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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宫之主逆袭-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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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天泽想了想:“为师无需配饰,你可自行炼制防御之宝,维护自身。”他迟疑一下,还是说了一句软话,“莫要让为师担忧。”

    对徒弟道歉什么的……还是说不出口。

    牧子润心情顿时好极了。

    无论师尊误会了什么,可这份心意是绝对的,让他非常高兴。

    至于其他的……

    嗯,找个时间跟师尊谈谈好了。

    虽然这么想有点揣测的嫌疑,不过他总有一种师尊担心他早恋,又担心他惦记别人家老婆会人品败坏……的感觉。

    ——这样的误会,还是别再持续下去了吧。

    话说回来,师徒俩这几句话也只是眨眼工夫就说完了,高高在上的琅琊尊者含笑捻须,神情也是很和蔼的。

    禹天泽因为有点小尴尬,就干脆往上面看了过去。

    他决定也去观察观察那些女子身上的法宝品质。

    牧子润这时候则发觉,正在席面间走来走去的俏丽少女们,眼神都有点呆滞。

    他心里顿时想起一个名词来:傀儡。

    这无疑又是一种炫技了,也只有这样炼器宗师所在的福地,才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栩栩如生的傀儡来,哪怕只是做个端茶倒水的活计,那技术也是很不寻常。

    等菜上齐了酒斟好了,寿宴也就开始了。

    这第一个环节,是琅琊尊者主动举杯,广敬众多来客。

    大家很给面子地把酒都喝了。

    禹天泽收回视线,接过徒弟递来的酒。

    他发现徒弟的表情没什么异状,也很以前一样孝顺,心下稍宽。

    于是,他喝酒也很豪迈地一饮而尽。

    而第二个环节,则是唱礼。

    牧子润以前没参加过修真界的寿宴,所以这回就是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在贺礼上变相比拼财力的感觉。

    比如说,一开始就有两排福地弟子列开,从最后一个接过礼单开始,一直传到第一个首席弟子的手里。

    两排弟子,就有两个首席,每个首席都拿一张单子。

    而这单子,则分别来自两个不同门派。

    比如说,九大仙宗排行第一的浑天仙宗的礼单在左,十八魔门里排行为首的逆心魔门的礼单就在右。

    唱礼的时候呢,也是左边一句,右边又一句。

    当左边首席唱道:“浑天仙宗送八级妖丹一颗——”的时候。

    右边首席就会唱:“逆心魔门送造化神丹一枚——”

    当左边首席又唱:“浑天仙宗送八千年如玉灵芝一支——”的时候。

    右边首席也接着唱:“逆心魔门送万年精铁一块——”

    总之就是你一言我一语,你有珍贵的,我有更珍贵的,接下来我来个更更珍贵的,你又弄出更更更珍贵的。

    仙门和魔门互相攀比,种种好东西洪水似的倾倒出来,那是绝对不会让人小看的。

    于是在座的修士们,小宗小派的都是大开眼界。

    像这样被随便念出来的好东西,他们可能直到陨落都不会见到,甚至有些东西的名号,他们都不曾听说。

    等浑天仙宗的礼唱完了,魔门那边的也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第二仙宗和第二魔门,第三仙宗与第三魔门……

    第三仙宗就是正罡仙宗,领队的一位合体长老直接派遣一位弟子把礼单交给最末的福地弟子后,脸上也微有得色。

    牧子润猜测,能有这样的表现,至少他们宗门对于本次的礼物很有信心啊,应该不在前两个仙宗并魔门之下。

    果然,当那唱礼的人一出口念道的就是:“正罡仙宗送太阳精火一团——啥?”

