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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南宋射雕 全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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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拓内心想着,但这种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赵拓见郭靖憨憨一笑,知道他以为是自己安慰他,也不以为意。转过头来,继续道:“大哥,我看你武功根基很扎实啊。不过似乎除了江南七怪的招式,内功心法倒似是道家全真教的。”
  郭靖顿时对赵拓大为钦佩,“二弟好眼力,咱俩不过过了数招,便看清我武功来历。不错,教我的除了我那几位师傅,还有全真教的马钰道长。”
  赵拓听郭靖这么说,不禁有些脸红。不过赵拓毕竟是赵拓,红嘴白牙一张,开始睁眼说瞎话:“全真教的马钰道长早先便听人说过,只可惜无缘相见。大哥,小弟凑巧也练得是道家的功夫,对此到略有心得。道家的思想在于道法自然,清静无为,是以道家功夫讲究的是炼形,炼气,气定神闲,修身养性。与少林的刚劲功夫相比,更要刚柔相济,以不变应万变。……”
  一时间赵拓谈兴大发,从道家功夫讲到佛家功夫,从东邪、西毒的落英神剑、蛤蟆功讲到南帝、北丐的一阳指、降龙十八掌,都是郭靖前所未闻的,听的郭靖眼都直了,更是从中受到不少启示,大呼世界真奇妙,充分满足了赵拓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见听众如此捧场,顺手拎了个惊堂木一拍,赵拓索性甩开腮帮子的白货。除了武学外,中原番邦,天文地理,风土人情,综合前世今生的所见所闻,赵拓讲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直叫郭靖两眼冒金星儿,就差管他叫大哥。
  “二弟,没想到你学识如此渊博,即便与我二师傅相比也不差。我二师傅要是见了你,定然喜欢。不像我倾力学武,只是闲时才跟二师傅学些粗浅文字。这中土人物,果然与塞外大不相同。”郭靖满脸崇拜,感叹中原人才辈出。
  “呵呵,大哥见笑了。小弟我不过是书看的多了些,又听不少到临安做生意的商人讲的,我可没大哥说的那么牛。倒是大哥,在蒙古大草原上射雕驰马,好不快活,让我十分羡慕呢。有机会我一定要跟大哥去好好瞧瞧那两只大雕。只可惜我这次是无缘相见了。”这点赵拓倒是没瞎说,比大熊猫还珍贵的绝种大雕,赵拓的确很想见识见识,不知能不能人工饲养繁殖。
  “……哈,哈哈哈……”
  闲谈之间,二人拉近了距离,先前的尴尬被一扫而空,谈到尽兴更是放声大笑,郭靖直可惜没有酒助兴。而赵拓终于将最初的阴影减淡,不禁暗暗在心里抹了把汗,总算顺利过关了……
  郭靖由于那个部位受伤,行动不便,几天以来赵拓便跟老妈子似的在跟前儿伺候着,可谓是无微不至。弄了郭靖局促的要命,黝黑的脸通红不说,更快跟个废人似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奈何无论他怎么说,赵拓都是不听。赵脱更是放出话来,不让他伺候,就是不原谅他。望着他泪汪汪哀求般的双眼,郭靖甚至快有一种他才是受害者的错觉。无奈之下只得任其摆布。殊不知,赵拓纯粹是想提前打好预防针,期望待郭靖今后成了大侠之后,千万千万不要再追究这回的事儿。
  ……
  “大哥,今日暂且别过,待他日你我二人重逢,再去酒楼好好喝个痛快。”赵拓冲着手牵小红马的郭靖一抱拳,笑道。
  几日后,郭靖的“伤”痊愈,便要上路继续南下。赵拓打探到郭靖还未与黄蓉相遇,生怕他俩今后有变故,也急忙说自己有事,要走。如果说最初赵拓还对黄蓉这位射雕第一大美女抱有邪恶的幻想,此时则是坚决断绝了这个淫荡的念头。开玩笑,自己都把郭靖那啥了,咋好意思还和人家夺老婆去。
