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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南宋射雕 全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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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拓了然,随后却又作面带愧色状,“说来惭愧,自那日我偶然间撞破杨兄的心事,也不是没想过要在此做文章。只是后来因敬佩杨兄才学,且看杨兄情感至深,令人……这才放弃了这个念头,还望杨兄能原谅。”
说起这个,杨康双眼突的一冷,随后却软化了下来,苦涩一笑,“之前我们也不过是个为其主,赵兄当初没有趁机行事,我理应是感激不尽。看得出赵兄心肠不硬,这本应该是好事,但在你这位子上却是大忌。若是我,恐怕早就算计了多少回。”不等赵拓插话,跟着又道:“既然出来了,咱们便暂不再谈这个。赵兄,之前你说的这被逼无奈……又是指何?”
“咳,这个……”赵拓蓦的涨红脸,这事儿涉及了不少隐秘之事,让他如何开口。但他却知道这一问乃是杨康对他最后的试探。这问若答的属实,双方便可暂放下戒心,化敌为友,但若是令他生疑,抑或在今后被揭穿,只怕将会落下大结。而以杨康的复杂思绪,若再有动作,到时恐会成为一大患。
“其实说来话长……比较丢脸……”赵拓权衡了下利弊,便将当初得罪了明教向阳,并被其下了药,后无奈逃离临安的事挑挑拣拣说了一番。而他为取信于杨康,一咬牙,甚至连期间与向阳的那段露水姻缘也扭扭捏捏的提了下。当然,之后与郭靖的那段自然略过不说。
杨康见赵拓连这些见不得人的事都抖了出来,又看他眉宇间的神态不似作假,别有居心,这才算释然。突然,他却像是随即想到什么,面容变的有些扭曲,怪异的看向赵拓。而赵拓自然知道他这种神情代表什么,对他怒目而视下,反倒招来杨康一阵哈哈大笑。
被笑的面子上实在挂不住了,赵拓终于不干了,“那姓向的小肚鸡肠,阴险之极,我与他乃是不共戴天之仇。杨兄不要误会!”
杨康一挑眉,反问:“既然此人如此恶毒不堪,以你的能耐,为何又不杀了他?”
“我……”赵拓一时语塞。
“你是宋室的权贵,对付个小小的江湖人士,还不是手到擒来。然而你却既没杀他,反倒是还让着他,莫不是真因这一夜姻缘而生出什么……”
赵拓急了,“喂,喂,还有没有点谱?不说我一向不屑于仗势欺人,我既入了江湖,便是江湖中人,一切按江湖规矩办,休要再提朝廷。看不出来你YY的本事还真不一般,再编下去死人都能让你给说活了。”
“外外?什么意思?呵,既然是按江湖规矩办,一刀杀了他也是无可非议,但你却又是如何?恐怕还是因为对其……”见赵拓两眼瞪的已经有如铜铃,张牙舞爪的准备扑过来,杨康果断的停止了对他的消遣,想了一下,随即却又一脸戏虐道:“好,就不说那个什么向阳。但你那位义兄又是怎么回事?”
赵拓一愣,却又莫名有些心虚,“义兄?你是说我大哥郭靖?他怎么了?可有何不妥?”
“怎么……你?”杨康见赵拓神情,眼珠一转,哈哈大笑,“没,自然没他什么事!”笑了一阵,他又突然抬起头,拉住马,问道:“那个蒙古真如你所说的那么厉害?”
