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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宫之主逆袭-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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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刻,他就没什么心思去思考这些乱糟糟的疑惑了。
因为他看得很清楚,镜子里一抹雷光闪过,眼前就出现了属于他师尊的,即使暴怒也好看到极点的脸。
“孽徒!”
牧子润:“……”
然后又是“啪”一声,这次是真把镜子扣得严严实实了。
至于被他气得有点厉害的师尊……暂时别去撩拨。
等师尊回来后,他会送上门去找揍的。
只是还是真心希望,师尊不要打脸。
一连好几天,牧子润都沉浸在尴尬之中。
反正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也没法子入定修行,而且以师尊的速度,应该也没几天就要回来了。到那时,他应该会比较惨。
在仅剩的“安全事件”里,他是不是应该出门散个心什么的……
想到就做,心情很烦乱的牧子润,就离开了雷火殿,甚至离开了这座小岛。
说起来他都来这里好久了,还没仔细观赏过正罡仙宗内门美景,趁着这个机会,他其实可以慢慢游玩一番。
对,游玩。
争取换个心情。
然而,事情显然不能随他所想。
在牧子润还没能逛出个多少里的时候,他就被人拦住了。
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笑容可掬的年轻修士,看修为,也就是个金丹期,比起牧子润境界差不离。
但他对着牧子润的态度,那真叫一个殷勤,开口就是:“这位想必就是禹上人的高徒吧?久仰久仰,牧师兄小小年纪就已结丹,真是年少有为啊!”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大家同样境界的人,从前压根没见过,你突然跑过来笑得一脸褶子还口口声声叫“师兄”的,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吧?
牧子润目光一扫,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有所求的。
遥想他上辈子,每次在商场上应酬的时候,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而且就在他发家以前,为了跑单什么的,也没少给人塞红包求人。
所以,伸手不打笑脸人嘛,他也就意思意思,问了句:“这位师兄很面生啊,不知是……”
那修士笑得更热情了:“别叫师兄别叫师兄,在下鲍司,是鲍家的管事,如今有一位大公子,与令师禹上人同在通天阁里修行。”他一顿,又是让了让,“如蒙不弃,牧师兄请借一步说话?”
牧子润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可不管卖什么药,也的确是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卖出来就是。所以他想了想,也决定跟着去打探打探。
有所求必然有算计,找上他是容易点,可他却不如他的师尊容易被哄骗……但愿这些人可别打错主意就好。
很快,两个人绕了几个弯,走到个僻静点的地方,但这地方有禁制,想出手伤人是不行的。
也给双方一个保障。
然后牧子润就看到,在这里等着的,有三女两男,五个容色不俗的年轻修士。
看起来吧,有二女一男是金丹期,还有一男一女都是筑基期。
每一个人的气息都很干净,还带着点引诱人的味道,神情间还有点讨好的感觉,给人的压力却很弱……应该属于家族特别培养出来的,拿来有不可说作用的……
果然那个鲍司嘴快,立刻说道:“不瞒牧师兄,因大公子时常回去给族人**时,都会提起禹上人这般厉害人物,非常钦佩。族人们听得多了,就难免有些记挂……情窦初开的小辈们,也难免对禹上人生出倾慕之情。这一次,就求我把他们带来。”他又放缓了语气,“当然了,牧师兄的大名,族人也都早有耳闻,咱们想着牧师兄修炼辛苦,身边也没人伺候,所以送了两个奴婢过来,牧师兄想挑一挑成,觉得不错都留下,也是他们的造化。”
一段话里,清晰地点明了,他就是过来巴结送礼的。
同殿修行又不是核心的,那必然是核心备选,这样的人傲气也有,愿意接近禹天泽却也没必要回去天天念叨不是?至于倾慕之情,那更是扯淡。
所以,金丹炉鼎是送给禹天泽的,筑基炉鼎是送给牧子润的。
师徒俩人人有份,想要谁要谁,而如果都留下,那就更好了。
牧子润听着听着,脸色一下子就发黑了。
80悟了
居然是送炉鼎?
谁要这样的炉鼎!
