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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魂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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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金华魔丐已寒笑道:“雷明,本帮主‘竹符’令你,速将本门之宝‘铁筷子’交归本帮主,然后……”

他微微一顿后,冷笑道:“然后自断双手!以抵叛逆之罪!”

此言一出,“穷神”直如晴天霹雳击顶,在场丐帮弟子也都脸色骤变。

而“穷神”惨然一笑道:“弟子领命。”

于是拖着颤抖身无比激动的心情,缓缓站起身子,走到金华魔丐面前,再度躬身跪下。

由怀内取出一付足有半条手臂长,黑黝黝的铁筷子!高举过头,呈于金华魔丐。正是丐帮历代镇门之宝——铁筷子!金华魔丐一见自己为帮主以来,梦寝以求之物,眼见就要到手!不由心中也是激动异常,伸出战颤之两手,缓缓接向铁筷子!而——就当金华魔丐快伸手至铁筷子之一刹!……

蓦然!一条人影疾愈迅电激射而至!扬手抓向金华魔丐右手高举之“竹符”。

众丐正伏身于地,“穷神”与“金华魔丐”两人心情正在极端的比照下,都是激动异常。

谁会料及在这时际,如此荒野山岗,竟有人现身!是以金华魔丐只惊得魂飞天外,那顾得再接铁筷子,一声厉喝便黑影追去。

这“竹符”由历代帮主掌管,未曾有过旁落外人之手,现在竟为一个荒郊现身的黑影攫走,岂不是荒唐至极之事!众丐也齐齐大惊,连连叱喝,奋力追赶过去!“穷神”也急忙将“铁筷子”收起,施出上乘轻功急追而下。

他虽暂免于难,但为人先公后私,并不替自己庆幸,却为丐门之荣辱担忧,恨不得双胁生翅,追到那黑影,夺回“竹符”!而这夺走“丐门竹符”之黑影,正是郭元生!他一见“穷神”在“竹符”抢到手中,一掠而逝。

郭元生夺到“竹符”之后,知道丐帮弟子必定死追不舍,当下全力而驰,奔弪荒郊而过,来至一个树林之中!他才进树林,就觉身后一阵衣袂掠空之声,紧追而至。郭元生心中暗惊:“我这等狂奔,还是被追上了!”

当下扭头一望——但见月光下一个白发斑斑的老乞丐,正速驰身形,疾愈流星飞泻而来的,可不正是——“穷神”雷明!郭元生本是“穷神”身危,才现身夺走“竹符”,可是他并不知道如何处置“竹符”,这时见是“穷神”赶至,不由大喜。

再看看“穷神”身后,并无一人!于是便放心的停下身形,转身等待“穷神”。

“穷神”身形何等之速,眨眼已至,他才停下身形,看清是郭元生,似乎大感意外,惊叫道:“怎么是你?”

郭元生朝“穷神”一揖为礼,微笑解释道:“老前辈别来无恙!”说此继而一正面说道:“晚辈有事赴‘凤凰谷’出来,途遇老前辈之危,晚辈为解前辈之危,迫不得已出手夺走‘竹符’渎犯丐帮之处,望着前辈原谅,现在就请前辈收回‘竹符’!”

“穷神”一听立知原委,并未接回“竹符”却正容向郭元生道:“多谢你仗义驰救,老要饭的感激不尽!”

“‘竹符’则请你代为保管些时日,老要饭的,亦无必要收回!”

郭元生一听大惊,才将追问,“穷神”已长叹道:“你一定会奇怪老要饭的一生好义,为何落得个丐门叛徒之名!”

郭元生闻言心中一动,微微点头!“穷神”凄叹道:“我老叫化子自幼入帮,终生为丐帮弟子,怎会叛逆丐门!实则我怀疑到第十四帮主于廿年前参与‘洞庭血战’伤重弥留之际授命金华魔丐为下任帮主之一档事。

乃金华魔丐一手导演的阴谋,因为金华魔丐性阴毒心机过人,当年帮主去世之时,仅有他一人随侍在侧!难保不是他狠心弑主。然后假传遗命,自封帮主。

当时丐帮中弟子虽是心疑,却因朱自元身怀‘竹符’,在万不得已之下推其为帮主。

但我由他种种破绽,断定朱自元仍是谋弑帮主,当时我正掌管象徽帮主权威另一镇帮之宝,就是那双‘铁筷子’。

于是我便扬言,朱自元如不能证实他与前任帮主之死无关。将永不归还‘铁筷子’,他恼羞成怒,便以帮主身份宣布老要饭的为叛徒!”

