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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之安陵-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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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嬛甚至能够想象皇帝听到这话的时候,心中是怎样的一番触动,打破他最美的好梦曾经是她最期盼做的事情,如今却让其他人抢先了一步。
  那张与她相似的脸蛋下,要的却只是后位,而皇帝谁做也无所谓,而那个人人都以为心狠手辣的皇后却是整个皇宫最爱皇帝的女子,而这个女子得到的结局也和她一样,被皇帝幽禁于景仁宫,端妃也是如此,只是她刚烈些,接到皇帝的圣旨后,便自缢身亡了。
  自从皇后和端妃齐齐落马之后,昭妃便成了宫中最受宠爱的妃嫔,连华妃也无法和她抗衡,可是她的身子却一天天衰败下去,虽然依旧美好着,可是缺失了生机和活力。
  时年九月,那个和她一齐入宫的女子成为她们之中,最早失去生命的人。
  而在那一晚,那个陪伴她一同入宫小宫女,如今的碧嫔却再次踏入了这个荒芜的院落,来看她这位长姐。
  
  月光倾泻在树桠上,给这个寂静的院落,装饰了半点银辉,不至于让那凌乱的野草,败落的院落,掩盖了它曾经的美好。
  再次踏进这个偏僻的院落,浣碧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激动,反倒很平静,一切好像理所当然。
  翠竹静静的扶着她,陪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进这里,她的脸上虽然没有半点紧张,但是浣碧却早已从她颤抖的手指中察觉到一切,心中隐隐有些感动,自己本不愿她来的,可是这个傻姑娘却倔强的拒绝了她的提议。
  有了她的陪伴,这样冷寂的夜晚,才不会太冷,浣碧轻轻握了握她冰冷冷的手,冲她露出了一个笑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这个和她年近相仿的女子真的没有在慌乱下去,眼中渐渐露出了一丝坚定。
  侍卫早就被她买通了,他们这个时候是不会回来的,应当坐在院外喝着小酒,吃着好肉,门口的侍卫没有拦下她,帮她打开门锁后,便跟着其他人一起到了院外喝酒了。
  门扉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屋内是一片漆黑,她静静迈步走了进去,翠竹点了蜡烛,她才看清了屋内的情况,屋内一片狼藉,所有东西都洒在地上,像那着了偷儿的库房。
  屋内一片腐朽的味道,床上一个狼狈的人影,似乎被这烛光惊醒,缓慢的蠕动着,一个发髻凌乱,蓬头垢面的人缓缓的坐了起来,她面上污浊,身上的旗袍不知是弄上了些什么,像发了霉一般。
  她静静的看着,冲着那人颔首,但不接近,“长姐!”那人的动作微停,支起身子,在那凌乱打着结的头发后静静的看着她。
  看着这个女子如此不堪,她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快意,是的,她恨着这个女子,若不是这人的算计,她本可以扶着这个微隆的肚子,带着美好的期望,嫁给那个丰神俊茂的男子,而不是如今成为帝王的嫔妃,伺候着那个看似有情,实则无情的男人。
  更不用在知道那人死去后,在每夜梦回时分,疯狂的寻找着那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直到阿晋送来一副他所画的美人图,她才知道原来那人最爱的人不是自己的长姐,而是另一个女人。
  甄嬛站起身,即便她如今一身狼狈,她也不愿意在眼前的女子面前露出半点怯弱的姿态。
  “怎么,碧贵人还愿意来看看她已经失宠的姐姐吗?”
  浣碧轻轻一笑,和煦如春日的阳光,“看望姐姐,是妹妹应尽的本分,更别说莞嫔你可是我的长姐!”
  甄嬛拨开垂在额前的头发,冷眼看着,“你看完了,可以走了!”
  浣碧却只是笑着,笑吟吟的看着她,在这样的破落的院户里,她却带着那样灿烂的笑意,让人顿生寒意,“姐姐失宠了,连规矩也顾不得吗?妹妹来看望姐姐,姐姐怎么连杯茶也不让妹妹喝?”