  郭靖满脸不舍道:“我是要回中原,二弟你却要去蒙古。可惜二弟你不能与我同行,不然有你在一旁,也好有个照应,一路为我再说说我大宋的风貌。又或者我也可以为你代代路。”
  晕!小爷好不容易才从中原逃出来,短期内是打死不回去了。
  虽然赵拓对离开这样一个超级无敌幸运星也感到遗憾,但毕竟是小命儿更要紧。更何况对郭靖来说,他的确是幸运了,但周围的人却倒霉了。
  “的确可惜。小弟如不是有事在身,无法陪同大哥,不然一定让大哥好好见识见识我中原的风貌。”
  “啊,二弟此去路途不便,不若骑我这匹小红马去吧。”说着,郭靖便拉住辔头,递过缰绳,就要把小红马给赵拓。
  见此,赵拓那叫一个感动,活雷锋啊!郭靖真不愧是难得一见的憨厚大好人儿。
  虽然小红马很打眼,他倒是真得很想要,但不行啊,对不起良心,会遭雷劈的。更何况之后人家还要靠这马套黄MM呢。
  赵拓急忙摆手,“那怎么行,这马给了我,大哥你怎么办?这么远的道儿我都过来了,也不在乎剩下那一点。实在不行之后见了镇子我随便买匹马就好。而大哥去中原,反倒路程遥远。千万不要因此耽搁了。何况这马可是有灵性的,在我身边儿绝不如在大哥身边好。”
  “但,二弟……”
  “好了,大哥,不用多说了,就这样了。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你我是结义兄弟,以后也必然会再相见。事后小弟会去找大哥。就此别过!”说完,赵拓突然拔地而起,衣襟一飘,施展轻工绝尘而去。
  “啊……”郭靖牵着红马,愣愣的看着赵拓离去的身形,直到消失,半响儿才转过身,骑上马扬鞭向反向奔去……
  ……
  再说赵拓与郭靖分手之后,没跑多远便停下了。之前之所以说要去蒙古,不过是个托词。既然已经远离大宋边境,他也就没啥好担心的,瞎转悠吧。不过到的确是可以考虑去打探打探军情。毕竟咱好歹也是南宋王爷,也算是万恶的地主阶级,也要为自己在未来能继续享受腐败生活而好好打算啊。
  抬头看了看天色,不早了,看来今儿是又要露宿荒野了。赵拓此时无不怀念前世高楼林立的城市,起码能保证找个酒店睡炕上。哪像现在,隔个八丈远才见个人烟儿,到的确是没污染,真正的回归大自然。
  赵拓正准备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凑合着窝一宿,就听前方一阵“丁丁当当”声响,似是打斗声。略一思索,本着好奇心人人有之的心理,赵拓猫着腰矮着脚摸了过去。
  就见不远处两拨人马相互斗殴,其中一拨,小二十人,统一身着青色紧身武装,一个个没事儿还用块儿黑布罩着头,只露一双眼睛。而另一拨只有五、六个人,穿戴到都不错,起码比赵拓现在的打扮都要强不少,只是明显处于劣势。为首的是名少年,容貌俊美,约莫十八九岁年纪,一身锦袍,服饰极是华贵。武功还行,只是招式略为毒辣,双手忽伸忽缩,犹如钢抓铁钩,夺人兵器,往人身上狠抓恶挖。被伤到之人,无不惨叫,身上留下五道深深的,血淋淋的指窟窿。可惜即便如此照样快顶不住了,显然他受了伤,脸色惨白,一道殷红的血印顺着嘴角留了下来,他周围的那些护卫也不断倒下,估计没多久也就轮到他弃甲投降了。
  赵拓见华服少年还能撑一会儿,便蹲在不远处的树上观望。双方打得热火朝天,如火如荼,只可惜局势呈一面倒,未免看得不过瘾。正想着,忽然华服少年一个差池,被身后方的蒙面人袭来……

  第六章 初到金国(一)

  为首的华服少年武艺虽然不凡,但架不住人多,兼且受了伤,战斗及体能经验值明显不足了。要是身体状况完好,估计这点儿实力的人马,还看不上眼,就是再多来点儿都不够瞧。
  很快华服少年周围的护卫一个个倒下,其余蒙面之人开始合伙围攻他。在华服少年又削了几个蒙面人后,明显不支了,跃起换气的一霎那,露出了破绽,被钻了空。一个蒙面人在华服少年落地转身的时候,顺着他的肋骨从斜后方一剑刺了过来。待剑到跟前儿,华服少年反应过来之时,已来不及抵挡。眼看就要挨刀子了,就在这时,“哐啷”一声,蒙面人惊愕的发现,手中的剑被挑飞了出去。
  华服少年也是一愣,抬眼望去,就见一年纪应与自己相仿,身穿绛青色长衫,手握软剑,面容清朗,儒雅俊逸的少年挑眉冲自己咧嘴一笑。那少年转过头,冲蒙面人嬉笑道:“几位大哥,光天化日之下,蒙着脸干这杀人跃趄的勾当不太好吧?”
