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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求生记完结+番外-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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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光着身子出去不成?
云锦想是这么想,可穿还是得帮着穿地,她刚要掀被子起身,就看见四阿哥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看呢。
“爷,”云锦小声的说道,“您能不能把头转过去?”
云锦这时虽然不是光着身子的,可毕竟穿的是里衣,新婚第一天,虽然已经有过鱼水这欢,可她的脸皮还是很薄地,不好意思就这么站在四阿哥的面前。
“为什么?”四阿哥一副不明白地样子。
“云锦要穿衣服。”云锦红着脸说道。
“那你就穿啊,”四阿哥吩咐着,“动作快点儿,爷还等你侍候呢。”
“可是,”云锦脸上一直发烧。
“可是什么?”四阿哥还是不解的样子。
“您不转过头去,云锦怎么穿啊?”云锦嘟着嘴。
“该怎么穿就怎么穿呗,”四阿哥淡淡地说道。
“爷,”云锦拉长了声音,带着撒娇的口吻。
“真是麻烦,”四阿哥皱了皱眉,把头拧了过去,“快点儿,爷要晚了。”
云锦小心地看着四阿哥,见他没有要偷看的意思,赶紧掀开被子,迅速的下炕拿自己的衣服急三火四的穿起来。一边穿一边不放心的回头看四阿哥,结果正与他的眼神对个正着。
“爷,”云锦气恼的叫了起来。
“这有什么的,”四阿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都是爷的人了,还怕爷看?”
“还是爷呢,说话不算数。”云锦气得顾不上害羞了,一边穿衣一边恨恨的说道。
“爷说过什么了?”四阿哥反问云锦。
云锦一想,他还真没说什么,只是把头转过去了,可是这不就是做出意思表示了吗?谁说一定要亲口说出来啊。
“怪不得皇上把生意交给您做呢,”云锦撇了撇嘴,“您也是太能算计了。”
“说的什么话,”四阿哥横了云锦一眼,“你有什么值得爷算计的?”
“是,云锦当然是没什么值得爷算计了,”云锦给了四阿哥一个白眼,“不过是给爷耍着玩罢了。”
“哪学的毛病,跟谁翻白眼呢?”四阿哥瞪了云锦一眼,“还不
来,爷上朝要晚了。”
“知道了,爷,”云锦又拉长了声音,“您总得先洗漱了啊,且容云锦去打盆水来。”
等云锦打开屋门,却发现外面站着好几个人,翠屏端着水盆,红袖拿着手巾,而苏培盛则是恭敬的站在一边。
“都站在外面做什么,”云锦看了看她们,“怎么也不叫一声呢?”
“奴婢的怕打扰了爷和主子。”红袖笑着回话。
“爷上朝都快晚了,赶紧进来吧。”云锦脸上一热,赶紧让他们进屋。
翠屏把水盆放好,红袖拿着手巾就要往水里放,云锦发话了。
“放那儿吧,我来就行了,你们下去吧。”
“格格,这,”红袖犹豫了一下。
“怎么,”四阿哥冷冷的声音响起,“还用你主子说第二遍吗?”
