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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执爱迹部-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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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她咬得很轻,但是她看我的眼神却有掩藏不住的恨。在那一秒钟恨意的眼神转身走掉后,我的心忽然像是有人拿着刀尖狠狠刺下的感觉。
  
  我为她做么那么多以往不屑做的事情,忍了那么多以往根本不会忍的东西,她居然还要误会我如此之深,看来蠢笨的家伙家伙果然不能用我的思维模式来度量。
  
  有去解释的必要吗,有吗?在这种觉悟落下的随后我靠在墙沿浑身发软地狂笑出声,笑自己期盼的终究也只不过是一场不牢靠不可信任的幻梦,笑自己比当年来得似乎要更傻气许多。
  
  笑到最末了,我拾起自己再次丢弃的尊严与骄傲,再次冷静下来朝着学生会办公室走去。
  
  到了学生会办公室后,侑士却打趣地说,我亲吻幸村香
  菱的举止全校都人尽皆知了,说我在乎的那个蠢笨家伙还亲眼看到了。
  
  当侑士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有一会儿都弄不清什么意思,后又醒悟过来原来我的报复被人误会了。随后本是完全消沉冰冷的心仿佛在一瞬间被热量加温,那种滚烫的感觉让我极其不适应。
  
  我想要就此向那个蠢笨的家伙解释一下,我想说我并未有亲吻她以外的女孩子。转身走了几步我又觉得不妥,那蠢笨的家伙让我受了先前那般的痛苦,我自当也让她受一下折磨。
  
  为什么她就不能再聪明一点呢,我迹部景吾可是个洁癖很严重的家伙,幸村香菱那样恶心的家伙我会物碰吗?
  
  虽然这些想法无一不让我烦躁厌恶,可我是谁,我是冰帝学院至高无上的帝王。我有着迹部家所出生就必备的冷静与从容,我不该如此失去冷静。
  
  然后就此劝慰了自己一番我也真的冷静下来,也记起了她还邀请了我晚上去吃饭的。记起这个邀约后,我电话吩咐管家立即开始准备我所需要的食材和相应的厨师们已备等候,随后便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处理起学生会的事物起来。
  
  当处理好一切事物放学带着冰帝学院正选们,管家和有一系列仆从驱车来到那蠢笨家伙的小破院子前面的时候,那门扉却是关闭得紧紧的。
  
  见此我有些气愤和失望,但又不甘心,立即吩咐了岳人翻墙进去看看情况。
  
  岳人跳上了那矮矮的墙院却遭遇了院门内够的狂吠,但是却给我一个答案,那蠢笨的家伙一个人在长廊里睡着了。
  
  一个人睡着了,听此,心忽然就不悦起来,还夹带着一些别样的情绪在里面。
  
  “快点将门给本大爷弄开!”我记得说出这句话时间心口的微酸与不愉悦。
  
  她怎么能一个人呢,幸村家怎么能这样对她不管不问?
  



44、迹部景吾的番外之五

44、迹部景吾的番外之五 。。。 
 
 
作者有话要说:不管怎么来打击我,我都会就此将这篇文文写下去。我写这文完全是因为喜欢,如果我在乎点击和收藏的话我就不会更文这么快了。作者写文不容易,若我的更新速度惹恼了某些同是写文的作者我在此说一句,我这文是只为喜欢它的读者而写,你不用在意我什么。若有喜欢较真的读者,我也再次说一句,这文就是一YY文而已。我用一人称写的文,楠竹和男佩们的心里想法是不能写出来的,我有我的难处,请你谅解。你的较真我随之去了,希望我的留言能平复下你的怒气,你说幸村真田变态就是变态吧,也许我真将他们写变态了。以上,愿你别用现实世界的网球来批判动漫世界的网王,毕竟我很喜欢这个动漫。若你真的不喜欢网王这个动漫,你其实大可以不看的,真的。
 
