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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修仙记 女配修仙记-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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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脸不解之下,是路家老祖宗陆敏淡漠的神色:“你太过崇拜她。以致一叶障目,她可不是个善于说谎的人,你没看出她心虚么?”

    “心虚?”陆星罗张大嘴巴,惊讶的看向陆敏,“那连真人还写了那么久?”

    “本座也很好奇这么久,她到底写了什么?”陆敏答道,伸手一抖,将葭葭所书的素笺展落开来。

    在看到素笺的那一刹那,几乎是同时的,陆敏与陆星罗摇了摇头:“字写的真难看!”

    而那张素笺上的第一句话便是:“看不出来。”这委实太过诚实了,且是直切主题的诚实。

    陆星罗抽了抽嘴角,不可否认的目中出现了几分失望之色:“连真人怎么能被老祖宗问倒呢?”

    “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臭小子!”陆敏淡淡的瞥了陆星罗一眼,而后不似陆星罗那般在一旁神色恹恹便连看都不再看一眼,陆敏则继续看了下去。

    在陆家家主这个位子上已待了近五百年,就他认为:一个出色的阵法师,撇开天赋、悟性、努力之流不提,随时随地的沉着冷静亦是不可避免的,唯有随时随地沉着冷静,方能在危急之时冷静应对,阵法师在团体出征时的地位不可避免,好的阵法,足可为大家争取足够多的时间。

    是故,即便葭葭所写有些大他意料之外的大胆,陆敏依旧是读了下去,而不似陆星罗在一旁兀自哀叹。

    却说那方哀叹了半日的陆星罗忽的耳尖一动,听得几声簌簌火星落地之声,待到反应过来之时,回头只见陆敏手中哪还有那张白纸的影子,唯有地上零星半点的黑灰似是在张大了嘴巴嘲笑他一般。

    陆星罗当下便急的跳了出来:“老祖宗,星罗还未看呢!你,你怎么能烧了呢!”

    陆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做事太冲动,瞻前不顾后!本月十五,你替本座下帖,正式宴请那位连真人!”

    正是一脸急切理论之态的陆星罗听到这话,当下便僵住了脸色,半晌之后,颇有几分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老祖宗,你说什么?宴请连真人?为什么?”

    陆敏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捏了个净水咒,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地上的灰烬,却是答非所问:“你不是很是崇拜这个连真人么?本座宴请她,岂不正合你意?”

    “可是,可是……”陆星罗被陆敏这话一堵,立时便变得支支吾吾了起来,却仍然不忘点头,“虽是如此,老祖宗你怎的变化如此之大?”陆星罗亦不是个笨的,说到这里,便立时回过神来,双目大亮,“老祖宗,难道连真人的回答里另有玄机?是什么?为何令得老祖宗改了观点?老祖宗,星罗想知道,您就……”

    “不说!”待得那一片沾了灰烬之地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与周围地面一般无二之后,陆敏这才轻舒了一口气,抽回了手,整了整被陆星罗拽的有几分凌乱的衣袖,直到两边衣袖一般平整无二之时,这才转身离去。

    这里是陆府,陆星罗自幼又最得老祖宗的喜爱,是以,几乎想也不想的,便要追上去,却听陆敏的回答自空中远远传来:“莫问了,今日本座不会告诉你的。若是你能请动她,本月十五,宴会过后,本座便告诉你!”

