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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穿越--流年如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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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流夏忍不住偏转视线向旁边眼神口舌大战时,他话锋一转道:“流夏,景吾对你怎么样?”在众人的提议下,他已经改变了对她的称呼。
“挺好的啊。”流夏眨眨眼回答。
“真的?景吾是独子,可是从来没照顾过人。”迹部昊天微摇头,有些不信。
“不会啊,除了爹地妈咪,还有侑士哥哥,就属景吾哥哥对我最好了!”流夏瞪大眼加重口气道,只是话刚落音,头上便挨了一敲。她很是无辜的捂头望向“罪魁祸首”。
“听你这意思,本大爷还不如侑士对你好!”迹部颇有些不是滋味。
无奈的揪揪头发,流夏立刻见风使舵,笑眯眯的道:“哪有,自然是景吾哥哥对我最好了!”
“这还差不多。”迹部挑眉,勾唇志得意满的一笑,“不枉我平时对你那么好!”
“是啊,多谢景吾哥哥了。”流夏掩唇笑着附和。
这厢两人叽里呱啦的嘀咕,那边迹部夫妇意味不明的对视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终于恢复正常速度,,一日一更,,周末除外~~~
我最近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在想什么。。。郁闷的爬走。。
订婚决定
忍足一行回来是在迹部夫妇到后的第三天,一到东京便直接杀入了迹部宅,美其名曰解救处在水深火热中的小女儿。
其实在流夏眼里,自然是没有什么水深火热之说,最多也不过是经常被迹部夫人更上一层楼的华丽做派小小的震惊一下而已。真的,惊着惊着也就习惯了。举凡像什么用餐时,众多鲜花和众多菜品相映成辉,举凡像什么不出门则已,一出门必是一辆加长林肯,外加十辆高级轿车护航,举凡像什么一天早中晚各要换几套衣服,家居外出休息应酬一件也不能错这些类似的情形,在现在的流夏眼里不过是寻常之举,无丝毫不妥。
流夏好吗?当然好啦,反应能力强,接受能力更强,迹部夫人如是说。
但忍足夫人可就不认同了,不然也不会一进迹部家门,便二话不说就找她掐架,嘴里犹道:“迹部意卿,让你丫祸害我单纯善良天真温顺可爱漂亮…………的小流夏!”
然后迹部夫人开始反掐:“忍足涟漪,说清楚什么叫祸害啊!我这样是为了让单纯善良天真温顺可爱漂亮…………的小流夏变得更加华丽,更加震撼(题外:嗯,这词到位。。)!”
“照你这么折腾法,哪是震撼啊!分明是悍镇!”
“悍镇有什么不好,女人就应该强悍点好镇住男人!”
“胡扯!淑女才招人喜欢!女孩子当然乖顺点比较好……”
“这年头已不流行淑女了,有个性才重要……”
……
迹部和忍足很有先见之明的在她们刚对上话的时候,就拉着流夏躲到客厅角落里的沙发上闲聊,外加嗑瓜子看热闹。
这边完全不受影响还有两人。
“回来两天收获如何?”忍足修言与迹部昊天一同长大,自然很明白他的习惯。
“全球经济见长,今年自然收获多多。”迹部昊天傲然一笑,眼睛在扫过客厅角落时霎时一亮,转头伸伸手肘拐了下忍足修言,哥俩好的说:“如果你能遵守当年的约定,我收获会更丰富的。”
