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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穿越--流年如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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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扫视这个藏在小巷里的咖啡厅,简单,雅致,干净,环境不错。店里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客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两个店员在悄声的谈话,吧台后一个似乎是店主的青年在悠闲的听着耳机。
再扫过去,忽然发现吧台左边的角落里,安静的躺着一个似熟悉又极为陌生的东西。
一股冲动在胸腔里翻来覆去,流夏手紧压在心口上,呼吸有些粗重。
没关系的,尹忍,去吧,没有人知道的。
“Ne,老板。”流夏走过去敲击了下吧台。
没有反应。
“Ne,Ne。”声音微扬。
还是没反应。流夏不耐的伸手过去摘下那副耳机。
那个正在摇头晃脑的青年,陡然感觉到音乐不在,讶异的抬头,看见了台前紧皱眉的流夏,笑着道:“请问要什么咖啡?”
流夏摇摇头,指了指角落的方向,道:“那台钢琴能不能用?”
似乎有些惊喜,青年立刻跳起来说:“能用,能用,你会弹吗?”
没有接话,流夏径自走过去。
“终于有个会弹的了,不枉我买过来摆在这。”青年搓手兴奋的道。
流夏沉稳的坐在制作古典的椅子上,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掀开琴盖。
那熟悉的黑白相间的琴键让她一阵恍惚,心底似乎慢慢升起些许欣喜。手指轻缓的扫过一个个键,起伏的音阶让那股欣喜开始逐渐漾开,漾开。她是喜欢钢琴的,她知道。
上一世,因为孤独,只能以弹奏孤儿院的钢琴为乐,后来是因为赚钱,去咖啡厅迪厅给别人演奏,再后来,则是要附和母亲身为刚进入上流社会的虚荣。
在被同伴鄙弃的时候,在生活落魄的时候,在被母亲认同的时候,在被别人当做审猴一般羞辱的时候,在被称赞的时候,在被利用的时候,在所有伤心,悲哀,高兴,愤怒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只有悠扬的琴声。
而这一世,尹亦只让她吹长笛,曾严厉告诫她不许碰其他的乐器,只是因为会误了长笛的练习。其实,她甚至不允许她有任何的喜好。
记得她三岁的时候,看到房东屋子里闲置的钢琴,一时忍不住弹奏起来,正好被回来的尹亦发现,她立刻大发雷霆,把她关进了冰冷的洗手间,整夜不让出来。
无法反抗的。那样的母亲,开始让她一点一点失望。
充满悲伤,以及哀怨的音乐随着流夏的思绪,缓缓的飘散。咖啡厅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安静的倾听。门外,行人三三两两,也有忍不住驻足的。
原来不是白就是黑
只不过是天真的以为
要醉得清醒要无辜的犯罪
现实的世界只有灰
就是这样的吧。
凌乱,糟糕,灰尘满地,掀开帘幕后真实的舞台,就是这样的吧。如同被揭开面具的生活。
那天晚上,回到忍足宅的流夏,依旧笑靥如花,依旧乖巧爱娇,只是休息的特别早。
这很正常,毕竟玩了一天了,众人体谅的想。
青学网球场。
“最终,还是没来呢,呵呵。”栗色半长发的少年,手抚着下巴,道。
“小忍不讲信用,明明说了明天见的。”菊丸有些不满道。
“可是,他也没答应啊。”河村老实的说。
“看来只好去老地方了。”乾推推眼镜,平静的说。
“诶?老地方?”菊丸叫起来。
眼镜片一闪,“私人机密,不告诉你。”
“诶?乾,怎么可以这样?乾……”
不二微笑的看着乱挥手的菊丸,嘴里悠然道:“Ne,手冢,你怎么看?”
“不二,只是无关紧要的人。”
“是吗?”
