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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皇妃腹黑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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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也倒是会察言观色,看见了月红的眼神马上就跑了进去为月薪看病。
若曦在房间里面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月薪的情况是好转了不少,脸色也有了一点生气,若曦不停地派人去旺财那里看情况,汇报过来的消息也是说的旺财已经没有大碍了。
但是没有大碍了若曦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从下人的口中得知两个人中的毒果真是一模一样的,而且就毒性发作的情况来看也是差不多的时候中的毒。
旺财因为要做些杂活,月薪和月红在院子里面踢毽子,所以两个人发作的时间都不巧撞上了一块儿。
若曦懊恼气愤的时候不免心里也有些苦涩。
这明显的就是那份珍珠丸子的问题了,下毒的人肯定想到了不关旺财死不死若曦都会一查到底,但是这送东西的人是不是下毒的人可就难说了。
“娘娘,奴婢回来了。”
“馨香啊,你回来的正好,本宫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月红你看着太医吧,有什么事情记得回复本宫,还有,千万记住别人不相干的接近。”
月红知道馨香很多的事情都很有主意所以自己也很佩服她,自己在心思上面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也知道若曦怕隔墙有耳,所以她也比较乐意干这个事情。
“娘娘是想问那位老宫女的事情还是想要问中毒的事情?”
月红一走出去馨香就抢先开口,若曦见到了馨香心里不明所以就踏实了一点,也许是因为这张脸在她的心里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吧。
若曦坐下来缓缓道:“都说吧,先说说那个老宫女。”
“是,奴婢打听到了,那位老宫女姓余,在宫里已经十一二年了,原本不是宫里的人,是大周打下别的国家以后被收进宫里来做奴婢的,娘娘要是想知道为什么那宫女奇怪地看着娘娘可以把她传过来,现在那宫女在茶坊里面做事。”
这就是女人
若曦用手撑着脑袋半闭着眼睛听完了,转而问:“那旺财和月薪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回娘娘,奴婢没有想法。”
馨香连头也不抬一下,就低着头看着地面,若曦让她坐下来她也回绝了。若曦也就不勉强她了。
“说说,为什么没有想法。”
“回娘娘,下毒这种东西是最常见的手段,也是最方便最快捷的手段,下毒的人不管是不是送东西的人,娘娘一没有抓住二没有把柄,所有的人都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就算是皇上向着娘娘把送东西的人杀了,那也有可能是被人栽赃嫁祸。
下毒的人既然栽赃嫁祸给别人,那肯定也是希望那个人消失,娘娘要是冒冒失失地就让皇上把她处置了,那下毒的人也是在背后偷着乐,奴婢想娘娘是不会做着样的傻事的。”
若曦静静地听完了馨香的话,这些她先前也想到了,馨香想的和她考虑的不谋而合,但是她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难查难办,难不成旺财和月薪的这次事情就这样算了不成,就算旺财和月薪愿意她还不愿意。
馨香有一点还是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如果若曦揪着这个送东西的人不放,且不管那个人是谁,两个人闹起来,把须峰夹在中间,旁边的人再一起哄,很容易就是导致两个人都失宠。
若曦是不怕,现在她失宠的可能性比较小,应该说是刚崭露头角正得宠的时候,虽然前段时间须峰的反应让她很纳闷,但是她也确定不会像被打入冷宫那样惨。
只是这形象在须峰和宫里的人心里就要低上三四分了。
这样一来,就算是没有人死,下毒的人也算中了会让对手失势,一个小小的毒也算计地这样细致,下毒的对象也找得这样的准确居然对准了旺财,要是别人她还不至于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呢。
若曦苦笑,这位暗处的人可真是给她下了一剂狠药啊,她还纳闷为什么过了这些日子的安稳时光呢,没想到这危险马上就来了。
女人啊,这就是女人啊,什么时候才能够在大事上动脑子呢。
小把戏,不简单(1)
“那是谁送过去的丸子你知道了吗?”
“回娘娘,刚才馨云回来的时候奴婢们碰在了一起,馨云已经查了,是赵才人。”
若曦一愣,这赵才人不就是今天舞弄水袖舞的那个美人吗,自己和她素无交往她怎么会知道旺财的事情还送东西给旺财那个馋鬼吃呢?
