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欢喜如初(全本)-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现在还没出生就有人欺我们孤儿寡母了,如果他爹真没了,他何必出生在这世上来受这份罪,祁佑要是侥幸没死,以后我不怕没有孩子。”
那种不顾一切的坚定能灼伤人的眼,祁沈氏眼里淌了泪,死死忍着不出声。
就是再没心没肺的祁家二爷也别开了头。
“你们谁也别拦她,随她去,她爱逞这个能”
“爹!”祁中然怒声打断他,“儿子求您,积点德。”
“没人拦得住我。”眼神淡淡的扫过屋中众人,仿佛没有听到老头儿的话,华如初说得轻描淡写,“祁家多子多孙,没了祁佑还有其他人,可祁佑只有我一个,你们不要他,我要。”
再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停一秒,华如初转身大步离开。
“嫂嫂”祁珍不管不顾的就要追出去,祁中然一把将她拉回来死死按在怀里,声音哽咽的道,“让她去,只要是她甘愿的,让她去。你不要留她。”
“爹,嫂嫂肚子里有孩子,她会受伤的,她怎么会受得了,这一路还这么远,她怎么受得了。”
祁中然说不出话来,他何尝不知媳妇这一去会受怎样的罪,可她那样坚定,没人能动摇。
她不想人生留下遗憾。他又如何会不懂得?
华如初一离开屋子就骤然停下了脚步,沉默的看着面前意料之外出现在这里的人。
“大嫂,我和你一起去。”祁镇是眼看着大嫂进去的,他是庶子不能进这屋,下人们也全去关注屋里那一场戏了。让他有机会在门外将过程听了个清楚明白。
华如初很意外,这还是头一个说要跟她一起去的祁家人。
“我不会拖后腿,身手虽比不得大哥,但足够自保,而且我去过很多地方,恰巧雍州就是我去过的,我还知道那边的几条近路。大嫂,你带上我,我能帮你。”
祁镇说他知道几条近路时华如初便没打算拒绝,“你尽快收拾几样东西先出城。”
“好。”祁镇也不废话。快步离开。
吐出一口浊气,华如初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祁家。
她华如初发誓,以后绝不会踏进祁府一步。
回到别院时大家早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秋谨牵着她的爱马‘奔驰’上前。
华如初接过缰绳。轻抚着它的头安抚直往她怀里钻的高大家伙,这一次不用隐瞒身份。这家伙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翻身上马,华如初环眼看向纷纷跟随她的动作纵身上马的六十余人。
“一股作气出城,不要停留,守城的人要是反应过来关了城门就走不了了。”
“是。”
深吸一口气,华如初双腿一夹马腹,“走。”
太原人听惯了马蹄的‘哒哒哒’声,除了习惯性往里靠外并没人多看一眼。
可是当听到女人的声音喊着‘驾’时,才有人觉出了这一行的不同。
“天啊,这么多女人!哪家的?这是要做什么去?”
“看领头那个,长得真好看,不过在大街上纵马疾驰,还不戴纱帽,这也太胆大了些吧。”
“你们都不认识吗?”
“没见过。”
有人斯斯艾艾的说着不太确定的话,“我好像认得其中一个。”
“快说,是哪家的?”
“我不能肯定,好像是祁府的大少夫人身边的丫头。”
“不会吧,祁少夫人不是被赶出府了吗?听说还怀有身孕,祁家做得可真丧良心。”
“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领头的那个就是祁少夫人,我有个侄女在祁家当差,有次去给她送东西时刚好碰到祁少夫人从外面回来,远远的见过一面。”
“这不可能,哪个有身孕的妇人敢骑马?”
“你这话错了,应该说太原哪个女人会骑马,她们出行不都是坐马车或者软轿吗?我看倒真有可能是祁少夫人,你们可不要忘了她的出身。”
这时又加进来一人,神秘兮兮的道:“我刚得到最新消息,太子在前线吃了败仗,和祁大公子一起被敌人困住了,祁少夫人回府去求祁老太爷,老太爷不理会,人祁少夫人没办法,挺着肚子自己去救丈夫去了。”
一席话将所有人都唬住了,很快有人打破了沉默,“这不可能,前不久才有战报传回来,太子可有本事,出征才这么点时间就夺回两城了,怎么会吃败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战线拉得太长,将士损伤又大,太子早就派人回来请求增兵,可这都一个月了也没人去,太子这才守不住的。”
“要真是这样就怪不得太子了。”
“快都停下来,妄议天家事,想被砍头吗?”