    陆星罗被这一席话堵得龇牙咧嘴,却又无可奈何,知晓老祖宗从不妄言:说本月十五便本月十五,便是提早半柱香的时间都是不成的。

    无奈之下,除却心中百爪挠腮般的难受却也无可奈何,想了想老祖宗不说,还有连真人呢!我便是去问连真人也是一样的。

    这般想罢,陆星罗便急急赶回昆仑寻连真人,熟料,待他赶到昆仑之后,却四下寻找也未见到连真人的影子,连真人并未直接回昆仑,这厢他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去找了。

    寻了半日无果的陆星罗只得就此作罢,神色恹恹的回了陆家。

    ***************************************************************(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六章 纯阴之体

    却说陆星罗百般寻找也无法寻到的葭葭,眼下却正负着双手,踱着碎步,在明定城中悠然的行走着。

    那位魔头造成的慌乱,在初时的恐慌之后便迅速沉寂了下来,明定城中依然有条不紊,或许是背靠昆仑这座大山,天生便能给予人别样的安全感。

    信步踏在平石板铺就的街头,此时已是晌午,葭葭抬头四顾,她情急之下,随意寻了个蹩脚的借口,从陆家逃了出来,一出来竟是到了明定城的西城。

    如陆家位处的朱雀大街之流东侧街头,多数是属于明定城中富豪所居,而比起东侧,西侧则是凡人的聚集地,除却偶尔经过的几个筑基修士,葭葭放眼望去,皆是炼气期的修士与一干凡人。

    不比东侧或富丽堂皇,或大气底蕴的住宅,西侧的则多数是低低矮矮的平房,房屋密集檐下,微陡的廊崖细细翘起,虽略显凌乱,在葭葭看来,却别有一番不同的韵味。

    正是晌午,从那座座低矮的屋檐中流泻出的炊烟袅袅吹散进空中,令得许久不曾接触烟火之味的葭葭颇有几分恍惚,凡人的生活似乎已许久不曾触及。

    她虽敛下了一身修为,淡淡的行走在街头,可那不同于寻常修士的清灵,还是令得不管凡人还是修士,皆不过回头观望,却无一人靠近。

    行了片刻,正见湖边一座凉亭。葭葭兴致正起,欣然走上前去捏了个净水咒,清理出了一片。就这般翘着二郎腿。靠在了亭间。将目光转向那一片湖面。

    日正的金乌阳光大盛,就这般斜洒在这一片粼粼湖面之上,射进眼中,微微有些刺目。

    正是日上头,青衫翠影,粼粼湖面,波光始盛,美人斜倚。素手托腮,自有一方说不出的娇态。

    远远望去,正似一副点墨青辉的丹青画卷,可画中之人却一点也不曾注意到自己的美,一副默然不知的样子,眼中淡漠而剔透。

    此情此景,不知引得多少人驻足观望。

    层层叠起的屋檐过后,于明定城中最高的一处酒楼,哪怕是白天,却依然灯火通明。火树不银花,正是载歌载舞、及时行乐。

    却有人负着双手。目光跨过千百砖瓦,看向了这湖边的一角。

    只是,尽管这一幕在多数人眼中有着难以比拟的美感,这人看来除却一番深究却再无其他。

    “嘎吱“一声房门轻启,有人自外入屋,跟着行到了窗前,顺着这人的目光望去。

    层叠砖瓦过去却是一副美景,虽不起眼,却令人极难移开目光。

    “是她!”随后进屋的人不比先前那位目中无波,淡淡的点了点头,略显阴柔的面上现出几丝尴尬之后便摇了摇头,“当真是巧了,这偌大的明定城,居然会碰到她!”

    “不巧。”先时那位动了动唇,勾唇浅笑,目光却并未离开那方懒懒的坐在亭中晒太阳的女修,“本座一早便知这丫头在昆仑,原本便是存着碰运气的心思,眼下当真是碰到了,又岂会真是凑巧?”

    “在这里看着有什么意思?她既然难得下回昆仑,您想见她,便去见上一见好了。”长相阴柔的男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了片刻之后,便转身寻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再不看向窗外。

    “她是本座这计划中唯一的变数,自是要看上一看的。”那修士唇角的笑意不变,“计划本就是当随时改的,人算终究是不如天算的。十几万年前,我总算是明白了,哪怕算得再细密,亦是算不过人心的。”顿了一顿,自那男子唇间轻轻的泻出了一声叹息,虽面上笑容似是未改,却因着这一声叹息,多出了几分难言的惆怅,似是怀念又似是其他,“当年的事本座历历在目,自是看到了人心齐聚之时的可怕。这等事情,经历过一次便足够了。”

    坐在椅中的男子百无聊赖的拨弄着一只做工精巧的妆柩,配着那阴柔绝美的长相,竟是与这女气的动作说不出的和谐:“嗯。”而后话题一转,“那位近日猖狂的很,跟神州修士水火不容,进来胶着更甚,您准备如何是好?”

