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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求生记完结+番外-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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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四阿哥这么一说,还真是,现在这个局势从表面上来看,可不就显着三阿哥最有上位的可能了吗?但是如果时候拖久了,那就不好说了,没心思的可能有心思,失宠的可能复宠,革掉的位份也可以重新再封,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个小阿哥们也会成长起来了,为免夜长梦多,三阿哥想抓住机会先发制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过,虽然说八阿哥那边和三阿哥最有嫌疑,但也不能确定就一定是他们两个所为,同是皇子,谁能确定其他人就一定没有想法,或许还有人也象四阿哥一样,也在韬光养晦、暗积实力、蓄势待发,这些人都是自小在深宫里成长起来的,哪一个都不能小觑了。
“唉”云锦也不再跟四阿哥讨论下去了,没有证据说什么也是白说,于是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太后和皇上不知道会多伤心难过呢?处心积虑害自己的居然是自己的儿子和孙子。怪不得皇上不愿意相信呢。”
“想来皇阿玛现在已经见到小十六派人加急送去的快报了”四阿哥有些担心的说道,“怕也是正在发火呢。他的身子现在本来就不大好了,可不要因此而气着才好。”
“不气着才怪呢”云锦又叹了口气说道,“就连咱们听了都气得不行,更何况是皇上了,看着吧。不过我现在倒是更担心太后,出了这么多条的人命,事儿已经闹大了,太后是不可能不知道了,我真怕她老人家再气出个好歹来。”
“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四阿哥握着云锦的手紧了紧说道,“就象你今天说过的,皇太后祖母是在宫中过了几十年的人了,这些儿事儿还是禁得起的。”
“爷说的固然有道理”云锦还是不大放心的说道,“云锦也相信太后能禁得起,可是禁得起归禁得起,毕竟也还是难免要生气伤心,她的身子现在不同往日,就算一时能受的住,云锦也怕会加重了病发的危险。”
“既然是这事儿太后肯定是要知道的。那你担心也是没用”四阿哥摇了摇头说道,“到时候多给皇太后祖母调剂下心情也就走了。”
“也只能这样了。”云锦点了点头说道。
“还有”四阿哥看着云锦说道,“你照顾皇太后祖母的时候,也不要凡事都亲力亲为,奴才们能做的,就让她们做去,你也小心着你那腰。”
“云锦谢爷的关心”云锦对四阿哥笑着说道,“本放心吧,云锦会注意的。”
“对了,叶大夫是怎么说的?”四阿哥问云锦道,“你每天去皇太后祖母那儿,对调理腰伤有没有什么影响?”
“爷想太多了,哪里会有什么影响呢?不过就是需要把调理腰伤的时候调了下而已”云锦对四阿哥笑了笑,又忙转移着话题说道,“好叫爷知阅读最新童节就洗涧书晒细凹曰甩姗齐伞
;锦还让叶大夫在给云锦调理腰伤的时候。也帮着云锦们“心子。好更快的怀上孩子呢
“嗯,这样也好”。四阿哥点头说道,“我本想着等你腰伤好了之后。再让他给你调理身子的。怕是两样一起调理,会有什么冲克。”
“能有什么冲克了?”云锦心里一惊。赶紧笑着接过话来说道,“既然叶大夫已经答应了,那还能有什么冉题
“没问题就好”。四阿哥点了点说道,“有了皇太后祖母和皇阿玛的事儿,这次避暑必然是不得平静了,你可不要再出什么麻烦了。”
“爷放心,云锦不会的。”云锦笑着对四阿哥说道,“天后也不早了,咱们就寝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云锦每天都要到行宫里去陪太后说话聊天外加给她调理身子,而康熙估计是因为接到了十六阿哥送去的快报,也很迅速的从汤泉那边回来了,把皇子们大臣们叫去,发了好大一通火;惩治了一批负责京城治安的官员,又责令刑部会同家人府一起,尽快将这些个太医的命案侦查清楚。但康熙并没有让十六阿哥接着回去主持这事儿。而是派了五阿哥和七阿哥回京,在这两位阿哥离开之前,康熙又找他们私下里说了几句,至于说的什么,那就没人知道了。