“蒙古?哎……蒙古……”赵拓也感触万分,停下马匹,转头对杨康道:“杨兄,之前你也贵为金国小王爷,自然也应听说过蒙古铁骑的威力,正可谓‘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尤其是在那个铁木真的率领下。铁木真……到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非但勇猛无敌,高瞻远瞩,军事上的才能更是无人所及的。蒙古有他做统帅,用不了多久漠南漠北诸部一统,从此整个天下将不再得安宁。以如今宋金的实力,不要说反抗,联手抵抗能得以自保都是好事。”
杨康紧锁眉头,“先前我的确听父王……听王爷说起过,漠北铁木真之部强盛,着实让人担忧。为此王爷也曾多次出使蒙古册封官职,或威服,或智取,只希望能加以驾驭。只是……那铁木真看似臣服,实则却桀骜不羁,蒙古兵的声势亦浩大凌厉,被王爷列为莫大隐患。而依赵兄所说,如今看来确已到了宋金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了。”
赵拓不禁叹了口气,他与这个时代的人看问题角度自然不同。对他来说,无论是金人,蒙古人,汉人,都是中国人。成吉思汗英明神武,当世无双,比之当前大宋那些昏庸的皇帝官员,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若是他得了天下,要是能走向更好,也未尝不可。
只是……就现在来讲,再怎么样蒙古都是异族。以他为数不多的历史知识,也还是知道蒙古挥军南下后,是如何的生灵涂炭,汉人过的是如何凄惨。不光是文化、制度上的落后,还有那个人种等级制度及职业等级制度的压迫,也是造成蒙古仅仅统治中原97年的原因。
虽然都说朝代的变更是必不可少的,但让一个文明、科技、财富如此辉煌的时代就这样被更替,销毁掉,是赵拓所惋惜,不甘的。蒙古一定要融入华夏,但贯彻的文明却不可有一日中断!
“宋人,金人,蒙古人……”杨康轻轻念道,“我一直以为自己是金人,无时无刻不在为大金着想,想着怎么挥师南下,想着今后能一统江山。谁知,我确是……这个世上又为何要分这么多彼此……否则我也不会……唉!”
赵拓知道他自幼身为金国世子,实则对大宋毫无感情可言,摇摇头,看着已挥鞭骑马前奔的杨康,以极轻的声音喃喃自语道:“早晚会有那么一天……”跟着拍马追去。
……
一行人为尽早出离金国势力范围,都是快马加鞭,连夜赶路。终于,入了大宋境内,算是松了口气,这才找了个客店停下来休息。
此时众人齐聚一堂,终于能腾下功夫来闲话家常。杨铁心抓着郭靖的手,热泪盈眶,将郭啸天的种种断断续续的都讲给了郭靖知道。随后丘处机亦将当年怎样在牛家村与郭、杨二人结识,怎样杀兵退敌,怎样追寻郭、杨二人,甚至怎样与江南七怪生隙互斗,怎样立约比武等情由,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郭靖此时方知自己身世,也不禁伏地大哭。想到自己父亲惨死,大仇未复,又想起七位师父恩重如山,自己是粉身难报。
众人一番安慰后,丘处机宽慰的看向杨康,“康儿,咱们学武之人,品行心术居首,武功乃是末节。早先我见你贪恋富贵,似不是性情中人,是以始终不曾点破你的身世。几次教诲你为人立身之道,你也只是油腔滑调的对我敷衍。原本为师对你大失所望,但想不到,到了真正关头,你却能深明大义,毅然抛弃荣华富贵,为师欣慰之极,也不枉我多年来对你的教导。”
“不错,当时要不是这位小杨兄弟劫持了那个什么狗屁王爷,难免咱们都要载在那里。丘道长,你这徒儿,识大义,明事理,至孝至顺,果然好得很。”六怪也随声附和。杨铁心、包惜弱欣慰的站在一旁,王处一、马钰亦赞许的点点头。
赵拓知杨康对这诸多夸赞必定不以为然,但听到六怪那句话时,却心头一紧,赶紧看向他。果然,杨康听了江南六怪的话,眼神一闪,但却未动声色。随后摆出一幅面有愧色的表情,连连称不敢,幼时年轻不懂事,一切全凭师傅教诲。
丘处机略为惋惜的看了看杨康及郭靖,“可惜了,杨老弟与郭老弟所生皆是男孩,指腹为婚是不成了,不然到是一桩极不错的婚事。”
“不然,”杨铁心道:“当初所言,即便是结不成亲家,也要他二人结义为兄弟!”
