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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修仙记 女配修仙记-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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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朗的招式广而霸道,招招正面相击;而葭葭的招式却截然相反,柔中带刚。招招入内,专掐死角。完全想不到她下一刻会出什么样的招式,叫人防不胜防。两手对上完全不一样的两人,也亏得秦雅直到如今还面上带笑。
两手一刚一柔,想来那滋味定然不会好受。
“这二人,颇得秦雅当年风范,果然是他悉心教导出的弟子。”宋无暇看了半晌,叹了口气,神色肃然:“不错。”他平素行事严谨,能得他夸赞的实属少数。然而虽然出口夸赞,可此情此景却叫他思及自己座下弟子凋零,唯一有一个有望执掌斩神刀的林谨然,又早早的去了,当真是叫人唏嘘不已。
道场之中见招拆招,正是难解难分之时,子桥默默的看了半晌,忽地行至宋无暇耳边,说了几句。那宋无暇登时双目大亮,看向场中,喊道:“秦雅,你出汗了。”
拆招中的秦雅凤目一转,手下微微用力,将那二人推了出去,嘴角却控制不住的翘了起来:“还行。”
这二字虽说有些突兀,可在场的却均知他是说的顾朗与葭葭二人。
葭葭落了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瞟了一眼一旁的顾朗,见他也不比自己好到哪去,额上透出了不少汗珠。
“子桥。”秦雅说话间已行至他们身边,目光转向子桥。
“师公。”子桥取下背上的石剑,双目晶亮的向秦雅看去。
秦雅扫了一眼一旁神色茫然的芦荻,微微摇了摇头:“你与你小师姑,封了灵力,对上一场与我等瞧瞧。”
芦荻微微惊讶,随即拍了拍手,嘴巴嘟起,似是有些不高兴,庄子桥算得她的小辈,与小辈对招总有些丢脸面的。不过她也知晓,此话既自秦雅口中说出,就不容她辩驳。于是便赤手空拳的行至道场中央,看向子桥似笑非笑:“子桥,一会儿可要手下留情啊!”
子桥怔了一怔:“小师姑谦逊了,这话当子桥说来才对。”
葭葭看着道场里头的二人,正愣神间,却听顾朗传音于她:“其实她与子桥实力相差不多,且子桥入我门下与她入师尊门下时间相差无几,他二人交手,其实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葭葭点了点头,轻应了一声,怎么说谈论的二人现下都在道场里头,否则他二人光明正大的谈上一谈也是无妨的,蹙眉看了会儿场中的二人,葭葭问顾朗:“他二人交手,你更看好谁?”
顾朗沉默了半晌,却没回答,只反问葭葭:“你觉得呢?”
“芦荻小聪明有之,但是心浮,目光也有些短浅。”葭葭评判道。
“你的意思是最后子桥会赢?”顾朗抬眼看向葭葭。
却见葭葭摇了摇头:“即便我不喜她,但是这一场她却十有八九能胜。”
她前后话语分外矛盾,顾朗转头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将注意力放到了场中的芦荻与子桥身上。
子桥是顾朗目前为止仅有的一个弟子,虽是明光真人家族中人,性子却与明光真人截然相反,不仅是顾朗,就是葭葭也很喜欢这个师侄。
认真、踏实、灵根不错、天赋也好,最最重要的是品行没的挑,虽说不过才教导了两年多,但与他多数同龄人甚至同灵根的修士相比,子桥绝对属于上等。
而芦荻。即使身份特殊。可自小受到的教导当可算得名师教导。确实有两把刷子,不然也不在当年的门派大比上脱颖而出。即便师尊收她有特殊的原因,但依着师尊的性子,既然收了这个弟子,便不会随意将其置到一边,就葭葭所见,其平日里多受师尊提点。
可能对于芦荻来将不算什么,但是当年不管是她还是顾朗。师尊都是这般半放养式的教导,要师尊手把手教导芦荻,秦雅位高事忙,那是不可能的。
不管别人是如何想的,至少葭葭很适应这种教导。