是,修真界其实很流行炉鼎这样的“礼品”;虽然显得没人权了点;而且一般情况下炉鼎本身也不会是资质特别好的那类,最多也就三灵根而已;可经过培养之后;炉鼎会被各种灵药催灌到各种等级,等待一定的时机后送给不同境界的强大的或者有背景的修士。『言*情*首*发。Klxsw。
炉鼎是专供采补用的,真元往往十分纯净;不会跟任何属性的真元造成冲突,而起炉鼎的体质或者先天或者后天培养也很特殊敏感;在供人采补的时候;不仅可以给对方增加实力突破瓶颈;还能带给人至高无上的享受——凡是有点家底的家族;一般都会培养一批品质不同的炉鼎来,为家族拉拢外援。
这样看来,炉鼎似乎命运不怎么样,可要是运气好遇上不错的主子,说不定还能得到修炼上的点拨,要是足够讨好了主子,升级成情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就算被采补后有损本源,讨好了主子后也并不是不能补回来不是?再加上他们被培训出来的技巧,哪怕不能给人增进修为了,其实也还有别的生存手段的。
因为做炉鼎直接被采补到死的……一般的主子吃相都没这么难看。
以上说这么多,其实关键性的问题只有一个。
那鲍家的人,是真心实意地,要跟禹天泽和牧子润打好关系的。
送的礼物,也是很流行很珍贵而且很有用的。
只可惜,这一回送的东西,实在不怎么贴合收礼人的心思。
牧子润只觉得前所未有地不爽,然后他一转身,大步离开:“日后这类物事,不必送来了!我这里不必,师尊处更不必!”
他是有病啊才弄这些炉鼎回来膈应自己,这不是挖他的墙角吗?
师尊明明是他一个人的,他只想想师尊要这些炉鼎和他们在床上翻滚,就觉得七窍生烟,简直要疯了。
这些炉鼎怎么配上他师尊的床?怎么配看他师尊的身体,怎么配抚摸他的师尊?一寸肌肤都不能给其他人看,能做这些的,明明只有他而已!
牧子润的脑子里,充斥着乱哄哄的尖叫声,纷乱的想法,也一下子把他平常满腔子的弯弯绕绕压了下去,唯独剩下的,只有一个念头而已:
我的我的我的!师尊是我的!
这样怒意冲天地胡乱走动,牧子润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雷火殿门口了。
原来即使是无意识的,他也只会回到这个地方。
到这个时候,刚才脑中闪过的所有想法,也都清晰地回放。
牧子润呆愣了一会儿后,突然明白过来。
我喜欢……师尊?
不是师徒间的喜爱,不是孺慕之情,不是把对方仅仅当做亲人和家人,而是……大多只会出现在男女之间的情爱。
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牧子润,感觉自己被雷劈中了。
他的第080章操在不经意间已经碎掉了。
最让他自己啼笑皆非的,是以前有人因为他和师尊的相处太过黏糊而用暧昧眼光看过来的时候,他还嫌弃人家不懂他们纯洁的师徒情,现在想起来,其实根本不是人家想太多,而是他的做法就是不够端正!
他这到底是多迟钝……简直智商掉线。
而目前最关键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做。
然后下一刻,他就想起了之前偷看师尊洗澡结果被师尊抓到个正着的事情来……似乎感情路有点渺茫了啊。
追还是不追……这不是个问题,既然喜欢上了,他肯定是要追的。
只是像他师尊那样性格的人,究竟要怎么追,才能在被揍死以前追到手呢?
……这才是个严肃的问题。
牧子润觉得自己的脑子糊掉了。
上辈子做生意的时候他分分钟能想出三个坑死对手的点子,这辈子做了修士脑子转得更快了,分分钟可以想出一百个了。
但现在,他居然,什么都,想不出来。
牧子润面向墙壁,抱头慢慢蹲下。
早知道今天,他上辈子就该多看点肥皂剧,那时候各种性格的男女主角配角已经遍地开花,他无论如何也能找到点相似的地方可以推论一下的吧。
但偏偏他上辈子最初生活艰辛,后来一心一意发展生意,为了跟上时代是经常去网络上查查消息什么的,可对于怎么谈恋爱,那就是……连理论都不怎么齐全。
他只是隐约记得,公司里的漂亮女员工经常有人送花来着——他其实也送过啊!洛香花什么的不是早就给师尊的紫雷焚天宝衣染色了吗?说送珠宝送礼物的,青雷火云舟就是嘛!还说送衣服化妆品什么的,师尊是男人无需化妆品,而衣服,还是那紫雷焚天宝衣啊!另外说让人有安全感得交出自己的身家……他的身家除了系统以外就没瞒过师尊,而系统的存在他基本也没怎么遮掩经常暗示来着。另外他得到的资源,永远是第一时间上缴,要有什么好东西,也总是先送到师尊面前……这些事情都做了到底还有什么可以进一步出手的?