丘处机一愣,随即拍掌大叫,“对,对!瞧我糊涂的,竟然给忘记了,即便结不成亲家,也要结义为兄弟。”
“师傅,”郭靖突然插嘴道:“徒儿先前曾与赵拓赵兄弟结义,不知能否将他也算入其中?”
六怪听郭靖这么说,才想起之前大战赵王府之时,此人有胆有谋,相助甚大,只是尚不知其来历。几人暗自交换了下眼神,开始旁敲侧击打探起赵拓来历。
对这些赵拓心中早有腹案,一串儿话说下来,连个磕本都不带打。六怪和几个牛鼻子老道听的连连点头。唯有杨康,虽满面笑容,但在赵拓眼神余光扫过他时,丢给他一个严重鄙视之的表情。
将郭啸天的灵位供与大堂之上,杨铁心、包惜弱高坐正堂,丘处机与王处一、马钰,以及江南六怪则站与两侧,穆念慈和黄蓉在一旁守候,随后三人拜过天地,父母之后,相互八拜,结为了异姓兄弟。
其间过程与他早先和郭靖糊弄事儿的随便拜拜完全不同,愣是让赵拓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儿。他就纳闷,不过一个兄弟结义,为啥搞得跟拜夫妻进洞房差不多复杂。
郭靖最为年长,其次杨康,赵拓与他们差了几个月,郁闷的排了第三。
待该办的事儿都办了,丘处机这个牛鼻子老道便又闲不住了,碎嘴念叨道:“虽然康儿是无法与郭靖小兄弟结成连理,但杨老弟,你这位义女才貌双全,倒不失一桩好姻缘,也合了指腹为婚,媒妁之言一说。”
第二章 南归(二)
杨铁心一听丘处机这话,忙不迭答话到:“道长此言甚妙。我闺女苦命。当年我在她家养伤,却不料她亲生的爹娘和几个哥哥不久都染瘟疫死了。我便收了她做女儿,之后教她些武艺。这几年来带着她东奔西跑,本是为了找寻郭大哥,谁知……还好,苍天有眼,保佑郭大哥的遗腹子平安无事。”
丘处机立马儿会意道:“即便如此,我便托大,做个媒。不若就让这穆,哦,现在应该叫杨姑娘了。两家亲上加亲,就让这杨姑娘再与这位郭靖小兄弟结为百年好合怎样?”
听丘处机这一说,除了当事人,其余人都随声附和起来。杨铁心更是不住嘴的“好”。
突然,郭靖红了脸道:“我不娶她!”
丘处机一愕,问道:“甚么?”
郭靖重复了一句:“我不娶她!”
不光是丘处机,另两个老道外加上扬铁心也立即就沉了脸。丘处机站起身来,问:“为什么?”
韩小莹爱惜徒儿,见郭靖受窘,忙代他解释:“我们得知杨大爷的后嗣是男儿,指腹为婚之约是不必守了,因此靖儿在蒙古已定了亲。蒙古大汗成吉思汗封了他为金刀驸马。”
丘处机虎起了脸,对郭靖瞪目而视,冷笑道:“好哇,人家是公主,金枝玉叶,岂是寻常百姓可比?先人的遗志,你是全然不理的了?没想到你竟这般贪图富贵,忘本负义。”
郭靖很是惶恐,躬身说道:“我不娶华筝公主,我只当她是妹子,是好朋友,可不要她做妻子。”
听郭靖这么说,丘处机刚要眉开眼笑,却又被郭靖后面的话给震住了。
就见郭靖摇头道:“我也不娶穆姑娘。”
众人当即怒了,却均不知他究竟是何意。杨康虽站在一旁表示的毕恭毕敬,但赵拓却看得出来他一幅看好戏的神情。
扫了一眼同样焦急,偶尔轻咬下唇偷偷望向杨康的穆念慈,以及在一旁嘴角略翘,轻挑秀眉,看不出心思的黄蓉,赵拓轻咳一声,决定看在多日的情份上,当那出头的鸟,来个英雄救……嗯,英雄,以报当年对郭靖心灵及肉体上的伤害。
“各位前辈,世伯,请恕赵拓无礼,插一句嘴。”赵拓见众人注意力被引了过来,继续道:“晚辈认为,此时大仇未报,不适宜谈着些风花雪月之事。”
众人皆是一愣,赵拓微微一笑,“先前听邱道长所言,郭大哥一家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似全拜一人所赐,便是段天德。”不等他们反映过来,接着道:“若郭大哥放着如此深仇大恨不报,却先谈起了婚嫁,似愧对郭伯父的在天之灵!”
