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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庶女世子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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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哪一种,她都被那个什么狗屁神棍国师给坑惨了……
该死的神棍国师,她和他没完。
“皇上,你,你究竟想说什么?又不是我主动要当这个冲喜新娘的,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你若不信这冲喜之说要找麻烦,那你也应该去找那个神棍国师啊!管我什么事儿……。你们这神仙掐架,倒是把我这个凡人给牵连到了,我上辈子究竟作了什么孽啊!”轻狂哭丧着脸,憋屈不已。
遇上这事儿,她一肚子的气没处发,偏偏皇帝还来寻她的晦气,真真是,太他娘的憋屈了……。
宰相瞧瞧的抬起头,瞄了一眼轻狂以及皇帝,不仅开始思索起皇帝今儿突然前来宰相府的缘由,以及刚才那一番话颇具试探性的话语。
毕竟,皇帝和国师看似和平共存,但是,皇家实际上,却对国师在大燕国超越皇帝的强大影响力而有所忌惮。
皇上在老百姓的心里,紧紧只是对于无上权势的惧怕。
而国师对于百姓而言,则是发自内心的崇拜与敬仰,国师就如同神佛般的存在,指引着众人,以及带给众人光明。
可以说,国师,已然成了大燕国众人心目中胜过皇帝,能洞察先机神一般的存在。
虽然国师并无掌管兵权,但是,国师一句话,却能杀人于无形,胜过千军万马……。
皇帝听闻此话,眸子晦暗不明,目光直直的看着轻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半响,这才收敛了心神,声色俱厉的往着轻狂。
“年轻狂接旨。”
轻狂一愣。
怎么又有圣旨了?这皇帝的圣旨怎么就这么廉价?
“还不赶紧跪下。”培安赶紧走到轻狂身边,示意轻狂跪下听旨。
轻狂虽有不甘,但却很识时务的跪下。
“年轻狂,朕的口谕只有一句话对你交代,夫死妇随……。”
“什么?”轻狂惊惧不已的猛的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皇帝。
“夫死妇随——若想活命,你最好就对你夫君多多上心,若燕世子离世之日,便是你陪葬之时……。”
皇帝眼眸冷冽而残酷。
轻狂顿时瘫软在地,好似被皇帝那眼神彻底的吓傻了。
“培安,回宫。”
“是,皇上。”培安心里狂跳,不过却依言赶紧的跟上。
“臣恭送皇上。”宰相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心里却因为刚才皇帝的那一番话,而翻江倒海一般。
到了今时今日,皇上居然还对燕世子如此看重,既然如此,那刚才皇上试探轻狂,牵涉到国师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朝堂之中谁人不知,燕世子现在已然没有了任何价值,皇上舍弃也是早晚的事情。
若皇上真的舍弃了燕世子,而且还认为轻狂是国师派到燕世子身边的人,那么,就算皇上迫于声誉和压力同意了国师的建议冲喜,对于一个废弃的棋子而言,死,对于皇上来说,自然是有益无害。
可偏偏今儿皇上却亲自偷偷来了他这宰相府,还传出了口谕威胁轻狂不能让燕世子有个好歹?
皇上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宰相彻底摸不清了。
而暗中各方势力,也同样摸不清这皇上究竟走的是哪一步棋。
只有轻狂,听到皇帝的口谕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本还想着,冲喜就冲喜,大不了燕回死了,她守寡了也无所谓,至少性命还在,被送入那些家庙什么的,到时候燕回死了,人走茶凉了,谁还会记得她一个寡妇,找个机会一把火烧了弄个假死什么的,她就又能逍遥自在了,谁知道,今儿却听到什么‘夫死妇随’这可是活生生让她殉情陪葬的节奏。
轻狂情绪低落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呈犹豫之色四十五度望天的感叹。
“果然,有权就是人性啊!”
