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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南宋射雕 全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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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一灯缓缓解开僧袍,又揭开内衣,“好啦,你来刺罢,这是我应赎的罪。”这几句话说得十分柔和,郭靖闻言停下手,“大师……”
  英姑亦是露出微微的茫然,金针回收,手握匕首,却不觉有些颤抖。
  赵拓一见,暗道了声果然有门,不枉费他费尽口舌瞎话连篇,又观察了这么久。终于自英姑进屋后,赵拓第一次开口,笑道:“刘前辈,许久不见别来无恙?不知可曾还记得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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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一灯大师(四)

  英姑闻言一怔,这才注意到自始至终便坐于一旁的赵拓。微眯了下眼,仔细打量了一番,冷哼道:“哼!竟然是你小子!你如何在此……啊!你可是想仗着当日之情来为这姓段的说情?!告诉你,若你小子存了这种心思,就别做梦了!看在那日你救了我的情份上,我给你次机会,现在你若离开我便既往不咎。”
  这女人有点更年期,思维有问题,是他对她有恩好不好,看她的模样到不知是谁受了谁的恩惠。“既往不咎”这词都能出来,说的好像与她这种徐娘半老有什么似的。
  赵拓摸摸鼻子,有些尴尬,忽略四周投射过来的视线,“刘前辈,晚辈的确是希望你能与一灯大师化解恩怨……”
  “做梦!我与姓段的有丧子之仇,除非我死,不然绝无可能!想我那孩儿……苦命的孩子竟这样……”前一句话说得决绝,咬牙间那无尽的怨恨让人不寒而栗。但紧跟着后一句话时却低沉,透着凄凉,眼角亦不禁湿润,两行清泪落了下来。一灯大师口念佛号,忏悔之色显然。
  赵拓心头有些不忍,却深知她更多是怨恨无处所泻,情爱无处所倾而致使性格变得极端,钻入了牛角尖。想至此,赵佗站起身,平声道:“刘前辈此言差矣。当年的恩怨晚辈略有所闻。那打伤刘前辈孩子的,不是另有其人吗?这么多年来你不是找那真凶报仇,却不停怨恨一灯大师。只怕那冤死的孩子至今无法安宁啊。”
  “真凶……”英姑尚在哀怨中无法自拔,“我……只知道他的声音,那声音,我做鬼也不会忘……那日的那个人……也许,也许就是那个人!”英姑无神的自语,想是那天的情景再次浮现在她跟前,身体不自觉地抖动着。但当她讲到“那个人”时,却又一变,顿时阴气森森,一股寒意涌了上来。
  却不知“那个人”又是谁?可惜年代久远,记不得了……
  赵拓径自思索,英姑双眼却扫过一灯大师,陡然凶亮了起来,手指着一灯大师,厉声叫道:“他!就是他!是他眼睁睁的看着我那孩儿死去!我即便找不到那恶人,我也要先杀了他为我孩儿报仇!”说着,她手中匕首一番,眼露凶光。
  “大哥!”赵拓一声大叫,察觉英姑已有走火入魔之兆。郭靖立即率先一步抢上去,左手空明拳,右手降龙十八掌,挡住她的去路。随后左掌推开,右手自她肩头插过,竟将她制住。照理来说郭靖武功虽大有精进,甚至高出英姑不少,但绝无可能轻易制服她。能如此顺利不过全拜英姑心神不受,意念紊乱所赐。
  赵拓摇摇头,“刘前辈,这又是何苦?我知你对大师心存怨恨,但以你的聪慧,又岂能看不出大师对你的情意?若不是当初大师见了那块‘四张机’的鸳鸯锦帕,一时间伤心之极,嫉妒之极,又岂会见死不救?”
  “他……对我的情意……?”英姑虽眼中犀利,却是心头尘蒙。她虽奋力挣扎,但还是听进了赵拓的话,怔了怔,不觉喃喃的重复着。
  “不错。若非大师对你情根甚重,又岂会如此因愧疚而舍弃皇位,出家为僧?”
