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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少年美如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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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的天穹高高的,远远的。

    慕琛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在自己跟前东走西看的木木,唇角的弧度渐渐柔和了一点,笑意在眼底蔓延着像是温柔的湖面漾着涟漪。

    “哥,我最怕你找的女朋友我不喜欢……找男朋友?不行,就算我同意,爸妈也肯定会把你赶出家门,那样就见不到你了。”

    走在前面的木木忽然说道,踩着方格的石砖一步一步继续向前走着,拉长了的影子陷入光影里。

    慕琛的脚步停了下来,很快又恢复原状不紧不慢的走在木木身后。

    木木没有太注意前方的道路,低着眸看着脚尖前的方格,深夜里几乎没有行人的街道也不需要担心会撞到什么。

    “初三上学期,我没有带钥匙,就只好去你的大学找你。结果看见你和一个头发很长的女生走在一起,我没看到正脸不知道长得好不好看。”

    莫名好像安静了下来,夜色朦胧了街道一侧铁栏边的夹竹桃。

    “还有一次跑出去淋雨淋了半天,晚上发高烧,你整夜没睡帮我量体温,就连中考那天你都从大学那边请假过来陪我……我是不是太依赖你了?”

    木木边走边说。

    而她身后慕琛的眸光却渐渐深了下来,上前几步拉过了木木的手,直视着木木黑白分明的眼睛时却忽然觉得没有说出那些话的必要,说不出也不能说。

    “哥?”木木看着慕琛,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会突然拉着自己的手。

    冗长,安静。

    夜风吹过,街道一侧的夹竹桃间墨色的枝叶发出了窸窸窣窣的轻响。

    静谧,悠远。

    一簇又一簇墨色的夹竹桃,淡色桃形的花缀在其中。长辈说,夹竹桃是种有毒的花。

    清隽,清冷。

    慕琛松开了拉着木木的手,重新插进口袋里,音质冷慢下来,“回家吧。”
少年如斯。
    少年如斯。

    ——

    陈枢打电话来的时候,顾弃正在书房里帮自家当检察官的妈整理一些文件。

    离开书房,顾弃在过道尽头的长窗玻璃前接了电话,陈枢说定好了时间和包厢,后天下午两点钱柜ktv,有认识的人在那边工作,所以玩多久都没关系。

    简单的聊了几句,就结束了通话。

    顾弃回书房的时候,坐在褐色木雕桌后的女人抬头看了过来,纤细骨感的手指拿着一支墨蓝色的钢笔,声音清冽温和,“你现在也是该想想今后是从政还是从商。”

    顾家的人脉很广,这边的亲戚大多都在政府或者部队里工作,也有从商的。

    顾弃无论选择哪条路走下去都不会有困难,甚至可以说是一帆风顺。

    “如果你想要出国留学,也可以。”估计是从事检察官的缘故,顾弃的妈美得很英气,也有着女人的妩媚。

    顾弃只是略想了几秒,黑眸似海,“不了。”

    “因为安挽?”顾弃妈妈眼里有着浅浅的笑意,然,放下了钢笔,对顾弃说道,“你和安挽提了高中住宿的事了?”

    “嗯。”提到了某人,顾弃眸子里的笑意轻轻浅浅。

    出身于高干家庭,顾弃有着许多别人没有的,而他骨子里也多了一份疏淡和凉薄。

    “有个亲戚移民到国外去了,这里还有一栋公寓空闲着,离s中不远。你和安挽可以住在那里。”

    “谢谢妈。”

    顾弃的妈妈也只是翻了下桌面上的几页资料,想到了什么就又说了一句,“别吓坏了她。”

    顾弃似海漂亮的黑眸里沉沉湛湛,唇角似掀,“我知道。(。pnxs。 ;平南文学网)”

    兔子不吃窝边草?

    嗯,对顾弃而言从来没有这一说。

    而和顾弃通完电话的陈枢正在某个大学城的篮球场里和几个哥们玩投篮,而场下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背心个子很高的男生在喝着矿泉水。

    有那么点利落爽朗的帅气。

    “卧槽你会不会投篮啊?直接往我脑门砸!”

    “传错人了!你俩有基情是不?!”

