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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修仙记 女配修仙记-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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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葭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还说什么形象啊,赶紧跑吧,这群妖兽马上要拿我等历练了。”
“实在是跑不动了。”应话的却是江河,他一脸疲累之色,脚步虚浮,摇摇晃晃的近乎站不稳。
几乎是话音刚落,便有一道声音响起:“哎呀,我杀了三个昆仑修士。”几人循声望去,却是一只金精虎,吐着一口人言,双眼眯起,一脸的得意之色。将那躺在地上的三个修士的左耳咬下,装在身体一侧的储物袋里头,而后似有所感的向几人看来,兽嘴微张,一句道来却是叫几人脸色大变:“哎哟,又有五个人丹到手了!”(未完待续……)
PS:晚上赶出来的系统自发,希望明天早点回来罢^…^
第二百九十章 破梦魇
“这些妖兽是把我等人类修士当成什么了?”借了葭葭的力勉强站稳的江河磕磕巴巴的开口道,“只听过金丹,哪来的人丹?”
葭葭亦是一脸古怪,她所知亦是。只妖有妖丹,人却无人丹。抬头正对上迎面而来,张着兽嘴,一脸人性化表情的金精虎面上满是得意之色,却奇怪的迟迟不上前来。只这般时不时的吼上一吼,这动作神情委实都太过奇怪,葭葭心中蓦地生出一股奇怪的念头:这金精虎似是不过在欣赏他们慌乱的神情一般。
“好一只纸老虎。”五人里头另一位金丹修士,蜀山的元奉忽地冷笑了起来,也不再手中虚晃拼命取自己的本命法宝了,而是轻喝了一声,也不顾几人的阻拦便冲了上去,一时间似是忘记了任何所使用的功法,一拳狠狠的砸了上去。
这一拳不过纯粹的体力相博,人虎相击之下,结局却是有些出乎几人的意料之外。原本以为会看到的元奉重伤的情景并未出现,反而是一人一虎各自退后了几步,方才站稳。
元奉面色自然,一点也无那被重伤之后的模样,金精虎一双兽瞳亦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元奉。
而与那金精虎一道出现的一队妖兽却皆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几人,只时不时机械的动两下。
“果然是纸老虎。”元奉收拳冷笑了一声,继而呼唤众人,“莫害怕,这妖兽只不过是纸作的而已。这世间哪有妖兽拿人类修士历练的怪事,不过阴谋罢了。”
“胡说八道。”被吴欢抗在肩头的修士悠悠醒来。看着元奉一脸的气愤。“妖兽为数众多。修为雄厚,自古以来便拿我人类修士做历练,大家莫听他混淆视听,快跑,不跑就来不及了。”
那修士说话间义愤填膺,只葭葭等人却是沉默的看了他半晌,忽而相视一笑,江河挑眉抱着双臂看向葭葭:“还是连师叔来说吧!”
“漏洞百出。”葭葭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对上了那被吴欢抗在肩头的修士“说出来也是丢脸,怎的先前竟叫你牵着鼻子走了。”
那修士面色一僵,对上了似笑非笑,眼中有着明显不屑的葭葭却仍兀自强硬的说道:“什么漏洞百出,你等在打什么哑谜?我怎的听不懂呢?”
见他嘴硬,葭葭却是不以为然,五指一伸,在那修士面前一晃:“五个人丹?”她边说边开始数了起来,从元奉到吴欢,再到江河、煞千娇最后是自己:“嗯。我们刚好是五个,你确实不是人!”
那修士面上精彩万分。葭葭笑着看了他一眼,却悠哉的揉起了自己的拳头,“你也不想想?这般突兀,说变就变,前一刻我等还在万兽平原之上猎杀妖兽,后一刻却已被妖兽拿来试炼?便是感觉再如何逼真,怎会不叫人生疑?”葭葭说话间双眼微微眯起,“说罢,你是什么妖兽?”