“嗯。”手冢收拾着东西,淡然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样吧。。亲们。。我的草稿没了。。。
争取清明节玩的同时,多码点字。。。
好吧,诸位亲~~咱清明节过后见~~~我可爱滴笑,可爱滴笑~~被PIA飞。。
期待回来看见大把的评论,,,鞠躬下。。
迹部生日(上)
虽然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过生日的,但绝对不会像迹部景吾这样。
流夏瞪视着眼前造型华丽、奢华高调的大门,自然不是因为陌生,刚来东京的时候,忍足带她晃悠的贵族必游之地就包括了这个,算来距离那个时间也不长,那么她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讶异的表情捏。
当然,同样不可置信的人还有有很多,例如……
“骗人的吧?真的可以免费进去?”向日兴奋的止不住跳来跳去。
“凤,过来!”
听到某人呆滞的声音,凤乖乖的走过去:“怎么了,青木前辈……啊,你干嘛咬我?”甩,甩,好疼哦。他捧着手痛呼。
“很疼吧,果然,是真的。”青木一扫颓废的神情,两眼望着那个华丽的大门放光。
“你们到底进去不进去?”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打断众人的兴奋,门口簇拥的人群闪出一条光明大道,尽头站着的灰色少年拧眉看向这边。
“迹部。”泷高叫着跑过去,“迹部,水上公园真的对冰帝学生开放一天?”
迹部挑挑眉,手一挥,修长的手指向一边。
随着望去,只见门旁几米高的雕塑上挂着一道醒目的布幅:为庆贺迹部景吾十四岁生辰,东京热带水上公园特面向冰帝学生免费开放一日。下面附有一排稍小的字:以学生证为凭。
“没有学生证,本大爷可不让进。”迹部抚着眼角的泪痣,慢悠悠的开口。
“太大手笔了!”泷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这点钱,本大爷还不放在眼里。”迹部摆摆手,抬眼向正选方向看了下,皱眉道:“慈郎哪去了?”
“哦,青木说打电话给他了,到现在没来,可能是……”不知道又倒哪睡着了,后面的话泷没敢说。
迹部嘴角微抽,果断道:“桦地,去把慈郎找来,敢不参加本大爷的生日宴会,找死!!”后面俩字淡淡吐出,无端的让旁边的泷一阵颤抖,慈郎,你自求多福吧,他心中暗道。
桦地领命离开,迹部对泷说:“你们先自己玩着,我要安排下一步进程。”
“好的,迹部你也玩得愉快哦。”泷手扬扬手,灿然道。
“那是当然。”迹部扬眉一笑,左手插腰,右手伸高打了个响指,扬高嗓音魅惑的道:“沉醉在本大爷的生辰庆典上吧!”
“迹部sama ; 迹部sama,迹部sama……”水上公园的大门口立刻被纷飞的红心,乱撒的荷尔蒙遮严。
“可恨的有钱人。”青木咬牙切齿,恨恨的道。
“呵呵。”忍足低笑的拍拍她,“青木,可不要一竿子打翻所有人啊,再说……”
青木抬头看他。
“再说,景吾确实不用在乎这点钱,这公园本来就是他家的,而且将来也会属于他,现在也不过是提前运用它的价值而已。”忍足似乎有些忍俊不禁。
“青木前辈,没来过吗?”流夏站在旁边侧头问道。
青木摸摸鼻子,扫了一圈周围的同伴,不忿的开口:“你们谁来过?”
片刻。
“啊类,日吉你居然来过?”“原来,日吉家居然也很有钱。”“人不可貌相啊!”……这最后一句……
“泷前辈,你什么意思啊?”日吉朝不知什么时候跑回来的泷反驳。
“日吉家族,千枼首屈一指的古武术世家,与东京的手冢家族,神奈川的真田家族,同称为‘关东三大格斗世家’。身为日吉家族最有希望的后辈之一,可以想见日吉的被宠爱程度。”忍足推推眼镜,嘴角挂起一抹坏笑。
“什么叫宠爱?”日吉一向紧绷的脸上立刻出现可疑的红,气急败坏道。
“啊类,没看出来啊,原来日吉竟然是武术世家的大少爷,好厉害啊。”青木抚着下巴思索道。
“日吉家不简单啊,居然愿意一下子花这么多钱供小孩子玩。”向日长叹。
“我可是从小就梦想来这里玩一次的。”泷哀怨着说。
八卦三人组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果然,有钱人很可恶!”
