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1890德意志霸权之路-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智利议会根本不了解胡胡伊有多少德国人,但既然公使都说了是德国的正规军,那么即便人数不到两个营,就算是一个营,也能起到一些作用。毕竟欧陆第一陆军强国的名头还是很能唬人的。
就在伊基克激战正酣的时候,隆巴迪带着蒙特签字,议会盖章的协议到达胡胡伊,此时已经是12月下旬。
关于这份协议,其实是隆巴迪个人拟定的,事前事后都没有通报外交部和殖民局,因为他担心会由此引发其他大国的觊觎,反而把事情搞砸。
其实这种做法在非洲殖民地争夺中是最为常用的办法,以公司或者个人的名义运作,当条件成熟后再由国家出面摘果子。比如大英帝国南非公司就以此种手段获得了罗德西亚,意大利东非公司以此在索马里南部的朱巴河流域建立据点,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更是直接拿到了刚果作为他的私人领地,而和比利时政府无关。
所以,隆巴迪起草的协议两方分别是蒙特代表的智利议会政府和马克西米连伯爵代表的德意志南美洲拓殖公司。
隆巴迪和蒙特的副官门多萨费尽千辛万苦,穿越阿根廷国境从陆路抵达新柯尼斯堡。不过,马克西米连看到协议后并没有马上同意,在圣诞节前夜,他还是向柏林殖民局拍发了电报询问此事是否妥当。
赫伯特收到值班官员连夜送来的电报后,便马不停蹄急匆匆的进宫面见威廉,说明了情况。
“你觉得此事该怎么办?”经过了一开始的兴奋后,威廉也冷静了下来,从容的向赫伯特问道。
“我觉得让他们见机行事就好,毕竟这些电报英国人和美国人也是能看到的,说得太露骨反而不好。”赫伯特轻松的回答道。
“隆巴迪公使自然明白这一点,所以才未经允许便私自和智利议会政府达成了协议,如果马克西米连胆子大一点直接签字然后按照智利人的要求去做,那便十分完美了。”威廉左手拿着电报稿,右手捋了捋唇上须,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个马克西米连也的确太小心了些。”赫伯特也抱怨了一句。
“不妨这样回复,就说殖民局只看最后的结果。在清剿印第安人期间,德意志南美洲拓殖公司依然拥有自由行动的权力。”威廉考虑了片刻说道。
“嗯,这个说法极好,即不会留下话柄,而且马克西米连看后也一定能明白我们的意思。”赫伯特顿时神采奕奕、眉飞色舞的说道。
一周后,玻利维亚军队攻陷伊基克,智利议会政府迁往南方的安塔法加斯塔港。一个月后,玻利维亚军队依靠在伊基克缴获的补给,顽强的从陆地行进至安塔法加斯塔。这段400多公里的路程是南美洲最为荒凉的海岸线,一边是秘鲁寒流影响下的冰冷的海水,一边是上百年不见一滴雨水的阿塔卡马沙漠。无论海上还是陆地,都丝毫没有生命迹象,死一般的沉寂。
最终到达安塔法加斯塔的玻利维亚军队不足一千人,因为兵力再多就会难以保障最起码的后勤供应了。
不过,智利海军方面则更惨,伊基克战斗的损失尚未补充,不仅人手不够,士兵也严重缺少子弹,士气更是低落之极。
当看到玻利维亚的军旗出现在安塔法加斯塔北方的地平线上时,水手们立马炸了营,跑回船上。纵使蒙特在怎么鼓励和许诺都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议会政府只好派出使者和玻利维亚军展开谈判,希望以割让最北部的塔拉帕卡省换取玻利维亚的撤军。起初,玻军将领看出了智利防守的虚弱,因此态度极其强势,要求把智利把北方两省也就是盛产硝酸盐的塔拉帕卡省和安塔法加斯塔省全部割让给玻方。
可是,安塔法加斯塔省已经被议会政府许诺给了德国人,而蒙特也不愿意做出有损自己名誉的事情,所以只能回绝波利维亚人的要求,不过智利人的态度是委婉的,乃至于希望付出更多的赔款以获得玻方的谅解。
