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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龙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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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黄发老人已颤声说:“快……快……前……前……面……
去……去。
方说到“去”字喉中一咯咯作响,双目一阖,死在一滩血泊之中。
武凯心中黯然,疾展脚步,朝洞中疾射而去……
一路上,血迹殷然,触目惊心。
武凯暗暗骇道:“什么人手段如此毒辣……”
又暗忖道:“那黄发老人必定是个武林奇人,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也太悲惨,唉!”
突然,远处地上,一物蠕蠕而动……
武凯右手血剑微扬,疾掠面上………
鲜血淋漓中,赫然另一黄发老人,衣着装束与前一老人完全相同,面貌亦极为相似,只是脸色更黄,身材更瘦而已。
武凯忙俯身道:“老前辈,你……”
黄发老人张口咯出一股鲜血,双目微张即阖,模模糊糊道:“老……夫……黄发二……二君……前……前面………”
脑袋一侧,口鼻喷血而亡!
武凯见此惨状,不禁辣然胆寒!
但是,他一咬牙,狠声道:“倒要看看前面有什么怪物?”
仗剑疾行,飞射而去……
冰洞一直下行,但甚干燥!
剑影珠光,映在冰壁之上,只见鲜血点点,好不怕人!
他功行双臂“血气”运行,护住全身,暗忖道:“难道前面还有遇难的人?要不然这壁上鲜血由何而来?”
这时,洞中已经颇为宽大,但寒风呼啸,迎面扑来,景象好不凄凉!
驰行不久,果然,前途一人卧血泊之中。
武凯一咬牙,驰近那人……
又是一个身着黄麻布衣的黄发老人,仆卧血泊之中,全身轻劝地抽动着。
武凯走近那人面前,那人微微将头挪动了一下,低声道“请……请快……快……追……老夫……黄发一君……快……快……迟来不及………”
武凯见他能言动,本欲替他疗伤,问问前面究竟有什么?
但是,给他一边叠声的“快”,不禁真力猛运,暴射而去。
当他方起步,身形疾掠中,展目一望,不禁吓得亡魂皆冒,猛然一顿,脚下一个踉跄,停住脚步。
前面,就是其深无底的深壑,寒风呼啸着由此灌入洞中。
武凯堪堪收住脚步,停在洞口绝崖的边缘上。
他本是一个聪慧异常的人,脑中电旋一转,暗道不好,方待转身。
一声其冷如冰的冷笑,倏告传来。
三缕冷风,分袭武凯右臂“曲池”及背后“背梁”“命门”三大重穴。
武凯身形未稳,百忙中,一声长啸,“血气”陡然发,身子往后斜拔,一股红雾席地后卷,右手一抖,“夺命血剑”第四招“血雨四射”猝然发出。
“蓬!”
一声狂震,红光暴涨,龙吟阵阵,“夺命血剑”血光惊人,武凯身形疾转,脚尖略一着地,剑影漫天卷到。
三条淡黄人影暴退八丈,顿住身形,竟是洞中伤重毕命的那三个黄发老人。
武凯剑势一收,仗剑而立,冷冷道:“三位为何将在下诱来此地?”
“黄发一君”冷笑一声,道:“老夫兄弟‘黄发三丧门’,奉命将你拘往‘地狱王府’受审。!”
“在下与三位何仇何恨,竟欲将在下置于死地?”
“黄发一君”又是一声冷笑,道:“老夫兄弟与你无仇无恨,只是奉‘地狼阎王’之令,将你拘往‘地狱王府’受审!”
武凯闻言大怒,喝道:“地狱阎王是谁?”
“黄发三丧门”肃然而立,恭声道:“地狱阎王,人耳属新,不出三日,武林称王。”
武凯冷冷笑道:“好狂妄的鬼物!”
“内发三丧门”一齐左手一翻,立即掣出一黄澄澄的丧门牌,高举过头,齐声喝道:“拘欧武凯一名,立至地狱王府受审!”
武凯心中暗忖道:“我倒要看看这‘地狱阎王’是个什么东西,竟想称霸武林!”