  “你敢喝吗?”甄嬛良久没说话,嗓子已经坏了一大半,低沉沙哑着,如鬼魅一般。
  “妹妹不敢!”话音方落,甄嬛哈哈的笑了起来,极致癫狂,翠竹被她吓得一惊,忙拦到浣碧的身前,不让她触碰到浣碧。
  好在甄嬛笑了一阵便停了下来,她以为不明的看了一眼翠竹,冷然道,“你倒是遇上了一个护主的奴婢!”
  浣碧轻笑,艳红如血的红包,垂在她的额上,映得她更加美丽,“翠竹心思纯净,担忧着我肚子里的孩子,也这样护着我!”
  听到她提起孩子,甄嬛整张脸都狰狞起来,翠竹一惊,扶着浣碧退了几步。
  “孩子,你有什么资格怀他的孩子?你不过就是个卑贱的奴婢,趁着自己姐姐怀孕时,爬上他床上的贱人!”
  她声嘶力竭的骂着,浣碧却很是淡然,反问道“我不能怀上他的孩子,谁该怀上?难道是你?可你不是亲手杀了他的孩子吗?哦!不,是孽种!”
  甄嬛满脸涨红,恼羞成怒道,“他爱的人是我!我肚里的孩子也是他所期待的!”
  浣碧笑起来,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道,“是吗?原来他爱的是你!可是我怎么听说,他爱的是昭妃呢?”
  “这不可能,他爱的是我,是我!”甄嬛被她气得跳脚,急道。
  浣碧看了翠竹一眼,翠竹会意,从身后的包袱里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一卷已经装裱好的画卷!
  画卷哗的一下被打开,拉出一副等人高的美人图,图上是一个女子抚琴奏乐,女子没有画上容貌,但是她身上所穿服饰,甄嬛却无比熟悉!
  “没想到吧!王爷喜欢的是昭妃,皇上最宠爱的那个人!”浣碧轻轻淡淡的说着,面上隐隐有些感叹之意。
  甄嬛早已猜到真相,却仍不肯承认道,“只是一副随处可得的画卷罢了,我会信你吗?”
  红烛摇曳着,浣碧轻轻将卷轴拉到了底端,静静的念着上面写的一行小字,“时年七月上旬,绘于凝晖堂!就算你不认得王爷的字,落的印你总不至于也不认得。”
  甄嬛静默了,她怎会不认得那人的笔迹,可此时此刻,她却宁愿不认得这笔迹,这笔迹揭露了真相,却也打破了她心中最美好的美梦。
  她还记得那个温柔的男子曾问过,“如果当初出宫的人是那个女子,而不是自己,一切将会怎么样?”那时候自己不是就已经知道,他爱的不是自己吗?只是在那一刻,她仍不肯相信真相,如今一切都放到了她的面前,她环视了四周,她为了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梦付出了这么多,是否值得?
  为了爱情,背叛了家族,放弃了亲情;为了爱情,违背了伦理,丢失了廉耻;为了爱情,放弃了一切,丢却曾经拥有的;可是换来的,却只是冰冷的宫殿,她的爱情在别人眼里,只不过是可利用的东西罢了。
  血顺流而下,划落她的脸颊,她面目狰狞,痛苦的嘶吼,震起尘埃满天。
  一个人失去了信仰,能活的多久,那一晚,她活了下来,可是却成为了行尸走肉。
  雍正五年,莞嫔殁于碎玉轩,帝厌其不洁,下旨将其火葬,消玉碟,自此历史上无莞嫔此人。
  雍正十四年,雍正帝病逝于养心殿,后葬于清西陵之泰陵,庙号世宗,谥号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睿圣大孝至诚宪皇帝。
  其子弘历继位,史称乾隆。
  
  雍正静静的坐在软榻上,看着桌上的小点心,面上没有任何一点情绪,但小厦子却看得出他在防备着。
  “皇,爷,吃点东西吧!自您醒来,可是半点东西也没吃,别饿坏了身子!”他端起来桌上的点心盘子,小心劝慰道。
  “朕不吃,你们到底又何意图?竟敢将朕掳到此处,谁是头领,怎不敢来见朕?”雍正一把掀开了桌上的点心,激将道。
  皇帝说完,仔细的观察起了小厦子的反应,听及他谈起头领,小厦子面上的表情却是有些变化,只是他看不太懂,小厦子面上有些无奈有有些感叹,复杂的很。
  小厦子想到头领如今的模样,默默叹了一口气,继续劝着自家爷道,“爷,您还是想吃点点心吧!头领,我已经让人去请了!”