虽然又有皇子又有刑部又有家人府在查这件事儿,派出了大大小的官员无数,一时间弄得京城里风声鹤唳的,可是这么多日子的严查暗访下来,却是一点儿头绪也没有,那些个太医身边失踪的人,就好象人间蒸发了一样,一个也没找着,弄得康熙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赶到这时候上折子的官员,都是小心再小心,折子上的词句更是斟酌了再斟酌。
太后那边当然也知道这事儿了,她老人家的沉稳这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只说了句“朝廷的事儿由皇帝料理就是”然后就当没有这回事儿一样了,太后不提,云锦当然就更不会提了,只是每天变着法儿的逗太后开心,尽量让她保持着一个良好的心态。
在太医的命案尚未查清的时候,康熙准备去行围了,按说他现在是不应该有这个心情的,可是这个行围可不光是为了去玩乐,除了要让满人们弓马骑射娴熟之外,还要趁机考核官吏、检阅军容,更有向蒙古展示大清实力的政治意义,所以不管康熙有没有心情,他都是一定要去的,而这次康熙带去行围的人。是三阿哥、十三阿哥、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
带十三阿哥去,这没什么可奇怪的,他一直都是铁打不动的扈从皇子,就算是在一废太子时失了宠的时候也是一样,只不过有很多人认为康熙那时是为了提防十三阿哥才带着他去的,康熙那时候是怎么想的,云锦并不知道,但至少她能确定,现在康熙带着十三阿哥,并不是因为对他有戒心,正相反,这走出于对十三阿哥的绝对信任。从这次康熙再度去汤泉开始,他就让十三阿哥紧跟在自己身边,而且还让十三阿哥秘密调了一些身上佩有火器的暗卫过来,让他们随时随地的保护自己。
至于带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去,也没什么可奇怪的,本来康熙这些年出行也总是带着这些小阿哥们的,为的就是锻练他们的能力,而行围正是考察他们弓马骑射功夫的时候,只要是扈从过来的小阿哥们,每次都是要去的。
而没带四阿哥同去,还是没什么可奇怪的,更加不会有人觉得这是康熙不信任他,因为现在云锦每天都要去行宫陪太后的,而太后也多次跟去给她请安的女眷们说起,希望云锦能再生一个孩子,所以大家理所当然的认为,四阿哥之所以被留了下来,肯定是太后的意思,为的是让他多与云锦在一起,好满足她想抱重孙子的愿望。
九阿哥被留了下来,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因为八阿哥的缘故,九阿哥早就失了圣宠,要不是因为他的母妃宜妃娘娘这次也随同过来了,九阿哥也未见得会在扈从皇子之列,再加上前些天因为一件琐事,康熙刚把九阿哥严厉的斥了一顿,又怎么可能马上就带着他一同去行围了呢?
这样看来,康熙这次行围带谁去,不带谁去,基本上都在情理之中,可唯有三阿哥却是一个特例,不过因为知道太医病案缘由的人并不多,所以会觉得奇怪的人也不多,这要是在以前,康熙带着三阿哥一起去,本来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可问题就在于现在出了这件事儿,那么康熙再带着他就有些奇怪了,云锦不相信以老康的精明,会对这个儿子一点儿也没起疑。
正文 第六百二十九章 疑的不是地方
;锦的疑惑其实只在刚知道行围名单那一会儿,等她再心几一后,就觉得这事儿实在是没什么可奇怪的,康熙对三阿哥的态度无外乎就两点,要不就是起了疑,要不就是没起疑。但不管起疑与否,康熙都是要带着他一起去的。
如果康熙没起疑的话,以他这些年对三阿哥可以称得上很好的态度上,带他去是一点儿问题也没有,三阿哥本就是太侧重于文了。康熙想让他多参与些骑射之事也是正常的。如果起疑的话,那康熙就更应该带他去了,原因嘛,就象之前人们猜测那时候的十三阿哥一样。是为了提防。
从四阿哥和十三阿哥的一些话语中,云锦也能听出来,其实这些年以来,康熙对自己的这些儿子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有些提防之意的,所以暗地里都派有人在监视着,而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就相应的做了些安排,把他们想让康熙知道的东西,都通过这种方式传达了过去,至于他们真正的秘密和实力,那是绝对不可轮让康熙知道的。
