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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修仙记 女配修仙记-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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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心中各有千秋,卫东心里想着事情,一时之间,对葭葭便也没原先看的这般紧了,是以,并未发现,葭葭脚下的步法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这哪里是个完全不知晓阵法如何走的女修,而分明似是有人在前头指引了方向啊!

    待到卫东反应过来,全身的灵气压迫感已然减轻了许多,这片死林。将要走出去了。

    卫东脑中反应极快。对于葭葭突然到来的反应。很快便想到了其中最为可能的可能性;当下便厉声喝问葭葭:“你有人接应?”

    葭葭却是勾了勾唇角,对上了卫东,不复方才唯唯诺诺之色,眼神中有不屑,有自傲,却惟独没有害怕,放佛一瞬间变了个人一般,从方才唯唯诺诺。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根本好不畏惧自己这个出窍大修士的丫头,那等眼神,又怎会是害怕的眼神?

    “好极!”卫东双眼眯起,“装的挺像!先前倒是小瞧你了!”

    二人对峙了半晌,葭葭终于开口了:“卫真人想要如何?”

    “不如何。”卫洞盯了她半晌之后,慢慢回道,“接应你之人,让我猜猜,是顾朗吧!”

    葭葭低着头,并未让卫东瞧到她的神色。卫东便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想不到,我卫某原本不过想给昆仑留个后辈。最后反倒成了你个小姑娘的保命符?到最后是要用到我卫某的身上么?”

    葭葭低头沉默半晌之后,终于开口了:“真人既已知晓,不若便放了葭葭吧!您的事,我定然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的,若是真人不信,葭葭可以起心魔誓。”

    “心魔誓?”卫东勾唇冷笑,“心魔誓又如何?这个世上多的是那违背之徒?古往今来,违背心魔誓的人我卫东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你与我说心魔誓?呵!”

    心魔誓在卫东这里不起作用,葭葭亦是无法,只是抬头问卫东:“那卫真人想要如何?”这是葭葭第二次开口问卫东。

    “小丫头是个聪明人,应当明白这个世界上,最容易保守秘密的是什么人?”卫东笑眯眯的对向葭葭。

    “死人。”葭葭头也不抬,“不过想必卫真人心中还有第二种选择吧!”

    卫东盯着眼前的女修,虽然不想承认,可却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小丫头实在是冰雪聪明,说起话来是极为舒服的。

    卫东心中一动,便不由得再次细细观察起眼前这个女修来。

    白净的手指骨骼近乎完美,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缘由,左右捏着自己的手指踟蹰不已。

    到底年岁细小!卫东心中不由得轻笑了起来,以为单凭一个顾朗,还能翻了天不成?

    虽说这小姑娘的动作愉悦了卫东,可是,卫东渐渐肃了脸色:“我劝你还是不要指望顾朗了,区区一个顾朗,奈何不了我。”

    葭葭再次踟蹰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抬头问卫东:“所以,卫真人想要对葭葭做什么?”

    “哎,有了。”卫东猛地拍了一下脑袋,手中一闪,便出现了一只白玉瓶,“这里头是一对蛊,你一只,我一只,剩下的话不用我说了吧!”

    卫东说着白玉瓶已然递到了葭葭跟前,“不若我与你玩个游戏吧!里头一只母蛊,一只子蛊,你选一个,我控制你或者你控制我,如何?”

    葭葭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看了眼卫东坚持的脸色,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在接触到瓶身的一瞬间,却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努力对向卫东,睁大了双眼,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在卫东面前低人一头。

    “即便葭葭拿对了母蛊,卫真人也有办法把它转成子蛊吧!”葭葭双目清冷,“这样与葭葭而言有什么区别?也是,葭葭糊涂了,真人身高位重,怎会肯当真与葭葭玩这一场游戏呢?所以无论如何,真人都是掌握主动的那个,不是么?”