宋无暇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芦荻与庄子桥的对招,虽说比起旁的小辈,这两人的表现可圈可点。可是对于被方才那斗法养刁了眼的宋无暇来说,却让他不禁皱起了眉。不过想到眼前二人的修为与年龄,便复又舒展开来,以他二人的年龄。这表现可以算的上不错了。
虽说不似方才那对招的密不透风,能叫人情不自禁的随着那对招提起心来。可不管是子桥还是芦荻。那出手绝对一板一眼,用行话来讲,那便是“很正”,至少一招一式干干净净,不拖泥带水。
练体之术的境界,有专门的体修曾做过三个大划分:其一为招正,其二为合一,其三为无招。
招正,顾名思义,便是眼前这两个小辈这般,一招一式干干净净,自小得名师点拨的修士大多都能到达这个境界,至少藏剑锋上,至少有九成人能到这个地步。
其二为合一,便似方才的顾朗与连葭葭。一招一式,变招之间毫不突兀,能让人丝毫察觉不出来这变招的过程,观之出招便似一气呵成,观赏性极强。
其三为无招,这等境界便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那等,如无招胜有招那般玄的很。到达这个境界的,那人一起手便是一道唯妙的招术,创招不过举手之间,这等人世间罕见,恐怕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子桥与芦荻对招过半,顾朗复又看向葭葭:“你如何看?”
“子桥被你教导使那石剑那么久,便是我不用灵力举之,都觉得沉,他年年如一日的背着、带着那石剑,光是力道就不是芦荻可以比的。但是他出手软弱,瞧他与芦荻的拳头每每对上,都会被逼退半寸,这便是出手软弱的表现。此一局,他必输无疑。”旁观者清,葭葭看得极为清楚,“子桥天性纯良,许是念叨着芦荻是自己的小师姑,若是赢了芦荻,恐怕芦荻这面上过不去,是以这厢在有意相让。”
“不过善良并非坏事。”顾朗微微颔首,“我看法与你相同,这一局,子桥必输无疑。但倘若是你我处在子桥这个位子上,可会出手软弱,特意相让?”
葭葭嘴角勾勒出了几许笑意:“不会。人与人本就是不同的,子桥虽与我二人性子不同,但是,我却很愿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庇护他。”
“我亦然。”顾朗点头。
其实不止他二人,秦雅与宋无暇是何等的眼力,自一早便料到了结局,最后的结局自是芦荻以一招优势胜出。
秦雅叮嘱了子桥与芦荻一番,眼见有人陆续进入了有容道场,被忘却的一身汗又被他记了起来,当下便待转身离开,一转身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微微侧身:“顾朗,今日你便代行一天师责,为师将子桥与芦荻交予你,好好教导他们。葭葭随我来。”
“暧。”葭葭应了一声,低头将抱着她脚踝不放的小白拉扯了开来,跟在秦雅的身后走了出去。
与宋无暇道了别,秦雅便直带着葭葭去了东来阁。
“师尊?”葭葭很是不解。
“有人在东来阁中等你。“秦雅说罢这一句,便闭口不谈了,葭葭自也知晓这路途之上人多嘴杂,秦雅恐不好多说。
只是,若是以往,葭葭还会以为这东来阁里头说话,应当是安全的,可是自在执法堂密室里头见过了诸星元,便彻底推翻了葭葭的认知。她行到:诸星元若愿意,整个昆仑在他面前当真是毫无秘密可言。(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一章 千里传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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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面上不显山露水,可秦雅是何等人,还是一眼便看出了葭葭的心思,不禁笑道:“无妨,诸星元万不敢那般嚣张。”
“是,师尊。”葭葭随之坦然,师尊既开口了,想来诸星元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将手伸到这里来。
二人说笑间一前一后跨入了东来阁,才步入其中,便发觉似乎气氛不太对劲,那拉长了一张老脸,没有紧皱的立在院中的不是伏青牛又是哪个?
