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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少年美如玉-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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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梅竹马往往都是为主角陪葬的那一个。'

    '我想有个竹马,像你这么温柔的竹马你说好不好。'

    ——

    老师踩着下课铃刚刚走出教室,木木转头看向坐在后桌的安挽,一脸求安慰的表情,“我哥把我的压箱的bl漫画全没收了!他真的是我亲哥吗!”

    安挽正在换签字笔笔芯,低着半张脸,额前略长的浅黑色碎发挡在眼前,白皙干净的手指间有些透明的皮肤下似乎能看到淡蓝色的漂亮血管。

    “因为你怀疑了你哥的性取向?”

    木木:……谁让他长得太帅!

    “话说回来,安挽你填志愿的时候打算报哪所高中?”初夏的风从窗户外吹进,掀起了深色窗帘的一角,木木额前的碎发也被掀起了一点,露出白皙的额头。

    深蓝色的窗帘微微掀动着,像是海面起了波澜。

    “s中。”

    “重点高中啊。”木木眨了眨眼眸,用相当认真的语气述说道,“八百年了,我连s中的门槛都够不到。”

    “嗯,八百年你已经成精了。”安挽换好笔芯后,轻抬黑色纤细的长睫看向木木,带着笑意的淡然音调。

    木木囧了,“喵的,说点好听的。”

    “……成妖?”

    “安挽你真不可爱啊。”

    唔,她又说错什么了吗?

    木木继续说着一些从别的同学口里打听来的八卦,再配上有点小夸张的动作,估计比当事人还激动。

    “上次向初一的一学妹借书,安挽你猜她说了什么?那学妹嗲着声音来了一句‘学姐,老师不允许串班的’!喵的!”

    “还有,安挽你知道上回在校门口给你情书,结果被你说成是发传单的那个男生又和谁告白了不?真不专情啊……”

    “啊喂我的笔袋去哪里了!”

    “……”

    透过教室敞开的窗户看向湛蓝的天空。

    一抹深海的蓝。

    安挽单手支着下巴,露出一截皓白如雪的手腕来,听着木木说的话,偶尔应和几句,唇畔边带着柔软的笑意。

    ……

    安挽要报考s中纯粹只是听从父母的意见,谁让顾弃已经被学校保送去了那所重点高中。

    因为安挽家和顾弃家是世交,两方家长美名其曰要培养友爱互助精神顺便进一步加深一下两人两小无猜的默契,于是就让安挽和顾弃上同一所高中。

    不得不提,安挽和顾弃是一对青梅竹马。

    不得不提,安挽这个竹马是个妖孽,嗯……很恶劣的一个妖孽竹马。

    安挽刚上初中的时候,在班主任的课上偷吃巧克力,然后很不巧的被点名回答问题了。

    在上课的时候偷吃东西什么的果然还是很有风险的啊。

    老师问的是一个很简单的概率问题,让安挽解答。

    安挽知道这道题的正确答案,可是嘴里含着一大块巧克力要怎么出声?

    由于届时的班主任无比高贵冷艳且中二,估计是认为安挽这倒霉孩子居然敢在自己课上不认真听讲不教育教育实在不行,就丢下了一句,“下课跟我来办公室。”

    所以说,同学们上课时偷吃巧克力真的是种很不明智的行为啊。
你说,顾是回头看的意思。
    在办公室里被老师称得上是苦口婆心的训了一顿了,安挽以一句极为乖巧的“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作为结束语终于离开了办公室。

    而办公室外的走廊边上,顾弃倚靠着栏杆,琉璃色的温暖阳光镀上他精致的侧脸。

    日光明媚足以倾城。

    顾弃淡桃花色的漂亮薄唇微微轻抿着,黑色的眼眸顾盼生辉,似笑非笑的精致模样。

    微风掀起少年一侧的衣角,顾盼生辉的潋滟。

    描绘不出的精细。

    如果让安挽用一个词来形容顾弃的话,那就是“恶劣”。

    哪都恶劣。

    “被抓进办公室了?”顾弃抬眸看向她,掀唇一笑。

    年少的他精致的不可思议。

    “幸灾乐祸。”这是安挽评价顾弃的一句话。

    顾弃走到安挽跟前,声音带着点这个年纪男生特有的干净,“为什么进了办公室?”

