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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宫之主逆袭-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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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现在,这些散修哪里还不明白,他们这是被别人的圈套给套住了,尤其是混得久的金丹修士,稍微一想,就明白对方之前那么大手笔,根本也就是为了吸引他们这些想要打劫的人。
但叫他们想不通的是,一个分明至少在元婴期以上的修士,为什么会设下这么个圈套?闲着没事干吗!
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当然他们不会知道,闲着没事干的不是这位元婴修士,而是那个从开始到现在都没被他们看在眼里的筑基。
就如同禹天泽的意料之中,这样的打劫者,他分分钟就可以拍死一群,所以他在第一把火烧死了那个领头的金丹后,很快那金丹身边奉承的两个筑基,也被他力量的余威烧成了同样的焦炭。
区区一二秒钟的工夫,已经死了三个修士,而且马上第四个也要玩完了!
另外一个金丹惊呆了,这时候要破阵遁逃?不不,来不及。
他是当机立断,把周围的两个筑基拉过来挡住,自己则争取了那少许的时间,好像一只大鸟般,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飞奔到跟这煞神同来的筑基小辈那里!
他只想着,现在唯一的生机,就是抓住那个小辈,才能让这个元婴修士放他一马,否则,他命休矣!
禹天泽也发现了这家伙的举动,眉头顿时一竖。
居然想威胁他,还敢欺负他的徒弟?
他赶紧把剩下几个全都拍死,自己也好似一道光芒,就从后方追击过去。
那金丹修士冲得很快,而且眨眼间,就要来到那小辈面前。他不由得露出一个狞笑,伸出手掌,就要抓住牧子润——
然后,他看到对方露出了一个笑容。
随即一个黑黢黢的东西迎面而来,在他的视线里不断放大,他一掌打去,想要将其击落,但是……“轰!”
禹天泽停下脚步。
就在他的正前方,一个深坑傲然出现,里面最后一块骨头震了震,也化成了一抹黑色的灰烬。
可以炸死金丹的中品雷火弹,杀人越货必备之物。
三年过去,在牧子润的精打细算下,显然他还没来得及用完。
这一次“钓鱼”行动又成功了。
牧子润动作迅速地搜光了这几个散修的储物袋,熟练度一点没减少,然后他又很稳重地撤去了所有阵法,笑着说道:“阿紫前辈,你现在心情好些了么?”
禹天泽:“……”
牧子润温和一笑。
禹天泽:“走罢。”
虽然说起来有点不对劲,但他的确心情好了不少。
在方永城里得到了材料之一,牧子润还和禹天泽一起去了一次地下交易会,这也算是一种传统了。有些修士自己有渠道弄到一定的洛香花,就在这个开放日左右的时间里,用高价换给其他没有办法弄到洛香花的人。而且也有不少修士只是为了过来欣赏一下美景,他们手里的好东西不少,也正好借由这里的人流量增加,来进行一次让自己身心俱爽的以物换物。
比较幸运的是,牧子润在这里又弄到了他缺少的一种材料。
距离那件紫雷焚天宝衣的炼成,就剩下那么最后一样东西了,而这样东西,就只有“繁琐”二字可以形容。
想了想后,牧子润看向禹天泽,说道:“阿紫前辈,晚辈只剩下最后一件炼材,就可以为师尊炼制法宝,只是这最后一件晚辈虽然打探到了地方,做起来却要耗费不少时间,不知阿紫前辈如今是仍旧与晚辈同去,还是分道扬镳?”
禹天泽眉头一皱:“若是如此困难,不做就是,你……你那师尊若是知道你的心意,必然十分欣喜,法宝之事,尚在其次。”
说完之后,他就觉得不太对了。
他是不喜欢弯弯绕绕,但并不是完全没脑子,否则就算他有再高的本领,当年一个人游历时,也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现在这句话他脱口而出,刚说完,就有些后悔。
徒弟显然准备很久,就算对方现在不知道自己就是他的师尊,但他毕竟就是他的师尊。不管怎么说,这话也有些辜负对方的心意了。
所以,他又觉得懊恼起来。
而牧子润却笑了,目光十分柔和:“自打游历之初,晚辈就有了这个念头,一面搜集炼材一面游历,也总算是有个目的。如今已剩下最后一步,要是放弃,就太过可惜。何况为师尊炼制法宝,莫说是让晚辈耗费了三年五载,就算是三五十年,晚辈也绝不会觉得如何辛劳……”
禹天泽面无表情地转过脸:“……那就随你吧。”
他的心跳得有点快。
这个孽徒说出的话,居然让他有点无措。
61宝衣炼成
被“甜言蜜语”完全蛊惑的禹天泽;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对徒弟的笑容感到心慌;所以他的反应也很直接。『可*乐*言*情*首*发(。klxsw。)』
他一抬手——
“啪!”一巴掌拍在了牧子润的后脑。
个子已经不比自家师尊矮的牧子润没有防备,一个趔趄向前;差点栽倒。
等站稳了;他回过头;表情有点微妙。
师尊这是……害羞了吧?