忍足修言待愣了半秒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霎时脸色有些怪异,不过很快恢复正常,他脖子一梗,斜睨迹部昊天:“你想的美,那可是我的宝贝。”
“拉倒吧你,要不是我你能捡到这宝贝!”那人撇嘴,“再说,我们当年可是说好的。”
“当年我们好像不是约定的她吧。”
“都一样的,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
“这样有什么好,就你会占便宜,我才不敢放松护养了几个月,就被你惦记上了。哦,你说要我就给你啊……”
“忍足修言,话可不能这么说,有好好自己独占,这可说不过去……”
……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流夏三人依旧看得兴趣盎然,津津有味。有谁会想到这些咳嗽一声就把日本震三震的大佬们,私下里会这么孩子气呢。
先说这俩一块光屁股长大的忍足修言和迹部昊天,他们什么交情啊,单论吐槽,两人肯定会不相上下像竹筒倒豆子一般不假思索的揭露对方从小到大干过的糗事。更遑论这种争好好的经常性事件,一瞪眼,一反视,便重现了小时纠缠的场面。
再谈忍足涟漪和迹部意卿,这两人当年也不过是通过彼此的丈夫知道对方,关系浅薄的很,但乱就乱在这个浅上,半熟半不熟之间,都不是忍气吞声的主的二人就眼光问题爆发了一系列争论,也造成了以后的只要一碰面就出现暴走的纷乱场面。
她们一受欧洲思想,一经美国熏陶,一偏简约浪漫,一好高贵大气,一喜淡,一嗜浓。这碰起头来还得了。
不过,俗话说得好:不掐不相识,一掐久相识。这交情就这么活生生给掐出来了。
对掐嘛,讲求的是什么,是先入为主,是敌动我更动,是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时候了,谁还管什么身份形象问题。掐赢才是王道!反正自己最坏的形象对方都知道!
所以——掐吧掐吧不是罪!
口水仗直到下午才打完,具体内容、对掐结果,三个看客到底没搞清楚,但不可否认都看的乱尽兴一把。
望着忍足夫妇若有所思,而迹部夫妇勉强忍笑的情景,忍足和流夏心中齐齐暗叹,果然都是老实人啊,怎么可能比得上沉浮商海的老狐狸啊!
于是,喝口茶,弹弹袖子,走人。
晚上,忍足宅。
忍足修言给流夏查看一番,确认无恙后,其他人都舒了口气,开始询问她这两天在迹部家过的日子。流夏一五一十的讲述,自然略过了尹亦与忍足修言的事情。
忍足家与迹部家也不是一般的关系,互相都明了的很,询问也不过算是个过场。听完她的话,忍足夫妇不动声色的彼此轻点了下头。
忍足拿出这两天在关东拍的照片,拉过流夏来欣赏。
大阪很漂亮,人也不错,只不过……“原来并不是所有忍足家的人都是蓝色发啊!”流夏指着照片上一头黄褐色的少年惊讶的道。
“谁?”忍足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撇起了嘴:“这家伙接受外来基因!”
哈?
“什么叫外来基因,小心让你大伯母知道收拾你!”忍足涟漪拿过照片看。
“不错,你和谦也也太不对盘了吧!”忍足修言也加入过来责道。
忍足继续撇嘴,直接坐到流夏身边,和她一起审照片,再不答话。
忍足涟漪立刻不愿意了,啪一巴掌打在他肩上,咬牙道:“你这家伙……”
“这是谁啊?”流夏赶紧转移话题。
忍足修言无奈的拦住妻子的动作,答道:“这是你大伯家的孩子,忍足谦也,你要叫他堂哥。”
“哦。”流夏点点头,拿起一张照片,随口道:“他也会打网球哦。”刚一说完,就立刻后悔了。
果然,旁边忍足一挑眉,不屑的道:“打得一般般!”
