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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执爱迹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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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再告诉你一个本大爷的习惯好了。本大爷讨厌自以为是的女孩,如果你还这样不乖的话。不管迹部南子和幸村家在做着怎样的交涉都好,我一样可以让你从冰帝学院里面消失掉。所以在我心情还不不错的状态下,你最好能乖乖的呆着知道吗,嗯?”
  
  “如果你真正聪明的话就会应该懂得最好别来烦我,也别再用一副仿佛可以看透任何人的眼神来我,你知不知道你的举动真是无聊得可笑。”他依旧用着一个无比亲昵的姿势将我拥在他的腋下俯身在我耳畔轻语着,但说出的却是这样一番话。
  
  随着他的这番话落下,我的心扑通一声仿佛跌入了无底深渊,泛起了一阵阵的无边深寒,原来我竟然是这般愚蠢的以为可以看透他分毫。
  
  但谁知在他那双可以在赛场上看透对手一切弱点的眼神下,我所有的举动都被剥落在了阳光下无处遁形。我似乎用我无知的举动和自以为是的眼光来给他添作了一场午后无聊的笑料。
  
  原来只是这样而已,只能怨自己仍是太执着吧。能怎去怨他人的不喜欢是一种伤害呢,喜欢他至今为止原本就是我一个人的步伐而已。
  
  而且在这番言语落下之后片刻,他居然还俯身亲吻了我的额际。为他这突然而来的吻,我惊到慌了神地本能地想挣扎出他的怀抱。
  
  “嘘,别动,这里可有很多双眼睛看着呢。别忘记了微笑,希望你能听明白我的话。你还不至于想让迹部与幸村两家在这件事情消停后面上弄到自己面上太难堪吧,嗯。希望你能懂我的意思,藤香由夜或是幸村芽衣。”
  
  在他这道言语落下后,我无法拿得出任何有力的言语来反驳他的话了。我忘记了一个人的球风往往昭显着他对人的态度,我以为他一贯华丽久了,他那双暗藏的爪子是不会轻易伤人的。
  
  可惜我错了,他是迹部景吾,是将来会接管迹部集团万千财富的男子。他如一个战者,会为了自己的胜利而封锁掉对家任何的退路。
  
  就如他在球场上是个全进攻型的选手总喜欢掌控全局,总是拼尽力量狠绝到不给对手留有任何反扑的机会。于此我完败了,在他的眼神下我找不回该有的声音。
  
  往日在人前的倔强仿佛只是虚张声势,在青学的乖张仿佛亦是被周助那帮人无奈的宠溺,至此我才发现自己傻得有些可怜。
  
  我究竟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对着一个原本陌生的男人品头论足的呢,难道因为喜欢了他八年就是理由吗?藤香由夜,你可真是个白痴,自取其辱呵。
  
  接着下来我整个的思维路线全被迹部景吾给攻破了,我失神在了他淡漠的言语里,无法再去思考后续的任何事情。
  
  而他却仍是揽着我亲昵地拥在了怀中,转而向着庞大餐厅里的人潮竖起了他那修长的手指。
  
  接着我木然起视线看到人群皆因他这个姿势慢慢安静了下来,似乎都等待着他的那声响指打起。
  
  “今天本大爷的未婚妻由夜小姐来到冰帝学院就读,大家与她和睦相处吧,嗯。”话音的结束和着那个响指响起,随后臂膀下滑,他用着打过响指的那修长手指抚上了他自己眼角的那颗泪痣。
  
  我不得不承认,他这般的模样是一个无比自恋的姿态,可是由他做来却有着无法抵抗的魅力。而且也是在他这个举动结束后,全场再次响起了如雷动的呼喝声。
  
  “迹部!迹部!迹部!”
  
  “迹部!迹部!迹部!”
  
  “迹部!迹部!迹部!”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迹部景吾总会是最后华丽完胜的那一方。迹部南子和我还有幸村家,应该都左右不了现在这个将我拥在怀里狂傲不羁的男子分毫。
  
  因为他的眼神里无不不肆意地张扬着被他自己完全掌控人生的自由色彩,这我是无法拥有却又羡慕不来的。
  
  最后的末了,餐厅里的众人也都完全的臣服在了他这张狂肆意的模样之中,竟然全场异口同声地答应了与我和睦相处。
  
  我想迹部家许是生来就是做商人的料子吧,分明迹部景吾现在是处在逆境中的,但是他却替自己和迹部家将麻烦减小到了最轻。如说迹部南子的作风强硬,还不如说迹部景吾的作风更显无所畏惧的肆意桀骜。
  