☆、第029章 大婚之日
第二天。
皇帝的各类大婚赏赐之物,便统统抬进了宰相府。
饶是一贯见惯了各类珍奇之物的公主,也被自个皇兄如此大手笔的赏赐而惊住了。
就算是嫁公主,皇家也从没有过如此之大的手笔。
大小姐年慕瑶和二小姐年慕晴看着这一切,两人的心里,均百般不是个滋味。
毕竟。
曾经她们这一对一母同胞的姐妹,为了燕回这个男人,明里暗里的斗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到头来,却来了如此戏剧性的转折。
燕回居然就那么没用的成了一个废人,一个如今命悬一线的将死之人。
而最终嫁入燕世子府的人,居然会是她们失散多年的同父异母的庶出野种三妹。
所以说,命运这个东西,真的很是玄妙……。
知女莫若母,公主一眼就看出了自家二个闺女眼眸里那一闪而过的痛惜,嫉妒复杂之色。
“瑶儿,晴儿,要记住,你们姐妹是我堂堂德荣公主的女儿,只有最优秀的男儿,才能配的上你们……。你们,可明白?”公主拉着一手拉着大女儿,一手拉着二女儿,神情淡然,言语轻柔的诉说着。
好似在提醒,又好似在警告。
年慕瑶年慕晴双双顿时思绪回笼,齐声恭敬有礼道。
“娘,女儿明白。”
公主视线直直的看了两人好一会,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就知道,她培养出来的女儿,定然不会是那等钻牛角尖的蠢笨之人,会把心思依旧放在一个将死之人的废物身上。
“那就好,折腾了这么一阵,你们也累了,回去午休一会儿吧!”公主欣慰的拍拍两个女儿的手,这才转身去忙活明儿大喜之日的事情。
姐妹两个告别公主后,一离开公主的视线,前一刻还一副姐妹情深的两人,瞬间就化身刺猬一般,充满敌意且讥讽的眸光往着彼此。
个子略高的年慕瑶逼向年慕晴,神情暴虐的一把捏住年慕晴的下巴,笑得异常危险。
“曾经,二妹你对我说,你是如何如何的深爱燕世子,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二妹一贯不是从来都自诩品行高洁的吗?可事实证明,你我不过都是都是同一类人罢了,呵呵……我们果然不愧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年慕晴不怒反笑。
一把挥开钳制着在她下巴上的手,毫不示弱的微笑还击。
“是啊!我也同样是这么认为的,只是,妹妹听说有句话叫着‘同人不同命’来着,虽然你我都是一同从娘亲肚子里出来的,可终究,在娘亲的心里,你却不如我来的重要,姐姐,你说……。我说得对吗?”
年慕瑶瞬间脸色惨白,宛如被戳中了死穴一般。
狰狞的看向年慕晴。
“二妹,姐姐也同样有句话要告诉你,妹妹你这表里不一的性子,就恰如那俗话说的,‘既当了那下作之人,又想立牌坊’瞧瞧,这不说的正是妹妹你吗?虽然我性子冲动了些,但至少没有你那惺惺作态恶心人的好……。”
语毕!
年慕瑶扔下恨不得吃了她的年慕晴,利索的转身痛快离去,留下年慕晴神色莫辨的阴沉盯着年慕瑶离去的背影……
……
天刚蒙蒙亮。
轻狂就被宫里来的嬷嬷,给从温暖的被窝里给拉了出来,开始沐浴更衣,梳妆打扮,从清晨一直忙活到下午黄昏之时,肚子饿得咕咕叫,额的头晕眼花,这才被两个嬷嬷给搀扶着上了花轿。
十里红妆,看得世人无比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更多的则是幸灾乐祸准备看好戏,看着轻狂究竟能当上几天世子妃。
“成亲,果然是个体力活啊!”轻狂坐在花轿中,对着小白虎有气无力的叨叨着。
“……嗷呜……”小白虎坐在轻狂的身边,咪着眼,虎脸上明显露出一副此刻正在享受之色,新奇的感受着花轿富有节奏的上下晃动,圆溜溜的脑袋瓜也跟着节拍晃动着。
看得轻狂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
瞧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小白虎才是新娘子呢!
