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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执爱迹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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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桦地,快去替我将书包找回来吧,快去!”我这番焦急言落,可他依旧不予理睬。接连摇晃了他几下,我的力气也用得差不多了,而且我神智和思绪正在被饥饿感逐渐侵蚀到接近投降。
  
  不得已我周身无力地软软朝我抓握住的人怀里倒了进去很想再睡过去,不过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身体的气味怎么有些不同呢?
  
  正当我几欲被饥饿感完全攻陷的时候,胸前感触到一阵冰凉的碰触,接着耳畔也接收到一声清冷略带严谨的声调。
  
  这声语调乍响的同时,也将我又陷入混沌的神智惊醒了一些回来。如果没听错的话,应该是迹部景吾的吧。
  
  不过又有些不太像他,因为语调略带些严谨不悦的质问。
  
  “野田真介,你能给本大爷解释一下你的手现在正在干什么吗?”果然还是迹部景吾,在这间冰帝学院里能将本大爷这个自恋的称呼说到如此的自负与张狂。
  
  不过他来得刚刚好,现在的我真的迫切需要补充能量与体能。
  
  “迹部君,迹部君……会长……会长……绝对不是……绝对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真的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请听我解释。是她主动扑过来的,她以为,以为我是桦地就扑过来了,真的是她先扑过来的。会长,这不能怨我呀……”
  
  “她主动扑过来你就做出这样的举动吗,嗯?”无疑的,这声还是迹部景吾的,可听起来不悦的成份越来越深了些似的。
  
  不过他们说这么多话是干嘛呢,我正饿着呢,能不能先让我吃饱了再说?
  
  “真介,我没想到你会干出这种事情出来。这丫头一看就知道刚睡醒还迷糊着呢,而且她好歹也是迹部的……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这声应该是向日岳人的,不过激动的语气不是该留给芥川慈郎的吗他抢去干嘛呢。
  
  与个人角色形象出入太大啊,他应该霸着毒舌的宝座不放才对的。
  
  “迹部君,大家。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和看到的这样。请听我解释……请听我解释……请不要误会,我不是这样的为人……请相信我吧……啊……”
  
  真吵,这是谁在这儿鬼哭狼嚎的,不知道我正饿得恨不得连一头狼都可以生吞入腹吗。
  
  “还不快拿开你的手!”于是在这一声淡淡不悦的怒喝声中,我的身体被人放开倒地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受伤的胳膊先倒地了,该死。
  
  本能地哀嚎了一声,源于这阵疼我也愤怒升级地提气大吼了出声。
  
  “吵死了,难得睡个觉也要弄到这么吵吗?我肚子都饿死了,就没有人记得本小姐到现在还没吃过午饭吗?”一声暴怒完毕,我揉了揉有些摔疼的肩膀和迷糊的眼睛刚欲起身。
  
  却不想一道迅猛的力量将我带了起来,而后就抬手貌似正在替我整理衣衫。
  
  呃,若是我没看错的话,是迹部景吾在替我扣着衬衣的扣子。于是在这种有着诡异有严谨的气氛下,我又观望了这间室内的其他面孔。
  
  冰帝正选们全都在场,还有一个流泪的面孔正跪在地面凄楚地望着我。这人谁啊,好想并不认识的呢。
  
  “迹部,跪着的家伙是谁?”好像有些熟悉来着,但因饥饿与头痛一时间又记不起来了。
  
  “野田真介。”这是忍足侑士的回答,在回答完这句后他叹息了一声做了一个往上推眼镜的举动,接着又道来了一句。
  
  “是你早上拉出教室的那位男同学,记起来了吗。”
  
  “啊,同学原来是你啊。幸会,幸会!”听到了忍足侑士的解释我一阵开心起来连饥饿感都觉得减轻了不少。
  
  这位同学是多么的可喜可乐啊,可这是在哭什么呢?
  
  “哪位可不可以解释下他这是在哭什么呢?”碍于现场的气氛和迹部景吾有些冰冷的眼神,我胆颤地轻声询问着在场的人士。
  
  但是我的问语刚落下就遭到了一声炮轰,是向日岳人这家伙。
  
  果然还是毒舌的形象符合他的角色,刚才我听到的激动应该是错觉吧错觉。
  
  “你这丫头还有身为女生的自觉和警觉性吗,刚才差点就被真介这混蛋给解开了衣服。”
  
  “哈?解开衣服?”听到了向日岳人的这句怒语,我向着迹部景吾瞟了一眼,接着又朝着地面跪着的人瞟了一眼。
  
  迹部景吾的眉可是非一般的不悦呢,看来在我迷糊的情况下跪在地面的这家伙的确是对我做了什么不轨之举动。
  
  可是这家伙也太没眼头见了吧,也不想想这是哪儿。这可是迹部景吾的巢穴呢,要对我实施不轨行为是不是也该聪明一些分分场合吧。
  
  呐,等等,解开扣子的不轨行为,跪着地面的这个家伙他有这个胆子吗?有吗?看他这泪眼横飞的模样,应该是场误会吧?
  