  英姑顺着赵拓眼神望去,直到这时她才仔细看看一灯大师。她虽早知段皇爷出家,却想不到十多年不见,一位英武豪迈的皇爷竟已成为如此衰颓的老僧,一时间心头略过千万般思情。入宫、学武、遇周、绝情、生子、丧儿,往事一幕幕浮现。
  赵拓见英姑神色恍惚,忙趁热打铁,“刘前辈,当年一灯大师甚为一国之主,你身为他的贵妃,与人私通生子,那是株连的大罪!而大师受此大辱,可曾有一言半语相责?可曾将你打入冷宫,受尽天下人谴责?又是否曾出言,希望能成全你与老顽童?”
  “啊!”英姑随着赵拓所问,往日的种种入晨钟暮鼓击在心头。想着事发之后,一灯大师任她在宫中居住,不但没将她处死,反而一切供养比前更加丰厚,想着一灯大师欲成人之美,老顽童却因自觉羞愧,不敢面对而独自离去,想着一灯大师原已有救她孩儿的念头,却在见了那婴儿肚兜而痛彻心肺,撒手不管的神情……
  “唉……刘前辈,你可想清楚了?”
  “我……”
  赵拓知道多年来的心结不是一时可化解的,趁着英姑茫然不知所措间,再接再厉道:“刘前辈对老顽……对周大哥之情,晚辈甚为感动。奈何周大哥却是不解风情之人。也罢,周大哥乃是我大哥的结义兄弟,做弟兄的,怎么也要让他开回窍。我若能使得周大哥与刘前辈重归于好,敢请前辈,是否能就此化解与一灯大师的恩怨?”
  “什么!”英姑骤然抬起头,眼中透出星光,死死的盯着赵拓,“你说的可是真的?!”
  赵拓笑着点点头。却听英姑又厉声道:“小娃娃,休想蒙骗我。看你的样子也是身有重伤,他如今身陷桃花岛,我顶着神算子之名,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尚不得救他出来,你又有什么办法?!”
  “刘前辈,所谓山人自有妙计,只需你答应,其余你便不用担心。如若当真不成,你大可再找一灯大师报仇就是。其实你不知……老顽……周前辈心中也是有你的。”当下赵拓便将周伯通在桃花岛上时念念不忘的念着那‘四张机’的事说了出来。
  “啊……他,他心中果然有我……”英姑眼中含泪,悠悠自语。那神情,掺杂着凄苦,羞涩,恳切,不舍,百感交集,却总归都值得了。“那他……他已经逃出桃花岛?”
  赵拓点头道:“是。如今他正与洪七公洪前辈一同在皇宫偷食。这些时日我们便要回去与他们汇合,若刘前辈不信,大可与我们一同前往。”
  “好!”英姑思索良久,终于道:“既然如此,我便信你一回。若当真能……能使他与我一起……非但以往的恩怨一笔勾销,今后我便一切惟君所命!”
  赵拓对英姑看上老顽童,且还如此情深意重百思不得其解。但这些他可绝不会当着她的面说,好不容易劝得了她松动,要让她知道他所想,还不找他玩命。
  “好!一切有在场各位为证!”说罢,赵拓又转过头,一躬身,对一灯大师道:“晚辈跃举了。私下作了决定,还望大师原谅。”
  “阿弥陀佛,”一灯点头回礼,“小友若能就此化解这十几二十年的恩怨,功德无量。老纳先行拜谢!”说着,就要起身拜礼。
  赵拓急忙阻止,“大师万万不可,晚辈承受不起。”接着,又对英姑道:“刘前辈,我尚有事要在此再打扰大师一两天,还请前辈耐下心等上一等。”
  “唉……”英姑叹气,“我这十几年来都等了,几天又算得什么!”
  ……
  英姑虽答应再等几日,却怕会是赵拓推托之词,唯恐他临阵脱逃,执意要一同在山上住下。渔、樵、耕、读四大弟子担心英姑再突然发难,将其住所安排在最远,待那个天竺僧人将毒解之后,更是每时每刻守在一灯大师房前,生怕有什么不测。
  赵拓、郭靖坐于禅房内,看一灯大师手捻佛珠,却是半响不语。看情形不似传授经书之事。赵拓与郭靖对视一眼,面有不解。想了想,问道:“大师,你找我二人来,是为何事?”
