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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修仙记 女配修仙记-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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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教就免了,”却见葭葭冷笑,朗声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出手的就是昆仑连葭葭。”
秦雅愣了一愣,方要说话,梅七鹤已越过他率先开口了:“林卿言乃我昆仑叛徒,甲级重犯,欺师灭祖之辈。昆仑群修人人得而诛之。干得好!”
梅七鹤不比旁人。他是谁?昆仑的掌门。现下居然挺身而出。说出了“干得好”这样的话,一时群修之间议论纷纷,连带看向梅七鹤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追究之色。
作为昆仑掌门,说话行事是昆仑的表率,需一言九鼎,他这般不管不顾的出言力挺,群修虽然对他的行为赞成与反对的都不在少数,可却也有不少人惊讶恍然:“想不到昆仑掌门竟还有这样的血性!”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就说诛仙台上的顾朗收剑而立,转身向林卿言的方向看去:“见面礼,却之不恭,顾朗收下了。”
先时林卿言狂妄至极的话语放佛言犹在耳,眼下被顾朗这么一提,群修哄堂大笑:这一记脸打的,当真不轻!
水月先生便在此时出面宣布:“此一战,昆仑顾朗胜出。”
“那颗晶石,能认主。“顾朗跳下诛仙台第一句话便是这句。
葭葭愣了一愣。点头轻笑:“如此最好不过了,在师兄手里。想来它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她若用的不是引雷符,”顾朗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恐怕我当真该出手了。”
这话旁人听得或许有些莫名其妙,但葭葭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晶石是雷属性的晶石,林卿言用的又是引雷符,或者可以说,不是林卿言想用引雷符,而是她一直在追求杀伤力最大的符箓,攻击性最强的灵根当属雷灵根,所以林卿言出手的符箓之中雷属性的符箓居多,哪知晓这次碰到了顾朗,算是踢到铁板了。而后半句“真该出手了”,葭葭目光微闪,很快便想到了藏剑峰上的惊鸿一瞥,却很自然的掠过不再提起。
第二日的比试,可说顾朗与林卿言一战算是一个小小的高潮,此前叫人深为忌惮的林卿言,她的诛仙大比就此终结在了顾朗的手里。
群修感慨不知是舒了一口气还是其他,似乎整个气氛也在这场比试之后变得热闹了起来。
待得第三日清晨,比试开始之后,约莫行至一半,葭葭突然转头,看向顾朗:“师兄,可发觉有许多人在看你。”
顾朗点头。
一旁的芦荻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那有什么问题啊?师兄昨天在诛仙台上大展神威,大家看向师兄也是正常的。”
葭葭没有理会她,与顾朗对视了一眼,半晌之后,顾朗点头:“眼神确实有些怪异。”
一直低头默不作声的庄子桥却在此时突然抬头,他看向葭葭与顾朗,眼中有些犹豫,片刻之后,还是一咬牙说了出来:“师尊,有人说你坏话。”
“坏话?”葭葭挑眉。
下一刻,便有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昆仑顾朗虽说实力不凡,奈何却算不得一流,只能算是二流中的顶尖人物。顾朗所会,没有一样是不同于寻常修士的东西,换句话说,就是没有一样是自己独有的东西。他之所使,皆不过是秦雅所授。真正的一流高手,应当要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顾朗,先时执着斩神刀,我等还能说是斩神刀顾朗,可现下呢,他还有什么?就是她那个师妹,倒也能跻身一流,人家毕竟有个神通在手呢!”
说话的声音,那尖酸刻薄略带醋意的语气模仿的惟妙惟肖。不是别人,正是展红泪与段玉师姐弟二人。
段玉捏着嗓子学罢,挪揄的看向顾朗:“顾真人,如何,在连真人这个一流高手身边,可有压力?”
展红泪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拳,而后对上葭葭与顾朗,笑道:“段玉就这副死德性,莫放在心上。”
顾朗沉默了片刻:“他人如何说,与我无干!”
