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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穿越--流年如夏-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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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铺天盖地的嘈杂声响起时,流夏本能的慢慢眯起眼,眉间无意识的皱起。她讨厌纷乱噪声不断的场面。
  冷冷的气场逐渐蔓延至整个冰帝校门,高高的尖叫声随着那道不耐目光的扫视,慢慢降低直至变无。全场安静下来时,她表情才有了些许缓和,淡淡点头示意后,接过佣人递来的书包,不紧不慢的走进校门。
  学生自发后遢,让出一条大道,然后露出众人背后那个勾唇笑得意味探长的人。
  流夏待待扫视他一眼,下巴一扬,无视身后众多的抽气声,从他身旁绕了过去。
  迹部低低一笑,不以为意的疾走几步,追上去揽住她肩。
  不满的斜睨他,倒是没甩开,径自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迹部挑挑眉,“本大爷怎么知道?”
“你确定?”流夏怀疑的看他。
迹部望天,认真的想了想,“大概是在和侑士讨论你考试的事的时候,被正好到来的向日听到了吧。”
  流夏脸一黑,向日前辈,八卦三人组之一,身后靠着个乐意把小事化大事的无聊的泷前辈,旁边还有个喜欢把大事化传说的终极BOSS青木前辈,怪不得……
  不过……瞪视着旁边笑得无辜的人,流夏十分确信这人肯定是故意挑向日前辈去的时候说的。
  “小流夏,你总要过这关的。”迹部敲敲她额头。
  哼哼。流夏撇头,不想理他。只是一闪眼,又看见了身后那群大队伍,不禁下意识的挺直身背,表情板正,再不露半分傲骄之气。(==!!!)
  擦……形象啊!这可是关乎以后会不会受人骚扰的重要时刻啊!

  “忍sama好酷!”待两人走远,身后大部队才敢有了一个小小的声音。
  “比照片上还酷!”
  “原来冰山也可以这么萌!”
  “流夏sama更帅了~”
    ……
  一个弱小的声音往往能引发大的风暴,这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所以说,人要擅于发现美。”青木蹲在地土,口里说着话,左手拿着相机,右手拿着笔在膝盖上的本子上写写划划。
    “为什么?”旁边有勤学好问的小学妹问。
    “孩子。”青木想伸出手摸摸她的手,无奈发现自己没有多余的手了,只好用充满爱心的眼光注视着她,饱含感情的说:“这样才可以弄好自己的眼睛。”
  小学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部长,我们要不要把后援团名字改成景忍?”又有人举手。
  青木翻翻白眼,“用不着。”
  “为什么?我可是最喜欢忍sama”
  “我也是,我也是,又待又酷,武功又高,大萌”
  “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流夏sama,会吹长笛,对人又温和。”
  “忍sama还会弹钢琴呢?  ”
  “流夏sama关起来很好看”
  “忍sama不笑的时候也很好看”
  “流夏sama  ”
  “忍sama ”
  啪,一人头上挨了一砸,回头去看,扁了嘴,“青木部长。”
  终于整理好了的青木插着腰,凶着脸,“吵什么吵,再吵流夏一个人能分成俩吗?!一群傻孩子现在你们多幸福啊要美少女有美少女,要美少年有美少年,要冰山有冰山,要偶像有偶像,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谁在说改景忍,自挂东南枝去!不管忍这个名字多么响亮,她总归是夏,明不明白?”
    “小心点,只要不惹烦她,处在忍和流夏之间的身份,难道不是更萌?  ”
    众人转念一想,似乎如此,遂重重点头。

    “少爷,你什么时候出去?”忍足家随行佣人看着趴在椅背上,望着外边笑得一脸趣然的大少爷迟疑的问。
    “等流夏风头过去,我再下去。”忍足漫不经心的总笞。
    佣人默,那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车亩外,正呆站着梦幻回味的人不少。

