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逐鹿江湖-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缺口,用雷声警告乌云的小人心性行为要收敛!
天雨。
终于找到了一个缺口!“哗!——哗!——”地倾泻向苍茫大地……
秋雨在雷电的紧迫急催之下,越下越大……
※※※
南宫雨坐在柜台后面看着秋雨的倾泻,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愁绪:不知少爷现在在哪里?不知他所处的地方有没有在下雨?更不知他日常茶饭是否依时……唉,虽有自古英雄多磨难一说,但他却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江湖的险恶,人性的奸诈,有许多情况又岂是靠武力能够解决的?但愿老主人在天有灵!能够照看少主一、二……
南宫雨为江无风的孤身行走江湖在这秋雨的倾泻之际,担上了无数个心……
暴雨不长久!
一顿饭的光景,天空因积蓄的雨点飞快地倾泻下完了绝大部份,仅剩下几滴离散的雨点零落地洒向苍茫大地……
一辆马车自东急驰而来!
驾车的人头戴青竹笠,身披绿蓑衣。不知是为了避雨还是为了不愿给人瞧清面目,竹笠压得极低。马车车厢门紧闭,厢窗外用极厚的布料做的窗帘,那窗帘吃雨水的渗浸,显得极为凝重。以致在马车行走之际,窗帘合夥极为笨拙地僵动……
马车来到店前,驾车的车夫收缰勒马,停了车。
早有因职业习惯驱使的店伙计皇甫龙见状,急忙上前谄笑着对驾车的车夫道:“客官,您这边请!咱们酒楼是老字号,内设厅院幽静舒畅,还有马槽房,外堂的酒楼是名师主理,菜式花样繁多,包您吃得开心,吃得滿意!”边说边哈腰,极尽谦卑。
皇甫龙一不弯腰还不知道,一弯腰之下吓一跳!这个马车夫竟是一个娘们!而且是一个绝色少女!不由一呆……
马车夫轻盈地跳下车辕,瞥见皇甫龙这付菜鸟模样,很是卑视、睥睨地狠瞪了他一眼后,冷哼了一声。
皇甫龙被她的冷哼声惊回过神,脸上一阵发烧……一时间但觉手足无措,毕竟活了十七、八年,头一回碰到这样的绝色美女,难免有些失态……
马车夫打开车厢门,用一口纯正的京片子脆生生地道:“少爷。现在雨停了,咱们是否打一下尖后再上路?”
马车里传出一个极是浑厚地略有磁性的男中音道:“好!不过现在时辰不早了,看这家酒楼是否兼做旅馆生意?”
皇甫龙很是见机地马上回应道:“本酒楼内院有几间上好的厢房,专门为来往客官做客房用。今儿您的时运真的好,刚好还有三间上房。您们在前院用膳后,可随小的去看厢房,如有不令您滿意,唯小的是问!”边说边偷瞄向马车内,意欲探看马车内坐着的是何等人物,竟然让如此绝色美女作马夫,真暴谑天物!偏是马车厢门虽然已打开了,里面却还有一层隔帘儿,从外瞧去,看不大真切……
“好吧!既然这位小兄弟敢打包票,想必那房子亦不会很差。莹儿,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马车里的人随和地道。
皇甫龙看见马车内的那个人伸出一只极为白嫩的修长的手拔开了车帘。接着,一个修长的身着紫袍的中年男子从马车里弯腰躬身而出。但见他双手腕上都戴着一个墨玉圈,国字脸,剑眉下双目神采飞扬……
紫袍中年男子下得马车,向皇甫龙露出一口极为齐整的贝牙和善地一笑后说道:“小兄弟,烦请你为我使女莹儿带路,把马车赶到后院安顿好。并顺便带她去看好房间。”语音雄浑且京音纯正。
皇甫龙见这紫袍的中年男子左一句“小兄弟”,右一句“小兄弟”,对他大生好感!见他如此客气地吩咐自己带这位美女到后院,能够拥有与美女单独相处的机会,更是受宠若惊。连忙恭声道:“客官,您请先进酒楼上座,待小的和这位莹儿姐姐到后院完成您的吩咐后再来伺候您。”
莹儿见这个少年竟然极是无赖地称自己作“姐姐”,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一扬马鞭,凤目一瞪后道:“你这小厮,滿嘴胡说些什么!”