郭元生听得深深钦佩“穷神”之一丝不苟,同时也为他叫屈!“穷神”又叹息道:“丐帮这鬼崽子主持以来,风纪大坏,一向以正派扬名武林之穷家帮,武林地位已大大不如往昔!”说着突然面呈喜色,又道:“不想‘竹符’竟为你所夺来,竟无意中为丐帮带至一复兴之机。”

郭元生听了如坠雾水之中,“穷神”已道:“我丐帮五年一度之大会转眼将至!如大会时朱自元仍没有寻‘竹符’,将丧失帮主地位。另由诸长老共举一人,继任帮主!假如你肯将‘竹符’保管至丐帮大会之时,才交还于我丐帮,则老叫化子对娃儿大恩如海,永铭以报!”

郭元生连称不敢,正色道:“金华魔丐晚辈深痛恨其人,如果老前辈认为,晚辈留下‘竹符’能对丐帮有助的话,晚辈一定遵命就是!”

“穷神”又凝容道:“但是在会期之前,金华魔丐势必将倾全帮弟子之力,夺回‘竹符’,娃儿你可得当心罗!”

郭元生唯唯称是。

“穷神”一见自己重整丐帮之多年心愿一但有了倪须,心情大为欢畅,不由又恢复了他平日那种疯痴不拘的性格,怪声怪气的向郭元生问道:“娃儿,你那个痴情的媳妇呢?”

郭元生心中顿时沉重,他不便告诉“穷神”翠衫玉女为自己下“凝血寒潭”取回“九龙魔令”之事,便推说她已回至她师父“雪山仙姥”处。

“穷神”突又问道:“娃儿!你说你刚才到‘凤凰谷’有什么事?”

郭元生心事更重重涌至,匆匆向“穷神”言明。

“穷神”怪笑道:“欧阳老儿竟将‘凤凰三式’传予你,娃儿你造化不浅!”

“穷神”一看天色,已是入夜,便对郭元生道:“娃儿!我陪你到‘琵琶娘娘’处走一趟!”

于是郭元生与“穷神”两人在黑夜中飞驰不停!一路上郭元生忍不住便问“穷神”道:“这‘琵琶娘娘’究竟是何许人也?”

同时将看处“凤凰老人”交予他铁盒那等激动与难隐之情绪——告知“穷神”!“穷神”哈哈大笑道:“他们这是一对老冤家!”

他便娓娓向郭元生解说其中的委由——原来这“凤凰老人”与“琵琶娘娘”本是一对恩爱夫妻!琵琶娘娘与天山“广寒圣母”乃是姊妹之亲,两人各有祖遗的一本上古绝学的“琵琶奇谱”。

广寒圣母所有的是上册,琵琶娘娘所有的是下册。

两册所载各有奇幻之处,互不关连。两姊妹各自专攻所有之“琵琶奇谱”!自“琵琶娘娘”与“凤凰老人”结合成美满良缘之后。同居“凤凰谷”中,同享安静幽美之神仙日子!可是“凤凰老人”生性仁慈和祥,而“琵琶娘娘”却是性子急燥,嗜武若狂,终日研究“琵琶奇谱”!不过正是下册之最后一节,名唤“扭转乾坤”,其曲奏来惊天动地,风云变色,百里之内听者,无不丧命,威力之大,不可比喻!“凤凰老人”生恐爱妻练习此曲之时,对附近人畜有害,便坚持不允爱妻练习这太过霸道“扭转乾坤”一曲!将“琵琶奇谱”这一节收藏起来。

但!正是人是绝色天姿,却性如烈如火,她不但不体谅丈夫一片慈心,反怪丈夫此举,乃是生恐她习成“扭转乾坤”一曲,武功成就高过,生嫉而发!正是一怒之下,与丈夫决裂!愤然留下爱子携着幼女出谷,在谷前不远之处,盖建一座庄院而居,勤练武功,扬言必要亲手击败“凤凰老人”夺回“扭转乾坤”一节曲谱!“凤凰老人”见爱妻如此不近情理,虽是深爱她,但为天下无辜苍生着想,也惟有忍痛坚持到底。

是以每当她返谷强索曲谱之时,“凤凰老人”总是将爱妻挫退,就这样两夫妻便像仇人似的经常激斗。

但是她每次遭挫,练武更勤而求胜心切,每碰上什么武林绝伦的高手,她必奏“回生变性”之曲,让那人迷失真性口吐武功,等她习会之后,方将那人转回本性放回!她如此作法,颇惹武林同道反感,但顾及“凤凰老人”之颜面,都是尽量容忍!郭元生中一听不由冷然笑道:“那她唆使女儿盗我‘星芒剑’,也无非是想仗‘星光剑’去击败‘凤凰老人’了!”