  “院子里有条很凶的狗,好可怕。”岳人语气很惊恐地回答了我这一句。
  
  听此,我很有一股想要将他拉下墙院自己爬上去的冲动。但是我耐着性子忍住了,因为翻墙如此丢格调的事情我是不屑去做的。
  
  好在我等待的时间并不长,院子里的狗叫声似乎将里面睡觉的家伙给吵醒了,这是岳人给我的回答。
  
  就此又等待了片刻后,院门总算是被她打开,在夜色下我也很清楚地看清了她的眼睛是浮肿的,她有哭过了。
  
  不顾她的阻拦我带着一队人进了院子的里面,当然我最先做的时间就是训斥了岳人的无能,居然会被一条狗吓成这样。
  
  训斥完岳人之后我走到那只仍对着我狂吠不停的土狗面前,用眼神与牠开始狠狠地对持,随后片刻我赢下了与土狗的对局。
  
  随后我转面望向她,可这蠢笨的家伙还问我来此为何。忽然之间我很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她该不是忘记了有邀请我过来吃饭这件事情的吧。
  
  “你有邀请我们过来聚餐的。忘记了吗,嗯?桦地侑士,你们先带人准备着,我等会就出来。”说完这句话,我不顾她的挣扎抓起她的手腕朝着我早已命人打听好的她房间的方向走着。在此之间她还一路挣扎不断,还朝我不悦地咆哮起来。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迹部?”她说,语气激动面色急怒。
  
  干什么?解释!这是我头脑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因为我迹部景吾实在不习惯也不喜欢被人误会。可是随后我又想起以往我根本是不屑向任何人解释的,唯一的答案是这家伙果然还是太蠢。
  
  而且她还有着无比软弱的心性,所以她比旁的人更加需要解释。一路上我一边用这样的理由来安抚自己,一边将她带往她的房间后。
  
  进入房间里面我将她扔进了软铺上,开始构思着如何不失掉失掉尊严与骄傲又能让这个蠢笨的家伙明白她误会了我,然而我的沉默却让她开始发傻气地自说自话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不要靠过来?”看见我的靠近,她居然露出一副就快要被欺凌的蠢笨模样。
  
  我心头本就是烦杂得难理出头绪,见她此番傻模样即怒又恨,真不知道该拿这个傻笨的家伙如何是好。
  
  可是下一秒我却是在焦急中发笑了,我笑自己人生除却年幼时期对父母无能之外,眼下却是多了一个她,这不得不说是我一生之中最惨痛最无面子的一次失败了。
  
  但是我的心是微暖的,她越是生气就越代表她是在乎着我的。而且她似乎只是一般在吃醋而已,我犯得着如此与这样的她较真吗,嗯?
  
  醒悟到这个我笑得愈发肆意轻松起来,有些笑自己为她的小小醋意几乎成为了个理智全失的白痴。然后在这阵笑声中,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想要闻一闻她发间的清香。
  
  因为今日我可是为了她心境多次地几番沉浮,所以我该得到一些安慰与奖励。而且接下来我还故意将她绊倒让她躺入了我身上,并扬起手指抚摸上了她微微浮肿的眼睑。
  
  此举之间,我的心头缓缓滑过几许意想不到的暖暖柔软。而她望着我却陷入呆愣,那眼神里荡漾出我再也无法忍耐的波光。
  
  不管她成不承认都好,我觉得她这分明就是对我坏心的引诱。
  
  “怎么,沉醉在本大爷的美色里终于迫不及待了吗,嗯。”在这句落下的下一秒,我克制不住地想要亲吻她,然而她却不断地挣扎。
  
  哼,蠢笨的家伙也会完故擒欲纵这一招吗,可惜我绝对无法让她得逞。今日我的心为她受了累,所以我定要讨得一定的安慰。
  
  这般想法落下,我的手制止了她所有的挣扎。她低声斥责,但是在我听来却仿佛是娇气的欲迎还拒。
  
  “呵,你现在的举动可是在挑战我的隐忍能力呢,芽衣。”我想我得该让这家伙知道一点惩罚,不能随便在一个男性面前这样软语说话,所以我大力按下了她细软的腰肢完全贴上了我的身体。
  