紫袍中年人见状,连忙喝止住莹儿,偏转身子对皇甫龙道:“我这个使女从小就被我宠坏了。还望小兄弟莫见怪!”说完,回过头对莹儿道:“出门在外,万事不可太随意。还不快点牵着马把马车赶到后院安顿好!待到定好房间,记得要熏安神香。”说完,举步上阶,走进酒楼……
皇甫龙待紫袍中年人走进酒楼后,转过身子对莹儿道:“莹儿姐姐。不!莹儿姑娘。不!莹儿——”语无伦次地,一时间不知如何称呼莹儿是好。急切之下,竟有点口吃起来。
莹儿见状,“扑哧”一笑。一朵鲜花在娇美的脸蛋刹时开放出来。使得皇甫龙又是一呆!
莹儿见这个眉清目秀、蜂腰、红唇的店伙计又是直勾勾地望着自己,俏脸没来由地一红,佯怒地挥动一下马鞭,打了一个响鞭后道:“小呆头鹅。还不为本姑奶奶带路?”说完,突觉自己的语气中大有打情骂俏的意味。忙转过身子,佯装拿缰绳,用以掩饰自己的窘态……
皇甫龙听得莹儿骂自己为“小呆头鹅”,喜翻了心,连忙道:“莹儿姑奶奶,请走这边。”说完,便领着莹儿先一步走向酒楼的西边,绕过酒楼,穿过一条小巷,来到酒楼的西侧面的一个院六门口停下。从怀中掏出铜匙,开了锁;推开院门,待莹儿把马车赶进来后,关上院门,锁好!随后又跑到马房,带着莹儿把马安顿好,就带她去看房间。
“紫微星君”王长军走进酒楼,刚好遇到几个躲雨的走卖小贩与街上的行人、过客见雨停了,纷乱走将出来,急忙礼让一旁。
南宫雨适时打点精神,双目如电地看有没有食客乘机吃着白食后逃走。看见外面走进来的一个身着紫袍的中年人竟然礼让一旁,让众人离开,心中一动……待闲人走净,看清了着紫袍的中年人的面貌,吃了一惊:“紫微星君”王长军!连忙散去全身功力,装着老眼昏花地茫然地望了“紫微星君”王长军一眼后,便若无其事地拔打着算盘,边核算一些无关紧要的数据,边寻思开了:少主的爷爷花了无数个心血在五十年前收录的“武林风云人物谱”中的人于今竟然还有人在世!几十年过去了,竟然此人的面貌没有改变多少!谱中评介此老极是讲理,他对自认为应该活着的人都是礼数周到!无论是贵贱还是贫富,他都是以礼相待。但是,当他认为你是一个死人的时候,无论你是孕妇还是孩童,也不管你是黑道还是白道,侠士也好枭雄也好,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中分你的身体后再腰斩,分成四块!也就是他的“十字星辉”招式下的祭品!以致在此老所到之处,有识得他的人都远远地走避,唯恐被他认为自己是一个死人!……南宫雨想到此处,心中顿时起了万分戒备之心,亦唯恐被他认为自己是一个死人!想到被他认为是一个死人的人,他都是没有任何症兆,毫无理由地出手就是他的绝杀“十字星辉”招式!
是以,南宫雨装着从柜台下查找帐据的样子,暗中从怀中掏出十粒钢珠,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就马上出手“滿天花雨”中的绝招“流星追月”,用以缓上一口气,争得一息时间,好站个佳一点的方位与他相搏!
