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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志-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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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叹一声,对这位血荆棘大公菲尼克斯殿下……是这么称呼吧,藤家可真是小心翼翼,生怕他小爷一个不高兴就把半个青莳岛弄没了。藤家的老祖宗就算收拾得了他,可也没办法保住青莳岛不被破坏。
再说,这位年纪如此之轻的圣域,未来绝对不可限量。身为一家之主,焦明夫人不得不未雨绸缪。结交一位强者,就算关系平平,总比反目成仇来得好。
她接到世家联席会议的紧急通知,带上阿拉贡去了一趟永安,争争吵吵,几经周折,总算是把约战的事儿给定了下来。其他的……打完再说!不管是星辰还是乾元,都希望在谈判中自己这方能占据上风,双方把砝码都压在了约战上面。
至于真凶……还有必要提么?上八大世家心怀鬼胎,貌合神离。此时已在暗地里算计神山的归海、姜等六家,与明面上站在神山一方的万、藤两家再加上白氏,这两大派别,就算能达成让星辰人直接去找神山麻烦的协议,先且不说找不找得到……人家星辰人脑子里长的又不是草,难不成找到那个超级强者,洗干净脖子送上门去挨宰?不说圣域们了,就连那些来谈判的星辰诸大国文职人员都是一副精明相,想糊弄人家……办不到!
这一点,两方俱是心知肚明。
而阿拉贡那小子别看年轻,在星辰众人中说句话还是挺有份量的。从星辰人的只言片语中焦明夫人甚至推测,这次星辰人的报复行动。只怕阿拉贡就是策划者之一!
某次会谈结束后,她装作无意随口恭维、顺带旁敲侧击般试探一问,阿拉贡竟毫不隐瞒、大大咧咧地告诉她,之所以他说话还算管用,因为他还有一个好兄弟,也是圣域,并且拥有一只九级魔兽。如果没有阿拉贡的横空出世,这位名叫奥弗雷德。圣。阿波罗的圣骑士是当之无愧的星辰最年轻圣域……就是去了苍域大草原的那个。虽然此时下落不明,但两人有密法互通,即使不能直接联系上,阿拉贡也能知道那小子没死。
怪不得!阿拉贡和他兄弟两个人加起来抗衡另外两名圣域,不说稳胜,那是绝不至于落败的。
焦明夫人喝了口茶,对丈夫愤愤道,这什么世道?如此年轻的圣域,还一出现就俩!
听到这里,小范少君神情古怪地问:“你不觉得阿拉贡很奇怪?他怎么把老底都透给你了?”
焦明夫人叹了口气:“他这么做对我们又没有什么损失,他姑且说之,我就姑且听之罢了。闲之,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或者他们实际上还有圣域隐藏着,他故意麻痹我们?他明知我要探听到了消息一定会上禀,毕竟这不是一家一户之事,关碍重大!”
“不管他打得什么鬼主意,咱们多加小心就是了,反正乾元的大贤士人数肯定胜过他们的圣域。至于大圆满……”小范少君摇了摇头,显然觉得自己多虑了,他又问,“对了。那件事阿拉贡怎么说?”
焦明夫人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抹笑意:“他答应了,他会当面挑战白殊缡。”
“好!”小范少君一拍靠椅扶手,激动地站起身,“这样就有了单独和白殊缡说话的机会!他没提别的条件?”
“怎么没提?”焦明夫人没好声气地说,“从七月份开始,咱们与他的血荆棘大公领的生意就要重新签定契约,关税足足增加了三成,咱们在那儿的店铺能保本就算赚了钱啦!”她“扑哧”一声笑起来,“他和我讨价还价时锱铢必较,好一副奸商嘴脸。还老说什么‘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他得多存点钱娶媳妇儿……真是把圣域强者的脸面都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不过,要真能救得了比翼儿,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小范少君也不禁失笑:“这位圣域还真是个妙人儿,”又叹道,“他这般能屈能伸……我看哪,这位年纪轻轻、实力超卓的血荆棘大公爵绝不甘心缩在一个小小的王国里数钱玩。哈哈,星辰大陆乱象已生!”