  当两幅身体完全紧贴的那瞬间,我发觉我想要的似乎更多,我的心居然狂跳了起来,气息也开始不稳起来。
  
  不够,简简单单的亲吻完全不足以来弥补我心头那一片曾经因她而枯竭的荒原。
  
  那片荒原里曾被她无心丢下了一颗种子,那颗种子沉睡了很久很久始终不能发芽破土而出。而现在我心中却有一种很激动疯涌的念头,觉得那片荒原里的那颗种子在这瞬间居然苏醒了过来。
  
  它想破土而出,它在等待有心人来浇灌,它想生长蔓延修复那片被人舍弃的荒芜!
  
  在此思绪中我脑中听不入任何的音调,不顾她的抵抗狠狠并忘形地吻着她的耳畔下滑到锁骨之央,想要抵抗心底那片荒芜里那颗种子的饥渴。
  
  不够,真的不够,无论我怎么吻她,心底那饥渴的感觉似乎愈发想要将我焚烧殆尽,似乎会就此让我以往引以为傲的抑制力完全地灰飞烟灭掉。
  
  所以我知道必须该结束这个吻,不然我害怕自己对她做出更加过激的事情出来。但她给我的却是一副红粉菲菲的脸颊和双荡漾着娇羞的双眼,这要让我如何能够隐忍得住。
  
  我需要再多一些力量来克制自己心头串起的那疯涌念头,所以我用尽全部的抑制力地笑笑地拿些话出来调侃起来,想要分散掉这让我陷入迷乱的暧昧氛围。
  
  “芽衣这脸红的模样越是让我隐忍不住呵……”这句落下,我忽然开始鄙视起自己来。
  
  因为我居然在用着无比颓废堕落的姿态在吓唬着她,可是就此的下一秒我居然还成功地吓到了她。
  
  “喂……喂……迹部,不能这样的……”她如是弱弱地哀求着,却再次将我压制下去的念头又在撩惹起来。
  
  “别这样说话,否则我真会压制不住自己的。知道吗,嗯?”这句隐忍的话落下,我压下了她的头埋首在她劲畔微微隐忍心底骚动的念头。
  
  但是我发现这个举动也失败了,随后我移开了她身体上的重独自躺到了一边想让心底燃烧起来的火焰完全地熄灭下来,想要找回曾经让我引为为傲的冷静与理智。
  
  就此一段时间过去,我真的冷静了下来,然而她却哭了起来,也许被我先前那番作为吓坏。
  
  我想她眼下该得到一点安慰与鼓励才是,毕竟先前的确是我失控的模样吓坏了她。而我也打算去这么做着,所以开口说出了一段能最快想出来的安抚言语。
  
  “呵呵,大声宣布迹部景吾是你的东西那种气势呢,我活到如今还是第一次看见女孩有这样的气魄呢。说实话在那一瞬间我犹豫了半秒,但这犹豫的半秒让我很不快。我想从你这里找到答案,可现在看你这副的模样。也许那瞬间犹豫的半秒只是本大爷的一种错觉,一种错觉罢了。”
  
  我的这番话本是为安抚她而落,或许是我历来习惯了嘲讽的原因,这话在自己听来也有点而不妥,毕竟她还是哭泣着。
  
  可是这句话却是我最真的心意,我想要将那个大声宣布迹部景吾是她所有物的女孩变成藏品之一,而非现在这个本是同一个人但却行为又有这么大偏差的家伙。
  
  但是现在我想我已经疯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许多了。我不想知道这个蠢笨的丫头究竟是谁,不想介意她是坚强还是软弱。我只是知道我想拥有她,想让她涉足我的世界供我取暖,我不想要看见她的眼泪。
  