“紫微星君”王长军待这一帮闲人走了之后,见店里只有二成左右的食客,也没有瞧见有谁不顺眼。枯瘦的账房先生亦是一付未老先衰先白头的模样,不怎么扎眼,看在甜言巧语的那个店伙计的份上,这个账房先生亦就没有什么取死之道!既然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活人,少不得要保持绅士风度!是以,便极为儒雅地缓步到一个空着的桌子旁坐下。用极为柔和的语气招呼正自闲着的店伙计——皇甫龙的堂兄皇甫学成道:“那位小兄弟,烦请告诉厨里,要一份清蒸莲藕,再就是做你们酒楼拿手好菜三样。”
皇甫学成见这紫袍中年人如此好说话,暗想道:这是一个易打交道的主儿。忙应了一声“是”。先不入内通知掌厨,从柜台处泡了一壶好茶,端给他之后说了声:“您老请先喝茶,稍等一下,我马上入内通知掌厨,您要的菜式很快就会做好!”边说边用手中的毛巾擦净了桌上的灰尘,然后,方才入内。
此时,店外走进一个鹤发红颜,身着绿色罩袍的老太婆,牵着一个梳冲天羊角辫、瓜子脸,淡黄色罗衣的丫头。那丫头约莫十五、六岁,手中拿着一个周身刻滿阴文的紫色小铃铛。
第一卷 初涉江湖险 第四章 骤雨 愁雨 柔雨 (2)
那老太婆一进来,就一眼看到了王长军。面色顿时一喜!直牵着那丫头走到他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大官人,你要不要听一支曲儿?咱家小姐最会唱曲儿的了!”
王长军从那老太婆一进来就感应到一种杀气迎面而来。待她近前推介自己的小姐会唱曲儿的时候,上下把她们俩人打量了一番,见她们的装束与神情极是诡异,偏自己又不识得她们是何方神圣。正欲开口要那位被这老太婆称之为小姐的丫头唱上一、二支曲儿听听!不料……
这个梳冲天羊角辫、瓜子脸、淡黄色罗衣的丫头却撇了一下嘴儿道:“颜奶奶,您怎么尽找一些无名混混听俺唱曲儿哩?以前,您所说的几个大爷好像都是稀泥做的,俺的曲儿才唱了一半,他们就象死狗一样趴下来了”说到此,很是轻蔑地看了王长军一眼后继续道:“这位大官人说不定又是一个空心大佬!俺不唱曲儿给他听!说完,抽拉着那个颜婆子的手,作势欲要离开。
王长军听到的、自己被这个黄毛丫头称自己为‘无名混混’‘空心大佬’,很是新鲜!有许久没有人敢当着自己的面如此数落自己了,不气反笑道:“这位小妞儿还挺有个性的哦!我这个‘无名混混’有近四十年没有听过曲儿了,现在雅兴突然提起来了,现在就烦请你这个小妞儿唱一支曲儿给我听!如果唱得好,我重重地赏!”说完,摆出一付急欲听这个丫头一展玉喉的神情望着她们。暗地里却不动声色地悄悄提聚内功。
颜婆子一听有赏,眼睛一亮!急忙对王长军道:“您老不知有些什么赏打赏给我们卖唱的?”说完,极是贪婪地望定他。
王长军闻言见状,哈哈大笑道:“你们如果唱得好,那你们想要什么打赏尽管提出来!只要我有的,就一定让你们如意!”心想:你们卖唱的不就是要钱吗?一支曲给一百两黄金!怎么样?瞧她们的模样也不像是漫天要价狮子开大口的主儿!不会是要上一万两黄金吧!于是,故作豪爽地对她们如此说。说之间,心中暗暗拿定了主意,只要她把什么曲儿唱完,就把她们俩人送上西天!心思虽如电闪,面上却装着一付绅士模样,极有风度地静候着她们开价,好马上‘聆听动人的歌声’,好完事后送她们两位上路……
颜婆子听到王长军说只要曲儿唱得好,索赏可以开大口要!脸上顿时眉飞色舞!急切地对她小姐道:“这位紫袍大官人可就不是什么‘无名混混’‘空心大佬’的哦!他可是一个有钱的主儿!”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王长军听到这里,很是得意地展颜一笑。
颜婆子见状,哪还不知道他的心情!偏头极为暧昧地对他一笑后回转头偏向小姐,滿脸极为认真的神色,慢思条理地道:“这位紫袍大官人家住在终南山,在太乙峰上有座极好的庄院。叫着……、叫着……什么的来着?好像叫做什么‘天都别院’的,这位紫袍大官人听了你高歌一曲后,说不定他会求着要把那个劳什子‘天都别院’赏给你做避暑山庄了。”
王长军听完,心神俱震!这个老太婆竟然早就知道自己是谁,而自己却错看她们了!以为是两个毫不起眼的卖唱的艺人。看来,自己的这个跟斗栽得不小!竟然看人看走眼了!终日凭自己的好恶支使别人的人,今天却是打猎的人反而被鹰啄了眼!怒极而阴森地一笑后道:“看来,今天老夫是铁定要听你这小妞儿唱上几支曲儿的了!小丫头!你有什么拿手的曲调,选上几支唱给本星君听听!”说完,身上的紫袍便无风自主地涨了起来……
南宫雨躲在柜台后,只能干着急!一个‘紫微星君’就是难缠的主儿,而这两个毫不起眼的卖唱的艺人在明知‘紫微星君’是个什么样的主儿却敢当面叫板,必有所持都暂不去说它,就凭她们的胆色都之豪壮都令人佩服!