“那肯定比不上侑士哥哥和景吾哥哥!”流夏笑道。
“那是自然!”忍足弯唇笃定的说。
旁边忍足涟漪掩唇嗤笑了下,站在沙发后面揽住流夏的脖子,似是无意问道:“流夏,景吾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了!”流夏马上回答,“冰帝里景吾哥哥最厉害!连侑士哥哥都比不上!”说到最后,她抬眼瞅瞅忍足,偷笑了一声。
忍足拿张照片作势恼怒的砸在她头上,却是上扬着唇角没有开口反驳。
“那流夏喜不喜欢景吾哥哥?”依旧是那么随意的口气,忍足涟漪问。
忍足捏着照片的手陡然一僵,那天无意中听到的大伯劝父亲的话猛然窜入脑间,一双桃花眼悄然垂下,不露分毫情绪,手下动作不停的翻看照片。
流夏眼底亦是精光一闪,手掠过额间的发丝,微偏首对她嫣然笑道:“当然喜欢了,景吾哥哥不仅球打得好,人也非常好!”话一停顿,她缓缓移开视线,原本明亮的紫眸逐渐黯淡下来,定定的不知凝望着什么地方,幽幽的道:“真想一直这样下去呢,爹地妈咪,侑士哥哥,景吾哥哥,还有我,真想一辈子在一起不分开呢!”
忍足心一刺,扯过她的袖子,平面眼镜下遮掩不住无边的怜惜,“傻丫头,难道还会分开不成?”
“不错,你这孩子,说得什么话!”忍足涟漪揉揉她的头,柔声轻斥,眼睛却望向忍足修言。
“当真可以吗?”流夏明亮着双眼,似乎有些期待,又有些惶恐。
一直没有作声的忍足修言低低的叹了口气,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带到自己怀里,声音平静的说:“自然是可以的!”
流夏把头探出,脸上竟是惊喜万分,语气雀跃,“爹地真好!”
“嗯。”忍足修言淡淡的笑,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温和的道:“那,流夏,我给你说件事。”
迹部宅。
“我知道了。”迹部沉声应过父亲的话。
迹部昊天顿了顿,问道:“景吾,你喜欢她吗?”
“喜欢。”这回答没有一丝迟疑,却也没有一丝波动。
“那就够了。”迹部意卿悠悠的叹出一口气。
二天后,圣诞夜,在迹部企业每年举行的商家宴会上,迹部家长子迹部景吾与忍足家大小姐忍足流夏订婚。
一时间,轰动整个上流社会。
=====瓦是第一次出现的分割线======
昨在手机上溜达,竟然在3G书城发现了不少亲,因书城不能观看“作者有话说”,只好在正文向占领3G高地的众亲问好了~~~谢谢亲乃的支持~~撒花撒花~~
另:本章有两个问题:1。当年的约定是什么?2。忍足大伯说了什么?
很简单的问题,后文大概可能也许不会再解释了,大家猜想吧。。。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发现一个问题,为毛收藏人数1600多,点击16万多,,而评论只有400多捏。。。。
潜水的亲啊。。。。。。。。。。。。。。。。。。。。。。。。。。。。。。。。。。。。。。。。。
前世今生
虽说是圣诞之夜,但这喜庆的气氛一点也没有感染到低低的气温,寒冬的深夜依旧月冷如冰,空气似乎也一起被冻结上了,广阔的庭院里一片寂静。遥远的前院偶尔会小小传来下人收拾残局说笑的声音,只是如细丝一般断断续续,几不可察。
迹部送流夏回房休息,说了几句话后才离开。
他慢慢走在空寂的廊道里,有脚步摩擦在地毯上发出的沙沙声,抬手松松脖颈的领带,停在长廊尽头的窗户前,一双眼没有焦点的凝望着远方,背后的灯光影影烁烁模糊照过他的脸,有些清冷,有些淡漠,还有些迷茫,那彼时一贯高高在上的姿势,在此时无人的幽夜里显得无比寂寥,令人不忍睹视,却又移不开眼。
静静的站了一会,他抬脚上楼,扭转过来的面目被灯光正面照射的无比清晰,仍旧有些清冷,有些淡漠,但那些迷茫却已被层层的坚毅占满,他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如重重迷障里的一把利刃,斩断山重水复,理出柳暗花明。果断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到了楼上,第一眼便看见了站在书房门前的忍足,察觉他的到来,他扭过头向他颌首,启唇似乎有话要说,只是张了又合,合了又开,兜兜转转竟似说不出口。
迹部也不说话,只是扬眉似笑非笑的看他。
见状,忍足闭口微摇了下头,回以一笑。过了片刻,他才问道:“流夏睡了?”