不过就在这时,玻军将领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仅一口答应了智利议会的条件,而且还催促着签署和约。
智利人当然不傻,蒙特少将更是已经猜测到德国人在胡胡伊的行动获得成功,他们大概切断了玻军的后勤线。
在此种情况下,智利人开始变得强势,虽然他们的日子也很难过。
一周后,玻利维亚同意按照一开始的条件和智利议会政府签署和约,智利以最北方的,在第二次太平洋战争中从秘鲁获取的塔拉帕卡省全部土地换取了玻利维亚的撤军。虽然塔拉帕卡省的面积比安塔法加斯塔省小了很多,但是这些都是次要的,玻利维亚从此又拥有了出海口。
随着欧洲战争结束,智利议会政府终于在11月份从英国和德国购进了两船的军火,并在1892年1月间运到智利本土。
当德意志移民团的士兵已精准的火力扫清全部的城外堡垒后,战斗随即结束了。巴尔马赛罗总统进入阿根廷使馆,并在那里留下了最后的遗书。
历时一年多的智利内战已议会方的胜利而告终。
消息传来,马克西米连伯爵的家族旗帜和德意志南美洲拓殖公司的旗帜随后正式在安塔法加斯塔港升起。
第一百一十六章 军事改革
在战后陆军的授勋大会上,43岁的洛林第21步兵团团长福克连升三级,获得少将军衔并被威廉破例授予橡叶“蓝色马克思”勋章。他是本次战争中获得这一德军最高功勋的两名军官之一,另一名是瓦德西。(蓝色马克思勋章本意是功勋勋章,因为一战中德国空军第一位获此殊荣的飞行员名叫马克思,因此后来被戏称为蓝色马克思,这个名字后来比本来的名字更加耳熟能详,所以本书直接使用。)
对此,威廉解释道:福克将军在马斯河大桥的快速突击和之后的战斗胜利直接改变了战争进程。否则,战争至少要延长一倍的时间,而我们和法国和解的目标会更加难以实现,因此那是“决定性的胜利”。
瓦德西将军作为本次战争的主要组织者和策划者,当然居功至伟。他不仅获得了橡叶“蓝色马克思”勋章,而且还从威廉的手中接过他梦寐以求的元帅杖。(历史上,瓦德西是在1901年获得上述两项荣誉,庚子拳变后他担任联军总司令对中国作战)
除福克外,还有一位获得“蓝色马克思”勋章的一线军官:拉姆斯菲戈团长。只不过他的勋章和福克的比起来差了两片橡叶。他在东线作战中以一个团的兵力,巧妙夺取道加夫皮尔斯大桥,这一胜利使得德军在东线战场获得了完全的主动,俄国在斯摩棱斯克的大军陷入攻守两难的境地。这为下一阶段总参谋部把主力全部集结到西线创造了条件。
军需总监施里芬伯爵也获得了不带橡叶的“蓝色马克思”勋章,他提出的梅斯突击战的设想虽然险些遭到失败,并且在实施过程中损失巨大,不过这依然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直接促成了福克在马斯河大桥和凡尔登的战斗传奇,使早日结束西线作战成为可能。
除此之外,策划贝尔福炮击行动的德军炮兵总监、在东线进军中旗开得胜的格雷茨师长等数名高级军官,以及萨克森国王和威廉本人也都获得了这一荣誉。
这场仅仅持续了两个多月的波兰解放战争给世界各国的军事理论界带来巨大影响。
作为直接的参战方,德军在东西两线的作战中都积累了大量实战经验。德军总参谋部在编写战史的同时,也开始就未来战争的发展方向进行公开的大讨论。
三个月后,瓦德西利用这些研究讨论的成果制定了德国陆军新的发展方向。
西线的几次大规模交战表明,传统类型的庞大军队很难依据追求快速决定性胜利的战略进行运动战,因为当大量兵力集结在狭小地带时,根本就不存在可用于大规模机动的空间。
由此,瓦德西认为小规模的、高素质的、运动的军队才是未来战争中获得胜利的关键。诚如福克所部和拉姆斯菲戈所部在战场上所取得的成就。
随着和法国达成和解,威廉和帝国议会各党派都认为已经没有必要再保持如此庞大规模的陆军。于是,在瓦德西的筹划下,从1892年初开始了为期三年的陆军改革工作。
本次改革的最主要内容包括:第一,将现行的三年常备义务兵役制降为两年,五年预备役降为三年。这一改革是和法国陆军同步进行的。改完后,德军常备役兵力从46万人,下降到31万人;预备役兵力从70万人下降到45万人。