所以康熙看到的,就是一个越来越平和的四阿哥,虽然在差事方面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和严谨。但却对大位没什么野心,在办差之外,基本上过着一种类似于田园一般的生活,除了研习佛法以外,就是跟云锦一起种个粮啊、菜啊、水果啊什么的,带着十三阿哥和十六、十七这两个小阿哥,以及他自己的孩子们一起吃吃喝喝、玩玩闹闹的,连带着哄得太后也是乐乐呵呵的。
对于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恋栈皇位的康熙来说,这样一个既能为自己分忧,又没有什么威胁,还友爱兄弟们的儿子,是再称心不过了,渐渐的也愿意委以重任了,而这个儿子也真不负他的期望,不管多难多复杂的差事,他都能办得妥妥当当,而且为了办差,居然累得身子形消骨立、几尖病到,可见得确实是个实心办事的,更难得的是他不怕得罪人,管你是什么皇亲国戚,还是朝廷大员,一律铁面无私,完全没有要结什么朋党的意思。
这么着观察下来,康熙对四阿哥自然是越来越满意了,可是想到之前元寿差点儿被人谋害的事儿之后,他又不敢把这种满意表示的太过,所以也时不时的借着这事儿那事儿当众敲打他一番,象上次安之在宜妃娘娘的宫里闯了祸,他也要把四阿哥叫过去一顿,不过康熙归社,对四阿哥这个基本上没什么表情、话也不太多的儿子倒是越来越信任了。
这次去巡幸狮子园的时候,康熙一开始也并没有怀疑什么,四阿哥难得跟着自己到热河来,恭请太后和自己过来游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听到云锦的腰正在接受那个叶大夫的诊治,他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四阿哥府里从外面请大夫的事儿,康熙早就知道了。可是当云锦用话引着太后去接受那个叶大夫按摩的时候,康熙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了,不过也还没多想,直到太后出来让自己也去按摩之后,康熙才知道叶大夫在按摩之前,是要先请脉的,康熙这下心里不由得不犯合计了。
自古以来,当皇帝的基本上都是多疑的,康熙自然也不例外,要知道这皇上的脉不是谁都能请的,皇上的身体状况也不是谁都能知道的,那绝对就是国家的机密,康熙的右手之前曾经出了问题,勉强用左手批复奏折,还特意叮嘱不要让人知道,现在四阿哥却假借按摩来给自己请脉,到底走出于什么用意?
不过经过后面的事儿之后,康熙的这个疑虑还是很快的就消除了,因为四阿哥当天就把脉相不对的事儿向他禀报了,他也对此进行了严密的查证,虽然证实的结果让康熙很是失望和愤怒,但却也证明了四阿哥没有说谎话,也就是说,四阿哥这次的行为,其实也可以算是救了一回驾。
当然康熙也不是没考虑过是四阿哥贼喊捉贼的可能性,但随即就被他自己否认了,一来是因为这么做对他没好处,太后和自己现在正宠着他的侧福晋和孩子,自己又并未立储,老四既没有势力,又没有大臣们的支持,如果现在太后和自己不在了,那在众皇子之中,受损失最大就是老四,他也不是傻的,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来。
再有就是,康熙一直都知道四阿哥是很孝顺的,对太后和自己就不用说了,就是德妃对他那个样子,他也是逆来顺受,从来不说她一个“不”字,这次德妃险些打了安之,又伤了云锦,不只是让她手上留了疤痕,还让她的腰落下病根,可他却是一句埋怨的话也没说,只请了旨送德妃去暂安殿,一路上德妃和十四阿哥对他的种种过分举止,他回来之后也是只字不提,这样孝顺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谋害自己的祖母和父亲的事儿来?
当然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原因。康熙认为这事儿不可能是四阿哥做的,主要是因为他派去监视四阿哥的人说。四阿哥跟太医院所有的太医们都没有什么私交,就算之前负责皇家生意时,因为要配制一些皮肤保养品,而与一些太医打过交道,但在他交出这些生意之后,就再没和那些太医有过联系了,而那些太医也不在这次犯事的名单之中。
不过有一点,康熙却觉得四阿哥未见得说的是实话,四阿哥说这件事儿是因为云锦担心太后的身子。才想让叶大夫给太后请请脉,结果没想到却发现了这个重大的事情。但康熙却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更不会那么凑巧,所以他认为,这是四阿哥可能是听到了一些风声。从而知道可能有太医在诊治太后和皇上时动了手脚,他不知道这事儿是真是假,又担心自己祖母和阿玛的身子是不是真的受了损害,所以宁愿担着夫不违的罪过,想了这么个办法。
