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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江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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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风动神州 第三章 见龙在田 (3)

吴自然坦然接受了江无风的叩拜大礼后,把他扶起来,望着他绝世风姿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无风将使老朽深感所言非虚。”说完环顾众人一周后道:“今日是我们几把老骨头结盟之日,为了使大家彼此心中有底,也为了增强彼此的了解,我建议就在这个大厅各自露两手拿手武功,好让日后,彼此连袂行走江湖有知已的基础,同时亦为我们结拜祝兴,不知各位兄弟意下如何?”

王长军闻言,大声叫好,只因他刚才未能试出江无风的武功深浅,心中有些不服,巴不得能够观摩各位义弟与江无风的武功的机会。

皇甫一风听后,亦随声附和,想乘此机会让三个孙儿在此露露面。

南宫雨和吴梓昆见状,为了不扫大家的兴,亦只好点头同意。

吴自然见大家都附和没有反对,抢先下场,步到厅中向他们一抱拳道:“我恭为地主,就先抛砖引玉,献一下丑。”说完要站在大厅周围看热闹的仆人从外面截一段粗若人臂的活树枝进来。

两个仆人领命飞快奔出截树枝去了。

吴自然乘这个空档,坦然对大家说:“先严在世之时,颇为好僧侣,时有寺僧侠尼过府讲颂经文,我幼时亦蒙一些世外高人器重,学得一些健体防身之功,保命搏杀之术,无奈至成年,俗务缠身,无法窥得武道上乘之秘,仅为一些雕虫小技,我时常在愧对传艺高人之余,亦不敢求自身武功之博杂,唯研一技傍身。”刚一说及此,正欲还说一些谦虚之词,见两名仆人抬着一丈余长的树枝飞快地走进大厅,不待他们放下,就手一掌,拍向树枝中段,手掌去势亦不如何急骤,就如慈母爱抚婴儿般地“摸”向树枝。

两个仆人在毫无防备之下,吃吴老太爷一摸到树枝,都觉树枝上传来一股极为怪异的力道,使全身一阵酸麻之后,又感觉到自己抬了根刚出炉的铁棒,出自人的本能的驱使下,抛却树枝躲过一旁,旋即自以为自己未经老太爷同意失手丢掉树枝不该,但大错已酿成,只好大气不敢出地跪倒在地。

吴自然在算计这段树枝时,就需要两名仆人如此动作,待他们抛开树枝躲过一旁之际,改“摸”为吸,让这段树枝轻巧地落地。

江无风在其他人对吴老太爷如此做作一番,不明其故之际,叫了一声:“好!”语音一落,控制内气,使一个回环轻身术,飞纵这段树枝旁,拿起它,树枝一入手,略一运气察查,确证自己内心猜测之后恭敬地对吴自然道:“吴老伯,您如果不曾在朝为官,专攻这门功夫,您的掌功将冠绝天下。”

众人闻听江无风如此推崇吴自然的掌功,纷纷上前察树枝,用手一摸之下,面色都是一变。

吴自然看了众人的神情,心中极为自得,口中却益发谦虚道:“老朽献丑了,献丑了。”说到这里带有考江无风的口气道:“你吴伯这一手能否入方家法眼?”

众人在接触这段树枝后,只知道这段树枝有点怪异,但又说不上来怪异在什么地方,或许是受江无风的名声与武功所累,听到他都叫好,知道这段树枝一定被吴自然施了一个手法,偏自己又不识,这时听吴老太爷发问江无风,不由都同时看着江无风,急欲明白此中之秘。

江无风一看众人都望向自己,略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急忙回答道:“吴伯,您有这一手功夫傍身,天下大都可以去得了。”

吴自然听后急切地问道:“无风你如何有此一言,该不是宽慰我老头子吧?”说完即自得又有自嘲的打了两个哈哈。

江无风听他如此一说,急忙辩道:“不是,不是。无风不敢无缘无故推崇您的。”说到这里看到众人都急切地望着自己,不敢再涉其他,用略有崇敬的语气认真说道:“吴伯您所施展的掌法为‘七哀掌’。”说到这里不理吴伯的诧异,和其他人的惊骇接着道:“江湖中故老传闻,‘七哀掌’是代代单传掌功。由于这种掌功极为霸道,初修习者,如果能够安全度过七七四十九日,才可以修炼。否则气劲反噬,必然七窍流血而死,但是如果具备了这个修炼基础,却再也不能修习其他门派功夫,否则将有气劲反冲肝肺,万蚁噬心的苦楚。”说到这里,望着吴自然问道:“吴伯,不知风儿是否有说错?”