这次出嫁,本来便宜爹给她准备了四个陪嫁丫鬟,以及五六个奴才婆子,最后都被她婉拒。
嫁入燕世子府,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
若是忠心,那些人势必会成为她的软肋,成为一个别人对付她的把柄。
若是不忠心,那不是纯粹自找麻烦吗?
所以,除了小白虎,轻狂一个人都没有带,就这么带着嫁妆,光棍司令般的嫁入了燕世子府。
想着想着,轻狂便在摇晃中趴在小白虎的身上,沉沉的睡过去了。
最后轻狂是被媒婆给弄醒的,迷迷糊糊的牵着一根绸带冲冲拜了堂后,就被送入了洞房。
整个过程,小白虎一步不离的跟随在她身边。
坐在新房椅子上的轻狂,很是感到无聊,透过盖头,观察着她今后都要在这里休息的卧室。
绣着鸳鸯的大红被褥下,露出一个脸色乌青且消瘦得只剩下一副皮包骨似的男人,若不是那一双看向轻狂的眼睛偶尔眨巴一下,以及那若有似无的呼吸,轻狂还以为,此刻床上躺着的,是一个死不瞑目的死人呢!
大红色的纱蔓帐子,被一对龙凤呈祥的纯金帐钩挂着,全屋子内的箱笼以及墙壁上,到处都张贴着大红色的剪纸‘囍’字,红烛把新房照得如梦般的香艳而又充满了撩拨的暧昧。
可惜,屋子里两个当事人的脸上,却丝不显喜意,只是彼此直直的审视打量着对方。
寂静的屋子里,气氛极其压抑。
燕回冲屋子里的媒婆和贴身侍从挥了挥手示意离开,侍卫犹豫了瞬间,最终只得听命,但是在出去之前,却神情无比严肃且带着警告的杀气望向轻狂,“世子妃,世子就暂时交给你了,我就在门外,有事请吩咐。”
“嗯。”要不是迫于皇帝的威严,轻狂早就翻脸了。
当屋子里只剩下轻狂和燕回时。
燕回突然间开口了,声音嘶哑而带着虚弱的颤栗。
“我们……。以前是否在哪里见过?”虽然是询问的话语,可是,语气却是无比的肯定。
“……就你如今这模样,就算见过,谁还能认得出来啊!”轻狂很是没好气的瞪了燕回一眼,毒舌道。
她可真是亏大发了,嫁给了这么个整整大她一轮的老大叔……。
燕回自是看出了轻狂眼里的不愿,不禁勾起一抹苦涩的浅笑,随即闭上了双眼,丝毫都没有追究轻狂的无礼冒犯之处。
轻狂被燕回的态度弄得有点讪讪的,略微不好意思,毕竟,别人已经够惨了,她还在别人剩下最后一口气时,给人捅上几刀子,着实有点不地道,再说这冲喜,也是皇帝弄出来的,对于这么一个昔日的战神来说,估计另可有尊严的死去,也不愿如此窝囊的活着吧!
思及此。
轻狂便催动异能,开始探查燕回的伤情,这一看,轻狂顿时就蹙眉了。
一双小腿腿骨尽断却骨骼愈合时长歪,双腿腿筋被割断成了三节,下手之人也不知道究竟是有多恨燕回,才会如此残忍的对待,凭借这个时空的医术,这伤,果真是没有半点医治的办法。
如今,她的生死,已然和床上之人捆绑在了一起,不管怎么说,先走一步是一步吧!
先保住燕回的小命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突然,屋子里响起燕回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咳喘之声,好似把心肝肺都要咳出来似的。
“咳咳……。”夹杂着血丝的痰盂,从燕回的嘴角溢出。
轻狂看着这阵仗,真是觉得眼前之人随时都会被一口气上不来就这么去了。
想到这便宜相公若是死了,轻狂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赶紧倒水,同时,偷偷的往茶杯里放了三分之一的灵泉,然后端着水杯走向床边。
“喝点水润润喉咙吧!”