禹天泽绷着脸:“废什么话!”
牧子润站直身体;诚恳地说道:“是,阿紫前辈,晚辈再不敢多话了。”
禹天泽看他一眼,眉头皱了皱。
然后他不说什么,就干脆取出马车跳上去;眼不见为净了。
今天看徒弟也很顺眼;不过……还是不看了罢。
牧子润笑了笑;充当了车夫,就把马车赶往他所寻找材料所在的最后一个地方。
那是一片雪山,一片绵延无尽的,好似一条雪龙般的巍峨山脉。
一路顺畅,当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才刚刚过了半个月而已。
虽然还远远没有到达冬天,可是这片雪山却是从亘古存在时开始,就从来没有融化过的地方。
曾经也有修士想要在这里开宗立派,但这里太冷了,普通的修士根本无法长久逗留,就连有着变异冰灵根的,也只有当他们修炼到元婴期以上时,才有可能借助这里的寒气修炼——同样,也不能太久。
同时,如果是其他属性灵根的修士,当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境界就会自动被压制一层。不管是什么样的修为,都毫无例外。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禁制住了一样。
所以久而久之,这片雪山里,只有想要更进一步的强悍冰属性修士才会在突破瓶颈或者闭死关的时候来到这里潜修,其他的人,则都不会。
而山脉太广袤了,即使有潜修的人,却往往都不能碰到。
禹天泽和牧子润下了车,两个人抬头看了那白皑皑的一片,心里都有点震撼。
一望无际的白,非常刺眼,却也非常干净的感觉。
师徒俩不约而同地,都感受到了那一阵阵冰寒的气息,风虽然不大,但刮在身上后,却有一种刺骨的感觉。
禹天泽是雷火属性的修士,对这样的气候比较敏感,倒是牧子润为水属性,还能稍微好受点。
可不论是哪个,都谈不上喜欢。
他们目前所在的,是雪山附近的城镇,两个人买了套火羊兽皮制造的帐篷和火玉长榻,以及上十坛上好的火属性烈酒后,才往山上走去。
当然,两个人的身上,也披了厚厚一件火狐裘,把周围的冷风全都挡在了外面。
修士的速度是很快的,即使有雪地阻拦,也不至于和凡人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在御风术的作用下,禹天泽拉住牧子润的胳膊,没多久就来到了雪山顶上。
这里盛放着成片的、碗口大的雪莲花,每一朵都好像是用冰晶凝聚而成,有着一种极致的美丽。
牧子润呼出一口白气,大声说道:“阿紫前辈,就是这里了!”
禹天泽把他放下来:“要做什么?”
牧子润一笑,先把帐篷搭好。
火羊是一种低阶的妖兽,但是普通的修士就可以豢养一大群,性格也相对温顺。它们虽然等级低,可羊皮却有很强的御寒能力,尤其是修士用秘法炼制的帐篷皮,只要搭好,寒风就绝对不会渗透进来了。
牧子润再取出火玉长榻,摆在温暖的火羊皮上。
霎时间,温暖的热气袭来,逼走了帐篷里仅剩的寒气。
师徒俩不缺灵石,买来的火玉长榻也是那家万宝阁中储存的品质最好的一张,贵是贵了点,但是晶莹剔透,暖融融的非常熨帖。
牧子润就说了:“阿紫前辈请在这里歇息,晚辈出去摘取最后一件炼材。”
禹天泽拧着眉:“雪莲?”
牧子润但笑不语,示意过后,就走了出去。
禹天泽一个人留在帐篷中,面色有点发黑。
居然不告诉他?
不对,现在他并没有“师尊”这个身份,只是路上偶遇的“普通朋友”,不告诉他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
按捺住心中的不耐,禹天泽冷嗤一声,盘膝坐在火玉长榻上,开始养神修炼。
哼,不说就不说!