吴自然听完,像是看一个怪物般地望着江无风,见问,急忙答道:“一丝不差,一丝不差!不知风侄如何得知本门之秘?”

江无风听后,略有尴尬地道:“我父亲年少之时,曾蒙贵门一位先贤看中,欲强传衣钵。那时,我祖父因只有一根独苗,以要授之家传武学为名婉言推托了那位先贤的关爱。贵门那位先贤叹良才难遇,不甘就此退缩,同时在言谈之中也可能看出我祖父对自己的武功太过自信,当下二人在我祖居山后争拼起来,谁知,从早拼到晚,何止千招,仍是一个平手之局,两人见天色已晚,顿生惺惺相惜之心,约定第二天再战,谁知第二天,我祖父早早依约赶到后山,贵门的那位先贤一看到我祖父就把手中一个包裹掷来,使出绝顶轻功而逝去身影。我祖父瞧得真切,知是一个包裹,就手接过即时追赶不及,惆怅返回家里,打开包裹,却是一封信,与一本陈旧的帛书,信中介绍了贵门的渊源与门规,我祖父为人极为自负,把贵师门的帛书藏好,直到临死才告诉了我父亲这段秘笈,我父亲为人比较变通,待他四十岁那年,家传武功已是大成,忆及祖父遗言,找出贵门那本秘笈,江无风说到这里尴尬之色又增加了几分,语亦没有那么流畅地接着道:“父亲好武功如命,又极为好胜,一翻开贵门秘笈,就再也合不上去了,贵门的内功心法,与寻常武功相悖之极,我父亲照秘笈运功,便有不良的反应,好胜心驱使下,强练贵门内功,终人不能胜天,走火入魔瘫痪在床……”

南宫雨和皇甫一风听到江无风如此一说,才明白昔日主人明明武功大成,怎么会突然间不到一个月就走火入魔的原因,同时也因江无风的叙述而对吴二哥敬重许多,绝不似刚才仅敬重他的仁和,慷慨,而对他这一门派能与“九品堂”的武学能够相提并论产生敬重。

吴梓昆和王长军行走江湖几十年,亦听到老一辈名宿约略提起过江湖中有一种绝世掌功与崆峒派的“七伤拳”有异曲同工之妙,却又远非“七伤拳”所能比拟的,想不到今天亲眼目睹有人使出,不约而同地伸手,一人捡一头地拾起这段树枝,欲一探树枝中之秘。

江无风见状,似是为了完成吴自然的试题般地接着道:“‘七哀掌’掌七哀,心者血脉之腑,肺者气之源……”

吴自然听后面色一变,打断他的话道:“无风世侄请勿颂下去,切不可让在场的各位都专心于你的说词,不然对他们将是有害无益……”说到这里讶然地问江无风道:“你怎么能够颂念‘七哀掌’的功诀?”

众人刚才听到江无风的祖父因练这掌功而走火入魔,于今听吴自然如此一说,不约而同地调动心思,都注目于江无风。

江无风见自己因一时好胜,漏嘴了,很不好意思地对吴自然道:“侄儿我因从小就得到先严的告诫不得翻阅贵门秘笈,以留待有缘之人,但我因小时顽劣,大约是七岁时,不顾先严的训诫,偷阅了该秘笈,并如背颂其他文史经典书籍一样把它全部背诵了,只是没有好胜之心,未曾修习过。”

众人听后愰然之余,更为江无风能够背诵如此神功秘学,竟不去修习它的这份胸襟而感到敬重与欣赏。

江无风看了众人的脸色之后,明白了众人心中所想,脸却马上红了,扭扭捏捏半晌,才小声说道:“我……我……我也是凡俗的人,自从……自从……我全部融贯家传绝学,达到‘无物不归尘土’与‘物我互照’的境界之后……之后,就……偷学了贵门的功夫,于今已有十多天了……”

南宫雨和皇甫一风两人闻言大惊,少主竟然又偷偷修习了这门鬼功夫,连忙上前,一人抓着江无风一只手焦急地探看他的脉象,不查不知道,一查两人都吓一跳:他竟然没有内功!?不由,同时讶异地说了声:“奇怪!”