“啊!”
经赵拓这么一说,众人缓过闷来,大感不该,纷纷表示赞同。当下便拍板决定,一切先都放在一边儿,等大仇得报再说。而杨康则冲着赵拓投过一个不怎么显诚意的佩服眼光,赵拓没搭理。
随后,包惜若与穆念慈招呼大伙喝酒吃菜,众人开始了传统的酒桌上联络情感。赵拓对与一帮没啥素养的大老爷们喝酒聊天实在提不起兴趣。难得的几位花朵一个过了盛开期,一个名花有主,另一个则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便借口尿遁往外溜。
刚从明显不符合国家卫生标准的犄角旮栏公厕出来,便听后面传来隐隐的谈话声:
“杨大哥……”听声音似乎是穆念慈,接着便听她断断续续,略带羞涩道:“杨大哥,我,我能否不要改姓,依旧姓穆……”
赵拓皱眉,果然听到杨康平淡如水的声音:“念慈妹妹,你这又是为何?”
“我……”
“念慈妹妹,你既然是我爹所收的义女,便也是我的妹子,我自会拿你当亲妹子看。难不成你是对我这个作大哥的有什么不满?”
“不是的,杨大哥,”穆念慈声音有些慌乱,“只是……只是……”
“既然不是,那便好。”杨康出言打断她,“从今以后,你便是我亲妹子。你放心,大哥今后决不会让你受一点儿委屈。好了,咱们快进屋吧。估计爹和师傅他们都等的不耐烦了。”说完不顾穆念慈的暗自伤神,径自向外走去,却与躲在一旁的赵拓正好碰了个正着。
“嗯,凑巧,纯属意外。”赵拓摸摸鼻子解释。
杨康白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声张,低声道:“哼,你倒清闲,跑来听墙跟。还不快走。”
“这就走,这就走。不过……杨哥哥啊,想不到你魅力如此之大。”赵拓捏着鼻子发音,跟着向外走。
杨康左眉微抬,戏虐反击道:“三弟的魅力也不小啊!”
“啊?什么?”
杨康不理赵拓的痴呆相,一巴掌推过去,“没什么,还不快进去!”
……
“康儿,你自小待在金国娇生惯养,虽身为全真教三代子第,却从未上过终南山。我与你两位师叔师伯已商议过,今次便带你回全真教,正式拜见师门,在教内潜修,努力学习武艺。”
杨康一怔的同时,“不”字脱口而出。随即见丘处机冷了脸,立即意识到不妙,眼珠一转,弯下身作揖请罪道:“请师傅恕罪,康儿暂且还不能上终南山。”
马钰压下一旁欲发飙的丘处机,问:“这是为何?”
“回禀掌门师伯,段天德之仇非但是大哥要报的,亦是徒儿要报的。在徒儿还在金国王府之时,便曾听说他为非作歹。只是因当时与其并无纠葛,而他又不在徒儿管辖范围内,才没有搭理他。没想到竟是此人害的我父母分散多年,更害得郭大哥家破人亡。虽说如今父母已然团聚,但如此家仇未报,我又如何能安下心来上山?”
丘处机一听,面色立即缓了下来,“这倒是为师疏忽了。的确,此仇该报!而且必须要报!”转过头来看向郭靖,“既然如此,你二人便一同前去打探此人消息,待解决这歹人后,再一同回来。只是……若没错的话,这人应是在金国都城当了汉奸,咱们刚从金国出来,你二人再这么明目张胆的回去,似极为不妥……”
杨康微微一笑,“师傅不必担心,尚在金国之时我便听说,金国派了使者出使宋,负责护送的副都指挥使就是段天德!”