    “蜿拒”迹部要求迸到教室的“好意”,流夏踩着悠悠的步子走向教室,路上间或遇到不少人皆一一总应招呼,虽然只是淡淡的颌首,但较之以前,其实少得也只不过是眉眼间那一林亲和的笑容。
       这半年来的习惯说改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改的。以往一见面便挂上温和的面具,现在也只是换了疏离的。
       生活中,由不得的,是一张张面具,但只要面对愿意的人露出自己愿意的一面就好。非关真假,非关隐匿,只是随心。
        一进门,首先听到的是高桥的一声大叫,兼一副想扑过去抱头痛哭的同学爱的表情,流夏立刻紧绷了脸,一双利眼直直射过去,直逼得她放下蠢蠢欲动的手,才缓和下来。
        一看这阵势,其他人更是不敢如何,只拿着一双双小眼眨眨的瞅着流夏。
        不自觉的撇开视线,正好看见冬海正似笑非笑,带着些促狭的看她,流夏脸一黑,心里腹诽这腹黑表情她倒是学得快,一扭头,一甩手,走到座位上坐下。
        一群人也知趣的各回各位,各做各事。
        不多时,边上的男生无意问道:“你复习的怎么也了?”
        流夏翻着书,漫不经心的回答:“就那样吧。”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你内力怎么样了?”在医院的时候;网球部正选会经常过去,日吉自然也在阵列。
       而平白无故得来的内力,没有让他欣喜,反而有些束手。修炼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是打打基础的浅浅内力,现在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他的无措可以理解。
       真田老爷子倒是出了一堆关于化为己用的方法,但都被流夏斥之为馊主意,抛之不用。
       后来还是他自己回家询问了他家老爷子,才得到正确结论,其实按照自己家的内功修炼法习练,就可以直接使用。虽然只是仅仅用来强身健体,而非流夏那般摘花飞叶,但日吉还是很满足了。关键时刻,还是自家人可靠啊!
       日吉转转手腕,点头道:“挺好的,差不多可以运用自如了。”
       一听这话,流夏来了兴致,“你试着把这张纸升起来。”
       日吉一瞪眼,“祖父说,内功不可以用在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上。”虽然他很想学。
       流夏倒,怎么日本就没有一个喜欢开拓新世界的领先人物,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很伟大,遂循循善诱:“这不叫花哨,这叫武功多元化,你懂不懂?”
      日吉狐疑的看她。
      流夏看他犹豫的神色,立刻甩出杀手锏:“手冢老爷子就很欣赏这种以器控物的手段,真田老爷子也学了一段时间了。”第二句是实话,第一句是猜测。
      但有效地还是第一句,日吉肃然起敬:“手冢藩士也赞成?”手冢国一可是武术界的权威人物,泰山北斗,他能出口赞赏的东西少之又少,所以——他心动了。
      “嗯。”流夏眨眨眼睛,重重点头,她想传衣钵!!
        日吉认真考虑了一番,“那你有空教教我。”
        流夏又是重重点头,不过这次眼里满含欣慰之光。后继有人啊后继有人。
        “你们在说什么?”边上插入高桥的疑惑声。
         两人一抬头,顿时发现周围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蹲了一圈的人,眼神无辜,耳朵伸长。两人同时清咳一声,若无其事的扭头,一本正经的翻书。
        诶诶?
      “忍足和日吉很诡异啊?! ”
      “到底在说什么?听不懂。”
       “感觉好像地下党接暗号哦~”
         ==!!!
        日吉抬头:“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流夏抬头:“考试考试。”
       班上一号冷气机开口,二号新晋冷气机也开口。好吧,他们撤!




90。此为结局(下)'VIP'

