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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魃日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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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连劝我去死都能说得这么心平气和?”秦鲤一边说着,一边坐上了摩托车的后座,“你来开吧,我没力气了,先送这孩子回家还是怎样?”

    晋渔没有回答秦鲤的问题,平心而论,他不是很在意阎忘说的同生死之类的事,因为他从来都不介意自己会在哪一天死得如何凄惨,如果不是阎忘再三交代,还有这只僵尸的确还是留有人性的,晋渔一早就动手了。

    劝你去死,只是因为你这个人还算不错而已。

    打了个电话给陈默,晋渔准备通知一下自己发现高阶妖族的事情,谁知电话一接通,陈默却是反过来提醒他W市出现高阶妖族。

    碰巧刚好!

    “…。我在这边等你的人过来。”告诉了陈默自己的位置,晋渔很干脆地挂掉电话,他转身对着秦鲤问道,“确定想活?”

    “确定不想死。”生与死,秦鲤毫不犹豫地选择生,不怕死的人未必不贪生,“决定不杀我了?”

    “我随时准备杀你。”晋渔很认真地对秦鲤说道,“既然不想死,那也就不要把麻烦揽上身,孙国熙手下那几条人命你别背了,一口咬定是那只妖族干的,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所以现在是准备说谎骗人了,对吗?”秦鲤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放松自己的心情,然后

    “谢谢。”

    “嗯?”

    “我说谢谢!”

    “哦。”

    “有点礼貌好吗?我在对你表示感谢啊!”晋渔的反应让秦鲤有些尴尬,他有些不爽地提醒晋渔,我是在说谢谢,我是在表达善意呢!

    “说完了?”晋渔伸手夺过秦鲤抱着的婴儿,他的语气淡的像是开着瓶口过夜的啤酒,“说完就赶紧消失,回去宾馆换身衣服,现在身上穿的全部处理干净。”

    “其实洗一洗还是能穿的。”秦鲤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用汰渍。”

    “你用立白或是汰渍都和我没关系,这身衣服上的血渍就是罪证,所以,别跟再和我废话,请你立刻消失好吗?”晋渔有些烦闷地说道,“记住,你今天没碰上过孙国熙的人,还有,从今天起,我随时都会准备杀你。”

    “这话听着,让我感觉温馨无比!”保持着敬礼的姿势,秦鲤一步步后退离开,“时刻准备着,为世界和平而献身,我是光荣的少先队员!”

    为什么每次这个家伙说话,自己都会很想一刀捅死他?晋渔开始思考一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

    ……………………

    意外总是这样,悄悄地躲在你的身边,然后它会在最不恰当的时候,像个冒失的孩子一样地跑出来,给予你希望或是失望。

    孙国熙现在就是很失望,他已经都做好挨巴掌和吃软糖的准备了,在承受住家族中那些主事者的迁怒之后,他有很大的机会得到他一直想要的,他把一切都算计的很好,这本该是一个让人惊艳的神仙局!

    孙奇死,阎忘就要面对孙家的报复,秦鲤死,孙家也同样会与阎忘发生冲突,无论哪种结果,最后倒霉的人一定是一直压在自己脑袋上的陈默,而如今,随着一只高阶妖族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当孙国熙再次回到天桥下时,晋渔早已离开,陈默坐在一辆黑色轿车的车头抽烟,光线不足的桥洞下,一点火星亮在烟雾之中,火,孙国熙在认识陈默之后就无比地讨厌火,哪怕面前的光亮只是一点点小火星。

    “陈局。”站在陈默两米开外,孙国熙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一点点小火星,他是那么全神贯注地看着,就好像对面那个男人拿着的烟头已经变成枪口。

    “每天都会出事,每天都会死人,干我们这行,早就准备好了不是吗?”陈默叹息似的说道,“如果能活捉那只妖怪,我一定会让你把它带回孙家处理节哀。”

    一开口就定下了接下来谈话的基调,陈默的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前的孙国熙,“有其他的事要向我报告吗?”

    额头冒起一层油腻,孙国熙感觉周围空气的温度正在升高,他的身子不自觉地想向后退。

    “陈局,小奇”孙国熙话刚开口就停了,因为他看见陈默抬起了手。

    “跟我来一下。”

    陈默站直了身,向着桥洞深处走去,孙国熙很无奈地跟着他走,如果可以,孙国熙很想离陈默越远越好,因为陈默今天有点太过沉默了。

    走了不长不短的一段路,直到两人的身影离开桥洞口那些部下的视线时,陈默终于开口了。

    “你想搞事?”

