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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穿越--流年如夏-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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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他这次都不会再顾忌。
突然有些绝望,脸颊有些微的湿意,幸村休雅用自己都想不到的平静口吻问道:“你爱不爱她?”
“好,我告诉你!”迹部捧起怀里那张精致的脸,慢慢的,郑重其事的说道:“不论她是忍,还是流夏,还是其他的什么身份,只要是她,我迹部景吾都要定了!”
这句话与其说解释,更像是在向那个人许出承诺,她口开了又合,合了又开,终还是闭上了。心里有些微的不甘,却是无能为力。在此刻,在那两双深情相望的眼眸中,她才发现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多么的幼稚。
愚蠢的认为电视上说的都是对的,愚蠢的认为自己身边的人就代表了全世界,愚蠢的认为自己的爱必须获得同等的对待。幼稚的以为只要她想要别人就会给,幼稚的以为自己其实很无敌,幼稚的以为她可以一直是那个躲在众人背后的小女孩。
可是,时间过得那么快,我一探头,就离开了那个保卫圈。然后弄伤了我自己,也弄伤了所有人。
迹部和流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她抱着双臂一点点的蹲到地上,头深深的埋在胳臂里,无声无息的,泪流满面。
立海大的人看着那个小女孩一身无助的蜷缩成一团,没有人开口。
怎会不明白,这件事的始始末末,只是她是自己亲近的人,就算她做错了事,私底下再怎么斥责,表面上还是要袒护。
这就是人的劣根性。
“以后下雨,你都不可以出去,出去也要先报备!你看看今天,要是再淋感冒怎么办?这才刚好没几天,你就不能让我安稳几天?”迹部暖着她的手,嘴里的不停的埋怨。
流夏静静听着也不说话,低着头看着那纠缠在一块的四只手发愣。
迹部也不管她听不听,自顾的嘟囔,忽然就看见面前不安份的小人,正在做很不安份的事。他略一皱眉说道:“很疼。”
流夏甜甜一笑,握着那手指又咬了两下,才满足的放下,依偎到他肩膀上,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你啊。”迹部捏捏她鼻子,没辙的说。
“如果我做错了事,你会不会也站在我这边?”幽静中,她突然问道。
“当然会。”
“如果是很错很错的事呢?”
“我的流夏不会做出很错很错的事的。”只是某人似乎不太满意这种赞扬的话,察觉到指间的刺痛,他无奈的又说:“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身边,永远。”最后一个词悠悠吐出,带着点点宠溺,丝丝亲昵,还有绵绵的承诺。
“嗯。”她颔首,唇角微微上扬。承认吧,刚才他维护自己的姿态暖了她的心。
“幸村休雅的哥哥很厉害吗?”靠在他怀里,她懒懒的问。
“哼,除了有个不怎么样的妹妹以外,其他都很华丽。怎么会想起问他?”
“有些好奇,让那么多人心甘情愿跟随的人,是什么样子?”
“幸村精市吗?很奇特的一个男人,身体纤弱,爆发力却极强,球技更是华丽无比,如果有机会真想和他一较高下。”
很少有人能让迹部赞不绝口的,看着他神采奕奕的面孔,流夏心中更加好奇,问道:“有这么厉害吗?”
“很厉害的一个人,你又不打网球,自然不明白期待高手的感觉,更何况幸村精市可以称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了。”迹部好笑的揉揉她头。
流夏不悦撇头无视他。
“说你不懂,你还不愿意,那你有空去学。”
“不要。”生性偏懒的某人立刻拒绝。
迹部嗤声一笑,作势去掐她脸颊,却被某人一撇头躲了过去。这一不经意的扫视,动作立刻顿了一下,流夏喊道:“停车。”
“怎么了?”迹部看着窗外,狐疑道。
“呃,借我伞的人。”流夏开门要下车。
迹部拦住她,想了想说道:“我和你一块过去。”让佣人送过去会显得她诚意不够,让她自己下去他又不放心。
流夏看看他,点了下头。
外面的雨不是很大,就是天气有些微的黯淡,迹部环着她的肩,小心的把她护在伞下,走近流夏所说的两人。
“橘小姐?”流夏冲着那个正有说有笑的背影唤道。
橘杏一下子转过头来,还没看清人,就兴奋的张口叫道:“忍君!”话一落音,完全看清场面时,自己先愣了。
流夏颌首,客气的道:“谢谢你的伞。”说着示意身边跟着的佣人把黑伞递给她。
橘杏愣愣的接过,说道:“不客气。”
“千代。”迹部淡淡喊道。
“少爷。”
“送橘小姐和她的朋友回家。”
“是,少爷。橘小姐和这位先生请。”千代一招手,一辆轿车无声无息的停到两人身旁。
“不用不用。”杏连忙拒绝道,“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流夏最近身子不好,不能淋雨,今日多谢小姐的伞。”迹部微微点头致以谢意。
“坐上吧,一表我的谢意。”流夏浅浅勾起唇角,轻道。
杏脸一红,慌不迭的道:“那麻烦了。”
“不麻烦,千代管家,务必送到两人府上。”
“是的,小姐。”
轿车绝尘而去,流夏侧首望向旁边正凝神盯着前方思索的迹部,似乎漫不经心的问:“怎么你们认识?”