      中午和网球部的几个人一起吃饭,下午没有考试,但由于忍足还没有考完,流夏只好留下来等他。
      一个人无聊的时候,被派遣到生徒会议室,迹部揉着她的头说:“有你打发时间的东西。”
      果然……她触着手下黑白相间的琴键,感慨迹部家就是有钱,世界顶级钢琴想要几架有几架,大致想想,似乎她只要待得时间过长的地方,都摆上了一架。医院,家里,迹部家的休息室,现在又轮到了这里。
       不禁扬了下嘴角,有些好笑,看来是不想自己出去了。只是可惜了山木那架除了她没有人会弹得钢琴。
  坐在长椅上,安静的弹着钢琴,悠悠的曲声,慢慢涤净心中的躁动,动作逐渐变得心无旁骛,音乐也变得澄澈清明。徜徉在这样悠然的世界里,会让她有种永远沉醉不愿醒的冲动。
    那样欢喜的情绪,自己果然是非常喜欢钢琴的。手指无意识的扫过那些高高低低的黑白键,节奏起伏中,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困扰自己几日的问题。手下动作随着那丝迷惑慢慢停滞下来。
    “怎么不弹了?”身后有温暖的气自贴近,腰间被环上一双手臂,耳边有低沉的嗓音。
    “你怎么这么快就目来了?”流夏讶然,似乎还不到半小时,大概连二十分钟都不到吧。
    迹部一扬眉:“那些小问题还需要本大爷浪费更多时间吗,啊嗯?”
    流夏无语,寻遍整个冰帝大概都再找不到一个如迹部大爷这般速度的了。不过即便如此迅速,这人最后也是满分吧。所谓完美王义者。
  迹部坐到她旁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在钢琴上随意的摁着,问道:“怎么停下了?”
  流夏微皱了眉,苦恼道:“我最近一直在考虑一件事。”
  迹部偏首看她:“什么事?”
  流夏咬咬唇,抬眼望他:“你说我去天音,好不好?”
  没有意外,没有惊讶,迹部轻轻笑了一下,抚抚她长发,“为什么又想去了?”通过资料,他知道前段时间在校外她发生的所有事。
  流夏歪了下头,“我喜欢钢琴!”
  〃然后?“
  “你说过的,对于喜欢的东西不能亵渎。”
  听了她的话,迹部勾着唇望着她没有开口,在久到流夏想摸摸自己脸上是不是沾染东西的时候,他才一伸手刮上她鼻粱,低着声笑道:“笨。”
  流夏瞪。
  迹部笑得更加欢畅,伸臂一勾,流夏便稳稳的坐在了他腿上。
  对于这种时不时的亲密,流夏已经习惯,也就没有挣扎,只拿着手作势要掐他脖子,不满的道:
“我哪又笨了?”
  迹部拉下她手,笑道:“知不知道侑士也在天音?”
  “侑士哥哥?小提琴吗?我怎么不知道?没见他说起过啊?”一连串的追问脱口而出。
  迹部安抚的拍拍她手,“侑士是赤暮老师的亲传弟子,不过你也知道他的性子,三玉打鱼两玉晒网的,自从达到别人认可的级别后,就再懒得过去了。”
   “赤暮先生不管他么?〃
    迹部好笑的说:”你觉得谁能管得了他?“
    说的也是,流夏同意的点头,”但这与我进天音有什么关系?”
    “侑士前几天已经跟赤暮老师说了你的事,顺带给你报了名。”
    流夏一呆。
    “很欣慰,流夏能有如此认真的想法。”迹部弯着眼,柔声说。
     流夏不自在的默默发梢,“你们都看出来了?”自己的犹豫迷惘,想给自己找一个人生目标,好不这么空洞无为的活着,或者也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安心。
    她想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能让自己信服的,他们会喜欢上她的理由。
    “因为流夏是我们爱着的人,使我们愿意关注的人。〃
      “……会一直关注下去么?”
       “会!”
    “嗯。”轻轻靠上那个让自己有安全感的肩膀,她的心很安静,似乎每次都是这样,自己的心一犹豫,这人便果断坚定的安抚着自己,像是在时时刻刻的望着她,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思考以及顾虑。
      如此让人安心的注意。

“你刚才喊赤暮先生为老师,难道你也是他的学生?”片刻后,流夏突然想起来,问道。
迹部点头:“学过一段时间。”
“那后来怎么不学了?”
“出师了。”
“……你学了几年?”
   “五年吧。”
    流夏微微松了一口气,还没呼出来完,就听到身边那人又说道,“那些乐器当年耗费本大爷不少时间。”
    流夏抽气,“那些?”
    “嗯,有几种,钢琴,小提琴,大提琴,竖琴,贝司等等吧。”
      还等等?!流夏一眯眼,伸手捏捏他脸,说道,“其实你是外星人派遣到地球上的卧底吧?!”
     迹部失声一笑,抓着她不安分的手握住,扬眉说道,“本大爷要是卧底,你也差不到哪去。”
     “怎么说?”
      “你以为世界上有多少人能跟你一样会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语言?”
        “可是,我这是时势所逼啊,如果别人也这样,肯定也差不多。”
        迹部摇摇头,“你母亲会几种外语?”
       “我母亲?中文,日文,英语,德语,俄语,好像没了,她一般都有翻译的。”
     “就是,你看,其实你也是外星人派的卧底,杂粮同党。”迹部握着她的手,很严肃很认真的说。
     流夏脸一黑,“算了,扯不过你。你弹弹琴吧,我听听。”以前就知道他会弹,只是很少听到,书房就有钢琴,但是他很忙,不忙的时候,也只是坐着看着她弹。
     迹部想了想,点点头:“好。”
     平缓柔和的音乐,犹如山涧溪流,细细点点从指间倾泻而出,缓缓淌过平静的心灵,一一融入温温的血液。
   Remember when we never needed each other
   The best of friends like Sister and Brother
   We understood; we'd never be Alone
   Those days are gone; and I want so much
    ……
  What can I do;to make it right
  Falling so hard so fast this time
  What did I say ; what did you do ?
  How did I fall in love with you?
 