焦明夫人赞同点头,沉吟道:“不错!就算他没有异心,又有哪个国王看着如此重臣不眼怵不心存忌惮?”眼一亮,她抬头道,“此次与他同行的那两个圣域,都只有二百余岁,离寿元终结还有近百年时光。闲之。你说,他告诉我们底细该不会是想……”
“除掉那些圣域!”夫妻俩异口同声罢,好半天作声不得,心中不禁都泛上寒意。
许久,小范少君长长吐了一口气道:“他是不是真的想借刀杀人,那是他们星辰人的事儿,咱们管不着。何况,他明显不想与咱们家交恶,如果他真有成就王图霸业的心思,藤家助他又何妨?嘿,战争财方是一本万利。”
焦明夫人缓缓点头。又长叹一声:“咱们乾元怎么就没有这般出色的少年人?”
小范少君却皱眉摇头:“若如今的乾元也出这么一个野心勃勃、城府深沉的少年枭雄,岂不是神月再现?”
虽是无心之语,二人却突地悚然而惊,眼神对视间,这对心有灵犀的夫妇同时想起了一个人。
“但愿她没有这种想法!”焦明夫人眉头轻锁忧虑,“如今她有神山撑腰,若真想复辟神月……”
小范少君冷冷一笑:“谙愉,莫要把白泽寂偊在神山的地位想得太高。神月既然已经被神山抛弃,就不会再扶植起。怕只怕,就算没有神山撑腰,这位帝国后裔也想恢复她帝姬的荣光……甚至做女皇!若我所料不错,她手中必有一份白泽秘库珍宝,否则,当初怎么能请得动九星大贤士替她说话!?”
“哼!星辰若有阿拉贡借刀杀人,乾元便未必没有白泽寂偊借题发挥!依我看,这次约战,只怕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还是两个渔翁!”小范少君最后做了总结。
焦明夫人叹息一声,站起身对丈夫道:“如今是走一步看一步,你说星辰乱象已生,乾元又何尝不是?我明天就要出发去碧落岛,此次约战定在那里。我是乾元的联系人,星辰联系人便是阿拉贡,我们负责在碧落岛建起约战台还有房舍等等设施。你在家照看着,上次大姐发信符给青莳天女,听大姐说,天女好像有意派人过来观战……真是越来越乱了!”
小范少君缓缓道:“我只是个文弱书生,不管这天下怎么乱,我只想我的妻子孩儿无恙。我等大姐出关再去,一定要把比翼儿救回来!”
看着夫君俊逸面庞上那抹不协调的狞狠,焦明夫人不由心中一疼,鼻子微酸,倚入小范少君的怀抱,夫妇二人静静相拥,用对方的温暖来抚慰自己凄惶不安的心情。
第二天,焦明夫人领着阿拉贡,稍带上红龙小朋友法尔。一行人乘坐飞宝,后面跟着十几艘装载着人手物资的风行舟往碧落岛而去。
此岛离青莳岛很远,可星辰人不愿意在紧挨乾元九洲本土的近岛比试,扯了几天的皮,双方才达成一致,选择了它。
焦明夫人的飞宝就叫做“鹣鲽”号,形状乃是两只比翼齐飞的美丽鸟儿,中间鸟身紧紧相偎,却只有一左一右两只翅膀。飞宝体积大,内里自然也宽敞,藤家乃是乾元首富,虽没有必要显摆豪奢,必要的排场还是要讲究的。
因此,“鹣鲽”号的舒适自不用多说,里面的陈设也无不匠心独运,既讲究品味又有个人独特风格。飞宝中共有十间房,单书房就设了两个,小范少君虽不常使用“鹣鲽”号,但他的书房比起焦明夫人的丝毫不差。
阿拉贡对飞宝非常感兴趣,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把每个角落都几乎走遍,甚至异常热情洋溢地请飞宝控制员教他怎么驾驭,还建议把飞宝改名为“直升飞鸡”……焦明夫人头疼之余,不由暗暗鄙视这位大公爵“高人一等”的品味。
“夫人,您还真的要给我讲讲,这玩意儿怎么可能从拳头大小……倏地变得这么大?没有门,却可以直接从翅膀上传送至里面?莫非……这是空间传送法术?哇哦……听说星辰大陆这两百多年,压根就没见过一个空间系魔法师,更别提空间系炼金物品了!乾元是怎么办到的?我答应您,您绝不白说!”