“奴婢不敢,”红袖忙行礼,“奴婢这就退下。”将手巾放过一边,倒退着下去了。
“奴婢也告退了。”翠屏行礼之后,也跟着红袖一起退出屋子了。
云锦将手放入水盆试了试,水还是温热的,于是往里滴了一滴绿茶精油,搅匀之后,才把手巾放了进去,浸透拧干,递给四阿哥。
“爷,敷一下脸吧。”
四阿哥接过手巾,打开在脸上敷了一会儿,擦了擦脸,又递还给云锦,云锦接过手巾放在盆中,然后又拿过绿茶花水来,递给四阿哥。
“爷不用这个东西。”四阿哥向后躲了一下,皱着眉看着那花水,仿佛是什么毒药一般。
“爷,这个可以提神的,”云锦手还是坚定的往他那儿送,“再说,又没有别的香味,只是茶味,别人不会笑话您地。”
“爷是怕人笑话吗?”四阿哥板着脸。
“爷当然不怕了,”云锦见他始终不接,索性就收了回来,打开盖子,倒在自己手里一些,“那么用用自然也是无妨的了。”
四阿哥这回见云锦的手伸过来,却是不躲了,任由她将这个绿茶花水轻轻拍在脸上。
侍候好四阿哥洗漱之后,云锦就开始给他穿衣了,之前她在心里腹诽四阿哥,不过是将不敢明面取笑四阿哥的话,在心里YYY一番而已,其实给四阿哥穿衣,是她非常愿意做的事情呢。
只是有个问题却是不好解决,这朝服云锦她只见过没穿过,也不知道程序到底是怎样的,应该先穿哪个,后穿哪个,她是一点也不知道的,可又不能随便乱弄,万一弄差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磨蹭什么呢,”四阿哥有些不耐烦了,“还不快点儿。”
“爷,”云锦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不如今儿个就叫苏培盛来服侍您吧,云锦不太会弄这个。”
“今儿个不会,明儿个就会了?”四阿哥淡淡看着云锦。
“他服侍您时,云锦可以在一边看啊,”云锦解释着,“看了,不就会了吗?”
“就你这个笨样儿,怕是光看是学不会的吧,”四阿哥白了云锦一眼,“还是亲自动手做一遍学得比较快。”
“可是,”云锦看着四阿哥,“云锦不会啊。”
“嗦劲儿地,”四阿哥没好气的说道,“爷知道不就行了。”
知道?原来他知道怎么穿啊。想想自己也是真笨了,他虽然不常自己动手穿衣服,但总归这衣服是穿在他身上的,哪能不知道怎么穿呢?
在四阿哥的帮忙下,云锦总算是服侍着他穿好了朝服。
“爷,还来得及吧?”云锦可不想让康熙见到四阿哥与自己成亲的第一天就迟到。
“幸亏是我早起了些,不然让你这么折腾,还不早晚了,”四阿哥淡淡的扫了云锦一眼,“我走了,时候还早,你也再去睡会儿吧。”
“好,”云锦点头答应着,“让云锦先送爷。”
“爷,”云锦送到院门口时,笑着问四阿哥,“您可有什么想吃的吗?云锦可以先准备一下。”
“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你看着弄就是了,这个不着急弄,你现在先去睡觉。”四阿哥撂下一句话,带着苏培盛走了。
云锦看着四阿哥的背影,心里涌起了一种甜甜地感觉,这个男人虽然不爱说什么甜言蜜语,但对自己却是真心关怀的,其实这就足够了,有心比什么都强,何必一定要听人说出来呢,有些人是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说出口的。
“主子,回屋吧。”翠屏拎着灯笼跟在云锦身后,“天还早着呢,您再歇歇吧。”
“嗯,”云锦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对翠屏说道,“你也再睡会儿去吧,这起得也太早了。”
“谢主子关心。”翠屏恭敬的说道。
“你,唉,算了,”云锦本想跟她说不用叫自己主子,可是想想一来她不会同意,二来如果这样的话,也是给她招麻烦,还是算了吧,“等天亮以后,告诉管家去弄一条新鲜的鱼和虾来,我要好好给四爷补补,他也太辛苦了。”
“奴婢记住了。”翠屏点点头。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太医的顾虑
锦与四阿哥成亲之后没两天,康熙就带着二、三、十三、十四众阿哥们去巡幸塞外了,让四阿哥留在京城主理政务,五阿哥从旁辅助。这对四阿哥来说,可是从没有过的信任,从四十三年起,他就极少扈从康熙出巡了,可是留在京城的皇子中除了他以外,不是有太子,就是有三阿哥,主理政务的事,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交给他负责的。