  他想了想又添上一句,“想来他现在也很想见你!”
  皇帝蹙眉,想不出是谁要见他,需要把他掳出皇宫,可是小厦子却不想在皇宫那样恭敬了,他想多问几句,这小子又不肯配合,于是他的套话行动宣布告终。
  门被打开了,从门外跑进来了两个小孩子,粉雕玉琢的,一把便扑上了雍正的大腿,雍正正想推开这两个无礼的家伙,可却看到了两张无比熟悉的小脸蛋。
  这个时候,他可来不及顾及那快递到自己嘴边的点心,忙把那两个孩子抱了起来,一一放到了榻上,急切问道,“弘旻,福齐,你们怎么也会来这里?也是被那个头领掳来的吗?”
  两个孩子还没有回答,屋外却传来了一个稚嫩的男声,“皇阿玛,我们都不是被掳获的,而是自己来的!”
  皇帝养了他十一年又怎会认不出他的声音,可是听完他这番话,他恨不得把他塞到他额娘的肚子里重新改造一番,可是想到了他额娘,皇帝的情绪却失落下来,伸手摸了摸两个小孩稚嫩的小脸,一脸怅然。
  没过多久弘晟和荣华也进了屋子,看着他们安然无恙,皇帝也没有多加训斥他们的鲁莽,毕竟他现在也是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更别提他们,年岁尚小,又能怎样去抵抗?他可不信这两个鬼灵精怪的家伙会老老实实任人把他们掳来。
  忽然,门外一片寂静,死气沉沉的,只有一阵脚步声不停的响着,皇帝料想必是那个头领,面上不露,但心上也很知道到底是谁有这样的胆量敢把他掳获来。
  透过隔屏的缝隙,他看见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可是真是这张脸却让他有些不敢置信,因为这张脸的主人当初便是死在他的怀中,如今如今,他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他不由得怀疑眼前的一切是不是他的一场梦,是陵容想他了,才特意来梦中与他相会。
  那人渐渐步入了里屋,他也渐渐看清了他的面貌,真的是蓉儿,可是又好像有些不同,他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张脸,眼中隐隐有些迷乱。
  “额娘!”弘旻和福齐一声惊喜的尖叫,便要扑上来人,真是她们这一声尖叫,皇帝才猛然回过神来,猛地拦住了他们,是他亲自看着陵容入棺的,眼前这人就算再想陵容,他可不会让孩子们接近他,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目的。
  看到皇帝的这番动作,那人嘴边却溢出了一阵笑声,不是女子的温婉,而是男子的清朗,他这么一笑,却不像女子了,像个风度翩翩的少年。
  皇帝也看出了他面上的不同,虽然他长得和陵容极像,但还是有些地方有所不同的,陵容温婉可人,而眼前的男子虽然男生女相,但谁都看得出他是个男子。
  发现了不同,皇帝也就没有像原先那样失态了,开始思忖起来。
  可是那人却开口了,声音清淡,略带玩味,“十年过去,皇上似乎已经忘了我!倒是可惜这并蒂莲的真情了!”
  他的手上正是皇帝送与陵容的戒指,皇帝看到他手上的戒指,怒不可遏道,“你怎敢,你怎敢惊扰已亡人?那是属于她的东西,你岂能佩戴?”