  I hear your voice and I start to tremble
  Brings back the child that ;I resemble
  I cannot pretend;that we can still be friends

    迹部认真的弹着,没有一丝平日里的轻慢戏谑,像是在做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手指从容优雅的在琴键上翻飞着,像是两只舞动的小精灵,在创造着迷人的奇迹。只是突然,似乎,出现了第三只小精灵。
  迹部只是一怔,立即就反应过来,轻声一笑,抽出右手环住旁边人的腰,头轻轻抵住她的,左手和那人的右手配合默契的在琴键上跳跃。
  时而穿插绕行,时而并而齐驱,时而轮换跃动,像极了两只翩然齐飞的蝴蝶,引人欢喜。

I want to say this right and it has to be tonight
Just need you to know;
I don't want to live this life
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With you I wanna spend The rest of my life
Everything' s changed; we never knew
How did I fall in love with you?

    〃How did I fall in love with you?〃迹部闻着弊端发丝的清香,低低喃道:“流夏,我爱你啊。”
    流夏拉着他的手紧了紧,却是没有说话。
    迹部往后退两人下身子,右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面对着自己,看着那泛着红晕的笑脸,忍不住笑了一声,大拇指摁住那瓣欲言又止的唇瓣,扬了下眉,“本大爷知道,流夏也爱着本大爷,啊嗯?”说着,笑声愈发有丝得意。
    对于他的嚣张自负,稀奇的,流夏没恼,她柔柔的看着自己对面的人,弯了眼,轻轻点头,”嗯!”
    迹部却是一愣,抚住她唇瓣的手指一滞,望着面前对自己笑的掺入春花的女子,呆住了。
    流夏看他不置信的眼神,不禁恼羞成怒,一张口,咬了那指尖一下。
    迹部反射性的想抽回来,待看到她恨恨的表情后,才放声大笑出来,脑袋凑近伏在她的脖颈间笑得直不起身来,断断续续的他说:“小流夏,你怎得如此可爱?”
    那是什么形容词?流夏怒怒的伸手要把那颗重重的脑袋拉下来问个究竟,却不想,刚偏过首,迹部正好因为笑得差不多了扭过头来。
    只是一瞬间。
    流夏有点呆,她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孔,眨眨眼睛心想,这家伙睫毛真长……只是还没等她探究完那灰紫色的眸子为什么一下子变得幽暗,就被一只手挡住了视线。
     然后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嘴唇似乎触到了什么。
     脸边近近的有温热的气息,还有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流夏,闭上眼。”
     像是被蛊惑般,她慢慢闭上眼睛,然后,感觉到眼前的手移走,感觉到那人抚住自己的后脑勺,感觉大盘唇上有温软的东西慢慢压来。
     甜甜的,软软的,一瞬间她想起了在病房的一触即离。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专心,恼怒的咬了她唇瓣一下。
   “唔。”忍痛的呼了一声,那人立即又安抚的温柔吮触了一番。
     她小心的伸出手环抱住那人的腰身,小心的试着用舌头回应着那人,小心的想其实这次比在病房里有感觉多了。
     窗外的大太阳一脸不羞涩的睁大眼睛看着这少儿不宜的一幕,同时又不时同情的望望站在门口与屋中少女有不得不说的亲密关系的少年。
     那少年显示不忿的瞪视了它一番,后又无奈的呼出一口气,低声说:“嘛,流夏幸福就好。”
     大太阳深以为然的用热烈的眼神表示同意。
     嘛,只要大家幸福就好。
     这流年自然要过的如这大夏天般热烈才好
     Soso,干巴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咱们兄妹(上)