第二卷  风动神州 第三章 见龙在田 (4)

吴梓昆、王长军和吴自然只道他们两人查探出了江无风因练“七哀掌”伤了脉,都焦急地围了上来,齐声问道:“风侄,没有什么事吧?”

江无风亦不明白南宫雨和皇甫一风探查自己脉象后说奇怪的原因,见众人都很为着急地望着自己,连忙说道:“我没有一点事,真的,我……我这些天偷偷练‘七哀掌’,没有一点异状,觉得它很好练,只花了十天功夫就把‘七哀掌’修到第三层‘哀其不哀’了。”

吴自然闻言色变,穷自己五十多年之功亦只把七哀掌修到第五层哀是哀,不哀是不哀的境界,他只花了十天竟有这样的进展?而且是一个先具有别门武功基础的人来修炼的,一个犯有本门习武大忌的人会有这样的成果,半信半疑地望着江无风。

吴梓昆和王长军虽不明白修习七哀掌的难易程度,但是刚才都听到江无风说到他祖父因练这掌功而走火入魔了,而他能够学,且只有十多天功夫就能达到第本层境界,心中都不约而同地怀疑江无风所言是否属实。

南宫雨和皇甫一风更是认为江无风是一派胡言,在宽慰自己的心内力一丝都没有了,还胡吹大气地说把别人的独门神功修到了第三层了,而且可笑到只花了十天时间,在暗自埋怨江无风吹了一个浑天大的牛之外伤心不已,少主多半是因修炼了那门鬼劳什子功夫失去了内力,伤心之余亦有一些暗喜,没有走火入魔,只要少主迷途知返,他还年轻,只要他把家传绝学神功重新修炼十年之后仍有望在江湖上与人争一之长短,突然又想起少主刚才进厅不久就和王长军暗中交了一手,互拼了内功的结果显见少主占了上风,而少主以前和王长军绝未见过面,王长军配合少主演戏的说法亦行不通,两人不由互视一眼,再一次默察江无风的脉象,仍是如前一次一样,没有一丝内力,为由都同时望向王长军齐声说了句:“奇怪!”

江无风任南宫雨和皇甫一风抓住手脉,只道他们两人关心自己,来看自己有没有受风寒等,谁知他们两人说了一声:“奇怪!”之后不又说了声:“奇怪!”不由疑惑地望着他们两人。

王长军虽不明白南宫雨和皇甫一风两人说:“奇怪!”的意思,见他们望着自己,只道他们在征求自己的意见,不由涌生一阵做老大的自豪式的快感,同时亦生起了急于明白光无风所是否属实的念头,略沉呤一下后对吴自然道:“二弟,这里的都对无风侄的说法产生疑虑,我们亦无法判断他是否说的是真的,只有你深晓贵门神功,不若着人去重新找一段树枝来,要无风使出‘七哀掌’拍一下树枝,你看这样可行?”