“好!果然是苍天有眼!康儿,既然如此,你便和靖儿一同前去,将这恶贼汉奸宰了,以对郭啸天郭老弟的在天之灵!”
第三章 南归(三)
“驾!”
阳关大道之上,四匹高头骏马飞驰而过,扬起一阵阵飞尘。略看之下,这疾驰奔跑的四匹骏马,都煞是不凡。其中,靠前两匹和那最后一匹高头骏马,通体雪白,四蹄墨黑,一看便知是千里难得的良驹。而最中间的那匹,却更是让人吃惊,竟是匹全身毛赤如血的汗血宝马!
细看之下,这马上之人也甚是了得。为首的两位,年约均十七八,都是人品秀雅,丰神隽朗。其中一位一身白色锦衣,袭风之下,灿然生光,另一位一袭蓝杉,样式虽朴素无华,却显英气十足,气度不凡。末尾那位,却是位姑娘,也是方当韶龄,容色绝丽,娇美无比。鹅黄色衣裙,随风翩翩,往若仙子一般。倒是中间那位骑着汗血宝马的,感觉让人差了点儿意思。年纪与先前二位公子相仿,皮肤黝黑,浓眉大眼,但却泛着一股子憨厚劲儿。
“大哥,不若我们就在此歇息一下。”一路催马前行,终于见着了个茶棚,赵拓率先建议。
“好!”郭靖也感口渴,翻下小红马,坐于茶棚内。杨康黄蓉陆续而坐。
喝了口茶,赵拓看了三人一眼,斟酌道:“大哥,之前我曾听闻这段天德是在苏州城下手作了副都指挥使。虽然以两位兄长的能耐,想要拿下他并不多困难,不过倒时候要是打草了惊蛇可就不好了。若是弄得向当初在金国之时那样,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显然郭靖对之前的金国围剿记忆犹新,问道:“拓弟,依你之见那,那怎么办?”
还未等赵拓答话,杨康却道:“大哥,我看不如我们几人分头行动,打探一下段天德的情况。你和黄姑娘一起先行一步,而我则和三弟前往太湖。听闻最近金国派人前来,这姓段的狗贼身为汉奸、走狗,保不齐会被金人派去做些什么对我大宋不利的事来。因此,小弟想以此为突破,作些侦查,从而看看能否将其一网打尽。”
赵拓知道杨康是希望能撇下郭靖和黄蓉,单独前去解决掉段天德。他对当年之事有不少疑问,急需找段天德审问明白,却又怕若是真干系到赵王完颜洪烈,会弄得众人皆知。
看了眼杨康,又想到随后郭靖黄蓉的似有一番奇遇,赵拓笑道:“这个主意甚好,大哥看如何?”
“这……”
“靖哥哥,杨大哥说的不错。此乃大事,需小心些行事才对。”见郭靖不知在犹豫什么,黄蓉甜笑道。接着又一转头,嫣然一笑,“还有,杨大哥,赵大哥,你既然是靖哥哥的结义兄弟,自当直接叫我蓉儿就是。怎么还一口一个‘黄姑娘’的。”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见三个人都这样说,郭靖便同意了。他也知此事重大,更是知道自己的斤两。自己脑子虽较笨,远远比不上那三个人,却也明白,这办法最好,非但效益快,更不易暴露。
……
“所谓剑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再妙的招数,练的再纯熟,若不能活学活用,碰上真正的高手,亦只有任人屠戮,终究是要让人家收拾得干干净净。”赵拓与杨康骑马向前,一路侃侃而谈,说话间便已到了江陵府。
杨康低头沉思,道:“活学活用……三弟,貌似你这活学活用只是学武用剑的第一步,我虽见你出手不多,但却各招浑成,由此可见,使敌人无从破解才是精要所在。”
赵拓赞许的看向杨康,暗叹,不愧是神雕大侠杨过的老爹,理解能力非同一般,说举一反三是瞧不起他,举一反五还差不多。点点头,道:“二哥果然了不起,一语便正中玫心。活学活使,只是第一步。要做到出手无招,那才真是踏入了高手的境界。二哥所说的‘各招浑成’虽接近,却又并不准确。要成为真正的高手,不是要‘浑成’,而是要做到根本无招!你的剑招使得再浑成,只要有迹可寻,敌人便有隙可乘。但如你根本并无招式,敌人又如何来破你的招式?”