“哎哟!还瞧不出你还是一个人物哩!给你一口气,就自吹成紫色的气球了!本小姐本不打算、不高兴唱曲儿与你这个‘空心大佬’听,更不希罕你那个劳什子破庄院!只是瞧不得胡吹大气的三流角色称英雄!先刺穿你这身牛皮再给索信给你三分颜色,让你好开上一间染房,把这身紫袍染上一染!”这个小丫头极尽挖苦之词地娓娓而谈,把紫微星君侃了个半死!
王长军可并不是靠什么胡吹大气而得到这个名号的!更不是吃稀饭长大的!尤其练的亦绝非是什么庄稼把式!就是昔年武林盟主‘一剑镇九州’孙文龙也都是身前身后地称自己“前辈”长,“前辈”短的。如今被这个刁蛮的丫头毫无道理地溪落一番,不觉更是动怒!但是年老成精,知道这个刁蛮的丫头必有过人之长。否则,绝不敢在明知对手是老虎的情况之下,还敢上前拍老虎头上的虱子!自知斗口不是这个刁蛮的丫头的对手,强压怒气,仍用温和的口气道:“本星君现在不是听你说书的时候!你这个小丫头暂不必逞口舌之利,还是老老实实地为我唱上几支曲儿听听!”说完,提神戒备……
梳冲天羊角辫、瓜子脸、淡黄色罗衣的丫头见他在如此情况之下仍能做到心平气和地与自己说话,认为他是一个人物,心中逐收起轻视之意,慎重地道:“如果你等下来听我唱曲儿的时候,承受不住,但请不要逞强!”说到这里,略一停后续道:“这样吧!先给你二十息的时间,让你运气护身。”说完,便自闭目不再言语。
王长军听到这个丫头如此一说,心中一动,戒备之心更甚!同时亦猜想到这个丫头所唱的曲儿可能是摄魂曲之类的曲调!为免阴沟里翻船,一世英名尽付流水,不敢大意,急运气机,心神渐入“无五蕴”的状态……
梳冲天羊角辫、瓜子脸、淡黄色罗衣的丫头一见他在入定运气时,头顶上涌现出淡淡的紫色气雾,笼罩在周身五寸,差不多修到“三花聚顶”的地步,大感兴奋!几个月来,这是头一次遇到的有如此绝学的武林高手!说不定能够试出手中的这个铃铛会有多大的威力!
南宫雨听了他们的对答,又看到王长军慎重地运起了看家护体神功‘紫气神功’,知道事情已是非同小可!蓦见那个丫头手中拿出的金铃有些熟悉……难道是……是……刹时,浑身惊出冷汗!也就顾不得骇俗地连忙把手中的十粒钢珠放了出来,用绝妙的内力控制它们围绕着头部飞快地旋转起来……同时口中含住金刚经的第一个字,一旦那钟声透过第一道防线‘十珠连环阵’生用颂念经文来抗拒它。
梳冲天羊角辫、瓜子脸、淡黄色罗衣的丫头眼睛的余光见到了南宫雨的摆出的阵仗,更加感到兴奋无比!心中暗想:这家酒楼真是藏龙卧虎!竟然有如此超绝的人物……一想到自己将一石二鸟,倍感兴奋!为了防止颜奶奶仍是抵不住钟声的侵蚀,左手忙握住她的手,让劳宫穴相对,运起‘四照神功’让她和自己的血脉暂时相通……
二十息的时间一闪而过!