继之一想,自己有急事在身,怎能随他们去,多耽搁时日?
遂冷冷道:“在下有急事待办,等事情办完了,再去找你们的‘地狱阎王’算帐如何?”
“黄发三丧门”,冷冷齐声念着:“地狱王府,令出拘捕,鬼神人物,听令伏俯!”
武凯不禁大怒,喝道:“我欧武凯今天就不去,你们又待如何?”
“黄发三丧门”厉啸声起,黄光闪眼,三面黄澄澄的“丧牌”带起阵阵阴风,自不同的方向袭到……
武凯方才已经试过他们的功力,自己虽然没有把握可以制胜,但是落败却不至于,见他们三人发,不禁一声长笑,“血气”陡运中,夺命剑起,红影摇光,剑花四现。
突然——“黄发三丧门”掠身暴退,厉喝道:“住手”!
武凯一愕!
“黄发一君”冷冷开口道:“三月后,中无节,月上中夭,侯驾于邓都城外三阳台!”
武凯朗笑一声,道:“好,就此一言为定!”
一声厉啸起处,三条黄影若电光一闪,飘向洞外而去。
武凯叹道:“轻功确有独到之处,唉!中元,月上中天,邓都,三阳台!”
身形起处,激射出洞,循原路归出洞外,回到方才那地方,已是艳阳高悬,午时已过了。
当下立即展开身形,朝东方疾驰,身影渐渐消失在一片雪地之中。
三天后,武凯穿过“遥税山口”,进入甘肃境内。
当进入甘肃时,已是黄昏时分,三天来无休止的赶路,武凯急欲找家客栈休息及梳洗一番。
在这偏僻之地,想要找个休息的地方还真是不容易,这个村落只散居着几户人家,根本没有客栈之类的房舍,眼看暮色已近,前面沙土大道尽头又是一大片丛林,他正想找户人家借住休息之时,却听黄沙大道的阵条弯路上传来女子的叫喊声,及阵阵打斗声,弯路因隔着箍比人高的杂草,而看不清是怎么回事。
武凯闻声觉得事有问题欲前往看个究竟,不料,忽有两个人影,自转角出现,随好打得难分难舍,竟敢不听我的话,想必你们是不要命了。“
另一人道:“哼!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做这伤天害理之事,就算会死,我也要跟你们拼一拼!”
“事到如今,你还逞强,看剑!”
只见一黑衣人,头缠一条黑巾,生得獐头鼠目,身材矮胖短小,一付人见人厌的模样,此刻正剑式凌厉的攻向一着白衣衫,一脸正直的年青人,年青人此时已负伤多处,落于下风眼看生命垂危。
武凯见状身形一飘,掌风即出,只见掌风幻成一无形之力,震得黑衣人往后退了几步,停身望向武凯,不禁楞了一下,想想他随寨主在这山头拦路打劫,几年来也未曾遇到过这样的贵公子,只见他两眼贪婪的望着武凯一身的打扮及那三颗耀眼的珠子,看得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内心正窃喜的想:“这下可发了!”
武凯见他这付贼样,不禁怒从心中起,冷冷的道:“看你这德行,就知道不是什么东西!
随即转身向白衣人微一颔首道:“这位兄台请退边稍作休息,这人就交给在下了!
那白衣人总算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退立一旁,道:“就有劳这位小兄弟多多留神了!”
武凯微笑以答,但耳边却又传来呼叫声及兵剑交接之声。
白衣人闻声,向武凯道:“小兄弟这里留给你了,我过去看看。那边情形!”
说完,不等武凯的回答即飞掠而去。
黑衣人此刻却得意洋洋的自称道:“小兄弟告诉你,我是那山头‘天峰寨’的二寨主黄凉,此地方圆十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天峰寨’,过路客多多少少都要留下买路钱,你也不能例外,只要你交出这身黑衣服及那三颗珠子,保证你平安的渡过这里,不然的话……”
“少爷我是不交出这两样东西,会怎样?”