    就连那唱礼的人都震惊了。

    太阳精火堪称炼器的最佳火种之一,能溶解大部分其他灵火根本无法溶解的炼材,给了普通的炼器师可能驾驭不了,可要是给了像琅琊尊者这样的炼器宗师,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有了这么一件寿礼,就算后面正罡仙宗送上的全都是草皮,那也不落面子了。

    而正罡仙宗当然不会后面都送草皮,虽然是比不上太阳精火的东西,可也都是非常珍贵的物事,同样也长脸面。

    所以,就连魔门仙宗各大宗派,望向正罡仙宗的目光,都有些惊异了。

    琅琊尊者的笑容,也更真切几分,更往合体修士处点头示意,就引起了一些低级门派和散修的羡慕,大宗大派的心里,都有那么点落寞。

    正罡仙宗狠狠地刷了一把自己的存在感。

    牧子润觉得,这宗门压根不满足于第三的名头,甚至一直卯足了劲儿,试图要追赶上去,夺取魁首啊。

    禹天泽扬了扬眉:“无聊。”

    牧子润笑道:“虽然如此,但太阳精火这样的东西的确罕见,宗门肯舍得送给琅琊尊者,可见是下了血本的,得到另眼相待也不意外。”

    禹天泽看徒弟一眼:“你喜欢这种火?”

    牧子润想了想,说道:“此火对炼器师而言,堪为本命真火,不过弟子为纯水之体,太阳精火太过暴烈,对弟子无用。”

    禹天泽若有所思。

    如今徒弟是往炼器师的道路上奔着,要是没有趁手的灵火,确实不太方便。他虽然没有什么太阳精火,却知道另外一种灵火。

    应该就在一两年后,望山月下潭里有一团净火跃出水面,吞吐月光精华,后来被路过的散修发现,自己没法子捕捉,呼朋引伴的时候又不小心走漏了消息,结果引来很多大能出手相争。

    后来争夺了很久后,死伤无数,终于被一位九大仙宗的长老夺取了那团净火,之后大家才知道,那是和太阳精火齐名的琉璃净火,微温纯净,看起来清凉,其实也能轻易融化炼材,更可以讲炼材提纯,非常有用。

    那团琉璃净火没有太阳精火这样暴烈,反而相对平和,要是给了徒弟,也很不错。

    禹天泽想着,等着寿宴完了,他就走一趟把那东西找到取来就是,也不必等一两年后再给旁人去发现了。

    禹天泽心里这么盘算着,上面唱礼的渐渐也唱到了尾声。

    不过除了九大仙宗与十八魔门值得一唱以外,其他的各个宗门、散修大能等人之礼,就不唱了——毕竟他们再如何资源丰富,也不及这些大门大派的底蕴雄厚,要真唱出来,那不是明摆着让他们显得寒酸么?反正仙道大派魔门大宗地位超然,不念下头的,也算不上没脸。

    得了寿礼后,琅琊尊者笑呵呵地发表了一通感谢致辞,然后又派遣诸多弟子表演了一些当众快速炼器的小窍门,还让傀儡女子们灵动地跳了几场舞,把整个寿宴渲染得热热闹闹的。

    来客们吃得也很开心。

    不过寿宴并不是只有一天,比如今天是送寿礼吃酒席,明天又要继续招待,再换换其他的招数什么的。

    而到了天黑的时候嘛,客人们就都被分别安排到精舍里入住了。

    禹天泽和牧子润师徒俩是住一起的。

    等跟其他人分开后,两人进了房门,牧子润看向那相貌华美的紫袍青年,很严肃地开了口:“师尊,弟子想与你谈一谈。”

 72徒弟的心理

    禹天泽看过去。『可*乐*言*情*首*发(。klxsw。)』

    牧子润顿了顿。

    他有点犹豫;他刚才想得很好要很委婉地问问师尊为什么会对自己有着很错误的印象来着;可再想一想如果太委婉,师尊会不会不耐烦?

    没办法他上辈子总喜欢想太多,这辈子也老是分析来分析去的;有点习惯了都。

    禹天泽皱眉:“何事?”