“伏师叔。”在见到的伏青牛的那一刻,秦雅心中早已转了几十转,自然是立刻明白了伏青牛此刻为何会拉长着脸的原因。
他伸手,虚空掐了几个法决,自脚底冉冉升起一道淡紫色的防护法罩,外人向里看来将是一片混沌。
也顾不得葭葭这个隔了几个辈分、岁数只有他零头的小辈在这里,伏青牛许是气急了,竟是当着葭葭的面便发作了起来:“秦雅啊秦雅,你告诉老夫,里头那个嬉皮笑脸的是何人?”
伏青牛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伸手颤颤巍巍的指向身后的大堂。
一头雾水的葭葭循着他的指向看去,却见从里头施施然行出一位容貌阴柔秀美,比女子更甚的修士。这人她也认得。不是旁人。正是与葭葭打过好几回交道的游拈花。
对比伏青牛那一脸怒气的样子,游拈花却是极为悠闲,对伏青牛恍若未见,只看向秦雅点头打起了招呼:“你来啦。”
“游拈花,给老夫滚出昆仑。”伏青牛的鼻中喷着热气,目眦欲裂的看着游拈花,“好你个魔修,敢到我昆仑地盘上来撒野。”
“伏真人错了。”游拈花学着凡人大儒的样子朝伏青牛作了一个揖。“游某来并非撒野,而是有要事相商。
“伏师叔,游拈花与墨宝轩有些关系。此次前来确实有要事相商。“秦雅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若是让伏青牛见到了游拈花,定会惹出是非,果不其然,这剑拔弩张的态势,让夹在其间的秦雅很是犯难。
“墨宝轩又如何?我堂堂昆仑会怕一个墨宝轩?”伏青牛牛脾气上来谁都劝不住,他双目瞪大如圆钟。直瞪瞪的盯着秦雅,“将他给老夫赶出去。”
秦雅叹了一声:“伏师叔可知此次擒获那只迦鸟。游真人在里头出了大力。秦雅实在不能动手赶人。”
伏青牛方才还高涨的怒气,顷刻间就似被戳了一个洞,立刻蔫了下来:“真的?”
他这反应,倒是出乎葭葭的意料之外。在葭葭看来,这牛脾气的伏青牛脾气犟得很,某些时候,他脑海中的观念古朴刻板到令人发指。
比如正魔不两立,比如女修就不应该掺和进昆仑的正事,好好修炼便是,昆仑的正事那是交给男修来做的,正因如此,他对燕锦儿可说是百般挑剔,好在燕锦儿是个我行我素的,根本没将他当回事。
而现在,一向给葭葭如此印象的伏青牛,听他话中语气,竟似是服软了,这可太叫葭葭吃惊了。
见秦雅点头,伏青牛低头沉默了片刻,终是喃喃了两声:“迦鸟作恶,我昆仑为这只恶畜,死去多少英才?”叹了两声,却见伏青牛转过了身子,背对大家,声音里头是说不出的疲倦,“罢了罢了,秦雅你自有分寸,老夫也不管了。”
说罢,伏青牛便径直越过了众人,走向东来阁后院的那座小屋里头,葭葭记得,伏青牛想当年便是在那小屋里头避祸的。
待得伏青牛离开,游拈花这才蹙起了眉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问秦雅:“可是游某来的不是时候?”
秦雅摇头,收回了追向伏青牛的目光:“无妨。”
“那便好。”游拈花说着,目中带着笑意转向葭葭,“我们又见面了。”
葭葭向他行了一礼:“晚辈见过游真人。”
“不必多礼。其实我此次前来一是为报信迦鸟已被擒获,二么,”游拈花说到这里顿了一顿,似是觉得有些好笑,摇了摇头,最后复又笑了起来,“迦鸟虽然擒获了。可天下修士不知道的是,锁妖塔六层里头关着的妖兽趁迦鸟作乱溜出来了几只。一只九尾天狐,一只快化龙的蛟还有一只贪吃的七星蛤蟆。”
对这几位,葭葭记忆犹新,尤其是那只啰嗦的九尾天狐。只是这样一来,心中好奇更甚:“此事与我何干?”