    “时机未到。”面上的笑意依然不见,只是看着脚下这一片灯火通明,眼神中竟是难以描摹的空洞。

    “还不到么?”坐在椅中的男子笑着反问,“罢了,左右在您面前,拈花总是个蠢笨的。您的算计以天下为局,拈花却不过纵游红尘的普通人而已。红尘中每个人都是您的棋子,便连我自己也不例外。”

    “你跟随本座多年,总是不同的,本座无论何时,都会尽力保你。”窗前的男子微微侧身,半晌之后,却是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声音虽轻飘飘的,却让椅中的男子惊讶不已:他知晓这位名唤少辛,在十几万年前造成人间动荡的修士绝对口无需言,听得这声保证,却是一时之下,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怒,竟是僵僵的坐在位上没有任何表示。

    当然,原本少辛说这话也并不需要游拈花的任何表示,只是那双始终淡漠无波的瞳子却是目光“纾”地一下急转而下,落到了此刻正于朱雀大街中争执的一对男女身上,嘴角的弧度蓦地加大了几分,伸指动了动,但见那原本挨着练气修士狂揍的凡人女子力道似是一下子便加大了数倍一般,将那男子猛地推了出去,转身竟是穿过七拐八弯的大街,直向那湖畔之地冲去。

    原本对着那凡人女子拳打脚踢的男修似也是一时一惊,竟是忘了追逐,待到回过神来之时,那凡人女子已经跑出老远了。男修当下怒不可遏,跟着追了上去。

    这一路狂奔,口中更是咒骂不停:“你这臭婆娘,给老子回来,看老子不将你打残了……”

    这一路举动颇大,原本怒气几近消散的胸腔之中不知何时又聚集了诸多怒气,那男子不管不顾,一路狂骂,引得行人修士纷纷侧目却丝毫不觉。

    这一追,便直追到路的尽头,除却蜿蜒曲折的未央湖水,那凡人女子终是再无退路。

    有一两个好事者正是闲的发闷,便一路跟随,但见那劈头散发,一闪狼狈的凡人女子神色惊恐,颤抖间一张宜嗔宜喜的脸自那脏乱的发丝间若隐若现,分明是个难得的美人。

    不过但凡修士娶凡人女子,似乎除了凡人女子长的美之外,便无其他原因了,眼前这一对男女亦是如此。那男子虽生的不丑,只是脸颊之上却有两道深深的法令纹,看起来颇具老态。

    “官人,莫要打我,莫要打我!”那女子惊恐的抱着双臂半蹲了下来,一脸哀求的抱着那男修的双腿哭诉道,“求求你,莫要打我!”

    “不打你?你跟那几个小白脸鬼混的时候,怎的没想到我?臭婆娘……”谩骂声不绝于耳,暴雨般的拳头落在那女子的身上,那女子到底是凡人,这般多的拳头招呼下来,当下便被打的青青紫紫,看起来好不可怜。

    终有好事者忍不住站了出来,出声劝道:“莫打了,她到底是个凡人,再打就要送命了。”

    懒懒晒着太阳的葭葭耳聪目明,自是不会漏过这边的一举一动,闻言便淡淡的看了过来,只是却无其他的表示。

    “那女子竟是难得一见的纯阴之体!”看了半晌的葭葭突然出声,令得混沌遗世之内的玄灵吓了一大跳,“那又如何?”