  “阿弥陀佛,”一灯双掌合什,微向前倾身,道:“小友身份尊贵,老纳先前失礼了。”

  第二十一章 一灯大师(五)'VIP'

  赵拓双眼蓦的睁圆,随即反倒咧嘴,端起茶杯,“晚辈出于顾虑,不得以隐瞒了身份,还望大师见谅。”
  “老衲亦是近日才得知小友身份。当日小友上山报的是“肖拓”一名,却因对老衲坦诚所见,这让我那几个弟子探出身份。”
  果然,即便段皇爷皈依三宝,化为一灯,心中却还是难免牵挂故国。他那几个弟子,当年亦都是宫中重臣,南宋与大理之间的牵连又千丝万缕,初时听得“肖拓”名号也许尚不曾注意,但闻得“赵拓”之名,果不其然露了底。
  赵拓苦笑,虽然他当初准备与郭靖寻一灯大师求医时便已有了算计,但……枉费他还自认为素来形势低调,纨绔子弟当的不亦乐乎,却还是小看了各国间的情报网。他却不想,虽他在临安已然掩饰的不错,但身处风口之人,就是再无能各国的耳目又岂能不察。
  “不瞒大师,除求医外,晚辈的确亦别有所求。”
  “阿弥陀佛,”一灯大师老僧入定般的姿势,“赵施主恐怕找错了人。前尘如梦,老衲已皈依三宝,不问世俗中事。”
  赵拓听一灯不再言“小友”而称其为“赵施主”,却不以为意,倘若他真完全脱离了尘世,亦不会有四大弟子知其身份了。赵拓学一灯大师的样子,双手合什道:“我佛慈悲,大师一心向佛,晚辈本不应再作打扰。但是关天下苍生,家国社稷,还望大师慎重考虑。”
  “阿弥陀佛,万物皆无偿,有生必有灭。此乃天理之循环。”
  虽然知道一灯必定会推托试探他,但猛然听这么一句话,还真把赵拓噎的够呛。赵拓大笑,出言相激,“一灯大师所言极是。但大师这么多年来虽满口慈悲佛法,如今看来,非但说渡化苍生了,就是自己,也没能渡化。”
  一灯听赵拓之言,却丝毫没有霁色,面如平水道:“不知赵施主何出此言。”
  “大师,”赵拓正色道:“所谓缘随缘灭。何也?为人在世,不可太执着。大师先前因英姑一事,执意舍弃皇位而遁入空门,岂非未入佛门,便已犯执念?”一灯眼角微微抖动,就听赵拓继续道:“大师既已入佛门,便应舍弃前尘往事,但却又无时不是念念自责。岂非又是犯执念?如今,天下百姓即将面临生灵涂炭,大师只执意佛门的天理循环,视苍生于无物,如此,单单着“执”一关都为过,大师还能说入得佛门,普渡众生?”
  见一灯默然不语,赵拓口风一转,“大师,我知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大师是怕引得一场血雨腥风的浩劫,使百姓伤亡惨重这才犹豫不决。但以如今天下形势,恐任何一处都难得善终。到时非但中原逃脱不了,金、西夏,乃至大理,亦无可避免。想来期间种种厉害关系,阿竑……太子殿下已派人前往大理着以说明,望大师谨慎考虑。”
  一灯默然不语,半响后,口中念道:“阿弥陀佛,赵施主所言,老纳记住了。还请先回,容老衲再行细思。”
  赵拓虽看一灯端茶送客,却心中有了底,便也不再逗留,起身拜道:“晚辈先前失礼了,望大师不要见怪。只是……无论杀与渡,都为的是苍生,无论留善因还是断恶果,都念的是百姓。还请大师早日定夺。”
  赵拓郭靖出去后,一灯久坐于案几前,手中念珠转动不止。想他这么多年来为赎罪,苦参佛道,却无以解脱,直到今日方知却是“执念”所致,到头来竟还是靠小辈得以点透,不由苦笑。再念及赵拓所讲及大理传报,一灯大师思索良久,终唤来朱子柳,提笔研磨。一盏茶时分,将一漆了火印的信函交与他,带回大理。
  朱子柳走后,禅房内烛光荧荧,檀烟徐徐,一灯大师出神自叹道:“宋有太子及赵拓这样的人物,中兴不远。可惜……却……”
