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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十九岁的日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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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她看见父亲满面通红,一身酒臭的坐在客厅,真的有点讶异。
“爸……爸爸。”虽然叫一个年纪可能比她小的男人爸爸,实在尴尬,还真还是提醒自己,她,邱还真,今年十九岁。
“跑到哪野去!”喝醉的人没有理智,还真安慰着自己,但是当她被抓着前襟的时候,不禁也有点儿害怕。
“我去补习……”
“你在骗谁啊?撒谎!我最讨厌撒谎了!你跟你妈一样,贱货!满口胡说八道的贱货!”
“我没说谎……我真的去补习……”还真害怕的扭动着,父亲充满红丝的眼睛让她恐惧。
真像……喝得大醉的邱至宣,恍恍惚惚的看着酷似妻的女儿……虽然说,离婚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会想起她……想起那个贱女人给他的屈辱和愤怒……
他用力拉着还真的前襟,挣扎下,他看见了还真雪白的乳沟。酒精和对前妻的愤怒,冲毁了他的理智。
还真只听到嘶拉一声,她的学生制服的前襟整个扯开到腰,内衣整个看得到。
她愣住了。
至宣狞笑的欺上前,冷不防眼睛一痛,还真居然给他结结实实一个黑轮。他大吼一声,又挨了还真一书包。踉踉跄跄的往后倒。
还真哭着跑出家门,慌慌张张的往前狂奔。
跑到马路上,她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回家?哪个家?她还有家吗?
她翻了翻口袋,哭着走进旅社,想洗个澡,喘口气。
柜台后面却是一张不友善的脸孔。
“身分证?”还真把学生证给她。
柜台看了看,又打量她半天,“一个人?”
废话。要不然你看我后面跟鬼吗?
“对不起,不可以。”
“为什么?我有钱!”还真又气又怒。
“你没人跟,不可以住啦!”这时候,一个高中模样的女孩子,跟个欧吉桑进来,柜台满脸堆欢的请他们签个名,连身分证都不用看,就让他们住宿。
“为什么她可以,我不行!?”还真声音大了起来。
“我不怕你声音大喔!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啦!说什么都不可以啦!女人家不能一个来住宿,你不要给我惹麻烦,要不然,我叫警察喔!”
还真气得忘记掉泪,“现在我去外面随便拉个男人呢?这样我能住吗?”
“只要你拉得到啦!随便你们爱住多久。”
女人不是人?一个女人就不可以住旅社?还真转头就走。
后来找了家漫画王,缩在包厢里啜泣到夜半,才朦胧的睡着。
*****
睡到九点多,还真愣愣的坐在包厢里,不知道下一步要怎办。
被撕破的学生制服,她跟柜台借了针线,尽量将下面的钮扣往上挪,还是欠了领口的一颗,只好小心的抓着领口,才不会被人家看到父亲用力扯破衣服时,指甲刮伤她的几条红印子。
都是杨瑾的错。
对!都是他的错!!
还真的怒火慢慢爬上来,若不是他的一时意气,她早该跟天堂报到了。
对……都是可恶的杨瑾……害我陷入这么悲惨的境地!
她叫了计程车,火气十足的冲进了杨瑾的门诊室。
“杨瑾!你这混蛋!都是你害我的……”原本想海 扁杨瑾一顿,但是经过一夜的惊恐气怒,一看到熟悉的人,还真肩膀一垮,瘫在他身上大哭了起来。
真巧,刚好和还真上回看到那个病人是同一个。
他强忍着笑,不想让杨瑾太尴尬,“呃……大夫……我今天也只是来拿药,你们慢聊……咳,大夫,几时请吃红蛋?”
杨瑾扶着瘫在他身上哭的还真,还是哭笑不得。
他眼睛一转,看见还真胸口几条红印子,“怎么了?”