时间不疾不徐的,就过了半个时辰。
禹天泽心烦意乱地睁开眼,刚才的修炼根本静不下心,都是雪地里制约太大,才让他运功不舒畅的。
所以,他还是出去看看那个孽徒做什么好了,反正应该也不是什么特别需要保密的事情,不然也不会把他这个“生人”带来了不是?
想明白了,禹天泽就豁然起身,火狐裘一披,大步地走出帐篷去。
帐篷外,成片的雪莲花依旧美丽,而在那雪莲花丛的中心,却还有个淡淡的人影。
那人影蹲在花丛中,正在慢慢地侍弄一朵雪莲,细致而又耐心。
禹天泽身形微晃,已经来到了那雪莲花丛边上,他看得很清楚,徒弟正用一柄极小巧的玉勺,慢慢把雪莲花蕊上的那一滴霜露取下,收进一个小葫芦里。每一朵雪莲,也只取下了最中心的花蕊、最晶莹的那一滴而已。
冷风徐徐,因为不能伤着雪莲,牧子润已经将火狐裘脱下,以至于他的发丝间也凝上几许寒霜,把他这还未及冠的少年人,映衬得好似两鬓斑白一般。
让人见了,心里就要生出一种很难受的感觉来。
禹天泽站了会儿,心情很复杂。
他没想过有人会为了给他一件礼物而宁肯用凡人的手段这样辛劳,以前他只是用尽全力去待一个人真诚,但从没有人对他也那样真诚。
可是徒弟做到了。
一时间,他就像心脏被人咬了一口,有点发闷,也有点刺刺的感觉。
直觉上,禹天泽不愿意看到徒弟这样,所以他抬起脚,很快来到了徒弟的身侧,也蹲下来:“为……本公子助你。”
他就也拿出一根玉筷,虽然是比不上那个玉勺小巧,但也有自己的妙处。
然而,就在禹天泽正要动手时,被牧子润按住了手背。
牧子润笑道:“阿紫前辈,晚辈自行来做就好。”
禹天泽皱眉:“你师尊不会愿意看你这般。”
牧子润摇摇头:“阿紫前辈过虑了,此事当真只是繁琐些罢了,晚辈每摘取部分,待鬓发落满寒霜时,便会将真元运转一遭,自然寒气全消。再过得两个时辰到了极限,晚辈便会回去帐篷里取暖。何况,晚辈为水属修士,在如此环境里也是一种打磨,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
带着师尊过来摘取最后一件炼材,当然是有让师尊看到他辛苦、会为他感动的心思在,可他却没想让师尊陪他一起做。
——他的师尊总是高高在上,那就永远高高在上好了,他反正也喜欢看到师尊那个样子,就让师尊继续保持好了。
而且,紫雷焚天宝衣的确是需要这种寒气充沛的地方产出的雪莲霜露来炼制一道匿隐禁制,来在平日里中和外溢的火气,但是本身的难度也就跟他说的那样,只是比较麻烦。要是其他炼器师来做,多半是差人搜集,可他却觉得,只有作为炼器师的自己亲自搜集,在炼制的过程中,才能最大程度地保持霜露的纯净度。
到最后,这一道由霜露炼制的禁制会遍及宝衣全身,等师尊穿上的时候,就好像他也一直陪伴在师尊身侧一样……所以……
牧子润一笑,干脆站起身,拉着自家师尊,把他又送到了帐篷中:“阿紫前辈,你要相信晚辈才是。”
禹天泽呆在帐篷里,有些怔然,随后又一拂袖,重新坐在长榻之上。
他取出两面镜子,一面置于身前,一面用手托起。咒诀过后,那镜子里,就出现了清晰的影像。
那是成片的雪莲花,还有精心摘取霜露的手。
过了几个时辰后,牧子润果然停下来,回到帐篷里,这时候禹天泽已经收好了两面镜子,直看了牧子润一眼,冷哼一声。
牧子润有些无奈,心里也有些暖意,他就凑上去,要继续去给师尊揉肩捏腿。
禹天泽一巴掌把他拍到长榻上,没有说话。
牧子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也就闭目休息了。
直至第二天,他再度起身,再度去摘取霜露。
而牧子润摘了多少天,禹天泽就在帐篷里“看”了他多少天。
终于,在三个月后,牧子润得到了足够的霜露,他先是在帐篷的角落里磨磨唧唧地设立了禁制闭了个关,等出来的时候,就意气风发地,要爬到附近最高的雪山之顶去。
禹天泽神情不太好看:“你去雪山顶作甚?”