    “陈局”孙国熙的话再一次被扼杀在他的喉咙里,一只如同铁钳子的手正掐在他的喉咙上。

    “你到底是哪里来这么大的胆子?”

    “你脑子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

    “你玩得起吗?”

    陈默接连问了三个孙国熙绝对不敢回答的问题,他掐着孙国熙脖子的那只手开始亮了起来。

    “陈陈局听听我解释”孙国熙知道陈默很多事,包括他曾经差点将自己的上司烧成炭,脖子上传来的灼热感让他更明了一个事实,陈默比他想象得要聪明,而且,他绝对敢杀了自己。

    “我不需要解释。”陈默的手灼如烙铁,但他的语气却冷得像冰,“你得明白一个道理,以权谋私是小事,有野心上位是好事,不过!算计到我头上,就是该死的事明白了吗?”

    “明明白!!”无限接近死亡的感觉,让孙国熙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带一句话给你家那边的老头。”陈默松开了掐着孙国熙脖子的手,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别给我指手画脚!”

    自古只有大智慧成事,小阴谋在绝对实力面前,永远没有施展的机会!

    陈默有些烦躁地呼了口气,他没心情陪孙国熙玩这种篡位游戏了,他还得去看看那只被阎忘看中的小僵尸



………【第三十九章 绝对压制】………

    宾馆房间里,秦鲤换了一身衣服坐在床头,他的脑子中反复出现那只金色妖犬的身影。

    那只妖怪身上,有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

    莫名出现的念头,让秦鲤很苦恼,他心里总有去寻找那只妖怪的冲动,就像是遗失贵重物品的失主急于寻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自己根本没见过那只妖怪,再变成僵尸之前,自己也未与任何灵异界人事物产生过交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不知不觉中将手中的血衣拧成麻花,秦鲤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原来自己的好运已经在过去二十多年间花光了吗?

    正思索间,房间内传来一股焦味,僵尸的嗅觉敏锐无比,秦鲤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环顾四周。

    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咔!”秦鲤正奇怪时,房间的门开了,他感觉有个人进了房间,隔着墙壁,他看不到门口的情景。

    “回来这么快?你”

    不对!我根本没感觉到门口有人!秦鲤本以为是晋渔回来,但稍一想,便感不对,等他察觉不对劲想站起来的时,他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不了!

    …………………

    …………………

    陈默赶在晋渔回来之前找到了秦鲤,他使用异能融化了门锁轻易地进入了房间,一进门,他就完全放开了自己的气势,四下打量小宾馆的房间,陈默漫不经心地走到秦鲤对面的床边坐下。

    四目相对,他将身前僵尸眼中的震惊看得分明,陈默的视线扫过秦鲤的双手,那上面已有尸化的迹象。

    “反应不错。”能扛得下自己的威压,并准备立刻反击,这小子不是脑子少根筋就是心理素质极高,在陈默看来,秦鲤应该是心理素质高才对,毕竟这小子是被阎忘看中的。

    “你那位呼!”说出一声简单的问话,秦鲤却感觉费力无比,他很想把脑袋抬高一点看清楚眼前的人是什么模样,但僵硬的脖子就如同被打上了石膏一样动不了,他只能保持这种低着脑袋拧衣服的姿势。

    还可以说话?这下倒是轮到陈默惊讶了,这只僵尸成型才多久?就算有阎忘训练,但他竟然可以在自己的‘势’完全释放的情况下说话!

    伸手抬起秦鲤的头,陈默看清了秦鲤的眼珠子,左右两只眼分别出现蓝白化的迹象。

    异种僵尸?!陈默脸一下子黑了,秦鲤如果是完全体的‘蓝眼’还好说,毕竟孙奇的实力摆在那,可这小子明明只是半步‘蓝眼’的程度,他怎么可能杀得了孙奇他们一帮人?

    僵尸这个族类的等级划分是各种异类之中最森严的,低阶僵尸基本上不存在爆发出超过自己阶位实力的可能,除非是这只僵尸本身就是异种。

    异种僵尸的分类一直没人能弄明白,有些是天生的,有些是后天变异,但无论是哪一种,这一类的僵尸通常都是要被打上极度危险的标签。

    怪不得被晋渔那小子追杀还能活得下来陈默刚想起晋渔,他就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眼前的小鬼僵尸,是在初生‘白眼’的时候被晋渔追杀的,哪怕那时候晋渔身上受了极严重的伤,可这实力的差距摆在眼前,他是怎么活下去的?