“就是,这明摆着有人鸡蛋里头挑骨头,故意找茬嘛!就是妒忌昨日顾朗动手为民除害呢。”展红泪拍了拍。
葭葭笑了笑,转身去看顾朗,只是心中莫名叹了一口气:这便是一个曾经立于过辉煌境地的修士的悲哀。对年轻的修士来讲,手执斩神刀是天下屈指可数的荣誉,但是真正立到过那个地方,质疑声就不会少,如顾朗,他就被天下群修所嗤笑过:顾朗虽是个出色的剑修,但是没有属于他自己的剑;如钟步归,为人诟病的就是他的作风问题,葭葭思及此,向着钟步归的方向看了一眼,但见他正含笑低头与杨东援与江微雨二人说话,丝毫没有将作风问题放在心上。见状,葭葭不禁抽了抽嘴角。
打闹过后,展红泪抱着双臂,斜横了一眼一旁的芦荻,忽地捏了捏鼻子,出声道:“比试第一日之时,我见你溜出了人群,是去见什么人了吧!”
芦荻脸色难看,实在不想一次又一次的提起当时的窘迫境地,却又不得不提,是以她沉下脸来:“我去出恭!”
“出恭?”展红泪一双美目圆睁,大惊,“那是个男人,你跟着他去出恭?你变态吧你。”
展红泪嗓门极大,不多时,周围便有不少修士向这里看了过来,芦荻气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放低身段求饶:“展真人莫坏芦荻名声。”
“哦,这样啊!”展红泪点头,可见她那模样,却没有半点觉悟的样子,芦荻气急,知晓葭葭与顾朗不会出声相帮,至于庄子桥,她直接略去了。
芦荻兀自跑一旁生闷气,葭葭的目光自展红泪掠至了段玉身上,见他一贯拿在手中的折扇之下系了一只八卦盘,不由大起兴致,笑眯眯的指着那八卦盘问段玉:“这是何物?”
“师尊所授,卜算之道,六爻之术。”段玉摇着手中的折扇,笑眯眯的看了过来,“如何,要不要与你算上一算?”
葭葭并未说话,只睁大眼睛看着他,半晌之后,段玉又道:“就算你此次诛仙大比好了。”
他话才说完,展红泪便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还用问吗?那个谁谁谁的诛仙大比已然终结了,葭葭的诛仙大比自然呢顺利非常。”
葭葭看了一眼自信满满的段玉,忽地起了逗弄之心,点头应允:“好,你来算上一算吧!”
“生辰八字?”段玉低头捣鼓起了八卦盘。
葭葭偷笑,将原主的生辰八字报了上去。
却见段玉抬头,目光灼灼的看了自己半晌之后,忽地失笑:“按你这生辰八字,生机已无,算无可算,合当师尊所说的变数。”段玉说到这里顿了顿,忽地压低嗓音,看着前头顾朗的背影,似乎是刻意说给葭葭听一般,“顾朗却是飞龙在天之象。”
葭葭抽了抽嘴角,方要说话,展红泪的注意力却很快便跃过了她,落到了顾朗的身上,惊讶至极:“飞龙在天?不可能。顾朗得斩神刀之时已得了飞龙在天之象,一般人怎么可能得两次同样的‘飞龙在天’之象呢?”
“许是我学艺不精吧!”段玉皱眉,“不过我确实在顾朗身上看到了飞龙在天之象,柳暗复花明,二度复开。”
展红泪蹙眉半晌之后,摇头:“段玉,你莫胡说八道,斩神刀已然有了新主,你这话若是传到了李真人的耳朵里,恐怕不妙。”
“我知。”段玉点头,面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怕就怕柳暗复花明,顾朗飞龙在天。按理说才择新主,昆仑不会有人承这样的卦象,若当真如此,恐怕斩神刀的新主近日有血光之灾,性命之忧。
他不敢妄下定论,这样的话,放眼整个昆仑,也只有燕锦儿敢说。他若随意开口,怕是会以危言耸听之罪,去九幽冥狱里头坐上两天了。
李戊辰此次并未来此,而是守于门派之中,段玉安慰自己道:昆仑守山大阵何等严密,应当不会出事,想来是他学艺不精,算错了吧!(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三章 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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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葭与段玉、展红泪的对话不过清水之中一粒石子而已,很快便雁过无痕,悄无声息了。
现下是诛仙台,众人的注意力还是主要集中在斗法之上。说到斗法,必有输赢,自然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总的来说,开头这几日,如葭葭、顾朗、莫问等已然胜出一场的,昆仑倒是不少,比蜀山还要多出一两个,是以梅七鹤心情不错,挪揄的朝同样窝在人群里头以示亲和的蜀山掌门“仙翁真人”杨显文看去,二人言笑间,已用口舌杀了几个来回了。
墨宝轩的人自第一天发了一大把花名册的横财之后,又赶紧起了第二波行动。段玉若是小打小闹,那么墨宝轩的人就是来大的了,直接设起了赌局,看着那群墨宝轩的人穿着亮黄的衣衫在人群里头穿梭,葭葭皱眉:“墨宝轩的人在诛仙大比之上大发横财,同样是商人。其他诸如百草堂等地的人就没有意见么?”