牧子润正色道:“最后一道炼制的工夫,还得借助漫天寒气镇压,否则的话,禁制不够完美,对晚辈所炼制的法宝不利。晚辈……失礼,想请阿紫前辈为晚辈护法,不知可否?”
禹天泽板着脸,率先往前面走去。
雪山顶,一片森寒。
禹天泽站在牧子润身后三百步处,看着他那徒弟蹲在地上,把那葫芦的霜露全都倒了出来,霎时间,精纯的冰属灵气四溢。
很快,那天空汇聚了雷云,直接往下方击打,牧子润手里的东西一个上冲,居然直直地迎上了那惊人的雷电!
强烈的力量冲击后,雷云散去,一个光团窜进牧子润的怀里,把他冲得连连后退,居然直接摔到山崖下面!
禹天泽眼瞳一缩,还没有什么想法,身体已经飞快冲出,御风落下悬崖,牢牢地把牧子润接住。
感受到自己的安全,牧子润睁开眼,忽而一笑:“师尊。”
禹天泽的脸色乍红乍白,他手臂上还抱着自家徒弟,但心里已经有点想把人扔下去了……
62糖衣炮弹
牧子润当然也发现了自家师尊的表情;他很虚弱地笑了笑;说道:“多谢师尊相救;否则,弟子恐怕就‘小命休矣’了……”
禹天泽的表情有点阴森。『言*情*首*发。Klxsw。
小命休矣?我看你这孽徒现在好得很!
心里憋着气;禹天泽直接松了手。
紧接着;牧子润就飞快地往下方掉落下去,那呼啸的风声把他卷住,吹得他的头发衣袍都在“噼啪”作响,他完全没有反抗,就好像真的没了半点力气一样,带着点哀求的神情,专注地看着他家“狠心”的师尊。
禹天泽看着看着;看着看着……看得直冒火。
之前是他一叶障目了,自己纠结着是不是要保住面子里子的问题,但他又不是真蠢,听牧子润叫了一声“师尊”后,哪里还不明白这孽徒早就把他给认出来了?
想一想也是,孽徒最开始伺候“任紫”时是很不甘愿的,隐藏得再好这小崽子的心思也瞒不过他。但突然间态度就变了,殷勤热情恭敬恭顺,体贴又周到,比起以前师徒俩还在一起的时候更甚。
这么一看,在那么久以前,他就暴露了!
居然隐瞒了这么久,孽徒才说出来……简直、简直就是欺师灭祖!
这种恼羞成怒的感觉,就好像衣袍被剥光了似的,禹天泽气得都要爆炸了,他作为师尊的尊严,都扫地了!
气愤之下,他看着牧子润往下掉,目光很冷酷。
装,继续装啊?摔死这个孽徒!
可是……
他的孽徒越掉越下,越来越远,眼看着就接近地面了……
竟然还是没有反应。
禹天泽眉头一皱,又一次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自己已经俯冲下去,在牧子润距离地面只剩下三尺高的时候,再度接住。
牧子润脸色有点发白,还是勉强对禹天泽微笑。
禹天泽脸一黑,双手再一松。
“嘭”一声闷响。
这回,牧子润是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
对修士来说,从三尺高的地方掉下来,还真算不了什么。
牧子润爬起来,默默拍了拍屁股和后背的尘土,老老实实地跟上了自家师尊。
没办法,时间拖得越久,他就越不知道怎么跟师尊说已经认出他的事情。他在心里演练了“坦白”的一百种方法,但每一种方法的最后都不是“从宽”,而是被暴揍。看来看去,也只有这种“险中求胜”最容易获得原谅了。
现在看来,师尊生气归生气,对他总是心软的,如果摔几下能让师尊消气的话,他摔也就摔吧。
牧子润一边紧跟,一边心里继续盘算。
等师尊发泄一会儿,他及时献上礼物,应该是可行的。
嗯,怎么想这个机会都是最好的。
禹天泽气场大放,漫无目的地在雪山下走了好大几圈,出手雷火阵阵,直砸穿了好几个巨大的雪窟窿,身法才渐渐慢了下来。
牧子润放任自己的真元消耗,力争让自己能显得惨上加惨。
终于,他喘着气呼唤道:“师尊,弟子、弟子……”
禹天泽听到了,虽然还是生气,但也回过头去。
果真,就见到了一张堪称“惨白”的俊脸,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甘不愿地,出现在了他这孽徒的面前。