    就在陈默奇怪的同时,秦鲤的眼睛完全变成尸化后的模样,不是秦鲤的心理素质多强,只是他本能地想反抗而已,这是一种后天养成的习惯,一般放牛班的中二学生都有这种本能,打不过也得有躺地上骂的胆!

    “别干蠢事。”陈默轻叹了一声,伸手拿过那件血衣,“你在天桥下杀的人,都是我的人。”

    “那真不巧。”秦鲤忽然发现自己说话顺畅了些,身上的僵硬感渐渐消失,他转了转手腕,开始考虑主动进攻算不算一件蠢事。

    “他们要动你,你还手,照规矩来办,你没惹事没害人,他们死了也活该,不过怎么说我都是这边做主的人,总得过来和你认识一下。”说话间,陈默手上腾起一团火焰,秦鲤的血衣被瞬间烧成灰烬,“这次事情错在我这边,所以我不动你。”

    一下子就烧没了秦鲤与陈默的距离很近,他能感觉得到陈默手上的那团火是怎样地炽烈

    看来主动翻脸的确是件蠢事

    “额那现在的重点是什么?”秦鲤稍稍靠后了一点,他十分戒备地看着陈默,因为在血衣被烧成灰烬之后,那团火焰,仍旧跳动在陈默的掌心。

    “没有重点,我问你答,就这么简单,当然,杀人的事暂时就这么算了,因为是我的人坏规矩在先。”陈默感觉自己施压已经足够,他散去了手上的火焰慢慢说道。“第一件事,阎哥都教你什么?”

    “阎哥?”秦鲤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你说我老板?”

    老板?!陈默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对,就是你老板。”

    “他教我僵尸怎么打架以及不要大白天出去乱跑。”看来是没事了,陈默提起阎忘,秦鲤算是放心了,这人管老板叫哥,不看僧面看佛面呢。

    “没其他了?”陈默皱眉问道,“没教你其他的东西?”

    “各种关于妖魔鬼怪的事情,他也教我这个。”秦鲤说着,他发现陈默诡异地看着自己,“不要这么看我,我知道我也是妖魔鬼怪里面的。”

    “其实死了比较好。”陈默漫不经心地说道,“当然,这只是建议,人化作妖魔或者鬼类都不是多惨的事,变作僵尸才惨。”

    “谢谢,不过我家就剩我一个了,我都不想秦家就这么断子绝孙。”秦鲤面皮一抽,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被人建议去死了。

    “没人告诉过你僵尸基本上是不会有子嗣的吗?”陈默一边说着,一边动了动手指,一点点火苗在他十指之间不断流动,“当然,你如果准备找个女人生下尸魔那种东西的话,不如我现在送你一程好了。”

    “当我没说过。”陈默的眼里没杀念,秦鲤自然知道这个人不是真的想杀自己,“反正我就是还不想现在死。”

    “第二件事,我听说晋渔那小子猎杀过你,你怎么说呢,他怎么会杀不掉你?”陈默看得出秦鲤没撒谎,既然阎忘没教过秦鲤什么古怪的东西,那么这只小僵尸的异样,就一定是源自他自己。

    “他烧过我两次,两次都没烧死。”秦鲤话一出口就直想抽自己嘴巴,因为他发现陈默的两只手已经全被包在火里了

    “你来这儿没立刻弄死我,就说明你不想杀我,不用这么认真吧!”

    “习惯,习惯而已,不用紧张,听到什么东西难烧坏,我就想烧一下试试。”陈默再次散去自己手中的火,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秦鲤一定是异种僵尸了,晋渔的能力虽然不在火上,但他的符术可是不错的,而且像晋渔那种隐性破坏欲极强的混蛋,他用的符,威力恐怕也是小不到哪里去。

    “还有其他问题吗?”秦鲤见陈默不说话,他小心地问了一声。

    “基本上,没了。”陈默摇头说道,“所以你可以问了,不过,别问太奇怪的问题。”

    “好,也两件事,第一,我杀你手下你就这反应?第二,我刚刚为什么动不了?”秦鲤很干脆地说出了自己的问题,“如果很难回答,或者我知道了会有麻烦的话,你就不用告诉我了。”

    “手下也分很多种,有亲信有炮灰更有生了反骨的,不过我手下没炮灰,所以你的运气真的很好,如果你真动了不该动的人,哪怕是得罪阎哥,我也得把你扒皮拆骨。”陈默很爽快地回答了秦鲤的问题,“至于第二个问题,回去问你老板去!回答完毕,我走了。”

    陈默说完话就站起身要走,见秦鲤还坐在床上,他抬脚轻踹了秦鲤一下,“没点礼数呢?客人要走起身送这种事没人教过你?”