  那人却笑了起来,静静道,“皇上看来是认不得我了,那此物还是还于你了!”
  不知怎的皇帝看他要摘下戒指,心中却很排斥,道,“你还是带着吧!”
  那人听到他这么说,面上粲然一笑,抬手挑起了皇帝的下巴,笑道,“美人果然舍不得爷!”
  听到这话,弘晟她们齐扶额,自从知道自家额娘变成男人后,她们这个动作做得便十分熟练,皇帝的脸霎时间黑得能滴墨。
  “无耻!!!浪荡!!!好色!!!”
  “谢谢赞赏!”
  “我没有在夸你!!!”
  由此可见,这个山庄以后的日子是多么有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陵容变成男人,掳走了我们的四爷。
  调戏什么的,其实很有爱!
  他们的结局已经是个定局,大家自行想象,下一章是番外!
  补上一章的小剧场
  陵容:(笑吟吟)我一向无耻!
  皇帝:(抗拒)混蛋,你在摸哪里?
  陵容:(挑眉)摸该摸的地方!
  皇帝:(喘息)那里是可以摸的吗?嗯啊。。。。。。轻点。。。。。。你个混蛋!
  此章的小剧场
  靖宇:(羡慕)我姐都和我姐夫去隐居了,你什么时候和我去隐居?
  年富:(惊恐)谁要和你隐居?和你隐居,还不要被你做死?
  靖宇:(偷摸)人家会好温柔的!
  年富:(抵抗)你离我远一点!你那次对我温柔了,每次都和你说不要,你还要,弄得我第二天下不了床!
  靖宇:(委屈)人家人家忍不住,你那么诱人!
  年富:(气恼)合着还是我的错!
  靖宇:(谄媚)嘻嘻,自然不是亲爱的,你的错。亲爱的,你可以在上面哦!
  年富:(脸红)。。。。。。
  隐居后
  年富:(揉老腰)你不说让我压!
  靖宇:(委屈)人家都被你压了一晚上了!躺的好累!
  年富:(恼羞成怒)可我还不是个受!
  靖宇:(对手指)你看起来又不是个攻!
  年富:(黑脸)。。。。。。你今晚睡书房!




☆、番外合章

  番外一,靖宇的烦恼
  
  对于自家姐姐变成男人这一件事情,靖宇表示他很淡定,毕竟他被这个性别为女的老姐欺压得一点信心也没有了,小的时候,自己便一再被打击,再长大夫子看着他姐姐的策论训斥着他的时候,他简直就对自家姐姐充满怨念,你说,若是他家老姐是个男人,自己差一点也便算了,偏偏她是个女的,输个一个女人可不怎么体面!
  看到那个雄雌莫辩的男版姐姐,他的脑子里唯一想到的只有解脱二字,也是在那个时候,他忽略了自家爹娘面上的抽搐,在第十次被自家小受挑战权威后,他终于知道姐姐变成哥哥是有本质区别的,最大的区别就是姐姐不会挑拨自家小受反攻,但是哥哥会!