PS:三更,这才是这个月的第一个加更,现在已经快450票了,欠债好多的样子!
第二百九十三章变故
求粉红。
挑起这个话题的人连忙将话题扯开,掰扯了一顿后借了个由头消失在人群里。
这样的场景并不只发生在一处。
莫问打听了一个晚上,得到的情报让他心惊胆颤。
休朝的这几天,居然没一个人见过皇上。
没有宣召,求见不得见,这样的事发生在向来勤勉的皇上身上绝不正常。
明面上有太子一系的官员以各种理由求见,暗处,莫问安排了许多人手隐在人群里散播消息。
今日一早,华氏高调离开就是最好的机会。
皇上在城中绝不可能没有耳目,他不信以皇上的英明警觉感觉不到其中的异常。
要是最后还是没有动静,那就只能说明皇上已经失去自由了。
在知道苏嫔那里没有回音后,他就已有心理准备。
只是华氏啊,巾帼英雄不外如是。
他以为华氏会出主意,会调派武林中的人手帮忙,唯独没有想过她会亲自上阵。
放弃孩子也要去前线救回丈夫,这样的魄力在女人中少见。
原及,应该能等得到吧。
二皇子府自然极快的得到了消息。
闻昱扬听着手下的汇报,一时之间失了语言。
原本他还防了华氏几分,就担心她那里有什么异动。
后来听说她有了身孕他还笑老天爷都在偏帮他,这天下合该是他的。
可他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不顾一切。
祁佑,还真是好命。
陶嘉在一边听了倒有几分着急,“昱扬,就这么放她走?要是她有个什么意外可怎么好,我还想从她那里套出些话来。”
闻昱扬自是知道她所求为何。柔声安慰道:“你放心,只要她不死,我定让她将受孕的法子告诉你。”
“可是”
“现在我们该用心思量大事,别为这些微末小事费心。”
想到明日便是万寿节,陶嘉重重点头,眼中全是兴奋的神采,谁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穿越只能种田赚钱,男人却能风声水起?
她偏要打破这个常规!
让天下人知道女人也可以成大事!
祁连山脉绵延甚广。有天堂一样的美景美地,也有如乌鞘岭一般地理、地形、气候都十分复杂的险峻之地。
撤退时离祁佑等人最近的,却又偏是乌鞘岭。
虽说靠着地形,他们的生命多了一分保障,但是这地方实在是冷得刺骨。一阵风吹来真感觉骨头里都凉了。
遥望远处白雪皑皑,祁佑心神早跑回了太原,站在那里半晌没有动弹。
梁世涛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凑了过去。
自从那日他没有阻拦太子回援,将大家都陷进来后,原及就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哪怕他明知道那是太子的决定,他小小一个校尉阻拦不了。偏就给人脸色看。
他大度,不和他计较。
可也不能总这么晾着他吧。
“原及,还在生气啊?”
祁佑回过神来,本就僵硬没表情的脸被这冷风吹得久了更显僵硬了。
“就算掩护太子撤退的是你。太子真要回援你也不见得拦得住,你就原谅我得了。”
一前一后的回到扎在背风处的营地,对着向他们打招呼的将士微微点头,祁佑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看着前后忙碌的众人。
这个营地只得三百人左右。
最后退入祁连山脉中段最北支脉走廊南山的大概只剩两千人左右,想要靠这点人去夺回一城自是不可能。
可一起行动却也不行。
目标太大了。
太子将人数分成了六股。前后相隔十里左右,以三缕峰烟为讯号,到目前为止六支队伍损失都还不大。
可长此下去…
“原及,和我说说话。”
祁佑抬头,看向胡子拉茬,头发衣服都不算整洁的男人,仔细看,那眼角还有眼屎。
和出来时相比已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两月余的时间让他成长为了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要是能活着回去,梁世涛不会比他的嫡亲兄长逊色。
“说什么?”
总算是开口了,梁世涛恨不得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蹭一蹭来表达他的高兴。
“你的伤好了吗?”