    “那男修虽生的不丑,却也绝对算不上俊,一个纯阴之体的美貌女人,虽然是个毫无灵根的凡人,但凭借着这一身的纯阴之体,却完全可以找个更俊、更有权势的男修做靠山。”葭葭说道,“也难怪她会生了别样的心思。”

    “那你的意思呢?”玄灵摸不准葭葭突然出声的意思。

    “那女子虽是个凡人,却不是个简单的。心机之深委实不是这个男修所能掌控的。”葭葭说道,“不说她这容貌,就说这一身纯阴之体,这个男修也不会要了她的命。所以她虽然身上狼狈的厉害,面上却不会受到一点伤害,那女子也是知道了这一点,便是被打成这样了,还不忘寻思出对自己最有力的靠山。”

    “什么意思?”玄灵更糊涂了。

    葭葭动了偶的呢勾唇,正要说话,忽听得一声:“住手!”伴着一道疾风,众人只见那凡人女子与那男修蓦然分离开来。

    比起这一男一女的狼狈,正中一人却是素衣华服,羽冠注顶,金带飘飘,当真是好一副玉树临风的好皮囊。

    不仅如此,单单那腰间吞吐着淡淡灵气的百丝银花腰带,便足可见得此人当是哪个修仙世族中的修二代、修三代。

    听得葭葭描述了一番,半点不知风情的玄灵却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说道:“英雄救美,老土!”

    好吧!葭葭翻了个白眼,它觉得老土,却偏偏有人乐在其中。

    ********************************************************************(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八章 来历古怪

    已修改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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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扒拉了两下豆子,听得陆星罗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半晌之后,那方沉浸在自己的煮酒世界中的陆家老祖宗终于忙完了手里的事,抬头向她看了过来。

    虽不过再普通的果子酒,从面上看,比起桌上摆置的饭菜之物却已然好了太多了。

    葭葭抽了抽嘴角,端起酒盏轻抿了一口。

    还未说话,那方那位陆家老祖宗便已率先开了口:“怎么样?本座酿的酒可喜欢?”

    葭葭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对上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动了动唇,原本想说的“客气话”不知怎么回事,话到嘴边,竟变成了实情:“有点酸。”

    “嗯。”那陆家老祖宗点了点头,转了转眼珠,望向自己手中的酒盏:“那当是我酿坏了,下回再试试吧!”

    估摸着行李也清楚这一顿款待的饭菜着实让人不敢恭维,那陆家老祖宗没有似陆星罗那般“殷勤”的为她夹菜,只是待得沉默了半日之后,才缓缓开口道:“你那日的回答,当时陆某人平生所见之中最好的一个回答,所以今日陆某人特意宴请连真人。”

    “陆某人醉心家族事务、修真事宜。却知对于平生所敬之人需得拿出十二万分的诚意来。自此,自是不敢有所不为。今日桌上所备之物,皆是陆某人一手所备。还请连真人原谅则个。”

    这话一出。在听闻他会所“亲手所备”之时。葭葭已然惊愕到不敢置信了,眼下更是吃惊的望着这位陆家老祖宗,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

    修士自以修行为重,是以那等凡人所会之物多数不甚精通,其中,这庖丁之事便是其中最甚的一种,多数修士不善烹饪,便是葭葭这等烹饪起来尚能入口的。在修士之中都能算得前列。

    在葭葭记忆中,曾听顾朗说过,除了煮茶之外,在世间声名赫赫的“藏剑君子”有一回见故交,便足足准备了一日,非但未备出一物来,反而还将偌大的灶台烧了半边,这已足可见世间修士对于烹饪一事是有多么的“精通”。

    是以这位陆家老祖宗的手艺如此,也见怪不怪了,不过令的葭葭吃惊的却是这位陆家老祖宗居然放下身段。亲自动手,可说这对于她来说。当真可说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