现在得了这个旨意,四阿哥感动之余,自然也是非常的尽职尽责,天天早出晚归的,眼看着那脸越来越削,越来越长了,任凭云锦用了多少滋补的药材和食材,也不能圆起来一分,弄得云锦心里一个劲儿的起急,可偏偏那位大爷说也说不听,恨得云锦牙痒痒的,却也是无可奈何。
这天云锦正在厨房里给四阿哥熬汤,红袖来报,乌喇那拉氏过来了。
从云锦嫁给四阿哥那天以后,乌喇那拉氏这还是第一次到这个院子里来,云锦也不知道她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能是大老婆来捉奸了吧?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听四阿哥说,还是乌喇那拉氏劝他说,云锦刚入府,让他这些日子多来云锦这儿一些的,而且云锦也并没有霸着四阿哥不放,他也是经常回雍亲王府的。
不过这时也不是想原因的时候,还是赶紧去迎接乌喇那拉氏要紧,她现在可是自己的直接领导,对自己不能说有什么生杀大权,可也是有处置权的,自己与她的关系一定得处理好了,惹得她心里不痛快,吃亏的可是自己。
云锦把手里的活儿交给厨娘张嫂,连忙快步走出厨房,刚想往院子那边走,红袖在一旁提醒。
“主子,福晋已经在堂屋了。”
“好,”云锦听后点点头,一边向屋里走去,一边吩咐红袖,“赶紧去备茶。”
“云锦给福晋请安。”云锦进到堂屋一看,乌喇那拉氏正端坐在那里呢,于是忙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一个请安礼施了下去。
“快起来。就坐在我旁边们。咱们姐妹也好说说话。”
“云锦遵命。”云锦答应一声。挨着福晋坐了下来。当然是坐地下首位子。
“云锦。你刚才不在屋里。”乌喇那拉氏拉起云锦地手。上下打量她一番。“是在忙什么呢?”
“云锦正在熬汤呢。”云锦笑着回话。“福晋来地正好。一会儿趁热喝一碗。以前云锦送到府里地那些个。肯定已经凉了。重新热过地味道总是差了一些地。”
“也难为你惦记我。”乌喇那拉氏笑笑说道。“其实你都已经把方子给我了。就不用那么麻烦地再送汤过去了。”
“云锦本也是这么想地来着。”这时红袖正好把茶送进来。云锦一边亲手给乌喇那拉氏奉茶。一边笑着回话。“福晋让人按方子现熬汤肯定比云锦送过去重新热过地好喝。可是爷每次一喝好汤。必然要问。给福晋送过去没有。又说虽是给了福晋方子。但如果不熬好了送过去地话。福晋也未见得会自己熬来喝地。”
“原来是爷的吩咐,”乌喇那拉氏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然后笑着说道,“爷也真是地,我的身子又没什么事儿,哪用的着这么补。”
“没关系地,云锦弄得这些都是温补的,”云锦含笑解释着,“爷是问过太医的,他们说福晋可以吃,爷才让云锦送的。”
“还问太医了?”乌喇那拉氏惊讶地说道,“你说我们这个爷,自己眼见得一天瘦过一天了,却还有心思想着为我这点小事儿惊动太医。不过既然他找了太医,那问没问过他自己的身子如何啊?”
“福晋是知道爷的,”云锦苦笑着说道,“就他那性子,哪能问哪。不过我问过苏培盛了,太医跟爷说过,要爷注意身体,不能这么劳累下去了。”
“这不是废话吗?”乌喇那拉氏摇着头说道,“这事儿谁不知道哇,可是爷就是那个性子,办起差来认真的紧,凡事又喜欢亲力亲为的,我劝了多少回了,他可听进去一回没有?我本还指望着你能劝他歇歇的。”
“福晋地话爷都不听,更何况云锦的了,”云锦无奈地看着乌喇那拉氏,“那天跟爷说多了,把爷给说烦了,差点儿就把云锦撵出去了呢。”
“爷不会的,”乌喇那拉氏劝云锦,“爷面上虽冷,但心里是很重情义地,他不会这么对你的。以后该劝还是要劝,不要为了怕他生气,就由着他作践自己地身子。”
“是,云锦听福晋的。”云锦恭敬的答应着。
“还有那些个汤,我喝着身子倒是觉得好了许多,可是爷怎么却越喝越瘦了呢?”乌喇那拉氏问云锦,“是不是那些个不适合爷喝啊。”
“那些个汤,都是滋补养身的,是爷和福晋都能喝的,”云锦无奈的回答,“只是汤再好,也架不住爷这么耗损哪。”
“也是这么个道理,”乌喇那拉氏点点头,“可是那到底要怎么办啊,可急死我了。
难道眼睁睁的看着爷把身子累垮了不成?”