迹部点点头,推门进入书房。
忍足转身跟他进去。
院子里白雪皑皑,莹莹泛着灰白的寒光,加上天上淡得出奇的月光,一齐斜斜的撒进没有开灯的屋内,照射的朦朦胧胧,不甚清晰。流夏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眼睛定定的凝望着镜子里盛装打扮的人,仿似痴了一般。
良久,那镜子里精致如瓷器般的少女微微启唇笑道:“尹忍,好久不见。”那一笑,眼神妖异邪魅,嘴角挂着浓浓的嘲讽,霎时迷惑了流夏的一双眼。她缓缓扬手抚过颈项莲花般的项链,又轻轻扯住身上白色的小礼服,嘴里幽幽的道:“好久不见!”
的确好久不见,有十几年了吧,放佛是在上一辈子。
同样的装饰,同样的发型,不同的是一个刚刚经过订婚宴会,一个刚刚经过相亲宴会。
那个说出自己自小佩戴饰物模样,称是自己母亲的女人,喋喋不休的劝着:“小忍啊,这是为你好啊,现在工作这么难找,赶紧嫁个金龟婿才是正道,不用费劲就有吃有穿有玩的。再说,你以前受了那么多苦,现在也该享享福了……”
是啊,有什么不好。她恹恹的自问,不经意间再次在镜子里捕捉到背后在沙发上坐着的所谓继父一闪而过的神情,满是鄙夷和不甘。一瞬间,心紧紧皱了起来。
“妈啊,你为什么找我回来?”她满脸迷惑,又一次的问。
那女人被她突然的插话愣了一下,随即扶住她的肩膀笑道:“自然是因为妈妈想你,我对被逼抛弃你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后来终于找到你,怎么会轻易放手呢?!”她语气诚恳,还有淡淡的悔意。
这一千零一遍的解释,在今天的她看来不知为什么有些苍白无力,但也许真是这样呢,她紧紧握住母亲放在肩膀上的手,微微笑的点头。
我已经盼的太久了,我已经很累了,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幸福!你是爱我的吧,妈妈。不然就不会来找我了,不然就不会泪流满面了,不然就不会对我那么好了。
你是爱我的吧,妈妈?
“她自然是爱你的。”镜子里的人掩唇吃吃的笑,一双紫眸流光溢彩,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望着那抹似笑似哭的神情,透过泛亮的玻璃,似乎穿过了一层层的时光,悠悠的又回到了从前。
夏天的阳光放肆的洒落在每个角落,胡同口的大桐树下倒映着零散的暗荫,那里有个女孩站在一束束放佛被遗落的光线中,两眼含泪,一脸迷惑的看着周围鄙视的眼光。
不远处有个孩子在不停的冲她大叫:“你这个没人要的丑八怪,谁要和你一块玩,讨厌的可怜虫,没有人要!”
在一片奚落声中,小女孩受不了的哭喊着跑开,她趴在年迈的老太太身上不解的抽泣:“秦奶奶,他们为什么都不理我?”
秦奶奶爱怜的抚摸着这个几年前在门口捡到的孩子,安慰道:“小忍这么可爱,怎么会没人理呢?”
小女孩抬起头,脸上泪痕点点,抽咽道:“那我妈妈呢?他们都有妈妈,为什么我没有?”
“小忍怎么会没有呢?”秦奶奶拉起挂在她脖子的链坠,指着上面的小字说:“小忍说这是什么字?”
小女孩仔细的看了看,秦奶奶教过的,她认真的道:“是尹!”