游拈花只是不住的摇头轻笑,而后自袖中取出一张纸递了过来。
葭葭狐疑的接过那纸,看了过来,却见其上龙飞凤舞的书着几行大字:“塔中太无聊,年久又失修。顶上破个洞,出来遛一遛。后头是一行小字:我等外出访昆仑小友,勿念。”后头是一只黑黑的爪印,观那形态,葭葭脑海之中自动浮现出那弹尾巴玩的九尾天狐那一张狐脸。
“昆仑小友莫不指的是我吧!”原本还不太明白,可当葭葭抬头对上秦雅担心的眼神与游拈花一脸忍俊不禁的表情,便知这猜测多半是不会有假了。
“这张纸若是落到外人手里免不了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是以,游某第一时间得了,便带来昆仑了。”游拈花目光在那张纸上打了个转儿,又忍不住笑了两声。
葭葭看了一眼秦雅,见他点头,当下便施展了引火术将这张纸烧成了灰烬。
几人相对无言,沉默了片刻,葭葭忽地蹙眉出声:“咦?既然这几位结伴自锁妖塔中出来,为何竟是一点风声都未走漏?”
有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锁妖塔中又有妖兽出来了这个消息之劲爆,定是令人瞠目结舌的那等,只要这走出来的三只杀个一两个人类修士,那么此事必然会谣传千里,可直到游拈花前来之前,葭葭根本连听都未曾听过有这样的事。
“我们接到消息之时,六层之上那三个洞早已破开不知许久了。看来那三只妖兽是铁了心不想让我人类修士找到了。”游拈花笑的差不多了,便肃下脸正色转向了葭葭,不知是取笑还是其他,“届时它们若是当真找上了你,你定能立个传讯之功。”(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二章 取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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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葭愕然了片刻,忽而失笑:“晚辈知道了。”
没有人会当真认为那三只妖兽会来寻她,那三只既铁了心想要逃出去,又怎会当真会来寻她呢?
“迦鸟已然擒获,想必这消息不日就会传遍天下,届时各大门派再封山却是师出无名了。”秦雅想的很是久远,一眼就看出了各中的关键,“再说这封山令已实行的够久了,届时若有人借机从中作梗,恐不为美。”
游拈花点头:迦鸟一旦擒获,封山令解封之日指日可待了。若是现下放出锁妖塔流程有三只妖兽逃离出去的消息,恐会人心惶惶。
这封山令解是不解?成了当下秦雅思考的重中之重。若是不解,那三只妖兽还未曾动手,恐怕人类修士便先闹起来了;若是解了,万一那妖兽狂性大发,尤其听说其中一只蛤蟆特别贪吃,以他那修行,当真是一口一个啊!