  来人正是赵拓。没办法,一个人在外围观看只能干着急,还是亲自加入混战过瘾。而之所以选择助华服少年一臂之力,不外乎赵拓看这边的人应该挺有钱,应该懂得之恩图报……当然,与外貌上的差异也有很大关系。谁让一边的人容貌俊秀,一边的人蒙头盖脸,鬼鬼祟祟的。
  “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滚开!”其中一个蒙面人哑着嗓子,操着生硬的汉语大喝。
  赵拓呵呵一笑,长剑一挑,刷刷两剑疾刺而出,顿时周围几个蒙面人的兵器被扫落在地。“啊!”蒙面人大吃一惊叫了出来,脸色大变。赵拓却学着酸儒的样儿,摇头晃脑,一幅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道:“唉,大家不能有话好好说吗。动手动脚的,还抄起家伙,太危险,太危险了。”
  蒙面人互看一眼,其中一个应该是头头,给其他人甩了个眼色,喊道:“上!给我乱剑分尸!”接着,后面一排的蒙面人一拥而上,诸般兵刃纷纷刺向赵拓与他身侧的华服少年。
  就见赵拓右手手腕一抖,速度极快,剑尖点点颤动,势道不是很强,却只此一招,随后“乒乓,叮当”一阵声响,转眼间将周遭兵器同时尽数打落,几个蒙面人的虎口迸裂,哀号声不绝。
  憋了这么多天,终于露了一回脸。赵拓沐浴在众人见鬼般“钦佩”的目光中,自我感觉极好。反手将软剑收回,脚下一踩,踢起一把长剑握在手中察看。就在这时,那个蒙面头头又一使眼色,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一把散向赵拓与华服少年。
  “小心!”华服少年大叫。
  再怎么说赵拓也是受过多年武侠教育的人士,对蒙面人一直堤防着。听得华服少年一声惊叫,赵拓左手立即拽过少年,空中旋转跃起,右手长剑顺势掷了出去,同时护住二人的呼吸。而那柄长剑则狠狠地穿过在蒙面头头的胸口,连惨叫都来不及,那个头头便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口上插着的剑,倒地身亡。
  “阿!”赵拓搂着华服少年稳稳落地,却是一声大叫,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已死透了的蒙面头头,受到惊吓似的喘着气,“嗡”的一声儿,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呆住了。
  “我,我竟然杀了人……”赵拓心智顿失的看向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也不知先前蒙面人撒的是什么,竟然是同归于尽的打法。粉末随风散开,甚至其余的蒙面人碰了混入风中的粉末后,便开始七窍流血,随即纷纷到地而亡。好在如此,否则以赵拓现在的状况,随便个猫狗都能把他挑了。
  华服少年看着一地尸体,暗自庆幸逃过一节。转过来刚要答谢救了他的人,却见赵拓得了失心疯般抖动着喃喃自语。虽然不知如此彪悍的一个人为何突然变得这样了,但他却不好不理不睬就这么一走了之。毕竟再怎么说人家也救了自己啊。正犯愁,就见远处急急赶来一队人马,身着金国侍卫服饰……
  ……
  赵拓坐在金国侍卫在京郊临时整理出来的一块地皮上出神儿。虽然说已经从杀了人的惊慌失措中清醒过来,但毕竟赵拓前后两辈子,一直秉承要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内心难免还是有些惴惴不安。不住安慰自己这个世界法制不健全,如果不想被人砍,砍人是避免不了的了。好在自我催眠还是有些功效,虽说心跳偶尔还会抽搐,但总算基本恢复了正常。