“穷神”笑道:“那还用说!而且她母女也看上你一身‘银汉煞星’的武功啦!……”

郭元生听得大惊,连忙追问!“穷神”便又讲出,上月郭元生为“天阳地阴”二叟击成重伤,昏迷不醒之际,曾为“紫凤”带至她庄院之中。

正当奏出“回性变性”一曲之时,却为“穷神”所救回。

郭元生在昏迷之中,当然不知经过,听了暗叫好险。同时也将那“凤姑娘”欧阳慧恨之入骨!他俩虽一路谈着,脚下速度却丝毫未减。

就这当儿——他们已来至那座孤立荒郊的庄院之前!这座庄院在黑夜郊野,如同一双大无比之怪兽伏蹲着似地,看得心中好生不舒服。

到了庄院跟前,“穷神”压低嗓子道:“我们不妨先盗盗剑看……”

郭元生闻言微怔,俊眉一皱。

“穷神”却正色道:“要知‘凤凰老人’交你之铁盒之中毫无问题是‘琵琶奇谱’中最后一节‘扭转乾坤’之曲谱!我们如盗得回剑,又何须以铁盒换剑,将‘凤凰老人’之苦心付诸东流!”

郭元生一听俊面骤变!暗叫道:“郭元生你好蠢!”

想起“凤凰老人”交给自己铁盒时那么样的激动,怎会不是“扭转乾坤”的曲谱!他一面暗骂自己湖涂,同时也感慨“凤凰老人”为要使自己全师父之信誉,竟不惜牺牲十几年来美满生活所坚持之目标。郭元生真是感动得眼睛有些湿润!几乎落泪!当下他自己却有些矛盾……

如将铁盒交给她,不但,“凤凰老人”之悯天之心及十几年牺牲付之诸东流水,而琵琶娘子习成“扭转乾坤”一曲,也不知要残害多少无辜苍生!可是如不换回剑呢?则“银汉煞星”与“飞剑客”五十年之约,又如何赴得!郭元生急一思量,毅然忖道:“对!盗到手则,盗不到手,我郭元生空手不是同样可以赴约!”

他决定不拿铁盒换剑,当下朝“穷神”正色道:“老前辈,我们盗不到就走!”

“穷神”一见郭元生之忖思,知道他已有明确决定,心中大感慰然!因为他实也不愿“凤凰老人”一番苦心,成为一场空!于是“穷神”一拖郭元生,轻呼道:“起!”

只见两条人身形轻飘而起,纵入庄宇之内,寂无声息!两人又急朝庄院中厅房找去!那知!他俩身影才起,尚未晃出,陡听一娇呼道:“两位有请!”

“穷神”与郭元生齐齐大惊,连忙刹住身子,举目一扫!但听厅房之中一声银铃钟响,迎出一条线影,冲着两人娇笑道:“雷老前辈,郭相公别来无恙!”

郭元生定晴一看,一个身着紫色罗衫,生得秀丽妩媚无匹的少女,正露出贝般的玉齿,嫣然而笑,可不是那“紫凤”是谁?

穷神自然认得此紫色罗衫少女乃“凤凰老人”与“琵琶娘娘”之爱女——“紫凤”欧阳慧,既然现身,自己等也不用硬闯了,当下打着哈哈朝“紫凤”道:“姑娘!你也好!”

郭元生却是俊面铁青,冷冷哼了一声,也不答腔。

“紫凤”欧阳慧看得秀脸闪过一丝愠意,仍是笑容可掬地娇声门道:“雷老前辈与郭相公驾临,有何指教?”

穷神脱口道:“没什么!烦姑娘通报令堂一声,说老叫化有事求见!”

可是郭元生却是有气,冷嗤道:“姑娘当真不知郭某来意吗?”

紫凤被说得秀脸微红,冷冷道:“郭相公莫不是为着‘星芒剑’而来?”