“不错,小忍的妈妈留下这个东西,肯定是为了以后相认。所以小忍的妈妈一定会来的!”她顿了顿,接着道:“小忍记得我以前说过为什么给你取名为忍吗?”
小女孩想了想,奶声奶气的背:“戒急用忍,要忍常人所不能忍,方成大器!”
秦奶奶含笑轻抚她的脑袋。
还是那个小女孩,却是换了地方,并且长大了些。她安静的弹着钢琴,因为指法不熟练,琴声断断续续,不甚连贯,但她依然锲而不舍的练习。
门口探过一颗头,“尹忍怎么不出去玩?”
女孩转过头抿嘴道:“刘老师,他们都不和我玩。”
那老师似乎有事,视线在屋里简单寻索了一圈后淡道:“那你继续练琴吧!”说完,转头走了。
“好的。”女孩低低的回,似乎有些失望。秦奶奶离开后,她被送到孤儿院,就再没有可以好好说话的人了。伸手翻一页曲谱,继续弹钢琴。
她要上学,要吃饭,要穿衣,私立的孤儿院并没有那么多福利,年少的她开始习惯打零工,院里有这样的活动,孩子们如工厂做工一般有各自的份额,别人都成群结队的一起干,只有她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孤僻,倔强,冷漠,本就不讨喜的性格,再加上经常被老师表扬,更加使其他孩子讨厌她。
管理学里有个怪说法,说一个人,在团体中很受排挤,如果老板偏偏要公开地大张旗鼓地表扬他的话,那么他将有极大的可能性会遭受双倍的敌视和攻击,这个道理想想也简单,人性有人性的弱点。这是后来尹忍在大学时才知道的道理。但是那个时候,她不明白,老师也不明白。
孤儿院里的老师大多是些中年妇女,有各自的家庭,这些孤儿性格怪异,心情不好,在她们看来是很正常的事,哪里会去着重研究他们的心理。所以小女孩只好天天捏着脖子上的链坠,期盼秦奶奶的话成真。
到了18岁照例所有成年人都要离开孤儿院,小女孩没有一丝留恋,她知道未来的路也许会更难走,但还是要走下去。
大学对她来说,是一个梦寐以求的地方。那年她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中国最繁华城市的最著名大学,她满腹激情,心情雀跃,积极向上的学习,努力站在学校的最高点。随着时间匆匆而过,她名气越来越大,捧回一个个奖杯,收起一张张奖状。同学们离她越来越远,闲言碎语一直不断,她却没有丝毫反应。
曾经谁说过的,你站得越高,越显眼,看得人越多,那么想找你的人也就越容易。
那个人果然没有骗她。
大四下学期,在兼职公司举行的一个展览会上,她遇见了那个期盼已久的人——她的母亲,尹凤梅。
她安静的望着那个女人拿着链坠失声痛哭,嘴角凝着一分笑,眼泪却不觉间流了满面。
她问她这几年境遇如何,可曾受苦,言语间悔意丛生,哀伤点点。
女孩揽过她的背,靠在她怀里,闭上眼,微笑着说:“没有关系,都过去了。”不错,都过去了,妈妈,你终于找到我了。
她说当年年少无知,珠胎暗结,为生活所迫,被父母所逼抛弃了她。
她说后来嫁给一个商人,条件渐好,多次暗寻于她,无奈一直未果。
她说家中无子,丈夫寻后无果,要认她为女,照顾护养,以抚心憾。
女孩握着她的手,依在她怀里不起,说:“好”
她和他对她果然很好,继父属于暴发户一类的商人,所有行头课程,都按照千金大小姐的规格来培养她。她亦不负所望,两年后成为整个上流社会所有小开心中的梦中情人,更有人称之为“东方的蒙娜丽莎”。
她很爱笑,那笑意萦萦绕绕出现在眼间,缓缓溢到脸颊,唇角,浑身洋溢的幸福感,让人不由自主的也想接近沾染几分。
那时候,她心底满满充斥的都是母亲。母亲笑,她就开心,母亲恼,她跟着揪心。那时候的她多么单纯啊,单纯到以为这世界真的有天荒地老,真的有永永远远。
那个宴会她本以为很普通的,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只是衣饰请了专人设计,一袭合身的白色小礼服,衬上颈间精致的莲花坠,简简单单,却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子娴静优雅,高贵大方,似是天生的富家小姐。一出场,便惊艳了四周。她照旧对每个人微笑,必要时喝一口酒,和母亲允许的男人跳舞,完全没有在意那些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贵夫人。
本是一玲珑心窍的女子,如此安排,岂会不明白。只是可惜自从期盼已久的梦想成真,她便迷了心神,飞了魂魄,再不复以往的冷静自若。
如果没有听到那番话,也许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想开了,从此一个口令一个动作,随了母亲的意,安了母亲的心,自己迷迷茫茫过一辈子。但偏偏多了一个如果。
偏偏就多了个如果。
“尹忍,我什么都如你的意,你就不能如我意一次?”继父气急败坏的闯进她的书房,忿道。
女孩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诧道:“我不明白父亲的意思!”