“哈哈,你们这些可恶的人修,就是猜出又如何?还不是困在这里头出不来?”那妖兽眼见被人戳破了,便一改先前的小心谨慎,蓦地裂开嘴角大笑了起来,眉飞色舞,“在这里,任你在外是如何的只手遮天,拥有如何逆天的神通,”不知是不是葭葭的错觉,那妖兽幻化出的修士说到这里似乎看了她一眼,让她有种感觉,那‘逆天的神通’似乎说的便是她,那妖兽又继续道,“都是枉然,因为我是这个世界的拥有者,你们人修亦只能臣服于我。”
一旁的煞千娇早就由最先开始的焦躁转变成了如今的直打哈欠,身若无骨的搭在葭葭的肩头,一双媚眼漫不经心的扫视着四周。不过很快,一阵嘎吱嘎吱的响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循声四望,很快便寻到了那响声的来源,正是离她面门不远处一双看似柔弱的素手。
不知怎的,煞千娇浑身一震,本能的闭了闭眼。下一刻,那双看似柔弱的素手便双手握拳,直钩那妖兽的面门,好大的力道!一拳就将那妖兽掀翻在地,那妖兽两管鼻血当下便流了出来。
活动了一会儿双手,却见葭葭弯了弯唇角,已是成竹在胸。她这般的模样,倒是成功的叫煞千娇不知怎的,焦躁与无聊一卷而空,转而认真的看了过去。
却见那少女不急不缓的开口道:“你这妖兽,也太小看我人族修士了。不过是比较少见的梦魇兽而已,我人族又不是无人见到过。昆仑典籍之中早有记载,梦魇兽,上古即有,五感超常,探人心思,擅长幻化异境,控人心惑。”这声音之下出奇的安静,好似有一种异常的魅力在吸引着众人倾听,少女面上笑容加深,“破解之法么?虽说你梦魇兽可幻化异境,然体力其他却比起一般妖兽更为纤弱,便是健壮的普通人类,若是未沉醉在你的梦魇里,都有可能将你斩杀,更何况我等修士?只要杀了你这梦魇兽,这周遭环境自然不攻自破。”
最后一个字不过方才落下,葭葭便忽地出手,那梦魇兽来不及躲闪,又直直的挨了一拳。
江河适才反应过来,更是毫不落后,便是现下使不出力,与凡人并无二致,可这梦魇兽的肉体实在太过纤弱,便是凡人的拳头也足够它喝一壶了。
吴欢见状,立刻上前帮元奉揍那纸作的老虎,见昆仑、蜀山的修士不约而同伸出了拳脚,煞千娇颇有些心疼的看了看自己方染的指甲,只觉越看越是好看,却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声,一同冲上去,顾不上那美丽的指甲,拳头往那梦魇兽身上招呼了起来。
五人突然的反应只叫梦魇兽有些吃不消,奈何肉体实在太过纤弱,吃痛的叫了两声。几人只觉面前景致瞬间扭曲了起来。一阵头晕目眩之后。再看周围,却是再熟悉不过的嘉元城外之景了。
暗暗运了一会儿体内的灵力,灵力还在,果然方才不过是梦魇兽幻化出来的一场极为低级的考验罢了。
与近在咫尺的江河相视一笑,葭葭放眼向四周望去,同样中招的妖兽亦不在少数,躺在地上鼾声如雷。
正惬意间,忽听得煞千娇的声音突然响起。似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一般招呼众人:“快来看,快来看!”
剩余四人对视了一眼,一时间不由开了想象,几乎是同时的,一个念头涌进了四人的脑海之中:难不成煞千娇发现了那梦魇兽的本体?