吴自然被他一言惊醒,天花乱坠之词人人都可以说得八九不离十,而硬功夫并不是人人会得来,急忙令跪在一边的那两个仆人再去找一节树枝来。

跪在一边的那两个仆人闻言,知老太爷不会找自己的麻烦,如蒙大赫般地急忙奔出大厅。

吴梓昆在这五个兄弟之中最不明白其中利害关系,见大哥提议要无风试掌,暗想:这才是上前一个最好的办法,事实胜过雄辩。

南宫雨和皇甫一风虽认为大哥的提议很好,但却担心一试之下,被他们探知无风侄内力全夫,将会无形之中弱了“九品堂”的名声,亦无法马上把自家的内功贯注给“毫无内力的少主江无风,情急之下,又无计可施,刹时两人额头上直冒冷汗,正欲坦言告知众人说少主江无风失去内力时,少主开声了。

江无风见众人都不相信自己,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有此委屈好在片刻就可以见分晓,于时极为认真对对众人道:“各位伯伯,风儿真的没事,亦没有骗你们。“

吴梓昆由于得知江无风的武功几达天人之境,又知他极为忠厚,故听他如此再三解释竟有八九分相位了。

王长军和吴自然两人仍是半信半疑,反正马上就要试出来了江无风所言是否属实了,是以,亦不和他争辩,只是微笑着望向厅外。

南宫雨和皇甫一风开始还以为江无风坦言相告以前是戏弄之言,告诉众人自己失去了内力了,谁知他竟然翻来覆去地仍是老调重弹,不由得羞愧万分,互视一眼后,两人都众对方眼中读出了各自的心意—呆会儿,试出少主失去内力,只要其他人心存鄙视之意,就不顾新结拜的兄弟情份,挟少主逃离此地再说,于是两人暗自运功提气,准备随时而逃。

那两名仆人因老太爷不相责自己,格外卖力地截了一段树枝飞奔入大厅,心有余惊地望着吴老太爷。

吴自然见这段树枝和先前的那一段纹理相合,知是同一株大树上截来,很为满意地示意他们放下树枝,要他们站开后转头对江无风道:“无风世侄,让你老伯我看一看你的功夫练得怎么样了。“

江无风闻言轻轻地挣脱两位伯父紧抓自己的手脉的手,信步走到新拿进来的这段树枝旁,看了看之后,用左手扶起一头,把它立起来的,右手亦如吴自然刚才一样“摸”上去。

南宫雨和皇甫一风见江无风真的上前“献丑”,大有目不忍睹之意,只是望定吴二哥,只要他判定江无风没有练成,不,不是!是只要吴二哥脸上气出讥诮之色,马上飞身上前挟江无风离开此地。

吴自然见江无风深合‘七哀掌’出掌的方式,暗中一惊,待他“摸”过之后,不等他开声要自己查验,骇异地道:“好!好小子!好功夫!!”

南宫雨和皇甫一风两人闻言,大吃一惊,急步走到吴自然身旁,望着他手中的那段树枝,小心地征询道:“吴二哥,何出此言?”

此时,王长军和吴梓昆亦围上来,不解地望着吴自然。

吴自然见他们如此急切地想知道其中原故,向众人一笑之后,控制好内办,双手一发力,把这段树枝硬生生地撕裂成两半,抛掉其中一半,然后用右手托住有皮的那边,让树枝心朝上,左手指向树枝上的纹路,道:“你们看这树枝上的脉络,每相距五寸就有一段似断非断的地方。”

众人闻言,留心一看,果真如此,不由心中大骇,用掌力断树枝纹路大多数高手都能做到,如果要控制怎样个断法,却是无能为力,而且要伤树皮,能够不伤树皮就能伤树脉的掌功就只有崆峒派的“七伤拳”了,但“七伤拳”却也无法控制断树脉时的断法,只瞧见江无风轻轻地一拍,就能够把树脉断得如此齐整,除了在拥有极深厚的内力外,那个掌劲侵入树内的控制方法显见有独到之秘,不由都望向吴自然,猜想他那第五层“哀是哀,不哀是不哀”施出又是一番什么样的光景。

江无风很能体会众人之心,更因为自己接受吴伯的试题尚未答完似地,拿起吴自然先前试掌功的那段树枝,就手亦把它分成两片,右手拿着其中一片道:“伯伯们请看,这段树枝不仅被吴伯震断了树脉,连树的纤条都震断了。”

众人上前一看,但见那树枝的中间竟然断成五颗列成一串的心形,见到有如此异事,众人都吃惊不小。

吴自然爽朗地一笑后说道:“今日是我们五兄弟结义的日子,亦就是我们五颗心连心的日子,我献丑了。”说完望着王长军道:“王大哥向来是小弟佩服之人,请大哥亦既兴表演一二。”