“简单,人头落地。”
武凯闻言,大笑了起来,笑声震得黄土尺扬,直到笑兔了才道:“江湖上有多少武功高深的大魔头,想要我的命,都没来我何,你这无名小卒也想要我的头,也不先秤秤你有几两重!”
黄凉一听,气得酒槽鼻更红,五官都扭成一堆,可笑至极,而后露出那排大黄牙道:“你竟敢如此瞧不起我,不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你当我是瘪三。”
武凯道:“是你说自己是瘪三的,可不是我说的,不说是瘪三还是便宜你了!”
黄凉气得大叫道:“看招!”
手上的一柄大刀已砍向武凯而来,武凯不慌不忙的轻轻闪过,又有意戏弄他,所以只躲而不攻,存心气坏黄凉。
五十招过后,武凯耳际传来一声惨叫,他心一惊也不再有心情陪黄凉玩了,一个转身,左手一扬右手一出,黄凉的大刀已被武凯拿在手上,又见他身形一掠,又是一声惨叫。
黄凉的右臂已断,跪在地上哀哀痛哭。
武凯不再理会他,纵身飞向弯路那边,刚一落地,见白衣年青人扶着一老人,老年人的大腿一条极深的伤痕,旧泊地流着血。
武凯关切的问道:“老伯你的伤不要紧吧!来!我这有创伤药,你赶快涂上。”
年青人充满感激的接过药,替老人敷上药,然后对着武凯道:“小兄弟,那个山贼呢?”
“被我砍断手臂,我看此刻也成不了大事。”
老人及白衣青年闻言,知道只有这小兄弟能救出他女儿了,老人遂老泪纵横的道:“小兄弟,求求你救小女吧!”
说着,双腿又将跪下,武凯忙着扶了起来,安慰的道:“老伯,有什么事您尽管说,何必行此大礼呢?令媛是怎么了?”
年青人与老伯对望之后,老伯点了点头,年青人寸道:“我们是住在离些十里边缘的大明村,本来我们这里是个纯朴的地方,守各村均互有来往,但是好景不常,二年前来了一批土匪,建立一个叫‘天峰寨’的地方,专门做着烧杀掳掠之事,附近人家能走的就走,不能走的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每年还要供奉他们粮食、钱财,虽然大家都很气恼,但是因打不过他们,只有敢怒而不敢言了。平常没事时,大家很少在外面走动,尤其是妇女,更是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因为只要被那些山贼看到,都被抓到‘天峰寨’去,贿下场都极惨。”
年轻人讲到这里叹了口气才又道:“前几天邻村有户人家,与我们是世交,自从母亲过逝后,我妹妹几乎是邻村王妈妈一手带大的,如今她病重,我妹妹想见她最后一面,才不顾危险的去看她,我们很小心的行事,但是很不幸的还是被土匪给发现了,我妹妹长得颇具姿色,那大寨主一见,即要掳我妹妹去当压寨夫人,我们哪肯,他们就抢,我跟我父亲虽然学过一点拳脚一功夫,但还是打不过他们,要不是少侠你出现,恐怕我跟我爹都没命了,现在我妹妹被抓,怕也是凶多吉少,少侠,不知你是否能帮这个忙?”
这武凯是个正义心重的人,此刻言岂有袖手旁观之理,遂道:“老伯,兄台,你们放心,我既然插手了,就会帮到底,‘天峰寨’离此有多远?”
“飘过这个山头,后有一片林,就在林中里面,少侠,你是否需要些人手,需要的话,我可召集一些壮丁。”
“兄台,不必麻烦了,他们会选这地方做为根据地,可能只是一些乌合之众,我想我一个人就够了,何况擒贼先擒王,等我先抓了寨主后,不怕那些喽罗们不听话,你们找户人家先避避再说。”
年轻人扶着老人点点头,老人道:“少侠,黄土马路不远处,门前有个酒葫芦的是李大伯家,我跟小儿就先去那儿避避,你回来再去找我们,你要小心点喔!”
年轻人表情担忧的道:“少侠,真的不需要我们的帮忙吗?