一想到这个可能,便是葭葭也有几分兴奋。梦魇兽虽说肉体纤弱无甚攻击力,然而,这幻化异境的本事实在叫人稀罕的很,更何况名无宝殿虽说有这梦魇兽的记载,可是对这梦魇兽到底长什么样。却是极为模糊,葭葭一时兴趣大起。当下便站了起来,向着煞千娇的方向跑了过去。
其余三人就算不是与她想的一模一样,想必也相差不远了,眼中皆带着满满的兴味行至了煞千娇的身边,然而这一看,倒是叫四人不约而同的退后了半步。
“怎的了?你四人便是在梦魇兽的幻境里也不怕,怎的此刻到做起了缩头乌龟来了?“煞千娇笑声如银铃,原本极是好听,可三人现下却无一丝想听的想法在里头。
却见那被几人围在正中的不是那形容邋遢的老道赵哲还有哪个?眼下那老道却是闭着双眼,一脸傻笑的抱着块木头,嘴里直嚷嚷着:“师妹,师妹……”
不同煞千娇的欣喜,四人却是一脸的尴尬,眼下便不说堂堂正道蜀山的元婴修士光天化日之下抱着块木头在那傻笑,叫同是正道的四人颇有种家丑不便外扬之感,便说以赵哲的脾气,等醒来发现自己在他们这等小辈面前出了丑,定是少不得要发作他们一回了。
愣了片刻,同为蜀山的吴欢与元奉两位修士便最先按捺不住站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二人掌心聚灵,见此情形,葭葭与江河对视了一眼,向后退了几步。
一脸不情愿,正看的高兴的煞千娇最终也被吴欢与元奉二人强行请离数尺远,只能挪揄的盯着抱着木头傻笑的赵哲。
一招之下,站在一旁观看的煞千娇、葭葭与江河三人心中只有一种感慨,那便是:元婴修士果真是元婴修士,这实力实在是了不得。便是中了梦魇兽的圈套,也能叫吴欢与元奉二人根本近不得身。
原来方才那一击之下,抱着木头傻笑的赵哲却是脸色连变都未曾变过,身体极为自然的一跃,抱着那宝贝木头躲过了吴欢与元奉想要抢夺他那手中木头的一击,继续嚷嚷着“师妹”趟地入睡。
见此情景,煞千娇当下抚掌大笑,坐在了草地上,酥胸半露,翘着二郎腿,一双绣花鞋尽收眼底:“赵真人果真好身手!”
眼见煞千娇一双绣鞋晃得飞起,便是葭葭都心中突有所感,那便是:女修有时果真要比男修更记仇一些。
眼见抢不了赵真人的木头,吴欢与元奉很自然的向葭葭看来:“连真人不若也出手试上一试?”
葭葭摸了摸鼻子,看了眼众人,众人都心知要从这赵哲手里抢东西绝非易事,可奈何还是有些不死心。
葭葭无奈靠近赵哲身边正要出手,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葭葭让开。”
这声音恁地耳熟,葭葭喜极向来人望去,当下便如蒙大赦地行了一礼:“师尊怎的来了?”
“你们这方向放进了几只妖兽,为师正好与几位真人在城头商议要事,便顺道过来瞧了一瞧,原来却是一只梦魇兽在作怪。”秦雅缓缓的道明了缘由,“跑的倒是快,只是没成想原来赵真人还未曾醒过来。”
一旁坐在地上的煞千娇,已笑的直拍大腿了,连连道:“好,好啊!”想不到那为老不尊的老道这副抱着木头的糗样竟叫他们一道的修士看了个遍。
葭葭自是看到了师尊与身后一干有过数面之缘的修士,有金丹亦有元婴,有蜀山,有昆仑,亦有东海十七岛与散修,这下这赵哲还当真是在天下群修面前出名了。
不过她还是听话的抽了抽嘴角,闪了开来,于是抱着木头傻笑的赵哲便这么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了群修面前。
方站至一旁,葭葭却见师尊忽地出手,横穿赵哲臂膀,极快的将那木头拎了出来。说来也怪,那木头方才出手,原先还傻笑着喊师妹的赵哲忽地双眼圆瞪,醒了过来,口中大喝一句:“秦雅个老混蛋!”
