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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宠上瘾,痞妃嫁到-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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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云打天下时有双胞胎兄弟,两人的容貌一模一样,几乎找不到一丝漏洞,除了性子略略不同外,旁人根本无法分清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但弟弟文韬武略俱佳,在战场上有万夫不当之勇,跟随南云的那些人明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内心更希望弟弟能坐上那把龙椅。

    后来,天下三分,划分领土,三国开始建国定邦,南云却依旧不得平静,哥哥和弟弟分属两派,每派都有拥护的臣子,民心也是各执一词,僵持不下。

    弟弟不忍骨肉相残,便想退位让贤,但忽然传出了哥哥被流寇所杀的消息,当时天下大局初定,但很多地方还没彻底的收复过来,有匪徒行凶作乱也属正常。

    弟弟的名望本就比哥哥高,哥哥一死,弟弟自然也就名正言顺的继位了,但玄族保存的卷宗上却记载的清清楚楚,哪里是哥哥死了,分明是弟弟被哥哥亲手杀了,如何哥哥李代桃僵,占尽了便宜。

    安心‘啪’的一声合上了卷宗,心里如铜镜般的明亮,原来乐正夕的祖上是南云始祖皇帝的亲生弟弟的血脉,被当时的皇帝狸猫换太子,取代了君临天下的地位,还害的他一家满门尽死,连尸骨都被野狗野狼啃食,不得全尸。

    估计乐正夕的祖宗侥幸逃出了生天,投靠了东凌,在东凌娶妻生子,慢慢的将乐王府坐大。

    最可恨的一点是,当时被杀的弟弟一家活着的还有他的妻子,始祖皇帝占着他弟弟的身份,霸占人妻,君临四海。

    果然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安心摇头感慨,妻子被强占,其他人悉数被杀,偏偏冤屈还不能昭雪,当年逃出升天的那人是始祖皇帝弟弟的儿子,他眼睁睁的看着始祖皇帝占用他父亲的身份,霸占他的亲生母亲,其他的亲人也全部被他杀死。

    还有什么仇恨是比这更大的?难怪就算过了千年,乐王府依旧保留了那份入骨的恨。

    凌紫竹也被这血淋淋的真相给惊呆了,好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始祖皇帝的弟弟好可怜。”如花脸色无比震惊。

    “这就是皇权,能让亲兄弟互相残杀,不顾骨肉情意。”安心将卷宗扔在一旁,眉目幽冷,“原来南云帝这江山是盗来的,当初的南云始祖帝顶着和他弟弟一模一样的脸招摇撞骗,抢别人的妻子,享受数不清的荣华。”

    “我能理解乐正夕为何要杀八公主了。”凌紫竹脸上漫上一丝怜悯之色,“如此大仇,怕是永生难忘。”

    “嫂嫂是感同身受了吧?”安心察觉到了她眼中的那一抹恨意,轻轻一叹,“俗话说,祸不及三代,八公主做了南云始祖皇帝的替死鬼,希望他以后莫要犯糊涂了,冤有头,债有主,欠他的不是八公主。”

    凌紫竹咬了咬唇,她知道安心这话其实是说给她听的,害的平王府被毁的罪人不是旁人,只是老皇帝的一意孤行,可老皇帝一死,她要报仇的对象也没有了。

    “往事就让它过去吧,老皇帝不得善终,不是寿终正寝而死,也算是他的报应了。”安心见她神色复杂,似乎在纠葛什么,拍了拍她的手道,“人若一味的沉迷在过去只会徒增伤悲,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老皇帝都死了,难不成你还要将他挖出来鞭尸三天三夜才能解恨?”

    凌紫竹点点头,眼睛被泪水沾湿,喉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现在的天下,说不准东凌哪一日就亡国了,她若还记挂着那点往事就太对不起安心了。

    若不是为她,安心和楚奕也许还有那么一丝半点的机会。

    她还有沐尘还有安心,他们是她噤声的亲人,不顾一切的维护她,救她脱离炼狱,他们也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凌紫竹只觉心里一直萦绕的某些沉甸甸的东西突然一扫而空,眉眼笼罩的一团阴郁也消散了许多,再不见前两日的郁郁寡欢。