还是我跟你去好了!“
兄台,真的不用,说实在我一个反而比较好办事,你赶快扶你父亲去休息吧!“
说完,身形一跃,飞掠而去,身后还听见老伯的叮嘱声道:“少侠,你千万要要小心点!”
武凯想着这一对和善的父子,跟江湖上人人争名夺利的人比起来是多么的善良呀!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
当夜色低垂着,武凯已伙身在一棵大树上,天色还未全暗,武凯耐心的等待着黑夜好办事。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天峰寨”内点起了盏盏油灯,从外很清楚的看到内部的情形。
武凯飞掠在屋顶上,终于停落在一较大的厅堂上面,他身形倒持,头朝下的眼睛刚好在窗沿上,他环视了四周左边角落的一堆草中,有一清秀少女的哭泣声,中间矮桌有两人席地而坐,正在大喝大吃,其中一人即是断了臂的黄凉,此刻右臂已包紧了起来,正陪着笑,另一人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大寨主了,他的长相也好不到那里去,脸上长着秃瘤,满脸的落腮胡,一付邋遢样,看了就呕心,他正兴高烈地说着。
武凯再转回视线望着那少女,心想,这大概就是老伯的女儿,还好我经过,不然这少女就白白被糟踏了。
武凯刚已巡视过,此寨不过三十几人,不是在饮酒作乐,便是呼呼大睡,他们好象胸有成竹的想,一定不会有人来攻寨,所以才这么放心。
武凯见时机已成熟,自窗户飞掠而进,停身在那寨主二人的面前,一付抬然自得的样子。
二寨主还未看清来人即喝道:“什么人这么大胆,敢闯进‘天峰寨’来,真是……”
话还没说完,一见是武凯,竟指着武凯,然后对着大寨主结结巴巴的道:“大……哥……就是……这…。。小子……砍了……
我……这条……手……臂………的“
“你这没用的东西,讲话抖成这样子,要知道这地方我们是老大呢!是哪个三六臂的人有这能耐?”
说完,眯起醉眼仔细地擅眼前的欧武凯,只见他一阵爆笑后说道:“你说的就是这书生样的小孩子吗?一个小孩子就把你吓成这样,他妈的,你这龟娘养的。”
“大哥,别看他那个样子,他三两下的功夫,我这手臂就报销了,你可别小看他。”
“真有这么厉害,老子我还没遇过。”
武凯心想,这些井底之蛙,真不知天有多高,他说道:“你就是‘天峰寨’寨主吗?”
“不错!我就是,小子你来这干什么?你真是自投罗网!”
“我是来要人的,顺便教训你们这群井底之蛙,只会欺负善良百姓的人。”
“小子好大的口气。”
气安未歇,人已欺近,但因人已喝得大醉,脑盘有点不清楚的晃了一下,偏向旁边,但他却不知的道:“小子,你还真会跑,看我这一招‘驴打液’!”
人未碰到武凯,就先滚到地上去了。
黄凉见状,心里直喊道:“完了,完了。”嘴上却叫道:“大哥,你是怎么搞的,还没打到别人,自己就先滚在地上了。”
武凯心里直觉好笑的道:“这样子也能在这里作威作福,哎!
黄凉你这大哥喝醉了,还不赶快去拿水来往他脸上泼。“
“是!”
黄凉知道此人惹不起,不敢违抗命令的匆匆出去提水,此时的门口已站了许多围观的小喽罗,但也没人敢进厅去,黄凉大喝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喝醉酒长什么样子是不是?还是你们想跟我一样当个独臂人。”
小喽罗一听,一哄而散,逃之夭夭。
武凯这时才走向角落替少女松了绳,说道:“姑娘,没事了,是你爹要我来救你的,你先在旁边等着,我待会再带你回去见你爹及你哥哥。”
少女已经停住哭泣了,大朵红晕也渐渐浮上了脸颊,她道:“多谢少侠的救命之恩!”