喊完那一句,眼见群修睁大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赵哲只觉心中一惊,一时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方才在梦境之中,他正抱着师妹,却也不知那秦雅怎的忽然出现,二话不说一手夺了他的师妹扔了出去,便在惊恐间,他突然惊醒,在对上群修之时,这才意识到方才的只是梦境而已。
看着被秦雅扔出去的木头,赵哲脸上顿时精彩万分,方才在梦境中,他正抱着师妹说悄悄话,既不是什么师妹,那被秦雅扔出去的又是块木头,方才自己那样子想想也能猜的出来。余光一撇,撇到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直笑的煞千娇,赵哲只觉恼羞成怒:好好的,这群修士来这里做什么?定是身旁这小混蛋与那合欢宗的魔女看到了,为了好叫自己出丑这才将他们唤来的。
赵哲脑补的十分强大,当下怒不可遏的伸手指向葭葭:“小混蛋,老夫不会放过你的,老夫与你不共戴天!”
葭葭一惊,一旁的吴欢与元奉深觉要不是他二人力劝,连真人是决计不会近得赵真人的身的,眼下见赵真人误会了,便慌忙出言解释,哪知却被赵哲一袖子扇到了一边,只双眼之中怒火熊熊的看着葭葭与秦雅。
秦雅早有所觉的将葭葭拉到身后,似乎亦发现了葭葭面上惊愕的神色,便好意出口相劝:“莫要担心,赵哲不会按下黑手的,不过嘴上说说而已。他方才那句话自为师筑基开始便一直说到现在了,不用担心。”
葭葭闻言嘴角抽的更是厉害,师尊这劝解之话还当真不如不说,不过虽说这劝解之话不伦不类,可师尊却也到底替她带了个特别的消息来:“你不用出城迎敌了,万兽平原的兽潮不日将止。准备一下回昆仑吧,为师过几日亦会回来。”
“弟子知道了。”葭葭低头一礼,形容一如既往的乖巧。
两日后。
万兽平原深处零零散散的站了五个修士。若是有群修在此,便会惊奇的发现这五人身上一点威势也无,周遭更无半点灵力波动,若是单个靠近,怕是要以为这是凡人也不为过了。然而这五人身侧尽管灵力波动半点也无,却无一只妖兽胆敢靠近。正中一人,衣衫极为华丽,金簪箍发,白玉项圈,耳夹宝石,镯套手腕,戒上五指,点钻眉心,无一不缺,形容贵气不可方物,高挑的凤眼微微眯起:“难得啊,伏青牛终是降不住那只孔雀,竟一连将我五人一同诏来了。”
“萧白夜,说什么废话?”在场的另一位的修士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赶紧寻到老伏,将那孔雀收了,我等也能好好休息。”
萧白夜勾了勾唇角,只眼中却并无半点笑意:“是极,我等走吧!”
万里之外,葭葭足踏飞剑,青丝飞扬,目光触及那周天不停运转的北斗星罗阵,凭空竟生出一股莫名的畅快:已入金丹,神通将成,大道便在脚下,昆仑,我回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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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裂痕
因出来之时是尊了秦雅的命令,并未在秀阳峰殿记录再案,葭葭略一迟疑便未在秀阳峰停留,而是直接回了藏剑峰。师尊还未回来,葭葭便先回了自己的院子,本想去寻顾朗告知他这个好消息,没成想他却一早便知晓了自己结丹的事情,只在她院门口留了一套口讯,称自己要闭关,另外送了一套淡青色的成品法衣与她,那法衣裙角之处成荷瓣状,倒是有几分娇俏。
葭葭看了眼隔壁院中祭起的防御法阵,心道:师兄从九幽冥狱里头出来果然有些变化,比以前似乎更为努力了呢!
连日赶路稍有劳累,葭葭便打算先回院中休息,踏入自己的院子,院中那两株桃花树开的正艳,许是一段时间没人打理,那桃花树落下的花瓣已在树下铺了厚厚的一层。
看着眼前之景,葭葭不知为何心思流转,竟是忽地想起很久以前曾见过的一句诗句“化作春泥更护花”,有了这桃花瓣化作的春泥,来年这桃花树是否会开的更艳?