    我请你来的吗?秦鲤很想问这一声,他有些不爽地下了床走在陈默跟前,“您请,要我下楼帮您叫的士不?”

    “哈!你小子比晋渔那小兔崽子有意思!”陈默忽然笑道,“就是娃娃气重了些。”

    “您说的是,小兔崽子。”秦鲤这回倒是很心平气和地用了敬语,就冲这小兔崽子!

    将陈默送到房间门口,秦鲤看到那被烧出一个大洞的房门,他刚刚对陈默升起的一丁点好感立马消失。

    “别这么看我,我敲门,你要是跳窗户我还得去抓你。”陈默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子,十分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这么一个有头有脸的人,能跟着你猴子似的跳楼玩?”

    你这么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就直接给人家宾馆的大门烧出一个大洞来?秦鲤深吸了口气,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小兔崽子有钱赔,没事,您怎么高兴怎么来,怎么痛快怎么来,您就是把我烧着玩我也认了。”

    “哈哈哈哈!”陈默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你小子行,很行!好了,回里头去待着吧,这门我认了,算我头上!”

    “我感恩的不得了!”秦鲤挥挥手,“您慢走!”

    送一大爷!眼见陈默的身影消失在宾馆的走廊上,方才对话时压抑的恐惧感一下爆发出来,秦鲤忽然感觉自己的腿有些软

    这是哪里来的怪物!陈默很强,强到秦鲤根本无法对抗,这种实力上的绝对压制让秦鲤觉得难受无比。

    如果这人想杀自己

    秦鲤忽然发现,僵尸所谓的不死,其实只是指那种自然死亡而已!



………【第四十章 禅】………

    在小宾馆前台的诡异目光下,秦鲤有些尴尬地离开了宾馆,晋渔自回来后就没说话,他的样子有些颓丧。

    直到出了宾馆,晋渔才开口说他回来后的第一句话。

    “盗婴的事,我要查下去!”

    “停!”秦鲤抬手制止晋渔继续开口,他很郁闷地说道,“你回来到现在,没关心房门为什么融了一个大洞,没告诉我那小孩子送到了没有,只给我一个莫名其妙的通知,你是什么意思?”

    “姓陈的死了手下,哪怕是几个反骨仔,他也肯定会来找你,你杀人的事,本来就是大家心照不宣,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晋渔难得会对秦鲤解释,话说了一半,他张了张嘴,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除了立刻要我命以外,我觉得我们之间很多事可以商量一下。”察觉到晋渔的不妥之处,秦鲤说话的语气也稍稍好了一些,“盗婴的事还有后续?”

    “小孩我送回去他妈妈死了那个女人身体早撑不住了。”晋渔的面色阴沉,当他把孩子送到陈家的时候,那个女人却已经失了气息,自己的血液可以治伤驱邪,但起死回生这种逆天的力量,他没有!

    救回一个孤儿!

    “我之前碰到过姓陈的,这两个盗婴的人,是受人指使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这次局里面的反应这么大。”晋渔纠结了一阵子,缓缓对着秦鲤说道,“我我想在和阎叔提这事的时候,你站我这边”

    “你是白痴吗?”秦鲤很生气地指着自己说道,“这种事你吞吞吐吐干嘛?一定要查啊!我是那种怕事的人吗?”

    那个女人死了秦鲤还记得他见那个女人时的情景,的确,刚刚生产不久后出了这种事,不吃不喝不睡,她能撑到几时?

    坏人天伦的缺德事,不管都不行!

    “听我把话说完!”晋渔这次倒是没计较秦鲤的无礼,“盗婴事件在全国都有发生,这里头水很深,姓陈的虽然人不怎么样,但他绝对不会骗我,查这个,十有**会捅大篓子!所以阎叔会不会同意,我不知道,我需要你帮我”

    “帮你提这事,是吧?”秦鲤没等晋渔说完就开口道,“我除了捅娄子就不会其他的了,这事儿我常干!”

    晋渔发誓,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这只僵尸还是有存在价值的!

    不过,这样一来,自己不是欠他人情了吗?