男人眼神狠狠的望着她,说:“我问你,李总的邀请你为什么拒绝?”
她一撇嘴,嘟囔道:“那个老男人一直碰我,我讨厌他!”
男人似乎一下子找到了爆发口,扬声道:“他只不过是碰你一下,你就受不了,这以后要是嫁过去还得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贱种,变成白天鹅后便不知道哪是哪啦,是吧?你也不看看是谁给你这一切的!这次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女孩听得一席话立刻气得涨红了脸,泫然欲泣道:“你敢这么说我,妈妈回来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冷哼一声,“你不用搬出你妈,你也不问问,她当年为什么把你领回来?”
“妈妈自然是后悔了,想我,才……”
“哈,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还没死呢,如果我不允许,她能把你带回来吗?如果不是看你有点利用价值,你以为我会允许你这个不知道爹是谁的贱种来我家吗?”
女孩完全没有理会那句侮辱性的词语,只是像看到希望般抓住他的胳膊连声道:“你胡说!你胡说!妈妈不知道的,对不对?对不对?”
男人一把甩开她,冷冷笑道:“你觉得她会不知道吗?”
犹如五雷轰顶,女孩瘫倒在地上,多日来的怀疑一起涌上心头,她使劲摇着头,大喊:“我不信,我不信!”猛然站起身,往外跑去,嘴里不停的喃喃:“妈妈,我要去找妈妈,问问她!”越过门口的时候听到背后有不屑的声音说“她在希尔顿,给李总赔礼道歉呢!”
恍恍惚惚中拦了一辆的士,说去希尔顿酒店,坐在座子上,她神情慌乱的定定望着前方,像是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待停车后,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扔给司机下了车。
不去理会后面的喊声,她径自走进酒店,拦住个服务生问尹凤梅女士在哪个房间。晚宴有在希尔顿举行过,服务生自然认得她,快速的回答了她。顺着那个地址,她脚步不停的继续往前走。
待走到包间前,立刻就听到里面尹凤梅谄媚的声音传来,“李总,你放心,只要我跟小忍说说,她肯定会同意的,你不要生气嘛……”
一阵火气涌起,她推门进去,厉声道:“我不会愿意的!”
屋内两人一惊,尹凤梅更是一乱,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女孩会出现在这里,脱口而出道:“小忍,你怎么来了?”
“妈,我不要嫁给这个男人,不要!”她指着李总哭喊道。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尹凤梅斥道,急忙转头好声好气的说:“李总,你不要生气,小孩子嘛,都是这样,待我劝劝她就好了!”
李总一咧嘴,点点头。
尹凤梅赶紧拉着尹忍出了门。一到外面,她立刻绷紧脸气道:“你干什么你,差点把我心血全给白废了!”