  他甚至也替我铺好了一条看似无害的道路堵上了幸村家也许会有的质疑,此时此刻,我不禁怀疑这个人来。我怀疑他华丽的面具下掩藏的那颗即坦荡并肆意算计的心思,究竟有没有人曾看透过分毫呢。
  
  他也许只是将我的来到,纯当地做为迹部家争取时间的一场无聊游戏了。看吧,我又在自我解析着别人了,又再自扮聪明地以为猜透了别人了。
  
  “我们走吧,桦地。”随着这他这句话音落下,我周身无力地任由他带领着往某处走去。
  
  等我真正找回声音和力气的时候,见他们几人坐在一袭华贵的沙发里正不动声响地看着我,似乎在研究着些什么的模样。
  
  “桦地,拿那边的一套让她换上。”
  
  “是。”桦地总是会应答他这么一声。
  
  桦地在附和了迹部的这句后,走到离我不算远的一排架子上取下了一套衣服。当看着他拿着那套衣服朝我走过来的时候,我久违的思维总算是回归了那么一点,也明白了桦地手上拿的那套是冰帝学院的校服。
  
  “迹部,安排我回青学吧,我知道你有这样的能力的。将我扔出冰帝也好赶出冰帝也好,哦不,还是我自己走好了。反正有没有读书或是有没有毕业对我来说都不算重要,还是我自己走吧。”
  
  没有经过思考慌忙地说出了这番话,接着便带着一身无力有些焦急地想离开这间看上去非同一般的校服室。
  
  “还真是个任性的家伙呢,呐,桦地。”
  
  



11、迹部景吾他还记得我

11、迹部景吾他还记得我 。。。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的情感是得有一个纤细的过程的,直面自己暗恋八年的人多多少少是有点纤细的。但女主绝非善良的弱弱人士,这个后面自然揭晓,而且是有很大的转变,大爷也是。总之此文伏笔很多,各校萌物都会出现的。
 
   “侑士,将她拦下。”听着他如帝王般地发出了这声命令,我在离走出这间校服室不到三步的地方被忍足侑士给抓住了个正着。
  
  “迹部,你这家伙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可爱的女孩呢。对不起了由夜小姐,这可是我们帝王发出的命令呵,你要怨就怨他吧。”忍足侑士嘴上明明对我说着些恭维的话,但那表情端起的却满是愉悦。
  
  而且也将我的手腕抓得更用上了几份力量,还有他淡漠笑笑的眼眸,似有些在警告我别再做些无用抵抗的意味。
  
  “放开我,忍足侑士。”
  
  “好,好,我现在就放开你由夜小姐,这就放开。”随着他的这句结束,我的身体被他甩了出去。身体在失去了平衡之中踉跄几步竟然倒进了一个怀抱,待睁眼一看却是迹部景吾。
  
  “怎么,对本大爷的脸还满意吗,嗯?”这声愉悦的嘲讽笑意拉回了我的理智,接着我便慌忙地想退出他的怀抱替自己争回一点颜面。
  
  可他的手却趁势捏紧了我的胳膊,让我分毫动弹不得地被禁锢在他怀里。
  
  “想回青学,嗯?”他的问话是很轻柔嘲讽的微扬,但无端地会却让人心起颤抖,仿佛就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
  
  “迹部景吾,拜托先放开手好吗?”我的心情似乎被他撩惹到快要崩溃了,但面对着他我无法真的去怨恨或是责备,因为他救过我的命。
  
  “回答。”他微微收敛了嘲讽,一双眸子里满是固执,全身散发出一股定要听到答案的强势气场。这家伙哪里是高贵的帝王,他分明就是个恶魔好吧。
  
  在他强势的话声中我挣扎起迎上了他的视线,却惊觉到他正在准备解开我校服外套的扣子。
  
  “你要干什么!”一声尖叫后的醒悟,我更是奋力地挣扎起来了。
  
  这里可全是些男生呢,要羞辱我也不用选一个这样的方式吧。
  
  “桦地,将冰帝的校服拿过来。在本大爷的地盘上穿着青学的校服,还真是碍眼得很呢。”
  
  “是。”桦地的回答,似永远都只有这么简短的一字之音。
  
  “喂……喂……迹部,你这家伙玩得太过火了些吧。人家可是个娇滴滴的女孩,万一被弄哭了的话可是没人会替你哄她的哦。”许是看到了我焦急得欲哭出来的模样,站在一边的忍足侑士笑笑着提醒着迹部他的过分举动。
  