推门入屋,饶是昆仑藏剑锋再是如何的修炼之地,灵气浓郁,可之上还是密密麻麻的布了一层薄灰。
有些洁癖的葭葭当下便捏了净水咒与控物术将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番,心道这两个简单的法术确实实用的很。
将院子打扫干净之后,葭葭便盘腿上床打坐了起来,准备待得明日再去太阿峰寻一下白泽,顺带问问这报备之事。
太阿峰。天机殿。
惬意的躺在水晶摇椅之上的燕锦儿虚空一点,点出一枚一尺见方的铜镜。擦拭了一下那铜镜周围镶嵌着的纯金镂空雕饰。吐了一口元婴之力。让那铜镜悬浮在半空之中,手中捏着一把玉白色的象牙梳对着铜镜一下一下的梳理起那头飞扬的青丝。
铜镜之中的女子媚眼微眯,色比牡丹,颜如美玉,端的一个绝色佳人,即便是面无表情,那一举一动中流露出的风情也鲜有人及。
只是梳着梳着,那女子忽地媚眼圆睁。直直的看向镜中,神色怔忪,只见镜子里与自己容貌一模一样的女子巧笑倩兮,燕锦儿只觉此刻自脚底忽地生出一种阴冷之感,那等阴冷,便是九幽冥狱里头的阴冷也不能比之一毫。
涂抹着上好胭脂的樱唇似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一般,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看着燕锦儿樱唇轻颤,那镜中的女子好似看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扬眉浅笑,纵绝代风华。可自那形状美好的唇中吐出的话却是阴冷过人:“你泄露天机太过,是要遭天谴的。”
燕锦儿沉默片刻:“哼。不过幻想而已,吾何足惧?”自结婴之时,祥瑞方显,却忽地晴天霹雳,生生劈了半边的天机殿开始,她便时常能看到另一个自己在眼前晃动,怎么回事,她心里清楚的很,本心有了裂痕,相由心生,再生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燕锦儿而已。
“你继续泄露天机吧,吾总有一日会化实,届时你我可只能留一个,“那镜中的燕锦儿掩唇轻笑,”你说是你还是我?”
燕锦儿白了“她”一眼,熟门熟路的自储物袋中取出一盒朱砂,素白的纤指轻轻蘸了蘸那朱砂,在铜镜之上飞舞起来。
镜中的燕锦儿却一点也不害怕:“又想将我封印起来么?你永远做不到的。你在吾即在,封印了一处,还有另一处。世间物有千万,你封印的完么?”
“闭嘴,轮不到你一个幻相对本座说三道四。”燕锦儿一脸煞气,蘸着朱砂的素指用力,骨节已隐隐发白。
那镜中的“燕锦儿”眼见已被涂抹了一半的铜镜,扬唇轻笑,默默的盯着燕锦儿看了一会儿,忽地贝齿咬住下唇,做出一副委屈状,指向燕锦儿:“师尊,你看,她又欺负我!”
那还未被朱砂涂抹的半边的铜镜之中忽然现出一位身着青衫,形容消瘦,眉目清癯的男子,那男子笔挺的身躯仿若青竹独立世间,眼中望着镜中的“燕锦儿”是满满的宠溺:“锦儿,莫怕,师尊在此。”
那方才还走若龙蛇的素指忽地一顿,沾满朱砂的素指戛然而止,突兀万分。素白的指,殷红的朱砂,一红一白,泾渭分明,看的人心惊。
方才还一脸煞气的燕锦儿,双目中莹莹闪烁,樱唇微微开启:“师尊……”
翌日。
葭葭睁眼睁得极早,出了小院,早上还有浓浓的露水,沾了一身的露水,葭葭也不以为意,反倒更因清爽微冷的露水显得无比精神。
或许是她实在是去的太早了,方才踏着云水长堤来到太阿峰,那太阿峰的开峰执事方才赶来,对上了一身露水却精神万分的葭葭,不禁红了红脸,连连道歉:“恭喜连师叔结丹,怎的今日那么早?”