  ……
  在武三通及褚东山的引领下,赵拓、郭靖与英姑一同下山。远比起上山艰辛的斗智斗勇,下山可谓轻松愉快,赶在傍晚,三人便抵达桃源县。一路上赵拓本想找点话题热络一下,奈何英姑一幅死人脸,无奈下便索性当她不存在,只与郭靖谈谈乐乐,说说笑笑。
  三人找了个干净整洁的酒家歇息下,待酒菜上满,楼内楼外已是灯火辉煌,人声鼎沸。英姑看着郭靖皱眉制止赵拓饮酒,赵拓却连耍带赖,俯于他身旁讨酒喝,惹得郭靖万分无奈,心下对二人的相处不由诧异。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二人,不想兄弟,到似……
  英姑摇头撇开光怪离奇的乱想,却又瞅见二人眼神儿相接时的回护,突感诡异。尤其是因赵拓失了武功,重伤未得痊愈,郭靖更寸步不离的护在身旁,关切之情深挚之极。她自伤薄命,就是老顽童亦不曾以如此情谊对过她。虽先入为主的认为二人是兄弟情深,却依旧不觉间起了妒恨之心,斜眼冷笑道:“看你这般软不啦塌的样子,还道是那里来的个兔儿……那里来的吃软饭的小白脸。”她原本是想说兔儿爷以讥讽赵拓,但话到嘴边突然想起还要靠他为她牵线,这才临时改了口。虽然依旧刻薄的很。
  赵拓不以为意,手中筷子毫无形象的点点道:“我现在武功尽失,按习武人讲,就是废人一个,不当个靠人养小白脸又能做什么?”
  郭靖执箸的手一颤,“拓弟……”
  赵拓对郭靖笑笑,“大哥,开开玩笑,用不得当真。不过我倒真没看出来,我竟还有当小白脸的潜力。那天要是真混不下去了,大嫂,说好了,你与老顽童可要一同养我啊。”
  “臭小子你……啊,你叫我什么?”英姑脸露一丝欣喜。
  赵拓嘻嘻笑道:“老顽童是我大哥结义兄弟,便也是我大哥了,那我不尊称你一声大嫂又称什么?”
  “你……你,好个油嘴滑舌的浑小子。”英姑佯装怒火勃发,瞪大眼,狠狠一甩筷子,却转身出了去。赵拓瞥见她脸颊微晕,捂嘴偷笑,这女人,无论是从八岁还是到八十岁,自古至今都一个样。对付这样的女人他还是彼有心得。
  不过虽然赵拓表现的像是胸有成竹,但毕竟当初在桃花岛郭靖也见识了老顽童谈及女子是什么德行了,心中不由担心。晚饭过后,站在房门前犹豫几次,终于敲了敲门,“拓弟,是,是我。你歇了么……”
  屋内似乎有什么响动,隔了一会,传出赵拓的声音,“大哥请进。”
  郭靖推开门迈脚进去,“拓弟,英姑前辈与周前辈的事……啊!我,我……”只见屋内正中摆了一只圆桶,水气扑面。而赵拓手中拿着一条毛巾,上身赤裸,仅穿一条单裤,平日系着的头发仅用一只白玉簪挽着,湿漉漉的贴着额鬓,水珠顺着他胸、腹肌肉滑下,没入裤腰边,显然是刚沐浴完毕。
  “我……我……我这就出去……啊!”郭靖瞬间变得面红耳赤,倒退着就要出门外,却一时没注意,一脚踩到了赵拓滑落于地的皂角之上。
  “大哥小心!”眼看郭靖便要摔倒在地,赵拓急忙上前,一把拽住他,拦住他腰。
  “多,多谢……”郭靖双颊憋的通红,前胸与赵拓精赤的胸膛紧紧相贴,甚至感觉到他鼻中急促的呼吸喷于自己脸上,一时间紧张的眼睛都不知要往哪儿看好,扭动着想要站起来。
  “啊……”赵拓双眼一眨不眨的愣愣盯着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加上如今内力尽失,竟被郭靖这一下给带倒,两人相继跌在了地上。
  “对,对不起,拓,拓弟你没事吧……”感到赵拓压在了自己身上,郭靖心中莫名慌乱,急忙想要爬起来,却听赵拓“啊”的叫了一声,骤然想起他如今没了功力护身,生怕刚刚摔倒时是不是他伤到了那里,撑起的手肘又放下,急忙询问,不敢动弹。