还真边骂他,边哭着告诉他昨晚的事情。
“我去……我去劈了他!混蛋!”杨瑾哗的一声张开了翅膀,怒气啪啦啦闪着电气。
“哇啊!别杀人啊!杨瑾!”换还真好说歹说的平息了他的怒气。
杨瑾找了人代班,带她回去擦药洗澡。
“我还是想劈了那王八蛋。”杨瑾破口大骂,“为什么到处有这种王八蛋,不管天上或人间?”
“天上也有吗?”还真心情平复了很多,啃着杨瑾做的三明治。
“我是军事学院毕业生第一名。为什么天使军会把我下放到死亡司?”他用力一捶桌子,“还不是那个混蛋司令的关系?”
还真张着嘴,不知道该说啥,“杨瑾,你是女的?”她一直以为杨瑾是男的。
“我是男的!你眼睛怎长的?”
“那……你们司令是女的?”
“他也是男的!”杨瑾忿恨的板着骨节,发出咖啦啦的声音,“我居然还因为震惊过度让他给吻了!不应该只打断他的肋骨!应该把他全身的骨头拆了!”
“我去宰了你老爸!可恶!害我想起不想想起的事情!”
“哇!冷静啊!杨瑾!”
真累……拉他拉得还真累得要命。没想到,表面上温和圣洁的天堂,事实上也这么官僚而污秽。
天上人间,没有可栖身的地方吗?还真的脸上出现绝望与孤寂。
“你可以留下。”杨瑾惊讶自己居然说出这种话,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和千帆那么的像。
千帆……
还真抱着杨瑾,害怕与安慰的眼泪,一起流下她的脸颊。
当夜,她睡在杨瑾的床上。
*****
飘飘忽忽的,看见个极小的女孩,奔着喊,“爸爸爸爸”拼命的挪动着小胖腿。
爸爸抱紧了她,眉笑眼开。还真也笑了,被举高高的小女孩发出银铃般笑声。
呀?可不是少女还真的父亲?只是年轻些,少点皱纹罢了。
定睛一看,怀里抱着的小女孩,可不是少女还真的儿时?爸爸和小女儿笑着,走近个少妇,那眉目颇似少女还真。
笑着,三个人让浓雾给拢了,渐渐不见。
雾散了些,少女还真又大了些,胸前的名牌开头是三。
小三吧?
奔着喊,“爸爸爸爸!”抱住父亲的腰。
母亲也走上前,笑嘻嘻的一起隐匿在浓雾中。
然后少女还真升了国中,她奔着喊,“爸爸爸爸!”
父亲却给她一耳光。
四周的景物颇似警察局,而少女还真的母亲不再出现。
国一,国二,国三。然后高中。她不再奔着喊爸爸,却无限寂寞的,看着刚打过她耳光的父亲的背影。
不被爱,也不爱谁。
还真哀哀的哭起来。
“怎了?还真?你魇住了?醒醒。”杨瑾扭亮了灯,担心的看着还真。
“我要回家。”还真还哭着。
“你的身体不在了。他们又不当你是啥……”
“不是那个家,”她抽抽噎噎,“我要回少女还真的家里。”
还真拉住杨瑾的衣服,无助的哭着。“好可怜……少女还真好可怜……”
杨瑾卧在被上,半拥着还真。
“你看见她的记忆了?那是她残留在肉体的记忆。如果那让你不安,我可以帮你消除……”
“不可以!不要!”还真握紧拳头,“我不要!少女还真太可怜了……谁也不关心她……谁都当她是重担……我占据了她的身体这么久,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居然没有人发现!”