  “呃,那个,真介同学。你刚才有对我做出什么不轨行为吗?”这句落下,我推开了迹部景吾走到了跪于地面的野田真介面前欲拉他起身。
  
  可惜我伸出的手他根本就不敢接过
  ,而且还是望着已经走到位置上坐定的迹部景吾神色悲戚又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起来算了,浪费我的一片好心,你爱跪就跪着吧。桦地我的书包呢,便当在里面呢。”一片好心地扶他他还不要了,真的个不可爱的家伙呵。
  
  刚才在迷糊中我应该是错将他当成桦地了吧,难怪刚才就觉得与桦地身上的味道不同,也难怪这家伙一直在逃了。
  
  “啊,你就这样算了?女生被人看光了也无所谓吗?”这声惊讶疑惑的语调来自于芥川慈郎,说完话之后他也将眼神转向了迹部景吾的方位。
  
  真是一群无聊的家伙,这摆明了就是一场误会好吧,难道他们认为跪在地面正对着迹部做忏悔状的家伙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退一万步来说,这家伙如果真做了还用得着向迹部景吾这样泪流满面与满眼的委屈吗?
  
  哎,真不知道他们在计较什么呢。如果要论我是女孩身体不能被随便看到的话,他们这几个才是最先该被我狂揍一顿的人好吧。
  
  “喂,你们几个够了啊,他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们几个哪个没看过我身体裸*露在外的部分的。连胸衣的肩带解下这样难堪的事情你们都瞪大眼睛看着呢,呐,忍足侑士还亲手摸过呢。如果杀人不触犯法律的话,你们几个才会是最先被我杀掉的人。不就是被无心看了一下吗又不会少快肉,你们犯得着这样不饶人吗?”
  
  狠狠地说完这句话,我向着忍足侑士向日岳人等家伙们瞟了一眼厉色过去,屋内的众人面色顿时都黑沉了不少,而且还个个都将眼神往迹部景吾那边虚瞟了一眼过去。
  
  “嘛,不过也算了。反正你们的身体也全都被我看见过,就当是大家扯平了吧。”当我这番无所谓的轻巧言语再次落下之际,忍足侑士却向着迹部景吾叹息一着落下了一语。
  
  “喂,迹部,你觉得这丫头脑袋是不是有些问题呢?实在是太难让人相信她与幸村精市是同一个父亲下的产物了,毕竟幸村精市可是恍如神之子般让人仰望的存在呢。”
  



21、放学路上遇到南次郎

21、放学路上遇到南次郎 。。。 
 
 
作者有话要说:南次郎大叔的性格设定与动漫有些出入,民那就大意地忽略过去吧,我喜欢这样的设定,嘿嘿
 
  本因为误会而混乱的学生会办公室,突然就因忍足侑士转换的这个话题而崩解了。
  
  跪坐在地面的名叫野田真介的同学,完完全全在展开了这个话题后被彻底忽略到无形了。
  
  幸村精市是神之子般存在的人物吗?幸村精市绝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神好吧,只是传言将他太过神化了些。虽然我也必须得承认他的网球天分的确是很超群,但也绝够不到神的级别好吧。
  
  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对网球喜爱却又不那么执着于名利和输赢而且球技又超群的恐怕就只有越前南次郎了。本应该是站立国际网坛上发光发热的人物,却因无心争名逐利而突然隐退了。
  