所以说帝王多疑,其实相当一部分时候疑的不是地方。
正文 第六百三十章 珠联璧合的医患
不讨泣次的行围总的来说,怀算是很顺利的,只是在中州熙叉抽空儿去泡了泡温泉,然后又发作了一个福建的将军,其实说是发作,倒也是用词过重了,毕竟康熙没有对他做什么处罚,也没有什么呵骂之词,只是对他不太厚道,让他装几个月的病而已。
说来这个福建将军祖良璧也真是个倒霉蛋,之前他的腿上出了点小毛病,就在给康熙上折子的时候提了提,一来是想让康熙知道他带病坚持工作的勤恳,二来也是希望康熙能因此给些个恩典,不一定非是什么良丹妙药,哪怕是个拐杖呢,他也可以做为一个资本跟人炫耀,没想到康熙恩典是给了,却既不是良丹妙药,也不是拐杖,而是给了个大活人,一个喇嘛,说让他去给将军治病。
自这个喇嘛来后,那个福建将军祖良璧心里就有说不出的别扭,且不说这个喇嘛避讳禁忌一大堆,这事儿那事儿的麻烦多多,就说这个,治病,一个喇嘛,又不是大夫,当然是不会治什么病的,可是你不会治就不治也无所谓,看在是皇上派来之人的份儿上,自己也不介意养着他,对外一样也可以宣扬皇上对自己恩典,就算是这个喇嘛的毛病多些,自有下人们侍候着,也烦不了自己太多。
可是这个喇嘛却偏偏不识趣,非说皇上是派他来治病的,一定坚持着要履行自己的职责,这下好了,倒霉的祖良璧将军,每天都要对着这个喇嘛,听他念些个自己一个字也听不懂的、不知道是经文还是咒语的东西,耳朵可说是受尽了荼毒,单是这样已经让他很不好过了,可除此之外还不算完,因为这个喇嘛治病可不只是念这些个或经或咒的东西,他边念还要边对着自己吹气。
他,,他,”他吹气!他居然对着自己吹气!这实在是让祖良璧将军有些忍无可忍了,也无比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给康熙的折子上说腿上冒了风邪,这下好了,风真的来了,天天都有人对着自己呼呼的吹,你说,自己一个好好的大男人,天天被一个喇嘛对着吹气,这象个,什么话?如果说是一个二八佳人,吐气如兰的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却是一个不知道刷不刷牙的喇嘛在对自己吹气,这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享受。
虽然祖良璧将军不待见这个喇嘛,可是也不能人才来几天就将他打发走,毕竟在给皇上的折子上写了自己的腿上有病,就不能是小来小去的毛病,要是好的太快了,说自己小题大做都是轻的。备不住还要说他装病驳宠呢,那可就是欺君之罪了。所以祖良璧将军一边强忍着这个喇嘛的荼毒,一边找来多位大夫加紧给自己治腿,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的腿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又觉得在康熙那里应该可能说的过去了,这才就此事给康熙上了个,“奏谢钦遣大夫医治”的折子,让自己的儿子祖应枢代为恭奏给皇上。
在这个折子里,祖良璧将军自然要先说康熙的好话,他说因为自己的“右腿向冒风邪”蒙皇上圣恩怜悯,专门派了这个喇嘛大夫来闽给自己医治,在这里他还专门描述了这个喇嘛大夫的手段,就是“每日诵咒吹气”然后又说了自己腿的情况,“自七月望后以来,日渐疮可。”将这个功劳归于“皆我皇上隆恩所赐也”所以他专门差了自己的儿子去叩谢天恩,同时对这个喇嘛大夫“应否起发回京”的问题,恭请圣裁。
要说这个祖良璧将军是在福建,对热河发生的事儿不明白也就算了,可是他这个儿子祖应枢却有些不晓事,在对康熙奏事之前,也不说先打听打听情况,又或者他打听过了,但没打听对人,反正他只看着康熙在行围时表现的好象是很高兴的样子,就找了个时间把他父亲的折子送上去了。
本来这个喇嘛,就是因为康熙嫌他多事,故意找个借口打发出去的,如果放在平时接到祖良璧将军的这个折子,康熙也许就会念在他已经被这个。喇嘛折腾了快两个月的份儿上,就算不愿意将那个喇嘛接回京来,也可以打发到别处去,可是现在他却是心情正差,自然也没什么情绪来成*人之美,直接就给驳了回去。
好在因为四阿哥进上的调理之法,经过康熙心腹之人找来的大夫检验,证实是可行之法,康熙的心情也随之得以缓解了一番,这才没有对这个祖良璧将军多做呵斥,但在御批时也没心思掩饰,直截了当的…州自只让技个喇嘛大夫讨尖给他治病,就是因为“此人在呛叮有此多事,故有此遣”从而一下就将此前的恩典之举变成是打发麻烦了。