    安心觑了一眼她的神色,心中高悬的石头落了地。

    ------题外话------

    这一万三差点没把我写死,在电脑前做了一天,屁股都肿了。

    多多在想要不要请假写大结局呢,大家是想一日一万的看,还是几日五万的看,给个意见被。

    在慢慢的填坑,争取做到不遗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九章:东凌之变(明天请假码大结局)
    一连几日一晃而过,外界风雨波澜壮阔,玄族依旧安乐太平,安心和凌紫竹悠闲的赏花看鸟,有时候坐在湖中间下棋弹琴,凌紫竹苍白的脸色渐渐多了红润,郁结于心也情绪也消散了许多,回复了以前的一些天真烂漫。

    玄族和西楚,南云和东凌,一个在地界以西的云明山交战,一个在南边的天险奇峰岭短兵相接。

    东凌主将依旧是安连城,南云的将领还是上次和安连城交手的那个战神,东凌和南云无论在人数还是主将领兵的谋略上,都不分上下,短时间内若无旁人的协助,觉得分不出胜负。

    西楚因为楚奕暗地里的援手生生的将颓势扭转,两军以云明山为界限,各自驻扎,随时会开始下一轮的对战。

    强强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场战争的结束,需要无数人鲜血的洗礼和累累白骨的堆积。

    虽然玄族和西楚避免了殃及无辜,但将士百万,能真正活下来的又有多少?

    “心儿,你哥哥在边疆也不知道如何了?”这一日,安心和凌紫竹正在湖上泛波,凌紫竹托着腮看着清澈的湖水,有些忧心的道。

    “应该无碍的,我接到消息,凌素素也去了边疆,在暗中保护哥哥。”安心倒了一杯茶,不急不慢的道,“凌素素那个女人有点儿本事,否则也不会当上玄族的圣女了,有她随扈,哥哥的安危也有了保障。”

    “边疆先前不是被玉世子平息了动乱么?为何又掀起了新一轮的乱子?”凌紫竹也不是无知的女子,京城是权利的中心点,她虽然心性纯良,但毕竟是平王府的小郡主,耳濡目染的多了,眼界自然也会开阔些。

    “楚奕从来不会白费功夫,老皇帝让他去扫平边疆动乱,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边疆安插他自己的人,何况,他筹谋了十多年,说不定边疆早就有他的人,凌亦痕身边可用的人不多,哥哥算一个,他把哥哥远调边疆,更能让他在京城呼风唤雨。”安心抿了一口茶,乐悠悠的道,“楚奕知道了乐正夕的身份,他便给了八公主一点提示,让八公主确认了乐正夕是南云始祖皇帝之弟的遗孤,乐正夕何等精明的人,自然不会让八公主和南云帝通风报信,所以乐正夕选择了楚奕。”

    “这是玄族探子传回来的消息么?”凌紫竹微微一惊,“乐世子已经投靠了玉世子?”

    安心点点头,脸上的神色就如湖面般的平静,不起波纹,“乐正夕明明知道是楚奕提示八公主才会让她知晓了当年的隐秘,但他却不得不选择楚奕,因为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和楚奕共进退,另外一条就是当年之事被揭穿,一旦事发,南云容不下乐王府,东凌也会对乐王府连根拔起,乐王府繁衍千年,枝叶繁茂,若只有乐正夕一人也就罢了,但整个王府的性命握在他手里,他再不情愿,也要归顺楚奕。”

    “那背后控制我心神的人是谁?”凌紫竹似懂非懂。

    “的确是南云太子的人。”安心眉峰冷峻,眼神微带凌厉,“轮回海早就在楚奕的手上,那云轻拜师轮回海,楚奕焉能对他没有筹谋?”

    “云轻太子身边有玉世子埋下的棋子?”凌紫竹恍然,不可置信的道,“玉世子从五六开始就精于谋划,这十几年来未曾懈怠,不知他是否会有疲惫的一天。”

    “若不是在背后操纵你的人确实是云轻的亲信,他为何不开口辩解?因为事实就是事实,楚奕在他身边安插了人,他抵赖不掉。”安心挑了挑眉,眼神一改凌厉,透着几分慵懒,“楚奕布置的东西太多了,层出不穷,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也摸不透她到底有多少准备,多少后手。”

    “这天下最终花落谁家?”凌紫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收了眼中的担忧,“我倒希望能和沐尘在玄族这样过一辈子,长眠于此,也算此生无憾了。”

    “玄族的确是一片乐土。”安心十分赞同的道,“哥哥和嫂嫂就尽管住在这里,等我及笄后,战争也差不多太结束了。”

    “若你去参战,想必英姿不逊于任何一名男子。”凌紫竹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安心,“江湖上把你传的神乎其神,都说玄族圣女巾帼不让须眉,单独闯皇宫掣肘了摄政王,这份本事,古来罕见。”

    “你听谁说的八卦?”安心有些好笑的道,“如花和芙蓉那两个丫头又给我免费打广告了吧?”