若曦皱眉问道:“赵才人为什么会送东西给旺财呢,本宫之前根本连她的名字也没有听过,直到今日才知道她这个人的啊。”
话已经说到了这里,馨香才正眼看着若曦,笑道:“娘娘玲珑聪慧为什么连这么一点事情也想不通呢。
娘娘你想啊,赵才人是新进宫没多久的人,皇上都还没有临幸过她,娘娘在她后面几个月进来,现在已经是尽得皇恩了坐到了妃嫔的位子。
旺财那里娘娘是一天几次的汇报别人怎么会不知道娘娘对旺财是什么样的情谊,娘娘今天也应该知道赵才人是招摇的性子,爱表现,知道了这一层肯定是想通过旺财来在娘娘的面前卖乖好让娘娘对她另眼相看。
上一回娘娘说了王淑媛的几句话皇上就去了,现在娘娘要是说几句她的好话,那赵才人不是飞上枝头成凤凰了吗。”
若曦摇头,那一段时间是因为她忙,也是因为她有点受不住须峰的需求才会赶他去外面的,若果真的是她让须峰去哪里他就去哪里的话,干脆她去做皇帝好了。
“馨香,你说那赵才人这么聪明,今天却在皇上还没有来的时候第一个跳出来表演,是不是专门跳给本宫看的,好让本宫记得她吹吹耳边风?”
馨香淡笑不言语,若曦知道自己猜对了,摇摇头,这赵才人真是小心思多,居然连赏花会都算计到自己头上了,也不知道是说用心好还是说多做怪好。
若曦心里这样一想就觉得不会是赵才人下的毒了,但是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才人而已,会有谁和她有这么大的恨一下手就下到她的头上了呢,不过这下毒的也也可能是随便找的机会,未必是专门挑的赵才人。
头疼啊头疼,这女人多了,特别是有钱的美女多了就更加的头疼了。
小把戏,不简单(2)
“娘娘,月薪姑娘的毒已经无碍了,下官再写下一副药,喝上七天每天两次也就差不多了,七天之后下官再来给月薪姑娘看看。”
“辛苦太医了,月红,把盒子里面的东西赏给太医和医女们。”
月红从盒子里拿出来的东西,不是金子也不是银子,太医的是一个白玉雕的八仙过海,医女的是一块玲珑剔透的玉佩。
“小小东西不成敬意,你们就不要推脱收下吧。”
若曦起身去看月薪,一脸的疲惫像,馨香请出了太医和医女,他们也乐意收下这礼物,这东西比他们七八年的俸禄还要值钱得多了。
“月红,再拿两样东西打赏给为旺财诊断的太医。”
“是。”
月红又从盒子里面随意挑了两件看似小巧的东西实际上又是十分值钱得东西就出去了,这个盒子里的东西都是若曦专门从自己的东西里面挑出来的自己不喜欢,因为不是金灿灿的样子所以也不在乎。
反正若曦也不知道这些玉啊和琥珀啊跟金子的兑换是多少,她只知道是金子的宝贵。
月薪好多了,还起来找她们要水喝,三个宫女围着若曦转好像都有点忙不过来的样子,若曦干脆就让馨香把那个老宫女暂时地调到她的永金宫里面帮帮忙,也正好能问她一些事情。
“奴婢给娘娘请安。”
一边说话人就跪在了地上,“噗通”一声,头重重地就磕在了地上,这永金宫里面用的虽然是地板,但是这一声也把若曦的心惊了一下,这宫女算是她到这里以后见到的磕头声音最大的了,也不怕把脑袋上面磕出一个大苞。
“这位姑姑请起来吧,行礼随你,只是以后在本宫这里的时候就不要磕头了,本宫看见别人磕头,特别是那个磕头磕得尽心尽力的人本宫心里就发慌,以后别磕了。”
“谢娘娘恩典。”
恩典?!
若曦觉得好笑,她这个能够算是恩典吗?
她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她们的想法不同,也许人有的时候人真的是自己找的低贱。
无可奈何的询问(1)
宫女站起来了以后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低着头站在一边:“不知娘娘现在有何吩咐?”
“现在你先抬起头看着本宫。”
宫女吃力地把头抬起来眼睛想看但是又不敢看。
“看着本宫。”
若曦大吼一声那宫女的身体抖了一下,脑袋像装上了一个弹簧一样马上弹了一下,抬起脑袋看着若曦。
宫女的眼神告诉若曦她的惊讶不是因为自己的样貌,还有一些惊讶、疑惑还有不可置信。
“刚才在宴会上面你一直就盯着本宫的脸,也是你现在的这个表情,能告诉本宫为什么吗?”