“不认识,不过我认识她旁边的人。”
“哦?”
“不动峰的一个球员,忘了叫什么名字了。”迹部撩撩头发,不在意的说:“嘛,反正都是不相干的人,走吧,回车里,小心你再感冒。”
不知道因为哪句心情突然变好,她眉眼轻轻一弯,开口应是。
“哦啦,神尾,刚才那两个人真的是迹部景吾和忍君?”杏掐着旁边依旧不可思议闷不出话来的人,问道。
“他们是这样说的没错,但是……”神尾噎了一下。
“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哦。”杏幽幽的说。
“嗯嗯。”神尾使劲点头,“迹部景吾刚才可是一点也没有平时的……呃,嚣张,看起来虽然冷淡点,但很客气!”
“还有忍君,他刚才居然冲我微微笑了一下,好帅气,好温柔哦。”杏捧着脸回忆道。
神尾脸一黑,忍不住打击她,“她明明是个女的好不好?”
“唉,女的也很帅啊。不过还真是跟上午天渊之别啊。”杏想到上午拒人千里之外的身影,忍不住感慨道:“真是奇怪的两个人,不过很相配。”
这两个人各自分开,无论哪一个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冷傲疏离,嚣张自负,孤高清冷的姿态。但一旦站在一起,却像是找到了另外一个圆满的弧,不由自主的卸下了一层防备,抽离了些许孤傲,放低了莫多姿态。
在他们这些外人眼里,气氛融洽非常。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犯了个错误。。。不告诉你们,,说出来,你们又得掐死我。。。
嗯,以后可能恢复正常更。
医院再见
一周马上就要过去了,流夏趴在东京综合医院院长,也就是她老爹的办公室窗户上悠闲的往外眺望,等待着某个应该是不错的答案。
自从上次晕倒后,他就一直不放心自己的身体,一天一小补,两天一大补,三天一小查,五天一大查的,折腾的她内伤几乎快要痊愈。
握了握拳头,冲着楼下的树顶挥了挥手,几片树叶轻快地环着树饶了几圈,又轻飘飘的落下,她满意的点头,似乎比想象中痊愈的还要好。
不知道爹地又在忙些什么,她无趣的走出办公室开始游荡。
其实说是游荡,最后还是来到了老地方……她是院长的宝贝闺女,巴结的人不在少数,在医院里走动无疑就是一个活动的贿赂箱。她很善良,很单纯,很遵纪守法。所以她躲着他们。(= =)
毫无意外的再次遇见那个少年,只是因为难得的好心情,她也没有多说。
林子里时而有缕缕清风拂过,引得茂密的葱绿飒飒作响,她懒懒散散的靠在秋千上,悠悠的晃荡,仰首望着从叶缝里射下的丝丝光线出神。
少年鲜少的没有练习复健,同样靠坐在樱花树上,昂着头看着远方发呆。
毫无疑问的,她享受现在的宁静惬意,只是天不从人愿,或者是人不从人愿。
“呐。”少年低低的唤道。
流夏半眯着眼不回答。
察觉她的冷淡,少年陷入了沉默。
半晌过后,流夏才懒懒问道:“什么事?”好歹也曾开导过自己,好吧,她其实也可以做一朵解语花。
“没什么。”少年摇摇头。
想了想,她说道:“是不是你的病出问题了?”