    “这几日外面将你和玉世子的情事传的沸沸扬扬,很多人都觉得很可惜。”凌紫竹小心的看了一眼安心的脸色,见她眉眼沉静,并无多余的情绪,心下叹息的同时又无比的感慨,“你和玉世子珠联璧合,不知羡煞了多少闺中女子。”

    “我和他再无关系了。”安心心口漫上一丝刺痛,她任由那丝丝缕缕的痛楚慢慢扩大,面上却无半丝的异样,“如今他得了乐正夕这个助力,乐芷菡对他又一往情深,也许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心儿,你真的不出族相助痕哥哥或者玄璃少主么?”凌紫竹旧事重提,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我很想见识一下你在战场上的飒爽英姿。”

    “别拍马屁了。”安心伸手毫不客气的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无语的道,“我没想玄璃赢。”

    “那你想玄璃少主输?”凌紫竹嘟了嘟嘴,不甘心的问道,“传出去可太丢人了啊。”

    “第一他自己也不想赢,第二皇权下的夫妻会落到什么样的结局,你想必很清楚。”安心道,“他若是赢了,我答应他的也就不作数了。”

    “那玄璃少主为何不收兵?”凌紫竹眼中含了一丝疑惑,“将玄族封闭,与世隔绝,不是你最想过的生活么?”

    “若玄族撤兵,那东凌就真的是孤掌难鸣了。”安心眼神幽幽的道,“凌亦痕为了我甘愿对老皇帝下手,又不惜一切代价去轮回海救我,这份情,我如何还得起?玄璃知道我心有愧疚,但他知道我不想参与这乱世,便代替我偿还。”

    “玄璃少主对你可真好。”凌紫竹面色显出动容之色,唏嘘道,“愿意倾覆全族的性命来偿还你对痕哥哥的歉意。”

    “玄璃待我之心很纯粹,只要我开心,他就开心。”安心提到玄璃时眼中有几许复杂之色,“正因为他对我太好,所以我才不能辜负他。”

    “心儿是喜欢玉世子的吧?”凌紫竹看着安心,有些犹豫道,“你对玉世子是喜欢,对玄璃少主是感动和亲情。”

    “说的好像你很懂似的。”安心笑着看了她一眼,心不在焉的道,“我和楚奕的分道扬镳是种种的原因造成的,是必定的结果,奈何情深,奈何缘浅,强求不得。”

    “心有所感。”凌紫竹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道,“其实你和玄璃少主就这样过一生也没什么不好。”

    安心点点头,“的确没什么不好。”

    两人不再说话,享受着湖光山水的静谧时分。

    第二日,东凌京城突然传出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不止安心惊了,连全天下的人也都惊了。

    凌亦痕不是皇上亲子!

    安心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顿时大惊失色,看着脸色凝重的如花,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安心摇摇头,唇瓣抿成直线,“这是有人造谣,不可轻信。”

    “是皇后亲口说的。”如花道,“她在宫里自杀了,留下一份遗书,上面的内容清楚的写到宁王妃生下宁王府长子的那一日,腹中胎儿已经死去,但当时武王府和平王府隐隐有夺嫡的念头,所以宁王爷和宁王妃和皇后商议后,决定鱼目混珠,从别的地方抱来了一个孩子,就是现在的摄政王。”

    “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瞒得住人?”安心语气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分,“去查,动用京城一切的眼线,把当年宁王妃生产那日的情形事无巨细的查出来。”

    垂手而立的芙蓉脚步匆匆的走了出去。

    “皇后在凌雨泽兵变那一日一直待在哪里?”安心压下情绪的波动,面色冷静的道,“被凌亦痕软禁起来了么?”