牧子润真是绞尽脑汁。
他好像听说过什么爱一个人就要让对方习惯自己……不过他跟师尊在一起好多年,俩人早就互相习惯了,住在一个屋子里也都没什么问题。
似乎还有要竭尽全力对对方好……这个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本来师尊这样的人就该用最好的,不然他也不会耗费那么多心血来合成至宝了不是?也许这个以后可以再更进一步?
另外说要能做好一切,让对方享受而无需操心,财力上也得能让对方毫无后顾之忧……这个倒是很有道理,而且他还有很大的进步余地。比如修为——总不能总让师尊保护,比如他炼器上可以多多磨练,等练出来以后,资源一定会滚滚而来。
终于,牧子润灵光一闪。
他想起一句话了!烈女怕缠郎!
师尊虽然不是女子但他也是个脾气很暴躁的男子嘛,所以一直缠过去的话应该会有用处的!如果把这当做一生一次的生意,那么师尊就是他唯一想要得到的目标,在这个基础上再怎么厚脸皮去说服卖家也不为过,见缝插针各种不要脸都能……对,精髓应该就是“不要脸”。
想到这里,牧子润松了口气。
等师尊回来了他就去乖乖挨揍,反正不管怎么被揍都照样凑过去找揍,以师尊的性格,生气也是一阵阵的绝不会太久。
到后来师尊闭关跟着,经常求师尊指点,生活上可以更无微不至些,平常好话也可以多说一点——以前不是说多了师尊会脸红吗?师尊会害羞的话就好办了!
牧子润渐渐有了信心。
别的不说,他对师尊还是很了解的。
师尊对别人是如寒风般冷酷,对他却是春风……大部分时间相对而言都是春风般温暖。可以说除了他牧子润外,师尊不在意任何人。
这是他的优势。
所以师尊在面向他的时候,也显得格外心软。
牧子润决定先把自己能给的不能给的全都给师尊,竭尽全力让师尊感受到他的拳拳诚意,让师尊不管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都越来越看重越来越不舍。
到那最后,就算他告白后师尊不愿意甚至会暴怒,却也不会就此对他不理不睬的。
这样他就成功一半了。
修士的寿命这么悠长,他天天磨日日磨,从修真界磨到仙界,从两个人的最初磨到几千年后,就不信拿不下师尊!
反正,他的耐心最好了。
只要能够……嗯,不要脸。
而师尊的脸皮,却总是很薄的。
81徒弟出了昏招
禹天泽一路风驰电掣,化作一道雷光;自天幕上破空而来;直入那正罡仙宗之内。『言*情*首*发。Klxsw。
他日夜赶路不停,脑子里都被一种愤怒到极点的情绪充满了。
那个孽徒!居然也用了那面法宝铜镜!
这岂不是说;他以铜镜……的事情已被孽徒知道了么!
知道竟不禀报!居然还敢祭出!
简直、简直——
禹天泽的心里乱七八糟的;觉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他一想起他亲自去给孽徒取琉璃净火,结果孽徒却背着他做出这种事情来,而他冲洗身上血腥的时候;居然也全都被孽徒看在眼里;就是一股无名火直上心头!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再度恼羞成怒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羞怒。
显然他被这样的暴躁左右着,却根本没有思考为什么会这样。
他只是愤怒;极怒,狂怒,怒火冲天!
于是,好大的一颗雷球裹着一个修长俊美的人影,就此砸在了雷火殿的前方。
这岛屿的地面上,也突然出现了一个深坑。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出来的一样。
禹天泽深吸一口气,身上的雷火之光“噼啪”作响。
他的手臂上缠绕着电蛇,脚底下踩着火蟒,就像是魔神降世,让人不敢逼视,更不敢接近他的身边。
然后,雷火殿里快速走出个英俊稳重的青年,他在看到禹天泽的刹那,就立刻垂头:“弟子恭迎师尊回——”归。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一股大力打过来,这本来俊逸逼人的年轻人,就给一个巨大的蓝紫色巴掌拍了出去,直接倒在了一旁的草地上。
那青年“哇”地吐出一口血来,面如金纸,显然身受重伤。
“魔神”禹天泽眼瞳一缩,还没有来得及产生什么想法,身体已经快速遁行过去,直接将那青年抱起来,偌大的蓝紫色巴掌,也瞬间散去了。
禹天泽一声怒喝:“怎么不用真元护体!”