然后,牧子润带点讨好地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光团,举起来:“师尊,这是弟子献给师尊的法宝,请师尊收下。”
禹天泽一看到这光团,想了起来。
这是徒弟花费了好几年时间给他精心炼制的……
慢慢地,就有点心软。
为了这玩意徒弟吃了多大苦头费了多大事,他只看到部分,就能感觉到其中的艰难。虽然说孽徒有点卖乖的嫌疑,可心意还是真诚的。
禹天泽过了两辈子,上辈子有眼无珠,这辈子的耐心,也全都用在了徒弟身上。
而且,再怎么生气,他也知道,他只是羞恼,而不是真的感觉不到徒弟的努力。
于是他板着脸,一把抓过了光团。
到这时他才看清,在光团里面,是一件光芒耀耀的宝衣,上面密密麻麻地,起码镌刻着有两千多条雷火属性的禁制。他所知道的那些,几乎全都有。
禹天泽的闷气,又消散了几分。
这分明是件难得的雷火属性的法衣,从上面散发出的气息来看,跟他是非常合适的,而且,这绝不会是一个筑基期修士就能随随便便炼制出来的宝物——就算他那徒弟有些藏掖着的奇遇,但要能弄出这个来,也绝对不是件容易事。
那边,牧子润很期待地询问道:“师尊可喜欢?师尊穿上给弟子瞧一瞧,可好?”
从他知道有这种宝衣开始,他就盼望很久了。
禹天泽冷哼一声,挥手打出一个禁制。
三秒钟后,禁制散开。
就从里面走出个体态修长、气魄凌人的青年修士来。
他现在已经不再是“任紫”那张极普通的脸了,而是属于他本身的,那副华美到极致的容颜。这一身重紫华袍直垂而下,雷光隐隐,好似将他裹在一团雷芒中,有一种无比璀璨纯粹之感。
在这紫袍上,还有许多火焰般的暗纹,淹没在雷芒之内,又在袖摆领口袍尾之处跳跃起来,呼之欲出。那无数的禁制闪烁着微光点点,但每每只是一道流光划过,就隐匿于无形之间。
这样的禹天泽,映衬着皑皑白雪,就如同九天神凤一般张扬又锐利,高傲又霸道,刺目极了,也炫目极了。
牧子润怔然看着,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知的痴迷,随后散去,化为满满的欣赏。
他的师尊果真是天下最好看的人,不负他竭尽全力,做出这一件紫雷焚天宝衣来!
禹天泽的心情有点复杂。
刚才他炼化这件法衣之后,才发现这居然是“紫雷焚天宝衣”,作为雷火属性的修士,再不可能弄到比这更好的法衣了。
以前他只听说过有那么几件雷火属性的至宝,也想过等什么时候实力再增进些的时候就自己去找找材料配方什么的。但是考虑到目前的炼器大师太少,而且他们要价高不说他还不怎么信任,也就一直搁置下来了。
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他自己怎么样,他这个徒弟,就先给他弄了出来。
这何止是不错的法宝,根本就是最好的几件之一。甚至在最好的几件里,也是排在首位的!
而且,从样式到颜色再到一些细节地方,也十分符合他的心思,当他穿上这件法衣之后,体内雷火属性的真元就好似浪涛奔腾,与紫雷焚天宝衣形成一个循环,从此生生不息,再借由禁制之力,可以无限催发的同时,也将真元至少节约了一半。换句话说,就是实力提升了不止一倍。
刚才的羞怒明明还没有散去,现在又有点感动,让人瞬间就纠结起来。
禹天泽见孽徒正盯着他不放,脸一寒,一袖子甩过去。
一股劲风扑来,牧子润被这袖风一拍,身子一歪被掀了个墩儿,他连忙用手撑住,低下头的时候不由得闷笑几声。
就说师尊心软,一点真元都没有用,这性格真是……
轻咳一声后,牧子润翻身坐起,决定再接再厉。
今天务必要用糖衣炮塔把师尊搞定,否则以后什么时候师尊想起来就揍他一顿,那可怎么是好?
所以,他很干脆地从怀里又摸出一个光团打过去:“这是弟子早期炼制的一件法宝,也是为师尊量身打造,还望师尊不要嫌弃。”
禹天泽看着那光团飘到自己身前,更纠结了。
这又是什么?
不过,都说是早期炼制的……
牧子润的表情依旧很期待:“师尊快炼化了它,瞧瞧喜不喜欢?”