郭元生一听心中暗怒道:“你根本就明知故问!”当下脸色更沉,寒声叱道:“不错!”

紫凤见郭元生俊目煞芒直透,知道郭元生已恨自己入骨,芳心不禁一阵莫名的失望,微一沉忖,便愧容满面的说道:“前次贱妾奉母之命夺取相公之‘星芒剑’,贱妾虽然得手,却又归还相公,而后听说相公坠沟,‘星芒剑’落于‘鬼谷’谷主手中,贱妾乃自‘鬼谷’谷主处取得相公之‘星芒剑’!……”

讲至此处微微停下,郭元生倒忆起紫凤的确曾将自己“星芒剑”劫到手中,却调弄自己一番后,又还给自己!是以倒也发作不得。

紫凤又启口道:“照理讲来,‘星芒剑’虽是相公之物,不过贱妾并非从相公手中得来,也算不得劫相公之物,可不是吗?”

郭元生被紫凤这一反问,倒是弄得语塞,心中虽气,但被欧阳慧这一说,反是自己失礼,郭元生不由怔住在当场!紫凤微傲一笑,秀脸更趋凝重,缓缓又道:“虽是这么说,但郭相公既来索剑,贱妾乃决定物归原主,不过贱妾虽有此心,可惜‘星芒剑’已……”

郭元生还没听完急得大叫道:“什么?已怎样了!”

穷神也是面色骤变!欧阳慧停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已为他人盗走!”

郭元生听完,也不吭声,嘴角一挑,蓦地飘出身子,右手疾扬五指堪堪按向紫凤脉门,其势迅捷无匹,诡异绝伦!事出猝然,紫凤吓得惊叫出声,慌不迭里疾转纤腰,硬生横移三尺,虽将郭元生此袭避过,但玉臂却为郭元生指风扫过,弄得一阵酸疼,忍不出娇呼出声!可是郭元生却是更怒,当下一声冷笑,又是探掌抓去。

但!当他手势才起之际——蓦听一阵衣袂掠空声响!紧接着一声厉喝道:“小子,尔敢无礼!”

喝声才起,郭元生早觉一股凌厉无匹的疾劲,势若奔雷激涌身后,郭元生心中一愕,急施“太虚飘影”身法轻闪出去。

然而郭元生的身法虽怪,那股掌劲更快,已然不偏不斜袭至郭元生身后不及三尺之处!郭元生大吃一惊,暗叫声:不好!急凝“玄虚罡气”准备挨下这一掌!但是!陡听穷神一声怪笑:“我老花子也凑个热闹!”

顿发另一股潜劲,将袭至郭元生身后之掌风,斜斜化解掉。

郭元生停住身形,扭身一看,但见一个三十余岁的雍容贵妇,满面怒愤的瞪着自己,半晌又转向穷神冷叱道:“臭要饭的,你竟帮着这野小子在我这放肆!”

穷神做了个鬼脸,嘻皮笑脸的耸肩道:“唷!娘娘恕罪,只怪你们母女抢了人家的东西!怎怨人家不生气呢!”

贵妇听了微微一愕,继而冷冷道:“抢了就抢了,还得怎地?”

这雍容贵妇,自不用说,就是“凤凰老人”之爱妻——琵琶娘娘!郭元生一听琵琶娘娘竟说出如此蛮横之语,不由大怒,脸上寒霜陡罩。

穷神却毫不为意,冷笑道:“可是人家已到‘凤凰谷’见过欧阳老儿,取来一物与交换!”

琵琶娘娘听得面色一变,急朝郭元生问道:“你去过‘凤凰谷’?”

郭元生冷哼一声,点了点头?琵琶娘娘面色一阵黯然,欲言又止,而“紫凤”冲前一步问道:“我爹他老人家可好?”

郭元生答道:“欧阳老前辈精神好极!”

琵琶娘娘听女儿问到与自己反目的丈夫,心中一阵激动,及听郭元生答完,竟有种说不出的慰然!穷神冷眼旁观,知道琵琶娘娘与凤凰老人反目,但情愫却是愈深,不由暗自感叹道:“真是孽缘!”

琵琶娘娘轻叹了一声,缓缓启口道:“我的桀儿可曾在‘凤凰谷’中?”

郭元生听得一愕,俊眉缓缓蹙起。紫凤知道郭元生不知琵琶娘娘所说“桀儿”是谁,便抽口解释道:“娘是讲的我哥哥‘黑凤’欧阳桀!”