被讨论的男主角在后面脸色逐渐向青面神靠拢。
“无聊。”尅直兀略愕馈�
“前辈们到底还要不要进去了?”凤望着周围急匆匆擦身而过的冰帝学生,嘴里苦恼的喃喃。迹部早在宣完言后,就没管他们直接进去了。
忍足好笑的挑眉,扬声道:“如果你们再这么自怨自艾下去,估计这一次免费机会也错过了。”
“啊啊啊!”“差点就忘了!”“赶紧的,冲啊!”激烈讨论中的三人立刻醒悟过来,火烧屁股般拔腿就往公园内跑。
“一点前辈样都没有!”日吉皱眉忿忿道。
“好了,我们也进去吧。”忍足笑道。迈了几步,陡然发现还有个站着的人。回头看过去,“流夏,怎么了?”
不动声色的收回投在日吉身上的视线,流夏疾步走到他身边,低声笑道:“今天是景吾哥哥过生日,还是冰帝学生过?”
忍足失笑,“普天同庆。”
简单一句笑语,立刻引来身边人的银铃声。
一个风云人物出现,会引发众人轰动。那么,好几个风云人物一起出现呢。答案是肯定的……
在观察完不论大路小路,宽道窄道都被眼飞红心的少男少女占满后,青木暗自腹诽,果然美色当前,美景靠后啊。却忘记了自己也是少男荷尔蒙纷飞的源头之一。
“往哪走?”利眼逼退靠近的女生,尅紫炔荒偷乃怠�
“你们觉得冲过去,怎么样?”泷揪着头发懊恼道。
“今天怎么就看着那么碍眼呢?!”向日哀怨的看着依旧在制造的人潮的某人,“侑士,拜托你别笑了。”
“呵呵。”忍足弯着一双桃花眼,低低的笑出声:“反正我也逛腻了这院子,无所谓。”
一句话恨得众人牙痒痒。
“决定了,我们走这里。”青木扬声大叫一声,一只手直直的向身后伸出。
随手望去…………
丛丛灌木……粗树几棵……往里是幽深的树林。
忍足一挑眉:“青木难道想探险?”
“我同意。”泷首先附和。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哦?”行动永远快一步的向日正拿着不知什么时候捡到的棍子拨开灌木。
“啊哈,你们几个?”青木高兴的喊,灿烂的金发衬得一双黑眸愈加引人。
“无所谓。”尅Ы抛呓嗄敬浴�
凤和日吉对望了一眼,随之跟上。
青木眨巴着大眼看着剩下的两个。
“流夏,一起跟去吧。”忍足回首望一直安静的妹妹。
流夏微皱眉,眼里有丝怯意,嘟囔道:“可是,上次来的时候,听说里面有蛇,还有鳄鱼哦。”好无聊哦,她想出去溜达。
“没关系的。”青木一步跳过来,蹦到她面前,安慰道:“像这种观光公园里的动物都很温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再说,若是真伤人的话,我们会保护流夏的哦。去吧,去吧,流夏~妹~妹~”她苦着脸,希冀的看着流夏,最后还抓着她的胳膊摇来晃去,活似一个要糖果的小孩子。
胳膊被人束缚的感觉,虽然早有准备,但那与自己不同的温度,还是让流夏垂敛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寒意。
最后流夏执拗不过,只好同往。
忍足望着纠缠的两个人但笑不语,直到流夏点头,对身后围观的众人挥挥手,邪气的一笑,转身踩着前人踏出的草路跟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撒花撒花~~
嘎嘎嘎~~
出去游玩一番果然不错~~大家清明玩得可好~~?