他一面说着,一面迅速从储物镯里取出一个瓶子,把里面清香丹药倾倒出来,直接要塞进那青年口中。
青年的牙关咬得很紧,似乎因为疼痛已经不能张嘴了。
禹天泽心里一急,一手掐住青年下颌,再用手指挤开他的牙齿,把那丹药送了进去,一直给他顺到喉头。
直到听见一声下咽声响,似乎药力有了作用,青年的脸色,也好了许多。
禹天泽扬起巴掌又想拍他,但刚举到一半……看到那张从淡金刚刚恢复到苍白的面孔,到底打不下手,直接按在了一旁的土地上——又是个大坑——才厉声又道:“说!为何不用真元护体!”
重伤青年——牧子润抬起头来,眼神里都是歉疚和温柔:“是弟子唐突了师尊,使得师尊生气……弟子不愿师尊不开心,正该受此惩罚。弟子也知道,师尊不会用全力打死弟子,师尊莫要担心。”
禹天泽的脸色乍红乍白,他捏了捏手指,把现在几乎金丹不稳的孽徒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雷火殿中,放置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之后他开始继续寻找可以使用的丹药,零零碎碎地搜出来十多颗,按顺序放在一个玉碗里,兑成药汁,犹豫地走到床头,拿汤匙慢慢喂过去。
牧子润现在完全没法子灌药,身体也动不了,只能这么慢慢来。他现在不仅爬上了师尊的床,还受到师尊难得的细致照顾,照理说感觉应该不错的,可是他却后悔了。真心后悔。
因为知道了自己对师尊的心意,他是想着以后一定要脸皮厚地一点点把师尊拿下没错,但当务之急还是立即就要面对的师尊的暴怒。
要是任凭师尊当沙包那么揍,估计揍个十天半月的师尊也不一定消气,对于他这个刚刚体会了美妙感情正想跟心上人好好相处的可悲暗恋者来说时间也太长了,还不如一次性给师尊揍得够本呢……这么一想,他就出了个昏招。
这个昏招就是牧子润刚才的表现了——完全不用真元护体,就以这金丹真人的身体去扛化神修士的愤怒一击。
当然,禹天泽从来不会对他用全部实力,可就是这么三成,在他毫不抵挡之下,也是马上给他来了个重伤濒死,差点叫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要不是他师尊救治及时,险些连装可怜都没法装。
但是,装可怜过后,牧子润却看到了他师尊眼里一闪而过的后怕和……伤心。
那应该是伤心,还有一丝悔意。
尤其是,当他发现师尊给他喂药时那颤了一瞬的手指后——牧子润就觉得,自己真是被恋爱冲昏了脑子,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哪怕被揍得时间长久些要什么紧呢?打是亲骂是爱嘛!
偏偏在刚刚知道自己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已经先让这个人难过了——他的师尊这样强大,要不是因为很在意他,哪里会是这样?
所以,就算现在牧子润占了很多便宜,他还是自我忏悔起来。
这种做法,真是蠢爆了!
都是陷入爱情的人智商会降低,古人诚不欺我啊……
就算再度发现了师尊对自己的在意,他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开心。
禹天泽的怒气已经都没了,他一勺一勺给自家徒弟喂完了药,抓起徒弟的手腕发现的确所有伤势都在好转后,才松了口气。
随即,他就有些纠结地看着徒弟的脸。
不管怎么说,是他太冲动,才让徒弟变成这样。
只是用铜镜看了看而已,其实不算什么大事,而且徒弟经常给他擦背,见到他沐浴又有什么不妥的?