“咳咳咳……。不……。咳咳……。”燕回虚弱的摆了摆手,一张脸以为剧烈的咳喘,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一般。
轻狂才懒得同燕回叽歪,手臂一伸,就把燕回给搀扶起来靠在她的小小胸膛前,一手捏住燕回的嘴,一手强势的把杯中的水灌入燕回的口中。
燕回被如此对待,愤怒至极,拼命的挣扎。
“我……。放开,我要……。杀了你……咕咕……。”
轻狂笑得异常的恶劣欠揍。
“就你?有本事你就来亲自杀了我呀!可惜,你现在没有这个本事……。你要是一口气上不来,我可得给你陪葬了……。所以,我是不会害你的,乖乖都喝了吧……。”
正在极力挣扎的燕回,当水顺着喉头往下一路流向胃中之时,燕回敏感的感觉到——这水,不对劲……。
☆、第030章 夫妻过招
一股暖意由胃迅速传至四肢百骸的,顿时便感到一阵通体舒畅,犹如沙漠般干涸的身体,被一道甘甜的清泉流淌而过,注入了无穷的生命力。
咽喉不再干涩痛痒。
心口不再憋闷难受。
就连那因为阴雨天而疼痛的断腿处,也不再寒痛酸涩。
若不是亲身体验,燕回是怎么都不会相信,世上竟有如此之灵丹妙药的存在。
漆黑如墨的深邃眼眸,犀利的射向轻狂。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虽然燕回的声音很轻很轻,可是,却颇具威严,一句话说完,居然都没有咳喘,这令燕回自己都倍感震惊。
轻狂嗤之以鼻的没好气瞥了燕回一眼,下床走向桌边就着燕回刚才喝水的水杯,给她自己倒了一杯水好似要证明什么?又好似要灭了肚子里火似的大口咕咕喝下,不爽的寒着脸装傻。
“什么什么?不就是好心给你喂了一杯茶水吗?你这人还真是神经兮兮的,就你这一脚都踏进阎王殿的人了,毒药用在你身上也只有白白糟蹋浪费的份……。”
轻狂的话不可谓不毒,要是一般人,早就被气得跳脚了,可燕回却神色不动冷冷的直直审视着轻狂,好似要把轻狂整个人给看穿了一般。
可看了好半响,燕回都丝毫没能从轻狂的脸上,眼眸里找出丝毫的不对劲。
突然,燕回看到轻狂神情大变,猛的从凳子上失控的站立了起来,手指颤抖的指着他,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你……。你,你该不会是,不会是回光返照开始说胡话了吧?”
燕回瞬间眉宇轻蹙,露出不悦。
轻狂惊慌失措的冲到燕回的床边坐下,哭丧着脸,双手颇有节奏的拍打着大退,开始哭天抢地起来。
“老天爷啊!怎么办?这可让我怎么办啊?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市井泼妇模式开始启动。
“……”燕回无语的望着轻狂,眼皮子直抽抽,看着眼前哭得毫无美感的小妻子,真真是被这一幕给彻底惊呆了。
曾经,他还未受伤之时,以为将来陪伴他一生的妻子,就算不是他所爱之人,但是,也定然会是高门权贵里的世家闺秀。
受伤后,苟延残喘的他,从未想过,他会娶妻。
可现实却是如此的瞬息万变,令人防不胜防。
残废且都快踏进阎王殿的他,居然被赐婚娶妻了。
娶的还是小了他整整十二岁的小丫头,小丫头也就罢了,拥有一身蛮力也没什么错,可为何偏偏却是个十足的市井小泼妇?
看着燕回蹙眉直直望着她,轻狂继续再接再厉,嚎丧似的扯开嗓子。
“燕回,燕世子,我亲爱的老大叔夫君啊~求求你别这么快死成吗?你要是死了,皇上会让我给你陪葬的……。我还差几天才满十三岁啊,花骨朵一般的美好年纪,就嫁给了你这个大我一轮的老大叔……。”
花骨朵?老大叔?