迹部生日(下)
“啊,你们看,长臂猿,真的长臂猿哦!”青木手指着个方向,兴奋的大叫。
“啊类,考拉啊,真的考拉啊!好漂亮!”泷拿着照相机咔嚓咔嚓个不停。
向日也不甘寂寞的拉着生物顶尖的忍足,不浪费资源的让他解释所见的一切。
“尅氨玻饪檬骱闷粒惺裁疵郑俊币幌虬簿驳姆铮吹较∑娴亩鳎牡椎脑救徊唤蚕杂谘员怼�
“好像椰子树。”尅幽油罚虏獾馈�
“哦,我也记得电视里的椰子树,就是这个样子。那边那棵也不错哦。”凤拉起尅芟蛄硪槐摺�
流夏慢慢的走到那棵宽大叶子的树下,笑道:“这棵‘椰子树’当真漂亮。”
日吉双手抄着裤兜,看了她一眼,道:“这不是椰子,这是桫椤。”
流夏立刻一副惊奇的样子:“我还以为是椰子呢,日吉的生物也不错哦。”
日吉无所谓的点点头。
越往里走,林子愈加茂密,动物植物种类也愈加繁杂。
一会功夫,人员就分散的乱七八糟了。
流夏看着渐行渐远的众人,亦步亦趋的跟着日吉。脚下的藤蔓,长草,还有时不时掩埋的高高低低的坑洼,不得不让流夏运气小心的踩着步子。
视线停留在前面几步远,正在清理出一条小道的日吉身上,再划过稍远处正与向日玩的不亦乐乎的忍足,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跟紧我,这林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少。”日吉头也不回的说。
流夏看着方圆两米绕道而行的生物,有丝惶恐的忙回道:“嗯,好的。”微顿后问道:“日吉是不是以前也在这密林里玩过?”
“嗯,我哥哥生□好探险,被他拉着走过几回。”
“哦,这样。”继续无话。
双眼扫视到几米远树枝上缠绕的慵懒的物事,忽然想起忍足在公园门前说的话,她脚步略放慢下来,拨在身前藤蔓上的右手微微动了下。
“啊,蛇啊。”
一声尖叫立刻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回头之际,正好看到一个长长的东西快速飞向流夏,她一吓之下,反射性的一挥手打在那东西上,立刻被击向不远处的日吉。
日吉微皱眉,退了两步,待那长长的东西飞过眼前,一错身反手抓住。定睛一看,不禁手上一松。那被钳制的原来竟是一条长蛇,也不过三指宽,若放在平时,日吉也是不怕,只是猛然发现出现在自己手中,心中也不禁有些毛毛,手中更是短了些力气。
再看那蛇掉在地上也不走,反而扬着头,吐着红芯疯狂的往日吉身上缠去。
忍足他们赶来的时候,日吉正被长蛇逼得步步后退,手里的木棍时不时的挥过去,却都被它灵巧躲过了。
“泷,打电话给迹部。”忍足面色凝重的道,说完走向正靠在树边的流夏,只见她脸色些微发白的看着那番争斗,左手紧握的放在胸前。
似乎感觉到他的靠近,她转过头担忧的问:“侑士哥哥,日吉没关系吗?”不动声色的蜷起垂在身侧的右手。
“没有大碍,这里的蛇都是驯养的,再说,日吉也有一些武术根底。倒是你,没问题吧?”伸手牵过她的右手,察觉到手心过热的温度,还有些微的汗水,心底不禁升起一丝歉疚。她有危险的时候,自己竟然没有在一边。
“吓死我了。”流夏心有余悸的拍拍胸,看着日吉挑起像是突然失力不再纠缠的长蛇,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他的武功不过如此。
忍足牵着她走向围成一圈查看那蛇的众人,刚走近便听到向日的嚷嚷声:“不是说这里的动物不会攻击人吗?”