梳冲天羊角辫、瓜子脸、淡黄色罗衣的丫头轻‘咳’一声,清了一下嗓音,右手催动小铃!小铃一动,铃声顿时如寺钟一样‘铛……’了一下!如幽谷禅钟响过,发人省醒!小小的金铃摇动却作钟响,甚为怪异!
‘铛’声入耳,王长军的心神一震!护身真气似被人刺了一下!牵一而发动全身,身心随之一紧。同时猜想到这个铃儿甚为怪异,竟然能作钟声来响……莫不是传说中的那个事物?刹时,心中没有半点大意了,对这个小丫头再无有一丝轻视之意!唯望她能够及时收手,让自己能够平安离开……这种想法自是一闪而过,毕竟,现在双方都是骑虎之势,难已收手!现在只能看自己如何自保了。身心因此投入高度集中的地步……身心逐渐进入禅定之中……以往是惊雷都无法震进入禅定的心的,于今却极为清晰地听到了这个丫头的清唱:
“春江潮水连海平(一摇金铃),海上明月共潮生(把金铃连摇二下)。滟滟随波千万里(轻摇一下金铃。余音环绕不绝……)……”
王长军的额头上这时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南宫雨绕头而飞的钢珠这时亦飞快地加速旋转起来,竟象是在头上戴着一个钢圈!每一次钟声响起,肯定就有一粒钢珠被前面的一粒钢珠撞响!响声就如一个算盘高手在飞快拔打着珠玉算盘,清脆悦耳!
只是,在店里的其它客人却浑不知其中有异!只听得这个小丫头的清唱极是悦耳!不过,有许多人还纳闷着呢:这个小铃儿难道是一个哑铃?怎么不见它响过一声?更怪异的是那个账房先生在玩什么把戏?把一个钢圈套在枯瘦的头上玩得飞转……不明白……
第一卷 初涉江湖险 第四章 骤雨 愁雨 柔雨 (3)
皇甫龙磨蹭着带领莹儿在后院安顿好马车与拴好马,又不厌其烦地带着莹儿看了几个房间后,直到她看好房间,在房门外等好熏好安神香,再带好来到前院,酒楼……
皇甫龙跨进酒楼,便觉得酒楼内的局势极为怪异!看到南宫爷爷在施展他‘十珠连环阵’的绝技,偏自己却没有感到半点异样,便知酒楼内有人在施展一门极为邪门的功夫。逐留上了心……见店内好像没有什么异状,只有一个梳冲天羊角辫、瓜子脸、淡黄色罗衣的卖唱的丫头在唱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她的声音一点都不邪异!反而轻脆,吐词清新自然,婉转流畅,极是动听!复一看手中的小铃儿,似曾相识,好像在一个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小铃儿的图样……一时也想不起。但自知此时是一个非常时刻,暗中也就不动声色地提气运功,以防突变……
莹儿轻盈地步进酒楼,一点都不在意酒楼内情况……咦!少爷怎么有闲功夫听卖唱的唱曲儿?咦——!少爷怎么听曲儿听出汗来了?这可真邪门!这曲儿可唱得并不难听啊!还是为少爷去擦一下汗吧!想到这里,急步走向王长军,欲为他拭除额头上的汗珠……近前,近前……离他一丈远的地方,却怎么用力也闯不进去了!!!
莹儿一感受到这个异象,便知道少爷现在身陷入了一个莫大的凶险处境之中!护主心切,但自己偏又无能为力,急和眼泪都快出来了……
皇甫龙一见美女莹儿冲不近前紫袍中年人与那两个卖唱的唱曲儿的周围,就知道原来酒楼怪异与不妙的源头在他们哪里。一定是那个卖唱的丫头在作怪!自己知道自家的本事,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而莹儿姐姐正在急得欲哭!这可如何是好?……
“……何处春江无月明(重重地摇了一下铃)……江流宛转绕芳旬(轻轻地摇了一下小铃)……月照花林皆似霰……(摇……、、){梳冲天羊角辫、瓜子脸、淡黄色罗衣的丫头极是缓慢地唱一句后摇一下铃,或者摇两下铃……
皇甫一风例行练功的收功时间一到,自然就从神虚太乙之境中回到现实。刚一出静室,在没有防备之下,被惊魂钟的第一下声响袭了一个闷棍!一个踉跄之下,险些摔倒。幸好是刚练完功,真气仍在各大经脉,出面的没有受伤。提神运气之中又听到第二下钟响!心神仍是被震了一下,心中大骇!忆及先主人的遗札上注明的有关事项,知道是有人利用宝物在施展音波功!急忙飞身步入地下室,在佛堂上,白衣秀士的画像旁,取下一支名锁呐,飞快地对白衣秀士的画像叩了三个响头,然后,盘膝坐在蒲团上,运起‘百劫神功’吹响锁呐:
“工尺,六一,五——!工尺,六一,五——!六一五六,五一六五,工尺,六一尺……”
锁呐声刚强、豪壮,但又不失温婉!