    听闻此事,葭葭除却吃惊,已然忘记了旁的表情。论交情,她与这位陆家老祖宗与交情不浅一词可是一点都搭不上边的。

    这次是她与这位陆家老祖宗的第二次见面,第一次,葭葭左思右想,都不曾看出一点这位陆家老祖宗对自己的“看重”来,一下子受到了这等礼遇,变化太大,着实让她受宠若惊。

    那陆家老祖宗解释罢了,便将目光转向陆星罗,淡淡的一撇:“星罗,你退下吧!我有事与她详谈。”

    “是。”陆星罗转了转眼珠,虽观看表情,便能看出他的不悦,但是还是依言退了下去。

    待得陆星罗走后,这偌大的陆家后院,便只有她与这位陆家老祖宗两人了。

    葭葭只见那陆家老祖宗抬了抬头,刚要说话,便听得一声轻笑自不远处响起,修士都是耳聪目明,尤其是在场的两位修士一个是藏神期、一个出窍期,对于这一定一点的风吹草动更是听的一清二楚。

    乍闻这等声音,葭葭便见那陆家老祖宗本能的蹙了蹙眉,而后也未管她是否在场,沉声:“你二人出来。”

    悉悉索索半晌之后,终有一男一女不远处的树丛中站了出来,葭葭不过回头一瞥,心中便叹了一声“巧”。可不是巧么,眼前这一男一女,难得俊,女的俏,一个金丹修士,一个凡人,可不是十几天前,她从陆家离开之后遇到的纯阴之体的女子与那“英雄救美”的男修?

    但看那女子衣衫凌乱,那男修嘴角还余着几分红霞,便是葭葭都能看出这二人在那丛林中做了什么,更别说这位陆家老祖宗了。

    那陆家老祖宗目光不过在这二人身上略略一扫,便怒目沉声开口了:“这女子是谁?”

    葭葭左右无事,便将目光转到了这女子身上,正见那女子一双美目骨溜溜的转着,也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这,这……”那金丹男修一时之间有些犯难,支吾了半晌之后,或许是终究舍不得这个女子,到底还新鲜着,一咬牙便承认了下来,“老祖宗,这是我新得的侍妾,一时情难自禁,这才……”

    “纯阴之体。”陆敏却在他说话间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女子,开口道,“凡人耳,你自己把握着这个度。”

    那金丹男修还未来得及回话,那名唤元娘的女子便已抢先一步开口了:“是是,奴家定然谨记,多谢陆真人。”

    陆敏似是也无意与这两人多说,挥了挥手,示意他二人退下了。

    那男修闻言喜极,似是也不像陆星罗那般在这位陆家老祖宗面前那般自然,反而有些拘束与不适,拉着那女子转身便走。

    那名唤元娘的女子却并未立刻同他一起离开,反而迈着细碎的小步上前了两步,盈盈朝陆敏欠了欠身:“奴家告退。”

    这一抬眼间的风情便是一旁的葭葭了也是心中一悸,泪雨盈盈间似是千种风情。

    反观陆敏,至少从面上看,可看不出什么表情。葭葭目光在陆敏与那元娘脸上顿了顿,这才注意到陆敏的模样可不是一般老祖宗那般“老态龙钟”之态,反而与陆星罗站在一处都似兄弟。更别说与那个金丹男修了。

    再思及那元娘抬眼间的风情。葭葭心中却也有了大概的猜测:陆敏的钱权无论哪一样都要远高于那金丹男修。对这个元娘。或许是出于一种女子的本能,葭葭在第一眼看到元娘之时,便有种古怪感,那种感觉现在更甚,她此举在她看来,却也是在审时度势。

    不过陆敏方才的话倒也成功的引起了葭葭的注意,待得那二人离开之后,葭葭也不废话。直言问道:“陆真人,您也看出那女子是纯阴之体了?”