“她早就像一缕幽魂的存在了!每个人都放弃了她……除了那个不良少年的阿江…每个人都当她不存在!”大颗大颗的泪珠沿着她的脸颊滑下来。
“一直在哭着,在心里哭着。谁碍…谁来发现我的存在……”她看着属于少女还真的手,少女还真多少次用这双手蒙着脸,蹲在地上,哭着。
“她不停的在心里喊爸爸,可是爸爸从来不理睬她。至少我要……至少我听到了……”还真用手蒙着自己的嘴,“我不可以把少女还真带出来……我若继承了她的身体,我得达成她的心愿……”
“什么心愿?”杨瑾拿面纸拭着她的泪。
“爸爸……请你对我笑一笑……请你回头看我一次……”还真闭上眼,泪水不断溢出,“她只是个小孩子……”
“那就去做吧。”杨瑾轻轻搂着她,“我在,睡吧。”
你还是个母亲……
就连对这样残留的思念都怜爱疼惜。
*****
天亮,还真举着沉重的步伐,准备回去。
是,她还是极害怕。
“还真。”杨瑾唤她。“若是不行,你随时可以回来我这里。”
她松了口气。突然有种身体变轻的感觉。
幸好有退路。
走进家里,预料父亲应该去上班了,没料到他居然坐在客厅。
“爸……爸爸……”还真艰难的开口。
“跑哪里鬼混了……”父亲像是安下心来,“两天没有去上学!”
好想逃!好害怕!
父亲的手伸过来,还真赶紧把眼睛闭上……发着抖,父亲摸了摸她的头。
“回来就好……”
还真的鼻子酸了。好想哭,好想大哭。
“是我不好。我不该跟爸爸吵架就跑掉了。”还真强忍着眼泪,道歉。
她的父亲恸哭了起来。“还真……你一些些都不怪爸爸吗?”
“还真是不会恨爸爸的。”少女还真一直很爱你。爸爸。
还真回房去,发现房间加装了门链,可以从房里链起来,不让人进来。
少女还真的父亲……是的。那是个错误,他也惊了一身汗的悬崖勒马。
但是还真因为父亲的心细,觉得好多了。
忘记吧。等到这些红印子褪去之后……还真看着胸口的印子,这样想。少女还真,你还有一部份记忆在这身体里,对吧?
我们一起……我和你。不让谁来轻视我们,瞧我们不起。
亲爱的,少女还真。
第三章
作者:染香群
答应他,让他成为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这样的决定虽然草率,她却不后悔。
他那倔强的表情,已悄悄的拨动了她的心弦。
忏悔后的第二天,还真父亲的态度还是那么冷漠。 毕竟多年的扭曲是很难在霎那间的醒悟改变过来的。
但是还真却没有觉得难过,日子还是照常。
除了阿健对着她大喊大叫外,谁也没发现她的消失。
为了这种粗心的关怀,还真对阿健好了些。
“我载你去道常”阿健很酷的对她说。
“等你考上驾照再说。”还真还是匆匆的跑出教室,阿健跟在她背后跑着,“我考上啦!”
还真不敢相信的看着驾照,“你怎考上的?在主考官脖子上架小刀?”
“喂!”阿健光火了起来。
虽然害怕,还真还是硬着头皮上了机车,“没安全帽,我宁可跳车。”还真咕哝着。
阿健塞了顶给她。
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过阿健却反常的,规矩的将她送到道常
还真嘉许的摸摸他的头,阿健嚷着,“我不是小孩!”
但是看见还真洋溢温柔的笑,阿健的心里,第一次觉得温暖。
在外面等到无聊,阿健悄悄的跑上去看。一看着了迷,恋恋的不舍走。蒸腾的热气,整齐的呼喝。哎呀,这样对打怎会赢?把命逃有啥用?他看得专心,不提防被拍了一下。
那个该死的助理教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跆拳道有趣吧?”
“无聊死了!”阿健低声吼着,“不是因为还真在练习,我才懒得来看!”
“幸好……”助理教练不怀好意的笑笑,“我还怕你有兴趣,每天来道馆盯着,我要追还真就难了。”
“追还真?”阿健简直要喷火了,“你搞清楚,还真是我的人!”