面对阿拉贡的纠缠不休,焦明夫人简直要崩溃。可是,撇除笼罩在他头上那一连串耀目之极的光环,这位大公爵圣域,与自己的比翼儿年纪相仿,那涎着脸嘻笑着眼睛放光的神情也与比翼儿如出一辙,焦明夫人有时心神一恍,竟然会脱口而出如母亲般又恨又爱的嗔怪。
不知道阿拉贡是不是感觉到了她的异样,总之,他对焦明夫人就飞宝的问题是越来越多,大有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就绝不罢休的架势。最后,烦得焦明夫人只得以疲劳过度为由躲在自己的房间内不见客。
然而阿拉贡并不气馁,他继续纠缠飞宝内其他人员,尤其是飞宝的控制员与护理员,一听见他招牌式的“哈啰”声,立时色变冷汗直淌……他们知道的实在是不多啊呀,更别提有些东西是绝不能外传的!
别说,有阿拉贡成天这么上窜下跳,再加上同样活泼好动的法尔,飞宝内的气氛倒是活跃得很。他的身份,焦明夫人并未对其余人明言,只说是星辰特使。要是让人们知道,这位没上没下、嘻皮笑脸的星辰少年居然是一位圣域强者,非得吓掉他们的下巴。
开足马力,飞行了整整十八个多时辰,这才看到海面一个孤零零的小岛。这是一座未曾开发的荒岛,面积不大,上面植株繁茂,花团锦簇,看着野趣十足。
“鹣鲽”号在碧落岛上空盘旋,焦明夫人垂首细瞧,这才明白,为何星辰人执意要将比试地点选在此处。
只见西面的沙滩上早已扎下无数野营帐篷,在高空中似乎都能听见人声鼎沸,已有多人站在海边仰头观瞧、指指点点,皆是星辰人。
焦明夫人脸一沉,对身旁笑意吟吟的阿拉贡道:“大公爵殿下,莫非贵方早已在此岛上驻扎多时?”她语带不悦,已近质问了。若非如此,星辰的人怎么来得这样早?他们的大海船可没有飞宝、风行舟这般迅捷。
阿拉贡惊诧地瞪大眼:“夫人,您怎么会这么想?我们提出的地点明明不是此处,那儿才是我们驻扎之地,他们都是从驻扎之地过来的!”他手一指。
焦明夫人望过去,好玄没气得乐出声,原来阿拉贡所谓星辰人驻扎之地距离碧落岛根本就不远,几艘海船正随着水面波涛起伏摇摆不定。从那个岛屿过来,乘坐飞宝只怕连半刻钟也不要。
我不生气,我不生气……焦明夫人默念四字经,心中不安,有种被星辰人算计的感觉。身旁这奸猾小鬼,让她大起警觉之念,可千万别被他卖了还倒找钱!
阿拉贡笑眯眯又道:“您知足吧,我们驻扎的岛上已经被几位大魔导师布下数个厉……害的魔法阵,我看着都心寒呢!”
“哼!”焦明夫人冷哼一声,反正在永安达成协议之后,她就安排先遣人员上岛准备,等她到了地方,自然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如此,碧落岛的西面便划给贵方使用,继续让你们的大魔导师布几个让您心寒的魔法阵!”
阿拉贡呵呵一笑:“不在西面在哪里?我们的人上岛之前,您的人不是已经在工作了吗?”一句话倒噎得焦明夫人无言以对。
这么些天和阿拉贡的接触,焦明夫人的感慨良多。
她欣赏这少年的卓越不凡,不说其骇人实力,其待人行事也是有理有节,该强硬时强硬,该让步时让步,深谙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之道;她又深深忌惮其城府深沉,总觉得他看似无害的笑容下隐藏着莫测心机,让人防不胜防;此外,这少年偶尔的插科打诨、顽皮嘻闹又天真烂漫得很,时常让她想起自己生死不知的爱子,不由心中黯然。
总而言之,焦明夫人眼中,阿拉贡绝对是个不能轻易看穿看透,也不能轻易与之深交的少年豪杰!好在,这些天的相处,看得出他对藤家还是善意的……也许是对藤家的钱更有善意。
不管怎么说,焦明夫人悄悄松了口气,这尊大神总算离开青莳岛啦!