  赵拓膝盖处虽然有些蹭破,但就着倒在郭靖身上的姿势,清楚的看见他喉节上下滑动,嘴唇翕动,脖领处的衣襟因之前的拉扯而有些散乱,露出古铜色脖颈。眼中顿时一暗,呼吸变得沉重起来,连心跳都有些加速。彼此对望了许久,就在郭靖脸红不知所措之际,终于抑制不住冲动,将头埋了下去,嘴唇对上嘴唇。
  郭靖睁大眼,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在了那里。只觉得双唇被人轻舔,微微啃咬,让他有些痒,忍不住张开嘴想要用舌头舔舐自己嘴唇。然而他刚一张嘴,却被另一条舌头顶了进来,嘴唇被堵上,舌尖扫过他牙齿的内外两侧,在齿间翻搅,让他全身掠过一阵酥麻,不禁全身颤抖了下。
  赵拓舌尖轻勾,趁着郭靖愣神之极,轻轻的吸吮住他的舌头,有节奏的绕着他的舌尖回旋舔吻,开始时动作还缓慢轻柔,渐渐便加大了力道,变为深深吸吮,似要将他唇舌欲吞食般不停变换角度用力舔压推放,强迫诱导他回应。
  口中湿滑柔软的物体让郭靖呼吸渐渐有些混乱,有些喘不过气来,脑中一片空白,无力思考,只觉浑身像是生起病来一般烧热。突然“啊”的一声,这时才发现口中的舌头已经退出,随即耳垂被牙齿轻咬了下,犹如一股微弱电流通过,战栗的酥麻感立即窜遍全身。等才回过神,却不知什么时候已倒在了床上。

  第二十二章 成就因缘(一)'VIP'

  “拓,拓弟……你……我,我啊……”郭靖一阵慌乱,想要推开赵拓起身逃去,那舌头却已经勾住耳廓的弯回,探进耳道,让他全身又是猛的颤栗。
  赵拓含着他耳垂轻啮,舌尖挑逗着他的耳根,再向上到耳背,最后将整个耳朵淹没在口中,不停的用舌搅入耳洞。
  湿热的怪异感觉自耳朵处不断扩散开,让郭靖只觉得耳际乃至脖颈锁骨都又酸又痒,从未感受过的古怪之感让他一阵心慌,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一手急忙捂上耳朵,却几次被赵拓拉开,最后只能被他压在床上不停急促的喘息,全身都变得瘫软。
  灵巧的舌头顺着耳根滑下,郭靖前胸处的衣襟已不知何时被敞开。此时赵拓已顾不上那么多,双眼死死盯着他胸口随着剧烈呼吸而猛然起伏的暗红色突起,眼中神色变化几次,终于忍耐不住,低下头一口将其含在了嘴里。
  “唔……”郭靖一声闷哼,身体随之紧绷,只觉胸口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麻痒,又涨又酥,让他恨不得想要自己伸手过去狠狠抓挠。“不……住,住手……拓,啊!”胸膛犹如电流通过般一阵颤抖,瞬间乳头已挺立起来。
  赵拓将他的右侧乳头含在口中,牙齿上下磨动,舌头围绕乳尖不停旋转,双唇变化角度,像是要吸出里面的汁液般用力吸吮。听到郭靖嘴里控制不住,接二连三的发出闷哼,左手则上前捏住另一侧乳头,用指腹摩挲,用力一弹,“啊”一声,郭靖弓起身子叫了出来,原本还在推阻他的双手已不觉间抓住他肩头。
  “大……大哥……”赵拓喘着粗气,抬起头,着迷的看着他有些魂不守舍的神情,一种背德感升了起来,不由让他更加激动。唇舌在郭靖厚实充满弹力的肌肉上不停啃咬,双手沿着腹肌慢慢下滑,偶尔还探入到腹部那个凹陷处,直到碰触到亵裤中那个不知何时已半挺立起来的阳物。
  “啊!不!不行,拓弟,快……住手……”要害部位被人触摸的感觉让郭靖骤然回过神来,瞪大眼急忙挥手阻止,他虽有些憨傻,却也知道现在二人所做的事是有违世俗。