“姑娘不用这么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应该的。”
此时,黄凉已提了一大桶水,往大寨主的脸上拨去,大寨主这才清醒过来,喊道:“怎么下这么大的雨呀!?
“大哥,你快醒醒吧!什么下这么大的雨呀!”
大寨主一瞧之下,不禁怒气冲冲的对黄凉道:“你怎可让这人在这里乱来,还有那女孩是谁帮她解开的?”
武凯站了出来,道:“是我!”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我是人,还有我现在有一件事要跟你谈。”
“有什么好谈的,要谈用武力谈。”
黄凉在一旁心知大寨主不是武凯的对手,遂劝道:“大哥,先看他怎么说,用武的你是打不过人家的。”
“放屁,你竟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真是白养你了。”
武凯道:“好,既然你要比武,那我们先谈条件。”
“什么条件?你真是罗嗦。”
“我输的话随你们鼾,你输的话也要听我的安排,怎么?”
“好,那要比什么?”
“你门口那两棵大树,我们一人一棵,谁要是能用气功把那棵大树震断谁就赢。”
大寨主暗暗吃惊忖道:“哇!那棵大树那么粗,一把斧头,我也得砍几十下才可能砍断,要用气功把他们打断怎么可能?”
“怎样?公不公平?”
大寨主硬着头皮道:“比就比,我就不信你真有那么大的能耐,你若能将树打断,我就叫你一声爷爷。”
“好,一言为定!?
大寨主挺着那凹秃出的肚子,手势一比,道:“你先来吧!看你有多厉害!”
武凯二话不说,凝神提气,场中静悄悄的,均不敢出声。
………………………………………
曹若冰《腾龙谷》第十二章 情缘难了又生波
片刻之后,武凯突的大喝一声右手一出,一阵无声的掌风应声而出,那可大树刹时断为二截,而且还飞向三丈远的空地上。
随之而起的是喽罗的欢呼声,而大寨主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武凯道:“承让了,现在请大寨主来发掌吧!”
大寨主不得已,装模作样的摆起架势,只有旁边的黄凉暗自好笑的想,这声爷爷他是叫定了。
此时的大寨主比手划脚了半天,嘴里又喝喝连连地,但是那棵大树却一动也不动,他不死心地出着手,只见他脸红脖子粗的扭着身体,最后他放弃了,颓丧的坐在地上,对着武凯摊了摊手,道:“好吧!我甘拜下风了,你看着办吧!爷爷。”“你倒是满守信用的,既然如此,我的条件很简单,你马上解散‘天峰寨’把劫来的银子一部分分给这些喽罗,其余的给附近村落贫苦的人家,然后你们马上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安分守已,做个小生意,如果再做坏事,下次让我遇上,就会和这棵树一样,从中断成二截,知不知道?”
黄凉此刻在大寨主的耳边,叽叽咕咕的说着话,大寨主点了点头才道:“你说的话我照办,但小兄弟你让我和黄凉跟在你身边,拜你为师好不好?”
武凯一听,觉得好笑心想:“怎会有这样的人呢?”但是想想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是不能带着他们的,道:“对不起,我尚有事在身,不能收你们俩为徒,如果你们有这心的话,不妨去找个名门拜师学艺比较好,但是我还是劝你们江湖大险恶了,最好不要涉足的好!?
黄凉道:“小兄弟不肯收我们为徒,总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吧!”
“我叫欧武凯,希望你们好自为之,我要带这姑娘回家去了,你们本性不坏,还是听我的话,好好做个生意较好。”
“我跟大寨主自有打算,你就不用替我们操心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洗心革面的。”
武凯满意的点了点头,对那少女道:“姑娘!我们走吧!免得你爹操心。”
说完,一展身形,扶住少女的手腕,耳后听到大寨主喊道:“小兄弟,你保重啊!咱们后会有期了。”
李大伯的家灯光闪烁,人影晃动,里面的人儿焦急的等着,也没有人开口说话。
此时有一年青人开口道:“爹,您的身子要不要紧,您去要息一下,我来等就好了。”
李大伯也道:“是啊!侄儿说的对,身子要紧。”
“你们别劝我了,等不到小女回来,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去休息的。”
另一妇人接着道:“都已更过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真是急死人了。”
刚说完,门外有了敲门声,一女孩的声音传来道:“李大伯、爹,我回来了,你们快开门呀!”