    “你杀人,我还是会杀你的。”

    “我今天杀过人了。”

    “那些不算。”

    “随你!”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走向秦鲤里的哈雷

    “我来开吧,坐上来,我有些事问你,你老实回答我就算还这次人情。”秦鲤第一个坐上了车,他转过头对着晋渔说道,“江湖恩怨不涉妇孺,这些人跟那些三流混混没两样!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这事我知道了就不能当没看到!把孩子找回去是想他们一家团聚,现在变成给他妈披麻戴孝…艹!”

    “谢谢。”饶是秦鲤听力惊人,他也好不容易才听清楚这躲在晚风之中的谢字

    “上车啦!我快饿死,你不想我在这里开饭吧?”秦鲤的话很有用,晋渔瞬间就恢复了他往日的模样,横刀头开符扣,动作行云流水,潇洒抬脚,一下跨坐在摩托车的后面。

    “开车!”

    …………………………

    …………………………

    再一次擦着拦杆冲过收费站,秦鲤心里完全没了上回来时的兴奋。

    第回的任务,算是成功吗?

    秦鲤不是老手,他不明白什么叫做人力有尽时,他以为自己拥有了力量,但一个莫名出现的人却让他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无力!

    “不用觉得不甘心,实力阶层摆在那,你能有反抗的意识已经不错。”坐在车子后头的晋渔仔细地向秦鲤解释着黑暗世界的力量划分,“高中低三阶,陈默算是异能人类,他的实力是高阶超自然能力者的范畴,而你,在这次之前,我以为你只是低阶,但那十几条人命证明,如果你完全开放自己的力量,你的力量,无限接近高阶!”

    “能具体点吗?”秦鲤大声的喊道,他开车的速度太快,只能这样说话。

    “苏三那种算是不入流的,那只十字路口的恶鬼,勉强算是中阶,所谓阶级划分,其实低阶和中阶并没多少差距,在运气和一些外在因素的影响下,低阶能力者也有可能杀死中阶的,但中阶到高阶,却是一个很难跨越的力量阶层。”晋渔说着,又恢复他以往那种冰冷且带着嘲弄的语气,“在本国高阶能力者之中,陈默算是能进前百名的绝对力量阶层,我劝你最好打消一些不且实际的想法。”

    “如果不是因为一些麻烦的事情,他绝不会在这种地方当差说实话,阎叔一直告诉我,划分实力是一种很愚蠢的做法,每个人的潜力以及智慧都是不同的,就算是同力量阶梯中,各人也有各人的实力划分,战斗靠的不止是阶位,不然,打都不用打,直接报阶位就好了。”

    “那你是什么阶位的?”秦鲤问的很直接,晋渔想了想,还是将实话告诉了他。

    “中阶高段,如果拼命,那就是高阶。”

    “那当初你怎么收拾不了我?”秦鲤和晋渔的关系绝对不能算好,但他至少知道这个人不会说谎,“还有,你不每天都在拼命吗?”

    “我受伤了,很严重的伤,工具也没剩多少。”还有一件事晋渔没说,如非必要,他绝对不想使用自己身体力那诡异的力量,之前无论是恶鬼或是秦鲤,在晋渔看来,他是完全没使用自己真正能力的必要的。

    每一次使用那个力量,他都能感觉得到,那被自己赋予生命的死物,在使用过之后无声消散时传达而来的悲恸!

    他赋予生命,然后将其推入深渊,还有比这更邪恶的吗?这是被诅咒的力量!就如同僵尸那被诅咒不老不死的生命!

    “运气啊!!!”放声大吼,秦鲤想要将心底的沉郁全都释放出去,无论是婴儿的母亲,小巷子里的期望,或是宾馆里的意外来客,他只想把这一切丢出脑外。

    鬼哭神嚎一阵,秦鲤又对着晋渔问道,“有没有办法让我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控制自己的最强能力?”

    “我没有,不过阎叔一定有。”晋渔很直白地说道,“我对僵尸的研究,只在于如何杀死他们。”

    “Thankyou!!!”秦鲤大叫着忽然加速

    夜晚的高速公路上,一辆违章行驶的摩托车嚣张地冲到高速车道的正中央,如同奔驰着的猛兽!

    ……………………………

    ……………………………

    “…旱魃,传说类生物,古代中国灾祸象征之一。”阎忘的小药铺内,薛禅缓缓地合上了书本,他微笑地看着身旁垂着脑袋的苏三说道,“了不得啊,传说呐!”

    “对不起啦!”苏三抬起头,她很无辜地回望薛禅,“我不知道会这样的。”

    “没事,改天他真成了旱魃,哪里发洪水就把他扔哪里,他这辈子值了!”薛禅僵着脸笑道,“为国为民,十佳青年也该轮到他去做做了!”

