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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修仙记 女配修仙记-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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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可以看出。
等了四个时辰,昆仑来人终于姗姗来迟了,然而,即便葭葭心中早有准备,看到来人之时,还是吓了一跳。
即便是诸星元来临,或者师尊亲临,也比眼前这个叫她吃惊。
见来人沉眉敛目,不怒而威,葭葭连忙弯身行礼:“藏剑峰弟子连葭葭参见掌门。”
“起吧!”来人一挥袖,扫去满脸的风尘,走下祥云,不是旁人正是昆仑掌门梅七鹤。
“你先下去吧!”走了两步,梅七鹤脚步一顿,侧身回头转向葭葭的方向,“莫要乱传。”
“是。”葭葭应了一声,看梅七鹤待要提步离去,终是高喊了出来,“掌门,张,真人,他,他是个好人。”
梅七鹤似是极为惊讶的回头,睁大双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葭葭被他看得毛毛的:“掌门,您看着弟子作甚?”
梅七鹤敛了神情,这才正色道:“你外表柔弱似白花,通常这等形容的都不是好人。本座看你就是。竟然会替人开口,当真是奇事。”(未完待续……)
PS:有事急着出去,这章错别字之流回来再改,抱歉!
第五百四十章 净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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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掌门当面说成表里不一的小白花,葭葭不知当是该哭还是该笑,最终却是哭笑不得。
不过掌门虽是带了点半开玩笑的口吻,可葭葭却不敢放肆,还是干咳一声,正色回道:“弟子自小受教昆仑,吾等名门正派,自是当以助人为快乐之源。”
梅七鹤抽了抽嘴角,干咳一声:“本座已知。”
葭葭这才弯腰一礼,看了一眼一旁的张峰,她以尽力,剩下的,便是尽人事,听天命了,退了下去。
牵扯到主上的事情,必然不会简简单单就此罢了。时日至最高,正是至阳之时,倾城是决计不可能出现的。
或许正是因为见过了倾城的本来面目,葭葭没有一点惧意,大晚上至阴之时她都闯了,更遑论现在?
走入竹林,只觉神清气爽,至阴之时过后,必逢至阳之时。葭葭抬头,眯眼看向天际那暖阳的来向,正是至阳之时。现下的倾城,虚弱的恐怕一个普普通通的练气小修士都能将之灭去。
当然,就凭着那张脸,想来多数人是下不了手的。
在竹林里行了半晌,葭葭兴致忽然大起,手中一记虚晃。将混沌遗世之中正举着铲子铲土的如花手中那把铲子一把拉了出来。
一力下去。铲子不翼而飞。如花一个收势不住,向前跌去,重重的一个狗吃屎,懵了一懵,随即玄灵得意的大笑与小丹的应和声络绎不绝。
葭葭兀自偷笑了片刻,她没有红月城此地的修士一般又那等经验,也不愿用神识,便干脆闭眼随意一走。寻了株青竹,开始大力铲了起来。
一铲下去,硬邦邦的一片,铲下坚硬如铁。葭葭皱眉不解,转动手中的铁铲,随手敲了两下。
只觉手下似硬却软,那种奇怪的感觉,放佛出自一种本能,葭葭抬手甩下阵旗,簌簌几声。一道铁盾阵便已成形。
葭葭勾了勾唇角,丝毫没有发觉自己此时的作为倒是有几分应和了梅七鹤所说的“表里不一的小白花”。
伸手用力轻拍了一下铁铲。只觉脚下微微震颤,而后一声轻呼声自脚下响起,随后是“咚”一声,什么物与铁盾相撞的声音。
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大了起来,葭葭手中铁铲的速度加快,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孩童的叫声响起:“真人,别,里头有人。”
葭葭挑了挑眉,眼中得色一闪而过,当真依言停了下来,而后便见自铁铲之下,慢慢的划出一只三五岁的小童,如玄灵一般的可爱娃娃,不过明显比玄灵乖巧了不少。
扑闪着一双大眼,小童双手合十,朝她盈盈一拜:“多谢真人,啊!”
当真是“多谢真人”四字方出,便发觉自己被人提住后颈抓了起来。
小童惊慌莫名的踢了踢腿,湿濡的大眼看着葭葭:“真人,您要作甚?”
“作甚?”外表白花,内里毒妇,似乎离她越来越近了,葭葭挤了挤眼,“不好意思,你这样子就让我想起了某人。说,怎会在这里?”