    他只这么扬了扬眉,气势就立刻暴涨。

    牧子润连忙开口:“方才面对那五色夫人,师尊为何那般以为?弟子是否曾做错过什么事来,让师尊着恼了?”

    禹天泽一愣。

    这种已经准备清空记忆结果被人用直雷打回来轰得满脑子空白的感觉……

    好、尴、尬!

    好、窘、迫!

    一时之间;禹天泽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现在想想徒弟一直以来的表现其实都很好的;还是小崽子的时候看过了争风吃醋就知道长大以后要对女修敬而远之;而长大后虽然没有真的敬而远之但其实也保持了一定的疏离,就算偶尔会因为什么东西关注一下也没有真的被引诱或者动心的迹象——

    诸多场景纷纷拥拥地晃了过去;越想越觉得徒弟其实没问题,都是他自己想太多。

    可是禹天泽堂堂师尊,怎么能在徒弟面前承认自己真的想太多呢?

    胡思乱想应该是徒弟的专利,做师尊的可不能这样!

    禹天泽很懊恼。

    第一次当人师尊真是太没经验了,本以为认真指点给一切徒弟想要的东西就足够了,可还是会在徒弟成年后担心他走上歧路——别说徒弟了,以前他那见鬼的师尊明鸢,不也是因为看上了陈一恒这绣花枕头,从此以后就变了个人似的吗?

    这么一想禹天泽有点想要理直气壮。

    说到底还是因为担心徒弟阅历浅被人骗嘛……

    可他马上又理直气壮不起来。

    徒弟没出过什么错比明鸢胜百倍既孝顺又听话实力长进快甚至只对他这个做师尊的殷勤备至,他干嘛老是因为明鸢犯了错就怀疑徒弟可能也会一样犯错?

    他心结早就解了啊!难道还有心魔存在?

    也不对,他担心徒弟的时候,也没想明鸢怎么样……

    总之,想得越多,禹天泽越觉得羞恼。

    脸上也有点发热……

    牧子润在跟师尊说了那句话后,就发现他师尊——发呆了。

    是真的发呆,虽然还是很冷酷的脸,可难道他会察觉不到师尊有点愣愣的?

    所以他也有那么一点担心。

    是不是说得太直白,师尊觉得没面子了……

    于是他就有点后悔。

    师尊误会就误会好了,就算在师尊心底里他这个徒弟有点瑕疵,可师尊不是一样对他很宠爱?反正师尊是藏不住话的,大不了师尊以后误解一次他就解释一次嘛,跟师尊多说几句话他也很开心的。

    牧子润打好了腹稿,决定把刚才这个话题揭过去,给师尊把台阶搭好。

    他就抬起头,看向师尊——

    然后,他呆住了。

    因为……

    他那个相貌华美到张扬的,玉树临风的,脾气暴躁的,从来都很直率的,还特别喜欢暴力的师尊,那极白的肤色上,一点一点地,染上了红。

    极薄极浅的红。

    就好像一块无暇白玉被一层淡绯沾染,随后好似晕开一样,慢慢地又清晰地布满。

    从脸颊到耳垂,再到脖颈,全都泛起了那点霞色。

    师尊害羞了。

    师尊很可爱。

    师尊这个样子真好看。

    再没有谁能比师尊更好看了。

    无数种念头从牧子润的心里狂奔而过,他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发呆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所有的话都忘了。

    心里眼里围绕着的,也就只有“师尊”这两个字而已。

    可是为什么呢?

    他从来都知道师尊的相貌极美,但因为气质太过锐利而往往让人忽略了这种美而已,他很欣赏这样的美,觉得赏心悦目,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就好像此时一样根本无法把目光移开。

    牧子润心跳得很快,他觉得自己的样子肯定也看起来很蠢。

    希望师尊不会觉得他太蠢。

    师徒两人一个脸红,一个发愣,对视了一分钟。

    禹天泽:“此事乃是误会,徒弟不必再提。”之后他一转身,一拂袖,直接进了浴房,“为师沐浴去了。”

    牧子润反射性地开口:“师尊可要弟子擦……”

    等等,他的话音微妙地停顿。

    禹天泽也正好在这个时候出声:“不必了!”