王长军见吴自然先声夺人,露出了一手绝高的内力与掌功,虽自己的内功比他强不上些许,却也不能从配合内力的掌功上盖过他,而自己的拿手绝招却是一招“十字星辉”略一沉呤之后,对吴自然道:“二弟麻烦你叫人拿一碗绿豆来,顺便拿一根竹筷过来。”

吴自然听后,连忙叫人去厨房拿碗绿豆到大厅来。

一名仆人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就把绿豆端来了,碗上放着一根竹筷。

王长军上前接过仆人手中的那碗绿豆,右手捏住竹筷的一头,要众人散开一点。

王长军待众人腾出空地之后,说一声:“献丑了。”就手把绿豆抛向空中,腾空而起右手中的竹筷迅急挥动,在瞬间用竹筷使出千百招十字星辉“后落在场中,空中飞扬的绿豆亦随他人落地而落地。

众人围上前观看他的成果之后,均齐齐地暗自心惊,只见绿豆在地上排成十字,而且私下一颗绿豆上都有一个十字伤痕,都是刚刚破皮不伤肉。

吴自然惊叹道:“好一招‘十字星辉’老弟我那掌功是死功夫,而大哥这剑招都是活功夫。”

众人听后深有同感,都明白要想在千百粒在空中乱飞的绿豆上瞬间刻上一个只损皮不伤肉的十字,不但要眼力,内功,身法,招式都要配合绝佳,众人都在心中暗呼:不愧是大哥的绝招,在惊奇中回到座位。

第二卷  风动神州 第三章 见龙在田 (5)

南宫雨不待主家相请,主动留在场中对众人说道:“刚才大哥二哥都露了一手,让小弟大开眼界,小弟的绝技是上不得台面的,仅是暗器。”说完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十粒钢珠,注目场中。

众人见南宫雨声明他只擅长暗器,知他是谦词,王长军自那日和南宫雨并肩相斗那个扎冲天羊角辫的丫头,力抗“惊魂钟:之后,就知道他的功夫只在自己之上,绝不在自己之下,就是内功亦要稍胜一筹,现在见他要表演暗器,就知道其中一定有花样,连忙运足目力看他如何表演。

皇甫一风和江无风二人早就知道南宫雨的暗器手法“满天花雨”为江湖一绝,只是不知他于今精进了多少,也是定睛细看。

吴自然和吴梓昆两人都不明白南宫雨的底细,吴自然从王长军极为推崇南宫雨的言行上,。知道这个三弟非等闲之辈,武功还可能在大哥王长军之上,见他只表演暗器,明知他或可能在暗器上玩出花样,但因私下地认为暗器是上不得台面。不免暗暗失望。吴梓昆见一个比一个厉害,自己等一会儿也要上场,不免开始边注目场中边计划等一会儿如何表演武功。

南宫雨待众人都屏息以又见自己如何表演之后,面对大厅门口,吐气开声,把十粒钢珠齐齐射向前面的空中,瞬间又收回手中。

众人虽是知道他的暗器手法上一定有独到之处,谁知眼睛一花之际,只是隐隐约约知道他用极快的手法发出了手的钢珠,定睛细看时,他的钢珠还在手中!心中顿生起一阵陌生的恐惧感,一时都呆了。

江无风只道其他人也象自己一样明白珍误地看清了南宫伯伯的暗器手法见他们都茫然地可望着场中的南宫雨,基于要为南宫伯伯立战的缘故大声道了一声:“好!“把众人从迷茫中回神之后接着道:“好一个满开花雨,风儿恭喜南宫伯伯终于突破了‘皮相’之境步入‘虚相’的地步。”说到这里见众人都不解地望着自己,便不论武道,直言其事地认真说道:“刚才,南宫伯伯的中的钢珠都已离手击向离他十丈前的虚空,随后,一粒击一粒利用钢珠的特异旋转方向与角度相撞之后,激返回手中,刚才一瞬间,南宫伯已出手七次。”说到这里望着南宫雨道:“南宫伯伯,不知风侄有没有看错?”