禹天泽看了他一眼,也用手抓过来。
这回,好像是件飞行法器,碧青色,形态古拙大气,是以发簪定型。
所以,是平日里拿来束发,需要时就御其飞行?
因为之前没有人用真元灌注过,这件法宝很新,几乎是一片空白迎接了禹天泽的力量进入,他很快炼化成功,表情有点僵硬。
青雷火云舟,同样是雷火属性的至宝。
牧子润难得见到师尊这样,心里很满足,快声催促:“师尊试一试!”
禹天泽打了几个指诀,把这青雷火云舟释放出来,落在地面上的,就是一艘碧青色的楼船,两头尖尖,通体如玉,上方有火光点点,形成淡青色的火云,拱卫在楼船左右。船上船内之物,无一不显得奢华精美,又显得威风赫赫——不得不说,他一见到这楼船,就很喜欢,跟紫雷焚天宝衣一样,让他觉得顺心如意。
但也是因为这样,禹天泽明明在生气,同时又很高兴,这生气和高兴混合起来,他也不知道怎么给孽徒摆臭脸了。要是让他立刻不摆臭脸,他又觉得被孽徒算透了,心里很是不爽。
停顿了一秒钟后,他再一袖子刷了牧子润一跤,转身就上了楼船。
青雷火云舟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那速度,那气势,那威风,都十成十地符合炼制者最初的设想。
然而……
牧子润傻眼了。
师尊这是,把他扔下了?
他虽然已经想过了很多种师尊可能会有的下一步反应,但是完全没有料到,居然会是这么个冷处理。
说起来,他现在真元是真的耗空了,要在这里干等着恢复再去追人吗?
那飞舟很快的,他追不上啊!
牧子润深吸一口气,拉长了嗓子喊道:“师尊,弟子错了!再不敢隐瞒师尊了!求师尊带弟子一起走吧——”
云霄之内的禹天泽脚踩飞舟,冷笑一声。
之后,一道紫雷倏然而下,把牧子润一卷,扔到船舱里去了。
孽徒,叫你算计!
今日便让你知道,谁是师、谁是徒!
63结丹【抓虫】
牧子润站在院子里的大树旁;看着闭着眼盘膝坐在长廊玉阶上打坐的禹天泽;默默地叹了口气。『言*情*首*发。Klxsw。
他们回来正罡仙宗已经三天了,师尊不理他……也三天了。
虽然师尊心软而且又有他两件礼物奉上讨好;可他师尊的情商是很堪忧没错;智商却显然没问题。这种反应;明显就是窥见了他的心思;特意想明白了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嘛!
师尊眼里揉不得沙子,一边很高兴他这么诚恳送了礼物很孝顺;一边觉得他看了师尊笑话很不孝顺,纠结着纠结着;就别扭了。
好吧他事后有反省,下次可不能这么折腾,这不就玩脱了?为了不挨揍结果被冷暴力,算不算也是自作孽……
牧子润反省着,动作还是很快地去切好一盘子灵果端过来,奉到了禹天泽的面前:“师尊,弟子去谋了些上好的灵果过来,内中含有十分纯净的火气,不如师尊尝一尝?”
禹天泽表情很冷酷。
他转了个身,用后脑勺对人。
牧子润淡定地转个方向,从另一边跟禹天泽打照面:“师尊,弟子这回很是争取一番,才从一位内门弟子手里夺来的,花费了不少灵石,就看在弟子还有些苦劳的份上,尝一尝可好?”
禹天泽顿了顿,又转了个身,还是只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牧子润再转了方向,再同样“恳求品尝”。
禹天泽也再转了个方向。
师徒俩转来转去,转得禹天泽实在不耐烦了,睁开眼一拂袖,回屋去了。
牧子润依旧很淡定地跟上,这一次他什么也不说,只露出很黯然的神情,把那盘子灵果放在了小几上,自己轻手轻脚地退下了。
等牧子润的背影消失,盘膝坐在榻上的禹天泽再度睁眼,看着这盘子火气蒸腾的灵果,皱起了眉头。
良久,他哼了一声,下榻走了过去。
大概一个时辰后,牧子润回到这房间,那盘子已经空了,但是榻上的他师尊周身气息鼓荡,显然就是在修炼了——完全是一副不让人打扰的样子。
牧子润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又蹑手蹑脚地把盘子收走了。
这盘灵果就好像打开了一个缺口,之后的每一天,牧子润都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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