  所以我用惯来的微笑掩饰了所有的焦急,想要等待着她的答案,等待着她会来灌满我心底的那一片空荡的荒芜。
  
  随后她望向了我,眼底有着眼泪和很明显的疲倦意味。这是不想要看到的神色,这是对我的退缩。
  
  “迹部,你知道吗,你是一道美丽的风景,但却无人敢采撷在手中。虽然看似不顾一切地也要站在顶端,其实是比起其他人更害怕输掉的感觉吧。你并不是什么帝王,也许只是一个比起别人更害怕输掉的家伙而已。”她这样说着,语气里有对我的深深怜悯。
  
  这话虽然听起来真的不甚悦耳,但她语气里的深意却让我的心无端地疯涌起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下去的暗暗愉悦,因为她似乎在心疼着我。
  
  “哼,输掉吗?迹部家的教育模式里可没有这一条哦,不论遍体鳞伤也好,不论被逼到怎么样的绝境也好。迹部家的宗旨里永远都不会有认输这一条呢,所以对手是我,你的赢率会极低呢。要赌吗,赌我曾有过对你的半秒遗憾。”
  
  这是我的回答,虽然是惯有的嘲讽微扬式语调,但却是我最真的心意。这个蠢笨的丫头我不想去介意太多了,就算她什么也不会地似如桦地那样的家伙。我想以我的能力完全可以给她一片安好无风雨利刃夹杂的天地,也会可以包容与接受得了。
  
  忽然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心为着这份妥协而弥漫开想也想不到的轻快,是全身心的那种惬意。仿佛有阵风抚慰过心底的疾,暖暖的很舒服,仿佛所有掩埋在心底最深处的阴暗全部被阳光晒灭的那种轻松与激动。
  
  可就在我独自感悟到激动与轻快之时,她却幽幽地再次落下退避的言语,给我正激动的心绪当头浇下一盆冰水,瞬间就凉透人的心扉。
  
  “如果我说不要参与这场赌注,你的感觉会如何的。我要你说真话,问自己的心,不是虚假的带着某种引诱目的的心境。如果你能认真回答,我才能真正考虑去如何面前眼前两家长辈们的态度。”她这样淡淡说着,眼神里一再闪过退避之色。
  
  “问自己的心吗?”我咬着这几个字陷入了沉默之中,我的心还要如何去问。眼前的这个蠢笨的家伙总是自以为是地以为可以看透我许多,但是却根本从未猜透过我的心半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孤单,非常孤单的感觉。仿佛我与她面对着面朝对方走去,以为彼此有意,然而到最后却只是擦肩而过的关系。
  
  我停留在了原地转回了身体留恋,然而她头也不回地一再走远,似乎想要淡出我的视线。她分明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我却又不大胆地鼓足最坚韧的勇气来涉足我的世界,这究竟能算喜欢有多深?
  
  我为此陷入了深深疑惑,心底的某一处仿佛在被人绞杀一样的疼。这个家伙分明再一次地又将我一人丢弃在半路,分明又给了我如同当年那样的锥心感觉,让我心又开始比任何一次的都快速地由炙热沉溺入了深冷的冰窟之中。
  
  我觉得自己就快要溺死在其中或是冷死其中,扬上望那冰窟的上方见不到一丝的亮光。就此许久之后,我手脚发凉地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有点遗憾呢……这样的感觉还是头一次遇上呢,呵呵……”我想我在嘲讽自己,嘲讽自己绝不掉的奢念,还盼着她会来救救此刻陷入冰冷境地的我。
  
  “遗憾什么?”她如此问,语气依旧淡然,根本未有半分体会到我心底痛入骨髓的寒冷与绝望。
  
  “想看到你那番言语下的表情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姿态,在脑中想像了很久却怎么也都无法还原到让自己满意,因为接近不了真实。”
  