    “换人换人!脚都瘸了!”

    ……

    中场休息,刚刚打球打的一片火热的人都朝那个喝着水的男生围着坐了下来。

    “就这技术要是顾弃来了我们准输。”

    “上回和他玩球只能说佩服佩服啊。”

    “我说陈枢你什么时候认识顾弃那尊大神的?”

    “告诉你你想干嘛?”

    “嘿嘿,去勾…搭。”

    “得了吧你!你凭你那七科加起来不过两百的成绩去勾…搭?”

    ……

    聊起天来的男生有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陈枢碰碰穿着黑背心的沈岸,因为刚刚打过球的缘故声音有些低沉的哑,“刚刚怎么不去打球?”

    沈岸只是抬头看了陈述一眼,没什么表情的又低下了头,音调没有起伏的吐出一句话,“胃疼。”

    “我靠,胃疼你怎么不早点说?”陈枢直接拉起了沈岸,和其他人打了招呼说声先走了,就拉着沈岸去附近的药店。

    陈枢没注意到,沈岸低头时眼里一闪而过的意外和笑意。
如若不遇少年倾城色。
    少年的手插在裤兜里,似海的黑眸含情含笑,唇角轻掀勾勒着如斯薄凉。

    如若不遇少年倾城色。

    ——

    安挽下楼打算去超市的时候,见顾弃坐在石阶边,修长的腿交叠成一个很好看的姿势,光线顺着侧脸滑落至下巴,有着如若不遇少年倾城色的精致。

    同样的,他也是幽凉的。

    一种黑色似坠的凉,在他抬眸的时候又忽然觉得那温柔的像是深海。

    而又渐渐的淡下去,像是被水稀释了的墨,每一幕都是美景。

    安挽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冰冷冷的石阶也不知道顾弃一个人坐了多长时间。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安挽有点发窘地想自己是不是打扰到了顾弃啊?

    就在安挽打算先开口的时候,顾弃温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后天去钱柜。”

    钱柜是个ktv,安挽也是知道的。

    “陈枢叫你去的?”安挽很容易就想到了某人。

    “嗯。”

    陈枢的叛逆全校皆知,却很少有人知道他在街边捡到流浪猫狗的时候都会抱到救助站去。

    而他的叛逆来自于他的家庭,父母很早就在国外分居了,只会按时的寄钱回来,陈枢他国内的监护人是沈岸的父母。

    原本两家是邻居。

    又安静下来了。

    安挽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顾弃……你去超市么?”

    顾弃抬着漂亮的黑眸看向安挽,唇角噙笑,“我在楼下等了三个小时你才下来。”

    这个回答是什么意思?

    安挽只好顺着顾弃的意思往下接话道,“啊?”

    “我饿了。”顾弃的眸子深邃幽黑,带着点笑意,语气也再自然不过。

    可安挽还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去超市呢还是不去超市呢?

    “……我请客去吃夜宵?”让顾弃等了三个小时的安挽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愧疚感的,于是很善解人意的建议道。

    顾弃轻掀起的唇角边划过一抹深意,声音放轻了很多,有着点慢条斯理的感觉,“你打算请什么?”

    安挽,“面。”

    嗯,不是鱼。

    而说好了请客的安挽把顾弃带到某家口碑很好又经济实惠的面店里,作为请客的那一方,她点了两碗……青菜面。

    原因是安挽发现出门的时候忘记带钱了,身上的零钱不多,也不好意思跟顾弃说……好囧。

    顾弃唇角噙笑的看着安挽,凝眸深处像是雾都只有着淡淡的轮廓,那笑也含了一些说不明的意味。

    安挽被顾弃这样注视着,更不好意思了,到面端上来的时候,某人的耳尖还是红的。

    怎么说呢,兔子吃窝边草的感觉……很不错。当然,顾弃可不认为自己是兔子。

    安挽不敢直视着顾弃的眼眸,低眸看着桌面把一次性的筷子拆开递了过去,低低的声音有点软,“……顾弃。”