“小生无意经过这……”话未说完,对上了那双满含笑意的双眼,小童便噤了声,垮了脸,转了转眼珠,而后放声大哭了起来,“呜哇——,有人欺负……”
脑后一凉,小童惊恐莫名的看着自己的冲天辫被人一记削落,那拇指粗细的一小截冲天辫落地之后,顿时变了样,化作一段拇指粗细的根须。
葭葭仔细低头看了片刻根须,方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个人参精。”
小童眼珠乱转,再也不敢乱说,只胡乱点着头,手足并用做叩首姿势:“真人饶命,真人饶命。”
葭葭这才收了笑容,小童见她收了笑容,心中悬起的大石才落了地,只听她道:“说罢,怎么会在这里?”
小童苦着脸:“不过是看此地不错,环境清幽,便在这里修炼罢了。”此话也算真的,小童乐滋滋的想,还一本正经的回道,“我可以发誓。”
却不料,女子双目如电:“半真半假。”
小童:“……”
葭葭勾了勾唇角,小童立时根须乱晃,忐忑又起。
“你已化形,却不过百岁的修炼而已,何以如此之快?”葭葭一伸手,便直指本心。
人参精睁大了一双眼睛咕噜噜乱转,奈何葭葭对这萌软的表情没有任何反应。
自古萌软多傲娇!萌物乃是女修塚,葭葭牢记这等名言。小白、妙妙,哪个不萌?但是这心性,当真是不提也罢。
知晓这女修心如蛇蝎,又不是好糊弄的,人参精撇了撇嘴,只好妥协。
“这片青竹生长之盛,皆因底下有一颗方青竹与倾城灵力所化的净灵珠。”人参精蠕蠕软软的声音响起,边说还边一览无余的展示着自己的萌软,可惜葭葭仿若无睹。
“靠近这颗净灵珠,修为便增长极为迅速。”人参精耷拉着脑袋暗道可惜:可惜了,看来这净灵珠要便宜这只女修罗了。
葭葭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已被人参精化为女修罗的代名词,她沉眉托腮,细细的判断着。
见人参精神情瑟缩,便干脆挑了挑眉,笑着靠近人参精:“是么?”
拖长声调的问声,让人参精神色惊恐莫名,不住的点头,连忙指向脚下:“就在这里,就在这里,你挖了便是。”
葭葭点头手指一勾。人参精睁大双眼。但见那一套阵旗顷刻间便回到了她的手中。而后指间微动,莹白的五指透明、翩跹,根根仿若精美的工艺品,此刻蹁跹成影,一只坚不可摧的护山阵便已布成。
将人参精摔进护山阵中,葭葭双手得脱,用铲子大力挖了起来。
看她那般大力的样子,人参精错愕的捂唇。不住的摇头:“别!小心挖坏了。”
葭葭回头朝它一笑,再次让人参精被这“阴森”的笑容吓得一抖,手下一用力,一颗长宽五六寸的蓝色水晶圆球跳了出来,葭葭纵身一跃将蓝色水晶圆球拿到手中。
净灵珠。葭葭还没有那般孤陋寡闻,自然知晓是何物的,可净灵珠却实打实的可没有人参精所说的那些功能,这看似像“净灵珠”的恐怕不是。
拿到手中弹了一弹,葭葭正喜笑宴宴间,只听耳畔一声叹息:“梅七鹤来了?”
葭葭一个错愕。本能的微微点了点下巴。
“把它摔了。”
这下听清楚了,这声音。不是那倾城美人的声音又是何人的声音?
思及此,葭葭宝贝的将净灵珠拿到手中,往怀中缩了缩,警惕的问倾城,“你想作甚?”
“便宜你这臭丫头,也不便宜那梅七鹤!”倾城一声尖叫声起,葭葭只见眼前一道红影闪过,丝毫不顾及自身暴露在阳光下那已开始燃烧起来的身躯,“决不便宜了那梅七鹤!”