杨康只觉听得心怦然而动,不停回想一路赵拓所讲,喃喃自语道:“无招……的确,只要做到无招,又如何破解!师傅教导我自幼便只注重招式,举手提足间只要稍离了片寸尺度,便要重新来过,每回非做到丝毫不差方可。我虽看似努力,但心中却着实不耐。如今看来,虽不能说错,但却明显落了武学上的下乘。”抬眼看向赵拓,“三弟果然了不起,见解之高,竟是我先前闻所未闻的。”
他其实也不过是捡了现成的便宜,略不好意思道:“二哥过赞了,我也不过是拾了些师傅的皮毛罢了。”
“哪里的话。”杨康道,“可惜……你那师傅定下的怪规矩,此番是无缘拜见你师傅了。也是,但凡高人,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秉性。现今武林之上盛传的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又有哪个不是如此?只是不知道与你师傅相比,又孰优孰劣?”
这还真没比较过……
赵拓摸摸鼻子,呵呵一笑,“这武功高低,那些前辈高人也不会看在眼里,想来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是能有个旗鼓相当的对手!”突然,赵拓想起什么,又道:“二哥,之前我看你曾使用过一武功,以爪为主,煞是厉害,只是看招式似像铁尸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
杨康毫不忌讳,点点头,“不错,正是九阴白骨爪。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当年父……赵王爷从蒙古荒漠中救了个瞎眼的女人回来,并不知她就是赫赫有名的铁尸梅超风。某日凑巧,我半夜里到后花园找鸟蛋,碰上她练武,她武功虽阴狠毒辣,却着实厉害。我便想着法子让她教了我。这梅超风对我倒也不赖,不仅她那套鞭法教了我,就连九阴白骨爪,推心掌也都传了给我。只是让我立誓不得说与他人。”
“二哥,那你现在说给我……”
“既然你我已经结义,自然无碍。何况……”杨康摆摆手,继续说道:“那梅超风原本是不许我随意去找她,但有一天,我一时起兴,不知怎地就跑去后花园,却正巧碰见她练功练得了走火入魔。也幸得我及时赶到,对她说了我道家全真派的心法口诀,疏通了经脉,才使她不至下半身就此动弹不得。也因此她除那半师徒似的情谊外,对我这才更加好上几分。”
“原来如此……”赵拓暗咐,难怪当时梅超风并未残废,难怪夜战王府,他能请的动这尊大佛几次三番出手相助。
“二哥,据我所知,这‘九阴白骨爪’并不完全,乃是不世绝学《九阴真经》中的一招,叫‘九阴神爪’。看来那梅超风只当它是外门神功,并为配合内公心法来练。虽说单就这招而言也不是不可,但却造成招式只显阴狠毒辣,犹如鬼魅,取代了原本飘忽灵动,拟神似仙之意。”想了想,赵拓又道:“依我看,二哥若有机会,最好是能一窥《九阴真经》,配合着真经上的心法,将这武功练全。”
杨康苦笑,“《九阴真经》,说的到轻巧。当年五绝华山论剑就是为了争这部经书,又岂是我能轻易学到的?”