  赵拓却充耳未闻,一手用力压住郭靖上半身,另一手隔着亵裤前后揉搓,描绘着里面的形状,并用食指间或摩擦顶部,让里面的液体渗出,浸湿整块布料。
  “我……啊,别……”原本依照如今二人的武功状况,郭靖想要制住赵拓是轻而易举的事,然而陌生的感觉自下体涌遍全身,又酸又痒,也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脑袋中一片空白,浑身酸软无力,几次想要推开赵拓竟都没能成功,反而不自觉的摆动腰部,随着他手指的搔刮而轻轻磨蹭。
  “呜!”灼热的触感突然覆在下半身的那个器官上,让郭靖身体向上一弹,猛地发出一声悲鸣。赵拓双唇覆在那已高高撑起帐篷硬挺的男物之上,隔着布用力吸吮,手指则托着下面的两个小球,不停揉捏。
  “啊!不……太,太奇怪……我,唔哇……”瞬间,裤中之物又膨胀了几分,鼓鼓的一包,撑起老高,形状十分鲜明。顶端被不停渗出的液体完全浸透,顺着布丝失控漫延开,那种淫靡之感恨不得让郭靖就此昏死过去。
  他自小长在草原,于儿女情事并不懂,初到中原与赵拓阴错阳差的那次便再未曾尝过情欲,就是连自渎都不曾有过,如今被赵拓这样挑逗玩弄如何受得了。下体不停传来一阵阵闷痒,全身燥热,虽觉不妥,却已无力拒绝,只有倒在床上脸红气喘,胸膛急速起伏,呜咽声自捂住嘴的手指缝漏了出来。
  “大哥……”郭靖身材相较向阳、欧阳克要壮硕的多,然而他这幅姿态却让赵拓兴奋异常,下身硬的生疼。再也顾不上那么多,猛的一把拉下他的亵裤,藏于底下的硕大之物便“啪”的一声弹跳出来,前后摇晃的拍打到了他精壮的腹部。赵拓兴奋的咽了口口水,迫不及待的舔了上去。
  “呜啊……不……拓,拓弟……你别,我,不……啊啊……啊……不……不……好,好……不行……太舒服了……我怎么会……我,我受不了了,要……要出来……啊……”
  声音明显带着呜咽。赵拓先是用舌头顺着柱身舔了一遍,随即将那抖动的流着透明液体的硬物一口吞了下去,用两颊内侧紧紧吸附于肉根摇摆头部上下套弄,舌尖顶着顶端的小孔,轻轻刺入,用力一勾,郭靖“啊”的声大叫,双眼蓦的睁大,两手攥着被单,全身绷紧,一股白浆从那个高高挺起的地方喷涌出来,全部射进赵拓口中。
  粗壮的肉棒哆哆嗦嗦的发射完后,渐渐恢复疲软。赵拓意犹未尽的又吸舔了两下才抬起头,嗤笑道:“好快好浓……大哥不会是自金国那之后便未曾做过吧?憋久了可是会伤身的。”
  “呜呜……不……我……”
  耻笑般的言语冲击着郭靖的大脑,耻辱感越胜,而身体深处传来的骚动也越无法抑制。虽之前与赵拓有过一次经历,但那次毕竟过于粗暴,他因疼痛而意识不清,即便最后有过什么感觉也不是很清楚了。然而今次的种种尽在眼前,爽到骨子里的快感让郭靖全身抖个不停,羞耻的不敢睁眼,手臂紧紧压住脸,急促的喘着粗气,直想晕死于世。
  而赵拓显然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嗤笑了两声,大大分开郭靖粗壮的双腿,再次将那个已经疲软了的物体含入口中,同时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吸吮不停,从根部一直舔到肉棒的顶端,再对着铃口抵压磨转。刚刚发射过的肉根哪儿经受的住他这么挑逗折磨,很快口中的物体便再次哆嗦着涨大变硬。
  “啊呜……不,不要,受不了……啊……呜啊……啊啊……”
  赵拓擦了擦嘴角流出的液体,调笑道:“大哥都发泄过一次了,竟然这么快又硬了,果然积攒了不少……怎么样,舒服吧?”