片刻后,他点点头,“后天手术,医生说成功率很小。”
“这样。”她淡淡颌首,“你应该早就有这种觉悟,毕竟这个病非同一般。”
少年苦笑了一下,“即便再有准备,面对的时候还是不免失望。”他扬起手触着射下来的灿烂光束,握起来却仅剩下空气。
慢慢呵出一口气,绝美的脸上有一丝萎靡不振,“失望的近乎绝望。”
流夏顿了一下,“近乎绝望,不是还没绝望?”
“有什么差别吗?”
“你要放弃自己的理想了吗?”
少年眼神黯淡了一下,“没有我,他们也可以走到顶尖。”
“这样。”流夏不置可否的回道。
“以我现在的身体是不可能一起打网球的。可是……心底还是不甘心,曾经说好的约定,现在却由我来打破。”
“他们会理解的。”
“但,我无法原谅我自己。”
“手术的希望很渺茫?”
“嗯,我可能以后都不可以再打网球了。”
流夏沉默了一会,说道:“你上次对我说的,即使有一点希望,你还是不愿放弃的。”
“对啊。”他头抵在树干上,仰望着葱郁的森绿,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其实自己很矛盾,他知道。当无意中听到那个消息时,心底一直压抑的慌乱一起涌了上来,他茫然不知所措。曾经保持的信仰在此刻开始出现摇摆。
自己真的还能走下去吗?
没有他存在的立海大网球部,一如既往势如破竹的朝着全国大赛三连霸的目标前进着。其实也许他的存在可有可无吧?只是,除了网球,他还能有些什么?
除了那些胜负,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你对网球保持什么心态?”旁边的人突然问道。
“网球吗?”他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网球就像我自己。”
“唔,不明白。”
“如果没有了网球,我就什么也没有了。”他闭上眼,沉声道。他无法想象没有网球的生活,没有激情,没有信念,没有目标。
“那就争取,还是你说的,努力了,以后才会不后悔。”流夏一字一顿的说着。
无论多么坚强的人,在遇到在乎的事时,都会不由自主的挣扎,犹豫,即便心底清楚的告诉自己应该怎么怎么做,但事到临头,我们终还是栖栖遑遑心不得安。
“你的队友应该也在期盼你回去。”她晃着秋千绳漫不经心的猜测。
“谁知道呢?”他两眼没有焦距望着天边缓缓游动的浮云,喃喃道:“没有我,他们一定也会取得全国三连霸的。”
“全国三连霸?”流夏一惊,眼睛直逼向那个有些颓靡的少年,“你是立海大的?”
“嗯,我是立海大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好像从来没有自我介绍过,你好。”他偏首微微一笑。
“幸村精市?!”她眼睛一眯,泛出危险的目光。
“你认识我?”
“不,只是认识几个与你比较亲近的人。”她霍然起身,松开秋千绳子径自离开。
幸村对于她突如其来的怒气有些讶异,忍不住开口道:“有什么问题吗?”
流夏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回到他面前,硬硬的道:“真田在等着你归队,你好自为之。”说完就走了。
只是忽然想起那个一向肃然沉默的脸上时常闪过的失落,忽然想起他曾经眼睛明亮的鼓励过自己,忽然想起其实他也与自己一般只是个彷徨的孩子。所以在压抑着怒气的同时还是忍不住想劝慰。
幸村听到她的话一愣,一时忘了接话,只能定定的看着那个倔强的身影愈走愈远。
晚上随着爹地到家,回卧室途中,往对面没有关的门里望去,正好看见有气无力瘫倒在沙发椅上闭目养神的忍足,不由得蹑足走过去,奇怪的伸指戳戳那出气多入气少的“尸体”。
玩得正兴起,手底下突然传来无奈的声音,“流夏,我还活着呢。”说话间,他抓住她的手拉离自己受尽折磨的脸。
“嗯,我只是试验一下。”流夏一脸正经的说。
无聊的白她一眼,他翻个身趴在沙发上继续休养。
“你怎么了这是,去打架了吗?”她好奇的问。
忍足不胜其扰的拿起一个抱枕扔过去,“去问你那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夫!”
诶诶?轻松的接过,她疑问更深。
“流夏来这里。”门口有熟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倦意。
回头便看见门口拿着毛巾擦拭头发的迹部,走过去问道:“你怎么在我们家?”
迹部一挑眉,“什么叫你们家?”
“不是我们家,难道是你家?”