凤皱着眉道:“这么无缘无故的,难道是野生的?”
“可能是没见过这么多人,一时惊着了。”青木摩挲着下巴思考道,一抬头发现忍足过来,走过去拍拍流夏的肩膀问道:“没事吧?”
“好可怕啊。”流夏怯怯的探头看了眼那条已萎靡在地的长蛇,又迅速的缩回头,苦着的小脸有些泫然欲泣。
“没关系的啦,它的牙没有毒的。”青木安慰道。
“啊,前辈的意思是它还会咬人?”流夏惊的猛一退步。
“不是这个意思了。。”青木挠挠头,看着那张惊恐的脸,不知道怎么解释。幸好这时有人打岔。
“流夏没事吧?”是迹部,他匆匆走过来,皱着眉,上下打量着她。
“景吾哥哥。。”流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还有抑制不住的惊恐,眼泪唰唰的就掉了下来。
迹部和忍足赶紧手忙脚乱的哄劝。
青木叹了口气,走向一边。在她和流夏说话之际,迹部就带着公园的保卫队迅速的赶来了,电话里,泷简短的对迹部说了下情况。现在他们周围围了一圈全副武装的警卫,公园的动物驯养专家正在研究那条无缘无故攻击人的长蛇,冰帝正选围在那几个专家旁观看,她也走了过去。
专家们拿着奇怪的工具拨弄了几下,随后都一脸奇怪的对望了一眼,似乎有些苦恼。
“到底怎么回事?”一道满是怒意的声音插进来。
回头看,是迹部,不远处,忍足揽着已经平静下来的流夏的肩低低的说些什么。
一个看起来比较有资历的教授站起身回答:“是条锦蛇,没有毒。”
“本大爷问的是它怎么会攻击人,不是说这里的动物都是驯养好的吗?”迹部的语调依旧不紧不慢,只是里面蕴涵的不耐让人忍不住有些瑟缩。
“回少爷,这次的事肯定是意外,我们明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抹了下额头,解释道。
“本大爷问你了吗?”迹部眼神淡淡的扫过去。
“是,是……”中年人嗫喏了一下。
“按道理来说,主动攻击人类不是锦蛇会做的,可能是……“教授有些忐忑的看了眼流夏的方向,正好对上忍足不满的目光,立刻转口道:“可能是没有经历过这么多人,一时惊吓所致。”
“我觉得也是。”青木拨弄着被打了麻醉一动不动的长蛇,然后站起身对着迹部说道:“毕竟是我们先闯入它的领地,放它一马吧。”
“这事……”迹部依然愠怒未消,刚要开口,便感觉衣袖被人拉了下,回过头去。
“算了,景吾哥哥。日吉没受伤吧?”流夏看过去,日吉摇摇头,她复看向迹部,软软的道:“你看,我们都没事,这件事就算了吧。景吾哥哥~”
迹部侧首望向无奈耸肩的忍足,揉揉流夏的头发,口气终于松动下来:“好,今天就不追究了,如果以后再出现这种事情……”他眉目自威的扫视了一圈。
“一定不会再出现了,少爷放心!”中年人使劲的来回弯腰道。
“我想回去,侑士哥哥。”流夏眨着大大的眼睛,垂着嘴角说。
“好。”忍足拍拍她的肩膀,对着其他人道:“我送流夏回去,你们好好玩。”
众人点头。
流夏上前一步,站在迹部面前,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递给他,一歪头笑道:“这是礼物。生日快乐,景吾哥哥!”