祁佑背上挨了一刀,撤退时为了保护太子受的伤。
“快好了。”
“幸好有嫂子送来的药,起大作用了,算算时间,嫂子是不是又要派人送东西来了?”
祁佑心里一紧,旋即想到如初的人都是心思灵活的才放了些心,“吃食还够几天?”
说起这个,梁世涛满腔打趣的心思都泄了,“三两天吧,这里太冷了,除了西北风找不到什么吃的,坐吃山空啊。”
确实是坐吃山空,两人对望一眼,齐齐往营地里唯一的一座小帐篷走去。
太子正在沙盘上推演,看到两人进来也不过是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继续琢磨战术。
两人静静看着,等出了胜负才将现在最大的问题说了出来。
这段时间太子安静得太过反常了,两人不是不担心的。
“这里不能久呆,士兵会受不住,原及,你告诉大家一声,所有人明日一早便往南撤。”
这几日,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提起援军一事。
可人人心里都记挂着。
若是援军来了,太原便无恙。
可他们都等了这么久了也没见人来增援,心里早已是冰凉一片。
“前后我有大半个月未收到莫先生的信了。”搓了搓手,闻昱丹将上面沾着的沙泥搓走,就如同每一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将军。
“殿下,我想下山一趟。”
“去哪?”
“阳关。”
“我不同意。”
“殿下,如果是这么多人一起走,自是不可能。但是如果只有我一人,没人能发现我的行踪。”
闻昱丹还是摇头,“我知道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为了抓住我,他们都没有乘胜追击去拿下阳关,显然是抓住我更符合他们的利益,他们既认得我,必也认得你,这些时日我们一退再退。他们却步步紧逼,投入的兵力超乎想像,你不会那么容易脱身,再者说你受伤了,实力大打折扣。我怎能放心你去冒险?”
祁佑想说自己无碍,可背上的疼痛在提醒他,他现在的实力不到平时的一半。
“先往南撤,其他看情况再说。”
太原城内,车水马龙。
京城的匠人们用彩画,布匹等将主要街道包装得绚丽多姿,到处歌舞升平。开启了万寿节三日庆的开端。
太原城四个方向的城门大开,不停的有人涌入,可供几辆马车平行的宽阔主街道今日也是人头攒动。
…一年到头也只有这日能在这条主街道上走得这般肆无忌惮,明明只是一条平日里也常走的路。百姓偏偏走出了扬眉吐气的感觉。
三五人站在一起话题便说开了。
“奇怪,往年这时候早有消息传出来哪里献礼,献的什么礼了,今年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动静?”
“今年是旬寿。说不定规矩更多些现在都还没开始献礼呢,等着吧。”
“也是。”
相比于外面的喧哗热闹。皇宫内此时却是一片混乱。
皇上的万寿节却见不到皇上本人,只由皇后和二皇子出面,这算什么事?
就算皇上力有不逮,也断不会做这般轻慢的事。
——今日可是九州州牧都回来皇城为皇上贺万寿了。
“太子出征在外,皇上将万寿节之事交由二皇子操持便是对二皇子的信任,方大人这说的叫什么话,置二皇子的脸面何在?”
方士儒袖子一抖,毫不退却,他没有依附任何人,只忠于皇上,对皇上之外的任何人都无所畏惧。
往年的万寿节只休朝一日,今年却休了五日,原本他以为是皇上年纪渐大,想借着这个日子轻省轻省,做臣子的哪能去添这个堵。
反正皇上闲不住,到时自会宣他们入宫伴驾。
他们早都做好了随时入宫的准备,可奇怪的是这次皇上就沉住气了,硬是没宣任何人进宫。
更奇怪的便是今日,明明是皇上的大日子,皇上本人却不出现,倒是皇后一脸倨傲雍容华贵的和二皇子一起出现了。
那神情竟像是来接掌天下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如长了草般疯狂蔓延,方士儒便联合了几个老臣提出一定要面见皇上亲贺。
意料之中的被拦住了。
想到这几日听到的传言,方士儒后悔的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他怎么就没想着深入里去查上一查?
可太子要真出了事,且消息都传了出来,为何太子府毫无动静?