  天知道他怎么会有那么多招数,每当他看见自家的阿富穿着亵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等他的时候,他是多么苦逼的,因为通常自己阿富会做到这一步的时候,想要吃到他的小豆腐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他第一次就是因为一时不防,差点没让他得逞,好在最后他誓死挣扎,最后才逃了过去。
  但这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每次去到姐,额,哥哥家看见先帝被哥哥调戏,而皇上在他的一番调戏后一脸羞涩(此处。。。。。。。大雾)的时候,那才叫做毁三观。
  谁能告诉他那个原本端庄贤惠温婉(大雾)的姐姐去了哪?不过只是换了个性别,至于连性情都换了。
  但此时他要解决的是另一个问题,自家哥哥和先帝去度蜜月,嗯,据说是个很有意义的旅行,可以看尽天下锦绣山河(其实就去了江南),可以吃尽天下美食(可是某人长得太诱人,没吃多少美食,就已经被人搭讪了N次,最后黑脸的皇帝就把人拽回来客栈),赏尽天下佳人(实际上是被人赏了),然后就把四个小的交给了他。
  靖宇对于这四个小的印象相当好,其实就是传说中的王八看绿豆——看对眼而已,特别是在年富被自家岳父教育的这段时间,其实大家都知道所谓的教育实际上就是交些房中术。
  这个有些说来话长,其实对于自己和阿富在一起,自家岳父对自己原本还是很满意的,但是当知道自己是上面那一个后,他曾有接近半年的时间,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敌意,在那段时间里自家阿富就和自己聚少离多起来,每个月至少要回家住上半个月,回来之后就开始反攻,弄得他无法。
  这段时间年富刚被岳父召回了家,自己养着这四个小家伙也没什么,刚好可以找些事情来做,于是他很开心的这些孩子引进了家门,安排好住处。
  可是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后悔了,他们看上去老实是老实,可是真相却不是这样的。
  初时的几天,他对这几个小家伙都很照顾,但在熟悉了这个家后,他对这个家的掌控权就没了,厨房被福齐控制了,他对此也没什么意见,因为福齐那一把好手艺,简直就是遗传了自家姐姐,想想都流口水的。
  书房被弘晟占领了一半,他也没什么意见,反正书房还有一半是他的,自己还能进书房看看小书便满足了。
  荣华自小巾帼不让须眉,拿着小鞭子带上庄上的女人便往山上跑,说是要练出一队女兵。
  看来看去,他发现最老实的还是自家二侄子,每天陪陪自己看看书,论论兵法,饿了就上厨房找吃,自己技痒的时候还能和自己切磋下,简直就是这些侄子侄女之中最让他满意的一个了。
  可是,在自家阿富回来之后,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判断太肤浅了,自家姐姐养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是简单货色。
  福齐先是用她的一手好手艺勾得自家阿富每天心不在焉,要不是知道福齐对自家阿富没什么想法,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多一个侄女做情敌。
  荣华小丫头片子一开始还对自家阿富不太看得上眼,自己也还就放心下来,有一个福齐勾走了自家年富的心思已经很让他酸了,再来一个,岂不是要他浸在醋缸了啊?
  可是好景不长,自从自家阿富看到荣华那丫头的训练场后,他美好的隐居生活就彻底失去了,自家阿富抛弃了自己,带着庄上的男人也去山上练兵,几乎天亮出门,月挂树梢才回来,每天累得躺倒就睡,他那里舍得自家阿富那么辛苦啊,每天晚上的特别节目就成了节假日才可能有的了。
  因为那段时间的欲求不满,他想了一个好法子,就是把自家岳父拐带过来,让他去练兵,自家阿富就比较空闲了,在他一番引诱下,岳父的确过来了,可是他忘了防住其他人,阿富是没有像以前一样忙了,可是他却和弘晟聊上了兴趣,两人聊得热火朝天,自己想在旁边插个话还不行,最后还想学人家古人秉烛夜谈,若不是他发现得早,自家阿富和弘晟便要躺到一张床上了。
  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好谈的人把弘晟打发了,终于能把自家阿富抱上床上一解相思之苦,他却耳尖的听到屋顶上有动静,他的脸登时就黑了,可是上屋顶一看,那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一连几个月,每次他准备把自家阿富做得下不来床的时候,就整这出,弄久了,他也受不了了,看得见吃不着太难受了,这几个月他都快变成和尚了。