    卫东露出一些惊讶的表情,而后竟是自嘲了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你这小姑娘年岁虽小,这心性却不小。当真是没意思。算了,”卫东说话间已然换上了一副表情,眼神中也多了一些胁迫的神色,“快些将它吞下去,我没空与你多说。”

    白玉瓶已然递到了跟前,葭葭看了眼卫东却并不肯接过,再次低头踟蹰了起来。

    卫东的心性已然被磨得差不多了,见她磨磨蹭蹭的样子,不由带着怒气喝道:“我的心性有限,莫要再尝试去挑战它。不然,我不介意以最简单的方式来解决你。”

    葭葭抿着双唇,看了眼卫东,终于眨了眨眼,以示认命。挪着脚下一步一步的向卫东走近,眼看那双白玉般的手将要接触到白玉瓶的那一瞬间突然转了手,整个人向后跃去,与此同时,“轰隆”一声巨响,眼前豁然开朗。(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八章 师尊

    御剑而立的剑仙,双眼默默的看向这里。迎风而立,羽带翩飞,面上无悲无喜,当真放佛是一个站在高处俯视的人。在这一刻,葭葭忽然生出一种感觉,这才是她脑海中剑仙的样子,即使认识师尊已然许久了,可直到这时,葭葭才明白为什么师尊的名号如此响亮,不仅仅是因为他过人的修为,更是因为他的形象当真是已然真正意义上诠释了何为“剑仙”。

    “弟子参见师尊!”见到自那轰隆划开的树林中现出的剑仙,一瞬间,心中闪过激动,闪过委屈,闪过太过的情绪,最终还是划归为平静,向着秦雅的方向重重的拜倒在地。

    “起来吧!”秦雅虚空一拂,将她扶起,诧异间,已然来到了二人身边,朝卫东点了点头:“见过卫师兄。”

    “哪里哪里。”卫东笑眯眯的看了秦雅一眼,随后看向葭葭,“你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不笨而已。”秦雅抿了抿唇,朝葭葭招了招手,直到此时,葭葭才彻底现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笑眯眯的跑到秦雅身后。

    放佛有秦雅在面前挡着,卫东的麻烦事也就解了一般。

    卫东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葭葭,目光划过立于一旁的顾朗,而后放到了跟随他二人一道前来的修士身上。

    长相圆润,面白无须,一双眼睛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笑起来宛若两条弯曲的细线,虽说这弧度不错,可实在是不能与月牙那般美好的事物相比。

    不过。虽然这修士全身上下与“美”这个字不搭边。可到底胜在亲和。还是颇有几分与众不同的气质的。

    却说那人向着卫东弗了弗衣袖,算是见礼了,道了一句:“东海任天游!”

    虽说不过一瞬,可卫东的脸色还是僵了一僵,随即恢复了自然:“昆仑卫东见过前辈,不知是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我阵法师自然穷我一生都在寻找破阵之道,如此阵法,怎会不吸引我老任呢?”任天游说话间哈哈一笑。“于是,我便随秦雅走了这一趟,哈哈哈!”

    卫东听闻,淡淡一笑,算是回应,可眼中却突地犀利了起来,射向葭葭的方向,眼中满是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家伙,原来一早便已与秦雅通上了气,难怪走的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是一早便知晓秦雅会出现么?

    好算计,当真是好算计。平日里当真看不出来啊!卫东暗忖:这刀也不知磨了多久。才突然亮相!当真是好算计!

    他卫东自诩心性已然被时光磨出了宽广,可不成想,所谓宽广的心胸到了这丫头面前却实在宽广不起来,当真是一大败笔。他卫东自诩双眼锐利过人,不会出错,谁料想眼前这个看似涉世不深的丫头进入敢摆了他一道。

    他岂不知?秦雅不在,这个丫头都如此胆大包天;秦雅既在,这根顶梁柱一旦出现,这丫头岂是好掌控的?