郭元生听了还是茫然继而一想,猛然忆起数日前自己途救“白衫魔君”,那个痛责自己,几乎和自己动上手的俊美黑衣少年,不是自称“黑凤”欧阳桀!当下问道:“是不是一个身着黑衫的弱冠青年!”

紫凤颔道:“是啊!”

郭元生心想不曾错了,便冷冷答道:“他不在谷中!”

紫凤与琵琶娘娘听得微微一愕,郭元生又曾听得“黑凤”曾当着自己告“圣旗尊者”称谷赴天山一行!便又道:“郭某入‘凤凰谷’之前曾途遇他告人欲赴天山一行!”

紫凤脱口叫道:“天山!”

琵琶娘娘却面露喜色,缓缓朝紫风道:“你那顽固的爹,倒还没忘掉我的嘱咐!”

紫凤哦了一声,偏头问道:“娘!什么事啊?”

“孩子,你怎忘了!你哥哥到天山去,还不是去了结我替他订了的那门亲事!”

“噢!你说哥哥去迎娶‘广寒楼’的应姊姊了,嘿!真是好极了!”

紫凤说着已高兴地直跳,直蹦,琵琶娘娘也喜得合不拢嘴,转首欢道:“慧儿你有所不知,这门亲事与你姨妈订了足足有十五个年头,数年来娘一直惦念此事。生恐你那顽固的爹一错再错,误了此门大好姻缘,我是决不饶他了,哼!”

“嗯!你爹又不是傻子,像应姑娘那样好的媳妇那里去找唷!”

“是啊!上次应姑娘由一名大汉陪着,驱车至在中原游玩,女儿曾见到她,她长得标致极了,端庄,恍若天间瑶池仙子下凡似地!”

琵琶娘娘听得心喜于眉梢,露出欣喜安慰的笑容道:“你哥哥既然去了天山,为娘我年来心愿总算了结了。”

却说郭元生与穷神俩站在一旁,看到琵琶娘娘母子似乎忘了他俩的来到,视他俩于无睹地这样一问一答闲聊家常,不由得互相腼色耸肩苦笑不已!而郭元生隐约听出“黑凤”欧阳桀,赴天山“广寒楼”去完婚,而且听他的语气,到象似乎就是“广寒圣母”之传人那个圣洁绝色的白衣少女!

郭元生一想了白家少女,登时一个冷艳高贵的美丽倩影,便映入脑际,可是不料她却与“黑凤”已有婚约!郭元生心中竟有种说不出的怅悔,但他想“黑凤”欧阳桀年青英俊,名震武林与白衣少女正是一对壁人,不由也觉是美满良缘。

正在这时,穷神已感不耐,忍不住轻轻咳嗽了声。

琵琶娘娘母女蓦然惊觉,立刻中止谈话,转向郭元生,当先琵琶娘娘冷问道:“你到‘凤凰谷’取来何物交换?”

郭元生才要开口作答,穷神抢先道:“一只铁盒子!”

此言一出,琵琶娘娘听得直同霹雳临顶,惊得面色骤变,急急问道:“什么样铁盒子?”

穷神冷冷一笑,便着郭元生出示,郭元生无可奈何,便自怀中取出铁盒出示,琵琶娘娘一见此铁盒,面色又是一变,娇躯禁不住一阵颤抖。

穷神心中暗笑不已,一面要郭元生收起铁盒,一面轻声道:“听欧阳老儿说,这铁盒中好像装着是‘琵琶古谱’中的‘扭转乾坤’乐谱!”

琵琶娘娘直听得双睛冒火,激动万分,急朝郭元生问道:“娃儿,你要换回什么东西?”

两人由琵琶娘娘此问,猜出琵琶娘娘尚不知道他俩所索何物,同时也猜到琵琶娘娘平日一定抢夺了不少他人之物!当下郭元生冷冷道:“星芒剑!”

琵琶娘娘闻言惊然色变,急急转向“紫凤”,欧阳慧秀脸也是一阵难看,微微点了点螓首。

琵琶娘娘不禁粉脸骤变,冷冷道:“‘星芒剑’虽由慧儿交给我,却在今晨遭人盗走了!”

郭元生与穷神闻言大惊失色,齐齐问道:“当真?”

琵琶娘娘脸上一阵青白,沉声道:“我骗你们干吗?”

