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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执爱迹部-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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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执爱迹部》作者:冰凉酒【完结】
1、想要切断八年的执念 。。。
夜色朦胧,徐徐暖风卷起两片落叶于空中飘舞。在路灯的造影下,这两片落叶在幽浮着细细尘埃的风中追逐缠绵的模样真的是一个极美的姿态。
我就这样仰上望着它们,很安静地坐在网球观赛场上,耳朵里仿佛还在回荡着先前赛场上那番激昂的喧嚣声。
冰帝冰帝,迹部,迹部。冰帝冰帝,迹部,迹部。
冰帝冰帝,迹部,迹部。冰帝冰帝,迹部,迹部。
在我的记忆中,迹部景吾似乎永远都是这样被人追捧仰望的帝王般存在。他容貌帅气举止优雅,但那优雅之余还掺杂着一股慵懒颓废的别样气质。
不可否认的是,他用他唇角常常呈着微微上翘的嘲讽弧度,将这两股分明是相互矛盾的神色融合得无人能够堪比得了。
但是我想明了他直白倨傲性格的人恐怕都知道,他这般的模样是他对人极尽淡漫嘲讽与睥睨众生的张狂肆意姿态。
他虽然常常在众人面前微微笑着,但我却常常觉得他的笑意永远都只是徘徊在唇角眼睑却并未入他的眸底深处,也不知是否只是我自以为是的错觉。
他出生于日本首富之家,自小便享尽一切世间最奢华的东西,所以养成了唯我独尊的帝王派头。
即便这样的他被很多人解读为性格恶劣,即便这样的他被很多人在背后愤恨或是议论。但我却由十岁那年至起,爱慕了他整整八个年头。
但是今天我想给自己下了一个决定,我想要丢弃这八年的揪心爱慕去换过另外一种比较轻松一点的活法,虽然我心头为丢弃这执念异常难过。
因为今天他依然也是如两年前一样没有正眼看我,也没有看到我手捧的告白信和告白信上压着他当年给我的那枚看上去很陈旧但却是极昂贵的戒指。
两年前正逢他和手冢的比赛结束,我同样手捧告白信和那枚戒指给他,可他似乎连眼角余光都不曾扫过我的脸,而今天也还是上演了两年前的那一幕。
这样追逐着永远也够不着的他,我终于也是到了疲惫和想要丢弃这份贪婪恋慕的时候了,也许是我醒悟到了自己的痴傻。
如他那般高高在上,身家亿万的迹部集团唯一继承人,冰帝学院高中部学生会会长网球部部长,被冰帝学院师生追捧为天才帝王的他。
但凭这样渺小还有着不堪道来的污浊出生的我,怎么能够要得起呢。所以是时候该了断这揪痛了八年的贪婪,是时候该遗忘过去,遗忘在我十岁那年的午后救下我和桦地的那个傲气嚣张的少年了。
他说你记住了,本大爷叫迹部景吾。难得今天本大爷的心情好,就答应你这小小的恳求吧。
八年前的那个午后,在我和桦地被他的随从由河里救了起来,我狠狠给了他一耳光,但最后却是跪在了他的面前求他带走桦地。
那天他仰天狂笑之后应允了我的恳求,我不明白的是为何当年是一介少年的他,却能笑得那般的肆意嚣张。可我却从他的嚣张笑声里感觉到了一股惊心的寂寥与绝望,那些味道我曾经也想要丢弃。
那一年,他笑中带泪的模样给我带来了极其大的震撼。致使这么些年来,我依然也忘不了他那日的模样,忘不了他擦拭眼角泪滴的那个狂傲的姿态。
临走的时候,他由身着的华贵衣物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漂亮的锦盒丢给了我对我说,拿着那个东西记得来找本大爷,顺便带走你寄存在本大爷这里的东西。
他说,你好好记住了,本大爷的名字叫迹部景吾!