第四卷 谁栽万木掩沧桑 第七章 碧落岛
第七章   碧落岛

“鹣鲽”号缓缓下降。在离人群不远处的沙滩上空悬停不动。碧莹莹光芒一闪,焦明夫人与阿拉贡、法尔出现在飞宝的左边翅膀上。
阿拉贡与法尔一起,正经八百地对焦明夫人抚胸躬身行星辰礼节。阿拉贡笑道:“多谢您这些时日的款待,我和法尔都有宾至如归之感,希望我们以后还能去青园做客。”
焦明夫人仪态万方地还了一礼:“能得大公爵殿下如此称赞,藤家上下皆深感荣幸。殿下若不嫌弃,得空尽管来便是,焦明与夫君定当扫榻相迎。”
“好呀!”阿拉贡丝毫没把焦明夫人的回答当作客套话,兴高采烈地答应下来。焦明夫人对他的惫赖也早已麻木,闻言只是浅浅而笑。却不妨阿拉贡突地上前一步,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您放心,我会帮您达成心愿的!”说完竟在焦明夫人耳旁轻轻吹了一口气。
焦明夫人俏脸微红,真是哭笑不得。她是什么身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会被一个与自己儿子一般大的小毛孩子给调戏了!
阿拉贡哈哈大笑,好一副心愿得偿的得意模样。他抱起法尔,纵身一跃,有若一只凌空展翅的大鸟,飘飘然潇洒无比地落在沙滩上,撮唇长啸一声。立时,从帐篷那处传来几声尖啸回和。紧接着,一阵异常整齐的跑步声音轰轰隆隆响起。
只见两队身披大红披风、甲胄鲜亮的高大勇壮武士飞快跑来,在阿拉贡面前迅速列队,单膝跪地齐声大喊,高举手中武器向天,显然在对阿拉贡行礼致敬。
焦明夫人遥望着在阳光反射中异常明亮刺目的武器丛林,还有那意气风发的少年大公爵,再瞟一眼远方已渐渐沉入海平面的淡黄夕阳,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未来啊……属于他们!
风行舟早已先行一步,此时只有“鹣鲽”号重新升空。焦明夫人探首下望,阿拉贡竟指挥着他的士兵向飞宝“嗷嗷”大吼,也不知是欢送还是示威,她不禁失笑摇头。年轻是好,可锋芒太露却未必是佳事,看阿拉贡不是这等莽撞之人,莫非他此举又有深意?算了,不去想……真是头疼。
一路扶风,飞宝从沙滩上空掠过,直往碧落岛的东面而去。果真如阿拉贡所说,焦明夫人看见在被破坏得惨不忍睹的森林中,不少人影在忙碌,且有长袍魔法师升在半空,见飞宝呼啸而来,立即警惕相向。
焦明夫人叹息,这场约战下来又要死多少人?这笔该死的帐又要算在谁头上?神山……这怪物不应该出现在世间啊!因为它,乾元九洲乃至星辰大陆起了多少波澜,横生多少事端!?