妈妈何时这么严厉的对过自己,女孩一愣,呆呆的说:“妈,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
尹凤梅不耐烦的说:“自然是因为我后悔当初把你扔了!好了,你赶紧打扮打扮进去跟李总道个歉,陪他吃个饭!”
“妈啊。”她轻轻的喊了一声,脸上有一丝绝望,“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利用价值很高?”
“当然……啊,不是,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小忍是丽质天生,绝对的好女孩,当然要有好的归宿了,再说……”尹凤梅说到最后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看着女孩的脸,手足无措的有些狼狈。屋内传来呼唤声,让她们进去,尹凤梅一急,恼羞成怒道:“我就是觉得你价值很高,你到底进不进去?”
“那你爱不爱我?”女孩幽幽的问。
“爱,当然爱啦,你赶紧进去吧!”尹凤梅拉住她的胳膊要进门。
女孩甩开她的手,喊道:“你如果不爱我,就直说,为什么要敷衍我呢?你是我妈妈,你如果认真的跟我说,我肯定会答应的,陪客,联姻,只要你说的,我都愿意!可是你为什么敷衍我?你明明不爱我的!你明明不爱我的!你明明……不想要我的!”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后退着蹲在墙边,头埋在胳膊里大声痛哭。
尹凤梅看她如此破坏形象,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不错,我本是不想要你,当年扔了就扔了,干什么要再捡回来,要不是你爸说现在公司只有联姻一招最是见效,你以为我会没事找事养你这么大个人啊!”她眉头一皱,喝道:“说到底,也是我生你养你,而且你刚才还说为我什么都愿意的,那你现在收拾收拾赶紧进去!”
女孩逐渐停止哭泣,慢慢站起来,一脸绝望的喃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说着,她便疯也似的跑了出去。尹凤梅一惊,也赶紧追了出去。
故事的最后很是俗套。那女孩是死了吧?
“死了,也没死。”镜子里画面陡换,所有情景消失,黑发黑瞳,泫然欲泣的女孩立刻变成了蓝发紫眸,泛着妖艳的少女,她抿嘴浅笑直直的望着流夏,手轻轻的抚过颈间的莲花坠,落到身上贴切的白色礼服,她笑艳艳的道:“尹忍,终于功德圆满了。”
不错,终于功德圆满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我的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深深的看着这片海域。。
。。。。。。。。。。。。。为毛我深深的看着这片海域,因为底下有众多的潜水艇。。。。。。。。。
至此,,流夏生平介绍算告一段落了,,,知道大家有话说,,我迅速爬走!
打架受挫
订婚宴结束后,迹部夫妇没呆多久就回了美国。不知不觉间,寒假就过了一大半,大街上自圣诞节张灯结彩,红绸缎带庆祝完后,就一直没摘,只等着一起过阴历年,也就是中国传统的新年。
这一日,从迹部家回来后,流夏看着车外异于常日的装扮,低沉数日的情绪不禁也起了几分波动,一摆手让司机停下了车, “你先回去吧,告诉先生夫人,我在外面逛一会,下午就回去。让他们不用担心。”
司机也明白她的习惯,下车为她开了门,恭敬回道:“是,小姐。”待她站定后,才上车离开。
平静的看着车子隐入道路,一会便不见了踪影,她才慢悠悠的转身。
多日不曾出门,街上的行人愈加纷杂,她也不急,只这么晃晃悠悠,漫无目标的乱走。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该想什么。心底似乎有一股火,却被硬生生的压住,发泄不出来,最后慢慢积成了石头,哽在中间,不上不下。
天气有些阴沉,连带着她也提不起精神。前方不远处立着一个白底黑字的大木牌,上面简简单单只写了三个字——“柔道馆”。她站在原地,歪着头想了好一阵,才抬脚决定进去。
流夏进的这个道馆,说巧也不巧,正是她的旧识,青学部长手冢国光家开的。其实要说起来,东京的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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