于此,我记忆的深处一直抹不掉挥不去那个午后,在漫天樱花飞舞的小道上带着桦地远离的少年那道倨傲不屈的背影。
也许是那道背影让我念念不能忘,也许是少年眼中异于常人的寂寥让我不能忘怀。总之就是从那个午后开始,我梦境里总会徘徊出那道身影。
也许那日救下我们只是他一时间兴起的无聊一举,可是我依然很感谢他。因为若是没有他一时间偏出轨道的无常行为,我和桦地就不会在存于这世间了。
欠下他的债我和桦地拿命来还也不为过,只可惜现在的我还无法从他身边带回桦地,而且这些年来桦地在他身边生活得似乎也很好。
见此我也放心了,只想割舍这执着了八年的恋慕去追寻属于我原本的生活了。我想从此以后,迹部景吾这个名字将会由我这不怎么喜剧的生命里完全的退场了。
今天的这场比赛,也将会是我来看他的最后一次比赛了。
无疑的,今天的比赛还是冰帝学院大胜而归。但我眼里看到的迹部景吾,他唇角惯有的嘲讽笑意这些年来似越来越冷冽尖锐了些。
他出生在那样的富贵家庭,享尽了世间一切最奢华的东西,但必然也会失去一些常人能拥有的最基本东西了。例如亲情或是洋溢快乐的童年,想必他应该不会轻易就能够拥有或是得到。
出生在那样的富贵之家,成长的过程应该是我所想象不到的艰辛。因为迹部集团可是关联着日本重要的经济来源和上万员工的生计大事,怎么能容忍丝毫的大意呢。
所以说上天其实对每个人都是一样公平的,得到了某些也会必然失去某些。也许今日我失了这份执念,会换来以后日子里的心灵平静呢。
这样一想,心底徘徊不去的酸楚略微地稍稍隐退了一些下去。
就这样一人坐在这观赛场静静地等待,我想要等待时间来弥补心底的疼痛。在此等待之间,我的眼前似乎又涌现了迹部景吾走入赛场将外套仰天抛起的潇帅气潇洒模样,耳畔似乎又听见了他竖起了修长的手指打起响指声音。
他总是喜欢在响指结束后有一个抚摸上右眼角那颗泪痣的动作,接着整个的赛场会在他那个响指结束下寂静到只剩下呼吸声。
最后便是他抚摸泪痣闭眼再睁开的一句惯语,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里吧,再下来整个的赛场总会因为他这个华丽而唯我独尊的张狂派头沸腾一番。
这样的他每每让我移不开眼,但也更让我明白地看清了一个事实。这样的他有太多的人过于眷恋了,而且他的周围齐聚的都是些耀眼的人们,那里没有我的立身之地。
他像是一颗钻石,散发着高傲且自恋的光芒。人都知君子如玉温和而收敛,但他是钻石,所以他无时无刻都用着他惯有的几分慵懒与几分不容人驳逆的强势向众人释放着自己的所有光芒。
那聚焦的闪光反射到任何一个角落,都会刺痛别人的眼,亦包括刺痛我的心。那道光芒让我感觉我与他的世界是两个对立的极端,是永远遥远而不可触及的。
让我觉得我与他就像是两条原本不相干的平行线,只是因为彼此偶然偏离了一次轨迹这才有了那片刻的接触。
但是我却因为那短暂的片刻接触贪心起来,而他却似乎早已经不记得了我的存在。
他是冰帝学院里众人瞩目的帝王,而我却是一个让师生头疼三天两头旷课的问题贫困生。想来,我的贪心着实有些可笑和无知。
随后,我摇了摇头驱逐了脑海的嘲讽慢慢地站了身来,扬起了指尖碰触了一下脸颊,却发现不知道何时滑下这温润的泪迹。
居然又再为他流泪了,那么也该是最后一次了吧,任由它了。