葭葭被她这疯狂的举动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便见那团带火的红影冲到自己跟前,净灵珠摔将了下去,碎裂四瓣。
浓郁的灵气自里头袭来,葭葭盘腿而坐,顾不得倾城放肆大笑着隐去,体内灵气运行一个大周天,三花聚顶,纯正的昆仑灵力有包容万物,容纳百川之效。包裹着融合了几丝魔气的灵力一同向她头顶袭来,自上而下,灌顶直入。
偶有魔气未消灌顶而来的,但见眉心朱砂若隐若现,自内向外生出一股清然之气,将那魔气排出体外。
毫无一点杂质的昆仑灵力自顶上三穴进入身体之中,以最快、最大之能与丹田内的灵海汇成一体。
人参精张大了嘴巴,当下有模有样的学着葭葭的样子盘腿打坐,奈何它的修为比起葭葭却是高山与山丘之区别,来到它那里的只剩一点了。人参精虽说只觉自己亏大了,却也知晓,这一点聊胜于无,是以尽快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吸收压实成液状,再压缩,再压实,如是再三。这等进阶之感葭葭早已熟稔于心,更是深入骨髓,身体自发的做起了这等动作。
体内方方满至一半的灵气之海快速膨胀,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就好,葭葭这般想着,头顶三花之上吸收灵气的速度愈发加快了起来。
这般强力的吸收,饶是净灵珠之内灵力成海,多年之后到底也泄露了一部分,灵力源源不断的行入她的体内逐渐增多。
一半,三分之二,四分之三。快了,快了,就差一点了,净灵珠之内储藏的灵力已然将要枯竭,吸收灵力的速度越来越慢,耳畔似已闷雷作响,神识大开,她的神识增长一向是快于修为的。
天劫将至,奈何还差一点,就差一点,那一点点的灵力似是一道汪洋之海此刻就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成绷紧状的丹田张大了嘴巴,想要那最后的一点灵力,却迟迟未有到来,天劫将至,灵力枯萎,葭葭放佛已然听到了自己全身经脉绷紧至极致的“嘎嘣“之声。
还差一点,再来一点就好了,自丹田之内生出一股血气,喉间一热,还未发觉怎么回事,一口热血喷了出来。眼前朦胧之景似乎就要汇成一片漆黑,视野所见的范围愈发小了,就在此时,自后背打入身体三道勉纯灵力,浩瀚如洋,端的是昆仑最正宗的浩瀚之气,通过五行八脉,汇入丹田,意识朦胧间只听身后人怒道:“得意忘形了,无确切只把握,就敢冲进出窍。当真是可笑不自量!”(未完待续……)
第五百十一章 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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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第一回,葭葭被人如此责骂。自拜昆仑以来,初时无人教导,无人来管,而后拜入昆仑,师尊虽然位高,但待她却从未如此重言苛责过。又加上她修行一贯顺风顺水,细细想来,似乎她真有遇难成祥的际遇,抑或她的运气非但不坏,还十分的好。
似乎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她无形之中多了几分自己总能一次冲击成功的观念。
可笑不自量!方才丹田之内震出的一口淤血似乎在提醒着她这一点,葭葭脸色惨白,紧阖的双目之上眼皮直跳。
源源不断的灵力自身后的梅七鹤身上不断传来,游走奇经八脉,可现下葭葭却是喜忧掺半。既感谢梅七鹤出手相助,不然,她定要寻个角落养上一年半载的伤,却同时心头多了几分警惕,源源不断的灵力自身后用来,传入体内,是相助,却也是危险。
若是梅七鹤有心,只要稍加查探,便会发现她体内的秘密。葭葭冷汗直冒。
心绪不宁,体内一寒,只觉那道原本相助自己的灵力忽然收了势,猛然收去,似是无形的打手,轻轻一压。便压住了冲击的势头。
梅七鹤收了手。葭葭睁开双眼。背对他起僧后,转头行了一礼:“弟子见过掌门。”
梅七鹤收了手,面上情绪不明:先相助,后按压,葭葭心头直跳,以梅七鹤的修为,能感知她的情况并不奇怪,但是。怕就怕在,他若用神识这般随意一扫,丹田之内的混沌遗世突突直跳。
“他可曾发现了?”葭葭心中自问。
“我怎么知晓?”玄灵却是气不打一处而来的样子,“我在里头怎看得到外头的变化,若说感觉,你方才体内灵气乱窜,他若有心,夹了几缕神识,你可得小心了。”
葭葭抿了抿唇,不说话。只是心中却明白玄灵这个说法可能性发生之高。
若是今日出手相助的是师尊,她心中倒也并无这般害怕。可今日出手的是梅七鹤,这位昆仑掌门虽说与师尊关系不错,可与葭葭并不算的相熟。
或许在多数人眼中,提到秦雅不定会提到梅七鹤,提到梅七鹤却一定会提到秦雅。执法堂是历届昆仑掌权者的实权机构,与掌门关系微妙至极。梅七鹤虽是昆仑掌门,但为今众人提之,却多有将他覆在师尊影中的想法。
明白昆仑真正能影响大局走动的是秦雅,这一点知道的人不少。就是葭葭也是这么认为的,是以凡事只要与秦雅说了,便会自觉相安无事,借了师尊这顶保护伞,是以与梅七鹤相交并不算多。