赵拓一笑,没说话。
“咦?”杨康突然指着一个方向道:“那似乎有人……”
赵拓顺着看去,只见一身着麻布衣衫,花白头发的老妇倒在路旁草丛中。因草丛遮掩,若不细看,并不容易发现。
第四章 太湖(一)
“过去看看。”说完,赵拓便一马当先,跑了过去。杨康随后。
原以为是个老妇,到了跟前儿才发现,却是个妇人,只是相貌甚是奇特。
这妇人一张脸全无血色,却是容色清丽,亦不过四十左右年纪。之所以奇特,是她鬓边早见华发,额头满布皱纹,面颊却如凝脂,一张脸以眼为界,上半老,下半少,竟似相差了二十多岁年纪。
杨康一手搭在妇人脉搏之上,皱了皱眉,道:“她背心重了两掌,受了点内伤。好在未曾伤及到筋脉骨骼,并无大碍。只是……如此一个妇人,想是有什么来历……救不救她?”
赵拓见此人相貌,心中一动,立即想到了一个人,对杨康道:“只不过一个妇人而已,并无大碍。先救了她。”
杨康点点头,运起功力,左手按住妇人肩头,右掌抵住她背后,一股热气从她会阴、大椎、玉枕传了去,没过多时,那妇人脸色渐缓,气息亦平稳了下来。
两人将妇人放于平稳处,随后拴好马,坐在一旁。
刚坐下歇息没一会儿,似听到那妇人昏迷中喃喃的道:“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
杨康眉头微拢,仔细听去,果然那妇人断断续续,却接连不断的念:“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当下赵拓更是确认了这妇人的身份。不是神算子英姑又是谁?
“这妇人……”
赵拓看了英姑一眼,摇摇头:“一切等她醒了再说吧。”
……
天蒙蒙刚亮,地上之人便已醒来。英姑按着心口,眼中透着精光,打量着四周。
“这位前辈,是否可好些?”英姑一惊,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名俊秀少年坐在一旁的石头上。
赵拓见英姑已醒来,笑嘻嘻道:“前辈身上的伤可否好些?是否需要进些吃食?我二哥已经前去找吃的了,一会儿就回来。”
英姑听赵拓这么说,用力坐起身,微微运功,果然,身上所受之伤已无大碍,原本戒备的神情略微有所放松。
“怎么,那位前辈醒了?”不一会儿,杨康手里提了只兔子回来。赵拓生火,将兔子烤上。
赵拓一边把考好的兔子褪递给了英姑,一边道:“前辈请用。虽说大早上起来,就吃这个未免腻歪了点,不过出门在外,将就了。”
英姑看了赵拓及早已吃上了的杨康半响儿,却冷笑道:“你二人可是有何目的?”
赵拓与杨康一怔,随即听英姑又道:“有什么目的你二人直说便是,我神算子英姑又有何可惧!”
还未等赵拓说话,杨康“哼”了一声,冷冷一笑,“神算子英姑?又是何人?”
英姑愣了一下,“你们不知道我?”
“需我两小辈搭救的落难高人,我们可认识不起。”杨康加重了“落难”两字。要说神算子英姑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看家本领是术数及泥鳅功。而她这“神算子”的名号也是为救周伯通出桃花岛,不日不夜钻研术数落下的。只是奈何杨康之前身为金国小王爷,对中原武林人士知晓实在是有限。
“你……”
赵拓自然知道这个英姑的各色脾气,对她也没啥太好看法。让一个皇爷带了绿帽子,还和人私通生了孩子,别说是皇爷,就是个普通人也受不了。虽说因一念之差,没救那个孩子,但段皇爷也因此而放弃皇位出了家。只是……想想这个女人也怪可怜的,一生苦恋老顽童那样一个感情上懵懂无知、顽劣不堪的人,最后搞得自己差点精神分裂。一场持久战从年轻打到年老,才好不容易有了个结果。
赵拓不在意的笑了笑,又将兔子腿递进,“前辈别介意。只是前辈一日未曾进食,还是先吃些东西再说吧。”
英姑再次仔细打量了赵拓及杨康一番,冷冷一哼,犹如谁欠了她几万吊钱似的,酷酷的接过兔肉,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半日后,英姑将体内真气游走一周,查探身上所受之伤果然没有大碍,便一声不响的张开眼,站起身,看了看不远处坐着的二人,声音不带丝毫起伏的道:“今日之事他日我英姑必会相还。”
“前辈严重了,我二人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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