  “侑士,如果你觉得太闲的话现在就可以去围着球场跑个两百圈,本大爷绝无异议。”
  
  “什么呀,就当我没说过,就当我没说过,你继续。”
  
  忍足侑士的劝语无效后,我彻底领悟到什么叫绝望。在冰帝网球部如果连忍足侑士都无法阻止迹部的恶行的话,那其余的众人也就根本不用指望了。
  
  “放开我迹部,请停下好不好。”实在是没有了任何办法后,我只剩下哀求了。
  
  “要回青学。”他只此一语就别在无其它了,但他那只正在解开我校服外套的手仍是没有停止下来。
  
  “ 不、不回去了,拜托你先停手。”
  
  “早点这样不就好了,何必要本大爷亲自来动手才能学乖呢。”在他这句结束后,我的青学校服外套还是被一个猛然的力道被扯落飞离,就此我只剩下单衬了。
  
  看着满室朝我瞟过来的惊愕眼神,我气愤的眼泪终还是无奈地奔涌而出了。
  
  “你们都给本大爷将眼睛闭上。”
  
  随着他淡淡这一语落下,我泪眼横飞起怒视了一下众人,他们还真的都安静地将眼睛闭了起来。
  
  虽然说被脱的只是件外套,我大可不必如此激动的,但是这一众混蛋真的将我气到了。
  
  而后我失去控制地真正哭了起来,并一把抓过迹部景吾的校服一边胡乱擦拭眼泪一边在脑中搜刮着可用的话咒骂着这群将人不放在眼里的混蛋。
  
  在痛声哭泣里我没有忘记要挣扎出迹部景吾的怀里,可他的力量真是大得吓人,无论怎么挣扎也都是徒做无用之功。
  
  越是愤恨眼泪越是止不住,越擦就越是疯涌得厉害,心中常年被压抑的种种委屈仿佛一下子全都找到了宣泄的路口,全都疯涌着想借着这个出口向外逃串。
  
  在我的这番哭声中,迹部居景吾这家伙居然还接过桦地递过来的冰帝校服替我强行穿上了身。
  
  在替我扣上扣子的时候,他的手竟无意撩开了我的单衬。
  
  于此当年他给我的那枚戒指落在了他的手中,看见了这枚戒指,他似有了片刻的闪神,据让荡开了绝美让人无法回神的微微浅笑。
  
  “缘分果然是一早就注定的呢。”回过神来,他这声不带嘲讽的话语让我内心一阵激动。他还记得我了!他还记得我!
  
  为着他还记得我,我的眼泪更是抑制不住地往外奔流。
  
  不知道哭了有多久,总之我的身体陷入了极度的疲软无力当中,接着我索性软在了他怀中寻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整个人昏昏欲睡起来。
  
  但耳畔很不适宜地响起了一些话语,这些话语让我的意识维持在清醒与弥蒙的边缘游离挣扎。
  
  “切,这丫头可真能哭啊。这都多久了,她还在无意识地抽泣着,下午的课都被她耽误了。”这声音这么愤慨,应该是向日岳人的。
  
  这家伙,等我有机会我肯定要逼着他问问。看看究竟是他大些还是我大些,每每都是这样的不尊重人没耐心,难怪总是败在英二的手下。
  
  “喂……喂……迹部,这家伙看样子快要睡着了哦。将他安排一下开始我们下午的训练算了,反正有额外的补习。还有两个月就暑假了,我想我们得制定一个特别训练计划才行,今年冰帝一定要拿下关东地区的冠军和全国大赛的冠军,不然我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呢,而且这一次我绝对会将不二周助这个天才的称誉碾碎成灰。”这句话是忍足侑士的,看来他与周助的宿怨是越来越深了呢。
  
  “对对,菊丸英二那家伙我也要给他点颜色看看。”继续而来还是向日岳人的话语。
  
  “大石秀一郎升华的攀月截击我很想见识见识下呢。”这句是芥川慈郎的,我记得他的球风是走网前截击路线的。比起大石后场起发的截击力量来说,他的网前截击威力其实要更强一些的。
  
  再说了大石一向是与英二打双打的,芥川慈郎好像是单打的吧,想要对阵大石也许并没有什么机会。
  
  “我想对阵海棠薰。”这句是凤长太郎的,语调里满是不服输的味道。凤长太郎的绝招好像是高速发球吧,与薰的回旋蛇标能打到一起去吗?
  