    “不说。”

    顾弃挑了挑好看的眉,“不说?”尾音轻轻一挑,勾勒了淡淡的笑意。

    顾弃是一个恶劣的竹马,这是无可置疑的。

    因为在安挽摇了摇头拒绝后,顾弃就露出了一个凉森森的微笑,安挽的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刚想跑,就被顾弃纤细白皙的手指握住了手腕,带着一分强制性的意味。

    “不说是吗。”

    安挽听到顾弃的声音慢悠悠的响了起来,特别干净好听。

    “猫,你不说我也知道。”

    猫,是顾弃对安挽的称呼。

    安挽差点就没炸毛了!

    “顾弃你能再恶劣点吗?”安挽转过身对顾弃没好气的嚷了一句。

    “恶劣?”像是被这个词刺激到了一样,顾弃漂亮的黑眸里多出了一分凉凉的笑意,顿时妖气横生。

    完蛋了。

    这是安挽被顾弃第一次吻了的时候的想法。

    惹到了顾弃是比在班主任的课上偷吃巧克力更不明智的一种找死行为。

    顾弃倾过身吻了安挽,带着点青涩。

    走廊外的光线干净明媚,镀上少年精致的侧脸,黑色长睫微敛下掩藏住了那一份微微的悸动与紧张。

    安挽也根本没有注意到顾弃耳朵后红了一片。

    吻后,他的唇妖的特别红。

    “杏仁味的巧克力?猫,你上课偷吃巧克力啊。”顾弃白皙漂亮的手指摸了摸安挽的发顶,顾盼生辉的黑眸里笑意盈盈,而他笑的无比恶劣。

    而安挽的脸已经红了一大片,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琉璃色的阳光被大树的枝叶碰碎后,温柔的落满了一地斑驳,微风都似乎染了温暖的气息。

    天穹苍蓝的干净,偶尔飞鸟划过像是度过了沧海。

    他笑得那么妖孽,那么恶劣。

    然后的然后,顾弃就毫不客气的没收打包走了安挽课桌抽屉里的所有杏仁味的巧克力,嗯,再也没还。

    事实证明,顾弃是一个无比恶劣的妖孽竹马。

    嗯,鉴定完毕。

    ——

    '有人说,生命是一场幻觉。我说,你是我的光。'

    '孤舟在深海里浮沉,笙歌了一场温柔。'

    '顾。'

    '是回头看的意思。'

    '你的身后有我守着。'
弓在箭射出去之前低声对箭说,你的自由是我的。
    初三的最后一个月,时间很紧。

    在学校午休用餐的空闲时间,顾弃从隔壁班过来找安挽。

    “我便当忘带了。”顾弃坐在了安挽对面,单手支着精致的下巴,微微翘着薄唇角,勾勒抚绘了精致,“和你一起吃好了。”

    这句话是几个意思啊。

    几个没去食堂吃饭的男女生都把视线投了过来,毕竟顾弃也是他们这所中学有名的风云人物。

    “我就带了一份便当。”安挽看着顾弃额前垂下的黑色发丝略略遮住他那细长漂亮的黑眸,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妖孽长得也太好看了点吧。

    顾弃伸手拿过安挽放在桌上的那份便当的勺子,放在唇畔边,银白色的勺子衬着他淡桃花色的莹润唇瓣,特别好看。

    魅惑突然就以一种居心叵测的模样袭人而来。

    “我不介意和你对半分的。”顾弃的黑眸里含情含笑,带着某种熠熠生辉的妖。

    喵的,她介意啊。

    安挽刚想开口,就来了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生对顾弃有几分羞怯的说道,“顾弃……要不然我帮你去食堂打包一份吧。”

    顾弃看向了那个主动上前来打招呼的女生,微微抬起了下巴,露出如天鹅般好看的脖颈。

    他眼眸里的薄凉缓缓潋滟开来,如斯妖冶的薄凉。

    “不用。”他的声音清清凉凉,不带温度的疏离。

    音质里微微带着些许薄凉。

    尴尬肯定是有的。

    梳着马尾辫的女生也没说什么,只是在走开前咬着唇看了坐在顾弃对面的安挽一眼,眼里似乎有点羡慕。

    “你拒绝的真彻底。”安挽习惯性的轻轻咬了下唇瓣,柔软的唇瓣微微艳了起来。

    “和她又不熟。”顾弃勾着唇角看了安挽一眼,略长的碎发微微掩住了漂亮的眼角,掩藏不住那一抹妖孽的底色,“说了几次别总咬着嘴唇。”

    安挽对顾弃投以一个疑惑的目光,咬着嘴唇能怎样?