第二,组建由职业军人组成的志愿军部队,命名为德国皇家陆军,总数为10个团。
第三,进一步增加工兵尤其是铁道兵的建制规模。
第四,研究突破敌军筑垒地带的办法,并着手组建装甲突击部队。
经过本次改革,德国陆军的年度军费预算降低了20%,将近1亿马克。按照威廉的心意,这笔款项将投入到帝国海军的建设中。瓦德西也支持威廉的想法,因为来自战时法国的情报表明,意大利海军在地中海的行动有效的影响了法国南部地区人们的作战意志,而这一过程只有短短的10天左右。
在皇家陆军的司令人选上,威廉选择了自己最为中意的戈尔茨将军,他本人在战后已经被从土耳其召回。德军驻土耳其陆军代表团团长的职务由君士坦丁堡武官德米迪耶中校担任。
关于装甲部队的组建虽然也是威廉十分重视的,但此时实在无法获得太大的发展,因为笨重的蒸汽拖拉机的功密比实在不足以扛起厚重的装甲,而刚刚诞生的汽油机功率太小,至于未来战场上的终极动力——柴油机则还没有诞生。
不过,由于陆军在这方面的研究和投入,使得德国工业界在动力机械方面的研发大大加速了。
德国陆军的改革也引来了哈布斯堡帝国的关注。
战后,哈布斯堡三元帝国的架构再次发生了重大变化。中央政府所在地由维也纳迁往波兰南部的克拉科夫,因为随着蒂罗尔划归德国和波兰的加入,维也纳的地理位置过于靠西了——那里几乎已经变成帝国的西部边陲之地。
中央政府虽然还保留首相和内阁,但是权力进一步缩小,重要的行政决策将由波兰、匈牙利和奥地利三国的首相在圆桌会议上达成。
三国的首相是由各自的议会选出,他们分别代表了波兰地主贵族、匈牙利地主贵族和奥地利德意志资产阶级的利益。
对于这一变化,约瑟夫皇帝反而是乐于见到的,因为君主立宪制度下,国王只有远离政治的纠缠才能长久的保持其地位和荣誉。
哈布斯堡帝国越来越变成一个由共同利益结合起来的邦联,虽然庞大但却十分的稳定,因为只要俄国依然强大,只要巴尔干地区的斯拉夫人继续存在,那么这个联盟就不会破裂。
帝国陆军总司令阿尔布雷希特大公在1892年访问了柏林,威廉亲自为其佩戴勋章并授予德国元帅军衔。此外,在新组建的皇家陆军中,有一个团被以大公的名字命名——这是德意志地区军人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耀。
瓦德西向大公介绍了德军的改革思路,并就未来陆军的发展方向进行了交流。
回国后,阿尔布雷希特大公以德国的经验为蓝本,改组了帝国中央军,以完全和各王国的武装力量区别开来。
哈布斯堡皇家中央陆军在当年诞生,全军战斗部队共编为20个旅,共计16万人,全部由职业军人组成。全部官兵要求精通德语,并掌握除德语之外的另一种语言,比如波兰语、匈牙利语或者克罗地亚语。
这支军队的规模比原来的帝国陆军缩小了一倍以上,但是相应的待遇也提高了一倍不止,只有这样才能吸引中产阶级家庭的青年加入其中,从而保证军队的素质。
在阿尔布雷希特大公的设想中,一旦战争爆发,这支军队以团为单位搭建起军官的基干力量,填充以各王国的预备役或者后备役士兵,从而可以在短时间内使一个团变为一个师。这样一来,中央军可以在一个月内获得三十个步兵师,三个炮兵师和两个骑兵师的雄厚兵力。
由于克服了语言上的障碍,军队的战斗力比起原来的临时动员制度下的军队要强大的多。
波兰等各王国的军队则同样效仿德国,采用两年的常备役和三年的预备役制度。其中波兰人口最多,组建了12个师的常备军,匈牙利和奥地利各为10个师。
第一百一十七章 巴尔干政策(一)
1892年春天,随着战争的胜利结束,哈布斯堡帝国境内到处都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以此前的《德奥商约》为基础,两国又进一步减免关税。波兰境内开始充斥着来自德国的廉价工业品,这彻底摧毁了曾经在“沙皇的温室”内成长起来的波兰工业,但是对于占据统治阶层的波兰地主贵族来说,这是他们最乐于看到的,因为庄园里的农民们也可以放开手脚添置新衣服和日用品了。而德国对于波兰农产品减让关税使得波兰的谷物更多的涌入德国东部地区,这又反过来促进了波兰政府全力发展农业,并彻底放弃工业和制造业。