两人此前本以为“紫凤”在赫他们,现在琵琶娘娘亲自讲出,看她神色,又不似在打诳语,于是两人大失所望,同时叹息了声,一阵默然!半晌!琵琶娘娘突然开口朝郭元生道:“那你就是‘银汉煞星’的传人!郭元生了!”

郭元生冷冷点头,而穷神已冷嗤道:“是嘛!他正要仗‘星芒剑’为其师‘银汉煞星’了结五十年之死约,不想竟为了把宝剑,让其师英名受挫!”

琵琶娘娘忍不住惭色满面,怀着歉意道:“我为自生平大愿,经常夺取他人武功宝物,此番误了你的大事,实是我的罪过而深感不安!”

郭元生虽然心中气愤,却也慨然道:“前辈也不必自责,我郭元生既然暂时索不回‘星芒剑’,他日,自有索回之时,明日之约,晚辈决定徒手赴会,以全恩师英名!”

言罢举手朝琵琶娘娘与穷神一揖,便告辞道:“既然这样,晚辈告罪先退了!”

随即一旋身便欲大步踏去,琵琶娘娘却是一声娇叱道:“站住!”

郭元生俊眉一蹙,缓缓反身问道:“还有何指教?”

琵琶娘娘微一沉忖道:“你要走,把‘铁盒’留下。”

“哼!欧阳老关辈命区区以铁盒换剑,现在‘星芒剑’不在,区区毫无理由留下‘铁盒’!”

“你如先将铁盒留下,我以人格担保,一月之内,必将剑寻回亲交你手中!”

“这晚辈怒难从命!”

郭元生冷冷答完,便双旋身而去,琵琶娘娘不由大怒,一声娇叱道:“你找死!”身形疾然欺出,直扑郭元生。

郭元生早料琵琶娘娘不肯干休,琵琶娘娘身形才动,郭元生骤势待发,但!蓦听穷神一声豪笑道:“娘娘,人家没有换到东西,为何要留下‘铁盒’呢?”当琵琶娘娘掌风寸起,陡听一声怪笑,灰影疾闪,挡在郭元生面前,发出一掌,硬生将琵琶娘娘之凌厉掌劲化解无形。

琵琶娘娘不由狂怒道:“好呀!臭要饭的你是存心捣蛋了!”穷神耸了耸肩头,嘻皮笑脸地。

郭元生脸微微一红,当下朝穷神一揖道:“多谢老前辈援手!后会有期!”

言罢便不停留,身形疾飘而起,翻越庄院高墙而去!而琵琶娘娘见郭元生一走,不由大急,恨不得挺身截住郭元生,可是穷神双掌如影随形逼到,分身不得,于是急急吩咐欧阳慧道:“慧儿!快去截住他!”

欧阳慧应声道:“是!”

但一晃杏肩疾如飞矢脱弦而出,娇躯直往庄院久落去!……

却说郭元生出得庄院,便急施轻功,如风而驰!但!身形才飘出十灵敏丈,蓦听身后一声娇呼道:“郭相公请留步!”

郭元生双眉一挑,立时止住身形,扭身一看却是欧阳慧疾如闪电迫至,不由俊面煞气陡罩,冷知伫立静待。

欧阳慧眨眼已至,但她看郭元生脸色不对,不禁凉了半截!郭元生冷哼一声道:“你叫住郭某人有何贵干?”

紫凤似本有不少话要讲,此刻听得郭元生如此冰冷之言,不由语塞,怔在那儿,樱唇欲动,欲言又止。

郭元生大感不满,眉头一蹙,才想出言,紫凤已然开口道:“我别无他言,惟夺剑之事,实乃出于无奈,务请相公见谅!”郭元生接着便冷冷道:“姑娘如无指教,郭某要先行一步了!”

言罢,一转身便欲飘峰离去,但他脚步未起紫凤却娇声急喊道:“相公且慢!”

郭元生心中不禁愤气,面色一沉,反身冷冷问道:“姑娘是否想要郭某留下铁盒!”

紫凤欧阳慧闻言面色微变,却微笑道:“相公误会了,奴家有事相告!”

第二十五章 夺命飞剑

郭元生心中陡动叫道:“一定是那杀母仇家,有什么隐密,落在那边‘千里眼’手中,被发觉而追杀灭口!”

于是面色慎重的向欧阳慧道:“姑娘可曾看出那‘千里眼’所遭毒手,是属何种手法?”

欧阳慧一摇首道:“可惜我不曾看出!”