    顾弃慢悠悠的笑了,唇畔边潋滟而开的笑意温柔入骨却也迷离危险。

    “我会以为你是在对我撒娇。”

    竹马你真是太不可爱了。

    “顾弃你真不可爱。”安挽套用了木木说的话。

    顾弃漂亮细长的眼角微微往上一挑,勾着莹润的薄唇角,说道,“可爱可不是用来形容男生的。”

    “顾弃你真不讲道理。”

    “猫,对你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讲道理。”

    就像后来的那一次,就有人问道,“老大,你为什么要叫她猫?”

    “会炸毛,而且……”彼时的他抬眸,一双漂亮的黑眸里的温柔像是深海一样,唇畔边的笑熠熠生辉,“我喜欢猫。”

    如斯妖冶。

    竹马你太恶劣也太妖孽。

    似笑非笑的模样是该有多撩人。

    到最后,安挽和顾弃也没有共享一份午餐,原因是安挽托木木从食堂打包了一份快餐过来。

    “猫,上了高中后我们就住一起。”

    “住在一起吗?为什么。”

    “宿舍不安全。”

    “待在你身边就安全了?”

    “你再说一句我不中听的话试试。”

    “……”
死亡也是生命中最现实的一部分。
    下雨了。

    晶莹的雨水泛着透亮的微光,在地面被碰碎,一地斑驳水花。

    木木在最后一节课上还对安挽吐槽了一句,“马上要下大雨了,安挽你说又是哪路神明打翻了洗脚水的盆子?”

    “……神明要洗脚么?”

    “……”

    好吧,她果然是冷场帝。

    安静下来后,安挽看了看窗外。

    飞鸟低空划过,无痕。

    下雨天,红砖瓦白瓷砖。

    安挽记忆里对顾弃最早的印象是那一回对一只黑白猫的祭奠。

    那只猫死了。

    不知道那算不算是一场葬礼。

    儿时的她只是无声落泪。

    雨水打湿了屋檐。

    他淋着雨出现,黑色的碎发被雨水打湿,一双黑眸漂亮沉静到不可思议。

    他对她说,女孩子也可以只流血不流泪。

    不流泪吗。

    那如果伤心了怎么办?她漂亮的小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只觉得,突然出现的这个小男孩真漂亮。

    朦胧的惊艳。

    告诉我。他说。

    如果太难过就告诉他好了。

    ——

    现在,雨越下越大。

    安挽站在了走廊边上,身边的同学一个个打着伞离开。

    天际边的云层似乎有些发亮。

    你说云朵的后面会不会就住着神明?

    听云朵在唱歌。

    唱的是什么呢?好像是我喜欢你之类的吧。

    安挽正准备淋雨离开的时候,身旁响起一个有些陌生的男音。

    “那个……安挽你用我的伞吧。”

    安挽向他看了过去。

    嗯,她认识?

    好像就是木木说的那个向安挽递情书结果被以为是发传单的男生?

    “……你好。”安挽简单礼貌的回答了句。

    那个身形偏瘦的男生有些局促的摸了摸脑袋,正要把手里的伞递出去时,他看到有一个少年直接伸手揽过了安挽的肩膀,亲昵温馨的画面。

    少年的眉眼精致如画,额前黑色的散发微微遮住细长漂亮的眼角,皮肤白皙如玉,微微掀起的唇角似笑非笑,淡桃花色的薄唇莹润瑰丽。

    那个少年是顾弃。

    顾弃抬眸淡淡的扫了那个男生一眼,眼角似乎带着一抹凉意。

    那个男生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伸出的手往回收了收。

    “走吧。”顾弃打开了手里的一把伞,拉住了安挽的手,声音低低的,冷质中透出一种独有的妖冶如斯。

    “嗯。”安挽回握住顾弃的手,向那个男生微微点头示意下就和顾弃一起走进了雨帘里。

    幕雨如画。

    尤记竹马出尘美如玉。

    雨里,他低着视线看着紧挨着他的安挽,薄唇微启,“没伞也不知道来找我。”