“不好意思,我还真看不出来呢!”他好整以暇的看着阿剑
阿健一拳过去,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已经被助理教练摔了出去,发出好大一声声响。
“阿健!”听见还真的声音,阿健觉得糗透了。一抬头想叫她,却看见她担心的眼睛。
“我喜欢还真。”相处这么久,他突然有这种念头。
“没事,没事。”助理教练笑嘻嘻的扶起阿健,“只是阿健想加入道馆,测试一下程度而已。”
阿健却不像助理教练想的,一把推开或摔开他的手。他傻笑两声,抬头看着助理教练,“是啊,教练,你觉得我的程度如何?可以加入道馆吗?”
被反将了一军,助理教练虽然有点讶异,却只是一笑,“得从白带练起喔!下个礼拜还真就升黄带了。”
妈的,黄带了不起?拼死你0不要紧,我明天可以来报名吗?”
“可以啊,先像还真一样,把染发弄黑弄直吧。”他摸了摸阿健刺猬似的头发,“还得剪短喔!要不然……就得像娘儿们把头发绑成马尾或辫子……”
阿健格开他的手,“没问题,请多指教,教练。”
“请多指教。”他还笑容满面。
这两个笨蛋……在干什么碍…还真的脸都红了。
*****
“还真!我送你回家!”他们俩异口同声。
“还真走很久了……”其他学员指着楼梯口。
“啊?”再一次异口同声。
这两个笨蛋!
跑到巷子口,还真却笑了起来。
好可爱……两个可爱的大孩子……这么低级的争风吃醋……一路上,她一直带着笑容。
渐渐的,没有那么讨厌阿健,尤其他把那头烧焦似的黄头发洗黑,舍不得剪的头发梳成一条马尾后,还真对他和颜悦色许多。
尤其对于助理教练有意无意的挑衅,阿健都忍了下来,还真对他的好感又加分了。
一个月后,他升了黄带,还真还请他去吃宵夜。
“还真,现在念也没用了吧?”冷的几乎冻僵的十一月,还真抱着头,正在试着解开一题三角函数,“你明年还是考不上啦!”
“谁说我明年要考上?”还真揉揉太阳穴,“我预计大约后年可以考上。先把基础弄懂再说。”
基础?阿健好奇的看了看还真的课本,“这是国三的数学课本!”他不敢置信。
“是啊,以前的数学我都没弄懂……”还真叹口气,下巴靠在桌子上,“我从小六开始念,国一还好……国二……国三就不行了……我还跑去上国三的补习班呢!”
为什么呢?阿健呆了,还真改变的太多了。“你,真的是还真吗?”
“你说呢?”面对阿健的质疑,她只是微微的笑一笑。
他发现自己已经想不起来以前的还真是什么样子的了。但是,他知道自己比以前几千万倍的喜欢……喜欢这个有着忧伤笑容的还真。
“你当然是还真啦!”他顾左右而言其他,“这题目是啥意思?”
还真把整个题目讲解了一遍,阿健专心的听着,问懂了公式,居然把这题解了出来。
“阿江…你好棒喔!”还真愣了一下,笑容像是破开了云层的阳光似的。
好棒?我?阿健心里一阵激动。除了做坏事……没有人称赞过他。
还真更起劲的教起他来。教整个下课时间不过瘾,还跑去麦当劳算数学。
“阿健!你真的很有天分!这么难的题目,一下子就解出来了!”
我……我真是很厉害吗?阿健的脸都发了光。
晚上回到了家,自己解题目,却总是挫折。 果然不行……
他拨电话给还真,还真安慰他一下子,过了二十分钟,他听到窗户有人丢小石头。
“还真?!你怎么来了?”这么晚!
“诺!小六到国二的课本和讲义。数学需要基础喔!跳着解是解不出来的。”她的笑容宽容了解,“要加油喔!阿健!对你刮目相看呢!”