    接着,就是轰然关门之声。

    牧子润默默地看了那紧闭的浴房大门一眼,甩了甩头。

    刚才真是魔障了。

    欣赏美而已……

    师尊的确是最好看的,看呆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时候,牧子润的神情已经恢复正常。

    他现在有该做的事,比如给师尊铺铺被什么的,这精舍里的东西不错,不过师尊应该还是会想要用更习惯的……吧。

    也许是因为面对自家徒弟实在词穷的缘故,禹天泽沐浴了很久,出来的时候,他也忘了要运起真元把身上的水气一晃而蒸干。

    以至于出现在铺好床等待良久的牧子润眼前的,就是个长发滴水,神情虽然恢复如常但肌肤上仍透着水润之感的……乍一看格外柔和的师尊。

    牧子润又看呆了。

    今天连续两次看到师尊的另一副模样,简直是应接不暇。

    禹天泽也没发觉徒弟有什么不对,他直接走过去,准备和以前一样,到床上打坐。

    牧子润反应过来,急忙过去:“师尊,弟子给你拭发。”

    之后也不等禹天泽反对,就拉过一条大方巾,走到了他的身后。

    禹天泽背过身,没说什么。

    徒弟看起来好像没准备继续刚才的话题,而且不用跟徒弟脸对脸,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堪了。

    他本来也不是把什么都郁结在心的人,想开了以后,也就继续享受徒弟的服侍。

    至于徒弟的困惑……就让它随风而去罢!

    师徒俩总算都恢复了正常,等到头发擦干了,就一个床上一个床下,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闭目养神。

    这么不知不觉地,就到了第二天。

    琅琊福地里对贵客的招待是非常好的,大清早就有人送来上好零食,还有好几个傀儡少女等候备用,引导这些傀儡的福地弟子也是有的,在看到禹天泽与牧子润走出同一间房的时候,眼神忽然漂移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照旧殷勤非凡。

    跟这样一个金丹修士交流当然不需要禹天泽亲自来,所以牧子润是以弟子身份,给了一块上品灵石,做了小费。

    福地弟子挺高兴的,他们的福地是很富有,不过也不是人人都富得流油,要他真有那么高深的炼器本领,也就不至于过来招待人了不是?一块上品灵石,真算得上是非常给力的打赏了。

    然后,他态度就更热情了。等师徒俩吃过饭后,他一边给两人介绍福地里的诸多景色,一边引着人四处打转。

    ——琅琊福地下午还有安排,不过这上午则是自由活动的时间。

    福地弟子就介绍了:“前面是典灵园,有许多炼器师都在那处互相交流,不仅有我福地之人,还有许多慕名而来者,切磋之余又有论道,很是快活。不知两位是否有兴趣过去一观?”

    禹天泽板着脸:“带路。”

    牧子润笑道:“牧某也对炼器之道颇感兴趣,正可去领略一番。”

    福地弟子有点惊讶,居然这个年轻弟子对炼器也有兴趣?再看看禹天泽,又觉得这位前辈看着冷酷,但对徒弟可真是看重。

    心里羡慕之余,他还是很规矩地带路,没多久,就把两个人带到了典灵园里。

    这园子很宽阔,里面碧树成荫、山石清奇,显得很有几分清幽旷远的意味。

    很合适做学问的人在这里聚集讨论。

    师徒俩走进去,就嗅到了更加纯粹的灵气。

    不错,真是个好地方!