藤香由夜,过了今夜便还给自己一个自由吧,让迹部景吾变成一个华丽的回忆就好。
在心底默默鼓励了自己许多之后,我笑笑地着对着夜幕的天际放肆地长吼出声。
“迹部景吾,我喜欢你。迹部景吾,我喜欢你。迹部景吾,我喜欢你……迹部景吾,你是个白痴。迹部景吾,你是个白痴……”
怒吼了久久,感触到了喉咙的不适我这才停了下来拿出那封告白的信封撕个粉碎扬手抛于风中。在扬扬洒洒飘落的碎纸屑中,我拿出了一根红色的丝带将那枚戒指穿戴进去挂在了脖子上。
就让这枚曾属于他的戒指贴近我心口最近的地方吧,这是我唯一可为这贪心的恋慕画上一个完结的最潇洒方式了。
结束完了告别的仪式,我刚转身却被看见的了一个场面惊到呆愣住了。原来在我座位不远的高处,还坐着一位依着华贵的夫人。
她身体两边还站立着的两位依着得体的男士,虽然已经是夜幕,但借着观赛场的灯光,我依然可以很清晰地看清楚那位夫人的面孔。
她有着很漂亮的一张面容,但她的唇角扬起着让我觉得周身寒冷遍升的奇怪微笑。面对着她的微笑,我感觉有些难堪,因为我以为整个观赛场会到现在还没有离开的人除了我不会再有他人了。
那么我刚才的咆哮岂不是完全的落入这三人的眼中了,这真是让人太过沮丧且无地自容的一个发现了。
接着下来我叹息了一声,续而朝着华美妇人的座位走了过去给她来了个大大的鞠躬以表歉意。
“呵呵……看来你很喜欢景吾。”华美贵气的夫人抬手轻掩嘴角,笑得在我听来有几分得意。
“抱歉了夫人,以后不会再喜欢了,这场比赛是我来看他的最后一场比赛了。”我想这位夫人称呼迹部景吾为景吾,肯定有她的理由。
也许她是迹部景吾上流圈子里熟知的友人长辈,冰帝学院的那些人从来都只唤他迹部或是部长和学长。
“是因为他拒绝了你的告白,让你在众人面前自尊心受到伤害了吗?”女人的语调很轻,由她的言语里我没感觉到什么恶意。
想来,这位女士似乎有着很好的修养。因为她并没自持不凡轻视待人,就这一点来说比起迹部景吾那狂傲的模样让我起了不少的好感。
“不是的夫人,对他告白被拒绝在常理之中。”其实今日对他的告白,只是我想借着那些嘲笑的目光可以让我找回一些可怜的自尊,想借着迹部景吾的无视让自己找到坚定将他逼出心外的力量和勇气而已。
“哦,真是可爱的小姑娘啊。咦……你脖子上的这个戒指……嗯……很漂亮呢。”华贵的夫人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居然探出了手捏住了我脖子上因为弯腰鞠躬而滑落在外的那枚戒指,那模样笑得非一般的诡异。
“景吾那臭小子,竟然敢将迹部家的宝贵戒指……”
“对不起夫人,我还有事情要先走了,您请自便。”这个女人竟然认出了这个戒指,那她肯定是熟知迹部家的友人,与我也应该不会有太过的牵扯才对。
更何况现在夜色也已经很重了,离开这里也是属常理之中。
这道礼貌的话音落下,我直起身体转身想要离开,却听到身后一句带笑且漠然的语气响起。
“阈值,将这个小姑娘给我绑起来。”
“是的,夫人。”这两道声音落下,我呆愣住了。等醒悟过来,我拔腿就跑了起来。
不跑难道等着被绑吗,就在刚才我还认为这位女士有着极好的修养呢,看来真是我的大错特错呵。
看来上流社会的某些人士都不可避免的或多或少有着某些恶劣的坏喜好,她下达的这个命令可是活生生的绑架呢可是会触犯法律的。
难道她就不怕,或是说她有能力替自己解决任何的麻烦?