    面店里,装饰点缀用的青藤蔓顺着几根木质栅栏缠绕爬上,静谧安静。

    少女微红着脸颊低着眸,额前的碎发微微遮掩着眸子。

    坐在她对面的少年漂亮的唇角提弯成含笑的一线,黑眸透亮深邃,“猫,要给我加个鸡蛋么?”
我的猫,你可以来咬我。
    “猫。”

    他含笑的声音干净好听,透进来夜色的光交错的落在石板地上,衬得少年一如往昔的清俊精致。

    安挽不得不抬眸看向他,视线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竟让人觉得心跳都快了起来。

    难以形容。

    那种安静的,那种默契的,那种深深的。

    青梅竹马这么些年,不算长也不算短。

    少年每一次唇畔噙笑的温柔或者是恶劣,都让人难忘。

    这样的一个少年。

    “顾弃。(。pnxs。 ;平南文学网)”只是忽然很想叫他的名字,安挽垂放在桌面下的手按在膝盖上缓缓握成了拳形,“如果……你有喜欢的人,能告诉我吗?”

    顾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安挽低垂下的眼眸。

    “虽然很难想象你会喜欢上怎样的一个女生,但只要是你喜欢总会有一个可以说服所有人的理由吧。”

    安静,莫名又或者是顺其自然的安静,一直持续到离开这家在巷子里店面朴素干净的小店。

    离开巷子,光线亮了些,已经是晚上,街边的灯光和依旧斑驳的树影显得那么静谧。

    那些点滴都渗透在了不言语的沉默里。

    顾弃侧过脸时看见安挽低着眸,额前略长的碎发挡住了视线,他拉过了安挽的手,拉至唇畔边轻轻的在莹白干净的指尖上咬了一口,留下淡淡的痕迹。

    果然,安挽愣住了,甚至都忘记要把手指抽回去。

    有时候,总是迟钝的让人觉得无奈。

    视线相错里,那种隐隐透着不言语的温柔。

    顾弃稍稍弯下要,附在安挽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你会知道她是谁。”

    得到了回答,而安挽并没有觉得很高兴,只是弯了弯唇角,石砖上落满了路灯的光,也有人说那光线是鹅绒黄的颜色,温暖的,舒缓的。

    手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那种酥麻的余温,麻麻的,温热的,似乎还有着留恋的温度缠倦在末梢里。

    ——“下次我轻点。”少年眼里轻柔沉湛的笑意,指尖透过的温度让她手心微微出了些汗。

    这次,他咬的不重。

    “听说只有猫才喜欢咬人手指的。”安挽抽回了手指,声音低低软软的散入了习习凉风里,几缕长发散在脸颊边,轻轻的被理到了耳后。

    顾弃的眸光深了一些,湛湛的像是敛了幽凉深意,声音里含着极淡的笑意,“你可以来咬我。”

    ——猫。

    ——听说只有猫才喜欢咬人手指的。

    “我不咬人手指的。”

    “嗯……你确定你不想咬一下?”

    这是在让自己过去咬一口的意思吗……

    少年站在巷口不远处的树影斑驳之外,有些暗的光线顺着侧脸滑至下巴,唇畔噙着淡淡的笑意,而眸子沉沉湛湛似海一样。

    咬一下顾弃么?

    安挽沉吟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被顾弃咬了两回,去咬顾弃一回应该是合情合理的。

    可是……安挽是真的不会咬人的。

    所以,她拉过顾弃白皙修长的手指只是在唇边轻咬了一下,然后下意识轻舔了顾弃的指尖。

    ……

    反应过来后,安挽脸红了。

    而顾弃黑眸里含着笑意的看着安挽,手指轻轻的扣住了她的,“要再咬一次么?”
如斯少年似笑而微。
    “要再咬一次么?”少年漂亮的眸子里沉沉湛湛,深瞳处蓄着温柔的光影。

    他的指尖轻扣着她的,唇角轻掀噙着的淡柔笑意。

    安挽,“不咬。”

    而他只是笑。

    镀上少年精致侧脸的光线似乎模糊了一点夜色的凉,衬着他唇畔边似笑非笑的温柔。

    如斯少年似笑而微。

    …

    光影斑驳融进夜色薄凉的阴影里,光影斑驳错落的温柔。

    顾弃修长漂亮的手指轻扣着她的,彼此交缠在一起的手指。

    “猫,喜欢我吗。”