    “没有,因为当日死的那个是易容后的皇后,但后来皇上用皇后还留了一口气,命悬一线的在宫里养伤,做戏做全套,所以哪怕是先皇殁了的时候,皇后都没现身。”如花道,“谁也没想到她突然会自杀,然后留下了那么一封遗书,而且遗书竟然躲过了摄政王的耳目,直接流传到了民间,导致现在天下人都在猜测皇后遗书中的真假。”

    “宁王爷和宁王妃呢?他们可有对此事作出回应?”安心想着楚奕终于对凌亦痕动手,这一招不可谓不很,但是真是假还有待考究,不能凭皇后的一封遗书就断定凌亦痕不是皇室血脉。

    “宁王府大门紧闭,无人出行。”如花摇摇头,“想着东凌大乱,民心不稳,在南云边境的军心也不似以往那般整齐。”

    “我要出族!”安心沉默良久,断然道,“此事要做最坏的打算,若凌亦痕真不是皇室的血脉,但除了狱中的凌染墨外,东凌再无男嗣,若我所料不错,楚奕一定会对凌染墨下手,然后扶持凌素素上位,这样东凌江山等于握在他手里了,然后他扫荡南云,最终三国合一倾覆玄族,随后天下一统。”

    “属下去准备。”如花也知道拦不住安心,点点头,快速的退了出去。

    安心没想到回来玄族还没多久,就要再次去东凌,这次的危机比营救凌紫竹时风险更大,一个不慎,凌亦痕全盘皆输。

    东凌即将登基的新帝不是皇室的血脉,若这则消息被证实,会引起多大的连锁反应,谁也不清楚,而凌亦痕其实知道他现在的反抗只是殊死一搏,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楚奕用玉王府玉世子的身份要谋夺了他的家国,所以即使明知道前路可能是不归路,他依旧想和楚奕分个高低。

    若他的身份是假的,那么他的信仰还如此支撑?可想而知,他现在遭受的打击有多大,东凌除了尺寸之地不是楚奕的,其他的地阔方圆都被楚奕掌握。

    若凌亦痕一蹶不振,那东凌就真的再无翻盘的可能性了,她一定要查清楚此事的真伪,不能任由楚奕信口开河,也必须要做好凌亦痕不是皇室血脉的最坏打算。

    江山可以被夺,但绝不能拱手相让,凌亦痕不容,她也不容!哪怕最后是凌染墨坐上那把龙椅,她也不会让楚奕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东凌江山!

    ------题外话------

    今天就这么点了,实在憋不出来了,大结局会奉上五万。~从明天开始,多多请假3到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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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上:死讯真假(字数少,对不住了
    安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安慰了要跟着她一起出族的凌紫竹,带上玄卫暗中随扈,她则连夜出了玄族,马不停蹄的朝京城而去。

    出发的这一路上,东凌各地的传言已经上升到人人都议论纷纷的境地,宁王府闭门不出,皇后的遗诏写的很清楚,里面的内容更是详细的将宁王妃那日生产时的情况给描写了个绘声绘色。

    安心想着皇后这是恼了凌亦痕对老皇帝下手所以才伺机报复么?可是不至于啊,凌亦痕的身份被戳穿,连带着影响宁王府所有人。

    宁王爷总是她的亲生骨肉吧?她吐出真相,对东凌都说一个打击,当初之所以宁王妃会找来凌亦痕来替代她的儿子,是想用嫡长孙的荣宠来为宁王府加上一层光环,然后让宁王爷登基,等他继承大统后,再生几个儿子,等到那时,凌亦痕的作用也就消失了。

    虽说一切的证据表明,凌亦痕还真不是皇室的血脉,但安心怎么也没法相信,老皇帝那么精明的一个人,真的会被宁王府和皇后瞒天过海,成功的上演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老皇帝就一点也没发觉?

    虽说有皇后的保驾护航和宁王府处心积虑的隐瞒,但当年的细节不可能全部被隐藏,安心想起这一路上听到的流言蜚语,心下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凌亦痕心性再坚韧,也绝对承受不了如此残酷的事实。

    也许皇后是不想东凌的江山被一个陌生人拥有,所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也许皇后是被楚奕胁迫,才不得已的吐出实情,但不管是哪一种,东凌的乱子必须要尽快收拾好,否则外患还没平息,内乱倒一塌糊涂了。

    刚进东凌京城,月弦和夜枭骑着马迎了上来,俊美的容颜满是焦急,连一贯以温和示人的月弦眼中都带着清晰可循的忧心,安心皱了皱眉,凌亦痕情况估计不太好,否则月弦不会如此模样。

    还有,最关键的是,月弦效忠的是东凌新帝,可凌亦痕压根算不上皇室血脉,月弦还能入以前一般对凌亦痕绝无二心么?