“财大气粗。”段玉自与展红泪来了前头。便再也不想到后头去了。直道“我二人也不矫情了,就是不想去人挤人”,段玉更为此连赌局都不办了,只坐在这里,不肯离开。
“墨宝轩”一个极为文雅、清高的名字,行的却是最俗之事,葭葭失笑的摇了摇头,却见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份玉简。抬头看向那明晃晃的墨宝轩的修士,那人浅笑:“几位要不要押个赌注?”
几人之中也只段玉对这有些兴趣,其余几人皆兴致缺缺,那人也不在意,低头一礼,转身又到前头去了。
半晌之后,又看了两场斗法的葭葭却突然起身:“我有些事,暂且离开一会儿。”
几人虽是一愣,不过思及葭葭的身份,只道她或许有任务在身。便未在意,只道:“你快些。万一轮到你了,我等会为你说上一说的。”
葭葭点头,起身离去,不多时,便钻出了人群,外头罩了件最最普通的灰色长袍,转向烨心城走去,匆匆翻入烨心城附近的小巷之中。
才踏足青石地面,便见道路尽头的修士低头含笑:“可算来了。”
来人扮相富贵,长相虽然阴柔却生的极美,娇艳的红唇当真羡煞天下女儿家,虽然葭葭不曾与他打过交道,可两年多前,却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晚辈见过游真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因祝良墓穴引出大动静而前来相助的游拈花。
葭葭拱手一礼,打开那张纸条:“一别数月,混沌空间灵物长势可人,你与本座也算有缘,心意若改,本座自当开门接纳。来人乃本座得力手下,尔可尽信之。若有疑问,相问也可。少辛字!”
游拈花点了点头,笑眯眯的问她:“那你如今意下如何,可愿求得永生?”
葭葭摇头:“还请游真人替葭葭谢过少辛,好意心领,然而此事,葭葭意愿不改。”
游拈花没有半点意外之色,被那人看重的人,若是这般容易就改变心志了,那么连他都要怀疑那人的眼光了,思及此,少辛又道:“也好,你应当知晓那个‘主上’的事情吧!”
葭葭点头:“略有耳闻。”
“那个主上困扰昆仑、蜀山多年,群修却毫无办法,此次本座出现却是因为他已然将注意力放到了你的身上,最近若是可以,最好莫要单独出行,且留在昆仑好了。”游拈花语态亲和,放佛一个温柔教导小辈的门中师长一般。
他的话,葭葭私以为不可不信,却也不可尽信,只点头言道:“多谢游真人相告,晚辈知晓了。”
游拈花应声,伸手压了压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的秀发:“墨宝轩是我们的势力,你出门在外若是遇到危险,不管神州还是外荒抑或东海,任何一个墨宝轩的掌柜都会鼎力相助于你。”
葭葭愣了一愣,而后嘴角便现出了一丝苦笑:自古人情债是最难还的,而无论少辛还是游拈花给予她的便是这重重的一份人情债,葭葭只觉背脊之上的人情债越发厚重起来。
她轻叹一声,抬手烧毁了那张纸条,张了张嘴方要说话,却见游拈花目中忽地一闪,而后抬手,葭葭只听一声女子的轻叫声响起,游拈花轻笑:“有人在偷听我二人的谈话,你说该如何处置?”
葭葭看着落在自己眼前神色惊恐的芦荻,眯起了双眼,却见芦荻惊恐了一会儿,而后指着她,分开满满:“你勾结魔修!”
游拈花摇了摇头,不待葭葭说话,便上下打量了一番芦荻:“你是那个主上训练出来的棋子?这性子,比起她来可说差远了,若游某猜的没错,你应当被那个主上所厌弃了吧。”
芦荻面色一白,目中惶恐不安,却仍强作镇定的抬起了胸膛:“谁,谁说的?”