    有些幽凉的音质黑色似坠的凉。

    他看过来时,凝眸深处似海的温凉深邃。

    安挽被顾弃握在手心里的手指下意识的想要抽出来,反而被握得更紧,抬眸看向那个清俊精致的他时,眸底轻微而过的慌乱。

    斑驳在石板地上的树影,巷口外落下的大片夜色的浓墨般的影。

    “顾弃,我……”

    “猫。”他打断她的话,唇畔噙笑的精致温柔像是幻光一样,黑眸沉湛似海,“我知道了。”

    他的猫,在紧张啊。

    因为……喜欢自己么?

    顾弃淡桃花色的唇角漂亮而精致,提弯成含笑的一线,敛去了幽凉的薄冷而如深海一般的温柔情深,“你是我的。”

    劣质又怎样,他也只会对她一人含有这么深的感情。

    或多或少。

    那么情深。

    遇不到第二个像他这样的少年。

    如斯的,如若倾城色的。

    送安挽到了她家楼下的花台边,顾弃准备离开时,安挽拉住了顾弃的手指,只是指尖轻轻接触的那一瞬间,顾弃就停下了脚步。

    本能的,下意识的。

    他了解她的全部,几年的朝夕相处,几年的情深似海。

    “怎么了吗。”

    与其说是安挽主动拉住了他的手,不如说他也不愿意和她分开一点点。

    路灯的光晕模糊了地面一圈的轮廓,温暖静谧。

    安挽逆着路灯的光线,虚影拉长在地面之上。

    她说,“高中的时候,我们就住一起吧。”

    中考前,顾弃这么提出时,她问了为什么,那么现在……是同意了?

    顾弃一侧的薄唇角轻掀起,笑意蔓延像是有朔月的幻光氤氲着,黑眸里染了深意的沉湛,“嗯。”

    “那我就先上去了……”安挽轻轻的想要把手拉回来时,却感到那人修长手指微微施力的握紧。

    他微侧着脸,精致的侧脸在逆着光晕之下显得更为清俊,似海似潭的深眸里蓄了笑意,“不邀请我上去坐坐么。”

    他承认他改变主意了。

    与其慢慢的等,不如让一切更早的水到渠成。

    ……

    当顾弃坐在了安挽卧室的床沿边上时,安挽才意识到……这个竹马真的很恶劣啊。

    就在顾弃似笑非笑的和安挽上楼后,刚好遇上了安挽的妈妈。

    对方温和且深意的一笑,对顾弃说了句,“这么晚,就别回去了?”

    顾弃唇角勾起的弧度隐隐加深,出尘而妖气,“会打扰么?”

    “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都算是一家人了。”安挽的妈妈看起来较为年轻而美丽,声音温温和和,“那今晚就住在安挽的卧室里。”

    然后的然后,顾弃唇角噙着笑意,走进了安挽的卧室,坐在了安挽的床沿边上时,安挽才想到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啊……

    …

    劣质竹马似笑而微的情深。
我等不了太久。
    劣质竹马似笑而微。

    *

    顾弃的唇线上挑了半寸,出尘而妖气,黑眸透亮深邃,清俊而精致,“猫,困了么。”

    音质温凉干净,少年如初而风华万代。

    安挽轻轻摇头,问道,“今晚你睡哪?”

    只有一张床啊……

    顾弃唇畔边的笑意深了一分,似海沉湛漂亮的深瞳里沉淀了妖气,含着深意的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果然恶劣。

    “……”

    见安挽没有说话,顾弃抬起修长的手拉过了安挽,抬眸间幽湛黑眸里那抹似坠的凉蕴满了笑意,“一起睡,嗯?”

    反正,都是迟早的事。

    ——猫。

    少年如斯,生命是一场幻觉,而你是光。

    她拒绝不了他。

    如果,如果,有一个这样的竹马。

    久伴,久随。

    …

    凌晨半夜。

    睡得很浅的安挽醒了过来,刚刚坐起身来,身侧就响起一道很好听的少年音质,“猫?”