扬着手,骑着脚踏车的还真,踏着月色回家。
没有人,真的听我说话……但是还真听了。翻开课本,还真娟秀的字迹,还有还真身上淡淡的香味。
阿健微笑。
明天……以后……我都要让还真吓一跳。
快快跑回房间去,急如星火的。
*****
虽然只是数学,但是阿健的功课总算是破了鸭蛋记录。
尤其阿健发现只要他用功点,还真总会高高兴兴的和他说话,对他温柔。
道馆那个混蛋是个大学生……阿健不免有点慌张,既然还真喜欢他用功,他也就干脆跟了还真去国中补习班上课。
上课到八九点总是饿的,有时还真会准备三明治来吃。
“这么好吃呀?”还真笑咪咪的看着阿健狼吞虎咽了两个三明治,“这个我只咬了一口。”
阿健含糊的说了谢谢,大口大口的吃掉了。
“真好吃。哪家做的?”阿健吃了三个三明治,满意的打了个嗝。
还真指指自己。
“你?你会做三明治?”阿健那种不敢置信的样子,逗笑了还真。
“我的便当都自己做的,三明治算啥?”
“真的?我都是吃外面的,没吃过便当。”阿健把安全帽递给她。
“啥?不会吧?”
“我们一起这么久了,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因为我不是少女还真。
还真的心里沉甸甸了起来。
她一直是个好母亲。从小,舍不得孩子吃蒸过的便当,都是煮好以后,中午再匆匆送到学校去,十来年,没有间断。
一直送到小孩上了高中,嫌她烦为止。
但也有这样没有吃过母亲做的便当的孩子。她坐在机车后面,轻轻的拥了下阿剑
“明天,我带一个便当给你吃。”
阿健因为她柔软的胸部碰到背,用力吞了口口水,才说:“好埃”
第二天,阿健吃了他生平第一个别人专门为他做的便当。
份量其实有点少,后来他又跑去吃了一碗面。但是,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一餐。
没敢让还真看见,扒了几口饭,他的眼泪滴在饭里头。自己都觉得非常的丢脸。
“很好吃。”他绷着脸,将空便当盒往还真桌上一送。
“洗干净再还我。”还真忙着背英文单字,连头都没抬。
他乖乖的洗了干净还来。
做了几天便当,阿健开始挑剔菜色时,还真突然惊觉了起来。
我在干嘛?为了什么我帮阿健做便当?有这种必要?她想起为了便当菜伤神,但是闹脾气的孩子打翻整个便当的事情。
他们觉得一切理所当然。
不知不觉中,我将阿健当成自己的孩子?
不不不,阿健和少女还真,都是十九岁。
“阿健,其实你可以自己做便当。”还真开始不依了。
“男人做什么便当!难看死了!”阿健吼着。
“吃饭有啥丢脸的?你是大人吧?大人准备给自己吃,有什么丢脸?”还真也吼回去。
拗不过还真,他们买了菜,到阿健家里练习做饭。
一进门,一股待洗衣物的臭味。客厅其实不很乱,但是浴室门口一大堆等着洗的衣服,让人受不了。
连厨房的碗盘也是一大堆。
“为什么不洗衣服?为什么不洗碗?”她瞪着阿剑
“男人做什么家事……”还真拿起地上的椅垫砸他。
逼着阿健洗碗,她分门别类的把衣服倒进洗衣机里。阿健洗完了碗,还真开始仔细的教他淘米和做菜。
阿健虽然粗鲁,做菜却颇有天份,还真也教得很起劲。等到三菜一汤煮好时,满屋子食物的香味。
“阿健!饿了吗?妈妈买了包子……”阿健的母亲走了进来,看见餐桌上的饭菜,睁大了眼睛。
“老妈,吃饭了。”一向冷淡的阿健,不但主动招呼她,还帮她添了一碗饭。阿健的妈妈,一下子呆掉了。
还真看着穿着起皱的套装,疲 惫的几乎睡着的伯母,突然,她觉得过去的婚姻生活,也算是平顺了。
同时也明白了,不是做便当的母亲才是好母亲。
为什么……过去我这么肤浅呢?还真开始食不下咽。我总是鄙夷没有法子将家里弄清爽的职业妇女,总是单方面的觉得他们的孩子可怜。我没想过……腊烛两头烧是艰辛的事情。
看着餐桌上的包子,她突然觉得揪心。
这份揪心,直到阿健的父亲醉醺醺的回来,一看见他母亲劈头就是一耳光,马上变成火辣辣的愤怒。
但是阿健已经跳了起来,将他父亲推进客房,反锁了起来。
“死老头!你给我在里面发完酒疯再出来!有种跟我打!打女人算什么好汉!”