这还不算完,康熙在说出了自己派去喇嘛的真正用意之后,居然又让那个祖良璧将军装病,说“尔虽无病,且说腿还略疼”将那个喇嘛“留在闽中多治数月。”到时候“再请旨不迟”。就这样,因为没选择正确的上折子时间,倒霉的祖良璧将军。不只是没能打发走那个喇嘛,还要再装上好几个月的病。
康熙在外行围的时候,也经常差人送信回来给太后,估计是为了让太后心情舒畅,在信中把这件事儿也做为一件趣事写了出来,到也确实让太后好生笑了一场。
“想想这个将军,也是怪可怜见儿的”。太后用帕子拭着自己笑出来的眼泪说道,“居然还要对着那个喇嘛好几个月。”
“是啊”云锦也忍不住的笑着说道。“这下那个将军还要继续让那个喇嘛吹气了,不只是如此,说不得他还要有几个月的腿脚不便呢,毕竟皇上的御笔写着他的“腿还略疼。嘛。”
“唉”太后虽然叹了一口气,但面上却还是带着笑容说道,“皇帝也真是的,哪能让臣子装病呢?真要是觉得看着那个喇嘛碍眼随意找个地方安置了就走了,怕他去治病,他也不怕把自己的将军给治坏了?听听他那个,治病的法子说到这儿,太后又笑了起来,“吹气,估计那个将军也是实在受不住了,才会在折子里直接说出来
“那个喇嘛,太后见过吗?”云锦看太后笑得厉害,忙去抚着她的胸口,又用问题去转移她的注意力。
虽说云锦是为了让太后缓解一下笑意才问的这话,但她也确实是有些好奇,这个喇嘛得多惹康熙的讨厌和不待见,才能让他打发到福建去,要知道以现在这个时代的交通工具,从京城到福建,不止是中途遥远,这一路上的折腾也是够受的。
“嗯”太后点了点头说道,“我见过一次,在我面前倒还规矩么,不过皇帝既然说他多事,想来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有原因当然是肯定的,不过康熙这么做也实在是不厚道,为了自己省事,把麻烦扔给自己的臣子也就算了。居然还叫人家撒谎装病,而且一装就要几个月,不过这个话云锦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云锦到是觉得,这个刻嘛其实也据不容易的”云锦逗趣的跟太后说道,“人家毕竟是身负皇命去治病的。当然要尽心尽力,太后您想啊,这天天诵咒吹气的,肯定也是很累人的
“叫你这么一说”。太后也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这个喇嘛倒还有功了不成?”
“当然啦”云锦笑着对太后说道,“要没有他天天的诵咒吹气,那个将军哪能这么快就“日渐痊可。了,人家一个治得认真,一个当即见效,这么珠联璧合的医患,皇上怎么会舍得将他们骤然分开呢?”
虽说康熙这事儿做的不那么厚道,但那个将军也有责任,有可能康熙早就看出这个将军的病其实没象他说的那么严重,所以才故意将这个喇嘛派过去的,现在他们一个装神弄鬼的认真治病,一个装模作样的日渐疮愈,一个,两个的,到都成了演技派了,放在平时,康熙或许也就当个乐子,笑笑就过去了,现在正撞上他心情不好,于是乎就给了这么个谕旨,你们不是爱演吗?那就继续演下去好了。
“你啊,什么话到你嘴里就走样了。”太后对云锦摇着头笑着说道,“照你这么说,皇帝这是对他们的恩典了?。
“本来就是嘛”云锦一本正经的说道,“皇上一向仁心宽厚,最是能成*人之美了。
“哈哈哈”。云锦的这副样子,再加上她的话,又引得太后笑了起来,连一边的小玉和绿语都跟着乐出了声。
看着太后欢畅的笑容,云锦虽然也陪着笑,但心里却充满了担心,因为叶大夫跟她说过,通过绿语传回去太后的身体状况来看,她离病发之日已经不远了,而这些日子的调理能不能见效,现在也看不出来,总之,这次的病发还是会很凶险的。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一章 专业人士的忽悠
止一个月的行围结束了。回到了热河行宫的康熙,精与”泪着环不错,见到太后的身体也还康健,更让他的心情舒缓了许多,对每天都来陪太后的云锦赏了很多东西,这次刚打回来的皮毛自然也是少不了的,面对着康熙的笑容,云锦也只能摆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行礼谢恩,只是心底里的忧思却是依旧。
而在康熙回到热河行宫不久,礼部来奏,说朝鲜的国王李悍因为眼睛生病,派人过来购买空青,康熙见了这个奏折,下谕旨给翰林院侍读学士阿克敦和鉴仪卫治仪正张廷枚,让他们带着空青去赏赐给朝鲜国王,并说这是对朝鲜国王的“格外之恩”让他们过去的时候,一应礼节,朝鲜国王都“不必拘于成例,随处可以相见”。