可真正算来,说到修为,梅七鹤不过这几年方才进入出窍,与目前的她修为仅一阶之隔,实在算不得厉害,不说比起秦雅,就是比李乐山等人都要稍逊一筹;比起能力,亦是如此。但于众修之中脱颖而出,最终当上了这个昆仑掌门,葭葭以为,定然有其过人之处。比如温和谦逊、知人善任、容人雅量这些词用在他的身上就绝对合适。
不过神识一扫,便能发现葭葭的秘密。
葭葭心中警惕,偏梅七鹤面上又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让葭葭心中愈发忐忑,这也使得最后关头,她口吐鲜血,无法进阶。
昆仑掌门这敛息收色的功夫若论第一,还当真鲜有人能论第二。
梅七鹤微微点头,面上虽无甚表情,口中之言却毫不客气:“得意忘形。修真路上稍稍的顺遂就教你这般胆大包天,不顾一切就要进阶?你以为你每回都有这样的好运?此事我定会回去告知秦雅。你心绪不宁,虽本座将你灵力储备已然打满,但实是不适合进阶,再去修上几年再作进阶的打算。退下。”
葭葭应了一声,收了阵旗,那人参精“嗖”一下,立刻不见了踪影,带着不安与忐忑,退了下去。
虽然梅七鹤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未表现出来,可是正是因为如此,才叫葭葭心中不安更甚,却莫可奈何。
“玄灵,你说他发现了没有?”虽未指明,葭葭是在问他梅七鹤有无发型混沌遗世的秘密,这一点毋庸置疑。
玄灵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晓?”
“可是……”
“你看的到他都不知晓,我在混沌遗世里又怎会知晓?”玄灵眉头紧皱,葭葭却并未看见,想了想,他又道,“不如你跑吧!左右谁都跑不过你!”说罢,他就愈发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妙了起来。好,委实太好,跑了,就无人能够找到她了,岂不两全其美?
这般想着,玄灵边不住的点头:“好主意,就这个主意妙。”
葭葭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自然玄灵是无法看到了。
“不成。”想也不想便拒绝,似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本能,就是不成。
为名吗?似乎也没那么重要。首座弟子,精英中的精英,似乎改变不了什么,令她想也不想,便开口拒绝的是昆仑之上形形色色的笑脸,形容百态,或美或丑,承载着她的过去,她的成长,一步一步成长至今,她离那等“多愁伤感”的女子形象相差甚远,却也有不舍。见证与伴随着她成长的藏剑峰之上却叫她纵使望断山川,也忘不了那云萎中的一山一石。修真者无情,她注定不是,友情、亲情、师徒情,哪一种她都不愿轻易割舍下。
方青竹的所行所为仿重现眼前。她不要做方青竹。也不能做方青竹。昆仑,她离不了也不想离。心不在大,所求不为多,如此现状,她很喜欢。
只是匹夫无罪,怀璧有罪。混沌遗世这等上天入地举世仅见的秘宝,葭葭心有害怕,虽说她现下算不得匹夫。也是个修为不错的元婴后期修士,可一山更有一山高,这世间出窍、藏神修士何其之多?她不愿搅起这阵可能的慌乱。
葭葭起了离开之心,正兀自纠结如何开口。
那厢留下的梅七鹤双目一闭,神识猛然扩散开来,人参精早已在千里之外,那么现下竹林之中,便当只有一位了。
“张峰已将此事告知了我。”梅七鹤负着双手,他生的腿长人高,负手立在那里。倒有几分天生的威严。
“倾城道友,请出来一见。”梅七鹤虎目微敛。沉声道。
许久之后,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梅掌门好没道理。现下至阳之时,你既从张峰那里听闻了,当知我是鬼修,怎能在此时现身?岂非自寻死路?好一个容人的梅掌门。
梅七鹤微微颔首低目,静默了片刻,也不反驳,似是默认了:“妖女,你居心不良,从一开始便是算计,你留在这里,恕梅某直言,难以放心。”
又是一阵娇笑声:“管天管地还管谈情说爱,你这昆仑掌门还真够忙的。”
似是一点不曾听出倾城话语中的讽刺,梅七鹤轻咳两声:“为我昆仑筹谋,梅某无悔。”
“哼!脸皮真厚。”很明显,一向被人宠上天的倾城自然不是梅七鹤的对手,三言两语便落了下风。
顿了一顿,倾城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你老实说吧,可是因为我将净灵珠给了那个叫什么的丫头,心中不忿?我知晓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道貌岸然,可不是什么好人。”
梅七鹤面上神色未变:“连葭葭亦是我昆仑的优秀弟子,她得净灵珠,我自是欢喜的。想不出几十年,我昆仑又将添得一名猛将。”
“你能有这肚量?我不信。”倾城已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老实说罢,这里又没外人。”
“你是魔道,我为正道。愚者见愚,智者见智。心量狭小者见人必狭小,此不必多言。”梅七鹤面上正气凛然,磊落之至。
倾城冷笑:“那你方才为何止她进阶?当我不知晓么?”