  流夏周末呆在家里,是件很不正常的事情。以前是因为总是往外跑,现在则是因为经常被某个人以某种光明正大的理由拉走。
  忍足虽不情愿,但也无话可说。只是偶尔孤单的时候会反省,当时怎么会一时失误没有反对两家联姻呢。他很惆怅。
  习惯的伸手去端咖啡,抬眼的时候,余光扫过桌面上的照片,微微恍惚了一下,索性推开那些耗神费力的大头书,站起身来。
  对着外面不算璀璨的阳光,懒懒的伸了下腰。
  随着考试的完成,第二学期终于结束,国中网球赛也只剩下了一个全国大赛,只叹他们无缘,伸指弹弹墙上挂着的网球拍,他苦笑了一下。不过听说下周要进行青年选拔赛,不知道又搞什么东西。
  嘛,反正不重要。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他漫不经心的想。摘下眼镜擦擦,决定出去找点消遣。不知道会不会撞到美女,他心情愉悦的想。
  这一出门,果然碰到了大美女。
  “流夏?”忍足瞪着客厅旁茶室里的人不置信的喊道。
  “侑士哥哥,我还以为你没在家呢。”那女子转过头,灿然笑道。
  忍足立刻屁颠屁颠跑过去了,伸手捏捏她脸颊,直到手底那人连连呼痛才放手。心满意足的盘腿坐到一边,他扬着唇角笑得愉悦。
  忍足涟漪抱着扑到她怀里寻找安慰的小女孩,使劲瞪视他,“好端端的,干嘛捏流夏?”
  优雅的端起一杯功夫茶抿了一口,他悠悠然的道:“流夏,景吾那家伙呢?”
  流夏抬头瞥他一眼,“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知道她怕疼,还掐她脸,侑士哥哥是坏蛋。
  “谁让你整天不在家,好不容易在家一次,我当然要确认一下。”
  流夏想了想,确实如此,好吧,原谅他。给他倒上一杯茶,解释道:“他跟昊天爹地去公司了。”
  忍足了解的颔首,流夏前段时间生病,迹部夫妇匆匆赶来,等到确定她没事,迹部意卿先回了美国,迹部昊天则留在日本更深层的教导迹部公司管理。想必今天也是去上课了。
  忍足涟漪瞅瞅他,说:“景吾比你有责任心多了,你看看你,整天什么都不上心。”
  忍足托着腮,心不在焉的回答:“我干嘛和他比,他拖家带口的。”
  流夏脸一红,杯子扣到桌面上,对忍足涟漪道:“妈咪,我觉得侑士哥哥就是缺少有人调教!”
  忍足涟漪同意的点点头:“不错,我一早就这么觉得了,要不……”
  忍足赶紧扬手:“打住!有你们俩调教就够了。”
  “我们功力不够。”忍足涟漪哼哼两声。
  忍足清咳一声,坐到她旁边,拉着她胳膊,扯着声说:“你是我妈,你说什么我能不愿意?说吧,你让我干什么,我一定去!”伸着两指,拿眼斜斜忍足涟漪。
  “好,你去代替你爸蹲一天办公室去。”
  忍足脸一垮,“除了这个不行吗?”
  忍足涟漪使劲瞪他:“你不去,闲着在家干嘛?”
  忍足眼珠一转,看着对面扯着老妈,另外一只胳膊忍笑的人,勾着唇认真的道:“我要带流夏出去见识下东京的美丽风景!”
  流夏呆,怎么又扯上她了?
  忍足眼角更加一垮:“好啊,小流夏天天和景吾出去,好不容易和我出去一趟,就不愿意了。”
  流夏眉眼一跳,“我什么时候不跟你出去了?”
  “那好,我们现在出去玩吧。”
  外面那么热……流夏想反驳,看着他闪亮亮的眼,没说出口,轻轻点头。
  “流夏……”忍足扑过去抱住蹭蹭。
  对他这无厘头的动作,流夏无奈的望天。
  忍足涟漪在旁边笑得眉眼弯弯。
  “流夏以前没来过这里吗?”忍足望着来来往往成双结对的人讶异的问道,在他印象中游乐场可是非常大众化的娱乐场所,但当问起她想去哪玩时,这小女孩竟脱口说出了这里。
  “没有啊,以前就我一个人不愿意来。”她眼睛晶亮的盯着那些升升降降的大型器械,不在意的回答。
  忍足摸摸她的头:“那我们今天玩个够,好不好?”
  “好啊。”流夏重重点头。
  不过一会,忍足就开始后悔自己说出的这句话了,说实话,游乐场这些东西似乎只有很小的时候才玩过,那时候人小就知道玩,哪像现在,他仰望着半空中尖叫狂吼的众多人等,脸色不好,心想,好毁形象……
  “侑士哥哥不想玩吗?”流夏迟疑的问。
  “怎么会?”忍足立刻整理思绪,弯着唇笑道:“既然流夏想玩,侑士哥哥自然陪着。”
  “好,那我们先去玩那个!”流夏手一伸,大叫道。
  因为她脸上洋溢的大大笑容而被感染的好心情,在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后,不禁掉下了大半。