众人一听,脸的均出现了笑容,年轻人率先冲出打开门,一见是妹妹,关切的问道:“妹妹,真的是你,你没受什么委曲吧!”
“没有,哥爹呢?他一定很担心。”
只听门里传来一苍老的声音道:“娃儿,是你吗?真是谢天谢地!”
少女踏进门来就扑到老者的怀里,轻轻的饮泣着,老伯伯拍她的肩道:“回来就好,我们还要感谢那位小兄弟,要不是他,我们一家三口哪有现在?”
此时的武凯也踏进门来,老伯,年青人及少女均迎了上去,道:“小兄弟,请受我一家三口一拜。”
“老伯,您不要折杀在下了,打抱不平是每个人份内的事,何必言谢,如今那批山贼也已经解了,你们以后可以放心的工作、生活了。”
李大伯呵呵笑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是啊!爹,大伯,他真的好厉害哦!那些山贼个个都怕得要死呢?”
武凯不好意思的道:“姑娘太夸奖我了。”
李大伯道:“小兄弟你就别客气了,不知老夫是否有这个荣幸请小兄弟在此让我们招待几天?”
“老怕,不瞒您说,在下尚有要事在身,今夜在此打扰一宿,明日还得赶路呢!”
“那真是可惜了。”
“老伯谢谢您,我心领就是了。”
李大伯又转身对那老者一家三口道:“黄老,你一家子今晚也在此挤挤,明几个再回去好了。”
“李老,那就打扰了。”
夜色渐渐浓了,他们小叙之后,也各自回房休息。
清晨,在他们殷殷招待下,武凯享受一顿丰富的早点。
打点完后,也在依依不合声中,武凯带着村里人们的祝福而去。
往鹿头井的沙土大道上,一位神俊英挺的黑衫少年踽踽而行。
强烈的旨光,照射在他衣冠上的三颗宝珠上发出片片艳丽的霞影。
虽然只是四月中,在我国西北地方,已经是热气袭人了。
大道上,砂尘足有两寸厚。
远处,一棵大树下,持着一面酒旗,静静地,毫无生气地垂着。
武凯操着飞快看法子,从丛林边上掠过去,走向那酒旗。
他走过的地方,沙尘上仅留下了深约二分的脚印。
当他掠过这座丛林后,突然——林中传出了两个女子的吃吃笑声。
武凯未予理会。
这一路上,虽然很少见到出门的女子,他所领受的媚眼及娇笑,却是多不胜数。
走近了酒旗,大树下现出一间小酒店来,店中静悄悄的除了一个在柜台上打瞌睡的老儿外,只有一位青衣书生,面对着窗外,持杯独酌。
武凯进店,轻咳了一声,选了另一边的靠窗位子坐下。
柜台上打瞌睡的那老儿,被他的咳声惊醒了,连忙打了呵欠,擦着头上的汗,迎了过来道:“天气真热呵!客人是不是要喝凉酒?要不要来点小菜?”
武凯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店家端上了一壶凉酒,及几盘小菜后,又趴到柜台上打磕睡去了。
突然——店外响起了两个女子咯咯的笑声,一个浪里浪支的声音道:“哟!欧公子,想不到我们又碰头了!”
边说着,一高一矮两个女子,一扭一摆地向武凯走来。
武凯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到了,不禁一阵呕心,连忙夹了一小口凉菜,暗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又遇上了这两个妖精。”
心中尽管想着,但是却扭头往青衣书生那边望去。
这一望,不觉心中一震。
两道清澈的眼光,正向武凯望来。
这青衣书生好俊,洁白飞嫩的脸蛋儿。端正的鼻梁,殷红的嘴唇,再加上那似扬非扬的柳眉,大而清澄的双眼,俊秀中带着几分娇媚,若是潘安再世,也得让他几分。
他见武凯望他,不禁冲着武凯微微一笑,又望了望那正在摇乳摆臀的“一仙夫人”与“飘飘仙娘”,意思好象在说:“你的艳福不浅呵!”