  “多谢这为兄弟的搭救,在下乃是金国赵王府小王爷完颜康,不知兄弟贵姓?”华服少年见赵拓恢复正常,便一脸热情的过来搭话。
  “噢,原来是赵王府小王爷完颜康兄弟,幸会幸会。此乃小事,不足挂齿,小王爷不必……咳,咳……完,完颜康……?”赵拓大脑还处在偶尔短路状态,此时才反应过来跟前而这位的大名,一阵猛咳,嘴角又开始抽搐。
  完颜康赶忙递过水去,帮助赵拓顺顺气。却暗自皱了皱眉,有些怀疑这位“恩公”是否有什么隐疾,心里开始考虑拉拢赵拓的合算性。表面却一派柔和,洒脱道:“什么小王爷,不过叫着好听。兄弟如不嫌弃,直接称我一声完颜兄弟就是。”
  “咳,那个,不好意思,先前被噎着,一时有些失态。小弟肖拓,此番是被师门放出行走江湖历练历练的,刚巧碰到完颜兄有难,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完颜兄不必挂怀。”赵拓基于身份,谎报了个名字后,斜着眼偷偷打量完颜康。
  没想到他的“名人运”竟然这么强,刚走了个郭靖,又来了个杨康。此人竟然就是传说中的贪图荣华富贵,不仁不义,欺师灭祖,认贼做父,大名鼎鼎的汉奸败类杨康,曾用名完颜康。难怪都说闻名不如见面,光看眼前杨康这风度举止就让人自叹不如。看来传言有待商量。如果要不是身份所致,指不定他今后也会是个大人物。
  杨康一听,立即来了兴趣,“原来是肖兄。想不到肖兄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武功,厉害!不知肖兄师承何处?”
  赵拓摸摸鼻子,决定依照师傅的要求,保留神秘感,故作抱歉状,“对不住,完颜兄弟,家师禁止小弟将名讳告知他人。”
  “无妨,是在下唐突了。还望肖兄不要见怪。肖兄此番……”正要进一步攀交情,手下的人跑来喊报道。杨康露出个歉意的表情,告了一声罪,和手下远远的跑到一边鬼鬼祟祟。
  赵拓了解的一笑,待两人走远,却立即支棱起两耳朵偷听。虽然听不真,只能断断续续听到西夏密探,“悲酥清风”几个词,但也足够了。
  看来西夏与金的关系果然到头了,不知蒙古有没有在其中推波助澜,需让阿竑早做打算。只是那个“悲酥清风”却与记忆中不符,不会是“黄金加强改良版”吧?赵拓暗自庆幸一下,多亏几年来被师傅训练出来的警觉性才没有中着,不然可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过了一会儿,杨康终于回来了,冲着赵拓抱拳道:“今儿天色已晚,肖兄弟在此委屈一晚,明日还望肖兄弟赏脸,与小弟一同回金国赵王府,让小弟一进地主之宜,同时也好报答肖兄弟搭救之恩。”
  “这……”赵拓有点犹豫,要折回去,这与原先计划不符,太麻烦。但难得的机会,兴许能跟金国“上层建筑”近距离接触,从宏观上看没准儿会有非常的意义。只是这回难免又要遇见郭靖了。
  “请肖兄就不要推辞了。不过眼下却还要委屈肖兄,等回到北京,小弟作东,请肖兄好好喝一顿。”杨康很是热情,拉着赵拓一脸的诚恳的说。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如此一来就要麻烦完颜兄了。”
  ……
  半夜,赵拓躺在临时搭建的床铺上辗转反侧,毕竟这两天受的刺激忒大了点,尤其是今儿竟然还一跃成了杀人犯。翻来覆去掉了好几个,在脑袋里反复上演了好几档恐怖片后,赵拓才终于有了点睡意。迷迷瞪瞪的刚要合眼,就听一阵琴声悠悠响起。乐声时而明彻,时而委婉,轻柔如丝,却又陡然降落,闻者内心柔靡万端,却又突地变得昂扬澎湃,在耳际萦绕不停。孔老大说的“余音袅袅,绕梁三日,不绝于耳”也不过如此。