迹部掐掐她脸颊,“我今天累,不和你计较。”扯着她进入与她卧室紧挨着的自己客房,迹部家有忍足他们的客房,忍足家自然也有他的,只不过他一般没呆过,毕竟家里还有一堆事处理。
看他疲倦的样子,她自发的接过毛巾替他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你们不是去训练了吗?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舒服的靠在沙发背上,他闭着眼懒懒的回答:“和青学比赛了一场。”
“怎么和他们比起来了?”
“你猜?”
恶意的揉乱他头发,“猜不着。”
“你再擦下去,本大爷就没法见人了。”一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说道:“手冢打来电话,拜托的。”
“手冢?”她疑惑道,“他怎么会拜托你?”
迹部不满的哼哼两声:“本大爷怎么了,别人想请我还不一定答应呢,要不是……”他顿了一下,接着道,“本大爷也不会没事干跑去与一群不华丽的人比赛。”
流夏轻笑一声,“要不是什么?”
迹部抚着她的长发,漫不经心的道:“要不是他去德国归根结底都是我弄得。”
“原来如此,他在德国复健的怎么样?”
“挺好的,说是大概能赶上全国大赛。”
“全国大赛?”流夏低喃了一句,忽然想起那一双扬起却什么也握不到的手,抬头问道:“不参加是不是很遗憾?”
迹部伏在她脖颈里沉默了很长时间,“很遗憾。”他轻轻的说。
“所以才想方设法让手冢恢复肩伤?”好延续他们的希望。
“只是不想看着明明有希望的人止步不前。”不像我们,没有资格,只能旁观。
安慰的环住他的腰,流夏沉默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思索了一夜的人,终于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我找一下XXX号病房的幸村精市,谢谢。”
“幸村君吗?我是上午秋千边那个人,今晚如果没有什么事,请早点进入病房,记得打开阳台门,我想过去看一下你的病。”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说虐的不够。。。。。。我泪。。
我考虑。。。
内伤发作(上)
“比赛结束,三胜两负,青学获胜。”
苍蓝的天空中,有群群的白鸽络绎的飞过,间断的留下哗哗的拍翅声。兴奋异常的人们还没有从刚才激烈的比赛中回味过来,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在讨论着,争纷着。
这一场万众瞩目的比赛终于结束了,以一个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意料之外的结局。连续两次获得全国冠军的立海大竟然输给了仅算得上全国十强的青学,不可谓惊叹。
“对手越强大,越有打败的价值。呐,桦地?”迹部直视着领取金牌的青学众人,唇角一勾,淡淡的道。
“Rusi。”
“青学不错嘛。”向日攀着钢丝,眼睛里有着激赏。
“切,输了才饶不了他们。”尅б黄餐罚档馈�
“好歹训练中也有我们的一份心血。”凤笑得灿烂。
“下次我们一定要打败他们!”青木举起拳头,燃烧熊熊斗志。
“不错!”几个人登时齐声高呼。
“Ne,侑士,你怎么了?”向日奇怪的碰碰有些沉闷的忍足。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忍足揉揉额角困惑的道。
“侑士也这么觉得吗?”迹部微皱眉,“我也是,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发生似的。”
“嗯,从上午离开家,就一直忽略不了。”
“家里没事吧?”
“我爸在医院,老妈去家画图纸,流夏在睡觉,没什么异常。”
“美国那俩人也很好。”可是还是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迹部眉头皱的更加厉害。
“说得玄玄乎乎的,是你们想多了吧?”青木瞪着眼说。
“可能是吧,算了,回家。”忍足摆摆手说道。
迹部想了想,说道:“坐我车一块回去,我有点不放心。”
“也好。”忍足点点头。
“本大爷先走一步,你们自己去玩。”迹部挥挥手和忍足一起离开,桦地跟在身后。
刚坐进车里,忍足的手机便响了,拿起来看了下,有些不解的摁下接通键放到耳边:“妈,怎么了……你说什么?”一贯戏谑的脸上因为手机那边慌乱无措的话语瞬间变得惨白,他紧紧的握着手机,紧着声说:“妈,你别着急,我马上过去,我马上过去,你别着急。”
挂了电话,他直直的望向对面安静坐着的少年,表情惶然,声音沙哑:“流夏突然晕倒,现在在医院急救,情况很不乐观。”
“砰”,那杯刚被端起的果汁砰然掉地,清脆的碎裂声中,有压抑的震怒声:“马上去医院!”