郭元生大感失望,看似必定乃那凶手所遗!说着小心翼翼自袖中取出一条手帕,叠得整整齐齐递给郭元生过目。

郭元生接打开手帕一看,包有一根金色长毛闪闪发光,看似坚韧异常,此刻紫凤又补充说道:“这根毛发好像是什么毛皮衣裳所脱下的,凶手既是相公仇家,凭着这根毛发,相公可能搜出一些眉目!”

郭元生面色凝重地一阵思索后,便收起这根毛发,然后正容道:“多谢姑娘费心,如无吩咐,郭某告辞了!”

紫凤欧阳慧秀脸淡露怅惘之色,期期艾艾地低道:“相公珍重!”言罢一扭娇躯,疾朝庄院扑回。

郭元生心念与“飞剑客”之约,也不再停留,急施迅速身法,往荒郊驰去,眨眼间已消失……

而紫凤满怀心事地纵回庄院,正与穷神酣斗的琵琶娘娘立刻急问道:“琵儿,追到没有?”

欧阳慧心中一惊,面色微红轻声道:“没有!”

琵琶娘娘一看欧阳慧脸色心中觉知有异,不由大急,恨不得自己立刻紧追出去,可是穷神却是歪缠不休。

琵琶娘娘恼怒已极,一声急啸,玉掌翻飞,全力往穷神攻去。

蓦然!一阵衣袂掠空声响,一条人影疾愈鬼魅,投入庄院!琵琶娘娘与穷神齐齐停手疾视来人——却是一个腰插金笛气急败坏的青年中年儒生原来——“百儒谷”谷主“白眉书痴”之结义拜弟——金笛儒生!他们一见金笛儒生满面焦急气愤,不由诧然,齐齐一楞。

金笛儒生冷目四下一扫,急朝琵琶娘娘问道:“娘娘刚才可有一个白衣年青人经此而去?”

琵琶娘娘收中一动,冷冷道:“不错!”

“他是不是名唤郭元生!”

“正是!”

金笛儒生听了啊呀一声,重重地一跺足,急道:“快追去?”

说着便欲奋身而追,琵琶娘娘黛眉微蹙,发声喊住他道:“暂慢!什么事这么急?”

金笛儒生也觉得自己这样急,太过荒唐了,他微一定神道:“我刚才由‘凤凰谷’出来……”

三人才听到这,心中齐齐陡动,暗叫道:“郭元生也不是由‘凤凰谷’出来吗?”

必知有惊人事发生,急急听下。而金笛儒生面上窜呈惊怖之色道:“‘凤凰谷’之中,已为这郭元生遍散‘无影毒粉’,躺下数十具死尸,成为一个死谷!……”

三人一听的直惊得面色大变,齐齐惊呼出口道:“无影毒粉!”

琵琶娘娘与欧阳慧都是心中一惨,欧阳慧更冲前一步,急问道:“我爹在不在谷中?”

琵琶娘娘面透无限惊惶,紧张万分的等着金笛儒生的答话。

金笛儒生脸上一阵难看,沉声道:“欧阳老前辈与少林长老觉空大师都在谷中,齐遭毒手……”

此话才出,琵琶娘娘直目霹雳贯顶,脑中一阵昏眩,便栽倒于地!紫凤欧阳慧也是惊得娇躯直颤“哇哇”地放声大哭,但她看母亲昏厥,悲叫道:“娘……”一面啼哭一面来扶持琵琶娘娘。

就连穷神听到他素来敬重的老友之恶讯,也是悲由衷生。

但他却冷静的怀疑道:“‘无影毒粉’本是瑶山用毒世家的祖传霸道之物,但配制之方数十年前为人盗走,迄今失传,郭元生怎会有‘无影毒粉’!”

当下朝金笛儒生问道:“你怎能确定是郭元生所为?”

金笛儒生冷冷道:“我进谷之前,曾遇见一个青年出谷,这青年是我惟一碰到出谷之人!”

“那你又何曾知道他就是郭元生!”

“我进谷看到竹楼留名羊皮上,最后一个名字正是郭元生!”

“既然是‘无影毒粉’你既进谷,也不可能不沾点,那怎能活着出来!”

“雷老前辈难道忘了区区这枝金笛有辟毒之效吗?”

穷神一听,果然忆起金笛儒生这枝金笛,名唤“七孔金笛”乃“百儒谷”中奇宝之一,确有辟毒之奇效,当下微微颔首,不再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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