挤入了人群当中。
苏嫱武功高强,并不费力就的挤了进去。不过,外围的人群都是一些苏家的下人,仆人和长工,基本上都不会武功,地位低下。苏嫱此时打扮的像个全身脏兮兮的厨房烧火小厮,倒也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她看到最前面站着五六十人,一个个精气十足,显然都是会武功的。这些应该是苏家的精英弟子和护院了。
 ;。。。 ; ; 苏重楼给了牛婶一些银两,让她每日三餐为苏嫱多准备些清单补身的食物,又安排了四个心腹手下守在别院前后,这才放心的离开。
因为大理寺丞宋青被发现死在自家的地窖中,引起了朝野轰动。朝廷实施戒严政策,严查凶手。苏重楼最近频繁的调动军队,在这个风口浪尖自然也要承受很大的压力和嫌弃。
苏重楼走后,韩云璧便对苏嫱说道:“娘娘,这件事有古怪!”
苏嫱道:“刚刚我哥提及这件事的时候,我便注意到你的表情很惊讶,你和这个宋青很熟吗?”
“殿下和他颇有交情!”
韩云璧跟在皇甫裂身边许多年,自然知道他的所有秘密!这其中也包括皇甫裂暗中和黑暗圣殿的人来往,所以他自然也是知道宋青实际上是黑暗圣殿的使者。
他将这些信息都告诉了苏嫱,她听完之后却是一脸的惊讶:“这么说……杀宋青的人有可能是皇甫裂?”
韩云璧摇摇头:“太子一向通过宋青和黑暗圣殿的人来往信息,两人从来没有矛盾和嫌隙,关系虽然说不上多好,但是毕竟已有多年的交情……若非必要,殿下应该不会杀他。”
苏嫱道:“那你为何表现的如此惊讶和害怕?”
韩云璧道:“宋青是殿下的联络人,他的死,绝对和殿下有关。若不是殿下杀他,便是黑暗圣殿的人想通过他获知殿下的下落而将其杀人灭口!不管是殿下杀了他,还是黑暗圣殿的人杀了他,殿下只怕都陷入了一些很可怕的危险当中!娘娘,如果你允许的话,请给我几天时间,我想去查个究竟。”
自从上次大闹茶楼和勾栏之后,韩云璧发誓要绝对服从和效忠苏嫱,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现在对苏嫱几乎是言听计从,做任何事情也要恭敬礼貌的请示苏嫱。
苏嫱点点头:“你去查吧,我不需要人保护。”
“娘娘请万事小心!”
韩云璧叮嘱了一番,这才放心离去。
苏重楼和韩云璧都被要务缠身,苏嫱乐得清静,倒也过了两日清闲的日子。她每日无事便在院子前后走动一番,看看风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偶尔还和牛婶拉拉家常,了解一下京城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
她一下子感觉生活变得美好而惬意。
远离了皇宫,官场,江湖,阴谋……她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孕妇。
只是,一到了黄昏时候,她站在后院看到远处百姓家里炊烟袅袅,外出劳作了一天的男人们都纷纷的归家,她便会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肚子,温柔的说道:“宝宝,你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呢?”
“糟糕了!糟糕了!”
第三日,苏嫱正在后院散步,忽然听到牛婶急切带着哭嗓的大叫声。
“牛婶,出什么事了?”
苏嫱急匆匆的跑到了前院。只见两个士兵帮忙抬着受伤的牛叔进了里屋……
苏嫱拉着牛婶问道:“出什么事了?”
牛婶哭哭啼啼的道:“倌被人给打了!”