匈牙利的经济结构和波兰相似,也深受两国商约所带来的好处。奥地利是哈布斯堡帝国内工业最为发达的地区,尤其是波西米亚的重工业十分发达,他们利用西里西亚的煤炭和附近的铁矿石建立起比较完备的重工业体系。
不过,奥地利人也并不反对商约,因为德国资本的流入反而刺激了当地经济的发展。克虏伯集团、蒂森钢铁联合体,威斯特法伦煤业康采恩乃至德意志银行纷纷进军波西米亚,在这些工业家和银行家的设想中,未来的波西米亚将和德国的西里西亚连成一体,成中欧地区工业的支柱。当荷包鼓鼓的波西米亚“土豪”们前往维也纳“炫富”时,整个帝国的经济都因此而受益,法兰克福和奥地利证券交易所的市场行情更是一路飙升。
12。5亿法郎的战争赔款也使得德国工业界有足够的实力展开收购或者开设新厂。
在本次战争中,德国的全部军费开销高达12亿马克或者15亿法郎,其中军火采购和伤残人员的安置各占一半。虽然政府看似没有赚到钱,反而亏了两亿马克,但是这些钱都流入了国内的企业和人民的手中,德国的国民财富增加了。
从国际收支的角度来看,这笔钱相当于德国在1891年度凭空增加了10亿多马克的贸易顺差,这差不多相当于过去十年德国外贸顺差的总和。
金本位时代,顺差就意味着黄金和财富的增加。反之,当一个国家处于持续的外贸逆差时,往往意味着通货紧缩和人民生活水平的下降。对于普通欧洲国家而言,只有持续的顺差才能促进国内资本的积累和经济的繁荣。(至于美国和中国这样的巨无霸则不在此列,因为他们可以构造出封闭的经济循环而不依靠对外贸易来发展经济。)
正是在这种令人愉悦的气氛下,威廉开始了对哈布斯堡三元帝国成立后的首次访问。
在克拉科夫的费恩采宫——波兰政府献给约瑟夫国王的礼物——威廉兴致勃勃的和约瑟夫皇帝以及首相贝恩进行了交谈。贝恩是爱尔兰人,精于理财,在帝国内并无什么根基,但是由于他的家族和哈布斯堡王室保持了近一个世纪的密切关系,因此他本人深受约瑟夫皇帝的信任。
不过就在威廉到达克拉科夫的当天下午,一起突发的外交争端从罗马尼亚首都布加勒斯特传来。
柏林和克拉科夫同时收到了罗马尼亚外交部的照会。
事件的起因是匈牙利政府在特兰西瓦尼亚地区强行推行匈牙利语教育,结果激起了罗马尼亚人的反抗,一番冲突下来,罗马尼亚人有20多人被活活打死。
第二天,匈牙利首相蒂萨伯爵亲自赶到克拉科夫说明情况。蒂萨承认了事件中罗马尼亚人的伤亡,以及匈牙利警察所采取的不当措施。
约瑟夫皇帝为此大发雷霆,特兰西瓦尼亚的罗马尼亚人同样是天主教徒,在土耳其人的威胁下,匈牙利和罗马尼亚还有德意志人在当地和平共处了几百年。从未闹出过这种骇人听闻的事件。
不过事情已经出了,就只能先想办法善后再说。
对此,蒂萨首相也表示愿意给予遇难者的家属一定的赔偿,并妥善的医治受伤的罗马尼亚人。不过,他反对就此事向罗马尼亚政府作出任何说明或者答复,“这是匈牙利王国的内政,和罗马尼亚政府无关。”蒂萨口气坚决的说道。
罗马尼亚外交部在给柏林的照会中表示,为了两国长久的友谊,希望德方出面压制匈牙利民族主义势力,使生活在特兰西瓦尼亚的罗马尼亚人得到公正的待遇。
普鲁士外交部收到照会后,十分重视,毕竟罗马尼亚也在数年前加入了“三国同盟”,是德国正经八本的盟友,而且卡罗尔国王还和威廉皇帝同属一个家族。即便为了卡罗尔在罗马尼亚的稳定统治,此事也是要管一管的。
在外交部长枢密顾问荷尔斯泰因看来,保持和罗马尼亚的友谊,压制匈牙利人无论从哪个方面说都符合德国的利益。
不过此时威廉和赫伯特都不在国内,他也不愿自作主张,所以便派人把照会送到克拉科夫,请威廉定夺。因为按计划,威廉这次出访要持续四天时间,如果等回国后再解决就有点来不及了。