2、迹部南子绑我的目的
2、迹部南子绑我的目的 。。。
作者有话要说:迹部大爷的母亲先登场,大爷是要千呼万唤才出来的,那样才显得有架势和气场,乃们说是不是呢。
此文温馨小虐,但绝对是欢喜美满的结局。若不是欢喜结局,我去撞豆腐自杀给你们看。
某些时候不得不说人生的际遇真的很奇特,我哪里能想得到在对迹部景吾做最后告别的时候也能遇到一个这样精神状态陷入变态的富豪之流呢。
看看被绑来的这间酒店,我已经不太知道怎么来形容它的奢华与金碧辉煌了。但是比起观赏这奢华酒店与这个房间的华美摆设,我更关心接下来我的人生自由。
“喂,疯女人。你快点放我回去,我可以控告你侵犯人生自由的。”在沉默着对抗了近三个钟头后,我实在是隐忍无能累到不想动了,连说出口的恶言恶语也失去了力道变得更像是在央求于座在我对面躺椅内里的女人。
她在小酌着红酒,也就此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了整整三个钟头之久了,没出声问过我任何问题,似乎想用那双眼睛将我看透。
“终于没力气僵持下去了吗?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开始正常对话了。”也许见到了我安静了久久才出口的这句像是央求的话,对面的女人总算是笑颜逐渐开明起来,并且将手中的酒杯扬臂高高举起。
见状,她身边还剩下的那位男士就即刻将那酒杯接过,转身就放在了就托着她手臂的桌面上的托盘里。有钱人的举止呵,就是有这么些的与凡不同。
她这举止让我厌恶的同时,也让我顿生了一股很想打掉她唇角笑容的感触。而且她凭什么让那个名为阈值的男士去调查我的身份背景,她究竟凭了哪一点。
我也有我不想被人揭开的伤疤,有我不想裸于人前的事迹。难道就凭了她有钱有权吗,可要知道金钱虽然能造就一个人,某时候也能毁掉一座城。
“你的戒指是怎么得来的?”她这句问语很高调,也完全无视了我窘境境况的逼迫势态。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女人的的身上的每一处散发着成功女强人的强大自信气场。
但她一直在笑着,似乎还算在礼貌。所以我也打算如实说给她听,不会笨到在她还笑脸相迎的时候给自己找罪受。
“迹部景吾在八年前给我的。”我笑笑地开声,给了她一个最真实而直接的回答。
“小姑娘,我想你应该将它给我。”这一句她收敛眸底笑意,眉峰皱起,似乎有那么些隐隐的不悦意味掺杂其中。
“如果说我没有这个打算,夫人打算将我怎么办。日本应该还算是个健全的法制社会吧,我想夫人应该不至于会做出太失礼的事情出来才对。”
“呵呵呵……真是个嘴巴很厉害的小丫头呢,很少有人与我这样坦然地对视。不过很可惜,我迹部家的人可以无视日本法律的存在。”
切,话说的还真狂妄。等等,迹部家的人,她是迹部家的人!突然而来的,我为她的这句话惊呆了。
我哪里能够想得到,我偶遇的这位华贵的夫人竟然与迹部景吾有着这么深层的关系。
“那么,您是他的……?”停顿了一下,我稳住了思绪开口询问了这一句。
“我是景吾的母亲,迹部南子,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眼前的这位是迹部景吾的母亲,这真是让我大感诧异。
“藤香由夜我的名字,您叫我由夜就可以了。”听她很简单明了地道出了身份,我惊愕了瞬息也在随后急忙地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尴尬之余真想找一个洞将自己埋起来算了,也很想将我在网球观赛场的那场吼叫消失于她的记忆中。
她会怎么想我?一个喜欢她儿子,却又破口狂骂她儿子傻瓜的不自量力的白痴女孩。
“怎么了,你现在才觉得不好意思了吗?由夜。”看着我的窘迫,她问完这句居然笑出了声,随后笑得身体也开始轻颤不止。
“有,有那么一点。可惜对于我来说迹部君是遥不可及的星辰只能远远的观看,而且你也听到了的,我打算放弃他来着。”既然所有难堪的一面全都被这个女人看到了,我再隐瞒就显得矫情虚伪了。
而虚伪的过活,却是我极厌恶的方式。
“由夜你知道吗,敢直视我的眼睛与我这样对话的人极少,我不得不承认你很有胆量。那么戒指呢,现在知道了我的身份愿意归还了吗。”她笑着看着我说完这番话,那眼神里要我还回解释的意味很明显。
而我也再次聚集了视线再次仔细地打量起她来,想要真心分辨一下眼前的局面,和接下来会可能发生的事件。若我不还她,她是否会对我不利?