    “放学的时候我听到广播让你去趟德育处了。”安挽的声音柔柔的,似乎含着点笑意,长长的睫毛下的眼眸清透明亮,唇角噙笑。

    “所以?”他饶有深意看着安挽,尾音一挑,潋滟尽了妖娆。

    安挽抬起眸看着顾弃,“我怕找不到你。”

    顾弃勾勾唇角,从安挽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v字领的黑色冷系薄衬衣下精致莹白的锁骨。

    黑白,泾渭分明。

    竹马你妖不妖孽久不久情。

    其实安挽很清楚,顾弃本身就不是一个温柔的人。

    他是冷的。

    对待不认识的不熟悉的不喜欢的人从来都是薄凉的。

    他骨子里本性就是个薄凉的人。

    他独有的薄凉与妖冶。

    “不会。”他说,顾盼生辉的潋滟。
我以为你是la belle,就是妖孽。
    回家的公交车上,人并不多。(。pnxs。 ;平南文学网)

    下雨时,街道也是清清冷冷的。

    安挽和顾弃坐在了最后一排的位置上,旁边就是车窗,雨水噼里啪啦的砸在玻璃窗上,潋滟开透明的水花。

    车窗外,那些熟悉或者陌生的街道好像在移动,因为雨水变得模糊。

    “湛海蓝。”安挽微微侧着脸看着车窗外,似乎看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带着一抹纯粹的干净。

    然,安挽伸手拉了拉顾弃的衣角。

    顾弃看向了她,那双异常漂亮的黑眸里带着熠熠生辉的妖。

    窗外交错过的风景都似乎及不上他万分之一的妖孽。

    “顾弃,你说如果有灵魂这种东西,那我们死后会去哪里?”安挽看着顾弃,近距离下,连她的睫毛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长睫下那双眸子似乎潋滟着透明的微芒。

    我们。

    她说的是我们。

    “深海。”顾弃淡桃花色的薄透唇角缓缓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黑眸像是深海一样漂亮。

    深海。

    无光冰冷,可那又怎样。

    鱼群还是依旧生活在,在夜晚匍匐在海岸边线上,泛着微蓝的光束。

    那么即使后来鱼群葬溺在了深海又有什么关系呢。

    深海有鱼孤者何惧。

    安挽笑笑,顾弃,你就像深海一样。

    只是,她没有说出来。

    “也只是如果对不对。”安挽偏偏头看着顾弃,移开了话题,“你怎么越长越漂亮了?”

    “用‘漂亮’这种词形容我?”顾弃掀起一侧的唇角,笑的漂亮。

    像是青苔遮掩中玫瑰缱绻的盛放,像是极地的温暖光线镀上了冰川一角。

    ……漂亮这个词太女性化,用在一个男生身上似乎真的很不适合。

    “la ;belle?”安挽莞尔一笑的样子很漂亮,给人一种温温凉凉的感觉。

    “我看的那本小说里,有一个男子就被形容为la ;belle,因为他实在太漂亮了。”安挽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很好听,“la ;belle在法语里是美人的意思。”

    车窗外,雨还在下。

    变换的光影掩去了少年最隐晦的心思。

    la ;belle。

    美人。

    妖孽。

    “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吗。”顾弃的语气变得有些凉,渲染一片无温度的凉意,精致漂亮的黑眸里隐隐带着些清冷的光泽。

    “为什么这么说?”安挽有些奇怪的看向顾弃。

    薄凉。

    如深海。

    “算了。”顾弃轻笑出声,漂亮干净的手指微微抚过安挽额前有些长的碎发,音质温柔,“以后别看那些小说了。”

    安挽看到他眼眸里映出了自己的模样。

    像是在白色的素描纸上一笔一画描绘出的精细模样,抚绘了温柔。

    “怎么了吗?”

    顾弃唇角一勾,黑色的眼眸顾盼生辉,漂亮精致的丹凤眼似乎总带着些妖气,“看那些小说……你是想早恋了?嗯?”