“罢了,兹事体大,此事待我与掌门等人商榷一番再做决定好了。“秦雅思忖了许久,却还是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游拈花又提醒葭葭那主上还不曾下撤退令,所以她一出昆仑,必然还会遭到袭击。是故。即使封山令解了。她也最好莫要离开昆仑。
葭葭道了谢。只觉身上压着的恩情似乎更重了几分。
这之后,便无葭葭什么事了,秦雅撤离了防护法罩,葭葭退了出去。
跨出东来阁的大门,葭葭在有容道场与自己的院子岔路口略一思索,便提步迈向了自己的住处。
方才回到院落之中梳洗了一番,便见一道传讯符飞来,她伸手接过了传讯符。却听到一阵气急败坏的怒斥声从里头传来。
“你这丫头,倒是悠闲的很嘛。什么时候也染上那等虚荣的坏毛病了?这也就罢了,你知不知晓啊,今时不比往日,封山令,封山令知道不?段某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就尽给你们跑腿了,排队排了老半天……”
光听这气急败坏的怒斥声,实在叫人很难想到说话之人是那一向喜好看他人热闹,折扇不离手。摆出一副闲人模样的段玉。
葭葭随意的捏出一块玉简开始看了起来,待她一面看完。那骂骂咧咧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我在藏剑峰宗务殿,速来取你的东西。”
葭葭轻笑了两声,起身出门向宗务殿行去。
还未行至门口,便看到一脸阴沉的段玉面色不善的站在宗务殿门口怒目瞪着她。
葭葭捏出一块灵石递了过去,摊开了手:“多谢了。”
段玉在看到那块上品灵石之时,成功的闭上了嘴巴。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一向是这般认为的。是以二话不说便将带来的东西自储物袋中拿出来交给了葭葭,赫然竟是一支漂亮的朱钗。
葭葭接过钗子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待得回到自己的住处,葭葭顿身进入了空间里头。
“你要这玩意儿做什么?”虽说不曾亲眼见过外头的世界,可葭葭的一举一动还是被玄灵听在耳中,只觉葭葭最近行事愈发诡异了起来。
葭葭盯着这朱钗看了片刻,笑道:“山人自有妙计,你勿用多管了。“
“切!“玄灵轻切了一声,转过头去。
葭葭伸手摸了摸凑上来卖萌的小白那毛茸茸的脑袋,便收了回来。
打坐了一晚,第二日日头方起,葭葭便接到了来自藏剑峰宗务殿的传讯:“连真人,御朱峰有一位姓阮的真人说要前来拜访您,您那里不知是否方便?”
“阮?”葭葭略略愣了一愣,而后恍然,“劳烦阁下帮忙引路,带阮真人过来吧!”
其实同是内峰中人,若要来寻她,大可不必特意去宗务殿报备。譬如平常段玉、展红泪等太阿峰之人前来寻她,就不需特意报备,直往藏剑峰来便是。
才报了一个姓,葭葭大抵已能猜到前来拜访她的是何人了。这般遵循的行拜访之礼,又姓阮,除了那位,不作他想。
葭葭的住处离宗务殿并不算远,不过一会儿,葭葭的视野尽头便出现了两道人影。她目力极佳,前面一位身着藏剑峰宗务殿执事的衣裳,而后头那一位面容微胖、白面蓄须的赫然竟是前几日打过交道的阮思修。
葭葭负手立在门前:阮思修同样也是元婴真人,论修真者的辈分,二人可说相差无几。原先带走阮潇潇那件事,若换了旁人,“改日拜访”不定是句客套话,可阮思修竟然当真百忙之中抽空前来,这倒叫葭葭心中不禁对他高看了几分。
阮思修还未走近,葭葭便上前了两步,拱手行了一礼:“阮真人。”
“连真人。”阮思修连忙抬手回礼,而后扔了块下品灵石给那执事,那执事面带喜色的退了下去。