  恍惚间,这一世的经历犹如走马观花般的在赵拓眼前重放,触动了赵拓心底。从来到这个世界,到与赵竑的相识,拜独孤求败为师,再到与向阳的恩怨,故而与郭靖阴差阳错的……一时间让他感慨万分,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心中不禁略有些迷茫。
  想着,赵拓突然一愣,发觉自己竟然有些心神失守,不由好笑。许是一整天折腾的,连带意志力都有些下降。赵拓一骨碌翻起身儿走出营帐,欲透透气,而待他站在漫天的星空下,才后知后决的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第七章 初到金国(二)

  看了看四周围一帮羊巅疯发作的人,赵拓紧皱了眉头。此时他才注意到,这琴声并不简单。险些连他在最初时心神也被引出了岔。
  如此下去,不肖片刻眼前这帮金兵就会被引入魔道,轻则神经错乱,重则七孔流血而亡。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赵拓还是一翻身,跃上棵苍天古树,润了润喉,朗声大唱:“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力有丹田而发,词曲中竟显豪迈达明之气。一曲终了,地上的金兵已脱离琴声的缠绕。
  待琴声一顿的空隙,赵拓突然一声呼喝。营内众人先前早已被乐声扰乱心智已久,蓦然间又听一声大啸,脑中一片晕眩,纷纷昏倒在地。
  料定弹琴之人不甘被自己打断,必然会再次挑战。果然,没多久琴声再次响起,赵拓纵身向音律传来的方向跃去。
  离得琴声越进,越是感觉其中的怪异。这回音律愈加柔媚宛转,如深闺私语,缠绵委婉,兼且夹杂着不小的内力,霎那间,竟然将赵拓也险些再次引得心神荡漾,情致飘忽。吓得他立即宁神守心,运起小无相功。顷刻间,内心一片澄澈。
  NND,哪里来的六指琴魔?摄人心神,不会是黄老邪吧?不对啊,传闻黄老邪是擅长吹箫,一曲《碧海潮生曲》让天下乐师失尽饭碗,啥时候改行头了?而且他没事儿跑这儿来做什么?
  赵拓凝神侧听,细分之下竟琴声中夹杂着的内力发现与自己的内功心法似是同出一澈。
  随着音律来到附近一空地,赵拓躲在一旁的树丛中向空地中央望去,就见一身穿素袍,头挽发髻之人,席地而坐,双手抚琴,拨揉抹挑,琴音悠悠,久久缠绕。
  赵拓略一思索,伸手从身旁的树上扯下一片树叶,放在嘴边,叶鸣之声与琴声相和。与古琴之音不同,叶鸣声清脆嘹亮,围绕着琴音,清新流畅,互为缠卷。渐渐,琴声中的内力尽散,竟开始以音会友。一曲终了,曲谐余音飘飘。
  “好琴艺!”赵拓见演奏结束,一跃而过,笑着落在那人不远处。黑暗中借着月光,就见那人相貌俊逸,面如白玉,一头长发清逸如丝,双眸宛如星辰,眉宇间带着几分张狂,几分淡雅,有一股浪荡不羁的味道。一袭白衣随着微风轻轻摇荡,顿显缥缈之意。就连因投胎落了个好皮相,导致曾一度及其自恋的赵拓,都不得不承认,好一位翩翩佳公子。赵拓不禁脱口而出:“这位朋友倒是一表人才,气宇不凡。”
  那人缓缓站起身来,“不敢,公子也是一派英雄气概。”笑了笑又道:“音律之上亦是造诣不凡……”
  赵拓摸摸鼻子,呵呵一笑,自己有多少斤两他还是比较清楚的。暗中庆幸多亏当年为了附庸风雅泡妹妹学了琴,否则他就真的只能仰头对着月亮狼嚎了。
  “只是……没想到你竟能抵挡住我音律中夹带的内力!”那人说着,眼神儿却陡然凌厉起来。随即身形一闪,听闻黑暗中一声轻轻的“哧”,接着,那人的手已向赵拓的肩头按去。赵拓当即沉肩斜身,听声辩位,反身伸手向那人胳膊抓去。那人“咦”了一声,向左一侧避开,看着赵拓,站立不动。
  “你究竟是谁?为何会我逍遥派绝学小无相功?!”