    最后一个音似乎迷迭辗转了所有的惊艳。

    “十六岁谈场恋爱……挺正常的吧?”安挽眨了眨眼睛看着顾弃,车窗没有关紧,从外渗透进来的凉风微微吹拂起了安挽的长发。

    安静的少女,靠着窗坐在蓝色的车椅上,有一种淡淡的静谧。

    “正常?”顾弃读出这两个音的时候,唇畔边的弧度略微加深,眸光像是潋滟了深海薄蓝的光,隐隐的薄凉。

    深海最深处,无光寒冷。

    “猫,你有没听过这样一句话——”顾弃单手撑在了安挽身侧冰冷的车窗上,倾身靠近了她,唇畔边的笑意似妖似邪,黑眸却深不见底。

    他对安挽说……

    青梅是竹马的。
青梅是竹马的,而你是我的。
    '青梅是竹马的,而你是我的。'

    顾弃单手撑在了泛着冰冷薄雾的车窗上,黑眸里似乎有着笑意,却又似乎深不见底。

    漂亮沉静的像是深海一样。

    他说,“青梅是竹马的。”

    像是泅渡过深海,鱼群匍匐发出微蓝的幽光带着模糊的轮廓。

    “所以……你只能是我的。”

    《《《

    深夜。

    安挽点开了墙上的一盏壁灯,靠着床头坐着。

    现在,她失眠了。

    因为顾弃的那句话——“所以……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那句话是几个意思啊?

    初遇顾弃,是在那一次黑白猫的葬礼。他说,女孩子也可以只流血不流泪。

    她是那时候就在想,哪里来的这么一个漂亮的男孩?

    好惊艳。

    小学六年,安挽都是和顾弃同班。

    小升初的那场毕业考试结束后,第一次有个女生当面和顾弃表白被拒绝。

    那时候就有人说,为什么安挽可以一直陪在顾弃身边?

    有人说,因为是青梅竹马。

    最后,那个向顾弃表白的女生说了一句,青梅竹马当腻了,就什么也不是了。

    再大一些,竹马也不再是竹马了吗。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只是不希望最后爱上的人只是像你而已。

    *

    “今天放学怎么走得那么快?”

    深夜里的一通电话。

    干净简单格局的房间里,顾弃靠着墙角望着落地窗外面,手机开了免提。

    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空。

    墨蓝色像是天鹅绒的夜幕,不多的星辰零星镶嵌,时隐时现在末蓝里的微光。

    世界空旷下来时引路人北归的方向。

    “怎么了吗。”顾弃的声音很好听,冷质中的清隽如斯。

    如果声音也妖孽的话。

    “德育处的主任话还没讲完,你就说有事先走了。地中海主任让我跟你讲记得准备初三毕业演讲稿。”打电话来的人叫陈枢。

    “德育处那些人就那几句话翻来翻去的说,都已经听腻了。”顾弃淡淡的声音似乎是含了一点幽凉的薄光,漫不经心却是恰到好处的悠然。

    黑白,泾渭分明的薄凉。

    “你提前离开是不是去找安挽了?”陈枢的声音带着点揶揄的笑意。

    “嗯。”

    顾弃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在提到安挽时,他沉沉湛湛的眸子里轻蓄的温柔。

    “什么时候有空?约个时间去kiv玩。”

    顾弃只是勾了勾唇角,回答道,“不去了。”

    “当是中考后的放松啦,你不去一大群人多扫兴……”陈枢故意拉长了声音,大有点死缠烂打的架势。

    “算了,我会去。你们记得别喝酒。”

    “那好啊,记得带上安挽一起来啊。”陈枢的声音很干净,似乎有点属于这个年纪男生特有的叛逆。

    “看一下。”顾弃低着眸唇角轻笑,音质温凉,“沈岸也会和你一起去吧。”

    “对呀,必须拉上他的。”手机那边的陈枢似乎是在笑,可以想象得出那样一个有点叛逆的少年,弯着唇角眯着眼睛笑起来的模样是有多么好看。
顾是回头看的意思,你的身后有我守着。
    刚刚上完体育课,有一个戴着银色耳钉,挺挑着唇角的少年拎着一瓶纯净水朝安挽走来。

    唇角似乎总是习惯性的微微上翘着,像是那些归途上的荆棘带着深色的尖刺,叛逆不羁没有过低头服输的字眼。

    陈枢,学校里有名的叛逆少年。

    “他让我给你的。”陈述一只手斜斜的放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把纯净水瓶放在了安挽跟前的桌面上。

    教室里几个女生好奇的看了过来,就连男生也不可避免的窃窃私语着。

    “话说安挽啊……”陈枢唇角轻勾着,微笑没有一丝一毫轻佻的意味,他的手臂搭上了桌面,带着这个年纪少年特有的叛逆和直接,“又有人跟顾弃表白了。”

    安挽在笔记本上写字的最后一笔横勾拉的长了些,拿过涂改液修正了下,才抬头看向站在桌前的陈枢,“然后?”