  在不认识这个大叔之前我的心里总有一个误区,认为这样一个传说中的人物,那必然是很超凡脱俗的,或是如仙人般不食人间烟火的。
  
  可惜啊,我对他所有的美好传说与幻念全都在真正接触他之后灰飞烟灭了。原来他只不过是一个不休边幅胡须邋遢的大叔,而且还是个有着极其严重的萝莉控倾向超级猥琐大叔。
  
  看着他们讨论关于网球话题时那眸子深处显现的神采,我不由得跟着失笑了下。他们都有着自己追逐的梦呢,为着网球燃起的热执眼神竟然是这样的让我移不开眼。
  
  说实话他们这样的模样真的让我很羡慕呢,却羡慕之余浮现了一丝无法可以排解的寂寥。
  
  我的人生呢,面对纠葛两边的情感和麻烦,究竟又该如何走下去。他们似乎谁都不肯先低头认输,谁都有被戳到最疼最伤心处。
  
  在这阵落寞的思绪中,桦地将我的饭盒拿来了,还另外多准备了一份看上去让人很有食欲的饭菜。
  
  略带着突然而来的低沉情绪我很快就填饱了肚子,我抬头看了看迹部等人,他似乎正与忍足侑士在讨论着学生会与各社团的事情。
  
  忽然我又记起了呢,迹部景吾除了是网球部部长还是学生会会长。读书之余还干着这些而且成绩还能顶尖,还真不得不说他除了青学正选们所说的做作还真有他值得人敬佩的优秀之处。
  
  再看了一眼而其他的几个家伙,他们也都各选了一个座位拿着课本记录着笔记什么的,而那个原本跪在那里的家伙却已经歪倒在一旁睡过去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觉得我该是时候回去了,况且望了一眼墙上的钟时间也不早了。
  
  “迹部,大家,我该回去了。”看着各人都有各自的事情在忙着,在吃完饭后,我轻轻说了这么一句就准备起身离开这间学生会办公室放学回家去。
  
  “让桦地吩咐人开车载你回去。”连头也没抬起地丢了这么一句话,迹部景吾仍是埋首他的事情当中。
  
  浅笑地向着他以外的众人说了声拜拜,我随着桦地的脚步离开了学校。出了校门就已经有一辆车正对着我们开了过来,桦地见状也替我拉开了车门让我进去。
  
  挥别了桦地,司机很谦和礼貌地问了我地址后就再无言语地踩下了油门发动了车子。车在路上开有那么一会,我吩咐司机将车停在了一间便利店的门口就下了车让他回去了。
  
  因为我必须要添置一些日用品,家里的很多都快要断货了。
  
  走进了店子里拿了所需要的东西结完帐,刚抬脚出门的时候朝我迎面走来了一位将头巾系到鼻子下面带着墨镜看上去很是猥琐的大叔。
  
  呃……来人的身影和样貌好像有点熟悉,好像还是我很想要在今天避开的。这还真是想到谁谁就会出现了,可千万别让这猥琐大叔认出我来才好。
  
  于是面对着那道走来的身影,我拨开了头发挡着了面然后又猫低了身体准备一跃而逃。
  
  还好,在我越过他身体的时候,他似乎并没有发现是我。
  
  正想为着躲避成功喝彩的时候,在还没走出便利便不多远处的街角我的手臂被一道迅猛的手臂很轻柔而不失力量地紧紧抓握住了。
  
  这一抓握很疼,因为又抓住了我受伤的胳膊了。
  
  “哦哟,少女,这么没礼貌可不行啊。大叔我可是会伤心的哦,会哭的哦。”当这一声愉悦的笑言在耳畔响起时,我转身看到的就一双闪着异样期待眼神,和一副仿佛无时无刻都在笑着的眼眸。
  
  哎,看来这个大叔除了萝莉控这一项之外,还有着其他的变态嗜好呵。就如现在光天白日的,他居然会系个头巾挡住大半个脸在街上行走。
  
  难道他就不怕警察先生将他当做什么不轨之徒抓起来吗,真是有够怪异的思维了,难道南次郎大叔的老婆就不会管制一下他这异于常人的行为吗?
  
  “少女,大叔我肚子饿得很厉害呢,你可要负责哦。”又做这这无辜的表情了,真讨厌这满脸的傻笑啊。
  
  神啊,快让他从我眼前消失吧,今天我可不想陪他玩。落下了这般感慨后,我有些无奈地想慢慢抽回了被他握住的手臂。
  
  “对不起大叔,你认错人了。”装傻吧,除了我敢于与他一较高下地玩耍,还会有谁愿意陪他玩这无聊的戏码。我也猜到了一些他想找我干什么,可今天实在不行呢。
  
  手臂受伤了需要休息,再说我还要打电话去河村叔叔的店子跟他说一下最近也许不能再去帮忙了。毕竟我身体是自己的,所以好好爱护是必须要的。
  
  “啊,难道真的认错人了?”在我的装傻充愣下,他的话音居然还真带了点疑惑的味道。其实不用说我都知道他的玩心又大起了,真感叹他的性子永远都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呵。
  