“福晋,您也不用太着急,”云锦安慰乌喇那拉氏,“皇上出巡,这是爷第一次主理政务,用心些总是难免的,总不能让皇上回来看见一个乱摊子啊。等皇上回京之后,云锦再帮着福晋劝爷,想来他那时就能听得进去了。”
“可是离皇上回京还有好几个月呢,”乌喇那拉氏还是很担心,“爷的身子能经得起吗?”
“福晋,今儿您来的正好,云锦正有一事想跟您商量呢。”云锦正色的跟乌喇那拉氏说道。
“什么事呢?”乌喇那拉氏看云锦这么严肃,也有些奇怪。
“福晋,您看能不能在宫外给爷找个大夫啊?”这件事云锦想很久了,据她在宫中的经验来看,那些个御医们行医用药的太过平庸了。
当然不能说这些御医们没有水平,毕竟技艺不高也当不了御医,可正是因为他们是御医,知道厉害关系,所以在诊治这些皇室成员时,加了万分的小心,一点儿虎狼之药也不敢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就是那个康熙从南边带过来的刘胜芳,开始的时候还会有些个立功心切,现在想来早就已经磨平心淡了。而且有治疗小十八的太医地例子摆在前面,那些个太医更是不敢太过出头了。
“这是为什么啊?”乌喇那拉氏不解的看着云锦。
“宫里的御医们用药太过温和了,怕是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云锦隐晦的说道,“爷是中过暑热的,这眼看着天也快要热了,到时爷地身子再调理不好,怕又要受罪了。”
“可是如果要用那些个虎狼之药,不会伤了爷的身子吗?”乌喇那拉氏
白云锦的意思了。
“所以才要挑个顶尖的啊。”云锦对乌喇那拉氏说道,“这个事儿还得福晋受累了。”
“行,为了爷的身子,这个事儿我去办。”乌喇那拉氏点点头。
“太好了,”云锦笑着说道,“这样一来,爷地身子就不会有问题了,只要爷和福晋您二位好好的,就是我们底下人的福气了。”
“还不一定找得来找不来呢,”乌喇那拉氏摇摇头。
“云锦相信,以福晋地能力,是一定能找到的。”云锦笑着说道。
“你也不用夸我,我尽力就是了。”乌喇那拉氏笑着看云锦,“爷也是我自己的,云锦你也要费些心才行啊。”
“云锦谨遵福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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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喇那拉氏走后的那天晚上,四阿哥回到了云锦地小院子里。云锦服侍他更衣用膳之后,回到了他们的卧室之中。
“红袖,”云锦吩咐着,“去将熬好的汤端上来。”
“不用了,”四阿哥一皱眉,“天天喝这些个汤汤水水的,都喝腻了。”
“听我的,去端吧,”云锦冲停下脚步的红袖说道,然后对正在瞪自己地四阿哥说道,“只要爷不再瘦下去了,云锦就不再弄这个给爷喝了,”
“爷的身子没事,就是你在瞎咋呼。”四阿哥有些不奈烦地说道。
“哪有人没事,会一直不停的瘦啊,”云锦恳切地对四阿哥说道,“爷,您知不知道,如果有可能,云锦都想把自己的肉给你了,可是不是不行嘛,所以只好请爷自己多爱护身子了,要知道您地身子可不是您一个人的,一大家子人都在指望您呢。”
“行了,我喝就是了,”四阿哥打断云锦的话,“哆嗦起来就没个完。”
“早这样不说行了吗?”云锦笑着接过红袖端来的汤,双手递到四阿哥面前,“其实云锦这个汤,总比药要好喝的多了,不是吗?”