    “他怎么样了?”安心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夜幕马上就要降临了。

    月弦知道她问的是谁,摇摇头,月牙白的锦袍裹带着淡淡的寒气。

    “我进宫去看看。”安心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月弦道,“不管他是不是老皇帝的孙子,但凌染墨是,在如今整个节骨眼上,月少主莫要在做出什么让人心寒的事儿。”

    月弦一怔,随即眼底漫上一丝苦笑,“皇后的诏书一出,不但把摄政王打击了够呛,还让月弦的坚持化为乌有,但不论如何,只要东凌还在一日,月家就会效忠一日。”

    “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了。”安心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把凌染墨放了,让他登基,凌亦痕辅政,这样总能堵住天下百姓的悠悠之口。”

    “凌染墨对上楚奕不出一个回合绝对完败。”夜枭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紧,有些担心的道,“摄政王现在谁都不见,别说辅政了,他走不走的过心中的那个坎都难说。”

    安心抚了抚额,有些头痛的道,“朝堂的事儿月少主先稳定下来,别乱了阵脚,免得给楚奕可趁之机。”

    月弦点点头,看了一眼夜枭,缓缓开口,“你去暗牢一趟,将凌染墨放出来。”

    “没有圣旨和玉世子的亲笔手书旁人无法进暗牢。”夜枭皱眉道。

    “都火烧眉毛了,还管什么圣旨和手书。”安心眸底闪过一道冷光,声音凌厉,“你给那个牢头分析一下利弊,若他不想让东凌亡国,就痛快的将凌染墨放出来,否则,乱子越来越大,到了真无法收拾的那一天,可就后悔莫及了。”

    夜枭点点头,“那我现在就去。”话落,他调转马头,往皇宫的方向奔去。

    安心和月弦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一夹马腹,也朝皇宫前进。

    小半个时辰后,安心和月弦进了宫门,皇宫内来往的宫人脸上惊慌失措,显然被外界流传的言论给惊的心中没底。

    安心草草的扫了一圈皇宫内的情形,跟在月弦身后,往帝寝殿而去。

    挥退了在门口守着的太监,安心直接推开了帝寝殿的大门,走进内殿,屋里没有点上烛火,一片昏暗,凌亦痕靠在床头,容颜掩在昏色中,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月弦看了安心一眼,出了内殿,顺便掩好了门。

    “忧郁少年,你又颓废了?”安心觉得她很有宽解人的潜质,不到半个月,又来第二次给凌亦痕做思想工作了,“哎,你发现没有,其实咱们是一对苦命的兄妹,但是你比我要好,最起码老皇帝是真心把你当做皇位继承人来培养的。”

    凌亦痕垂着头,没说话。

    “要不然你学我将情根斩断?”安心迈开脚步,走在床前,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认真的看着他,建议道,“或者你不是老皇帝的血脉更好,我早就不想让你和楚奕周旋了,反正到头来,也是一个输,你看,楚奕在东凌埋下了多少暗桩?一件一件的层出不穷,别说你,就是我光听都觉得他的手段已经无人能及了,跟我回玄族吧,这烂摊子咱不管了,好不好?我也叫玄璃撤回来,这天下,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们不要。”

    “可是我不甘心。”凌亦痕声音有些沙哑,许是太久未曾说话的缘故,“皇爷爷对我的期待太高,就算是落败也好过将江山拱手相让。”

    “不是还有凌染墨么?”安心想着凌亦痕到底不是一般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接受自己崭新的身份,就这份魄力和承受能力,也当得起一国之君。

    “他和楚奕对上,有几分胜算?”凌亦痕抬眸看着安心,声音含了一丝自嘲,“不是我夸大,楚奕的布置不计其数,连我都只能勉强招架,若是凌染墨登基,东凌就等于相送。”

    “你想说什么?”安心见他一双眸子充斥着血色,显然这几日都不得好眠,不由微微皱眉,“凌雨泽死了,除了凌染墨这个残存的子息,再无旁人可堪大用,难道你真想让凌素素那个女人效仿千年前的女帝?你答应我可不答应!”

    “你别急。”凌亦痕苦笑着道,“凌染墨刺杀皇爷爷险些害得皇爷爷重伤死亡,就这份十恶不赦的大罪,就算我们扶持他上位,也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持。”

    “那怎么办?”安心突然觉得老皇帝儿子女儿太少也是一桩麻烦,若东凌皇室不弄那个三选一的规定,凌雨泽就不会死,那自然后面的种种也就不会发生。

    老皇帝最寄予厚望的一个,却根本不是皇室的血脉,不光东凌百姓接受不了,文武朝臣也是不会同意。

    难道东凌真的只能女子为帝?