当锁呐声从后院传来,南宫雨松了一口气。急忙把功力提升到极限,催动钢珠,钢珠吃内力的控制,不停地一粒撞一粒,撞击声急骤偏又每一下撞击所发出的声音都如玉落银盘般地清脆可辨……
锁呐声、钢珠声极为和谐地融和在一起,形成一个独特的声乐,直围向卖唱的梳冲天羊角辫的少女的手中的小铃铛所发出的钟声。钟声吃这两种和音夹击,从而激发了惊魂钟的第四层次声波的发音要素,这种只有武林特等高手才能感应得到的次声波迈向了更高一点的层次……
梳冲天羊角辫的少女因要分神照顾颜婆子,一时间,倍感吃力,曲词儿也险险地唱错!脸上雄顾众生的神态渐消失,代而生起的是一股凝重!歌声的节拍也加快了三分之一拍:
“……空里流霜不觉飞(一下铃儿摇),汀上白沙看不见(摇两下铃铛),江天一色无纤尘(轻摇两下小铃铛)!皎皎空中孤月轮(急摇三下小铃铛)……”
由于惊魂钟升入到第四层次声波的发音要因素阶段,紫微星君因有钢珠声与锁呐声的牵制,声音的侵蚀已经没有开始那么吃力了,略松了一口气。但不时有一二下钟声透过钢珠声、锁呐声的围剿传入耳中,仍能逼得全身气血翻涌,几个回合下来,终忍受不住地‘哇’地吐了一口血……
皇甫一风和南宫雨刚松了一口气,不料惊魂钟的声波威力亦随之增加。幸好是俩人联手,刚刚抵得住惊魂钟的音波侵蚀。
梳冲天羊角辫的少女刚一觉到惊魂钟被激发了特有的异性,惊魂钟便直欲要脱手飞走!吃了一惊!一个分神之下,照顾颜奶奶的内力便出现激荡……
颜婆子因陡然一瞬间失去小姐的关照,受惊魂钟的音波侵蚀,‘哇’地吐了一口血……
梳冲天羊角辫的少女见状,心神一震!复又见那个‘紫微星君’亦吐了一口血,心中稍安。虽有意与那账房先生的钢珠声、后院的锁呐声一分胜负,却又忌颜奶奶的伤势,怕她的伤会更加恶化,只好住口不唱了。收起惊魂钟,狠狠地瞪了王长军一眼后道:“今天便宜你了!不过,你还是算一个高手,是我所遇到的所谓武林高人中有几分料的一个!竟然听了我的钟儿十四响!以后,你可不要自认有几个臭钱,有一二手庄稼把式,就强要求别人听从你的无聊想法!”那神情,活像是姑奶奶训顽皮的侄儿一般。
第一卷 初涉江湖险 第四章 骤雨 愁雨 柔雨 (4)
王长军噤声不敢回腔,脸色却是极为难看!