  终于某日发现了线索,每次都在屋顶上打扰他和阿富亲密接触的人,居然是弘旻那个看起来最老实的家伙,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暗骂一句,扮猪吃老虎的,真是受不了。
  把罪证往他面前一放,他到没有死不认账,反倒十分坦然的认了下来,并美名曰:观摩学习!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眼前一抹黑,险些气晕过去,你一观摩学习,就害的我一两个月吃不着荤腥,这,这,这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接下来的一段话,靖宇方才突然明白了自家哥哥为何突然把这四个孩子塞给了自己,果断带着先帝去蜜月旅行了。
  原来这小子在家也观摩学习,最后还和先帝搭上了线,弄得自家哥哥将近三个多月没吃着一口荤腥后,被自家老哥发现,所以才被送到了自己这边。
  靖宇心中暗骂自家哥哥混蛋,一边却打起了自家爹娘的主意,第二天便把这四个往自己爹娘那里一塞,然后无视自家阿富不可百日宣淫的言论,直接把他往床上一塞。
  尝到荤腥后,他满意的摸着自家阿富精瘦的腰,满意的感叹,人生就是没有孩子的二人世界这段时间最美好了。
  于是他翻身而上,继续运动,直到第二天自家阿富下不了床才放了他。
  可是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他便乐极生悲了,他家岳父一脸好几天没见到他家儿子那里会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于是乎在相隔几个月后,他尝到荤腥后的第五天,自家阿富被岳父带走了,他又回到了原先素食动物的状态,害得他不由得得半夜望月兴叹。
  弄得整个庄上都以为闹贼了,于是男兵女兵一起上,巡逻的勤快,最后在熬了一个多月后,挂着熊猫眼的众人熬不住了,任那个没偷东西的梁上君子胡闹去了。
  终于在年富回来之后,靖宇吃到他家阿富豆腐吃得很满足的时候,庄上的人终于解脱了,因为她们终于可以睡个好梦了。
  番外二,和图拖�
  乾隆五年夏季方始,夏蝉长鸣,和煦的日光弄得不少人昏昏欲睡,在这一天,陵容的庄子上却发生了一件大事,弘晟把他家老公带回来了。
  陵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长得倒是挺不错,配得上自家儿子。
  雍正却黑了一张脸,一直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人,谁能告诉他,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很好!”“不行!”陵容和雍正异口同声道。
  听到陵容说很好,雍正立即调转了枪口,气得大骂陵容,“什么叫做很好?我们爱新觉罗的男人还没有那一个会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啊!”
  陵容一脸受教,可是眼中那一抹玩味,却让深受自家爹爹欺压的小鬼头打了一个寒颤,他们默默的看了一眼还在训着自家爹爹的阿玛,看来今晚爹爹是不会放过阿玛的,自己还是不要去提醒好了,阿玛都被爹爹压了这么多年,应当是习惯了。
  可是阿玛你其实还忽略了一件事情,其实你也姓爱新觉罗的吧!可是,还不是被爹爹压着。。。。。。。咳咳,口误口误,应当是还不是被爹爹宠着。
  弘晟偷偷亲了亲自家善保的小脸颊,安慰道,“没事的,我爹爹和阿玛向来爱玩!爹爹同意就好了!”
  突然周围一片寂静,弘晟心中咯噔一下,一抬头,自家阿玛脸上黑得快要渗出墨水,他正想开口解释,自家阿玛便发了威。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除非你在上面,否则免谈!”
  弘晟那里舍得自己善保难受,当然不可能答应下来,“阿玛,我是自愿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雍正便打断了他的话,“自愿的也不行,你可是爱新觉罗的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没长进?”
  陵容点点头,帮腔道,“你没看到你阿玛被你爹爹我压着的时候,还想着要压回来,你怎么可以不思进取呢?”
  雍正脸上一片红色,当然是被气红的,他屈起手臂,捅了一下陵容,“浑说什么呢?我在教训弘晟,你别在一旁给我说些有的没的!”