众人都震惊于江无风的解说,纷纷陷入沉思之中。

南宫雨的惊异却比众人更甚,风儿竟能明白无误地看清自己的手法,可见他的见识修为晋升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由惊异迅速转到欣喜地对江无风说道:“好!好小子!!幸亏老伯我不会为你敌人,不然老伯我的生命岂不操你竖子之手!?”

众人此时亦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刚才南宫雨施展暗器的手法的过程就如火铬在脑际,神一清醒便不约而同的叫了一声:“好!”

江无风似乎亦知道自己不知收敛,连忙道:“您老的‘满天花雨’一使出,您周身方圆十丈将成死域,何况……”说到此,似乎认为自己又多嘴了,逐住口不再解释。

皇甫一风为了掩饰南宫雨与江无风两人因感到场合不结人便于继续讨论“满天花雨”的暗器手法所出现的尴尬,挺身而出道:“三哥你的任务完成了,就看小弟我的了。”

南宫雨很有深意地看了江无风一眼后才回到座位上。

皇甫一风待南宫雨下场后,如江湖卖艺的一抱拳对众人行了一个礼后道:“前三位兄长分别露了一手剑术、掌功、暗器,我是一个粗人,就要一招拳招为大家助兴。”说完,吐气开声地对众人虚空一拳后,缓缓收手。

掌功、暗器、剑术以前三个人给众人带来的感受远没有皇甫一风这一拳给众人的感受真切,就如晴空霹雳,一拳既出,天地为之色变。

王长军待他出拳之际,只觉得这一拳如离弦的利箭,直奔自己而来,刹时给自己一个极为怪异的错觉:天地间除了这一拳以外,其它万物不复存在,心中顿时生起恐惧之念,面对这一拳,只宜躲避,这宜硬接,在意动心生之际,便看到了他在收拳。

吴自然却因久居官场,察言辩色极是厉害,知四弟的拳招仅为表演的性质,但望见他一拳打出,从自己一个极为料想不到的角度直奔自己而来,大骇,偏自己躲无可躲,唯闭目受死。

南宫雨被皇甫一风这一拳招激起了内心的豪情,不动声色地排除一节杂念,细辩拳路,在他平白无误的一拳袭来之际,看清了拳头的变化,竟然是频率相当高地颤抖着袭来,一时亦无法想出破解之法,萌生退意之际就看见了收拳。

吴梓昆以掌法见长,掌和拳相似之处就是都要动步跟臂行腕至,在他声明是一招拳之后,一见他发招,心神就摄住了,使自己顿生无限崇拜之意,平生首次目睹如此步、腰、腕配合如此优美自然的拳招,流下崇敬的泪水,知道自己从他这一拳之中窥到了武道上乘的秘境,因而引领向前,意欲殉招,甘然受死之际,就看见了他收招。

江无风从皇甫伯伯的这一招中了解到了他的“霹雳神拳”已修炼到了阳极阴生的上乘的秘境,看到收拳招之际深合兵法,隐忍而不乱,于是大声喝彩道:“好!”

众人都从江无风的喝彩之中回归现实,互望一眼之后,知道其他人都有拳招袭向自己的感受,同时都对皇甫一风的看法大为改观,想不到他一拳竟能造成如此局势,敬重心大增,再一次互望一眼后,不约而同地大声叫:“好!”后,都用颇有一点陌生的意味看着皇甫一风归座。

吴梓昆知道自己不能免俗,长笑一声下场后,对吴自然恭声道:“烦请二哥着人端一碗水来。

早有在一旁观看的仆人见机,不待吴老太爷吩咐,飞奔而去厨房取水去了片刻,便把一大碗清水端来。

吴梓昆就手接过仆人手中的那碗水,待他退下之后,吐气开声一掌拍向手中的这碗水的水面,既没有水花四溅,亦没有瓷碗四裂,仍是完好无损,端着这碗水对众人说:“哪一位老哥哥的内功是纯阳的,烦请把这碗水加温。

皇甫一风见问,虽不明他这样做是什么意思,而自己的内功是走的纯阳路子,逐应声答道:“你四哥可以帮你。”说完,起身飞到吴梓昆身边,接过吴梓昆手中的这碗水,初一触及手,便觉得寒冷异常,有些明白五弟的意思了,大声对众人道:“好一碗冻水,真难得不结冰。”说完双手托住碗底运功。一会儿后,怪事发生了,碗中的水在自己纯阳的内功加热之下竟然结冰了!