迹部打开,是个十字架项链,简洁大方,唇角一弯,“谢谢,我很喜欢。”说完,执起她的手亲吻了一下。
登时,流夏笑靥如花,眉眼弯弯。
向其他人挥挥手,“大家再见。”
压惊,这个理由用的堂而皇之。所以,流夏除了下午接到一些电话问候外,剩下的一天时间都在忍足宅安静的待着。
生日宴会呵。她从来都没有过过。如果不是带着记忆穿越,恐怕她连这一世的生日也不知道了。
对着镜子里无甚表情的脸,一片冷然。
作者有话要说:一块的。。一起更~~
天赋异禀
最近“chance”咖啡厅里的人,不能说爆满,但也是破了自开店以来的记录。
山木望着店里的座无虚席,再看左前方安静弹奏的背影,不知该窃喜,还是该叹气。开这个店,本不指望能赚多少钱,甚至他内心也从来没有希望过它赚钱,只是想要个自由安静之地罢了。
但是……
“老板,忍少爷今天弹奏的是什么曲子?真好听。”北上趴在吧台上半眯着眼问。
“不去干活,趴这干嘛?”山木反思自己平时是不是太放纵他们了,这个趴在这,其他本该各司其职的人,也个个都一脸痴迷的呆站着或坐着。
“老板,大家都安静听忍少爷弹钢琴,哪个敢不识相的扰乱节奏啊。你忘了上上个星期的事?”北上压低声音说。
随着他的话,山木记忆开始倒转,本是苦着的脸立刻更苦了。
回顾时间。
话说自从流夏发现了这么一家店之后,逃课时间大多都花在了这里,有时候抱着钢琴恨不得不撒手,而且她还说服了忍足中午不再一起用餐,所以经常性的一天一天的耗在这。
前世20多年的记忆,加上一片挚爱,她的钢琴技艺与日俱增。当然,也引来了一些人的注意。
譬如,咖啡厅的常客们。
所以,在不经意的宣传中,“chance”咖啡厅开始为更多人所知。
有捧场的,自然也就有砸场的。
那天,流夏心情不是很好,参加完迹部的生日,紧跟着就是忍足的生日,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庆生晚会,但那连绵不断的笑脸,还是灼伤了她的眼。
指下习惯性的敲着琴键,心却攸忽间不知飞哪里去了。
有人不甘愿了:“不是说这里有个大钢琴师吗?怎么,就是这个小娃娃?再者弹的这是什么曲子啊,听都没听过。”
流夏一挑眉,停住手下动作,循声望去。长发披肩,脸上横肉满面,抽象派的衣服显的有些邋遢,不过却正好符合了书上所描写的——玩艺术的。
虽然人都说不可以貌取人,不过一丑一美站在面前,内心那架天平不由自主的还是开始偏斜。
“哪来的蛮人,不愿意听,出去。”天平已经偏斜的有些人斥道。
“切,我蛮人?爷爷我玩钢琴的时候,这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服气咱比一比。”横肉男伸手指着似笑非笑的流夏,不忿的吼。
脸虽然不堪入目,这双手倒是有些架势,流夏起身,唤声道:“北上。”
“明白,Caramel Machiatto,立刻就上,忍少爷,您往这坐。”北上立刻跑到她跟前,给她引路。
轻弹衣袖,流夏做一个请的姿势,优雅的转身随北上坐到吧台旁的的空座上。
横肉男轻哼了一声,道:“装模作样。”
“你……”北上不忿的张口就要反驳,立刻被山木拦住。他摇摇头。北上随他眼神望去,店里所有的顾客都一脸兴味的注视着那横肉男,连忍少爷也是。他张张口,又闭上了,也一同看过去。
横肉男起手试了一下音之后,侧首对流夏挑衅的一咧嘴。手高高抬起,重重的落下。
随着音乐的流动,愈听,流夏嘴角的弧度愈大,“不错嘛。”她低喃。
“老板,忍少爷是不是危险了?”北上看着众人齐齐不置信却又不掩赞许之意,心里一阵紧张。
山木暗叹口气,这少年来了没几天,就招了店里所有服务生的敬慕,被冠以敬称。虽然他的技艺不错,但今日看来只怕要受挫了。想到这,他开始头疼要怎么抚慰这些个伙计脆弱的小心脏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老板。”北上催促他。
“北上啊,失败乃成功之母。”山木一副谆谆教导模样。
“你……”北上一脸黑线。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阵掌声打断。