  过山车……
  忍足拍拍她雀跃的身子,推推眼镜:“流夏,根据合理的玩乐方式,这个设施不应该放在第一个玩。”
  “为什么?只是玩玩而已,怎么还分方式?”
  “那当然,我们是医家出身,自然要讲求对身体最有益的方式来玩乐。”忍足循循善诱。
  “什么方式?”
  “根据研究表明,人在游乐场时,应该先从比较平和的游戏开始玩,例如旋转木马,列车等,然后逐步向刺激的游戏过渡,例如这个过山车,激流勇进等,最后玩的累了,再玩些温和的来休息下身子,例如秋千,摩天轮之类。这样循序渐进才更有利于身体平衡。”
  “我怎么没听说过?”流夏狐疑。
  “这是家传理论,外人当然不知道,再说你可以想想有没有道理?”
  流夏思考了一下,似乎有些道理,遂点点头:“好吧,那咱们怎么玩?”
  忍足快速伸手指点“江山”,把他们今天一天的行程安排好。若说忍足在以后被称为最会约会最浪漫的一代情圣,那么也许很大程度上都是被这个妹妹给训练出来的。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辉煌情史,现在的忍足也只是看着坐在木马上向他招手的流夏暗暗松了口气,庆幸暂时躲过了一劫。
  再说流夏,前世加今生,在年龄上来讲应该很成熟,但某些时候也免不了孩子气,何况是肖想已久的玩具,并且旁边跟着的人还宠得自己没边。他人的眼光无关紧要,自然不会去理会在意,所以她玩的心无旁骛,玩的兴致盎然。
  按照忍足排好的路线,半上午时间也玩了不少东西,虽然阳光不是很灿烂,还有些微阴,但好歹也算是夏天,热气还是有的,两三个小时玩下来,流夏脸上已经渗出了些许薄汗。
  “你饿不饿?”小心擦拭过她的额头,忍足望着她兴致不减一分的眸子,无奈的问。他都不敢问她累不,看这兴奋劲,玩个两天都没问题。当真没有了平日里的懒散样。
  流夏拉过他手腕一看,立刻惊呼了一下:“啊,这么晚了,侑士哥哥,你饿不饿?”
  忍足远目作英雄就义状:“没关系,陪着妹妹是一个哥哥的责任。”
  一句话说的流夏愧意陡升,拉着他手,眨着眼,可怜兮兮道:“侑士哥哥,你真好。”
  忍足拍拍她的头,义正言辞道:“为妹妹服务。”
  流夏手抚下巴认真思索:“我请你去吃饭。”
  “去哪?”
  “你想去哪?”
  “和流夏在一块,哪里都无所谓。”(随口而出的甜言蜜语……果然是情圣风范……)
  “那去凯悦吧。”
  “……为什么?”
  流夏嗫喏了一下,“我就知道那里……”平日里他们去的最多的地,就是这里,毕竟豪华嘛,再怎么着也是身份的象征。
  这边本来期盼她有什么好主意的忍足有扑地的冲动,但良好的绅士教育还是仅仅只让他抽了下眼角,一本正经道:“凯悦吃腻了,我们去中国城吧。”
  “真的?”流夏小眼立马;亮了起来,久违的中国菜啊!
  “嗯,我知道一家餐厅中国菜做的最地道,带你去尝尝。”
  “好。”
  坐在自家私家车上,前往那所谓最地道的中国菜馆途中,流夏突然发问:“侑士哥哥,你去过中国吗?”
  “没有。”忍足摇摇头。
  流夏脸一黑:“那你怎么知道他家是最地道的。”
  “因为他家的牌子叫最地道中国菜。”忍足眨眨眼,表情纯良。
  流夏扑地。
  到了菜馆。
  “流夏,你想吃什么?”忍足翻着菜单问。
  流夏审视着店里纯中国风的装扮,漫不经心的说:“随便,你觉得好吃就点。”
  “好。”忍足伸手要写下几个招牌菜。这边流夏又开口,“我不吃韭菜,不吃海带,不吃牛肉其他随便。”
  忍足点点头:“我知道。”
  “嗯。”她放心的继续观看店里的装饰风格,几秒后又回头:“还有菠菜,鲤鱼我也不吃。”
  忍足看看她,“好吧。”
  “呃,萝卜,青椒也不要。”她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人,眨眨眼不怕死的继续:“姜,藕片,海参也算了吧。”
  “还有呢?”忍足无比冷静,他觉得自己应该习惯了,这小丫头片子自从上次病好后,对家里人不那么防备后,性子里什么东西差不多都露出来了,其中最让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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