燕回这回嘴角抽搐得更加厉害了。
这……。这丫头的脸皮也忒厚了吧!
“你说我容易吗?好端端的宰相府小姐,从小却被人给弄到乡下去吃苦受罪,好不容易被找回来了,还没过一天好日子,就被皇帝他老人家指婚给你这个老大叔病秧子冲喜……。冲喜也就罢了,凭什么你死了就要我给你陪葬,我冤屈死了都……。”轻狂哭得委屈至极。
眼泪鼻涕一把流,一把抓起燕回身上盖子的被子胡乱的蹭了蹭,擦干鼻涕后,丝毫没有眼色的继续向燕回诉说她的委屈。
“都说三岁一代沟,我和你都差了整整十二岁,那可是四个代沟的距离,我这么一根嫩草就被你这头病歪歪的老牛给啃了,燕回,大叔,世子夫君,我都这么惨了,求你千万别这么快死,好歹你也给我拖上几年,好死不如赖活着,让我享受享受几年富贵有权人的生活成不……。”轻狂一边啼哭,一边冲燕回掰着手指头比划,同时末了还满是乞求的冲燕回可怜兮兮的恳求着。
燕回从来不知,他居然也有被人嫌弃成这样的一天。
皇上居然会把这么个不着调的小丫头弄来给他冲喜,皇上,你究竟按的是什么心?
确定不是把这丫头弄来气死他的吗?
这话不仅在燕回的心里反复思量,就连门外燕回的侍卫,燕王爷夫妻,以及屋顶上皇帝派来的暗卫,无不如此在心中揣测着这个可能。
燕回目光深不可测对上轻狂那红肿且满是乞求的眸子,受伤以来,破天荒的展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浅浅笑颜。
轻狂顿时就被这一双漆黑如墨带着璀璨笑意的眸子,给惊得短暂的失了魂一。
双眼冒着与性别,身份,年龄极其不相符的色眯眯猥琐之光,一副被狐狸精迷得失了心魂了模样,就差流口水了。
“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长得还行……。若是你养好了,肯定是个美大叔……。”
燕回瞬间颈脖见青筋隐隐直冒。
这小丫头,果真是,果真是不知羞耻,害臊为何物。
不管她是本性如此,还是故意装成这般,燕回知道,若要和她较真,他就真的输了……。
这么一想,燕回顿时也就没有那么气了,罢了,不管这冲喜的赐婚缘由为何,目的为何,他一个将死之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轻狂见燕回刚才还闪烁着明亮的眸子瞬间黯然,变成一片死灰,顿时就觉察出燕回的破罐子破摔,没有求生之欲。
“大叔夫君……你怎么低头不说话?是不是刚才我夸你好看,你……。你害羞了?”轻狂故意睁眼说瞎话试图激怒燕回。
果然,燕回目光再次移向轻狂,缓缓道。
“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轻狂有点懵。
“知不知道……。你的脸皮可真厚……”
轻狂顿时腰板一挺,下巴一扬,满是自豪的爽快承认。
“那是当然,你一个老大叔,我一个花骨朵般的年纪,你一个病秧子当人没法和我比,瞧你脸上都只剩下那张皮包裹着骨头了,啧啧,虽然你又老又病,但这看人的本事倒是不错,说话也实诚,行了,你的夸奖我受到了,天色不早了,赶紧睡吧……。”
语毕!
轻狂便三两下的脱了鞋子,扯掉脑袋上累赘的头饰,一把扯过燕回身上的被子,挤入了被窝,屁股用力一顶,骨瘦淋漓的燕回就被挤进床里面。
整个过程,燕回被彻底的弄得傻眼了。
“你……”
“你什么你……。我天不亮就被两个老女人从床上拉起来捣鼓,今天可算是累死我了,还是你好,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做,我要睡觉了……真是的,你这么个阳刚的大男人,居然连被窝都暖不好,冷死老娘了……。”轻狂侵占了燕回的地盘,嘴里还不住的嫌弃被窝不够暖。
等心烦意乱的燕回回过神来之时,耳旁已经响起了绵长的呼噜声,他这个不着调的冲喜小妻子,今天看样子果真是累坏了。
罢了!