“爷又没病,喝什么药啊。”四阿哥白了云锦一眼,端起汤来一气喝了下去。
“下去吧,”云锦接过空碗,递给红袖,“告诉他们,爷准备安置了,你们收拾收拾也早点歇了吧。”
“是。奴婢告退。”红袖冲四阿哥和云锦行了个礼退下了。
“今儿个乌喇那拉氏过来了?”四阿哥坐在那儿,一边看云锦整理被褥,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可不是嘛,”云锦手上没停,笑着回答,“因为爷的身子越来越差,福晋可是数落了云锦好一通呢。”
“你没完了?”四阿哥白了云锦一眼。
“爷,今儿又累得不轻吧,”云锦当没看见,还是笑脸相迎的对四阿哥说道,“被褥已经铺好了,您且宽了衣服,躺上来吧,让云锦给您按摩一下吧。”
“嗯。”四阿哥点点头,在云锦的服侍下宽了外衣,上炕平躺着。
“说正经的,爷,”云锦跪在炕上一边给四阿哥按摩僵硬的肌肉,一边跟他说道,“福晋说会给您从宫外找一个好大夫,让他好好的给您调理调理身子。”
“你别拿乌喇那拉氏来说事儿,”四阿哥眼都没睁,“这事儿是你的主意吧?也不知太医们哪得罪你了,让你这么不待见他们,再说了,我没病没痛的,找什么大夫啊?”
“爷,”云锦手上用劲儿,使劲揉着四阿哥肩项,“云锦和太医们并没有什么过结,相反的还时常有来往,云锦弄出来的许多东西都曾经找太医帮过忙,又怎么会不待见他们呢。只是与太医们接触的多了,也对他们有些了解了,他们的技艺是好的,只是对皇家人太过谨慎了,当然云锦也不是说谨慎不好,只是谨慎太过了,有好多方法和药物就都不敢用了,经过十八爷的事儿之后,恐怕太医们会更加谨慎的,这样的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终归是有些不妥,平时也许看不出什么来,但要到了关健的时候,也许就要误事了。”
四阿哥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算云锦求您了,好不好?”云锦停下按摩,用手抚摸着四阿哥的脸,接着劝他,“您就听云锦一次劝,让大夫给您好生调理下吧,您再这么下去,身子早晚要累垮的。云锦知道,皇上现在出巡,京城一大摊子事放在肩上,您不敢松懈,所以云锦就不劝您要多歇息了,只是不管怎么样,您总得把身子调理好啊,以后还有好多事儿,都是需要您有一个好身子才能去做的。”
“就算是这样,”四阿哥睫毛动了动,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乌喇那拉氏又能找到什么好大夫了,就算是找到了,又怎么能保证他们不会象宫里的太医一样呢?”