  其实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强悍呢却总是喜欢装傻装单纯,也算是个极其喜欢伪装的大叔了。
  
  这番思绪落下的同时,他却作势要强行掰过我的身体看个究竟。这一扯动之际我的胳膊巨疼难忍。
  
  该死,每每疼一次,我就恨不得将这疼附加到伤我的那人身上去。
  
  没能抵抗过他的力量,我被迫转身了但也将头垂得低低的,因为不想让他看见我脸上的伤口。
  
  “嗯,大叔你真认错人了。”这般好像又进入了我们常有的相遇模式似的,他装傻,我充愣。
  
  再这样继续下去的结果是我们这一大一小会去到某个某店子点上一堆点心,然后绝对又会为争一盘点心闹到面红耳赤地分道扬镳。
  
  可今天真不行呢,我不想被他看到我脸上的伤。不然他回去一定会跟越前那小鬼头讲,越前要是知道了的话周助也会知道。那么一来的话,舅舅舅母会知道也是必然的吧。
  
  真是个麻烦的源头啊这个大叔,于此这般想想的下一秒。没做他想地我猛然抬起脚狠狠朝他的脚踩了上去,他一个吃痛就放开了拉住我的手蹲□去呲牙咧嘴起来。
  
  然后我头也不敢回地提着东西加快了脚步,想要躲避开他的纠缠。心里还真是有点内疚呢,这样对待一个一直以来陪我玩耍的与成长的大叔。
  
  其实在没认识青学其他正选球员时,我就已经先认识了这个猥琐大叔。在边走边逃中,我又忆起了与越前南次郎大叔相遇时的那一幕。
  
  还记得那些年里除了周助家我是无处可去的,朋友也就更没有了。寂寞太多的时候,我常常喜欢寻到一处人声喧哗地地方躲起来睡觉。
  
  就在一次去到街头网球场的草坡时,我遇到了在那片草坡上斜卧着观看比赛的越前南次郎大叔。那一天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秘密,心底满是绝望又产生了想逃走的欲望。
  
  那一天我在那片草坡躺下不久,越前南次郎就朝我用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势翻滚了过来。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他说,哦呀,哦呀,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将脸哭花了可不好的哦,常常哭的话眼泪是会在脸上留下几道凹痕的哦。到那时候就会很丑很丑,会变成世界上最丑的丫头,也就没人喜欢你没人会娶你了。
  
  他那番笑笑着欺骗人的话,我至今也不会忘记,我也记得我当年的回答。在他的话音落下的同时,我用一个嚎哭着姿态狠狠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拥住了他。
  
  虽然那次是我与他的第一次相遇,但在在那个午后我却哭倒在了他的怀里,而且还睡上了很安心很安心的一觉。
  
  直到夕阳西下余晖将我唤醒,睁开眼一看他还将我拥在怀中笑笑地看着,一只手轻拍打再我的后背上,嘴里还哼着我不名的难听到死的曲子。
  
  那天我有嗅到他的身上满是我所渴望的那种父亲的味道,是一种暖暖的平淡与祥和,是一种可以让人沉醉在其中的温暖。
  
  那片草坡我去过无数次,在那片草坡上我也哭过无数次。可是以往从不会有人走过来与我说话,更不会如他这样用怪异的话语哄我或是给我哼唱难听到死的曲子。
  
  而且最让我不能忘记的是那天在我哭着扑进他怀里的时候,他也随即抬手紧紧地拥抱住了我。仿佛像是一个真正的父亲一般,给予了我最无声却是最温暖的安抚。
  
  那日醒来后他说让我等他一下送个礼物给我,结果我却尴尬地逃走了,连一声多谢的话也没说。
  
  我在一个陌生人怀里我居然安睡了一下午,而且还让爷爷因此事件受到了幸村家很大的责备。那以后的几天日子里,我都不敢再去到那片草坡。
  
  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不顾爷爷的劝阻,奔跑着去到了那片草坡到处寻找那个身影,很想要说声谢谢。
  
  正当遍寻不到绝望地扑倒在草坡上的时候,身后一声温暖的语调传来,转身一看居然是他。
  
  那一刻我突然眼泪奔流,却只是为了一个陌生人,为着一个陌生却有着比父亲还温暖的怀抱而感动到泪如泉涌。至今我都还记得他的笑颜呵,那样的开怀无畏。
  
  他说,哦呀,小姑娘又在哭着吗?大叔我可是天神哦,天神是见不得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总是哭泣的。
  