今儿就这样吧!
燕回听到耳边富有节奏的呼噜声,好似拥有催眠的魔力一般,让他受伤后彻夜失眠的毛病,居然不药而愈,眼皮越来越沉,总感觉好似遗忘了什么,正当脑子迷糊之时。
突然间,胸口好似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顺手一摸,便摸到一只纤细而柔弱细腻的手臂。
“咳咳……年轻狂……。把你的爪子拿开。”伴随着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燕回没好气的一把把轻狂的手臂划拉开。
☆、第031章 燕回被揍
“小妞……。乖乖让姐抱抱……。”丢开的爪子,再次袭上燕回的胸口,这一次,轻狂整个人宛如树袋熊似的紧紧抱住怀中之物。
轻狂什么都好,就是睡相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就缺少安全感的缘故,睡觉总喜欢抱着个东西入睡,只有这样才能睡得踏实。
穿越后,轻狂抱着软乎乎的小白虎睡。
今儿大喜,小白虎后来被人弄出了房间,于是,燕回就被睡着的轻狂给替代成小白虎了。
燕回被想要扯开宛如牛皮糖般的轻狂,却不料轻狂反而抱得更紧,虚弱的燕回哪里会是轻狂的对手,气得一巴掌拍打在轻狂的手背上,厉声怒喝。
“年轻狂,醒来,给我松开。”
轻狂被这么一吼,顿时就睡朦胧的不爽睁开,发现她的睡觉不老实的老毛病又犯了后,满是怒意的眸子讪讪的避开,随即又宛如川剧变脸似的回头凶神恶煞,且带着流氓气息的同燕回对上。
“凶什么凶?老娘就不放,有本事你就和老娘比比,赢了老娘自然就放了你,肉弱强食懂不懂,不懂就给老娘老实的充当抱枕,赶紧的,闭眼,睡觉,再闹小心老娘揍你屁股……。”
“……无耻,泼妇……”燕回又羞又怒,结巴的狠狠瞪着轻狂。
可惜,浑身散发着威严气息的燕回,这一回却再次在轻狂面前栽了跟头,回答他的,是轻狂那擦拳磨掌以及唇角诡异的猥琐笑意。
燕回顿感头皮发麻,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啪啪啪……。”三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年——轻——狂,你找死……。”
感受着此刻臀部传来那刺耳的巴掌击打屈辱之声,燕回整个人都快要被气疯了。
想他堂堂战神,堂堂世子,堂堂男儿,今儿居然被,被眼前这个泼妇小刁妻给打,打了屁股……。
侧头望着轻狂那一脸丝毫不以为然的顽劣表情,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瞪什么瞪?不听话的人,就应该挨罚,打你屁股都算轻的了,要是再给老娘唧唧歪歪,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裤子打?”轻狂笑得异常欠扁的冷笑威胁着。
虽然威胁的办法很幼稚。
但是。
对于燕回这个武力值此刻比不得妻子的残废来说,却是最最行之有效的,燕回颤抖的嘴唇开开合合的好几次,遇上这么个滚刀肉似的小妻子,为了不再继续自取其辱,最终只得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果断的闭眼挺尸中。
连刚才想要追问那茶水怪异之处都给忘记了……
而门外偷听的众人,听闻后瞬间齐齐抽了一口气,一个个脸上,均是如同见鬼了一般不敢置信的表情。
燕王爷那张充满威严的脸上,嘴角直抽抽个不停。
燕王妃则是双手放在门上,杏眼圆瞪,满眼的血丝,气愤而狰狞,一副恨不能即刻就冲进去的架势,亏得一旁的燕王爷眼疾手快,一把捂住正要开口大骂冲进去的燕王妃,直到把人给拖到院中后,这才松开。
“你干什么?没听到咱们儿子居然……。居然被那个贱丫头欺辱吗?”燕王妃红着眼冲丈夫怒吼着。
“国师所言,难道你都忘记了吗?无论冲喜的效果如何,今夜,我们都万万不可违背国师所交代的,燕回的情况已经这般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试一试……。”燕王爷看向婚房,低沉而艰涩的叮嘱劝慰着妻子。
燕王妃听闻后,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双眼含着痛楚,不甘,默默的流着泪。
是啊!