“奴婢不知道娘娘在说什么。”
她又低下了头,若曦叹了一口气,她明明是看的清清楚楚,也明明说得清清楚楚,为什宫女还是要否认,这难道是宫里的习惯吗?!
若曦转转脖子,把头上的发簪取下来几支,时间一长发簪压得脖子痛。
“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奴婢小鸭。”
“小鸭??”若曦脸变成了一个怪样,这宫女的名字也太奇怪了,特别是放在皇宫里面,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顶着一个小鸭的名字被人成天唤来唤去,这感觉就像是身上用大便洗了澡站到大街上面让别人看一样。
“你要在本宫这里做事,以后就叫月如好了,和月红她们一个辈分虽然有点委屈你但是也好过小鸭这个名字了。”
“谢娘娘赐名。”
“不许跪,站好。”
在月如跪下去之前赶忙止住了她,实在是受不了这样被别人三跪九磕头。
名字的事情解决了,若曦继续追问:“月如,本宫问你话你一定要好好地回答,老实地回答你明白吗?”
若曦笑起来的样子有的时候更像是有阴谋的感觉,月如被震了一下看着若曦的眼睛好像丢了魂一样。
“本宫再问你一次,这一次要老实回答,不知道不明白这样的话就不要回答了。”若曦一直盯着她,月如一脸的沧桑眼里也是沧桑,若曦不知道她会不会说实话,但是她实在是想知道:“月如,你为什么那样的眼神盯着本宫打量。”
无可奈何的询问(2)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若曦的话才刚刚说完,月如“噗通”一下就趴在地上。
一点也不夸张就是趴在地上,上身几乎全部贴在地上地爬下去。
若曦挠挠头,嘴角抽搐了两下,这下可好,不磕头了直接趴在地上求饶,这程度上面好像是升级了吧。
而且,若曦想了一下,她做了什么事情吗?至于让别人求饶吗?突然一下,若曦觉得自己很不能够很别人沟通。
“起来。”若曦恶声吼道。
月如还是在地上不起来,若曦的耐性失去了很多。
“听清楚,你要是再不起来不回话本宫现在就把你推出去砍了你信不信?”
“娘娘饶命。”
“想要命你快点回答不就行了,你怎么这么麻烦啊。”
心情很烦躁,但是对一个三十多岁感觉像是自己妈的人发火心里也不是滋味。
若曦跟她纠缠了一会儿,月如始终就是趴在地上“饶命饶命”地不停叫唤,若曦实在是被整得受不了了。
“馨云你来问吧,本宫脑袋疼受不住了。”
全部抛给馨云,反正她也是间谍出身的,对这些事情肯定是比自己要有办法,揉揉肩膀,今天真是累死了。
最让她不爽的是,月如这个大麻烦还是她自己给自己找的,典型的自作孽不可活,月红照顾月薪,馨云盘问月如,馨香就守在她的身边帮她揉一揉肩膀,现在的永金宫里是一个闲人和多余的人都没有了。
想想一屋子的女人若曦有点想弄两个太监来,帮忙提提水也好。
先前觉得太监这种职业太可悲所以坚决不用,现在想想好像是她错了,就算她不用也有人会用,也不差她一个啊。
暗自下定决心,还是过几天要一两个太监来算了。
肩膀上的力道刚刚好,从来没想过小花的按摩手法会这样好,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朦胧中还感觉有人在她的脖子边叹气,若曦挠挠痒,馨香的叹气声也太大了点,实在困了,翻个身继续睡,就只有睡觉的时候最幸福了。
男人的问题(1)
“少卿大人,皇兄怎么说的?”
刚刚出了皇宫,少卿的马车就被拦了下来,乌桓一个箭步跃上马车。
少卿微闭着眼睛摇着他的破烂羽毛扇子,帮他赶车的人正好就是杜子越。
“王爷,皇上怎么说您应该清楚,王爷肯定也去找过皇上。”
乌桓摇摇头:“当然睡找过的,但是皇兄根本就不理会我说的话,一意孤行,我甚至不知道这样做是好还是不好。”
“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就跑去找主上摊牌,弄得王爷自己好像是很在乎娘娘,为了娘娘能够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的样子?”