这话却是欲盖弥彰,葭葭只当没听见,只若有所思的看着芦荻,似乎也对如何处置芦荻起了难。
半晌之后,葭葭摇了摇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结魔修了?”
“你!总之我看到了,”芦荻说罢,神色得意的朝葭葭白了一眼。又道。“你说。我若是将这件事禀告师尊,你当如何处之?”
“你大可一试,”葭葭神色不变,“我二人不对盘整个昆仑的人都知道,你且去说好了,看师尊是信你还是信我?”
“自己身上不干净还好意思对我多加刁难!”芦荻拍手站了起来,轻蔑的对上了葭葭,冷笑道。“咱们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
“谁与你半斤八两?”葭葭抱着双臂,眯眼看着芦荻,“你说我勾结魔修,证据呢?”
“我看到你收那张纸条了,”芦荻勾唇,“那便是证据。”
“纸条呢?”葭葭岿然不动,芦荻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游拈花轻抽了一口冷气,没有一点预兆的,突然出手扣住了芦荻的喉口:“与她废话这么多做什么。杀了她岂不一了百了?”
芦荻面色瞬间转白,方才她太过得意。是以一时之间倒是忘了,眼前这两人,无论是谁,想要弄死自己当真像捏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怯怯的张了张唇,芦荻低头掩住眼中的不甘,再抬头之时,已是满脸的乞求之色:“师姐,我知晓错了,你不看我的面子也就罢了,你莫忘了还有师尊跟师兄啊,你看在他二人的面子上,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师姐。”
葭葭默默的盯着芦荻看了半晌,突然失笑:“你根本没有那种叫气节的东西,若是咬牙不求饶,那到真有几分你面上表现出的清高。我还会高看你几分。现下见风使舵如此之快,不过是个外强中干之人,为了利益,可以随时倒戈。还有你那双眼睛长了真与没长没什么两样,你三番两次挑衅我,就没有想到我的修为远远高于你么?要杀你简直易如反掌,你长了脑子没有,这般挑衅我,也是那个‘主上’教你的?他怎的派了这么一个人过来。就是比之原痕,他好歹还有几分热血,你连他都不如。”
葭葭言笑晏晏之中已将芦荻贬的一文不值,芦荻脸色发白,张了张嘴,又无从辩驳,只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游拈花但笑不语,只看着葭葭,等她的决定。
半晌之后,葭葭伸手,触上了芦荻的眉心:“如今诛仙大比,我有心不与师尊添乱,便暂且饶了你的性命……”
芦荻这才松了一口气,面上复又现出几分高傲之色,葭葭双眼不放过她的一举一动,见状又道:“当然,失手也是有的。”
芦荻面色再次转白。
“莫与她下蛊,”游拈花见葭葭点着芦荻的眉心的动作连忙出声,“小心她央了什么人,最后助她反噬,下蛊反噬可是最严重的,”他说罢,自袖中扔出一瓶丹药给葭葭,而后伸手拍了一颗进芦荻的肚子里,“这是他新研制的丹药,还不曾有人试过,不如便拿她试上一试。你那瓶是解药,每年一颗,若是没有解药,那她的经脉便会自动停止放出灵气,只进不出,最后灵气爆体而亡。”游拈花口中的“他”是指少辛,这一点葭葭知晓。
游拈花说罢,松了扣住芦荻喉口的手,失了那桎梏之力,芦荻瘫倒在了地上,目光恨恨的盯着葭葭,游拈花擦了擦手:“你若是不信,可找你昆仑长春子瞧瞧。当然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本座概不负责。对了,本座的名号乃是合欢宗的游拈花,你且记住了。”
当今天下藏神修士有几人?游拈花的名号芦荻自然知晓,他既敢如此说,那便是不惧怕她去寻解药了。芦荻无法,只得咬牙将怒气憋回了肚子里。站了起来,行至葭葭面前侧身一礼:“师姐,芦荻知道错了。”
葭葭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游拈花却忽地眨了眨眼,朝葭葭笑道:“便如此吧,就此别过。”
葭葭点头,低身一礼,才抬头时,游拈花早已不见了踪影。
芦荻跟在葭葭的身后,二人转身向诛仙台的方向行去。
才行出没多远,芦荻只听葭葭忽地轻呼一声:“蹲下!”