“只要爷同意,这事就好办。”云锦听四阿哥终于有些松动了,高兴的捧着他的脸就亲了一口,四阿哥吃了一惊,睁开了眼睛,云锦也发现了这个动作很是不妥,脸也有些红了,小心翼翼的看着四阿哥,在现代这么做当然是很正常的,可这是在清朝,是在一向讲究规矩严谨的四阿哥面前,自己这个样子,怕是又要招他的数落了。
可是没有,出乎云锦的意料,四阿哥并没有出言训斥,连嘲讽的话都没有说,只是摸了摸自己被亲的地方,淡淡的看了看云锦,然后又把眼睛闭上了,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也看不出他是喜还是怒,鉴于他没口出恶言,云锦只当他是喜欢的了,可就是这样,也还是在心底暗暗提醒自己,这种行为还是少有为妙,偶尔的一次两次是个新鲜,多了就显得轻浮了。
“说说吧,我知道了有什么好办的?”四阿哥想是知道云锦又走神了,出声问道。
“哦,”云锦也反应过来了,“云锦的意思是,爷可以让张帮主去找啊,青龙帮遍布天下,要找好大夫还不容易,找到了别送进宫去,就养在外面,爷去看诊的时候也别表明身份,这样他自然也就不会有太医的那些顾虑了。”
“既然是让张玉斩去找,你还折腾乌喇那拉氏做什么?”四阿哥淡淡的问道。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你就会给爷找事儿
福晋为爷身子的事儿,可是没少着急上火的,光是好几回了,总得让她使上劲儿啊,”云锦柔声跟四阿哥说道,“如果福晋真的找到了能用的上的好大夫,当然是最好,即便一时没有找到,云锦相信,爷也一定有办法帮她找到的,当然也肯定会有人从旁提醒福晋,在大夫面前不要暴露了身份的。”
“你就会给爷找事儿。”四阿哥看着云锦,皱了皱眉。
“云锦也是为了让福晋高兴嘛,”云锦笑着说道,“云锦现在是爷的人了,当然得巴结着福晋了。”
“你巴结你的,为什么让爷受累啊。”四阿哥着云锦看。
“福晋和云锦都是爷的女人,”云锦调皮的看着四阿哥说道,“这让我们高兴的事儿,爷辛苦一下又何妨呢?”
“还说怕我受累对身子不好呢?”四阿哥冷冷的撇了一眼云锦,“这会儿为了让你们高兴,就不管这个了?”
“这点小事儿对爷来说算什么啊?”云锦讨好的对着四阿哥笑,“爷不费吹灰之力就办了。”
“你对爷就这么有信心?”四阿哥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云锦问道。
“当然了,云锦从来对您都是信心满满的,”云锦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话说的真好听,罢了,”四阿哥闭上了眼睛,“就帮你这一次,下不为例。”
“那云锦就谢爷地恩典了。”云锦冲他翻了个白眼。反正他也看不见。
“对了。爷。”云锦想起一件事。“您今儿个过来地有些晚了。进门时脸色也不太好。可是有什么事儿吗?”
“也没什么?”四阿哥淡淡地说道。“是大哥那边出了点事儿。”
“大爷那边?”云锦有些诧异了。“皇上不是着人严加看守了吗?”
经过这次地储位之争。康熙对大阿哥及其余党还是心有余悸地。这次出巡前也很担心。“胤镇魇皇太子及诸皇子。不念父母兄弟。事无顾忌。任意妄为。万一事出。朕在塞外。须两三日后始闻。必致迟误”。大臣们听了康熙地担忧之后。经过商议。决定派遣八旗护军参领八人、护军校八人、护军八十人在胤府中严加监守。可是康熙还是不放心。又加派了贝勒延寿、贝子苏努、公鄂飞、都统辛泰、护军统领图尔海、陈泰。还有八旗章京十七人。二十四小时轮班监视。并且一再严旨:“务必严加看守。不得稍违。如果谁玩忽职守。将遭到灭九族之灾。决不宽宥。”等这些全部安排妥当之后。康熙这才放心地出发去游玩了。
“大哥说有人要行刺他。”四阿哥眉头又皱了皱。
“不可能吧,”云锦不太相信,“都看守的这么严了,还有刺客能跑进去?”
“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是大哥说得言之凿凿地,”四阿哥淡淡的说道,“而且我问过看守的人了,他们说大哥每天晚上都要在各门加锁的,看来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的。”
“可是有谁会这么做啊,”云锦想不明白,“大爷都已经这么惨了,就算是有什么仇也报了吧?”
“也许是仇结得太深了吧?”四阿哥闭着眼睛,面色无波。
“会是谁呢?”云锦一边给四阿哥按着腿,一边沉思着,“能进到看守这么严密的地方去刺杀,想来也不会是普通人了,会是谁呢?与大爷结了这么大的仇,对了,爷,是不是八爷他们啊?”