    福地弟子看不出禹天泽的表情,但看明白了牧子润的赞赏之意,心里也挺自豪,他非常干脆地,就把他们直接领到了炼器师最多的地方。

    而师徒俩,也在几个转弯过后,看到了清澈的潭水,以及潭水边很多石蒲团上坐着的炼器师们。

    这些炼器师,有的激烈讨论,有的奋力争执,有的言语轻缓,有的直接上手当众炼器了,学术氛围很是浓厚。

    不过,这里也不仅仅只有炼器师们,还有不少的围观者。

    ——这不奇怪。

    想想看,琅琊尊者的大寿来了仙魔两道来了多少修士?全都是客人,也全都有福地弟子去招待,当然也很多都对炼器感兴趣……就算自己不会,感受一下这里的炼器文化还是可以的吧?

    于是,来的修士们也是三五成群地,小声说话。

    不得不说,自由活动的时间里,修士们围观炼器师们的同时,也促进了经济交流,就比如有些修士看中了哪个炼器师,就主动过去攀谈,有了交情后不就可以直接请人帮着炼制法宝?又比如说,炼器师囤积的法宝也许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买主,现在就可以让人挑一挑了。

    总之双赢。

    禹天泽对法宝没什么兴趣,牧子润对炼器师间的争论比较有兴趣——虽然炼制至宝的时候他借助了系统,可是系统总有一天要走掉,他总不能到那时候就“不做炼器师”了吧?

    因此,他也是很有意识地,真正地在磨练自己的技术水平的。

    禹天泽就站在一旁等他徒弟偷师,可万万没想到,却感觉到了另一个陌生人的到来。他有点不爽,不想理会。

    可来的那个人却先开口了:“禹师叔,晚辈是九阳门弟子,奉命来给师叔送请帖的……”

 73结婚请帖

    禹天泽很冷淡;那个九阳门的弟子似乎最初就被提醒过很多次了;所以他完全没有觉得没面子不说,反而还松了口气——听说禹师叔生气起来会把人直接用雷火球烤焦的非常可怕!现在真是太幸运了!

    于是这九阳门弟子继续说道:“是的,请帖。『言*情*首*发。Klxsw。”

    然后他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是因为太紧张说话冗余了;紧接着就战战兢兢地,从怀里摸出一张烫金的帖子,双手呈上恭送过去。

    禹天泽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他对九阳门早就没有了半点归属感;也不欠任何东西;只是毕竟那是上辈子经历过的事情;这辈子他自己知道就算了,还是不能做得太明显的。

    所以;他不爽归不爽,还是接了过来。

    当着九阳门弟子的面,禹天泽打开了请帖。

    “九阳门元婴高修陈一恒并罗氏明兰成婚大喜,诚邀同门禹天泽上人赴宴。”

    非常简洁的一张帖子,不过这其中一个人他认识无误,另一个人却是闻所未闻。

    陈一恒要成婚了,成婚对象为罗氏明兰,可那个罗明兰是什么人?莫非是衡城罗家的女子?

    以陈一恒的野心和那么功利的性子,如果罗明兰没有足够的身份,他必然不会就这么妥协。可要是罗明兰真的是衡城罗氏的人,嫁给陈一恒这个人渣,对他的助力也不会小——会让他很不快活。

    牧子润本来在旁观炼器汲取经验,忽然察觉到什么似的,侧头一看。

    ……师尊怎么突然心情不好了?

    随即他又看到了禹天泽身边的人,不由眯起了眼。

    牧子润两世为人都是过目不忘,九阳门这个让他师尊膈应的苍蝇这次来了,他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有所关注的。

    这个陌生的家伙,就是九阳门这次来赴寿宴的弟子之一,此人主动去找师尊了?肯定又是因为九阳门的事情,才让师尊不高兴了。

    想到这里,牧子润干脆转身,主动走了过去。

    他笑着开口:“师尊,弟子来了。”之后他像是有点讶异,看一眼九阳门弟子,“咦,这位道友眼生,不知……”

    九阳门弟子看禹天泽没什么反应,又听到牧子润的自称,赶紧拱手:“九阳门罗运环,见过这位道友。”

    牧子润恍然大悟状,也说道:“在下牧子润,是师尊的弟子。”

    罗运环就没听过这么自我介绍的,他嘴角抽了抽,干笑一声,没有接话。

    牧子润就像是没看明白似的,又说:“师尊在看什么?”