第二天一早,威廉就拿到照会,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情况,随意看了看后,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特兰西瓦尼亚位于匈牙利平原的东部,喀尔巴阡山以西。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着罗马尼亚人、匈牙利人、德意志人和少量塞尔维亚人、犹太人等等。
按照人口的比例,罗马尼亚人占50%,匈牙利人占33%,德意志人占10%。
中世纪时特兰西瓦尼亚曾是一个公国。十一世纪末开始,成为匈牙利王国的一部分,在土耳其人进犯巴尔干后,这里成为天主教徒抗击土耳其人的前哨。也就是在这期间,萨克森等西欧的德意志诸侯在匈牙利国王的邀请下派遣了一批德意志人移民到那里帮助对抗穆斯林异教徒的攻击。
那些德意志移民被安排驻守在七个险要的位置,并从此建立村落,安定的生活下来。特兰西瓦尼亚的名字就来自德语,意思是“七座村庄”的意思。至于匈牙利人则把该地区叫做艾迪勒。
19世纪以来,随着土耳其人对巴尔干威胁的解除,尤其是罗马尼亚王国的建立,特兰西瓦尼地区的罗马尼亚居民中开始出现了民族主义思潮。他们希望和喀尔巴阡山以东的罗马尼亚王国合并,以摆脱匈牙利地主贵族的盘剥。
不过有这种想法的人毕竟还是少数,因为特兰西瓦尼地区的罗马尼亚人几个世纪以来都信奉天主教,而山外罗马尼亚人则信奉希腊正教。
蒂萨出身匈牙利政治世家,他本人德才兼备、极有见识,在匈牙利贵族中的人望很高。历史上,在世纪之交前后20多年里,他实际上就是匈牙利的独裁者。
蒂萨认识到民族主义的危害,所以他希望尽早采取加速同化的办法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但是民族同化哪里是那么好搞的,土耳其人同化巴尔干了几百年才取得多少成果?所以便酿成了眼下的严重外交纠纷。
如何解决匈牙利和罗马尼亚的争端是对德国外交的重大考验,好在威廉有后见之明,因此自然就不会凡糊涂做那两边不讨好的蠢事。
……………………………………………………
历史上,由于一战德奥集团战败,罗马尼亚作为协约国的一员,终于在战后获得了特兰西瓦尼亚。接着便是抢大户、斗地主、抓恶霸的古老套路,除此之外,他们还多了一项内容:集体改宗,以和原来的匈牙利主子划清界限。
匈牙利人的悲剧一直持续到现在,罗马尼亚获得特兰西瓦尼亚后,面积和人口都增加了接近一倍,国力大大增强。一跃成为黑海沿岸的地区性大国。
本书是德国统一欧洲对全世界宣战的路数,所以重点在于战争和外交的描写,力求客观和真实。在人物和环境方面的欠缺请理解,比如王室成员之间的称呼和对话包括礼节,都不是我们想当然的那样。作者缺乏这方面的详细资料,而又不想写的不伦不类所以有意识的回避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巴尔干政策(二)
“咚……咚……”
清晨,圣玛利亚大教堂的钟声响起来,这是弥撒之前的敲钟声。钟声没有任何旋律,只有一下又一下的敲击,一声未歇,一声又起,在空中震荡、回旋。
置身波兰,威廉仿佛有一种回到中世纪的感觉。
这个国家的人们对宗教是如此的虔诚,而俄国人的统治,又进一步增进了波兰人对宗教的感情。在历次反抗沙皇压迫的大革命年代,教堂成为是他们凝聚民族信心的源泉。
“威廉,你看广场上的波兰人是多么安详啊,宛如这座城市,一千年前的克拉科夫可能就是这般模样。”皇后奥古斯特依偎在威廉的身旁,小鸟依人的说道。
望着克拉科夫广场上高耸的圣玛利亚大教堂的方尖顶,听着幽远清扬的合唱,威廉的心境仿佛一下空灵了起来,这大概就是教堂最为接近天堂的原因了。
“刹那便是永恒。”威廉轻声说道:“世界本就未变,因为人性未变。”
几分钟后,远处四面八方的教堂钟声也纷纷传来,此处方罢,彼处又起,远远近近,重重轻轻,四面八方,相互交织,笼罩着乡村、弥漫着城市,像是不停地召唤。
普鲁士是新教国家,而弥撒是天主教的仪式,因此和威廉毫无关系。
吃完早饭,威廉在赫伯特的陪同下离开德国大使馆,前往费恩采宫。