    “真的吗?”胖子竟然没怪自己?苏三高兴了,“那我们国家就不怕洪水了!”

    “真你个珍珠奶茶啊!”薛禅快速地翻开手上的书本,指着其中一页上清晰的黑字念道,“见初生而不惧烈日之活尸,杀无赦!纵放则大祸不远!”

    “我”苏三感觉自己就像吃香吃到蚊香这么倒霉,她鼻子抽抽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给你气死!”薛禅拿着书就往自己脸上猛拍,果然和秦鲤说得一样,和苏三较真的结果只能是把自己弄疯。

    “书不是这么读的呢。”二楼的楼梯口传来阎忘的声音,苏三一转身,正见阎忘缓缓走下楼梯,他冲着薛禅笑笑,随口安慰起苏三来,“他没怪你的意思,别难过了。”

    “老板你是好人!”苏三扁着嘴憋了许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那表情,那模样,害得一向稳重的阎忘险险摔下楼梯。

    “苏三啊,去门口看看小渔和阿鲤回来了么?”阎忘苦笑着打发苏三到门外去,他有些事得和薛禅聊聊。

    目送苏三离开,薛禅快速地转换表情,他笑嘻嘻地对着阎忘说道,“老板,待会你可看着点,那小子下手没轻重。”

    聪明,义气,却又有点小阴险,这是阎忘对薛禅的评价,薛禅不比秦鲤,这个年轻人不是那种只看眼前的人,至少他不会被一时安全的表象迷惑!

    “你真的决定在我这里工作?”

    “这是当然的。”薛禅好似心不在焉地说道,“打虎亲兄弟,我和他这辈子不是亲生兄弟,上辈子一定是。”

    “做这行要打就打吃人的恶虎,那种老虎,不是动物园里被关傻了的那种。”阎忘走到薛禅身边说道,“你不怕吗?”

    “没得选。”薛禅的双手很随意垂在一边,他和秦鲤有个一样的习惯,他们喜欢把武器藏在袖子里,在决定来阎忘这儿的那一刻开始,薛禅的袖子里就藏了一把开了锋的匕首!

    和阎忘接触的时间总共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但对于薛禅来说,这么久的时间足够让他对身前这个中年男人有一个最直观的认识。

    博学,智慧,沉稳,宽容阎忘的一切都是好的,没有一丁点不好的地方,可恰恰是这样,薛禅对阎忘却是愈加地忌惮!

    除非这个人表里如一,不然的话,自己和秦鲤就麻烦大了!

    “我知道这很难,但我还是请你预先透支一点信任给我。”阎忘很和气的说道,他的手正按在薛禅那藏着匕首的袖口,“我对秦鲤,还有你,以及你的家人,没有一点恶意。”

    就好像大人哄小孩的语气,薛禅最疑惑的,就是阎忘对自己的耐性与和气。

    他很清楚,阎忘是冲着秦鲤去的,所以他不是重要的,如果阎忘真的有恶意,他完全可以拿住自己,或是自己的父母去威胁秦鲤

    这么客气,完全没有必要。

    被人发现自己暗藏凶器,但薛禅却没一点不好意思,他仍旧乐呵呵地对阎忘说道,“居安思危吗。”

    “过几天我送你一把好东西,比这要好。”阎忘轻轻拍拍薛禅的袖口,“太小,不适合你这种题型用。”

    “老板您很喜欢送人东西啊。”薛禅嘿嘿笑着,“谢谢啊。”

    “你都叫我老板,我自然要送你点小礼物的。”阎忘伸出手对着薛禅说道,“我希望时间可以改变你对我的看法,更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见外话,这是见外话,哈,老板您指哪打哪!”薛禅伸出两手握住阎忘的‘善意’,“合作愉快啊,哈哈!”

    有趣的年轻人,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被这种人信任呢?阎忘对薛禅的反应并不感到奇怪,这小孩把一切都抓得很准,比如自己在意的是秦鲤,比如自己没有要加害他与他家人的想法。

    多疑的年轻人啊。

    眼见非真,耳闻非真,眼见耳闻亦未必是真,是非善恶本心来断,这就是薛禅的禅,他不是秦鲤,所以不用指望他会接下一个不真实的画饼。

    在明了阎忘的一点底限之后,薛禅认为,其实自己亲自近距离观察阎忘倒是比较好,至少,不用把希望放在苏三和秦鲤这两个家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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