  “啊,啊?!”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念头,正暗自整装待发,等待时机。突然听到“逍遥派”几个字,赵拓一呆。
  不是吧?逍遥派至今竟然还有传人?之前没听老金提起过啊。
  虽然这么想,但对于那人的问却并未立即回答,脑中飞快的想着托词。开玩笑,既然是从师傅剑魔处得来的功夫,十有八九便是比武过后抢来的。冒然回答,岂不是找着挨K。嗯,貌似逍遥派手底下一帮打手,虽然不知道还在不在了,但由此来个群殴就得不偿失了。相比之下他还是比较喜欢殴别人……
  于是乎双方开始相互“深情凝视”,其间刀光剑影,飞沙走石,很快便上升到“脉脉此情谁诉”的境界。突然,那人一笑,“你会小无相功,难怪我的琴音不能奈何你。也罢,师傅曾……”他突然停下,转而道:“嗯,这次的西夏国的事儿我本来就不愿管,不过因师门关系,不得不对西夏稍有照料。既然如此,今晚的事就此作罢。”
  赵拓听着一阵儿郁闷,虽然知道逍遥派追溯到李秋水时代便与西夏有不浅的渊源,虚竹更是娶了西夏公主,但还是半天没明白对方啥意思,他偷学了逍遥派武学对方竟然就这样啥都不问的过了?!还在思索着,却见对方有准备收琴走人的架势,赵拓却下意识的先行开口叫住他:“这位兄弟,后来所奏的可是那首《广陵散》?”
  那人一愣,点点头,有些惊喜的道:“不错,正是《广陵散》。你知道?!”
  看来也是个琴痴。赵拓一阵得意,陆津老师傅那点儿老底儿可是被他搜刮的一干二净,不然也不会被他翻出他准备带进棺材里的宝贝。
  “小弟的确曾学过一些,对这《广陵散》倒也较为熟悉。”突然想到自己以前曾琢磨过好一阵的那首后世广为流传的曲子,赵拓心念一动,“《广陵散》纵然精妙,不过小弟确曾有幸学得另一曲,比之《广陵散》也当仁不让。”
  “哦?!这是上竟然还有可与《广陵散》相提并论的曲子?我竟从未听说过。”那人明显持怀疑态度,赵拓倍感郁闷。
  “呵,这曲儿也是我在机缘巧合下,经两位不知名的前辈高人所传,因此并为流传开。”金老爷子和黄老爷子这两位前辈高人,就不信你能知道。嗯,虽然有些偏差,不过到的确是这两位大仙成就的词曲威名。
  那人听后兴趣倍增,“即便如此,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听闻词曲?”
  “这个自然。不过既然如此,还往借兄弟的琴一用。”
  赵拓坐在琴前,调整音弦,琴声缓缓响起,甚是优雅。音调回旋婉转,连绵起伏,扣人心弦。蓦地琴声越转越高,突然发出锵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听得人热血如沸的激奋。过了一会,又渐渐转柔,如游丝飘扬,情致缠绵,竟显回肠荡气之意。奏了良久,琴韵渐缓,似乎乐音在不住远去,倒像奏琴之人走出了数十丈之遥,又走到数里之外,细微几不可再闻。
  (注:此段落描写多选自《笑傲江湖》= =)
  一曲完后,万籁俱寂。良久,才听那人缓缓道:“这世间竟真有与《广陵散》一般的曲子……”言语间,竟是心醉神驰之色。“只是,似乎这曲子还欠缺些什么,并不完整。”
  赵拓听后那叫一个佩服。由衷赞叹道:“果然好眼力。这取名叫《笑傲江湖》,原本是琴萧合奏之曲。只可惜小弟没有分身之术,可无能为力了。”
  “《笑傲江湖》……果然,担的起这个名字!可惜今日无法听得琴箫合奏了……”
  赵拓见终于达到预期效果,咧嘴一笑,道:“不妨,这位兄弟,啊,还为请教兄弟尊姓大名?在下肖拓。”考虑到这位老兄与西夏有染,赵拓依旧使用的假名。
  那人眼中带笑,看着赵拓道:“在下逍遥派童潇。”
  “原来是童兄。如童兄不嫌弃,小弟愿将此曲交付给你。”
  “哦?!如此不世名曲,肖兄竟肯解囊相受?!”童潇一幅玩味的表情。
  赵拓哈哈一笑,“世间多是敝帚自珍之人,无数武学秘籍,乐谱药典因此而失传。我肖拓不屑为之。何况此曲交由童兄,不会使其湮没无闻,绝不负那两位撰者所托。”
  童潇眼中一闪,露出欣赏之情,“呵呵,承蒙肖兄看得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拓再次坐下抚琴,又弹奏了一遍,边弹边讲。待到第三遍,童潇不但已是一音不差,更是意与情融。
  “可惜今日无箫,此时也找不到纸墨,无法将箫谱的部分写下来。”赵拓此时对童潇佩服得是五体投地,原来这世界上真有天才这种人。太……太TMD让人嫉妒了!