少卿冷冷淡淡的一句话,车里车外的两个男人都是一惊。
“少卿大人,这话……”
少卿放下扇子,天气凉了,扇子也不实用了,扇得少卿的骨头有点疼。
“王爷,主上为什么会让那两个人来。”
“羞辱他们。”
少卿勾起嘴角微微摇头:“王爷说对了一半但是还有一半不明白。”
“大人但说无妨。”
“主上要得到的人是全部,一丝一毫的异心也不能有,娘娘看着宇郬的眼神王爷不觉得是在看另外一个人吗?”
乌桓皱眉,疑惑道:“少卿大人说的不会是……”
少卿微笑点头:“女人啊,对情窦初开的恋人是很难忘记的,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位乱世的能人,李不悔要是生在我们大周,现在一定会得到主上的中用,可惜了啊。”
少卿说的可惜是真的可惜这个人才,但是乌桓和他心里都明白,就算是可惜那也只能是可惜,不会变成其他的东西,因为他们心里清楚李不悔是敌人,一个动摇不了的敌人,他们就只能让他消失。
“少卿大人,那你的意思是皇兄想借这次宴请杀死李不悔?”
“这就不知道了,这要看娘娘怎么做了,也许只是一句话或者是一个眼神,就能够救李不悔,但是,也许也会杀死他。”少卿深深吸了一口气:“主上的心思,做臣子的人怎么能随意猜测呢。”
马车里面安静了很长的时间,突然外面传来了问话的声音,是杜子越安奈不住心里的疑问终于是开口了。
男人的问题(2)
“少卿大人,依你看,娘娘会不会有事?”
一个小小的问题,让乌桓倒吸了一口凉气,李不悔要是和赵若曦还是藕断丝连,皇兄动了要杀李不悔的心思,那若曦会不会也被杀掉?
须峰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啊。
“少卿大人?”乌桓也追问道。
少卿还是闭眼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乌桓。
“王爷,你担心的到底是什么,如果是娘娘会不会死,那我可以告诉你,娘娘绝对不会死,刚刚为大周做出这样的贡献,主上就算是再胡来也不会杀死娘娘,更何况主上对娘娘是什么样的你我应该是最清楚的。
如果王爷是要问我娘娘会不会受委屈,那我也可以告诉你,宫里的女人没有不受委屈的,只是多和少,深和浅,长和短的区别罢了。
少卿知道王爷最担心的问题不是李不悔的问题,是李不悔带来献给主上的那个女人,我也可以告诉你,主上虽然是不介意身份和出身,但是主上也不会让那个人成龙成凤,娘娘的地位她是比不上的。
王爷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回府,以后不要再这样冒冒失失地到主上那里说些混话,主上是王爷的兄弟,同时也是王爷的主上。”
少卿一口气说完了以后就闭上眼睛再也不说话了,乌桓也没有再问,杜子越得到自己要的答案以后也没有再说话,把马车赶到了王府以后让乌桓下车,就直接去了少卿的府上。
把少卿送回了房间以后杜子越就去了自己的房间,现在他是少卿府上的人,他只佩服这一个人,和少卿赌了很多次,没有一次他赢过少卿。
输了就心服口服地在少卿的身边做他的跟班,杜子越觉得这样也好,能够更多地得到消息也能够摆脱那些断袖之癖的人,这里对他来说有点像避难所的感觉了。
嘴里含着桂花糕,桌子上面还有绿豆糕,杜子越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女人喜欢吃这样的东西,他实在是不怎么喜欢,特别是绿豆糕有时候杜子越甚至觉得它甜得发苦。
但是只要嘴里有她喜欢的东西手里有一块小小的金子他就觉得自己跟她又近了一步,晚上就能睡得更加安稳。
不同却又相同的两人(1)
“不悔,你不要管这只猫了,看它的样子也吃不下了。”
陆子明晃晃悠悠地走到李不悔的身边,把他手上的一条小鱼丢开,手上还有鱼的腥味,陆子明皱眉瘪嘴很厌恶地在手帕上面擦了几下。
“不悔,我们说点正事吧,不要管这只猫了。”
李不悔微笑着摸摸猫的皮毛,温柔的笑容好像在对心爱的女子一般。
“不管不行啊,肉球最近两三天吃东西是越来越少了,以前是什么都吃,鱼可以吃下一大盘,现在给它一盘只能吃掉一部分,果子也不怎么吃了,你看它的皮毛,好像也没有以前有光泽了。”