    如果声音也妖孽。

    安挽刚刚想开口说什么,他修长莹白的手指就捂上了她的眼睛,安挽听到一些细微的声响,随后就是床头挂灯开关被打开的声音。

    感觉得到,暖光的颜色。

    过了一会儿,他就松开了手。

    安挽抬眸,光线温暖的空间里只见顾弃半靠着床头,薄薄的衣衫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他精致漂亮的锁骨落上了一点阴影。

    他看着她,眸光沉湛而温柔,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在里面。

    “顾弃……”刚刚睡醒的声音有些低软,安挽也没有注意到那人深眸里的温柔和情愫。

    仿佛是多年已经变成了习惯。

    有人说,习惯是种深入骨髓的东西。

    一旦接触便难以摆脱。

    “口渴了?”

    他眸光幽幽湛湛,蕴含了深海的半温半柔,挂灯暖光的光影像是坠了点凉意的阴影湮没了静谧。

    “嗯……”

    有人说,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幸而,他懂。

    顾弃拿过了床头柜上的开水杯给安挽,含了低柔的动听音质,“喝完就去睡。”

    安挽慢慢的喝着水,然后抬眸看着他,大片的阴影在他的身后,而他逆着光,姿势带着点自然的慵懒。

    “你不睡吗?”

    他似掀唇角。

    泅渡了深海的鱼群,隐隐约约那些会发光的鱼匍匐在海岸线边际,那么温柔。

    一如这样,一如他。

    “我不困。”

    顾弃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理过安挽额前有些长的碎发,轻笑着,温柔的。

    沉淀在深瞳里,轻柔而沉湛的笑意。

    暖光的阴影斑驳了窗帘落下了模糊的影子。

    ”安挽你要知道,我等不了太久。“

    他说。

    沉沉湛湛。

    有人说,一瞬一遭。

    *

    青梅永远都是竹马的。

    而你是我的。

    …

    有人说。

    顾,是回头看的意思。

    …

    盛夏的梧桐。

    街道的夹竹桃。

    石板路上的石砖。

    有这样一个少年,似笑非笑的附在你的耳边说了一句,

    ”猫,喜欢我吗?“

    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少年。

    不忘出尘美如玉。

    …

    我想有个竹马,像你这么温柔的竹马你说好不好。

    如斯少年美如玉。
你是我的。
    “猫,你要知道,我等不了太久。”

    他说。

    沉沉湛湛。

    安挽捧着水杯抬眸看着顾弃,眸光干净透明,几缕略长的碎发软软的垂落在了脸颊边。

    那种似懂非懂,如海的蓝藻悠然的缠绕住了指尖,疏忽的发现,好像,好像有什么在悄然变化。

    “很晚了,去睡觉。”顾弃伸出莹白漂亮的手指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顶,轻缓而温柔的语调。

    安挽把手里的水杯放在了一边,“……有点睡不着了。”

    他薄透莹润的唇角提完成含笑一线,漂亮的丹凤眸微微眯起,深瞳处的笑意像是光线氤氲了温凉,“乖。”

    …

    如果能遇见这样的一个他。

    少年如斯。

    在你觉得冷的时候,他含笑倾身覆吻你的唇角。

    顾,是回头看的意思。

    如斯。

    如隽。

    *

    两天后,午。

    钱柜ktv,某个包厢内。

    坐在角落沙发中央的陈枢穿着的白t恤上有着一大片黑色像是可乐的污渍,而他本人……嗯,脸色很不好看。

    坐在他边上的沈岸靠着沙发背,拿了杯罐装可乐不紧不慢地喝,在包厢内不太明亮的光线下像是曜石般卓黑的眸子很好看。

    而顾弃和安挽到包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嗯,可乐渍很抢眼。

    “那个女生……”

    其中一个坐在不远处黑白格子衬衫的长发女生先是望了顾弃一眼,然后看向他身边的安挽,略有疑惑的出声道。

    “那个是老大的青梅竹马啊。”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回答解释的男生勾着唇角,光线落在额前垂下的碎发上。