梅七鹤神色不变:“她心绪不宁,急功近利,心头淤血而出,分明是心境不稳之兆,是问我这么做有何不妥?况她年岁不大,寿元冗长,实不必急于一时。”
倾城悻悻的“切”了两声,却并未再在这事上多做纠缠,而是沉声反问:“那你待要如何发落我与张峰二人?”
她从对方青竹出手那一刻便注定很难全身而退了,张峰虽然倒霉,但一旦沾染上来,也很难再次退开,这早已是注定。
“旁的不说,我且先问你,就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当年的魔道第一美人倾城姑娘愿意么?”梅七鹤也不先说自己的决定,而是将话题带至了一旁。
倾城一愣,梅七鹤只看到前方不远处一株青竹之下一道突兀的黑影动了动,他双目微微眯起,不作声响。
半晌之后,“好死不如赖活着”一声轻切声传来。
梅七鹤目光转了转:果然岁月磨人,当年横冲直撞的倾城如今也晓得“好死不如赖活着”的道理了。
“可以,只是倾城姑娘今后的自由当由我派掌握。”
这般可说带着胁迫性质的条件一经开出对倾城来说便可说带着侮辱性质了,但是,倾城还是妥协了。
“好。”字一出,梅七鹤略略惊讶,却也松了一口气,他为昆仑掌门,虽然避免不了满手血腥,但是能少杀一人总是好的,不管那人是人还是鬼。
交易达成,双方满意,各安天命。(未完待续……)
第五百十二章 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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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葭葭纠结如何开口离开之际,却当真是瞌睡来了枕头。梅七鹤主动开口:“你任务未完,红月城任务已完成,去吧!”
葭葭大喜,面上不显,表了几句对当日急功近利的知错,连忙应声离开。
虽说心中对梅七鹤仍然存疑,葭葭却并未表现出来,红月城的事自有掌门来做,与她无关了。
葭葭轻叹一声,再次起航。行出一段距离,思及梅七鹤的态度,葭葭仍觉忐忑,已听了一路的玄灵受不下去了:“怕甚?知道了又如何?大不了跑……”
“跑不成的。”也不知玄灵这只活了那么多年的老器灵到底是什么想法,当真是每逢遇事便要跑,委实窝囊的可以。
“不跑也成。他若闹大,想你那师尊也不会坐视不理。更遑论他应不会闹大,倒时你回了昆仑,抱紧你那位大腿痛哭一番不就成了。”玄灵说的简单,得意洋洋的模样可惜无人来欣赏。
葭葭愣了片刻,恍然大悟:“大腿?你是说师尊?”这般说着,葭葭脑中自动浮现出了一副她在师尊面前撒泼哭闹的样子,身子一抖,面色古怪的动了动唇:虽然这么想来。依师尊的性子当是有用的。可总是太过丢脸了。
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之下。葭葭挠了挠脑袋,暂且将此事放在脑后,任务才行一半,当下事要紧。
昨日夜半,不少人看到一张印刻密令的五品传讯符直达太阿。
太阿峰之上引得昆仑群修叩拜,一派之长的昆仑掌门梅七鹤当下连夜出发,速离昆仑。
“出了何事?”有暗夜巡逻的修士互相使了个眼色,不敢多问。
待得梅七鹤的身影一路出了内五峰与外九峰。众人再也不得见之之后,才有一道声音懒洋洋的响起:“不知,大概或许是有急事吧!”
足踏荧光飞彩的飞剑的修士惴惴停于半空之中,朝发声的来源望去,但见一人倒吊而下,如那悬挂的猴子一般,笑眯眯的拿囊袋遮住了一只眼睛:“首座闭关冲击出窍后期,我二人在这里守了许久,自然不知晓动向。顾朗,是不是?”