莫问是个有本事的人,万不可能在知道这样的事后还无布置。
只要他稍有考虑就该去他们几个老臣的府上拜见才是,关乎皇上无小事,就算最后是虚惊一场于大义上来说也站得住脚。
可他府上没人来,另外几个那里也没听说。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二皇子此时脸上却无丝毫事成后意气风发之态。
也是,事情也不算成了。
他没有拿到传国玉玺,更不可能有旨意,这么好的机会却不能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顺理成章的继位,他气得想杀人!
——父皇不见了。
派人将皇宫找遍了也没能将人找出来,就像是平空消失了一样。
真是见鬼了。
皇宫已经被围成了铁桶,一个被喂了药连走路都困难的人绝对不可能跑得了,一定还在这宫里,一定还在。
可是以他和母后对皇宫的熟悉怎么可能还有疏漏的地方。
除非…南朝还有所谓的只能传给继位者的秘密。
PS:依旧三更,写这些东西真的写死人,回头我还是写你爱我我爱你的剧情吧。
第二百九十四章昏迷
求粉红。
就如二皇子所料,皇帝还在皇宫。
南朝建国三百余年,皇宫一代代传下来秘密自是不少。
如若不是通过正常途径得到那个位子,要失去的,很多。
禁卫军投效二皇子,暗卫死伤大半,剩下的在掩护他们撤退时最后只活下来七人,三人重伤,其余四人也没一个完好的。
暗一此时没心思没时间去关注同伴,要怎么把皇上安全的送出去才是目前最主要的。
“老大,我们要怎么办?”
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就这个地方还是昨日他想尽办法潜到皇上身边时被皇上告知的,哪知道今日按约定发动却只接到昏迷不醒的皇上。
“老七,还是找不到”
“找到了!老大,这里,你来敲敲看。”
暗一走过去敲了敲,确实是空心的,“找。”
老七到底是懂机关的,最先找到,居然就是皇上坐着的那张椅子。
想起他知道的几处地方的机关规律,暗一试探着将椅子旋上一圈,没动静,反方向转了两圈还是没动静,最后咬牙又加了一圈,沉重的石门缓缓上升。
几人迅速后退,警惕的护在皇上身前。
石门后头是一条路。
看着是往上面去的。
完全不知道这是通向哪里,一起出去显然不是个好选择,暗一看了几人一眼,对受伤最轻,轻功也是最好的暗三道:“老三,你去,小心些,别轻举妄动。要是被人盯上了,老规矩。”
“是。”
这条路很长,除了最前面那一段小小的上坡路外,路很平坦。
就是黑得渗人。
不知道走了多久,暗三耳尖的听到了响动。
好像是…欢呼声?
难道出口是在街上?
暗三大喜,加快脚步前进。
直到隐隐看到一道门速度才慢下来。
调整好呼吸,手按了上去。
门没动,再一用力,门悄无声息的往里打开。
外面同样很黑。
可是暗三还是看到了。外面有人。
暗卫的绝技便是隐藏,借助黑暗更是占了天时地利。
可对方显然非常熟悉他们的套路,将他的所有前路都阻断了。
发现自己不是对手,暗三便存了同归于尽的心。
“慢动手,暗卫?”
暗三动作缓了一下。还是戒备十足,“你是谁?”
没人回答他,却听到了火石的敲击声,很快,屋里点起了灯。
顾不得火花亮起的那一刻眼睛的难受,暗三第一时间看向对面之人。
这一看,瞬间放松下来。
“没想到皇上把你安排在了这里。”
这人也曾是暗卫。还是暗一,他们的头儿。
在一次办事时不知道因为什么惹得皇上发了怒,当场就差点要了他的命。
后来他就消失了。
他们都以为他死了。
没想到却在这里碰上。
“外面形势不对,皇上可好?”
说起正事。暗三马上将心里那点思绪收起来,“二皇子谋逆,皇上中了招,这会还昏迷着。必须给皇上请个靠得住的大夫,你有没有办法?还有。这里外面是什么地方?”
“在主街后面的一条街上,暂时很安全,你回去将皇上带来,我再去布置一下。”
“好。”
带着人再过来时,桌上已经摆满了吃的喝的,以及伤药。
男人忙上前接过皇上放到床上平躺着,回过头来商量接下来的打算。
“这里不能久留,二皇子找不到人必定会扩大寻找范围,我明面上有身份,应付过去倒是不难,可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是不能留在这里。”对上前暗一,暗一一点不退却,“我有两个地方可以藏人,但皇上总不能一直这么昏迷着。”
前暗一眉峰蹙起,“人选倒是有一个,而且绝对和二皇子没有关系,并且事后也不用担心他会告密。”
“谁?”