葭葭伸手一拂:“里头请。”
他二人,不管是葭葭还是阮思修,都给足了对方面子,谈话起来自然其乐融融。
葭葭将其引到待客主屋之内,她虽说甚少在这待客之屋内停留,可里头该有的却是并不少,花梨木的茶桌与软垫的沙木椅,虽说简单了点,却也说得过去。
将其引到上位,二人对坐啜了会儿茶,聊了一会儿,精明的阮思修就说明了来意,见他自袖中取出一只百年檀木所制的盒子递了过来:“明人不说暗话,上回我阮氏有人心胸狭窄,行那上不得台面之事。阮某这厢给连真人赔礼了。”
“无妨。他是他。你是你。我分的清。”葭葭瞟了一眼那只百年檀木所制的盒子,心跳加快了半分:看来她所料多半不会差了。
“区区赔礼,不成敬意,还望真人海涵。”阮思修将那盒子推了过来,“这是我阮氏名下的小铺子里头推出的小事物,不值钱的玩意儿,真人万万不可推辞。”
话虽如此,葭葭还是推辞了一番。这才接受了。
二人相交并不深,总是将话题绕在修行、御朱峰、藏剑峰这三事物上打转,多少有些无聊与单调,是以阮思修说着说着,便将话题转向了这百年檀木盒:“真人何不打开看看?若是不喜欢,下次阮某定送个合心的事物过来。”
葭葭端起茶盏轻啜了几口以掩饰心中的紧张。阮思修所说的小铺子却是明定城中有名的锦翠坊,售卖女修所用装饰事物之用,不似寻常的首饰铺子,这些装饰事物大多出自炼器师之手,是以。还是个不错的法器。用这事物来做见面礼,阮思修拿捏的很准。
不过他既主动开口。葭葭便应了一声,打开盒子,却见明黄的绸缎铺于其中,一支点翠的钿花金步摇至于其中。虽说可能与葭葭平素的喜好并不沾边,可拿来送人,却是极拿得出手的。
其上灵气环绕,竟是个玄级二品的法宝。
葭葭看了一眼那金步耀,却轻“咦”了一声,虽说只是一声短促的“咦”,可这一声自然不能瞒过阮思修的耳目。
他心中微微忐忑,连忙问道:“连真人,可是有何不妥?”
葭葭的目光这才渐渐的从那金步耀身上撤了回来,摇头笑道:“并非如此。这是锦翠坊新出的一批新货吧,巧了,阮真人送我的是支步摇,昨日,我方才托人带了支朱钗回来。倒是可巧能凑成一对。”
葭葭说罢,不等阮思修回话,便取出了昨日段玉帮忙带回来的朱钗,打趣道:“锦翠坊的事物不错,为了这朱钗,帮忙之人排了整整半日的队呢!”
锦翠坊本就是阮氏名下的铺子,自葭葭一拿出那支朱钗,阮思修便认了出来,这正是他锦翠坊的新品。
然而多看了两眼,阮思修便突地脸色大变:“连真人,那朱钗可否借阮某一看?”
葭葭自是毫不推辞的递了过去。却见阮思修来来回回的对那朱钗看了一盏茶的时间,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哼!”
一旁毫不知情的葭葭连忙问道:“阮真人,可是有何不妥?”
“真人请看。”不过转瞬而已,阮思修便冷静了下来,眼底飞快的闪过了几丝算计,而后笑吟吟的将那步摇与朱钗拿在手中,以灵力摧折。
两息过后,只听“啪”一声脆响,朱钗拦腰一断,而那步摇,虽说有些扭曲,却还兀自粘在了一块儿。
“这……”葭葭见状,神色惊讶不已。
“步摇是用上好的千锤金所制,而朱钗却是用形似千锤金的黄铜所制。千锤金质地牢固,便如连真人方才看到的那样。”阮思修说着重重的叹了口气,连连摇头,“家门不幸啊,让连真人看笑话了。”
葭葭笑了笑,安慰了他两声,阮思修便坐不住了,找了个说辞,便匆匆告辞。
待得出了葭葭的院子,阮思修当下便捏好了一张传讯符:“三哥若要发作你,你便自请去我阮家的灵石矿挖矿,顺便替本座留意三哥是否中饱私囊……”
对阮思修出去之后所行之事葭葭自然毫不知情,只摇头收拾了朱钗与步摇,又用控物术将屋内打扫了一遍,这才提步向有容道场走去。