随着他这笑呵呵的一声。一位黑衣宽袍的修士从叠叠树影中走了出来,看向梅七鹤离去的方向:“诸星元。深夜传讯,到底是何人?”
“我怎知晓?传讯符上还写名字了不成。”诸星元笑了两声,摆手挥了挥:“莫聚在一处,让那些老家伙知道了罚了你们我可不管?”
这一声,引得数位暗夜巡逻的修士慌忙退散开来。
在昆仑,敢这般辣气壮的呼那等高高在上的掌权者为“老家伙”的,思来想去,非恃才傲物,独一无二,性子异于常人的不成。
很明显,眼前这一位名唤诸星元的,就符合这三点特质。
顾朗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执剑退下。
“没意思。”诸星元摇了摇头,朝着顾朗的方向挪揄了一句,“像个老头子。”
顾朗耳尖动了动,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梅七鹤夜半匆匆离开这一回来,便直至第二日黄昏才匆匆归来,一回昆仑,顾不得满目风尘,只匆匆前往藏剑峰,待见到那紧闭的东来阁大门之时,面上露出了几许失望之色,纵然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存着最后一分犹疑,问那守着的两位修士:“顾朗,诸星元,秦雅何时出关?”
那一静一动的二人同时抬头向他看来,道了两声“见过掌门”之后,那看他的眼神就似是在看一个白痴。
诸星元更是夸张的抽搐着嘴角捂唇直笑。
半晌过后,顾朗才轻咳一声,回道:“我等不知。不过师尊乃是进阶出窍后期,想来不会那般快吧!”
懵了的梅七鹤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面上虽有些尴尬,却也正了色,干咳两声,掩去了自己的尴尬,这个位子上的人,脸皮之厚多数不是盖的。
“他出关了,即刻通知我。”梅七鹤说罢,得了两声“是”,待要离开,转身行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两道松眉皱在一块儿:“顾朗,你那师妹……”
见的顾朗正了色,认真探听的样子,梅七鹤想了想又摆了摆手:“算了,无事。让你师尊出关便即刻通知我。”
得了一记轻应声,梅七鹤这才转身离去。
“原来深夜传讯的是她啊!”一道不太正经的声音自耳畔响起,顾朗回头,正对上了诸星元伸手自搓下巴的动作,这动作,多少有些猥琐,配上那不正经的声音,竟是出人意料的默契。
顾朗点了点头:“应当如是。”想了想,正要伸手捏出一张传讯符,却又顿住了,思虑半晌之后,还是收了手:“我想她不是不知轻重之人,莫要乱了阵脚的好。更何况掌门并未立时提出,想来并非火急火燎之事,算了吧!”
虽是如此说来,顾朗与诸星元心中却是猜测不减: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引得掌门欲言又止呢?可惜,无人回答。
自红月城中出来,却是出奇的顺利,葭葭一路前行,途径数座城池,昆仑历经十几万年而成的庞大体系安然有序,差错极少。
葭葭早已明白了诸星元的话,这任务确实轻松又自在。
途径万兽平原,葭葭脚下一顿,按下飞剑。落了地。
万兽平原之上。依然有修士进出其间。偶有面色不错的修士手提归来的猎物,看上去所获颇丰。
并非兽潮动乱时节,虽然偶有发生妖兽杀修士的事件,但这里的主角,还是修士。
葭葭踱步行至其间,斗笠遮面,修为不掩,路遇的修士纷纷退开。对一个自己无法看清修为的修士,并无什么人敢去招惹。
踏入万兽平原,时不时遇上三五成群组队猎杀妖兽的修士,摄于葭葭的修为,几人不敢靠近获取自己的猎物。
但见葭葭穿行其间,并不动手捞取,行至老远,还能听到方才组队的修士中有人轻呼:“方才那位真人作甚?怎的碰到猎物也不取之?”
“嘘。轻声点。莫被那位真人听到了,拿了物走吧!没瞧见那位真人修为不凡么?”
一路可说横行而过,葭葭逐渐向那万兽平原最深处走去。按着记忆中的走向,向当年那无意中能进入锁妖塔的方向行去。
眼看那百年迷樟树近在眼前。葭葭双目发亮,可说摩拳擦掌,待要伸手之时耳尖一动,自然而然的本能让她立时停了手,向四周望去。
警惕的取出无锋剑看向四周,然而这么一看下去,却是四周空无一人,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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