虽然她总是笑笑着的面容,但从她眼眸的深处也依稀可以窥探得到一股凌驾于人上之人的凌厉与精明。这样雍容大气与内敛共存,绝对不是一日或两日可以练就得来的气场。
可是看着这个女人我却想起了一个该属于她的身份,她首先最应该的应该是一个母亲的身份,而是不是这样一个双眼满含霸气的商场女强人。
至此我总算有点明了迹部景吾相遇那日他眼眸深处的那份悲凉与寂寥是何出处了,原来答案似乎就近在我的眼前,这个女人眼中太过缺少一个母亲该有的温润。
“有您这样的母亲,迹部君很寂寞呢。”不知为何而来,我将心底感触最深的话就这样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说了出来。
也许我只是因为我至小也没得到过母爱的原因,也许只是单纯的想替迹部景吾感慨这一时的痛快罢了。只不过在我说出这番话之后,迹部南子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片刻之后,她竟然当着我和她身边男士的面嘤嘤地哭了起来。哭泣到后来,她居然一把将我狠狠拥进了怀里,口中居然痛骂起迹部景吾来。
见状,我不由得有些错愕,我与她还不至于亲密到如此的程度吧。
“景吾那可恶的臭小子,很欠教训是吧由夜。他不单只拒绝了你的告白,连我这个母亲也不放在眼里了。太过分了,你说咱俩是不是该想个什么狠招报复一下景吾那臭小子呢,由夜。”这一句泪语,咋听之下会以为是个孩童。
我没想到迹部南子还有这如同幼儿般思维的一面,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来应对这样的她。她眼下的这般模样退去了眼底的凌厉,才更像是一个养育了孩子的母亲姿态。
但可惜的是可怜之人必先有过她的可恨之处,所以我不会同情她太过,而且他们母子间的间隙也不我这个外人能插手得了的。
“那是因为你们都只顾迹部家的生意,由小就冷落了迹部君才造就了您今天的境地吧。请原谅,我五岁的时候母亲就逝世了,也不懂怎么来调节母子关系。”僵直住被她抱紧的身体,我只能想得出这样的安慰来。
接着我慢慢地抬起手臂,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给予了她也是很僵直的安慰,因为这样抱着一个女子似乎也是我五岁以后的第一次。
“迹部夫人,我想如果您还不放我回去的话我明天就又要翘课了,再这样下去青学会将我劝退的。”想着时间慢慢的推移,我却是很想回家了,只能开口求软求她能放我离开了。
而且我说的也是事实,在青学我早已经被列入了劝退的黑名单之列,所有的师生里面没有几个是会喜欢我这样的一个存在。
“怕什么,什么烂鬼青学,去冰帝学院读书就好了。和我们家景吾一起读书多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哭着落下这一句,那手臂将我拥得更紧了些。
“冰帝学院的学费太贵,我付不起。”我无奈吐出这一句,动了动身体想要挣脱开她的怀抱。
“呵呵呵呵……由夜,你知道你脖子上这个戒指可以卖到多少钱吗,八年的时间你居然就这样带着一笔巨款招摇过市呢,可真是大胆。”说着说着,迹部南子居然放开我笑出了声来。她的眸底完全不见了刚才泪眼斑斑的模样,全是掩藏不了的兴味。
“对不起迹部夫人,我想我现在还无法将这个戒指归还于您。因为这个戒指是迹部君给我的,要归还的话也只能还给迹部君了。”这个戒指是我与迹部约定的见证,随身携带了八年对它真的很不舍呢。
“你真的决定留下这个戒指,嗯?”迹部南子的这一句语带严谨,随后她收敛起了眸中的,比起先前多出了很多认真的情绪。
“嗯,暂时请交给我保管吧夫人。”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我也不由得认真了起来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略重的话语。
“由夜,你将来的志向是什么?”冷不丁的,迹部南子突然改变了话题让我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但也直言地给予了她回答。
“我对做吃的比较感兴趣呢。志向吗,像我这样的贫困人士最远大的志向肯定是做个有钱人了。”迹部南子对我问这样的的问题,我觉得显得有些多余了。
也许对于她们这些有钱人来说,我的这个是最俗不可耐的志向。
“啊,由夜有很不错的志向呢。那现在你可以做一顿吃的给我吗,比赛结束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我肚子正饿着呢。”话语落下迹部南子又是将我揽进了怀里,说实话我不太习惯与人这般的亲昵。
因为我与她非亲非故的,被她这样拥抱实在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可迹部南子貌似是个喜欢用强的女人,根本不得我同意她一把就揽过我朝这这间豪华房间的一扇门边走去,待走进了她便放开了我拉开了那扇门丢下一句。
“十五分钟,请做道吃的可以吗?这个房间有自配的厨房,里面冰箱里的食材应该会很丰富的。”
迹部南子看我的眼神实在是怪异,但我再也懒得去猜测她的目的了。短短的相处时间,我感觉自己正被这个名叫迹部南子的女人捏在手心里动弹不得。
这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二次不能掌控自己人生的局面,而这两次都是败倒在迹部这个姓氏下,这难我与姓迹部的生来就是不和的?