    卫东双眼眯起,对上了葭葭,却不料葭葭与他对视了片刻之后,却又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

    好家伙,这拙劣的演技,装作不知道么?

    卫东不知的是葭葭方才其实并非有意,而是正与顾朗在那里“传音”,是以在卫东看来,才会看到顾朗时不时的看向葭葭,随即面露了然:这对师兄妹果真情谊不一般!

    当然,这不过是卫东的想当然而已,事实上顾朗不过是在用瞳术与葭葭交流而已。

    “师兄,你是如何得知我等会出现在此的?”对于顾朗、秦雅等人的突然出现,不得不说,便是葭葭也未曾想到。

    “任老前辈说你既是宋师祖仙府的传承者,便自然只需他轻轻点播,便能知晓如何走了,届时,他在外,你在内,自然能够破解这个死阵。”顾朗很是耐心的解释了起来。

    “所以,那位任前辈就用我先前留下的魂牌做引,与我对话的也是他?”谈道阵法师,葭葭却是不由自主的柳眉微挑,一股莫名的兴奋涌上眉间。

    这般的兴奋感让顾朗都有些不由自主的被感染了:“不错,你的魂牌一直都在我这里,便是任天游老前辈方才与你对的话。”

    葭葭暗自欣喜了半晌,而后渐渐恢复了过来,这才脸色一唬,对向顾朗:“师尊回来了,师兄为何不与葭葭先说一声,也好让葭葭有个底,方才见到了师尊,当真是让葭葭手足无措啊!”

    “我也是突然接到师尊的传讯,未来得及告诉你。”顾朗却是一反常态,嘴角微微勾起,虽说几不可见,可对于顾朗而言,却已属难得了。

    不过这难得,葭葭并未见到,而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卫东,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卫东意味深长的笑容,又装作未曾看见一般的转过脸去。

    “这,这应当算是惊喜吧!”冷不防顾朗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直把葭葭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顾朗。

    “惊喜”二字从顾朗嘴里蹦了出来,实在是极为难得,不经意间确实为他添了几分人气不假,不过却叫葭葭心底不由暗自嘀咕了起来:当真是与平日极为不同!

    “多谢卫师兄这几日对小徒的照料,”那厢秦雅说着,看了眼葭葭,虽说不太知晓二人到底发生了何事,可到底,自己现下算是重又出现了,自然要将葭葭领走的,这当真是与葭葭现下的想法不谋而合,不禁暗暗点头。

    秦雅眼睛极尖,看到葭葭暗自点头的模样,心中便已有了几分数,朝卫东行了一礼,又看了眼葭葭:“走吧!”

    葭葭点了点头,向着秦雅身后又走了几步,离秦雅一步远之时,这才停了下来。

    几人转头便欲离去,那背负双手,笑眯眯的卫东却在此时突然开口了:“且慢,秦师弟!尔等要去哪里?”

    “暂且先回昆仑!”秦雅淡淡的回了一句,明显带着疏离的发问,“卫师兄可是要寄情山水?如此,秦某便不客气了,告辞!”这一句话一气呵成,葭葭忍不住心底里赞了一句秦雅的口才,这一句话就将卫东给堵死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回归

    只是卫东低估了秦雅的口才,秦雅也低估了卫东的脸皮,卫东闻言,虽是神色一僵,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自然,自动忽略了秦雅的话,笑道:“秦师弟不必急着走,卫某正巧要回昆仑,不如一道前行!”

    秦雅虽说有些讶异,不过,话已至此,也不好再拒绝,遂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一行人各怀心思的向着昆仑而去。一路上,卫东迟迟未曾发难,葭葭也只装作不知。

    万里之遥,似乎不过转瞬而已。遥遥昆仑山麓再次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葭葭的神色不由得有些怔忪了起来,远望昆仑山麓;心中实是感慨万千。这几年,对于昆仑,她心中实是非常复杂的。要说到归属感,绝对没有前些年那么强烈,归根到底,葭葭的目光放到了前头昂首阔步的修士身上:还是在于秦雅!