  “既然大家都这么斗志高昂的话,那还等什么呢。走吧,随本大爷一起去网球训练场。”这句就响在我的耳畔,是迹部景吾的。
  
  在他的这一句结束后,总算安静了下来的氛围让我的思绪逐渐向黑暗投降而去。
  
  在完全的睡过去之前,我的耳畔仿佛有接收过一道算不上是轻柔的语调。
  
  “没想到你哭泣起来竟会是这般的模样呢,那次的仇总算也报了。”在这句话结束后,接着便感触到了一双手不失轻柔地抚上我的眼角,许是在擦拭我那未干的泪迹。
  
  但我怀疑这句感触不到张狂蔑视,感触不到嘲讽的话和这只温柔碰触我的手,真是出自抱着我的这个叫做迹部景吾的家伙吗?
  
  



12、网球场上的迹部景吾

12、网球场上的迹部景吾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还有二更的哦,大家别错过。万呼一声,我喜欢大爷这个角色,正是因为喜欢这才认真地写。
来吧,大家毫不大意地对我花花和留言攻击我的不要脸吧。。。。。。。
 
  “没想到你哭泣起来竟会是这般的模样呢,那次的仇总算也报了。”
  
  在这句话结束后,接着便感触到了一双手不失轻柔地抚上我的眼角,许是在擦拭我那未干的泪迹。
  
  但我怀疑这句感触不到张狂蔑视,感触不到嘲讽的话和这只温柔碰触我的手,真是出自抱着我的这个叫做迹部景吾的家伙吗?
  
  可惜我没那个时间去叹息或是有力量睁开眼睛看个究竟,随后便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当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耳边一阵吵闹的铃声,思绪也是一阵的浑噩不明。慢悠悠地睁开眼揉了揉,抬眼望去见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前面视线所及的一片。
  
  等待思绪越来越清醒了之后,我发现了自己身处的地方,竟然是网球训练场内的长椅上。
  
  难怪我在梦中都可以听到一阵击拍的声响呢,可是他们带我来这儿干什么呢,还不如将我放进教室里面去。
  
  看看天色我似乎又睡过去了一个下午呢,这样的话晚上可又要熬半宿了。
  
  正待恍惚中,忽然‘啪’的一声响起,我的身边飞来一颗网球落地地面久久呈一个旋转的姿势。
  
  “很吵,快接电话。”闻声望去,见是迹部对我扫射过来一瞥凌厉的视线,是他在赛场上才会有的那种有些吓人的凌厉眼神。
  
  想来这颗网球也是他击打过来的了,看看吧,他还是这副肆意狂傲的模样。那番没有敌意的言语和温柔拭泪的手只是我的梦吧,这家伙断不会对我做那样的事情。
  
  就算知道了我是当年那个女孩又怎么样,他一样是他,那个目空一切高高在上的冰帝学院帝王。就此这般想想后,我叹息一声地安抚了下被网球惊吓到的心脏,连忙由校服裙子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
  
  “喂,由夜啊,是我。在冰帝学院还适应吗?”电话的那端隆的声音传来,我这才惊觉地一下子跳得老高总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是隆啊,不好意思。冰帝啊,哦还好还好,一切都很好。迹部和他的网球部正选们都很好相处,你让周助手冢大石英二他们也安心吧。对不起了隆,让你们担心了。”
  
  “听你这样说我总算是安心了由夜,你还不知道吧。他们几个现在全都在店里呢,你要过来吗?”
  
  “哦,都在那儿了吗。好,我马上过去,你让他们等我,先挂了啊。”
  
  “哦,那我们等你,拜拜。”
  
  结束了与隆的对话,我猛然一下站起身来却是脚下虚软差点又倒了下去。幸好有一只胳膊将我横腰拦住了,扭头一看竟然是桦地。
  
  他正一手端着杯饮料,一手拿着面湿润过的毛巾看着我。
  
  待我由他端着饮料的胳膊退出来站稳后,我愣愣地看着他无法抑制的疼串涌上了胸口。
  
  我七岁进孤儿院的时候他就在那里了,听院长说他很小的时候某一次发高烧烧得很厉害,烧退了之后就变成这副呆呆的模样,记不住了大多数人的面孔也极少出声。
  
  初进孤儿院的我没有朋友,总是与桦地安静地呆在某一个角落,于是我们一起被其他人嘲笑或是欺负。后来相处的时间长了,我发现桦地并非他们所说的那样完全的痴呆。
  
  他只是不善言辞,生性害羞不敢与人过多的接触罢了。可是那样的他不会被人领养,也总是被院长他们嫌弃着。
  
  但是我却用另一种方式与桦地交上了朋友,还记得那几年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三年也是拥有很多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快乐。
  