陆子明摇摇头,若曦走了以后不悔到君意醉里面去闲逛,那里已经十人去楼空,但是偏偏这只猫还在那里,李不悔就把它接到自己的家里来养着。
“不悔,这只猫是年纪大了,吃得又太好了消化不良吧,别管它了,我们去找几个漂亮的姑娘一边喝酒一边商量点事情,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要不就在你家里也行。”
李不悔还是不理他,又拿起鱼逗肉球。
这回肉球很给面子,盯着小鱼盯了一会儿,伸出肥肥的猫爪一抓,张开大嘴,一只鱼就只剩下尾巴在外面摇晃。
肉球眯着双眼好像在笑,在对李不悔邀功一样得意地伸着脖子晃晃脑袋,虽然它的脖子上面都是肉根本就看不见脖子。
“不悔,猫已经吃了,我们该谈正事了吧。”
李不悔揉揉肉球的脖子和脑袋,赞美了它几句就带着陆子明去了自己的房间。
“这里清净我们就在这里说吧。”
李不悔的房间一点也没有变,若曦当初在这里做的改装还是保留着,这里的清洁都是他一个人在做没有让别人插手过。
“坐那里吧,我难得清理。”
陆子明刚想到处晃晃李不悔就给他下了死命令,他也只好老实地坐下来。
“哎呀,不悔啊,你这里别说是美人了,就连一杯茶都没有,你叫我怎么呆啊?”
“将就一下吧,现在没人给你送茶谈完了出去在说吧。”
陆子明耸耸肩膀,“算了,没有茶没有女人我也就将就一下好了。”
不同却又相同的两人(2)
陆子明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面:“不悔,皇上已经决定按照大周书信的要求派你和我两个人去了,你有什么想法。”
李不悔坐在床上苦涩一笑:“能有什么想法,你那个减轻赋税的方法办的怎么样了,受到了不少的抵制啊。”
“能怎么办,反正现在还没有问题。”
“伤到了贵族的利益你要小心啊,他们联起手来也不是容易对付的。”
“这点我知道,不悔你不要扯开话题,我们现在谈的是关于出使大周的事情,你要是受不了我可以去帮你求情让你留在这里。”
李不悔摇头,微微一笑,“不必了,其实我也有点想见见豆豆。”
陆子明本来还想在这里多呆一下,但是听到李不悔这句话心里怎么样也不是滋味,一刻也不想坐下去了。
起身出门,临走前停下来回头异常认真地对李不悔道:“不悔,你一定要记住,世界上没有豆豆这个人了,请你千万记住。”
李不悔微笑着看着他出去的背影,世界上没有宝豆豆这个人了,他忘不了,但是世界上同样没有茜月这个人了,陆子明又何尝能够忘记呢。
如果能够忘记又怎么会三天两头地往茜月那里去,明明知道两个人不可能了,明明知道茜月的心里对他只有恨了,明明知道这样只会白白地添加痛苦,陆子明还是会去还是要去。
李不悔从心里觉得他和陆子明很好笑,明明是性格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到头来却是选择了一样的路。
既然陆子明能够去见茜月,为什么他就一定要忘记豆豆这个人不能见呢?
心里有答案,但是李不悔不愿意面对,还是去照顾肉球比较舒服一点。
把肉球抱在怀里,背后的那个女人一双哀怨和不甘心的眼神被他自动忽略过去。
“伊莲姑娘,还是进屋休息吧。”
“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知道怎么做。”
“但是将军他……”
“不要你啰嗦,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是,那小的告退了。”
伊莲始终站在那里看着抱着猫的李不悔,一身的白衣、温柔的样子,但是他什么时候才会对自己温柔呢。
让银郝和他嘿咻
“若儿昨天的赏花宴会没有去哦,朕等了好长时间哦。”
一大中午,某只银色头发的色狼就眯着他的红眼睛在若曦的旁边抱屈,白色的银郝也在旁边盯着若曦的脸好像在帮他的主子示威一样。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若曦对着银郝恶狠狠地吼道,银郝仰着脖子长啸一声,若曦脖子一缩忘馨香后面躲。
须峰摸摸银郝的头,笑嘻嘻地说:“若儿,银郝是吃了人肉的,你还要吃吗?”