    陆敏点了点头,到底比她多了一个大境界的修为,开口并未让她失望:“那女子自身带着一种掩饰体质的法宝,是故除却尝了她身子的,剩下的非到出窍不能看破这等体质。”

    而到了出窍之后,所需便如大海,这纯阴之体这点裨益实在聊胜于无:是以,除却那种色中饿鬼、非她不可的,其余出窍以上的修士也不会随意行那等采补之事以掉自己身价。

    “原来如此。”葭葭喃喃了一句。点了点头。

    陆敏静默无波的双目看了过来:“你认识那位女子?”

    “是,她叫元娘。说来也巧。就是上回葭葭从陆家离开之后……”葭葭缓缓将那日之事道来。

    待得说罢,陆敏这才若有所思的淡淡出声了:“原来如此。”顿了一顿,这位面上并无什么大表情的路真人又甩出了一个天大的消息于葭葭:“你或许不知道。方才那位正是星罗的生父。”

    葭葭心中惊讶更甚:陆星罗是陆家正宗的嫡系后辈,这便是说,方才那位金丹修士是有道侣的,修真界中,但凡有道侣的,还会有侍妾的都是极少,这……葭葭不知为何,对元娘的所作所为,总是不自觉的往恶意上去想。

    “那女子一个凡人,却有一件这般厉害的掩饰法宝,确实要查一查了。”陆敏兀自说了一句,便将话题从元娘身上转开,转向了阵法之上,“本座有几个问题要问连真人。”

    “直说无妨。”这路真人虽是个面瘫,却也并非那等不通情喇人,譬如说伏青牛。葭葭只觉见过了伏青牛,再见这些修士,皆会发觉委实大家都是极好相处的。

    “好。”路真人点了点头,便开口了,“你自何时开始学阵法,启蒙之师是何人?”

    “自练气时期开始学习阵法。启蒙之师是明昭峰马老。”葭葭答道,没有一丝犹豫。

    “明昭峰马老,本座知晓他。”路真人答道,瞟了一眼葭葭略略惊愕的表情,兀自的说了下去,“前后三千年中,这昆仑每一个阵法师,陆某都有所耳闻。马老资质在阵法师中并不能算得好,天赋一般,不过却是个实打实,正统所出的阵道修士,虽然无甚天赋,但是他与你启蒙,却是不会走了歪路。”

    陆敏谈及马老,没有个人喜好在里头,却是再正常不过的额评述,说罢又道,“那你除却阵法之外,修仙六艺他道可接触过?”

    “无。”见葭葭似是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她,却还是回了话,“自选择阵道开始,便摒弃他道,一心只为阵道。”

    陆敏复又点了点头:“你授业之师马老虽是正统阵法师出身,然而却无什么建树,本座方才那一问便是试你一试,你如此回答,想来马老亦是个有几分风骨的,让你拜过天地、拜过祖师爷了?”

    这话一出,又令得葭葭记忆打开,思及当年决定入得阵道之后,以天地为席的跪拜礼,不禁多了几分伤感,那个音容和善的金丹修士,哪怕她不过是一颗普通的顽石,却依旧待她那般好。只是终究是已然陨落了,他除却带领她走入了阵法一道,留给她的还有小丹。但是小丹资质已定,无法突破血缘限制,待得金丹期数百年寿元过后,终究是也要随马老而去的。思及此,葭葭心中便不合时宜的多了几分伤感,“是。”(未完待续……)

 第六百四十九章 优柔

    “那便好。”陆敏似是轻舒了一口气,“而后连真人自拜入藏剑峰,便已能算得顺风顺水,你的生平,本座也有所耳闻。”葭葭但见他说话间袖袍动了动,而后案桌上便多了一本四方大小的书册,葭葭在看到那题目之时便不由抽了抽嘴角《我在昆仑修炼的日子》,这样一本书册,出现在那等嬉皮笑脸、爱好八卦的修士手中并不奇怪,但是出现在这陆敏的手中,葭葭看着那张面瘫的模样,只觉实在是无法将他与这样的书册联系起来。