时日过的很快,很快便到了葭葭与薛真人约定好取货的那一日,临到这一日,葭葭才生出了少许怯意,三月前因师尊借故发作了薛真人,她本非圣人,薛真人那事行的委实掉面子,是以彼时她心里确实是畅快的,只差没有当面呐喊助威了。
现下到了要取货之时,才生出了那么一丁点少许的怯意。不过这少许的怯意,很快便在葭葭心中满满的期盼面前化成了灰烬。
她兴致勃勃的赶到了太阿峰,途径白泽的住处,正见白泽坐在树下微笑着看着她。朝白泽打了个招呼,便向几步开外的薛真人的住处走去。
行至那块百炼成精的匾额面前,葭葭整了整衣裳,人未至,声先至,扯开嗓子喊道:“薛真人可在?弟子前来取货了。”
“嗖”一声,一块黑不溜秋的不明物体向她飞来,葭葭面上虽有讶异,却还是灵巧的躲了过去。
一击不中,那不明物体落了地,葭葭定睛望去,却见是一只黑不溜秋的鞋底板。
“臭丫头,你还赶来!”那厢随着一个惊天的饱嗝,薛真人捧着酒坛,胡子拉碴,一脸怒气的踢门而出。
声势虽然壮大,可是可能因为踢的不是她自己住处的房门的关系吧,葭葭没有太大的感觉,只蹙着眉尖看向那薛真人:“三月之期已到,薛真人,我的货呢?”
“货?”薛真人发出几声怪笑声,“你那秦雅关了老子一个月,老子拿什么给你练?没有。要货没有,要命一条,你看着办吧!”
葭葭见这薛真人一点都不顾及自己身份的一屁股坐了下来,挑眉看着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禁连连蹙眉
“薛真人,您不能这般说话不算话啊?”葭葭也曾想过薛真人会为难自己,可是万万没有料到,他会使出这般赖皮的办法,有货没有,要命一条。
薛真人打着震天的酒嗝,喝的欢快,葭葭正无奈间,眼角的余光自不远处的白泽身上一扫而过,却见它微微抬了抬下巴,她先是一愣,很快便冷静了下来,没有一点预兆的,直直的朝薛真人望去。
却说那薛真人正一边喝着酒,一边眯眼偷偷打量着葭葭的脸色。她也并非蠢人,薛真人这样子分明是一副心里不痛快,拿乔的表现。很快,便自葭葭嘴角边噙起一朵灿烂的笑容。
“要命,弟子万万是不敢的。”葭葭抿唇轻笑,“不过,既然薛真人这么说的话,那么葭葭却是没有办法了……”
薛真人埋在乱糟糟的头发里头的脸上闪过一丝得色,却听葭葭又道:“看来,此事也唯有告诉师尊了。怎么说,那五十极品灵石都是他出的,且问问他该当如何是好了。”
葭葭说话间叹了一声,似是极为无奈的摇了摇头,信步转身便要离开,薛真人脸色一僵,连忙扯开嗓子喊道:“等等,等等,别去,别去。”
葭葭转身,双目凛然的看着薛真人:“为何不去?”
薛真人眼珠乱转,不敢与葭葭对视,只能底气不足的嘟囔道:“你多大了?怎的还要学小娃娃行那告状之事。”
“祖师爷有云:要敢于承认自己的错处。弟子以为比起薛真人,弟子确实是个小娃娃,真人的教诲,葭葭受了。”葭葭转身,向他躬身一礼,一本正经的回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三章 事成
不等薛真人回话,葭葭对他面上那表情置若罔闻,继续回道:“所以还是要告诉师尊的。”
薛真人拉长了脸,面色极为难看的瞪着葭葭,瞪了半晌,还是率先败下阵来,无奈的转过头去,半晌之后,一团不知什么事物扔到了葭葭的怀里:“走走走,看到你们执法堂的人就讨厌。”
葭葭才一接手,便只觉其上似暖却冰,可说冰火两重天天的感觉自那一团丝线处传来,她向着薛真人的背影行了一礼,道了一声谢,便把玩着手里的一团丝线离开了。
穿过太阿峰宗务殿,葭葭正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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