  说着这句的时候我仍然在笑着,任那股痛在心底蔓延着绞杀我最后在紧紧守护着的一丝微小微小的暖意。
  
  “什么表情?”她依然追问,眼神似乎在期待什么。
  
  “你大声宣布不迹部景吾是你的所有物的那幅表情,我想像着你应该是带泪的,眼神该是坚韧或铿锵不移的。但我有了半秒的遗憾,这样一幅面孔我却没能亲眼看见。因为这么些年来,从来没有人让我觉得我是他们生命里这么重要不可缺少的存在呢。所以在你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我竟然犹豫了那么一下想要认真看看你。你觉得这样的我可笑吗,嗯?”
  
  “我还等着你的回答呢,嗯。”这一句我承认我在向着她乞怜,因为我的心实在太疼,疼到我就快要不能呼吸,需要最快地得到一点安抚。
  
  然而她却给我一副沉默的面孔,似是欲要将我的心更推向寒冰的更下层。不管了,我什么也不管了,此刻我只要她软语的安抚。
  
  只要能得到她一句软语的安抚都好,我想我会忘记了她对我所有无心的伤害。我迹部景吾一向都是个大方的人,我不会介意的,不会去介意她这小小的过失,只要她一句安抚就好。
  
  于是我等不急了俯身向前望着她,心底虽然是死命隐忍,但是我想我的眼神绝对是真挚与认真的表现。
  
  “这一次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再回答哦,刚才本大爷的一番话也许只是一时无聊的兴起,也许是觉得你有那么一瞬间很好玩罢了。”
  
  这一句也许在她听来似真似假的,但是我迹部景吾是谁。就算此刻我的确在朝着这个蠢笨的家伙在乞怜着,但是我也有我迹部景吾不能被折的骄傲。
  
  我还做不到,做不到舍弃我生来的所有的尊严与骄傲来求得她或许并没有什么深意的安抚。
  
  我想我自我矛盾了,也在这矛盾里自我折磨,然而她却在我的心境这样之际还在问着些莫名不着边际犹如白痴才会说出的傻话。
  
  “我想知道下午的时候你真的吻了幸村香菱那丫头吗?”这句问落,她眼神依然执着地望着我,似是一
  样要的得到答案一般的坚持。
  
  真是个肤浅的家伙呢,如此伤了我的心却还在固执着根本不存在的问题,若是她将这份怀疑与执着心思专注于我那该有多好。
  
  可惜我却在她的问语落下后起了一股别样的感觉,她似乎离我越来越远去了,而我似乎也想要转身走掉了。
  
  “看来在你面前本大爷的老底都快要被揭完了呢,这样下去可有些危险呢。”我想我在找些能说的言语,好让自己看起来不显狼狈。
  
  “迹部,请认真回答。”她还在执着这一问,眼神愈加的认真。
  
  “真想知道,嗯?”我这句慵懒肆意而出,似想要报复一下这个愚笨的家伙,让她也尝尝揪心的滋味。
  
  然后我却不想再让自己陷入她情绪的被动之中,所以在停顿了片刻后我给了会让她满意的回答。
  
  “本大爷是不会为一件劣质品就牺牲到如此的地步的,不知道这个答案对于芽衣小姐来说还满意还是不满意呢。那么对于我先前的问题,你的答案呢?”
  
  我想此刻就算我准备要舍弃了她,但是在临走之前我需要索要一些我们曾经有擦肩而过的痕迹,或者是我眼下最迫切需要的安抚。
  
  可她却并未回应我认真的眼神,还是在一味的闪躲,犹如冰帝里那些常常大声喊着如何如何喜欢我。等我偶尔真去接近一下想要问问她们究竟喜欢我什么,而她们却又扭头转身立刻跑掉一样。
  
  这个蠢笨家伙对我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喜欢,和她眼下这退避的模样真的像足了冰帝的那些女孩子,但却是让我舔尝到了比起那些女孩子们来得更深切一百倍的冰寒与失望。
  