他回头看去,原来一曲已经完毕。横肉男就着掌声,挥手示意,且一脸恶意嘲笑的看着流夏。
站起身,流夏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小子,你要是怕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横肉男站在旁边,看她不紧不慢的走来坐到凳子上,大声道。
试了几下音,流夏抬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扬手挥了挥。
横肉男立刻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促使他身不由己的后退,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时惊得不能言语。手忙脚乱之际听见流夏冷然的声音。
“听仔细了。”
他忙抬首。
纤长的手指高高扬起,复重重落下。
竟是同一首曲子。
众人哗然,然,快速的又转为惊叹。
一样的音谱,一样的动作,一样的频率,却是更上一层的感觉。
激情四射的曲子,不停的激荡起伏抑扬,那澎湃的热力和无处不在的节奏感,让人朦胧间似乎随着音乐一同离开埃及,来到了自由之邦。晨光出现在高高的山头上,群群野马肆狂的奔驰在广阔的平原上,人们齐齐沐浴在和谐的日光下。心口的思绪,随着流夏手腕处的流苏四处飞扬。
久久不能抑制。
“好。”不知谁先反应过来的,又不知谁先喊的这声好,惊醒了众人的沉迷。
“好”“好”“好”,一时间竟觉得词到用时方恨少,越来越多的人起身鼓掌叫好。
“能把一曲《出埃及记》弹的如此磅礴大气之人,真是少见,而且还是如此年纪。”一个老年绅士点头赞许道。
“不错,不错。”周围不少人也跟着附和。
“砰”,一个响亮的玻璃瓶碎掉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兴奋。
“他弹的和老子弹的有什么区别,我就不信同样的曲子,他的就比我的好?”横肉男大声嚷嚷,身边桌子上地上凌乱的躺着一个破碎的瓶子,还有四溢的红酒。
如此粗俗的语言动作,不禁让人大皱眉头。
“你和这位少年弹得确实没有什么差别,音谱都是对的。”刚才说话的老年绅士解释。
“那为什么他的叫好声比我多,难道就因为他年纪小,仰或者……”他话语一停,上下打量着流夏,眼睛里透着一丝奸邪,咧嘴道:“因为这小子长的比较顺眼。嗯?”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周围多数人的瞪视。
“你这人忒是无礼。”老年绅士怒目,“莫说这少年琴艺在你之上,即便不及你,今日众人鼓掌的也是她,而非你。”
“你算是哪根葱啊,也敢跟教训爷爷我?”横肉男恼羞成怒。
“我是赤暮勋实。”老年绅士挺直着腰,淡淡的开口。
“赤暮勋实是谁?没听……赤暮勋实,你是那个赤暮勋实?”不可一世的声音,立刻变得忐忑万分。
“不错,我可有份量教训你?”他绷着一张脸,问道。
“他是赤暮勋实?”“赤暮老爷子,怎么会在这里?”“听说他一向惜才,莫不是也听说了这少年的事情才过来的?”……周围一片议论声。
流夏看着正点头哈腰鞠躬的横肉男,以及一脸正义的老年人,走到吧台旁,微皱眉看向店主山木。
“你不认识他?”察觉到她的疑惑,山木有些讶异,“赤暮先生原来是日本音乐协会会长,现在退休了,很久没出来了,想不到能在这遇见。缘分哪缘分!!”山木紧握着手里的红酒噌到脸边,眼冒红心,一脸梦幻的道。
“猿粪!”流夏撇嘴说了一句中文。有些恶寒的看着山木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演耽美剧呢,而且还是老少配。
“忍少爷,你刚才好厉害哦!弹的真好听。”北上一脸崇拜的道。
流夏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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