葭葭笑了笑,回道:“有事请教白先生,是以早了。”
那执事摸着脑袋轻轻一笑,见葭葭一步踏上了太阿峰,忽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胸前取出那本《我在昆仑修炼的日子》到葭葭面前晃了晃,直道:“连师叔的书,弟子也看了,师叔好生了不得,不过二十又二便结了丹。”
葭葭莞尔:“书里写的信不得的,好好修炼是正经。”
“好,弟子知晓了,多谢连师叔提点。”看他一副崇拜的模样,哪有半点知晓的样子,葭葭轻笑着摇了摇头,兀自去了白泽的住处。
不用寻他,他自已在那里等着自己了。
仍是一身白衣,眸子黑白分明,清澈无比,只浑身环绕着一种知晓天下事的通透,温和浅笑的看着葭葭。无论模样还是气质,似是几十万年都未曾变过。
待她走近,白泽微微点头:“想必许多人都与你说过了,不过,我自也要恭喜你一番的。恭喜你结成了金丹,得了神通补天劫手。”
“多谢白先生。”葭葭朝白泽行了一礼,眼珠转了转,方要说话,便听白泽一声轻笑如落地珠玉,温润至极,他道,“好好照顾它,莫再让它叫雷劈了。”
也不知是不是葭葭的错觉,她总觉得白泽在说这话之时,表情微妙的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将在钧天破月指环中睡得极香的小兽拎了出来,却见那小兽见了白泽,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双兽眼似醒非醒的看了会儿白泽,接着,接着却是再次将脑袋埋在了爪子里继续入睡,一副不分白昼,我自逍遥睡意中的慵懒模样。
“你怎的将它养成了这样?”白泽一张脸上难得的多了些苦笑。
葭葭亦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她又不是什么养兽高手,譬如原先的小丹,好歹还知晓小丹爱吃鱼,可以将它带到水边玩上一玩。可这小兽,分不清属于哪种灵兽,又不消吃东西,就算将它放出来也是跳到自己怀里蹭会儿,根本看不出来它喜欢什么,唯有将它塞到灵兽袋里或者钧天破月指环里,它倒是自顾自睡的晨昏颠倒。
想了会儿,葭葭抬眼看向白泽:“白先生,葭葭实是不知道如何养它,也不知这是什么灵兽,还请白先生解惑。”
可白泽却是难得的没有回应她,只盯着那小兽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复又还给了葭葭:“随你怎么养吧,它与你有缘,不过平日里还是莫让它老睡着了,都快养成猪了。”
“弟子明白了。”葭葭答应的飞快,手下却再次将那小兽塞进了钧天破月指环中,朝白泽拱了拱手,“对了,白先生,弟子想问,我此次离开昆仑是接了师尊的任务,并未在秀阳峰记录在案,如今回来了,也不知去何处报备一番。”
白泽一脸肉痛的看着那小兽再次被塞进了钧天破月指环里头,恍了恍神,在葭葭叫了两声“白先生”之后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哦,这事啊,去秦雅那里报备就可以,你的话,自不用再报备了,他心里有数。”
解了惑,葭葭一脸轻松的朝白泽行了一礼,她今日计划的满满的,也就不多留了,于是招呼了一声:“白先生,那弟子便先行一步了。”
“去吧!”白泽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葭葭再次点了点头,便直往天机殿的方向而去。
许是现在确实太早,葭葭行至天机殿门口,除了感到里头几道隐隐收敛的威势之外,门外头一个人都没有,她不敢造次,只在门口喊了一声:“燕真人,弟子藏剑峰连葭葭,适才回了昆仑,可否进来?”
天机殿内。
水晶摇椅上坐着的燕锦儿,只呆呆的看向铜镜之内,那悬浮半空铜镜之上的朱砂印记只画了一半,便在这当儿,殿外突然响起了一道清冽干脆的女声,倒叫燕锦儿突然回过神来,看了眼殿外,回了一句:“我今日有事,你改日再来吧!”