武凯不禁大窘,两朵红霞立即涌上双颊,连忙别转头去。
“一仙夫人”吴秀红与“飘飘仙娘”丘亚桃已经走近了武凯身侧,嗲声嗲气地同声叫道:“欧公子……”
“一仙夫人”狠狠地瞪了“飘飘仙娘”一眼,意思是责备“飘飘仙娘”不够意思。
“飘飘仙娘”也瞪了她一眼,心中暗道:“妈的,看你那泼辣样子,人家会理你才怪呢?”
吴秀红瞪过“飘飘仙娘”后,又堆上了一脸荡笑,嗲声嗲气地朝武凯道:“欧公子,真巧,咱们又碰头了!”
武凯冷哼了一声,自顾自地浅呷着杯中酒。
“一仙夫人”见他不理自己,不禁咯咯一阵浪笑,朝“飘飘仙娘”一使眼色,道:“哟!我说妹子呀,欧公子现在扬名江湖,不理咱们了!”
武凯不想理他们是真。
但是,名满江湖,这是从何说起?
而且,自己何曾理过他们恬不知耻的淫娃?
可是,他还是相应不理,低头饮酒。
“一仙夫人”见他还是不理,又妮声道:“哟!欧公子,你好狠心哟!奴家想公子想得好苦………”
边说,边摇摆着肥乳,扭着粗腰,一屁股在武凯腿上坐下来武凯不禁惊怒交加,单掌往上一推,喝道:“……”
谁知,这一掌推上去,“一仙夫人”粗腰一扭,恰好将那一对曾经千人游的双峰凑了上去,同时全身一软,往武凯怀中贴去,中口淫浪无比地哼卿着道:“公子,你就打死奴家好了。”
就在这时……
一阵急骤蹄声传来,至门前戛然而止,显示出马上人控马技术之高明。
客少女一听这句话,一见这般情形,不禁面色大变,修长的弯眉一竖,冷哼一声,玉手微抬——“拍!”
一声脆响,手中那条大红小马鞭,已经应手挥出,似飞蛇般地向“一仙夫人”卷到。
“一仙夫人”,心中微掠,一闪身,恰好赖进武凯怀中,唉声道:“哟!小婆娘,抢汉子也犯不着那么凶嘛!”
话声未落,红影钻风,马鞭已到眼前。
这些事,几乎都在同时一刹那间发生。
武凯一推“一仙夫人”触手软绵绵的,不禁大惊撒手,“一仙夫人”已经赖进了他的怀中。。他原想将他推开,不料马鞭已经临头慌忙中,右手一探,伸中食两指,向鞭尾挟去,同时抬起头来一看。
秀丽的脸儿紧绷,修长的弯后盾高竖,直挺的鼻子下面,是一张微翘的小嘴,妙目微睁,怒意快然。
武凯不禁一楞——这少女看起来好眼熟。
“叭哒!”
左肩一阵剧痛,已经着着实实地挨了一鞭。
武凯不禁心头火起,一推怀中“一仙夫人”道:“滚!”
“一仙夫人”猝不及防他业这一手,“哎哟”!一声娇喊,肥肥的身子,直滚出一丈以外,乒乒乓乓还撞倒了不少桌椅。
青衣书生不禁“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武凯已经站了起来,怒声朝红衣姑娘道:“在下与姑娘素昧平生,姑娘为何出手打人?”
红衣姑娘一听“素味平生”四个字,面色一变,眼圈一红,差点掉下泪来。
但是他立即抑制住了,冷笑道:“是吗?姑娘就看不惯你们这种肉麻动作,打!”
“打”一声,马鞭又疾抽而来。
武凯不禁怒极,喝道:“姑娘怎地如此不讲理!”
一闪身避过鞭势……
红衣姑娘银牙紧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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