    禹天泽不耐烦,把请帖往徒弟手里一扔。

    牧子润打开看过后,皱了下眉。

    陈一恒,又是陈一恒,怎么就阴魂不散呢?上一次算计他,难道没让他吃到苦头?

    不过转眼他看到新娘名字,又挑了挑眉。

    是罗明兰,不是明鸢啊。

    也不知道那位为了爱情不要徒弟的明鸢真人,现在又是个什么想法呢……说起来,明鸢真人应该是早有心理准备只能当侍君的,可心理准备是一回事,陈一恒一天没成婚,他就会有所希望,如今陈一恒成婚了,这“有了心理准备”的明鸢,真的可以就这么认命?

    但一转念,牧子润又有点纠结。

    如果明鸢要做什么,肯定是要把他师尊当靠山——毕竟师尊已经化神,还是正罡仙宗核心弟子,身份地位都大有提高。

    可明鸢真要找师尊,对师尊来说,又是很厌恶的麻烦……

    心里有很多思绪闪过,牧子润脸上则露出一个笑容来:“原来是陈师叔祖要成婚,这乃是一件大好事。”

    罗运环简直感动,这位道友脾气真好!因为太感动,他连牧子润称呼禹天泽的同辈师兄“师叔祖”都没发现。

    他赶紧说道:“不知禹师叔意下如何?”

    牧子润看了看师尊,见他还在暴躁中,就和颜悦色地又问了:“道友,不知这位罗姑娘是何方人士,想必应当是如花美眷。”他仿佛想起什么,忽然再道,“对了,道友也姓‘罗’,被派来与我师尊送请帖,可是与这位罗姑娘有亲?”

    罗运环现在只求不冷场,立刻笑容满面:“牧道友敏锐。明兰正是罗某堂妹,也是衡城罗家五房的嫡女,相貌最是美貌,性情也是极好的。倒是在下,只是九房后裔,论起身份来,其实不及明兰。”他源源不断地夸赞,“明兰秀外慧中,如今已是金丹后期的境界了,结婴指日可待,与陈师叔可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牧子润仿佛很感兴趣:“原来如此,那罗姑娘与陈师叔祖又是如何相识?想来那定是一段佳话。”

    说到这里,他暗暗看了看自家师尊。

    禹天泽果然有了点兴趣。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迟早要弄死陈一恒,那个罗明兰的来路,还有衡城罗家是否会为陈一恒出头,他总是要知道的。

    不然的话,又因为自己不在意而蠢死,就太不划算了。

    罗运环一听,就把他跟很多人都说过的话,再度对这两人说了起来。

    “那时候,明兰本与婢子出门狩猎,却在山间发觉身受重伤的陈师叔……”

    原来那陈一恒被牧子润坑了以后,跟明鸢走了没太久,就被好几伙人给盯上了。偏偏明鸢是个累赘,他术法会那么一点,可境界到底是禹天泽给他催出来的,自己这些年来倚靠禹天泽养尊处优,自己真正的本事,别说是有什么长进了,以前努力修炼过的那些,也都忘到不知哪里去了。

    于是乎,别说是帮忙了,简直处处都要陈一恒惦记着才行。

    陈一恒一开始是护着明鸢的,毕竟他还惦记着明鸢身后有个不好惹的禹天泽不是,可后来追兵越多,他手段尽出后还是逃不掉,心里也转了很多念头。

    ——野心是很重要没错,可为了明鸢不要命?他可没想过。

    所以陈一恒假意深情款款地让明鸢先逃,而明鸢不肯,他就把人直接往树洞里一塞,自己急急忙忙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明鸢本来也想着跟陈一恒同生共死,可他才刚探出个头,没看到陈一恒不说,还发现很多神识晃荡,惊慌之下,他把以前禹天泽送给他的防御法宝祭出来,十分害怕地躲了起来。