“江轩,江雨冬菲的师傅,祁府少夫人的世伯,关系菲浅。”
江雨冬菲是谁暗卫不清楚,但祁府少夫人他们却知道是耍这样的关系,倒确实信得过。
“那还等什么,你给我地址,我去请人。”
“你这么去绝对请不到人,就我了解到的,那老头儿脾气怪,一般人请不动,我去请。”
“我请不动你就请得动?”知道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可暗一就是忍不住说了这话。
“我的面子不行,但是借祁大公子和他夫人的名头却可行,你们等着,我会尽快回来。”前暗一不和他计较,说完便出了门。
江轩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机会见到皇帝。
虽然他极不想来。
但是琢磨明白其中的关键后,他不得不来。
皇帝活着对太子极有好处,对太子有好处了就是对祁佑有好处,对祁佑有好处了岂不就是对华三有好处?
所以他来了。
看了皇帝的面相一眼,江轩便将注意力放回了他的病情上。
脉象很乱,极其不稳,且有中毒之状。
“有人喂他吃了毒药?”
暗一沉着脸点头,“不止一种。”
“那就难怪他的情况这么怪了。”
“您老可有把握?”
江轩没有回答他,又诊断了许久才道:“他的毒虽然复杂,我却也能解,但是致使他昏迷的药不像是南朝的,倒像是古胡国的秘药,我曾听我师傅说起过,症状极像,但是这药我从没见过,更不用说了解,要彻底除根…我没把握。”
古胡国,怎么会牵扯上古胡国?总不能是二皇子和古胡国勾结毒害自己的父亲!
那么。这药怎么解释?
“但是这药一时半会的也要不了他的命,先用药拖着,我尽量想办法。”
从药箱里拿了几个尾指大的小瓷瓶,支使人去拿了个干净的碗来,将瓶中的药汁按比例倒出来搅拌在一起。
“一大半用来吃,剩下一点抹在肚脐眼上。”
看人接了过去就要试药,江轩冷笑,“我劝你不要这么做,后果自负。”
暗一看向前暗一。这老头真信得过?
前暗一什么都没说,接了碗去倒了一大半到皇上嘴里,又示意暗一帮着脱了衣服,剩下的那点刚好滴满肚脐窝。
江轩这才不再横眉冷目,收拾东西就打算离开。
努力让自己当没看到放在最边上的那样东西。
真是怪了。他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皇帝现在面临怎样的危机他自然知道,要是有这样东西帮忙,脱困要容易许多。
可是他研究这东西多年,也不过是做出来两张而已,第一张被华三那丫头给了马柏办事,第二张是前不久做出来的,还没来得及给华三。
费了老大心力的东西给个与自己无关的人。江轩怎么想都觉得这买卖吃亏。
这和他施医布药不同,那是本份,友人仇人都得救。
这人皮面具却是华三花了大笔银子,他花了无数心力才弄出来的。凭什么便宜了别人?
这么一想,啪的将箱子关上,提起来就准备离开。
前暗一忙开口留住人,将诊金奉上。
江轩哪会接这银子。留了这人情以后说不定有大用,再不济也能算到太子头上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祁佑和太子就是一根绳子上栓着的,有利不见得能一起享,有祸却一定得一起担。
“你道我的药你这点银子能买到?你主子的毒这样就能解了?做梦,要是毒这么好解,皇帝就无忧了。我现在只是将毒性先稳住,回去再给他做药,到时你派个人来取,还是说,我给你们留下方子,你们自己去买药?”
全城的药铺在皇上失踪的那一刻起恐怕就被盯住了,只要他们一出现,插翅都难逃。
前暗一知道这个人情皇上只能承了,遂将银子收起来,拱手行了江湖礼节,“多谢江老。”
江轩哼了一声就往外走,心里边天人交战。
一边是不甘心将好东西给外人,还是给皇帝,这无疑是将他们的底牌掀给一直不待见武林中人的皇帝知道,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会很麻烦。
一边是觉得最好能帮助皇帝能逃过这一劫,这也算是帮了华三了。
“江老?”