  话说完的同时,他从宽大的黑袍袖口里摸出了一颗糖果递给了我。那是第一次我从陌生的人手里接过吃的东西,而且撕开包装的时候糖果已经完全的化掉了,黏黏糊糊的。
  
  不过我却毫不在乎地全吃下去了,还记得真的是很难吃的一颗糖果。还记得为着此举,那天的晚上我肚子疼到几乎翻滚了一夜。
  
  那天他哈哈笑着摸了摸头对我说,糖果是那天我们分离时他买下的,回来看到我不在了就一直带在身上放了好几天了。
  
  他说要哄住哭泣的小姑娘的话,糖果什么的应该会是最有用的武器。总之那个午后的再相遇,他喋喋不休地对我说了很多话。
  
  仍记得最后一次他对我说的,说我笑笑的样子才是最可爱不像他家的臭小子一点也不可爱啊。话说完不久后,街头网球比赛又开始了。
  
  不知道为何的,那天我居然拉过了他的胳膊当枕头躺了下开始同他一期观看比赛。
  
  从那以后的很多时候,我们总会在那个草坡偶遇。我们也从不互道姓名,他喊我丫头,我喊他大叔。
  
  与他相遇的时候,他总会很随意地由袖口里摸出一颗糖果丢过来给我。某些时候几天没碰面,他丢给过来的糖果其实已经化掉了。
  
  而且我也从没告诉过他,其实我根本不爱吃他买的那个牌子的糖果,太过酸涩了很难入口。
  
  而且我若是没有估错的话,也许他买这种糖果的时候只是很随意在某个便利店买来下的。
  
  他也应该不会刻意去看生产日期什么的吧,因为在很多时候那些糖果里绝大部分是已经过期了很久的。
  
  某些小便利店的糖果平常本来就很少人会买,很容易就过期了,他以前怕是没有买过糖果给他的儿子吧。
  
  还记得当年的我呵,还曾为着这个认知开心得意了很久呢。
  
  在那之后,他似乎是将买这种过期的糖果当成了一种习惯,而我也将吃这种过期的糖果当成了被他养成的一种习惯。
  
  我们常常一起在那里看球到很晚,他很爱大声地评论人家打球的姿势和手法,某时候正在打着比赛的某些少年总会对他咆哮上几句。
  
  而且他总能在人家开场不到十分钟就算出比赛的输赢,曾经有那么些时日我以为他真的是天神。
  
  直到我认识了越前龙马,某次与周助去到他的家才知道了真正的他,这个会送我过期糖果的大叔居然是曾经风靡了国际网坛一段时间传说中的不败神将越前南次郎。
  
  可是至那以后我们却开始常常吵架了,原因有很多。因为他的身份登场完全的破坏了我对越前南次郎这个神话的美好幻想,而且我发现他还有着让人觉得不忍道来的可耻萝莉控倾向。
  
  虽然他常常大声对我咆哮说那并不是什么萝莉控倾向,只是喜欢比较年轻些的可爱女孩罢了。
  
  而且他经常喊的一句就是,我才是他萝莉控倾向的开始,他还说我必须为他堕毁的人生负担起全部的连带责任。
  
  这又与我何干呢,那次会抱住他也是一个无意的举动好不好。若他不主动靠过来也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而且我也常常怀疑在他向我靠过来之前怕是已经有萝莉控倾向了。
  
  不然他为何要靠过来让我抱住呢,说到底是我吃亏了好吧,被一个伪善的萝莉控大叔欺骗了年幼时的纯洁感情。
  
  而
  且最让我疑惑的是为什么越前龙马这臭小子性格如此的冷傲,而越前南次郎却会是这样一个嬉皮的性格呢。于此我在怒越前龙马冷傲的同时,也总常会拿起这样的性格反差来说事。
  
  说他也许并不是越前南次郎的亲生儿子,或许是只他萝莉控倾向发作时从路边捡来玩的,因为一时间好玩所以就留下了。
  
  因为无论怎么看,这两人的父子相处模式都很让人无语,而且他们的反差也确实是太大了些。
  
  回忆的思绪慢慢随着脚步的停下而停下,后面追赶的人好像没跟再过来了。我失笑了一下地靠在一堵墙后喘息着,当喘息完毕脚步刚踏出来的时候,突然串出的他将我手臂有抓握住了。
  