    陈一恒没了明鸢这个累赘,逃得更快了,可是他很快没错,还有比他更快的。

    所以没多会,又有更厉害的修士追上了他,陈一恒没办法,只能把自己压箱底的护身法宝也都丢出来,才把那个修士拖住,但他在逃离之前,还是被那修士一记大招打中,受了重伤。

    接下来,就是个美女救“英雄”的故事了。

    美女就是罗明兰,她把陈一恒救回去后,因为仰慕他的人才——这是罗运环说的——说白了不就是看着陈一恒样子长得俊俏,所以芳心萌动吗?

    后来就好好照顾,日久生情什么的……看起来也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过相许的人不是美女,而是“英雄”罢了。

    禹天泽听了这个故事,终于慢慢想起上辈子他完全没注意过的、已经扔到脑子里角落深处的一些事情来。

    那时他的伤势还不曾彻底痊愈,依旧在竭力养伤,弥补本元。忽然有一段时间,见到师尊明鸢真人心情不悦,让他不解之余,也有恼怒,怀疑是因他迟迟不曾痊愈,有人怠慢了师尊。后来才知道,原来是陈一恒那蠢货,在外头游历时太过摆弄姿态,以至于一位别家女修找上门来,意欲向他提亲。明鸢知道了,可不就心里郁郁么?

    但后来是怎么样来着……

    禹天泽皱眉回想,记忆慢慢清晰。

    他心里不爽,却也不愿意因此去找那陈一恒,辗转听说那女修是罗姓世家大族的嫡女,不过她那一支人才不显,本身的资质也并不绝佳,脾性更是有些刁蛮。这样的女子,虽然可以带来一定的好处,但还是有不尽人意的地方。

    陈一恒并没有接受那女子,但那女子倒是痴心一片,每年都要来九阳门小住一段时日,久而久之,整个宗门上下,就都知道了这么一回事儿。

    明鸢心情当然不好。

    不过禹天泽也想起来,在此后不久,陈一恒就跟明鸢定情,他偶尔不忿提起陈一恒不可靠时,也曾拿这女子为例,可明鸢反而笑容幸福,说是正因为他因此郁郁寡欢,陈一恒主动找他,两人才心意相通,而这个女子,“陈师兄”只当做是朋友罢了。

    现在想想,什么朋友不朋友的,陈一恒分明就是吊着明鸢和那女子两个,说不定在女子面前,又是怎么编排明鸢的。

    而那个女子,应该就是罗明兰。

    两辈子了,明明禹天泽改变了很多东西,可罗明兰还是遇见了陈一恒,也依旧情深一片,这辈子更幸运的是,陈一恒愿意跟她成婚。

    禹天泽直接打发了罗运环:“到时我自去。”

    罗运环彻底松了口气,也不敢再废话,赶紧就跑掉了——他还有别的请帖要送呢。

    至于禹天泽,他还在思考。

    陈一恒上辈子吊着两个人,游刃有余地过了好几十年也没跟任何一个成婚,这辈子怎么这么着急呢?

    不会真的是因为救命之恩这种烂戏码吧……陈一恒的野心,能让他这样就决定了自己的终身?

 74争锋大会

    牧子润在一旁看着他师尊心情复杂的样子;心里有点不舒服,就安慰道:“师尊若是不喜欢那两个人,不去就是了。『可*乐*言*情*首*发(。klxsw。)』”

    禹天泽眉头跳了下。

    牧子润一笑。

    这还是他第一次清楚地表示出他知道师尊对那两个人的感觉,而那两个人是谁,师徒俩也是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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