苏嫱看着那两个士兵,道:“究竟怎么回事?谁将牛叔打成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帮牛叔检查伤势。好在牛叔呻吟的很大声,伤势却并不严重。都是一些淤青红肿的皮外伤,只是右腿骨折了比较麻烦,可能两三个月下不了床。
士兵们连连摇头。
牛婶听到苏嫱说伤势不严重,这才情绪稳定了些,然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模模糊糊的说了一遍。
原来,牛叔今天上街帮苏嫱买补药的时候,路过一处是非之地,有几十人发生群斗,场面凶残可怕。牛叔一不小心就被牵连其中,被人给打了。
有人通知牛婶,牛婶才心急火燎的跑去将牛叔给搀扶了回来。
士兵们也是在门口听到动静,才帮忙扶牛叔进屋,因此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是不小心被误伤了!牛婶,你别太担心了,我会些医术,牛叔不碍事的。我给你些银子,你去请个好一点的大夫来,让大夫给牛叔处理一下伤口,用夹板固定一下骨折的右腿,很快就会没事的。”苏嫱掏了一锭银子。
“不,不,苏姑娘,我们怎么能再要你的银子呢,苏将军可是给了我们很多银子了!”
牛婶坚决摇头,不肯收苏嫱的银子。
苏嫱道:“我哥给的银子是我的房租和饭钱,这些是我给牛叔看病治伤的呢。他若不是帮我买药,也不会经过酒楼被人打伤了……”
突然,苏嫱的脸色猛然一惊。
“牛婶,你刚说那酒楼叫什么名字?”
牛婶被她的表情吓倒了,吱吱呜呜的道:“好像……好像……是叫状元楼!”
苏嫱惊道:“你确定吗?”
一旁呻吟的牛叔忍痛开口说道:“是状元楼没错!”
苏嫱道:“牛叔,你知道状元楼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会有几十人在打架群斗?”
牛叔摇摇头:“我压根就没进去,只是在外面路过,一个不小心就被里面冲出来的一个凶神恶煞的恶徒给打了。不过我听周围的路人说好像是状元楼的老板得罪了什么人,所以酒楼都被人给砸了!”
“什么?酒楼都被砸了?”
“是啊!那么气派的一座酒楼被砸了个稀巴烂,酒楼里的厨子伙计都被打了呢,听说还死了不少人……哎,苏姑娘你要去哪?天都快黑了,你一个人出门可不安全啊。
苏嫱一溜烟的就往外跑。
牛叔牛婶在后面大声喊,却哪里还有人影?
几个负责保护苏嫱的士兵见状也慌了神,连忙叫了后院的两个士兵,四个人一起追了出去。
苏嫱并不知道状元楼在什么位置,不过牛叔去买药经过了状元楼,想来不会太远。
她一出门就随便找了个人问清楚了路径,然后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等她赶到状元楼的时候,整条大街上里三层外三层的聚满了好事围观的路人。苏嫱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只见到半座状元楼。原本气派非凡的状元楼,被打砸一空,几乎被拆了一半,一片狼藉和残垣。
她来晚了!
惨不忍睹的状元楼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闹事者都不见了,酒楼的人也不见了。
苏嫱冲进了后院,才在柴房里找到了一个重伤躲起来的伙计。
“你叫什么名字?快醒醒,醒醒!”苏嫱给他输送了一些内力。
伙计悠悠的苏醒过来,断断续续的道:“姑娘,求您快去苏家报信,仇家……仇家找上门了。”
 ;。。。 ; ; “你……你简直就是个野兽,畜生!!”
“本太子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啊,要不然的话,七天之前就这么做了。只是你实在是太不知好歹,本太子又恰好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你继续耗下去了……”
皇甫裂目光突然一凛,冷冷的道:“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宋青眼里露出惊恐和祈求:“我若是背叛黑暗圣殿就只有死路一条……”
皇甫裂冷道:“你反正是死定了,若是死的勇敢些,还能救你全家一命。这应该不是一个太难的选择吧?”
宋青只犹豫了几秒钟,随即一咬牙,郑重的点头:“好!我说!”
皇甫裂阴冷的一笑:“你若早说,也不至于多受这些苦楚了。”
宋青祈求的看着他:“太子,太子殿下,你能保证我说了之后,你会放过我的家人吗?”
“不能!”
皇甫裂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你若觉得我是个言而无信的人,便可以选择不说。”
宋青这次犹豫了很久才重重的点头:“我相信太子皇甫裂是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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