虽然只是赐了个空青,虽然康熙说的越是客气,朝鲜国王就会越心,但对比之前大清朝一直大力打压朝鲜的行为来看,康熙的此次做法,也可以说是大方宽仁的许多了,一时间弄得礼部也有些莫名其妙出来,他们本来是听说康熙这眸子心情不好,想借此机会再给朝鲜找点儿麻烦的,没想到却得了这么个结果。
礼部不明所以,自然要赶紧着打听,打探之后,却原来是康熙现在的心情开始转好了,礼部的人听了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懊恼,如果早知道这样,就为自己求些恩典了,没想到却是白白的便宜了朝鲜人。由此更加说明了这上折子时间的关键性,礼部这次的事儿与那福建将军祖良璧,可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了。
但是康熙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这时查叶大夫底细的资料已经传回来了,康熙一看,根红苗正,祖宗八代都是老老实实的良民,没参加过什么反朝廷反社会的诸如红花会、白莲教之类的邪教组织。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进太医院吧。
虽然叶大夫要正式成为太医院的一员,还要等回到京城再说,但这个时候康熙已经可以放心的把他叫到行宫来侍候了,等四阿哥带着叶大夫过去之后,康熙在宣谕之前,又让叶大夫给太后和自己请了脉。就是这次的请脉,让康熙的好心情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因为想着要跟叶大夫问话,所以康熙让他先去给叶大夫请脉,然后再到自己这儿来。叶大夫给太后请脉的时候,云锦也在那儿,有鉴于之前大家早就对好了说词,所以叶大夫对太后的说法跟云锦的一样,说经过这段时候的调理下来,太后的身子也得到了很好的改善,只是存在体内的病因必须要发散出来,存得越久。对身子伤害越重。
为了让太后发病时不至于恐慌,叶大夫又对太后说,为了使这些病因不至于损害太后的万金之躯,所以在太后身子调理到一定程度之后,他会想办法将他们引发出来,虽然到时候太后免不了要病上一场,但从身体的长远健康来看,这么做还是很必要的。
如果之前云锦这么说,太后的心里还可能有所怀疑的话,那听了叶大夫的话之后,太后的心情就完全的放松了,毕竟人家是专业人士,忽悠起人来,用的也是专业术语,连云锦这个明明知道内情的人,都不禁恍惚起来,觉得可能是之前自己弄错了。人家叶大夫现在说的才是真理。
只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太后的身子当然没有那么乐观,叶大夫可以瞒着太后,却不能瞒着康熙。
“你是说,太后的病发依然还是不可避免的?”康熙听到叶大夫的禀报之后,沉着脸盯着他问道。
“明皇上的话”。叶大夫跪在地上说道,“草民不敢欺瞒皇上,所说的话句句属实
“病发之后呢?。康熙皱着眉头问叶大夫道,“已经调理了这么些时日了,还会象你以前所说的那么凶险吗?”
“回皇上的话叶大夫对康熙磕了个头说道,“太后体内的病因积的太多了,如果不是有这些时日的调理,怕是早就病发了,现在虽说是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进益,但病发之势依旧不可挡,凶险也依旧。”
“别说了”。康熙冷喝一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踱着步。
叶大夫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而四阿哥则是恭敬的站在一侧,两个人都没有抬头。
“那你说”康熙走到叶大夫的面前,盯着他沉声问道,“你刚才给联请脉的结果如何?。
“回皇上的话”叶大夫又对康熙磕了个头说道,“您的身子比太后要好许多,但积在体内的病因一样是要发出来的。”
“可是”。康熙依旧盯着叶大夫问道。“也有其他大夫给联请过脉,他们都说联的身子已经是越来越好了。”
康熙所说的大夫,自然指的是他那个心腹之人给他找来的,只是这些大夫也是怕事儿的,对康熙只是唱着喜歌,却不敢把实情完全说出来。话又说回来了,敢对当今圣上象叶大夫这样说话的大夫能有几个?
“回皇上的话”叶大夫依旧是实话实说,“他们这么说也是没错,皇上的脉相是比草民上次诊脉时强了些,只是这样还是不足以阻止病发之势,当然在时候上会比太后的晚一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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