  这一举动将我狠狠吓了一跳呢,还以为已经躲开了,没想到他还是又追了上来。
  
  “由夜酱,是由夜酱吧,大叔我可不会认错人的哦。由夜酱刚才那一脚可真厉害啊,大叔我的脚可是要断了哦,去你家帮忙治疗一下吧啊由夜酱。”用着惯有的怪腔怪调,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嘻哈着。
  
  很明显的他想去蹭食吧,可惜今天真的不行呢。只是某些时候他非常人一般的固执真让人可恨呵,而且他常会用这一点将人逼到崩溃,还有一点的就是他的这一招最有效的就是用来对付我了。
  
  就在我忍不住决定投降的时候,身后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感觉有些不妥,我猛然转身却没看到他。心急地快追了两步,在转角的一条小巷里面我看到了他。
  
  他正被四个衣着整齐耳上挂带着蓝牙耳麦的高大男子压在地面动弹不得,而且这四个男子貌似正欲对他实施什么暴力行为。
  
  看见此情况,我朝着那四人焦急地大怒一声。
  
  “不许动他,还不给我拿开你们按在他身上的手!”
  
  



22、无法被治愈的旧伤痕

22、无法被治愈的旧伤痕 。。。 
 
 
作者有话要说:看着我猛更了这么多文文的份上,民那就浮上来撒点花花留点言吧,泪目奔走。。。。。。
 
  我这一声怒吼落下,那四个人的眼神都朝我瞟来,并弯腰低头无声地朝我鞠了一躬。
  
  然后那里面一个也许是负责人模样的走了上前,对我指着越前南次郎说道。
  
  “大小姐,这个人形迹很可疑。”
  
  看见他们停下了欲揍人的举动,我的语气不由得也跟着软了下来。
  
  “你们几个是新换来的吧,快放开他。是我认识的朋友,并不是什么坏人。”
  
  他们也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我也并不想太为难他们的。
  
  这声吩咐落下,其余三人犹豫了片刻真的将南次郎大叔松开了。
  
  被松开了的南次郎大叔立刻站起身来朝我奔了过来,一边揉着肩膀一边略带兴奋的语气地对我说着。
  
  “哇呀,他们好快的身手啊。大叔我可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放倒了呢,由夜酱。”这一声嬉笑的言语落下,他呲牙咧嘴地喊了两声痛。
  
  “伤到哪儿了吗?”看着他皱起眉头不停地揉着肩窝处,我心头一阵酸涩连出口的声音也带着些鼻音。
  
  “没伤到什么呢,由夜酱不用担心大叔哦。”笑笑地抚摸上我的头,他转面向我望了过来但却随即眼色一沉。
  
  “谁欺负我们家由夜了,是学校里哪个该死的混小子还是丫头片子欺负的你?快告诉大叔,大叔去替你报仇。”他的话语里满是气愤,抬起的手也碰触上我嘴角的破皮处。
  
  呃,我想我完了,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想借机揩油呢是吧,萝莉控大叔。”虽然嘴上说着倔强的话,但心头却还是为着他的担心浮现了暖意。
  
  “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想遮掩事实,也只好对他撒谎了。
  
  “哪个摔跤的姿势能让人脸上摔出一个掌痕的,这分明是被人打的好不好,而且能打出这么重痕迹的一定是男孩。快说啊,由夜!”他这句质问的言语落下,那边的四人也吃惊不小全都朝我围观了过来。
  
  待他们看清了我脸上的伤痕后,其中的某一个即刻拨通了电话对着电话那边的人汇报着我的伤情。
  
  一直都是这样的,幸村家的人永远在掌控着我的生活,只有学校是我争取来的唯一不被监视但同样被掌控的地方。
  
  “都跟你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走吧。”偏开了头我躲开了他的碰触,接着便拉着他手转身欲离开这四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大小姐,你等等。宗主说会过来看一下,他吩咐大小姐去不二家那里先等着。”四人里面那个看似负责人的家伙朝我喊出了这一句,我愣在了那里有些迈不开步伐。
  
  “嗯,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跟在我身边的人每过不久就会换一批新的,而且所有生活的细节都会向幸村家汇报。
  
  为什么会换人呢,我常常疑问这个很久。后来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每次新换过来的人都对我一无所知。每每从陌生到熟悉,或是还没到完全的熟悉就会被换走。
  
  早已经习惯了吧,这样被约束得不能做任何反抗的生活。
  
  “喂,大叔,我们老地方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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