    有时候,他们也会开玩笑般的称顾弃为“老大”。

    有一种这样的少年,即使是唇线上挑半寸似笑非笑,也足以有让人臣服簇拥的资本。

    而顾弃就是这样的少年。

    “青梅竹马……挺有爱的。”长发女生看了看顾弃和安挽,唇角弯成微笑的弧度,然后也低下了头玩着手机。

    安挽注意到那个长发女生的目光后,下意识的抬眸看向了那个站在自己身前的他。

    包厢的门是虚掩着的,透过门缝照射进来幽蓝的光束成一线,淡蓝色的像是深海的光,衬得少年的身影愈发修长。

    只是掀唇一笑都会显得那么清俊精致。

    凝眸深处敛了幽蓝深海般的光。

    ……像是染了妖气的仙。

    沉沉湛湛又幽凉。

    淡淡的光线敛在他唇角轻勾的弧度间,那抹独有的薄凉沉湛。

    “在想什么?”注意到她的视线,顾弃唇角噙笑间多了一分沉湛轻柔,眼眸里都有极淡的笑意,温凉深邃。

    “……没。”

    慢了半拍。

    顾弃只是勾着薄透漂亮的唇角,凝眸深处似乎有一抹极淡的情愫沉淀下来,然,伸手拉过了安挽的手,勾唇轻笑间深瞳里蓄了淡柔的光影。

    猫,他的。

    在一边的空位上坐下后,沈岸拿了两杯纯净水给顾弃和安挽。

    很少喝饮料。

    毕竟纯净水更干净一些不是吗。

    透明的,像是深海一样的。

    ……

    你是我的。
最美不过遇见你。
    换了一个人拿麦,显然是个五音不全的,一整首歌下来,没有一句在调上。

    陈枢和几个人玩起了扑克牌,沈岸没有参与,而是坐在一边默默观看着。

    几轮过后,陈枢开口:“出双k。”

    “不出。”

    沈岸皱了皱好看的眉,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要输得只剩一条裤衩了。”

    陈枢:“……”

    见陈枢犹豫着还未出牌,沈岸一手按住他拿牌的手,伸手直接抽了几张牌发了出去。

    ……

    安挽看着陈枢输得马上就要掀桌走人的表情,说道:“嗯……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顾弃的唇角提弯成含笑的弧度,眼里流溢着温柔的光。

    他的猫果然很可爱啊。

    “老大唱不唱歌?”坐在点歌器前的一个男生转过身问顾弃,靠近墙壁的位置被阴影笼罩了大半,只能看见他身影的大致轮廓。

    安挽也看向顾弃,眼睛亮亮的带着些许期待的神色,光线落在她白皙干净的脸颊上,显得愈发安静漂亮。

    顾弃沉湛精致的眸子像是深夜里刚下过大雨后墨蓝而沉静的天穹,如同深海般的幽湛沉淀在凝眸深处。

    他也注意到了安挽的目光。

    猫,他的。

    从开始到最后从远到近,有这样一个少年一直都喜欢着,像经年的尘埃变成了期许的模样。

    在第一次遇见的那时候。

    然而,顾弃只是说道:“不了,你们自己唱吧。”声线清淡似乎带着些许漠然。

    “我好像没听过你唱歌。”安挽说。

    顾弃看向安挽,有些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是吗?”

    安挽轻轻点了下头,只见顾弃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倾靠了过来,附在她耳畔边声线低柔的唱起了一句英文歌词:“the ;most ;beautiful ;met ;you……”

    她微微愣了一下。

    the ;most ;beautiful ;met ;you,最美遇见你。

    遇见你,何其有幸。

    便不再想有和其他人遇见的可能。

    “顾弃……还好我遇见了你。”

    在冗长岁月里,你总走在跟前。

    恰如时光不长不短。

    似乎光线都在流动。

    在玩牌过程中,沈岸又拿了一瓶冰镇可乐,正准备拉开扣环时,陈枢看了过来,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又喝可乐啊?你不知道可乐杀x?”

    陈枢白t恤上大片的污渍似乎还残留着些许可乐的气味。

    沈岸想了想,面无表情地放下可乐罐,很自然地拿过陈枢喝了一半的绿茶,打开瓶盖就喝了下去。

    陈枢:“……”

    *

    大片森森的迷雾,你在之中,微微一笑。

    你不会走,你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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