而且迹部南子这个女人情绪转变得太快让我摸不着变,连哭笑都是立竿见影般的速度,哪能是我这种平凡的人能跟得上的速度。
但是见她认真望着我等待我答应的眼神,最终,我也只能叹息一声应允了她的要求。她的眼神,真心让我说不出口拒绝的话语。
“您去那边等等吧,我先进去了。”进去之后,望着一系列高档的厨房餐具设备和极其华丽的装饰,我再一次感叹了有钱人的生活真正的奢华无敌的。
打开了冰箱,里面的食材的确是应有尽有很是丰盛。唯一有些可惜的是,我没有随身携带自制的香料的习惯,做出来的东西恐怕得失了一些味道了。
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思绪我便立刻动起手来,真希望迹部南子能吃完东西就放我回去,与她牵扯太过实属不智的举动。因为着实于我不利,所以应及早退场。
十分钟之后,我端着碗面条出来了。看到迹部南子讶异的眼神,我笑了笑地朝她落下一语。
“先吃吃看吧,希望不会让您太失望。”这里面的东西过于昂贵的食材恐怕迹部南子应该吃到腻味了,饮食的最高境界是用最平凡最简单地食材做出最原始的味道,时间和火候还有手法都是却一不可的。
我的厨艺应该要得意与领养我的爷爷吧,虽然他已经过世了几年了,但要论手艺我还不能与之媲美的。
他常常对我说,做食物要用一颗最平淡谦和的心来做。他说世间上最美味的食物是用一颗爱人的心做出来的,带着仇恨的心是绝对做不出美味的东西来。
我想我的人生要感谢遇到了他,是他绝断了我仇恨的念头,是他将我由孤儿院解救出去给了我正常人的生活,我对他的感情比起至亲的血脉也许还要更胜许多。
“那我就试试吧。”迹部南子的话拉回了我的思绪,我低头笑笑地随即接着她的话语问了一句。
“吃完了应该可以放我离开了吧。”
“当然了,当然了。”迹部南子答得很豪爽利落,这是我没想到的,但是我的心情却是跟着她这句应肯完全的松懈了下来。
总算是可以回家了,真好的感觉呵,我讨厌被人牵着走的滋味。
于此,我站在那儿等待着迹部南子吃完那碗面条。在她吃东西的时间里,我看着那张桌面上放着一个文件袋子。
不由得地,我会去猜想,那里面或许是放着她让人去查我的身家底细的资料呢。但她知道了又何妨,与我不会再有交集的人我懒得去畏惧或是在乎。
只有对迹部景吾的无力感,某时才会让我憎恨自己的软弱。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会慢慢学会不再让迹部景吾将我变得软弱。
“嗯,真是很不错的厨艺呢,由夜。”迹部南子吃完了面条,用面巾擦拭了嘴角之后朝我笑得比起先前更加的诡异了起来。
说完这句便又是起身朝我小跑着过来不顾我的反抗将我拥进了怀里,她这般的亲昵我实属不解,也想着手推开她的再次纠缠。
“由夜,妈妈就将迹部交给你了哦。妈妈等着你毕业替迹部集团打造一个饮食的鼎盛时代呢,由夜。”什么,妈妈,我有些被弄糊涂了。
是我听错了还是迹部南子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不至于替她煮了碗面条就感动到如此地步了吧?她不是叱咤商场的女将吗,思维怎能如此的幼稚?
“迹部夫人,我想你是不是该清醒一下了,或许你是喝醉了。
”我皱眉低声叹息了这句,也着力想将她的身体再推开一些。
“由夜,妈妈很清醒呢。景吾那臭小子一点也不可爱,还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可爱啊,呵呵呵……更何况,你身后的幸村一族可是让妈妈心仪已久了呢,幸村芽衣。”
果然,迹部南子与我相遇并非是一场偶然。她绑我至此又说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难道会是幸村家在背后推动?
可是我哪里有她心仪的东西,我只是幸村家不会真正公布出来的污浊痕迹而已。
3、青学的网球部正选们
3、青学的网球部正选们 。。。
作者有话要说:鄙视我吧,我喜欢大爷的同时还萌其他,青学的我就萌不二和手冢,151同学呢只有那么点点萌。
我经历了诡异的一夜,被一个名叫迹部南子疯女人强势地绑架了一回,可我知道这并非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她喊我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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