偏偏在那一刻他那么介意,真是太失态了。
禹天泽压下刚才翻滚的气血,镇定了一下。
幸好徒弟没事……
他的脾气怪异,很多人都这样说过,他从没在乎过,可是这一次,他却因为一时恼怒就出手没了轻重……
然后,禹天泽看着徒弟的脸。。
其实他知道的,徒弟虽然心里算计多了些,但从来没算计过他,对他的脾气也总是包容着的——跟那些因为他的实力而不得不忍耐的人不一样,徒弟是真的不觉得他这样有什么不好,如果是收了其他人做徒弟,能对他毫无埋怨吗?不可能的。
禹天泽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复杂过。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禹天泽他绷着脸,坐在床头一动不动,突然间,他感觉自己的手掌被抓住了,侧头一看,是徒弟微笑的脸。
他也侧了侧头,靠在床前。
抓吧抓吧抓吧,反正,徒弟活着就好。
既然是修士,伤势好起来也是很快的,在禹天泽的照料下,牧子润没过两天,就已经是活蹦乱跳了。
在这期间,他发现这位师尊一点都没有笨手笨脚——照顾起人来简直就是熟练工,该想到的东西也没什么遗漏的,跟他性格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牧子润一转念,又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
他家师尊有个不靠谱的师尊,从小到大看起来资质超群一飞冲天的,但两辈子结合起来,还不知道受了什么苦呢,像这类的生活技能,师尊独自一人求生存,当然是会掌握的。
想一想就让人心疼,也让人……嫉妒。
牧子润叹了口气。
以前不知道自己心思的时候,只是隐约觉得不想让师尊惦记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现在知道心意了,就知道那是属于对心上人的独占心理了。
说起来,其实他牧子润也是个缺爱的人嘛。
缺爱的人很容易把那种给自己温暖的对象死死霸占在身边的,他又怎么可能例外呢?两辈子加起来,就没一个人比他师尊对他更真心了,还有那些毫不吝惜的宠爱,他要真是个慢慢长大的娃娃肯定是大部分看不出来,可前世他毕竟是个成年人,每一分每一点,他都看得很清楚。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对这位师尊产生这样的感情了……
牧子润那因为脑子发热而导致下降的智商,在禹天泽几天的照顾里,顺利回升到了正常的状态,也没再是刚明白心意时那么一副自以为明白其实是打满了鸡血的状态了。
——算是理论和实践终于勉强合上了吧,他变得更乖巧了。
而智商回来的同时,牧子润就立刻敏锐地发现,他家师尊好像要有心结——
这可不行。
他不用过脑子就能看出,师尊这是自觉之前下手太重对他有歉意以至于心情不好对他也有点躲闪,是,他是做了这种没智商的事情差点把小命玩完,但现在也不能真让这件事变得弄巧成拙。
要是真让师尊从“因为歉疚有点躲闪”,再到“习惯性回避”,终于变成“干脆不要再见了”这种悲催结局的话,他还怎么跟师尊培养感情?缠人计划也行不通了啊!这绝对不行!
想了想后,牧子润就找上门去:“师尊,弟子有感于实力低微,还请师尊指点弟子……若是能切磋一二,便更好了。”
禹天泽:“……”
他已经很顾及徒弟的心理状态正在想办法试图换个方式去训练徒弟来着,徒弟居然好像没有什么心理阴影……不愧是他禹天泽的徒弟!
但是,禹天泽还是有点下不了手——徒弟那副凄惨的模样实在是太戳他神经了。
他思考了片刻后,去找宗门换了件法宝。
82要去婚礼了
说起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只要带上这个;就可以随便把自己的实力压制到任何一个境界。『可*乐*言*情*首*发(。klxsw。)』
然后;禹天泽就把自己的境界压制到金丹期了。
现在总不会再险些把徒弟打死了……吧。
回到雷火殿后;金丹期的禹天泽对着牧子润勾了勾手指,把他揍了一顿。
牧子润:“……”
我该说师尊的心结解除得够快……还是该说师尊果然厉害呢?
不过,禹天泽这样的表现,让牧子润也放心了不少。
他可一点儿也不希望师尊从此对他束手束脚的——那还怎么培养感情?
但是现在不同了!