  我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坐在他的肩膀上放我们俩共同完成的风筝,因为他儿时就比起同年的人都要高出许多,所以我很是喜欢坐在他的肩膀上放风筝。
  
  那时曾幻想着,等有机会我一定会带着他离开那间毫无温情的孤儿院的,只可惜事情往往偏不如人愿。
  
  桦地的存在总让孤儿院的院长与护工们厌恶到了极点,他们时常忘记叫他吃饭,时常将他独自扔到一边不管不问。
  
  后来甚至发生了那样的事件,于此我知道桦地真的不能在待在那间孤儿院了,便有了当年那日带着他逃离的做法。
  
  可谁曾想到翻过孤儿院的外墙我们却一同落入了河中,那日若不是迹部景吾刚好路过,我想我与桦地在这世间老早就不存在了。
  
  想着这些年他对桦地的耐心和好,明明就在刚才心头还在憎恶他先前打来一颗球的恶劣行为。但每每想到他的救命之恩整颗心溢满的还是感恩,实在是无法真正气他太久的。
  
  最后的末了,我只能选择了对自己再次的投降了。
  
  “这些难道是给我准备的吗?”就在我转头准备将视线掉转到网球场地寻找迹部景吾的身影时,却看着桦地将那杯饮料和湿润的毛巾递到朝我递过来。
  
  我讶异了,难道这不是替迹部准备的吗?
  
  “迹部让我给你准备的。”
  
  “哦。”看着桦地认真的模样,我将那杯饮料端起仰头一饮而尽,接着用湿润过的毛巾擦了把脸。
  
  “谢谢你,桦地。”纵然他现在忘记了与我曾经的过往,但我还是对他满怀感激的。
  
  那些年里我的孤僻也替我惹来不少麻烦,在那三年里,打在我身上的拳头有绝大部分是桦地替我挡去了。
  
  将空的杯子与毛巾交还给桦地之后,他立刻便转身将那些安放在一边的桌面眼神朝赛场飘了过去。
  
  随着他的视线我也望向了网球训练场,但心里想着周助手冢还在等着又急于想离开,可又有些纠结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先打声招呼再离开?
  
  看模样迹部正与忍足郁士对阵得分外激烈,其他的各人也都是拼劲一切地在与各自的对手激烈地对阵着。
  
  放眼望去,这一片辽阔的场地可全是冰帝学院的网球训练场地呢。冰帝的网球部是所有学院中最大也是最特殊的,因为冰帝的网球部正选居然超过了二百名。
  
  而且有权利正式参加比赛前,无论是部长或是一个小小的部员都要在二百多名正选里夺得前八的名次才能获得参赛资格。
  
  在冰帝只要有实力就可以成为正选,但正选球员若是在比赛失败就立刻被替换出正选之列,而且冰帝学院每次都要将真正的实力掩藏到关东地区大赛上才显示出来。
  
  迹部景吾呵,就是统御这声势浩大的网球部部长,而且冰帝的网球部没有任何的其他职位,除了一位看上不不苟言笑的榊监督之外。
  
  如教练或是网球部经理或是正副部长之类的职务,全由迹部景吾一人揽下了,而迹部景吾还身兼学生会会长的职务。
  
  这家伙似乎不论在任何场合似乎都喜欢如王者一样站在一个别人无法乞及的高度,也绝不允许自己会输。
  
  正怀揣着这样的感慨,终于在一阵迹部胜的声响中我抬起视线又朝他望去。也该是时候该离开了,周助和手冢他们还在等着呢。
  
  “……迹部,我想要回去了。而且天色也不早了,学校的其他同学也应该全都放学走了吧。”对上他刚打完比赛的那种凌厉眼神,无疑的我出口的话仍是微微有些胆怯的。
  
  “如果本大爷没记错的话,你刚刚有提过手冢这个名字。”他扬手接过了桦地递给的毛巾一边擦拭着汗水,一边貌似无害地笑笑朝我问着。
  
  为他的这一问我心起颤抖,关东地区只要是校网球部的人都知道好不好。冰帝学院的迹部,青春学院的手冢,立海大附属的真田和幸村这四个人可是在网球天赋上不分伯仲也互不服输服软的强大宿敌呢。
  