四阿哥象是没听到一样,一句话也不讲。
“想想也有可能啊,”云锦接着说道,“他们会觉得是因为大爷跟皇上说的那句话,才让八爷多年地经营成了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不就说是仇深似海了吗?要是这么说地话,就能说的通了,是吧,爷?爷,您怎么不说话?睡了吗?”
“哪那么多话说?”四阿哥淡淡的说着,“按完了吧?按完了就睡觉,我累了。”
“不是没事聊聊天嘛,”云锦嘟嘟嘴,“这个时候倒知道累了。”
“你睡不睡?”四阿哥冷冷的说道。
“睡,”云锦拉长了声音答应着,“马上就睡了。”
云锦将外衣脱了下来,然后掀开被子躺在四阿哥身边,刚躺好,四阿哥的手就伸了过来。
“爷,”云锦按住四阿哥伸进自己胸前地手,“您不是说累了吗?”
“这个事儿可不累。”四阿哥坚定的拨开了云锦地手,将她搂过来,压入身子底下。
“爷。”虽然嫁四阿哥有些日子了,但做起这种事来云锦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安静点儿。”四阿哥俯下头,堵上了云锦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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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在京城里忙这忙那,累死累活的时候,年羹尧却在朝鲜作威作福呢。
这次他与敖奉了康熙的旨意去朝鲜宣颁敕命,本来就是要去找麻烦的,所以他们在三月二十九日从会同馆出发之后,才着人通知了朝鲜驻京城的译官,弄得他们手忙脚乱地,拼命赶时间,“平安道补将咸镜道驿马四十匹,黄海道补将江原道驿马二十匹,无分昼夜入送”,这才抢在年羹尧他们到朝鲜之前,通知到了朝鲜的君臣。
朝鲜得到消息后,赶紧安排了远接使、中路问安使和问礼官等多人去迎接清朝地使者们,结果中路问安使李昌龄又称自己病重,迟迟不能出发,急得朝鲜君臣们一个劲的催促,终于等到这个中路问安使可以出发了,可是另外一边居然又出事儿了,在送到汉城地驰启中,忙中出错,居然将清朝使臣的先遣将官洪世昌地名字,错写成了金益万了。幸亏发现的早,又赶忙通知各处改正过来,千万不能对敕使们称呼错了。
可是中路问安使接到了敖和年羹尧之后,还是不能确定到他们到汉城的时间,因为他们走得很快,有的时候直接会越过一些驿站,让朝鲜的接待人员很是头疼。而且年羹还跟他们说,自己不吃四个脚地东西,只吃鹅鸭海参等食物,得此消息后,朝鲜那边又连忙通知一路上的接待人员赶紧着改菜谱。
可是刚改完之后,清朝的使臣们又发话了,他们说这一路上的宴享,先都一律停减,早晚吃喝茶饮驿馆都已有所准备了,中路问安使也都为他们举行宴享了,不要再差人送吃
,敕使们话说的婉转,“以贻厨传之弊”,其实说~'从汉城送来的食物不新鲜了。
朝鲜那边在惶恐之余,又开始操心端午节的礼仪了,之前清朝地使臣们来的时候,只是在正朝和冬至地时候,从没有在端午节来过,也没有相应的前例可以遵循,最后没办法,经过请示国王这后,只好按照正朝和冬至的例子来准备了。
别看朝鲜这么诚惶诚恐的在准备迎接清朝的使臣,其实他们心中对清朝还是有诸多不满地。这天午后,朝鲜的国王到宣政殿听“书讲”(相当于清朝地经筵),正好是讲到“释父之不与共戴天”时,那个国王就说,这段以往就讲过了,每讲到这里,大家都是一番感慨难过,“夫我国之得有今日者,何莫非大明罔极之恩,而深仇未复,一天忍戴,顾乃惴惴而度日焉,至当客使之来,则自上亲自迎之,臣子等碎首痛骨之心,当如何哉?”说到现在离清朝使臣的到来越来越快了,“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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