伯母没哭,只是苦笑着抚着脸。
阿健送还真回家。
到了门口,还真突然拉住他的领子,很凶的说:“一定要自己做便当,听到了没有!”
他叹了口气,“知道啦。”
“要帮忙做家事。”还真让突来的哀伤席卷。
“知道了。”阿健意外的乖顺。
他很少在家。以前父亲打母亲的时候,他还小,打不过父亲。等他国中以后,有回痛殴了父亲,之后父亲就不太敢在母亲身上留伤痕。
这回他是喝醉了。
还真……我不是我父亲,我也不会变成我父亲那种人。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迟疑了一下,走了。
*****
阿健对于数学,其实是有天分的。很快的,他已经进步到可以教还真,甚至赶上了高三的进度。
老师诧异的眼光,还真崇拜的神情,让这个才十九岁的大孩子飘飘然,也让他更有兴趣去解答难题,上学也不再是那么无聊难熬的事情。
有时他会去还真家做功课,晚了,还真会做饭给他吃。
那天,还真穿了件领口大了点的毛衣,把汤端过来时,阿健正好瞥见一点点乳沟。他失神起来。
趁着还真拿筷子的时候,他从后面抱住她……
还真吓得尖叫起来。
“哎呀,我的耳朵会痛!”阿健皱起眉毛,“还真……我们还没有过……”他轻轻的吻还真的耳朵,手不规矩的移向她的领口。
冷不防被摔得老远,“混……混……混蛋!你在干嘛!”还真的脸一直红到耳根。
“……你太过分了!你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也替我想一想呀!我是正常男人!你总要给我一次……”阿健也生气起来。
王八蛋!根本不是这种烂理由嘛!谁会想跟比自己儿子年纪小的小鬼上床啊!
还真自从二十岁出嫁后,除了丈夫小孩,连其他男人的手都没碰过,现在被阿健这样一抱,比上回还真父亲的举动更让她惊吓。
上回父亲是喝醉了,阿江…她根本没意识到阿健是男人。
“你……你……王八蛋!不要再靠过来……你……你再过来,我……我就咬舌自尽!”说出口,还真马上后悔,果不其然,阿健愣了一下,开始捧腹大笑。
哇勒!这么驴的台词也说得出口……丢脸到一个程度,还真也跟着笑出来。
回头想想两个人的对话,更是笑得厉害。最后两个人齐齐蹲着,笑出眼泪来。
“还真……”阿健上气不接下气的,“给我啦!”
“免……免谈……”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还真说,“万一怀孕怎么办?”
“我会小心啦!”
“这又不是小心就可以的事情!”还真凶他,一面咳着,一面擦着眼泪。
“那我现在去7-11买保险套!”
还真差点把整把的筷子射到他身上。
“想都别想!”她吼阿剑
“可是我很难过啊!”阿健也吼回来。
“那你的手是干什么用的!?断了吗?”
“天天用手加班,我的手都长茧了啦!”
还真被气得发昏,“关我屁事啊!”
最后阿健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赶回去,以后还真就不再跟他单独相处。
开玩笑!万一被个十九岁的小鬼按耐不住的强了,叫我怎么继续活啊!
念书念书……
*****
还真原本想,只要不要跟阿健单独相处就好了。
结果某个阿健跷道馆的夜晚,卫青……助理教练要载她回家。结果走到楼下,还真的鞋带松了,他马上蹲下来,帮还真系紧鞋带,之后,还握了握还真的足胫。
他教还真教得太好了,还真马上一脚给他,跑得无影无踪。
回到家,还真把门反锁,拼命发抖。
妈的……男人全是一群禽兽!