若曦嘴角抽搐,人肉…………
“看样子是不想了,若儿乖,过来。”
须峰招招手,若曦看看他再看看银郝,怎么越发地觉得是在被召唤到一个不明的阴险世界一样呢???
“干嘛?”
还是躲在馨香的后面,往前走了一点点。
“过来啊。”
瘪瘪嘴,再往前面一点点。
“馨香,你先下去。”
须峰一开口,馨香马上就以掩耳不及惊雷霆的速度丢下若曦一个人逃窜了,若曦傻傻地楞在那里,还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前面就没有人了呢??
银郝过来,后脚一用力就站了起来,两个爪子搭在若曦的肩膀上面,不停地吐着舌头。
看见它微微紫色的舌头若曦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是看见舌头旁边露出来的牙齿,妈呀,实在是太恐怖了。
“若儿好像很喜欢那块地,一直就站着不肯过来,那既然如此朕就不勉强了,就这么站着说话其实也行。”
若曦在心里狂骂,是哪个王八蛋养的另类宠物害的自己不能动,还好意思一边喝茶一边说凉话,小心呛到鼻道里面去。
“阿嚏!!!”
不早不晚须峰正好就打了一个喷嚏,若曦憋着笑暗想,看吧,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须峰看见她憋着笑的脸,想看看她能够憋到什么时候。
“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打起喷嚏了。”
忽略银郝的牙齿,就看着它的皮毛,心中说道,你小孩的这就不知道了吧,这是报应,天是有眼的,叫你再欺负我,下次就让你和银郝在床上嘿咻!!!!
两个的都是大事
须峰端起茶杯也偷笑了一下,假惺惺地说道:“听别人说要是无缘无故地就打喷嚏,那就是有人在背后在骂人,若儿你觉得有谁会骂朕呢?”
“啊?你问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呢?”
死死盯着白色的毛发,哎,真是顺滑光泽的皮毛啊,要是用来做被子肯定很舒服,比狐狸皮和貂皮还爽!!!
“若儿心里一定是在说,‘恨你的人多了我又怎么会知道是哪一个呢’,是不是啊,若儿?”
“我没有,真的没有,我就在想这毛皮做被子肯定很舒服而已。”
银郝喉咙管里面发出很低沉的声音,若曦心一紧,笑嘻嘻地搂着银郝的脖子帮它捋顺毛发。
“银郝大哥,你看你毛这么亮,我这也是羡慕你啊,不要生气啊,晚上我们再一起睡觉啊!!!”
银郝歪歪脑袋,好像是认同了若曦的话,也不叫唤了,两个后腿往前走两步,身体贴着若曦下巴顶着她的肩膀好像在休息。
好重…………
“若儿,你昨天跑哪去了,我等了好半天都没有看见你。”
“明知故问。”
须峰笑笑:“我的确是知道,但是我想听若儿告诉我。”
若曦瞪他一眼,什么人啊!!
“旺财和月薪中毒了,我回来看他们不行啊,要你管啊,你自己迟到了那么长时间我还没有说你呢,你倒好意思。”
“我那是国家大事。”
“我这个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我那个关系到别人的身家性命。”
“我这个关系到我的身家性命。”
须峰挑眉问道:“管你什么事情?”
“怎么不管我的事情啊,谁敢动旺财我就拆了她!!对了,你是不是先让银郝下来,我快要支撑不住了。”
须峰只轻轻叫了一声,银郝就从若曦身上下来,摇晃着大屁股走到须峰旁边趴着。
若曦不得不感叹,长得真是壮实,那狗腿子要是烤来吃肯定能当她一天的粮食,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道…………
“若儿盯着银郝的样子好奇怪,难不成是希望银郝再过去,那…………”
“不用不用千万不用。”若曦赶紧阻止:“银郝你就这样趴着,你这样趴着的时候最可爱了,待会我带你去洗澡,你现在就别乱动了啊!!”
银郝打个哈欠,耷拉着脑袋在须峰的脚边睡觉,若曦这才松了一口气。
提前的更年期
须峰上前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一把将她抱住。
若曦挪动了一下身子,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
“若儿,旺财的事情你怎么看。”
“看什么看,我怎么看都不知道要怎么做,先观察一下吧,旺财现在也没事了,我又没有证据,不能逮着一个人就开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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