  “没想到本大爷难得起了些认真,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呢。”说完这句话,我起身站了起来。
  
  我想要逃离这个让我实在无法喘息的房间,想来避开这个正在离我远去的女孩好让我心能最快速地被自己安抚下来。
  
  “迹部……我真的喜欢你……”她这一句似是辩解,真的与冰帝那些女孩子并无二样。
  
  “稍微的……有些让本大爷失望呢。”丢下这轻柔的一句话,我转身笑笑着抬脚大步离去。
  
  我原以为她对我的喜欢至少有那么些许的不同,只要有那么点点的不同我都不介意的。因为我知道在两个人的世界里,谁对谁的在乎不可能完全做到平衡。
  
  我可以允许自己付出绝大部分的在乎,但是却不能允许我丢掉最后的尊严与骄傲去乞怜,那样的话我便不配迹部这是姓氏。
  
  所以我高高扬起了头,笑声还是一惯的肆意张狂,虽然说我的心仿佛正在被人用利刃切割疼痛到已经麻木。
  
  但是我不允许,绝不允许自己再一次被因人丢弃而顿生的软弱和痛楚打败。因为我是迹部景吾,要站在那最高处任人去仰慕的。
  
  就算我所站的高度无人能来陪伴企及都好,我也会扬起最耀眼的微笑。而且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允许我的人生里再次发生如此难堪的败局。
  
  这个家伙果然不配,不配我暗暗唤他一声蠢笨的家伙。这个家伙哪里蠢笨了,我迹部景吾才是最蠢笨的那个。
  
  一次又一次奉上自己的心任无心的人去踩踏,做足了这两次的白痴。真的好寂寞呢,心比起那一年来得要更加的空荡,仿佛失落了某些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我边走边笑笑地仰头望了望漆黑一片的夜空想要逼回眼里涌出的某些不该存在的某些东西。
  
  今夜合该是来错了吧,或许不该看透她的本质。但是也好,至少我不会再傻傻地蒙蔽自己的眼睛,将分明不符合眼缘的东西强纳入怀里。
  
  若蒙蔽住自己的眼睛得到了,我怕我会就此将这件东西狠狠毫不留情地毁掉。那么舍弃了我心底这么些年纠缠的执念,应该也等同于她的仁慈吧。
  
  看来我迹部景吾果然还是适合做坏人呢,这个无聊的夜晚所起的这些无聊感慨都灭绝吧,都灭绝吧,全都给我灭绝吧!
  
  也许现在我需要人陪我打一场破灭的轮舞曲才对,不知道侑士那家伙肯不肯陪我打一场痛快淋漓的比赛呢?
  
  可是当我走出庭院的时候他们已经与青学的战成了两派,我只能寂寞地站在一旁观战,任心底的那一片愈发扩大的荒芜啃食着我的灵魂。
  
  那一夜两方的家长们来了,而且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
  
  那一夜越前对我挑衅了,而我却是沉溺入了我一个人的寂寞之中用着我本能而惯有的举动去还击了一番。
  
  那一夜我没有失眠而是沉沉睡去,可是我梦里的那片最的樱花与当年女孩的那幅画面却全都被风吹灭。
  
  在那个梦中,我一个人停留在原地,带着遗憾看着那些被风吹碎的画面一点一滴的地消散到无影无踪。
  
  最后这才心冷地闭上了眼睛扬起手指抚上了眼角的泪痣,一个人仰头望着天际的烈日狂笑出声!
  