藤家的人做事向来高效。不过几日功夫,碧落岛东面就已经清理出好大一片场地。在先行的规划、建筑人员以及秘术师的通力配合之下,一座小型城镇已经颇具规模。
在藤家眼中,这个临时的约战场地可不是一次性使用品,大有开发价值,起码作为来往商船的休息之地还是可以的。
满载物资的风行舟依次序在已经修建完毕的停放场停靠,飞宝最方便的地方便就在于能够随身携带。等所有人员都出了“鹣鲽”号,焦明夫人手掐灵诀,将飞宝化作拳头大小,妥妥当当地收起来。
藤家在此地的负责人正是当初去接藤鹣鲽的赵执事,他带着几名下属,恭敬地迎候焦明夫人。交谈了几句,焦明夫人便跟着他们向藤家的落脚地走去。
有焦明夫人亲自坐镇,建筑工程又加快了不少,他们修建的建筑主要用来安顿那些中小世家及自行来参战观战的人们。除藤家以外的其他七大世家提前给藤家打了招呼,只要留出空地就成。
因此,某一日,阿拉贡带着小法尔溜溜跶跶来到乾元人的驻地,看见那无比碍眼的七大块空地,感到很不解。
焦明夫人对他的来访显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这位小爷不是安生的主儿。不来才奇怪了。她微笑着解释,上八大世家传承最为久远,都有住宅形制的封镇流传下来,只要把封镇放出来,自然有地方可住。
阿拉贡摸着下巴四处张望,问焦明夫人:“夫人,藤家所用的也是封镇?这可是好大一片庄园哩。”
焦明夫人点点头,见这小子望着自家庄园的眼中金光乱闪,急忙道:“这种封镇无论大小,如今都已失传了炼制方法,各世家如果侥幸得到一个,都要当成传家宝呢!”
阿拉贡闻言干笑两声,不再多话。焦明夫人松了口气,还是暗自提防。
这么些天过去,无论是乾元人的风行舟还是星辰人的大海船,都送来不少人。焦明夫人一想,干脆也去瞧了瞧星辰人的驻地,显然比乾元人的要粗糙得多,人家又不打算长住,自然没必要弄得那么好。
只是有两座高耸入云的魔法塔让焦明夫人暗暗心惊,这么高的塔要建造出来可不是件易事。阿拉贡介绍说,那两座塔里将会入住全部魔法师,是由星辰大陆魔法之都的魔法师公会一力承建的。围绕着两座塔好像还布下了什么魔法阵,阵眼就是这两座塔云云。
焦明夫人越听下去越敢肯定,阿拉贡这小子对他的星辰同伴绝对没安好心,看他那贼忒兮兮、眼珠子几里咕碌乱转的样子就知道。当然,她绝不会拆穿,对那两座魔法高塔也下死力狠狠盯了两眼。
二十多天过去,碧落岛上拔地而起两座风格迥然不同的小城——乾元的碧落城。以及星辰人的荣耀城。两座小城的最中间便是约战的地点——大约斗场,双方各出人手,正齐心戳力布置数个威力超级强悍的防御法阵,就算是九星大贤士与圣域强者暴烈火拼也无碍。
当然,在法阵未启动之前,这儿就是一片修整得干干净净的偌大空地。乾元人和星辰人很快就将此处变成了一个交易场所,买卖着相互中意的物品。
藤家早就打了这个主意,而星辰那方,也有商船来往络绎。不久之后,就连碧落岛附近的一些小岛屿上也有人影乱晃,商船停歇。
焦明夫人使人一打听,阿拉贡名下血荆棘大公领派来的商船最早,搭过来的商品无论在乾元人还是星辰人中都卖得挺好,虽然只有两艘船,可生意实在不错。
还有几天双方参战人员就将全部到齐。在焦明夫人与阿拉贡都赶着大搞建设大做生意的同时,乾元人和星辰人就约战的内容也反复蹉商,最终才拿出了双方都认可的方案。
约战将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由双方各派出三名顶级强者一争高下。愿不愿意签生死状随便,但都必须拿出差不多价值的赌资。乾元与星辰两大陆通商之史也有二百多年,彼此修炼体系虽不相同,拿出一些对方感兴趣的东西却并不为难。财资都由个人出个人得,参赛与否也随意,若是一方挑战一方无人应战。那便算挑战一方赢。
第二部分,双方各派出九名大贤士或圣域以下强者,乾元由各世家出人,星辰则由各国或者公会出人。皆签订生死状,同样有赌资,但所赌之物由出人的世家与国家负责,赢者可得己方所奖励的对方全部赌资。
第三部分,自由挑战。乾元的世家与星辰诸国各公会都拿出不菲的奖励,鼓励本方的强者为己争光,就算是输,伤了死了都有不等的安家费。自由挑战限定为九十九人次。不限场次,哪怕你一人打了一百场都只算一人次,不过坚持得越久得到的奖励越丰厚。
另外,自由挑战中挑战者不能向位阶低于自己之人发起挑战,一旦被由双方共同组成的仲裁队发现有隐瞒欺骗行为,将交由对方处理,是杀是剐是罚随便。不过,越级挑战却不限制,只要有能耐,向大贤士或圣域发起挑战都行。乾元和星辰公布了双方等级的互换,自由挑战之前必须自报等级。
大贤士和圣域都不发起自由挑战,除非被人点了名,且一人只能打一场,这无疑是为乾元设置的门槛。很明显,在明面上,乾元剩余的大贤士绝对要比星辰多。要是乾元耍个心眼子,让奸细在星辰一方向一位大贤士挑战,顺理成章地输掉,而后这位大贤士就可以常驻约战台了,不与另一位圣域分出胜负怎么可能下去?