  “不……我,拓,拓弟,别,别再说,我……啊啊……不,我们这不对……”郭靖双眼泛红,直想掩住耳朵,羞耻的不断挣扎,然而要害部位尚在别人掌控之中,下身酸软酥麻的没有力气,即使抓住赵拓的手臂也是徒劳。
  “大哥是说我的方法不对?小弟这就改进。”越是听他这么说,赵拓反而越发卖力的吸弄,干脆跪卧于郭靖两腿间,将他两腿左右大大的分开,直接把硬棒一含到底,整根没入嘴中,直到根部。同时双手不知不觉下移,轻轻揉捏住底下两个布着淡淡绒毛的囊袋,挠痒似的画着圈的按压,再随着嘴巴吸附的动作一挤一放。
  “不,啊!”郭靖双拳紧攥,猛的仰起头,更多的透明液体自柱状物的顶端溢出,腿间湿淋淋一片。
  “呜,呜啊……太,太奇怪,我,我不行,好涨……好……舒服……”一股爽快到极点的陌生情欲自下体不断涌遍全身,郭靖再也支持不住甩头狂叫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上挺。
  他无意识的左右摇摆头部,厚实的胸膛不断起伏,坚硬小腹上落满断断续续流出的透明浆液,硕大的男物整个湿漉漉的,随着身体而前后摇晃,连带着底下的两个袋囊也不停提缩,床单混乱成一片,空气中溢满淫靡之气。
  看着平日那张憨实忠厚的脸上,此刻却因欲火而憋的如火炭般红通通,眼角还泛着红,赵拓心中愈加激动,手口并用,口唇吞下右侧整个囊袋肉球,用牙齿轻轻咬碰,再用力箍住,来回拉扯吸吮。抬眼见郭靖紧咬下唇断断续续发出悲鸣,两手时时攥紧床单,大腿不断抽搐,高耸的男根亦流水不止,赵拓嘴角一翘,舌头从会阴处顺着柱身向上滑动,狠狠的一舔顶部端口,右手略施力的捏动两枚肉球,另一手则再次攀上结实的胸膛,寻到挺立颤抖的乳尖,用力拽起。
  “不……啊,不行,好涨,好酸……我,又要出来了……放,放开……快放开……啊!”之前那股酸胀感如潮水般再次涌出,郭靖下腹猛的抽动,全身剧烈颤抖,大叫一声,只觉眼前一阵光亮,再度释放于赵拓口内。
  “呜呜……”太过淫乱的快感令郭靖一阵失神,忍不住抽噎出来,躺在床上无力动弹。赵拓将口中之物吐了出来,看着他赤裸健壮的身躯,那股背德感渐渐转化为强烈的快感,内心尚存的惴惴不安之情也彻底消失不见。心中一阵悸动,搂过郭靖的肩,低下头去,再次狠狠堵住他的嘴唇。
  “唔……”口中被赵拓伸进来的舌头不断搅拌,甚至唾液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滑下到肩窝。
  赵拓疯狂的缠住郭靖的舌头,将自己的唾液送了过去,跟着一只手绕过肩头,以拇指及食指掐捏他宽阔的胸膛上,豆大的突起。另一手则始终覆在他下身,有一下没一下的揉弄着他双腿间搭耸的物体,再绕到后方揉捏底下的两个小球。若不是嘴唇被堵住,郭靖早就忍不住叫了出来,晓是如此也让他全身一阵阵颤抖,鼻中发出粗厚低沉的喘息。
  趁着郭靖神智迷乱无力思考之际,随即赵拓慢慢掰开那两条健壮的大腿,轻轻扣向隐藏于深处的洞穴。

  第二十三章 成就因缘(二)'VIP'

  就着刚刚射出的液体,赵拓慢慢伸出一指滑入洞穴之内左右探索,感受菊穴中温热的紧迫挤压。而体内突然多出的东西却另郭靖一惊,自然想起来之前金国时候的经历,不禁用力挣扎。赵拓急忙搂过他脖颈,用力吸吮他舌头,同时翻过身压住他,两人胸膛紧紧挨在了一起。挺立的乳头忽的蹭过对方,犹如一阵电流,激的二人都是闷哼一声。
  “大,大哥……别动……”郭靖慌乱中的举动无疑使得二人间摩擦更甚,尤其赵拓此刻欲望高耸尚未得到疏解,险些让他就这么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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