地上四处流淌的液体,在昏暗的车厢内映衬出一种暗褐的颜色,它缓缓的游动,闪耀着黯淡的光泽。
医院里,真田匆匆穿过医院大厅,直奔向幸村手术室方向,背后遥遥有纷乱的嘈杂声,他没太注意。在拐角处,无意中扫向后方时,不禁皱了下眉。
那个阴沉着脸,匆忙往前赶的人……似乎是迹部。只是一瞬间,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那个誓死保持完美的人,怎会露出这种不华丽的表情,肯定不是他了。
摇了摇头,这件事便抛往了脑后,电梯门一开,他疾步迎向手术室门口或坐或站的几个人,肃声问道:“怎么样?”
几个人脸上不约而同的出现些许喜色,柳点了下头,也忍不住弯了眼:“医生刚才出来说,不知道为什么,幸村的病情一夜之间减轻了不少,手术成功率可以保证在95%以上。”
“95%?”真田不置信的重复了下。
“嗯,对啊,连医生都不相信,部长这次不用担心了。”切原眉开眼笑的只差手舞足蹈了。
“好,好,好!”真田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一直绷紧的脸也松缓了下来,露出些许无措的浅笑。
其他人也如释重负的跟着笑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迹部望着手术门前那一点刺眼的红,紧握着双手,低吼道。
忍足安慰的拍抚着忍足涟漪的后背,一双利眼跟着扫向束手站直的富田身上。
“小姐今早9点起来了一次,说是要在房里用餐,我送进去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脸有些苍白,我当时只以为是刚睡醒的缘故,并没有在意。谁知道一直到下午3点,小姐一直都没有出门,让女佣去叫了好几次,都不应声,我觉得有些不对,经夫人同意后打开门,便看见小姐晕倒在了床上,赶忙送到医院,先生说……情况很不好,需要立即手术。”富田垂着头认真的回答。
忍足涟漪听他又复述一遍当时的情景,只觉得心都碎了,抱着忍足哭得更加厉害。忍足压着心底的恐慌,柔声劝慰着她。
迹部紧闭着眼,告诉自己,流夏绝对不会出事的,绝对不会,冲动办不成任何事,相反只会让自己的脑子更加混乱。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思绪,他沉声问道:“伯父有没有说流夏怎么会突然晕倒?”
“先生一直在里面没有出来,另外一个医生说检测不到原因。”
迹部张口就要斥责,又硬生生的压在了喉中,在里面诊断的那个人不是别人。这种有气不能发泄的痛苦让他忍不住伸手重重捶上旁边森白的墙壁,手落下时,点点惊人的艳红静静的映在上面。
“景吾,你冷静一下。”
“我已经很冷静了,侑士。”迹部依靠在墙上,眼睛直愣愣的望向纯白的天花板,声音清冷无寂,飘飘荡荡在空幽的走廊里,扯出丝丝点点说不出的无助和措乱。
不由自主的搂紧怀里的至亲,忍足喃喃的道:“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话语轻轻浅浅,似乎是在向忍足涟漪说,又似乎是在提醒自己。
“怎么样,怎么样?”菊丸扑倒不二身上,眨着猫眼问。
“肯定会来的了,英二前辈。”桃城伸手捏了个寿司扔进口里,大大咧咧道。
“就是,今天可是我们的胜利庆祝会。”河村挥着长筷激奋的道。
不二轻摇了下头,屋里立刻安静了下来,他挥了下手机,微皱眉道:“没有人接电话。”
众人面面相觑,桃城灿然一笑:“是不是和迹部前辈一起出去,没带手机啊?”