  据网球月刊的报道,这四个人的网球水平其实已经并不亚于某些职业选手了。也许很多不懂网球的不敢相信,但看过他们这么些年比赛的我却是心中无限感慨。
  
  他们真的是很强,而且已经是站在一个同龄人无法超越的顶端。
  
  而且我似乎也,也更爱看在球场上肆意挥洒汗水眼神凌厉夺魄的那个惯来喜欢独占风采的迹部景吾。
  
  



13、带着迹部景吾去赴约

13、带着迹部景吾去赴约 。。。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今天的第二更,等下还有一更,民那桑,赶快出来撒花花啊,麦子等着没掩埋。
 
  “你等一下,本大爷正巧无聊得很。手冢呢,很久没碰面的家伙了。”
  
  “你……你不会是要跟我一起去见手冢他们吧?”听他的语气似乎想与我一起赴约呢,真希望是我误解了。
  
  他怎么能随我去赴约呢,他与手冢可是死对手中的对头,他是很想将手冢踩在脚下践踏的家伙。我还没忘记中等部三年级的时候他与手冢的那一场较量,他可是毫不留情地将手冢的旧伤引发。
  
  那一次手冢去了德国治疗了好一段时间才复原回国,我怎么会带他去见手冢呢,不会不会不会。
  
  就此想想,我扬起视线刚想要开口委婉地拒绝,可却见迹部景吾已经朝我走来。
  
  “哼,你在质疑本大爷的话吗,嗯?”话音落下他嘴角惯有的弧度隐去,接着便是凌厉的一瞥眼神朝我射来,在他这样的眼神里我嗅到了一点火药味。
  
  凡举是校网球部的都知道好吧,除开了中等部三年那次是青学夺冠除外。这几年下来冰帝的实力也愈来愈强了,连着夺下了一次关东地区大赛冠军和全国大赛冠军。
  
  而青学呢却在中等部三年夺得了那次全国大奖赛冠军之后就连连败在了冰帝学院与立海大附属手中,但唯一让人意犹未尽的是迹部与手冢的输赢比例实在是难以分出高下。
  
  想来这一点才是让迹部景吾无法与手冢善罢甘休的缘由,而且迹部景吾这家伙其实真的是个超级恋战又绝不肯低头认输的家伙。他的野心与张狂不屈的霸气,每每总是隐藏在他表面的华丽面具下。
  
  但是大多数的人往往只看得到或是只迷恋他表面的华丽,而忘却了他还有着执着不屈的努力眼神。其实那样的眼神才更像一个帝王,更具备王者的风范。
  
  再说他与手冢两个强者之间的对抗我更看好手冢,因为迹部是全进攻球风太过耗费体力,某时候球风太过于狠绝,而且他在对阵手冢时总有那么些狂躁情绪显现。
  
  而手冢却是全面防守加进攻型球风呢,而且球技真的精湛到让人叫绝,再说现在手冢的胳膊也痊愈了状态正绝好中。
  
  也许是因为手冢那种浑然天成的从容才会让迹部那么的愤怒吧,在校网球的世界里,总是习惯以帝王姿态面世的迹部又哪里会肯低头。
  
  但也许让迹部愤怒的还不单单只是手冢的从容,因为手冢可以拥有漫长的网球生涯,毕业以后他完全可以选择做一个职业球员,用喜欢的东西在世界的舞台上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王国。
  
  可是迹部却不能,他的身后背负了整个的迹部集团。他的家世不允许他有别的选择,只能在短暂的时间内燃尽他梦想的光辉。
  
  也许,这才是他总执着用最狠绝的方式将对手击败的原因吧。
  
  也许,这个才是他每当面对着手冢总会有些狂躁的最终原因吧。
  
  他想要赢,赢下自己在短暂自由的青春里遇上的任何一个可以称之为对手的家伙,想来迹部景吾这家伙呢还真有那么点可怜呵。
  
  他无时无刻都张显着自己帝王般的自由与奢华,其实暗地里他应该早就有了某种觉悟了吧。他根本就没有太多的自由,他的束缚比一般人太过太多。
  
  “看来你似乎还是没学乖呢。”在我思绪飞扬的时间里,耳畔这声冷哼飘来,接着便飞来了一件散着冷冽暗香的正选球员外套罩住了我的整个视线。
  
  “迹部景吾,你干什么呢?”微微的,我有些被激怒了。我为什么要学乖,他这个骄狂喜欢轻蔑嘲讽人的家伙。
  
  “你的眼神实在让人不快。”话音落下,我蒙着的头便落入了一个大掌中被摁压在下,而且即刻又是被拖住朝某处前行而去。
  
  “迹部景吾,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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