众人看到这个极为不合理的怪异情况,呆住了,一碗水竟在一个身具绝顶纯阳内功的加温之下竟然结冰了。吴梓昆见众人都望着自己,急欲知道其中缘故,心中却好生为难,如果由自己亲口说出,虽能尽释众人心中疑问,却不免给人一个“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之嫌,想起江无风的武功过人,一定能够很好地替自己回答这个问题的,于是求救似的望向江无风。

江无风看见吴梓昆向自己望来,从他眼神中读出了他的心意,逐开声道:“各位伯伯,小侄有一些浅见。”

其他人见江无风横插一手,说能解释这种情况,不由都有点怀疑地望着他。

江无风见自己成功地使吴梓昆摆脱尴尬之后用认真的口气对众人道:“小侄猜想,吴五伯练的是一种纯阴功夫,但碗中的水在他用借物传功之下为什么又没有马上结冰呢?因为吴五伯这门纯阴功夫已经制阳的局面,待水中阳尽,而蕴藏其中的阴就全生,是以结冰了。”说到这里,望着吴梓昆道:“吴五伯,风侄我的推断是否有错?”

吴梓昆见这小子果不负自己所托,高兴地对他说道:“好小子,老伯我的把戏被你揭穿了。以后你可以凭这一手到江湖中骗饭吃了。”极为笑谑。

众人听到江无风一解释之后,都是武学高手,很快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吴自然见自己今日结拜的兄弟都堪称江湖中绝顶高手,尤其是吴梓昆这一手表演神乎其神,亦对这个不甚起眼的五弟另眼相看,听到与看到江无风的见解与表现之后,向众人提议道:“各位兄弟,我想请我们的无风世侄为今日武学汇演来一场压轴的,好不好?”

王长军自从江无风来之后就一直没能放弃要探寻这个少年儿郎的想法,现在听到吴自然提议抢先答好。

南宫雨和皇甫一风见这个少主在自己的拿脉试探没有一丝内力竟能使出“七哀掌”就开始留心起他来,希望更进一步了解他竟拥有一些什么超能力量,于是亦附和。

吴梓昆亦不知江无风达到一个什么样的武功层次,希望借机观摩一下。

第二卷  风动神州 第三章 见龙在田 (6)

江无风见众人都有一付要自己展露武功的神色,知道推不过。但自己亦不知道怎样才能使他们知道自己的内功层次,沉思一下后,缓慢地对众人说道:“好吧!不过我亦不知道自己怎样怎样表演,不如依样画葫芦,先作口头表演。”说到这里望向王长军道:“王大伯的剑招很为玄妙,我不知您所使的剑招承自什么神功秘笈,但它一定可以使出具有很高天赋的修习者步入‘天人合一’的境界,如果您刚才在施展那招剑法时,不太过执着,让鼻息自由呼吸,您就可以做到只伤绿豆皮一半厚。

王长军闻言,立时汗如雨下,用极为敬重的语气对江无风道:“老朽受教了。“

众人从他们两人交谈之中,听出了江无风指点王长军的武功之意。极为震骇后来,又看到王长军以极为崇敬的目光看着江无风,便知道江无风给大哥王长军的提示非同小可,竟可以让他以看师父的目光看江无风,不约而同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江无风此时望着充满惊异之色的吴自然道:“吴二伯的掌功很为精纯,无风我近日得窥武道上乘,不告而取擅自修习贵门掌功,还望吴二伯多多原谅。”

吴自然听后,急忙答道:“极师门虽有每代单传之说,但是尊长的安排,做门人弟子的无权干涉,既你先祖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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