江轩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这么好一会还在屋子内。
罢了罢了,先帮华三再说吧。
重新打开药箱,将东西拿出来扔到前暗一手里,“这是人皮面具,我做出来的唯一一张,以后记得还我。”
前暗一原本还以为是药,这一听说是面具,还是人皮的,脸色就变了,“人,人皮?”
江轩冷笑,“莫说这不是真人皮的,就算是,你们现在的情况能拒绝吗?”
不能!
但是知道这不是真人皮后,心里还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要是事后皇上醒来,知道他们将人皮往他脸上戴,就算立了天大的功劳都要大打折扣。
“在下谢过江老的援助之恩。”
“尽快去我那里拿药,皇帝的毒要先解了,不能久拖。”
前暗一心头不一动,“江老,听说您会金针渡穴,不能为皇上用吗?”
是知道江雨会就联想到他会吧,江轩将药箱合上提在手里往外走,“现在用不上。”
将人送走,前暗一返回来时就看到屋子里多了个陌生人,平凡得丢入人群中便想不起来的相貌,要是“气息敛起来。”
“这东西真是神奇,这样我们出门就方便了。”
前暗一上前看了看皇上,道:“你们暂时都要做明面上的人,我给你们准备了衣服,去换上。”
暗卫纷纷看向现任暗一,这才是他们的头。
暗一点头,他们现在这样确实不方便行事。
PS:难得一章没有主角,下一章,恩,有点那啥。
第二百九十五章失去(三更求粉红)
出行并不顺利。
好好的天气说变就变,午时便开始下起滂沱大雨,幸好当时她们正找了个地方歇脚用饭,要是在路上,几息时间就能淋个透心凉。
冬菲每隔一两个时辰就要求小姐停下来把脉,小心翼翼的呵护,就想保下这个孩子。
收回手,冬菲脸上有了笑模样,“孩子还好,您别太过担心,那样反倒不好。”
华如初点头,这点,她懂。
雨下了足有一个时辰才慢慢小下来,到能完全上路时已经过去很久了。
雨后的风有点凉。
拢了拢衣衫,华如初翻身上马,“耽搁的时间够久了,走吧。”
“是。”
把祁镇带上的好处大得出乎众人意料。
他不止像他说的那样对雍州熟悉,在冀州境内时他便带着走了好几趟近路,节省了不少时间。
进入雍州后也一直在前头领路,这条路上走过一次的齐南反倒没有派上用场。
一路颠簸,再小心翼翼的保护也终是出了问题。
一日比一日频繁的疼痛连冬菲的银针都起不了作用了。
每天的打坐安抚也收效甚微。
离开太原的第四日,进入雍州的第一天,在黄昏时分一众人正好进入一个还算大的县城。
在最大的客栈安置好,冬菲扶着脸色惨白的小姐进了屋。
华如初侧身倒在床上捂住肚子再也动弹不得。
冬菲知道,孩子要保不住了。
云书打了水进来给小姐擦洗身子,勉强擦了擦便给她换衣服。
一开始没注意,将换下来的衣服放进盆里端出去打算清洗时才发现不对劲。
——映衬着白色中衣的红颜色水太过显眼。
云书吓得手一抖,木盆从手里滑落,顾不得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手忙脚乱的捞起亵裤察看,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滴落下来。
冬菲一把抢过去细瞧,裤裆后面的一摊血迹刺痛了她的眼睛。
意料之中的结局,她们这么努力,到底还是没有出现奇迹。
听到响动跑来的江雨搂过掉眼泪的妻子,将两粒用油纸包着的药丸递给云书,“师傅给的。”
云书哪能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要是放在平时她还会打趣怎么连江大夫也学着冬菲的样子将药做成丸子状了,可这会。她只想哭。
“别拖着,久了三小姐会更受罪,冬菲,你去施针减轻三小姐的疼痛,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就在这里歇了吧,我去煎副药,春玉,你去做点补身子的吃食。”
“是。”
祁镇在一边听了默默转身离开。
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祖父,这下你是不是高兴了?
华如初低头看着掌心中的药丸,一瞬间仿佛肚子都不觉得疼了。心却撕裂般的疼。
不能怪孩子不要她这样的娘亲,谁让她一开始就先舍弃了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