还真吓得跑去找杨瑾求救。
“那是因为少女还真是个漂亮的女孩碍…”杨瑾轻描淡写的说着。
“我不要这么漂亮的脸!”还真对他叫,“赶紧想办法!杨瑾!我不想要……我不想……呃……那个……咳……你知道……”
“那还不简单?买瓶洗厕所的盐酸,往脸上一泼就是了。”杨瑾低头喝口茶。
“杨瑾!”还真气得拉住他的领口,刚好下一号的病人进来,“大夫,我只想拿药,可不可以插个队……咳,好巧喔……我等等再来……”病人擦着鼻子,拼命忍着笑退了出去。
还真的肩膀颓了下来,“上次遇到的病人是他吗?”
“对。”杨瑾让还真拉得衣衫不整。
“上上次呢?”
“也是。”
“那……”
“不用问了,刚好每次遇到的都是他。”杨瑾把被拉出裤头的衬衫塞回去。
“喔,告诉你一声,他是本院出名的BMW,,大家都知道,杨大夫有个年纪很小得负责的女朋友,所以不要太刁难杨大夫。”
“你破坏我的名誉……”还真快哭了。
“你才破坏我的机会呢!”自从那个BMW开始宣传以后,他要约会市疗院的护士,就没成功过。
杨瑾带还真去吃了宵夜,一有食物下肚,还真的情绪也平稳了许多。
“其实,你也不该怪那些小男生。他们也是有需求的埃”杨瑾干脆又叫了盘水饺塞还真的肚子。
“什么叫需求!”还真捶桌子,“那叫做没有自制力!同样是人类,女人也……”接下去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接,红着脸支支吾吾了起来。
“女人也怎样?”杨瑾凑到她耳边问。
被杨瑾呼出来热热的气息吓得跳起来,险些掀翻了桌子。
“你……你……你离我远点!”
把差点掉到地上的杯子接住,杨瑾气定神闲的说,“你除了自己的先生外,没有跟过任何男人‘接触’吗?”
还真过了三分钟才听懂了他说什么,气得发昏的捶打他,“废话——”
“那你日子过得还真无聊。”
还真手软,“谢谢!那种‘有聊’的生活我不要过!”
“但是你想过没有?少女还真就算没跟过阿健,不晓得跟过别人没有?”
“喔……胡扯……少女还真还是处……关你们什么事啊!”
看着握着拳头火红着脸的还真,杨瑾强忍着笑意,“还真,看不出来你生过小孩三个ㄟ。你知道吗?像你这种情形属于一种精神性障碍。”
“骗人。”但是她的眼神却狐疑不安。
“真的,这种情形叫做……”杨瑾附在她耳边说,“心因性处女症候群。”
心因性处女症候群。
还真把整个病名好好的咀嚼了一遍。
“你……你……你居然在偷笑!”发现杨瑾耍她,还真差点喷火了。
“我没偷笑,我光明正大的笑埃居然还想半天才知道被耍……”杨瑾的眼泪笑到掉下来。
还真无计可施,只好大大的“哼”一声,把整盘水饺扫光,一粒水饺也不剩给杨瑾。
“别生气了。”杨瑾边开车送还真,边找面纸拭泪。
“哼!”还真气得脸鼓鼓的。
“哈哈!你生气的脸……看起来像是个胖橘子!”
“我杀了你!”
*****
回到家,还真心里真是悲哀极了。
重活回十九岁,认识的四个男人,三个像是发情的野兽,唯一一只不发情的天使杨瑾,却以欺负她为趣事……这真是太悲哀了……
但是塞的饱饱的胃,却容不得她的伤春悲秋,一下子就让她睡死了过去。
第二天,阿健东张西望的找还真,疑惑她怎无故跷课,到了第三节,发现还真的位子坐了人,他跑过去喊。
“还真……哇啊!”
还真美丽的鼻子上,居然骑了支又土又大的黑框眼镜!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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