之后,牧子润就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日子。
大家都知道,陷入迷之恋爱的人,总是会希望时时刻刻能见到爱慕对象并且尽可能多地与对方有身体接触的。
作为两辈子的老处男;恋爱零记录的他也同样陷入了这样的情结之中。
虽然现在牧子润的确是每天都要挨揍没错,但现在挨揍的时候不仅禹天泽能揍得更爽——比如不需要再算计力道什么的;牧子润也获得了很多机会。
咳;肢体接触的机会。
因为现在境界相当,牧子润为了表达“我在尽力打败你啊师尊”这样的观点,他最初还是老老实实用术法的,后来禹天泽显然速度比他快多啦,于是他就会开始使用各种手段。
比如说,去抓他师尊正在施法的手腕子啦……
比如说,去抱他师尊的腰试图把人摔倒啦……
比如说,在跟师尊周旋的时候“偷袭”他师尊的腰让他不能迅速遁走啦……
反正,就是尽可能地借助每一个机会占便宜吧。
不动声色的,而且禹天泽那么粗大的神经,也压根想不到,自己已经被占了无数的便宜了。
当然了,牧子润也不是一心只有占便宜——或者说他知道只有自己的实力越强,占便宜才能越快越多越不着痕迹。
于是很自然的,在不断想方设法跟禹天泽接触的同时,他的武力值也是蹭蹭蹭地往上涨,至少速度上,又有了长足的进步。
短短两个月,牧子润渐渐已经能和同样金丹中期的禹天泽打成平手了。
禹天泽当然是很满意的,徒弟有出息哪个真心给人当师尊的不高兴?
牧子润也是很满意的,在这段时间里,他基本上把师尊的身材摸清楚了——嗯,这个不能仔细想。
……要是以前,他绝对想不出自己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可现在真这么做了,也不觉得很毁三观。
他想着,这大概就是因为以前没遇见过他情愿毁三观的人吧,现在遇到了,三观和下限就变成了浮云,节操和底线也随之消失不见。
师徒俩高高兴兴地修炼着,禹天泽因为气消了,还直接把琉璃净火送给了牧子润。
牧子润当然是对师尊好一通猛烈夸赞,并且表示自己一定好好听话以后还要给师尊炼制至宝一定不会辜负师尊等等等等,总之,怎么深情款款情深意重就怎么来。
禹天泽从来没听人说这么多的……甜言蜜语过。
当然了,他自己以为这是自家徒弟太感动了所以表达感激之情呢,并没有想到其他地方去,与此同时他虽然觉得听起来有点麻酥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想听完,于是就真的听完了。
牧子润看着禹天泽冷酷着脸红了耳根,目光不由得就更加温柔。
尽管师尊可能还不明白他的心意,不过,就看师尊能喜欢听他说这样的话,以后肯定也不会有人比他更让师尊看重了。
——即使有,他也一定会扼杀在萌芽状态的!
此后,每一天禹天泽只要跟徒弟碰面,都能听到连串的“表孝心”,他一边有点纠结,一边又不愿意呵斥徒弟,就这么心情浮动地继续跟徒弟“切磋”。
而且,禹天泽觉得,徒弟对他更……孝顺了?
打个比方,同样是把灵果切好装盘,以前大概是洗过切开,现在就是写过剥皮切开仔细去籽并几乎送到嘴边;同样是准备床铺,以前是一层铺上皮毛收拾整齐保持清爽,现在就是在那前提之下一天问三遍柔软度,还要在皮毛上放鲛纱,制作出那种非常舒适的跟玉枕完全不一样的奇怪厚实松软“枕头”数个摆上;同样是将室内摆设设置得华丽而不失格调,现在很多小型的器物都是徒弟自己亲手炼制而成,独具匠心而且非常顺眼;如果说以前徒弟给他准备浴房方巾洗浴用具给他擦背,现在就是几乎侍立在一旁时时刻刻注意水温,不仅给他擦背还直接坐在水边给他按揉身体甚至还要给他擦身……
禹天泽最初被伺候得有点懵,后来,就渐渐越发享受。
但他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点太欺压徒弟,还是会说:“子润无需如此。”
牧子润就很乖巧地说道:“弟子情愿如此。”
禹天泽对上牧子润深情的目光顿了顿,不知怎么觉得有点不能直视。
然后,他就依从了徒弟的“孝心”。
正是因为牧子润对他这么面面俱到细致无比,以至于……他这位徒弟因为要炼化琉璃净火闭关的那七八天,禹天泽还很不习惯——干脆也去打坐了。
等牧子润出来后,禹天泽就再也没提过“徒弟无需再这般服侍为师”之类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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