    秦雅在时,虽说葭葭并未曾感觉到什么,可着实是没有这般多事的,同样顾朗想必也不会白白遭了这份罪。

    可是现在,秦雅突然回归,而且事先一点风声也没有,便是葭葭也不曾知晓,想想想必全昆仑也没有几人会知道吧!面对的将会是什么,她几乎可以预见。

    踏足昆仑,三三两两的修士历练归来,或骑鹤远眺,或高声谈论,一如往昔。多年前,她亦是其中一个,作为一个小小的杂役弟子或者是外门弟子,昆仑内部的变动,真正能影响到他们多少?不是他们无信仰。而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能影响到他们的终究是微不可见的而已。

    一路前行。直到再次踏足藏剑锋,葭葭才有了一些师尊回归的感觉。

    看着负手立于执法堂前的梅七鹤,并同宋无暇、李乐山等人,在场修士几乎人人都带着些许“看似善意“的笑容,葭葭抿唇不语。

    秦雅是一如既往的淡淡点头,还未进执法堂,许峰便笑眯眯的迎了上来:“首座,您这一走便是几年。当真是还让这两个小辈吃了不少苦,怎的也不说一声呢?”

    秦雅神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此事稍后再议!”

    说话间低头向众人行了一礼,他本位高再加上修为出众,当真可说是秦雅这一礼,在场的还没有几位当真能受得起。

    于是乎,这一礼之下,众人纷纷回身回礼。

    秦雅受了这一礼,又道:“今日秦某另有要事,改日定一一上门拜访!”

    众人连声道了几声“不敢不敢”便接连散去了。

    惟独梅七鹤朝秦雅微微摇头,秦雅随即点头。这一摇头一点头的动作。恰好被睁大眼睛看向秦雅的葭葭一点不落的收在眼中。

    她很乐意当背景板,几人秦雅不曾开口或者示意她离开。她便跟在顾朗的身后留下来好了。

    果真,眼见众人散去,秦雅与梅七鹤便一前一后进了执法堂。顺道朝葭葭做了个关门的动作,葭葭自是乐意的上前关上了门。却在门将闭合的那一瞬间,看到众人离开的步伐之中,惟独燕锦儿离开之前猛地回头,不知是朝着葭葭的方向还是什么方向微微眯了眯眼,不过并未说话,转身便离去了,将这一幕收在眼中,葭葭彻底关上了大门,很快便低头站到了一边。

    师尊的脾气是,一般来讲,只要他不明确示意,就代表这话是葭葭可以听的,是以,葭葭伸长了耳朵,开始细细倾听了起来。

    秦雅很是手熟的给梅七鹤递了一盏茶过去,二人落座之后,梅七鹤便迫不及待的开口发问了起来:“秦雅,你且说说怎的那么些年音讯全无,外人不知有多少人在传你已陨落的消息了!”梅七鹤的话语中有埋怨,却也有不同一般的亲厚之意。

    虽是埋怨,可秦雅也深知梅七鹤这般直呼其名的叫嚷起来,却也当真是心急了才会如此的。

    秦雅放下茶盏,一一道来:“若是可以传讯,我又怎会一直拖到现在呢?”虽然仍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可在场的无论是顾朗还是葭葭,抑或是梅七鹤,都听到了他淡淡的语气中的一丝无奈:“也是无办法而已。”

    “东海可当真是有些问题?”梅七鹤微一皱眉,位高权重之人,很快便联想到了其中的关节,仔细一想,心中便有了几分数。

    “此事一言难尽,我秦某此次回来,一为东海之事,二为的还是我昆仑的家事。”即便仍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可便连离秦雅三丈远的葭葭,放佛都已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杀意:“宵小怎可如此?”