    “然后安挽你就不该有点危机感?”陈枢唇角弧度加深,带着点不羁随意的叛逆意味,带着的那枚耳钉有着几分色泽。

    “危机感是建立在不信任之上的。”安挽的手指一不小心沾上了一点白色的涂改液,低着眸有些用力甚至不知道为什么的蹭掉之后,觉得有什么在心里悄然转变了位置。

    再者,青梅有什么资格去干涉竹马的喜欢呢。

    深海蓝的天空倒映了所有的欢宴欢悲,忽远忽近,似乎时光都走远了。

    迁徙的候鸟好像都不会停歇休息一样那么执着。

    陈枢也没多说什么,直到沈岸过来出现在教室门口后,陈枢就和沈岸一起走了。

    这两个人,似乎一直都形影不离。

    刚刚写完英语词汇阅读的木木看了一眼安挽桌面上那瓶纯净水的标签。

    “顾弃给你买的?”木木知道这是废话。

    “嗯。”

    顾弃很少喝饮料,几乎只喝纯净水。

    他说,透明干净的液体在光线下潋滟出的色泽很漂亮。

    “连水都挑贵的买啊。”木木在心里把顾弃和自己的老哥做了个对比,得出了一个很揪心的答案,“我恨我没有竹马。”

    她的老哥不仅没收了她压箱底的**漫画,还禁了她的零花钱……绝对不是亲哥吧?

    安挽拧开了纯净水瓶盖,指尖衬着深蓝色的瓶盖有种柔和的感觉。她听了木木的话,也只是莞尔,“竹马再多,顾弃也只有一个。”

    “要不要这么温馨啊。”

    木木很羡慕安挽,不为别的,就因为安挽有一个顾弃这样的竹马。

    像是那些匍匐了许久的鱼群在薄晨阳光穿透海平面的那一刻,悠然的温柔游离。

    让人羡慕又嫉妒不起来。

    初一开课没多久,木木因为牙疼去了趟医院,路过一个诊室时,看到了顾弃和安挽。

    安挽似乎是发烧了,坐在墨蓝色的椅子上吊着挂瓶,透明的液体顺着流入手背上淡蓝色的血管里,手背上的皮肤白皙的有些透明。

    顾弃伸出修长漂亮的手指,把安挽额前湿了点的碎发理到一边,声音低低柔柔的,像是深海间一闪而过的莫名幻光带来了最初的温柔,“很难受吗?”

    声音真妖孽。木木在那时候如是想到。

    安挽轻轻地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唇角边的笑意却很柔软,“不会。”

    木木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安静的注视着。

    已经算得上精致的少年轻轻理过少女的发尾,像是在安抚。黑眸像是泼了墨的深海,漂亮中带着点深邃,而他的眼神在看向少女时温柔的像是一片湖。

    ……他们说,顾,是回头看的意思。
没有什么是不可抑制的,除了你。
    光线渗透过云层,缀满了云朵边缘的绵柔。

    老师还在拖课,用粉笔书写的密密麻麻的公式占据了黑班上大部分的板块。

    坐在前排的学生勤奋地记着笔记,偶尔发个呆估计着老师什么时候讲课结束。

    坐在靠窗位置的学生,有几个已经在抽屉掩藏之下拿出了手机偷偷地按着键。

    最后一排的学生就更大胆了,不是双臂放在桌面上,头一埋趴着睡,就是早把桌面上七七八八的书本直接一扫扔进了抽屉里。

    等老师拿着讲义课本宣布结束离开教室后,离真正的放学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安挽侧过脸望了一眼教室后墙壁上高高挂着的钟表,不知道那人还在不在等她?

    木木已经收拾好了书包,轻轻的拍了拍安挽的桌子,“还不走?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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