马车行走在中世纪就已存在的石板路上发出“咔哒咔嗒”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清楚悦耳。街道上早已没有平日的繁华,偶尔冒出一个行人也是急匆匆赶往教堂的市民。
“波兰人可真是虔诚的民族,如果柏林的工人们有一半他们的虔诚我们的国内政策就好办多了。”威廉微笑着,略有抱怨的说道。
“全是俄国人逼的,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如果不是沙皇在会议波兰推行系统的俄罗斯化政策。人们也不至于一天到晚往教堂跑。”
看着赫伯特把他的“格言”放在嘴上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表情,威廉甚是无语。
“好吧,沙皇是怎么推行俄罗斯化政策的。”威廉问道,这个似乎对于德国在殖民地的统治具有借鉴作用的,他觉得。
“大概就是1860年代的波兰革命后,沙皇废除了原有的波兰王国行政机构,以一系列新的直接统治的行政机构取而代之,任命信仰东正教的俄罗斯人为官员。波兰的农奴制改革也贯彻了沙皇的政治意图:将被解放的农奴俄罗斯化,以抵消波兰贵族影响。波兰天主教活动遭到压制,沙皇政府禁止天主教合并派用波兰语祷告、唱颂歌和传教布道,甚至迫使他们改信东正教。东正教的传教活动则得到沙皇政府的大力鼓励。沙皇政府还在波兰的教育系统中推行俄语,及至五年前,俄语成为所有初等学校的授课语言,而早在1869年华沙大学就已经是纯粹的俄语大学了。”
赫伯特继续侃侃而谈的说道:“类似政策延伸到受到波兰文化影响较大的白俄罗斯和西乌克兰地区。沙皇政府推广俄罗斯土地所有制,俄罗斯人被给予购买土地的特权,而受波兰文化影响的民族以及犹太人则受到严格限制。除了禁止在管理机关、公文处理及学校教育中使用波兰语之外,沙皇政府还严格限制立陶宛、白俄罗斯、乌克兰语三种语言的实用,以防止这三个在历史上受过波兰很深影响的民族波兰化。”
赫伯特一口气说出很多,威廉听后直翻白眼,问道:“这些措施效果好吗?”
“当然不好了,除了激起波兰人更为强烈的反抗,几乎没有太大作用。波兰人几乎就没有改宗东正教的,反而更加热衷于他们的宗教活动。”赫伯特耸耸肩说道。
“如此说来,匈牙利人在特兰西瓦尼亚所推行的那一套也很难成功了?”
“是的,陛下。我看过了荷尔斯泰因男爵写给您的条陈,深以为然。”
“庸人之见而已。”威廉却毫不在意的说道:“罗马尼亚固然对我国在经济上和军事具有一定价值,但是这如何能和匈牙利相比呢?匈牙利人是哈布斯堡帝国的支柱,没有匈牙利人的支持中欧帝国将难以独存,而没有了中欧帝国,我们又该怎么办?至于男爵说的适当压制匈牙利的办法从逻辑上根本行不通,何谓适当?民族问题根本就是无对错,无是非,谁有实力谁就是真理的生存竞争问题。我们适当压制匈牙利必然会使其感到不满,至于由此换来罗马尼亚的忠诚,短期看没问题,可是长期看呢?他们的根本愿望我们无法满足,所以这种忠诚是经不住时间考验的。特兰西瓦尼亚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如果关键时刻引爆比现在引爆危害更大。说到底,我认为,既然我们无法使特兰西瓦尼亚归属罗马尼亚,满足他们的终极愿望,那么干脆就不要去管。如果罗马尼亚人由此对我们怨恨,并投靠俄国,那么我们所能做的只有将这个国家从地图上抹去。”说到这里,威廉冷峻的脸庞闪出一抹决然的厉色。
赫伯特听后半天没有吱声,他不知道皇帝为何对罗马尼亚人有这般深仇大恨。
良久,赫伯特才冒出一句话:“可是卡罗尔国王呢?”
“如果他能在罗马尼亚能混得下去,就继续混,混不下去就回来好了,难道罗马尼亚议会会和墨西哥暴民一样,要他的命不成?”威廉想都不想随口说道。
赫伯特听后,又是一阵无语。
“我那位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