    梅七鹤闻言,脸色亦是有些不好看,对秦雅言道:“此事我亦有责任,你若想怪,便怪我吧,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了这样的事,让顾朗受委屈了。”

    “无妨!”秦雅却是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便阻止了梅七鹤,摇了摇头:“祸福难以一言而尽,万事还要看他。”

    顾朗却在此时朝梅七鹤一礼:“此事与掌门无关,顾朗省得。”

    梅七鹤看着顾朗,这才想起昨日气冲冲的回昆仑的小徒叶青歌,想想觉得甚是无奈,也不知这又是怎么了,罢了,他哪有时间连这事都管啊,随他去吧!

    秦雅即将此事一笔带过,即便梅七鹤自觉心中有愧,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毕竟秦雅的性格,他也算是有所了解的,他既已如此开口说话,便代表了此时他不会追究下去,他再踯躅于此,倒是显得他小肚鸡肠了。

    梅七鹤自己却是苦笑了起来:他确实小肚鸡肠了,心里当真是难受得紧。

    秦雅顿了片刻,嘴唇微动,却是语出惊人:“我昆仑有人有不轨之心,我不是指的元婴期。”

    不是元婴,那便是出窍或者藏神嘛!这话一出,便连梅七鹤都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顾朗,此事若是当真,恐怕,昆仑要有巨变了。

    外人推崇的金丹、元婴在昆仑着实不够看,真正能够支撑起昆仑这块闪亮大招牌的,唯有这些幕后真正的推手:出窍与藏神的大修士。

    而这些修士一旦心生异心,对昆仑而言,无疑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秦雅眼光如炬,右手食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案几。

    梅七鹤极会联想,很快便想到了与秦雅一道回来的卫东身上,卫东临走时那眼神,一看便知是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是以,不由得试探着问道:“是卫师叔么?”

    “不是他!”秦雅这回话却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不用浪费人力物力在他身上。”

    眼见秦雅如此笃定,梅七鹤心中不由大喜起来:“那你可是心中有数?”

    “不好说,此事尚不好说。”秦雅却是突地微微摇了摇头,“待我将此事一了,我还会一趟东海,左右几年光景,我还是等得起的。”

    梅七鹤心知,秦雅这是心中仍然存疑的表现,依秦雅的习惯,不到九成把握,他是不会出手的,自然也不会告知。

    是以,梅七鹤轻叹着点了点头,沉默半晌,又道:“那你准备从哪里入手?”

    “攘外必先安内!”秦雅淡淡的道了一句,忽地眯起双眼,一下子站了起来,案几与茶盏之间发出清脆的触碰声,“先从我执法堂开始,定要将这条虫捉出来。”

    清脆的触碰声,触的葭葭耳膜一疼,虽说现在师尊比起平日来,面上的表情并未多几分,只不过,那无形之中漫扬的杀意,却叫葭葭猛然一惊,师尊这是要开始大动作了。

    不过,对在他羽翼之下的葭葭与顾朗,秦雅却是淡淡一笑:“尔等回去休息,明日,且让我来看看你二人这几年长进的如何了?”

    眼看二人消失在了眼前,方才的淡淡一笑,早已不见了踪影。秦雅双眼微微眯起,看向二人的方向。

    便是梅七鹤,都察觉到了秦雅如此大的变化,不由轻哂:“对两个徒弟,你倒是别无二致。”他梅七鹤可不会忘记,几年前秦雅带着那个女弟子向他讨要名无宝殿三层通行权的事情。

    当时,当真是把他吓了一跳!对于顾朗,秦雅如此作为,他还是能够理解的,可是,对于葭葭,他实在是很难理解。

    这女弟子与秦雅非亲非故,拜入他门下之时,又不是个奶娃娃,有从小养到大的情分,平日里也未见有多么亲昵,不过是正常的师尊与弟子的关系罢了,怎的,怎的秦雅竟肯如此待她?