  陵容微微蹙眉,一脸严肃道,“我也是在帮你教训弘晟啊,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雍正抽了抽嘴角,突然觉得自己和他计较简直就是白痴,面上一皱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弘晟看着自己爹爹之间的相处方式,突然觉得自己今天这么正式的把善保带回来,其实是一个非常白痴的举动。
  他扭头正想把善保带回房,一转身却看到了一个让他不由得醋味顿生的场景,这会功夫自家善保居然和弘旻聊得开心,弘旻的手还搭到善保的肩上。
  也来不及多想,他往二人中间一站,彻底隔开了二人,弘旻和善保正聊的起劲,自家老哥突然来这招,扫了他的兴致,可是瞧着自家哥哥那副紧张样,他突然有些玩味。
  “哥,你这醋坛子放得时间够久的!酸的十里之外都闻的见!”
  听到他这么说,善保面上一红,伸手推了推挡在自己面前的弘晟,道,“我和阿旻只是聊聊,你别这样!”
  弘晟恶狠狠的盯着弘旻道,“这小子可没那么老实,他坏的很,你可别被他给骗了!”
  弘旻瞧他这幅宝贝的样子,心里不知怎的竟有些酸起来,自家哥哥从小到大那次不是护着自己的,如今却去护着另一个人,怎么想心里怎么不痛快!
  “切,你家善保又不是天仙,要这么防着吗?不就是有了个老公,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我,我也去找一个!”他气急道。
  弘晟撇了撇嘴,道,“你找啊,你找的到,我就给你赔罪!我家善保可不是什么人都比得上的!”
  善保在一边听的心急,几次拽了拽弘晟的衣角,想让他别说的那么过分,可弘晟却好像没有感觉一般,连眼角的一点余光也没给他。
  弘旻被他激得气急,甩袖而去。
  善保担心他小,真被弘晟气到,劝着弘晟去瞧瞧,弘晟也骂出了真火,死活不肯去,也不让他去,善保无法,只能期望着弘旻不要太意气用事!
  结果呢?弘旻恰恰便意气用事了,离家出走,只留下书信一封,说要去找个老婆,扬言一定会找个比自家老哥好的,找不到就不回来!
  看完这封信,雍正那个急啊,赶着陵容便往门外走,陵容却不在意,美名曰锻炼锻炼自家二儿子的能力。
  雍正气得无法,只能写了一封信让弘历看顾着。
  善保也担心,可自家的弘晟却不听他的,他就只能让人写信麻烦着那些关系还不错的朋友,请他们注意下弘旻的踪迹。
  没想到雍正发现了这些人的痕迹,顺藤摸瓜,还真的查到了善保身上,这一来二去,对善保的印象倒是好了许多,偶尔找他聊聊,觉得还行。
  这印象一好,他便喜欢和他聊些天,善保也不是蠢的,雍正对他改观,他自然知道,于是更加的体贴起来,等到弘晟他们发现善保和雍正关系好起来的时候,他们二人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了。
  乾隆七年,光阴如骏马驰骋一般悄然而逝,这一年的春天,离开庄子两年的弘旻终于回来了,同时他也带回了一个人——此人名为纪晓岚,长相一般,但嘴皮子极好,一天之内,便哄得原本对印象极不好的雍正,哄得看他十分顺眼。
  他嘴皮子巧,庄子上几乎没有人不喜欢他,只有一个人——善保,二人就像撞着煞星一般,第一天见面便吵了起来。
  弘晟从原本的目瞪口呆,到后来的淡定自如,其中经历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毕竟善保一向温柔和婉,从未和人红过脸,气急了也只是扭头不理人,他还真没看过自家老婆这幅牙尖嘴利的模样。
  弘旻则一直很淡定,毕竟自家老婆能吵架,他一向知道,不过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输给别人,难得啊难得啊!
  雍正和陵容对此却表示很满意,每天闲来无视抱着茶盏就往旁边一站,听着二人从不重样,不说脏话的对骂。
  至于荣华和福齐,一个顾着厨房,一个顾着那群女兵,你还指望她说什么。
  于是庄子上的日子过得很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写不了多少,只能一点一点挤出来了,好在早上的补习有点用,下午挤得出一点番外,努力写了!
  突然觉得正文什么的好容易写,番外这个简直就是要我的老命TAT~
  小剧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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