在听得殿外脚步声走远之后,燕锦儿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冷着一双眼,看向镜中。(未完待续……)
PS:开新卷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应诺
其实方才察觉出天机殿内几道收敛的威势,葭葭便已感觉到自己今日来的不巧了,听得燕锦儿的回话,葭葭当下便应了一声:“是,燕真人。弟子改日再来。”
应下走了几步,葭葭却又忍不住再次回身,入目的仍是天机殿似掩非掩的殿门,心道:燕真人或许与其他真人正有事相商吧,果然来的不巧了,我且先去明昭峰走上一走。打定主意,葭葭脚踩无锋剑,便向着明昭峰的方向而去。
待得葭葭走远之后,燕锦儿再睁眼,却不复之前的怔忪,而是冷眼看着镜中身姿如青松的男子,半晌之后,终于开口:“师尊从来不会与我说‘锦儿,莫怕,师尊在此’这样的话的,他从来不会这样看着我的,太不真实了。”
镜中的“燕锦儿”方才还浅笑宴宴,现下却是再也笑不出来,二人对视了半晌,相较于燕锦儿自始至终的面无表情,那“燕锦儿”终于破功了,僵着一张脸对上了燕锦儿:“你难道不喜欢这样的师尊么?你若喜欢,我便送你一个,如何?”
燕锦儿垂下了眼睑,思绪回转。忽地想起多年以前,那时她不过方才引气入体,天机殿的方青竹长老为收徒设置了重重考验,其中一道便是封了灵力,在那万里雪域上前行。当年她不过是个总角孩童,于风雪中跌了一跤,害怕的大哭起来,周围的人有惊讶、有怜悯还有不屑,唯有那高高在上身如青竹的男子施了援手,或许是万里雪域中唯一的温暖。使得她消了那退堂鼓。顺利闯过了余下的关头。成为了师尊的弟子。
对这样的师尊,她总是有些不同的,奢望更多,甚至为讨他欢心洗手作羹汤。然而任她将师尊想的千好万好,可师尊终究只是个人,不是神,他亦有弱点。
师尊结婴之时却是不巧遇上了千年难得一见的情劫,沉醉其中不可自拔。不管何人劝说他仍一意孤行。师尊是难得一见的诡道天才,若是真随那魔女离了宗门,且不说对昆仑是何等大的损失,便说对魔道又将是一道助力,此事当年除她与前一任掌门、神兽白泽之外无人知晓。
燕锦儿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再出口,声音已冷若寒冰:“喜欢?”嘴角浮上了一丝讥诮,“别忘了,是我亲手杀了师尊的。亲眼看着他陨落的,你以为还喜欢的了么?”
当年深陷情劫不可自拔的师尊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竟是自己从小带大、疼爱有加的徒弟趁其不备动的手。用的便是当年他跑遍神州为爱徒打造的风翅镏金。一击之下,直斩神魂,再无生还的可能。
她还记得当时师尊的眼神:有不可置信,有伤感还有留恋,独独没有怨恨,最后在自己的怀中闭上了双眼。在师尊生命的最终,他眼里的全是自己,而非被他护在身后的魔女。那魔女最后亦殉了情,这件远本会造成动乱的大事,最终便这么神鬼不知的解决了,对外只称师尊闭关走火入魔陨落了。师尊还是昆仑天机殿的已故长老,他的名字仍然刻在天机殿之内,并无半点不妥的记载。
“你……”铜镜中的“燕锦儿”一时语塞,那闭着双眼的绝代佳人垂在身侧沾染了朱砂的纤指慢慢抬起,触碰至铜镜,手下翩飞如舞,自始至终,不管铜镜之内的“燕锦儿”与“师尊”是如何模样,她都未曾睁开双眼,直到最后一笔收尾,那悬浮了一夜铜镜“匡唐”一声掉在了地上,溅起一地碎渣。
一双妩媚众生的媚眼再度睁开,却是波光粼粼,一滴清泪自眼角流下,划过脸庞,行至下颚,似坠非坠,自那微开的天机殿门中逃来一缕清风,吹过这躺在摇椅之上的佳人,与那滴清泪一道不见了踪影。
这天机殿之内从始至终都只有燕锦儿一人,可葭葭却并不知晓,只踩着无锋剑去了明昭峰。
熟门熟路的入了七星庄,眼见庄内无人,葭葭眼珠一转,她记得马老一向起的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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