    一步跌进了云端,说的便是这样的际遇吧!梅七鹤轻轻摇了摇头,不由暗忖:他怎的没有这般的际遇?平心而论,秦雅当真是个好师尊。真正的出手阔绰,不外如是也!那些数不尽的法宝之流,在他梅七鹤看来,哪个又比得上自己修为的提升更重要呢?实力的提升,哪个又比得上传说中的天极功法?也不知那丫头进去选择了没有,这丫头委实不起眼,名无宝殿三层是个便连他都不能随意进入的地方,是以,他也不知晓这丫头到底有没有好好用好这次机会。(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问话

    葭葭的事情,连秦雅都不太清楚,更遑论梅七鹤了。当然,梅七鹤也不过是心里感慨一番罢了。

    不成想,秦雅却是肃了脸色,点了点头:“都是我的弟子,我自然不应厚此薄彼。我在时,他们不需担心,我不在时,他们也要能担得起重任,这便是我的弟子,所幸,我不在,他们都能挺得住,如此,甚好!”

    这句“甚好”却是秦雅由衷的感慨了。不知怎的,突然升起了对他二人修为变化的期待,也不知这些年,这二人到底长进如何了。

    秦雅与梅七鹤这里的讨论,葭葭与顾朗并不知晓,行至院门口,二人微微点了点头之后,便各自进入院中修行了。

    翌日,不过,一大早,便有修士行至葭葭门前,传声“掌门有请”看着一道被请出的顾朗,葭葭便知晓这应当是卫东搞出来的事情了。

    二人对视一眼,便跟随着传话弟子,向着太阿峰的方向而去。

    不同以往,原本以为会被请去大堂的,可是见两位传话弟子并未停留,而是直直的穿过了大堂,继续向前。

    葭葭与顾朗俱是一脸的狐疑之色,若非那传话的两位是顾朗的旧识,想必葭葭又要怀疑这其中有诈了。

    似乎是一路上葭葭与顾朗皆不说话,沉闷的氛围倒缴纳传话的两位弟子率先开口道了起来:“顾师叔,连师姐,我等不是去正堂,而是去掌门居所。令师尊也在那里。所以应当不是什么大事。你二人莫要担心。”

    葭葭勾了勾唇,正要道一句“多谢”,不想,顾朗却在此时,突然张了张嘴:“我不担心!”如此冷冷的一句话,葭葭已然看到了那二人略带僵硬的笑容,不禁“呵呵”干笑了几声,算是打圆场。不过经此一事。对于顾朗的认识又上升了一个新的台阶。那就是无论顾朗怎么变,骨子里的一些东西,似乎始终都是很难改变的。

    来到梅七鹤的居所之前,传话弟子在外道了一声,很快便听到了传令二人进去的梅七鹤的声音。

    一进门便看到了穿的一身俏白的叶青歌正冷着脸色站在那里,面容冷若冰霜。

    一旁是带着懒懒笑容的卫东,一如初见时的那位洒脱修士,声音恍若洪钟,只是现在,在葭葭的眼中看来。却已不是那种感觉了。

    “人已到齐,那梅某便开始问吧!”梅七鹤说着。轻咳了一声,首先看向顾朗,“顾朗,你与青歌先行了一步,是也不是?”

    顾朗虽然面带疑色,不过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你二人走时,与你等一道前行的我昆仑的几位金丹修士可还在否?”梅七鹤说罢,看向顾朗,虽然面容严厉,可语气却是截然相反的亲和,“无妨,直说便是!”

    “还在。”顾朗皱了皱眉,看了眼葭葭,却并未与她说什么。

    “那便好。”梅七鹤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看向葭葭,“那个,连,连……”

    他“连”了半天竟也没“连”出个所以然来,不单葭葭,便是一旁的传话修士,都有些忍俊不禁。

    到最后,还是坐于一旁的秦雅淡淡开口了:“我徒姓连,名唤葭葭。”

    “哦,那个连葭葭。”梅七鹤脸色不禁有些微的尴尬,不过,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他也不过一瞬,脸色便恢复了自然,干咳一声,又道,“之后你与卫真人同另外几位真人一道对上了那妖兽,是也不是?”