皇甫一风见前院不再传来惊魂钟的钟声,也就停吹锁呐。拭除额头上的汗水,恭敬地向白衣秀士画像叩了三个响头,小心地把锁呐放回原处,走出密室,按回机关,边调匀内息边急步走向前院。
南宫雨一待这个少女停止发功,便极快地收回钢珠,仿佛从来就不曾搞过什么飞机,如先前一般地拔打着算盘,核算一些账目。
梳冲天羊角辫的少女向王长军交待了场面话后,扶着颜婆子坐到椅子上。然后,气势汹汹地冲到帐台前,从怀中掏出一锭约五两重的金元宝,“啪”地一声摔在台面上,也不理南宫雨错腭的神情,凶巴巴地说:“本小姐向来就只有唱曲儿给人听,也从不轻易占别人的便宜。今天看了你所玩的把戏,很是好看,值!还有内院那个吹锁呐的表演亦是不错,你也无须和我打什么眯糊眼,那人铁定是你一伙的!本小姐暂时有要事在身,不能陪你们玩下去。三个月之后的冬至日,我们在终南山见!”说到这里,“嘿嘿”冷笑几声后续道:“你们到时可不要爽约哦!你们要知道,本小姐至现在为止,尚未开杀戒,如若到时见不到你们三个人,可就……嘿嘿!以后凡听到过本小姐的铃声的人都会变成死人!”说完,傲然地转身,回走到颜婆子的身边,扶着她走出了酒楼。
皇甫一风到达前厅酒楼的时候正是颜婆子两人离开酒楼之际。因不知刚才是什么人在催动惊魂钟,也就对她们俩人离开没有半点感想。急步走到帐台前,低声相询道:“南宫大哥……”
南宫雨看见他来了,便知他要问自己什么。逐向他微一摆手后低声道:“风弟不要多问,此时不是谈这个的时候。等到晚上再详谈。”说完,便催促他到后院去。
王长军调匀一下气息,待莹儿擦干净额头上的汗后,急步走到帐台前向南宫雨与皇甫一风深深施了一礼后道:“多谢两位鼎力相助!我王长军这厢有礼了!日后如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但凭一纸相招。绝不退缩!”说完,从身上拿出一块用紫金做的令牌递给南宫雨。
南宫雨见在经过今天携手一战后,能够结交这样一个高手,一定能够为少主日后行走江湖有莫大的助益!心中暗喜,假意推辞一下后却之不恭地收下。极现诚意地道:“那就多谢您了!今晚我们酒楼收手后在院中喝上一杯,权当是为刚才的事压惊,不知您意下如何?”
王长军本是一个豪爽的人,无如以前的朋友都先后物故。但受虚名所累,以致近几十年来没有人和他做朋友。此时吃南宫雨诚间意相邀,立时久违的一种情感陡然重新降临在身上,竟然有点类似陌生的感觉如狂涛般地冲击着心灵……一阵手足无措后,用带有一些不敢相信的语气低声相询道:“你们……你们是说……说……是邀我今晚过来与你们共饮……饮夜酒?”语气中竟然因激动而略带有些许轻颤。
南宫雨和皇甫一风一时间亦感受到了王长军的这种渴望真诚情谊的心态与感受。不约而同地用极为真诚的目光注视着他,异口同声地道:“是的!如果您老不嫌的话,我们愿在今晚月夜下,备一席酒菜谈风论月,为刚才的事压惊!”说完,又对彼此的心意相通而甚为默契地互视一眼,莞尔一笑后,再用极是真诚的目光注视着他,等待他的回复。
“这是真的?这真的?这是真的!!想不到我王长军过了近四十年后竟然又有人邀我夜饮了!”说完,眼中涌现出一丝丝泪花……泪花,在初蒙上眼眸之际,便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毫不掩饰地当着他们两人的面拭去眼中的泪花后,兴奋且天真意味甚浓地承应道:“好,好!好的!我今晚一定应邀而来!到时我们将不醉无归!”
皇甫一风因为为人比较粗广,没有南宫雨那么细心,对主人遗留下来的“武林风云人物谱”没有翻过一次。只因私下地认为:大丈夫处身立世,但求直不祚天,下不负地!管他什么黑道、白道,名山宿老与牛鬼蛇神,只要自己的能力强大,自是不需要仰人鼻息,靠人提携度日。就算是行走江湖交朋结友,唯求的也是“心动、心安”四字。除此以外,英雄不问出生!!此时此刻见王长军情真意切,豪爽过人的言行,那还理会得去问他是何人!就是皇帝老子有如此真性情面对自己,那也交了他这个朋友!!豪情激冲之下,也就不去理会别人的感受和想法,飞快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