自由挑战还不禁团体上场,最多七人组队同时上场,也算做一人次。这是星辰竭力为自己这方争取而来、相对有利的比赛款项,比起乾元,星辰人在团体配合方面更有心得。当然,乾元人也不是傻子,团体赛最多只有十次,打团体就不能打个人,只能二选一。
乾元与星辰两方谁胜谁负,最终将以这些场次的战斗来分出胜负,若是打成平局再加赛,直到分出输赢为止。至于谈判……打完再说呗!
这些条款在乾元以及星辰都广为传播,星辰人离得较远,海船又没有风行舟快,特意要求多宽限了十日,以便让更多强者赶来参加第三部份的比赛。
随着正式开始比试的时间越来越近,碧落岛上的空气渐渐紧张起来,原本在做生意还显得很和睦的双方。再见面时眼睛里都铮铮往外射刀子,激起火花四溅。还好双方都规定了严苛的纪律,且各有实力强大者维持秩序,在杀一儆百地处罚了几个闹事者后,岛上众人都乖巧了许多,将劲攒着到时候使。
话说阿拉贡看着那些条款愁眉苦脸,左看右看都没能从中找到自己可以挑战白殊缡的办法。作为目前星辰方明面上唯三的三名圣域之一,他是一定要在第一部份的比试中下场的。第二部份与他无关,可第三部分他就算有资格,那也是被挑战的命。
除非有人能给白殊缡带个信,让她来挑战自己。关键就在于,根本没有人能接触到她,否则也不用自己在这种境况下出面了。据焦明夫人传来的可靠消息,她已经出现在碧落岛,虽然她身旁只有一个容貌委琐的中年大叔,但谁知道这位大叔会不会就是那位恐怖的神山之主?
阿拉贡打了个寒噤,那一个月连杀八位圣域的超级强者就是神山中人,现在倒好,自己要在更恐怖的超超级强者眼皮子底下耍心眼,要是这白殊缡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个人……可就真的亏大啰!搞不好小命都难保!
他的手指从桌上一张乾元旧报上微笑着的少女图画上轻轻拂过,不断安慰自己,不会的,一定是她,我记得她的样子!为了不忘记这张脸庞,我每天都在脑海中想像一遍,不可能出错!
TMD……拼了!小爷这条命本来就是捡的,大不了算是还给她!阿拉贡咬牙切齿,想着想着又满脸凄风苦雨,要是小太阳那家伙在,还可以帮帮忙。
正怨念着,他的血荆棘亲卫队的大统领莱戈拉斯掀开帐篷进来,精灵优雅地施礼,道:“亲王殿下,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要先听哪个?”
阿拉贡撑着额头,脸皱得像苦瓜:“那啥……先苦后甜,坏的先说吧。”
“是!”莱戈拉斯突然露出一丝在精灵脸上绝不应该出现的坏笑,“我们尊贵的公主阿尔温殿下的坐船,最多还有一刻钟就将抵挡此岛。”
“什么?”阿拉贡像被火烧了屁股一般跳起来,“她怎么来了?要命哦要命哦!”他团团乱转,半响泄了气般又坐下,“来都来了,随她去吧。好消息呢?”
精灵将笑意忍住:“您忠实的友人,阿波罗圣骑士……”还没说完呢,帐篷里便没了人影,莱戈拉斯仿佛没看见阿拉贡化作一阵风吹向了外面,继续禀报,“不久前对我说,他今天晚上会来找您。”
“害小爷白高兴一场。”阿拉贡嘟嘟囔囔地嘀咕,从帐篷外面走进来,“这小子为什么现在不过来?”