    “你有没有庶弟什么的?”安心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升起了几丝光彩,“你不行,不代表你的弟弟不行,虽说嫡庶尊卑有别,但现在这个情形,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凌亦痕摇摇头,脸上苦涩不改,“若真有我也不会如此为难了,你也知道,我之所以强撑着和楚奕打一场不公平的战役,完全是顾念着皇爷爷的托付,就算我不是他的亲生孙子,我也不是很在乎,这把龙椅,不论是谁坐上去,都不会坐的太长久,我只是想尽自己的能力,奋力一搏,不管是输是赢,总归我没有荒废,也没有置皇爷爷的遗愿而不顾,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好麻烦啊。”安心身子往后仰,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头痛欲裂的道,“老皇帝没死就好了,麻烦一大堆,我天生劳碌命,还没安宁几日呢,就跑东凌两回了,再来回奔波,我腿都要跑细了。”

    “能者多劳。”凌亦痕声音沉暗的道,“你鬼主意最多,快想想办法解了如今的燃眉之急吧。”

    “劳个屁。”安心忍不住的爆粗口,“我没有雄心壮志,就想赶紧嫁人生子,为夫君洗手作羹汤,你偏偏还没本事,让我不得休息,凌亦痕,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还是欠了东凌的。”

    “就当你欠了我的吧。”凌亦痕似乎笑了一些,对上安心愤愤不平的视线道,“其实我有个法子。”

    “馊主意就算了。”安心从他幽深的眼眸中看出了一股奸诈的意味,心下浮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警惕的看着他道,“你别想从我身上捞到一点好处,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

    “除非你能解决我眼前的难题,否则我岂会让你抽身而退?”凌亦痕和安心插科打诨了半响,心情的沉重缓解不少,他本就不是看不开的人,再说现下的时局也容不得他再浪费时间,自己的麻烦是小,东凌的内患才是刻不容缓的。

    “你给我滚!”安心毫不客气的踢了他一脚,怒道,“我三天三夜没休息赶来东凌不是让你使唤的,凌亦痕,你现在就跟我回玄族,烂摊子丢给凌染墨,东凌毁了就毁了,日月更替,新旧轮回,你别再执着了,就算你还能维持眼前的局面,但又能保持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不是我故意打击你的自信心,东凌内部如今已经是千疮百孔,安连城又领兵五十万,他是楚奕的人,这场战争他一定会赢,然后他再掌控东凌,最后合三国之力踏平玄族,天下归一,你明明清楚,却还在死撑,凌亦痕,人有信心是好事儿,但盲目自信就是愚不可及的缺点。”

    闻言,凌亦痕脸色一白,安心的话不带半点客套的成分,狠而准的戮中了他的痛脚,他何尝不明白他这是在死撑,但让他放弃东凌独自苟活,他实在做不到。

    虽然他的身份已经让他没有立场再继续保住东凌家国的平安,但皇爷爷对他十几年的栽培和鼓励已经镌刻在他的骨子里,不管他是谁,在他的认知里,东凌早已是他的家,他的国。

    “你赶紧想清楚。”安心等了好一会也没听到他的回话,不由催促道,“你占了摄政王和宁小王爷的位置那么久,东凌的臣子岂会让你轻易的离开?再晚点时间,估计我也出不去京城了。”

    “那等凌染墨登基我再走吧。”凌亦痕眸光闪了闪,漫不经心的道,“既然你不让我打主意,那你就将凌染墨登基的大小事宜处理好再走。”

    “我…”一个‘草’字呼之欲出,安心一脚踹了过去,对着凌亦痕横眉道,“你是不是看着我对你说了几句好话就可劲儿的使唤我是不是?凌亦痕,你长本事了啊,凌染墨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给他处理好登基的大小事宜?是不是那张龙椅我都得给他擦干净了再走?你打的好算盘,我告诉你,两个字,甭想。”

    凌亦痕无奈的抚了抚额,神色颇为苦恼的道,“难不成我们真的不管了?若不把事情安排好,就文官口诛笔伐那一关,凌染墨就过不去。”

    “其实正如你所说,凌染墨若真为东凌新帝,有太多的难关。”安心扯过一个软枕,垫在自己脑后,语气懒散但不难听出一丝郑重,“老皇帝给他设计的罪名先暂且不提,就他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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