其他人颇有同感的点点头。
不二眉眼一弯,“那算了,我们先庆祝吧。”
“好,等他下次来了,一定要罚他,罚他……罚他什么好呢,大石?”菊丸苦恼的问。
“呃,罚他和你比一场网球。”
菊丸脸一皱:“和他比,我宁愿选择小不点。呐,小不点,明天打一场吧!”他扑到那个一脸倔强的男孩身上,连声道。
“比一场吧比一场吧。”桃城也凑热闹的扑到两人身上。
越前垮着脸,一言不发,任两人压着自己讨论明天该怎么折腾自己。
其他人看着他们三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笑声爽朗高昂,穿过四周的墙壁,似乎可以直上云霄,却怎么也到不了那个医院的一角。
太阳逐渐落下西山,火烧云霎时映满了整个城市,鲜红如血的颜色铺盖在那些冰冷的钢铁建筑上,泛起诡异的色彩。
一天快要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手下动作轻点。。。。。。。。。。。。。。。。。。。。。。。。。。。。。。。可以扔番茄,但是砖头不行。。
内伤发作(中)
一片黑暗中,流夏静静的站着,努力去感觉周围的一切。可是片刻后,她就失望了。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活气。试着引出内力,却发现丹田处空空荡荡,没有反应。
回想了一下,应该是在给幸村精市疗伤的时候,触动了旧伤。内力消散了?她皱着眉不停的试探,还是没有反应。无奈的摆摆手,她举步没有目标的往前走。
其实四处都是黑暗,往哪走都一样,但站在原处也不是办法。这种超出她所能掌握范围之外的事情,很令人厌恶。
不知道这样迷迷茫茫的走了多久,满目所及的黑暗让她极为烦躁。
突然,前方慢慢闪出一道小光,她观察了一会,觉得没有危险后,疾步走过去。这一看,登时愣了。
那道光,像一扇门,又像一面镜子。光里面的建筑、环境,她似熟悉又陌生,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圈,然后视线定住了,她呆呆的看着那些黑发黑瞳、熙熙攘攘的路人,更准确的说,是那些人中一个贵夫人打扮的女人。
她掩住唇,喉咙有些干痒。
“认出来了吧?”身边忽然有平淡的声音响起。
流夏一惊,从来没有人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面前,循声望过去,不禁眉间褶皱加深。那人藏在一团烟雾中,只露出模模糊糊的人形,其他的皆看不清,甚至感觉不到一点气息,“你是谁?”她冷冷的道。
“我是无间,掌管平衡世界通道的人。”黑烟飘到她面前,好像点了下头。
平衡世界?
无间看她不解的神色,没有解释,只是指着光影里的人说道:“你来到这里是个意外,现在有机会回去,要不要考虑一下?”
虽然不大明白怎么回事,但她还是想都没想直接摇了头。那人不置可否的说:“你先看下吧。”
亮光里的场景在不停的转换,一直围绕着医院、家里、路上这三个点,而且每幅画面里必定会出现那个女人,或失魂落魄,或悲伤欲绝,或悔不当初,或痛哭哀泣。
她愣愣的看着,本来不欲关注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定在了上面,扯不开眼。
第二天一早,真田偕同立海大众人便来医院看望幸村,昨天手术成功后,他就一直在沉睡,今天大概精神会好些。
“送给你的。”真田依旧带着那副硬硬的表情,伸直手递给幸村一束鲜花。
“谢谢,休雅,帮我插上。”幸村笑道。
“嗨。”自从雨中那件事发生后,幸村休雅在真田面前畏足了许多。
“比赛输了是吗?”幸村淡淡的问道。
真田一凛,沉声道:“没关系,全国三连霸还是我们的。”
“不错,只要幸村你归来,全国三连霸是完全没问题的。”柳说。
“就是就是,没有幸村的球队太寂寞了,你要赶紧归队!”丸井趴在床边,眨着大眼说。
幸村扫视着房间里所有人期盼的眼神,不由得重重点了下头,“好!”
丸井立刻欢呼:“等幸村出院了,我们要大大的庆祝一番,好不好?”
“切,丸井前辈就知道吃。”切原撇头道。
“你管我。”丸井跳过去就要敲他。
这时,门被稍稍敲了一下,“不好意思,查房。”随着清脆的声音,一个护士走进来。
其他人退后一步,幸村伸出胳膊任她检查,随口问道:“上岛医生怎么没来?”
“上岛医生在参加会议。”
“一大早就开会议,这医院好严谨哦!”仁王甩着小辫,惊讶的道。
“不是……”护士开口想解释一下,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索性停下了。
“我知道。”幸村休雅坐在床边说道,“今天早上去打水的时候,听其他病友说好像是什么大人物生了很奇怪的病,所以召集所有医生进行诊断。”
“啊,好腐败,什么大人物这是?”丸井撇嘴道。
“世风日下啊。”仁王扶额做忧郁状。
护士看他们越说越不像话,遂开口解释道:“不是什么大人物,是我们院长的女儿,你们不要胡说。”
真田一震,脱口道:“你说谁?”其他人也愣住了。
“我们院长的女儿啊,听说昨天突然晕倒,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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