精灵沉默片刻,脸上露出思考神情,见阿拉贡眼也不眨地盯着自己,又是一礼,这才说:“亲王殿下,我是在大约斗场附近见到圣骑士大人的,那时我按照您的吩咐去查看我方魔法阵的试运行是否顺利。他似乎怕被人认出来,换了容貌……”精灵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圣骑士大人很沮丧。”
阿拉贡好奇心大起:“他到底怎么了?唔……没出什么事吧?”
“圣骑士大人身体健康,英武如昔……大概因为变成了粗鄙丑陋的模样,所以心情不佳。如果不是圣骑士大人说出了我们血荆棘亲卫队的口号,又用精灵语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是不会相信那个人会是大人的。”精灵终于轻声笑起来。
粗鄙丑陋,真想看看啊呀……阿拉贡一想此时小太阳必然臭臭的脸色,顿时乐不可支,无良地笑了半响,才又问:“他一个人?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好像有点鬼鬼祟祟啊?”
“圣骑士大人身旁还有一位乾元少女。他和我打过招呼之后,又回到那位少女身旁去了。”精灵说道,“以我敏锐的观察力,我可以断定,圣骑士大人与那位乾元少女关系绝对不一般!”
阿拉贡鄙视地瞟一眼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精灵,伸了个懒腰道:“别乱想了,小太阳的心上人是神殿的首席圣女,他还告诉我,等这次任务完成之后就回去向她发誓效忠,成为她的守护骑士。”他说着说着,眉头皱起来,“对啊!以小太阳的性格,怎么会和一个乾元少女玩起暧昧来?”
“我正是这样想的。”精灵一本正经道。
阿拉贡丢给他一个“少来这套”的眼神,想了半天不得要领,干脆扔下不理,“反正他晚上会来,到时候再问个清楚。”
被损友热切渴望着观摩的圣骑士目前正处于极度不安之中。因为自从奥弗雷德与那名俊美的精灵交谈过后,他的主人白殊缡就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时不时瞟他一眼,从大约斗场一直到他们下榻的行馆。
最让圣骑士心肝发颤的是,主人身边那位恐怖的超级强者虽然隐了身,可是他总能感觉到这位强者偶尔轻飘飘掠过的眼神,它们落在他身上却比星辰第一山圣殿峰还要沉重。
最后,圣骑士被逼得没办法,硬着头皮问:“主人,您有话就直说吧!”
白殊缡也憋得不行了,圣骑士不开口,她一回住的地方也是要问的,于是将两人扯到房间里,关好门,这才问道:“那个很漂亮的家伙……”无视月徊不屑的冷哼,“他是精灵吧?你刚才和他说什么来着?”
“您问得是哪一句?”圣骑士心里一紧,赶忙反思自己有没有在无意间泄了阿拉贡的底。
白殊缡想了想道:“就是他不相信你是你,你急急忙忙补充的那句。我对星辰各族的语言略……有研究,好像没听过这种语言,你再说一遍来听听。”
她瞟一眼月徊,见他一脸的云淡风轻,不由扯了个鬼脸。这个世界上,只有月徊知道她的真正来历,也听过她说故土的语言。月徊自然不会拆穿她的谎言,浅浅一笑,彩瞳中的光芒柔和地要溢出来。
奥弗雷德心中一宽,血荆棘亲卫队这句口号并不是秘密,他们训练的时候喊得震天价响,就是发音有些特别——阿拉贡说那是上上古的精灵语,他的未婚妻精灵一族的公主没有否认。
圣骑士于是对白殊缡作了以上解释。白殊缡叹了口气,这位神之信徒怎么这样单“蠢”,当时的情况肯定是人家虽然没否认,却也绝对没肯定。
“为人民服务”……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刚才奥弗雷德确实是用极其蹩脚的华夏语说了这几个字,生怕那名精灵没听见,还连说了好几遍!

第四卷 谁栽万木掩沧桑 第八章 不知道这种情绪叫哀伤第八章  不知道这种情绪叫哀伤

在幻波城澹台家的幻波药铺里。白殊缡做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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