  “想来肖兄的萧吹得应该也是极为不错,希望下次有缘能得肖兄为在下吹来……”
  “咳……咳,咳……”赵拓突然像是被噎了似的,一阵拼命的咳嗽,脸色有些诡异的看向童萧,冷汗直流。
  为,为你“吹箫”……?赵拓见童萧面色无异,显然是没联想到他话语中的歧义,嘴角抽了抽,决定十分大度的原谅古人对词汇含义理解的“贫乏”,打哈哈道:“今后若有机会一定,一定。”
  童萧笑笑:“今日有幸得肖兄授得此曲,已是有幸。望下次若有缘相见,你我琴箫合奏,将此曲尽显世间,才不负此曲托付之人。”
  赵拓听他这么说,先前单方面的尴尬一扫而光,心里却不知为何有些高兴,对其好感亦是急升。
  逍遥派之人果然不凡,均是一派豁达桀骜之气。嗯,虚竹老兄不算。逍遥派能在他那儿传下来已经是实属不易了。抬头看看天色,已早了,估计杨康那一伙也缓过劲来了,便一抱拳,道:“既然如此,童兄,你我有缘再见!”
  童潇却突然叫道:“啊,肖兄留步!”看赵拓不解的望向他,有些尴尬的问道:“敢问初时你所唱之曲可是与那《笑傲江湖》所匹配?”
  赵拓赞赏道:“童兄果然厉害。不错,也是与《笑傲江湖》所匹。”
  童潇点点头,“望下次有机会能再闻肖兄一曲”
  赵拓欣然一笑,“一定!”
  ……
  赵拓回到营地,见一帮人羊巅疯发作完毕,都倒在地下睡死。想他们也怪不容易的,抽了一晚上,不如让他们多睡会,便一出溜迈过众人,闪回他的铺上,投入到补眠的重大工程之中。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不情愿的被杨康派来的小兵叫起。
  洗脸,刷牙,漱口后,就来人汇报小王爷有请,赵拓便晃晃悠悠的跟着去见杨康。没办法,睡眠明显不足。自来到这儿后赵拓还没熬过通宵。不是他不想熬,他也很怀念当初通宵达旦的生活。只是……虽说南宋的夜生活出乎他意料的精彩,但是早先无人管束时自己人小力不足,不说作案工具尺寸不够,就是泡个吧,蹦个迪也要先考虑钱的因素。而后来则因有独孤求败这尊大神坐镇,每天被累个贼死,没这精力两头倒了。
  杨康见赵拓顶着一对熊猫眼出现,吓了一跳,笑道:“怎么,肖兄,昨晚睡不惯?”
  见赵拓呵呵笑了两声,杨康不留痕迹的继续道:“也是,昨晚似乎有什么声音,吵吵嚷嚷的,让人睡不踏实。不知肖兄听见没?”
  赵拓摸摸鼻子,装作一脸尴尬:“嗯,其实……那个,我比较认床,虽说昨晚反复折腾一宿没睡好,倒还真没注意有什么声音。”
  杨康一挑眉,不再说什么,将话带过:“呵呵,真没想到,肖兄还有这毛病。不过我那帮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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