45、迹部景吾的番外之六

45、迹部景吾的番外之六 。。。 
 
 
作者有话要说:迹部大爷的番外这一章就彻底结束了,写得我真的好累,还被一位亲说误会,哎,能否允许我停更两日就着假期休息一下呢,看看我每天更得多么的努力。今天这章连修文都没修就发上来了,我晚上休息好了在修文,大家别说我伪更啊。超累,我还在同时码着另外一个文,是亲们无法想像的坚持,大家看文快乐,五一也快乐吧,看完这一章是否全都否决了前面迹部大爷的坏呢。其实这些人都很可爱,只不过心有所在乎,而我又是用第一称写的文,根本不能在正文里写楠竹和男佩的心里活动,就此,胳膊很重抬不起来了,我需要休息了。
 
  此后很多天我都没有再与她说过话,我渐渐找回了该有的冷静,而且我也欣喜自己的情绪不在为她所左右。
  
  在我无视疏远她的这几天之内,她总会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在我面前展露着各种讨好的笑容或是软语。
  
  可惜她所有一切的温润软语我却再也体会不到以往那种胜利或是满足的感觉了,因为我心底的最后一丝对她的温软在那一夜被我自己碾碎了。
  
  我那么认真地问了,那么执着地期待了,结果她却很认真地疑惑了很决断地迟疑了,再一次地将我迹部景吾衬托成为了一个愚蠢至极的傻瓜。
  
  也许是我的洁癖和骄傲太过,也许容不下付出的与接收的不等同。所在走出那个房间的时候与在这几天之内,我在试着将自己的心从一个捆锁自己多年的牢笼里释放出来。
  
  我不会去惩罚她,因为若还想着惩罚那表示我还在乎着她的舍弃,还在自我陷入那一场个人的独角戏,我的骄傲与尊严不允许我去发那样的傻气。
  
  所以我会将她当成一个短暂时间内接纳的物品,等待迹部家与幸村家的游戏落幕了,我与她立即终止掉这无聊的交集。我不会去责怪她的舍弃,毕竟是我先强行伸出了自己的手怨不得她人。
  
  她每天上课照旧地打着瞌睡了,嘴里也是每天都叨念着什么越前之类的言语,这些全都没由来的让我升起一股厌恶。
  
  我想这只是习惯而已,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戒掉这多年的心瘾。收敛了这样的心思之后我懒得再理会她,直直地望向了讲台上的老师。
  
  老师的眼神在我和她之间来回地交替,看向她的时候是隐忍着愤怒的,望向我的时候又愈发加重了隐忍或是谨慎。
  
  于是我试图唤醒身边睡得像猪一样的家伙,让她至少别在冰帝里太丢了我迹部家的面子与格调。然而她却一再地将我当成了他人,那捏紧的拳头也是一再地落在我身上。
  
  我迹部景吾不是喜欢隐忍的好脾性之人,所以我很干脆地放弃了隐忍将她彻底弄醒了,而且这时老师的隐忍似乎也崩溃了。
  
  他再次望着我,眼神是极端明显而坚定的,仿佛欲与我碰个同归于尽一般的感觉。可笑,还不至于。而且我还不会发傻到真到想与这个老师纠葛到这般份上,所以我将眼神避开了。
  
  也是在眼神避开的下一秒,我听到了他怒声训斥身旁家伙的严肃语调声响起。
  
  我想身旁这个家伙她的确该得到一点教训,所以并未出声袒护半句。也许是明了我不会插手干预,老师越发严厉地指责了起来,似乎想要将心中以往所憋闷的怨气全都一次性地发泄出来。
  
  然而身旁的家伙并没有被训斥得哭起来,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喝了我递给过去的水之后还当场与老师反驳起来,只不过最后的结果却是被老师命令去外罚站。
  
  直到她挺直着背走出了教室后,我这才感觉我的世界终于安静了。我喜欢这样能自控的感觉,如她从不曾再次出现搅乱我的心一样。
  
  于是我很淡然舒适地过着没有她存在的一天,如以往一样的感觉安然……而寂寥。
  
  只不过侑士这家伙总偶尔总会用奇怪的眼神看我,这种窥视的感觉让我非常不悦。
  
  “怎么,赌气了?”最后放学之际,侑士似乎终于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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