    葭葭看了眼卫东,却见卫东神色淡淡,便连警告也无,只这么淡淡的看着葭葭。愈是不做动作,便愈是难以猜测卫东方才说了什么。

    不过略一迟疑,葭葭便道了一声:“是!”

    卫东神色看不出来,但这个平日里看起来算是聪明的连葭葭,此刻,在这些人精看来,只一眼,便能看出其中定然是发生过什么。

    不过有些事当真是不能当面说出来的,也不知这个丫头知不知晓。

    “那为何独独你与卫真人生还了,而另外的几位金丹修士却已然陨落了。”梅七鹤道了一声,复又看向葭葭,“你且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卫东连个眼神也不曾给葭葭,葭葭来的又晚,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对于她来讲,当真是两眼一抹黑,不禁有些羡慕起顾朗的瞳术来:若是她也有这么个瞳术,那该多好啊!当然,这也不过是想想而已,到底存在修为压制,即便葭葭有瞳术,可也抵不过卫东的修为太高,即便有瞳术,想必也是不能看到卫东心中所想的。

    葭葭思忖了片刻,周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氛围中,她却恍若没有察觉到,这让梅七鹤不由得嘀咕了几声:平日看起来一副聪明相,怎的现在却又不说了呢?难倒不知晓这越是沉默的久,就越是代表了其中有问题么?

    却不想,一直低头思忖的葭葭却忽地在此时抬起了头,竟是一副满脸苦思的模样,她苦恼的摇头叹息:“我实在是不知晓啊,当真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只因那九阶妖兽一招大招之下,葭葭已然昏厥了,是卫真人高义,带葭葭逃走了,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却是连葭葭都不曾知晓呢!”

    此话一出,梅七鹤本能的反应是一愣,而后竟有些忍不住轻笑了起来,这样竟也圆了?不过到底是忍住没有出声,干咳了一声,满脸严肃的道:“嗯,原来是如此啊!也好,你竟是昏厥了,完全不知晓此事。如此,说来,你也应当是不会知晓的。”

    葭葭猛地睁大了双眼,很是疑惑的看向梅七鹤:“怎么了?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

    “三人中两位不是死于妖兽之手,而是我昆仑修士的手中。”梅七鹤一脸的沉痛之色,叹道,“悲哉!我昆仑痛失三顶梁!”

    那般沉痛的神色,当真是看的葭葭一愣一愣的,不成想,梅七鹤变脸变的这么快,这一惊一乍间的变化,当真是让葭葭直呼不可思议,同时也再次印证了那句话“姜果真还是老的辣”,单单这变脸的绝活,恐怕就没几人能做到吧!至于这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葭葭就不知道了。

    她虽说不太明白,可到底也知晓,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不过需要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来圆而已。

    “那九阶妖兽当真是可恨!”说话间,已有人踏了进来,“居然用这等摄魂之术,让我昆仑修士自相残杀,当真是可恨!”这人说话的声音慷慨激昂,悲愤异常。

    “我管那九阶妖兽呢!”另一人带着慵懒的语调进入屋内,行起来环佩围绕,叮咚作响,出口却是毫不客气的冲着秦雅嚷道:“任天游那个老头子,自诩前辈,一来我昆仑,就把我的天机殿占了,秦雅,此事你不要给我一个说法么?”如此略带无赖的语气,说话如此之冲,除了燕锦儿,还有哪个。

    “任老前辈不愿万里,自东海而来,我昆仑是客,总要尽些地主之谊的才好。”对上燕锦儿的无赖,秦雅却是以不变应万变,依旧神色淡淡,“你与他道出同源,人老前辈会来天机殿,亦在情理之中。如此,便有劳燕师妹了!”

    燕锦儿仿若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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