如今,唯一的一线希望,就只能寄托在这冲喜之上,只要燕回能拖上一日,便能多一丝希望支撑到寻找到隐世神医的到来。
“年轻狂……。你居然胆敢如此对待我儿,我绝对不会就此放过你的……。”燕王妃搅着手帕,看向房门的目光尽是阴厉之色。
听觉过人的轻狂自然听到了院子里燕王妃低声放出的狠话,不屑的瘪了瘪嘴,瞄了一眼‘乖乖’睡下的燕回,盖好被子,便抱着真人抱枕沉睡了过去。
没有了燕世子白日夜里的熟悉咳喘之声,门外燕回的贴身侍从燕轻,燕飞整整一晚心都是悬吊着的,生怕世子被里面那不着调的世子妃给折腾得断了气。
这一夜。
除了轻狂睡得甚是香甜以外,其余的各方人马,均是夜不能眠……
……
第二天。
日上三竿之时,轻狂从胃中一阵绞痛中醒来,一睁眼,便对上燕回那张消瘦干瘪的脸颊,此刻,熟睡中的燕回,少了昨夜清醒时的颓废,清冷和威严,整个人显得平和了不少。
轻狂一想起昨晚威胁奏效时,燕回眼眸里的憋屈怒羞之色,便情不自禁的勾唇一笑。
突然。
对面的燕回宛如诈尸一般,在轻狂猝不及防之时,猛的睁开了双眼。
“……。”无语冷冷的直直盯着。
轻狂被这锐利的眼神盯得心里一颤,顿时就感觉到好似被可怕的猛兽给盯上了一般。
“干什么?你吓唬我?信不信我抽你……”说着挥了挥粉嫩的巴掌继续威胁。
燕回轻蔑的瞄了轻狂一眼。
“把你的腿从我身上拿开。”
“哼……谁稀罕你这干柴棍似的抱枕,一点都没有我家小妞抱着舒服……。”轻狂嗤之以鼻的毒舌道。
对于轻狂的嘲讽,燕回丝毫都没有放进心里,望着门外,冷声吩咐道。
“来人,进来服侍世子妃洗漱更衣。”
话刚一落,早已守候在门外燕王妃留下的侍女巧慧即刻便走了进来,规规矩矩的矗立在床前,余光飞快的瞄了一眼床上的世子,心里激动欢喜不已。
世子今儿居然真的没有咳喘了!
这冲喜果然有效。
也不枉世子委屈的娶了这么个低贱粗俗的女子一遭,思及此,巧慧不禁暗自轻蔑的扫了轻狂一眼。
长得虽然比表小姐美,但是,却终究是个还没有张开的小丫头片子,身世又是那般的低贱,品格又是那么的粗俗,除了这张脸能看以外,和表小姐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再联想到昨夜这女子恬不知耻的那么对待世子,巧慧心里就更加的鄙夷眼前这个嫁过来冲喜的小野丫头片子。
轻狂是何等的火眼金睛,顷刻间就把巧慧眼里一闪而过的鄙夷之色全都看进了眼里。
瞄了一眼巧慧,声音冷冽而嘲讽。
“滚出去……我有手有脚又没残废,可不敢使唤你这等奴大欺主的婢女……你还是伺候你家世子吧!”
巧慧那张脸上,瞬间就布满了委屈的泪珠,梨花带雨求助的望向燕回,并厉声呵斥,“大胆……你居然胆敢冒犯世子”
要知道,她可是燕王妃身边的贴身大丫鬟,她就不信,这乡下来的土包子,真敢动她。
轻狂不怒反笑。
仅穿着里衣,瞬间就从床上蹦了起来,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狠狠就给了巧慧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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