    “虽然夸张,但描述的也算详尽。”陆敏淡淡的翻开那本书册,略略一番,又自袖袍间取出一本,葭葭只听他又道,“这本后续也不错,记录至连真人进入出窍,这十五日来,陆敏细细翻读,无一遗漏。”

    这般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等话来,着实令得葭葭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嘴角,那本《我在昆仑的日子》除了后续,她今日还是第一回听说。

    “你若之前未行入阵道之礼,那今日我也定是会提出让你行礼的要求,所幸这个马老还算靠谱。”陆敏粗粗翻了翻那两本书册便收了回去,这才正色看向葭葭,“本座找你来,除了为阵法一事也无其他。你须知,我二人并不熟。”

    葭葭心中早有的古怪既然已被陆敏这般提到了面上,她自是不再犹豫的说了出来:“葭葭亦是这般想的,我与陆真人统共才见过两次,说什么一见如故便太假了。如今陆真人直言。端端也叫葭葭松了口气。”

    “嗯。”虽说面上那个不显。但从他轻微点头的动作中,葭葭还是能够看出陆敏对她的直言是颇为满意的。

    “宋远山祖师爷仙府传承,本座今日不提。这也无什么好提的,来自祖师爷的东西,既被连真人继承了,那便是连真人的了。”陆敏说道,又自袖袋中取出一物放到了桌上,“本座今日找你。是为此事而来。”

    看着桌上那熟悉的细长银丝,葭葭挑了挑眉,从钧天破月指环中寻出同样的一根拿捏在了手中:“无论是陆星罗还是陆明,二人手中之物,皆与当年她寻薛真人打的长丝一模一样,待看到这根细丝之时,葭葭心中已然明白了陆敏寻她是为何事。”

    “依连真人的智慧,想来已清楚了陆某人意图。实不相瞒,当年连真人的那番话语传到本座耳中已是三年后了。”陆敏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继续解释了起来。“对了,陆某人那时正在闭关。”

    “再如何不为世间阵法师所容。”陆敏勾了勾唇,难得的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几分生气,“真的就是真的,始终假不了。你既是对的,有的是人会愿意尝试着去验证,事实永远胜于雄辩的。更何况连真人又有此等地位,想来,这阵法支流一道创道人物少不了连真人的名字。”

    葭葭微微颔首:“多谢陆真人。”虽然此时此地不过他二人,但以陆敏的身份地位说出这样的话,她连葭葭确实是该谢他一谢的。

    “谢就免了。”陆敏勾起的唇角渐渐放平,复又恢复成了先前那等面色无波的模样,“本座今日寻你来也不是为了这一声夸赞于你的。”说着,陆敏站起来,转身微微侧目,“随本座来。”

    “是。”葭葭动了动唇,一字方才吐出,便见那陆敏忽地纵身一跃,竟是就这般一足踏上那后院中心天生而成太极图纹的湖面之上,稳稳立于其上。

    葭葭提步跟了上去,二人一前一后向那湖中心行去。

    越至湖心之处,湖面越发湍急,湖面中心漩涡急转,湍急的涡流令得葭葭不得不使出灵力淬于双足之处,这才站定,不至站立不稳。

    “来了。”正缓步前进间,听得陆敏又一声高呼,而后便纵身一跃整个人倒悬而下,撞入了湖中心之处。

    葭葭只见随着他的动作,那湖中心之处蓦地出现一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不过眨眼,便将陆敏的人拖了进去,葭葭如法炮制,纵身一跃,只觉铺天盖地的一股极大的旋转之力袭来,周围水流成景,飞速旋转,眼前花的厉害。

    还未察觉间,便觉一根银丝缠上了自己左臂,而后整个人被人横空一拉,正立而下,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之上。

    葭葭轻舒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周围,这才险险的发现:方才陆敏若是不出手,恐怕自己就就那般倒立而下,非得撞出个大包不可。

    思及此,葭葭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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