芦荻傻眼,被葭葭用力一拉,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抬头之时却见一剑横空,破空而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四章 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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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那一剑,芦荻早已吓呆了,当下便收了那愤恨,也不管什么狗吃屎,只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才好。
可是理想总是美妙的,背上已然重重的挨了一脚,芦荻吃痛大呼了一声,而后被葭葭一脚勾起踢到了一旁。
葭葭对她出手都不会轻,更何况出脚?芦荻痛的躺在一边打滚,“叮叮叮”几声兵器相加的声音,她再眯眼去看时,却发现葭葭已与那几个元婴修士战成了一团。
这几人,皆是修士之中战斗力最强的剑修,刺眼的剑芒让人遍体生寒,芦荻心中惴惴不安,眼看有人分手向她砍来,再看自己那位好师姐的样子,根本没有半点搭把手的意思,芦荻慌忙叫道:“我是主上的人,你们莫要动我。”
说话间芦荻连忙寻出一块淡粉色的玉牌握在手中瑟瑟发抖。
那人顿了顿,目光在那淡粉色的玉牌之上扫了一扫,转而向葭葭砍去。
芦荻心中害怕的紧,即使知晓自己身为主上的棋子,可一来她年岁尚小,没那么多功夫去身经百战;二来那些年,芦荻完全属于桎梏着自己的性子,可说强迫自己按照葭葭的套路来走。即便是有过对手。可也至多金丹期。这几个元婴期的修士,光看她便已经两股战战了。
她有心想跑,可才瑟瑟缩缩的没跑出几步,后脑之上便重重的挨了一记,芦荻忍着头痛,摸向后脑勺,这一摸,在感觉到指尖的黏腻之时。芦荻便想骂人,回身,看到拳头大小,沾了血迹的石头,恨恨的看向葭葭,却又无可奈何,想想也知道,自己方才那一记定又是她那一脚的功劳。
她实是不敢再跑,虽说现在未曾出手,可她记得清清楚楚。这个师姐有一招很厉害的神通,就说他才结丹之时。便一招击退元婴期,现下么,更是难以预料。就算是不想承认,芦荻也心知以那神通配合这师姐厉害的步法,要逃离此地根本不是问题。
一声短促的长啸,芦荻只觉自己的目力根本不够看,不过一道残影掠过,她再看去时,那几个元婴修士便已飞将了出去,而背负双手,立在那里的,一身宽袍,衣带当风的修士,不是别人,正是此刻应该出现在诛仙台那一方观战的秦雅。
葭葭方才就留了个心眼,与游拈花使了个眼色,只是没想到来的不是游拈花,竟是秦雅,她心中惊讶不已。
秦雅并未动手杀人,待得那一群修士远去之后,葭葭这才上前,躬身一礼:“师尊,您怎么来了?”
“身外化身。”秦雅给出了这四个字,而后又道,“为师收到他人的纸条,说你在烨心城被那主上的人围攻,这便赶来了。你既参与此次诛仙大比,便莫要乱走了。”
“是。”葭葭应了一声,顿了顿,方要说话,便被芦荻插上了话头,但见她一瘸一拐头发凌乱的走上前来,连那衣衫之上还留了两个脚印,看起来好不可怜。
“师尊。”芦荻哭丧着脸拱手一礼,秦雅对着她这副样子与手上的血迹,愣了一愣,“在哪里摔得,怎的摔成这副样子。”
葭葭见她看了自己一眼,挑了挑眉,立时一副兴趣满满的样子,只看她准备怎么说。
却见芦荻吸了吸鼻子,一脸委屈的回道:“当时情况万分紧急,师姐也是不得已,这才踢了芦荻,师尊放心,芦荻并无大碍。”
秦雅看了她半晌,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并无大碍就好,原先为师见你这副样子,还有些担心呢。想来后脑勺也只是一点皮外伤,看着凶,其实无妨。”
芦荻面色一僵,却听秦雅又道:“没事就好,对了,你二人怎么出来了?”
芦荻登下双目大亮,连方才被秦雅那话激的伤心也瞬间不见了踪影,当下便要说话,可这回,轮到了葭葭抢了她的话头,只听葭葭道:“师尊,弟子收到一张纸条,这才赶来了。”
芦荻张大嘴巴,吃惊的看着葭葭,她居然敢直说,她就不怕师尊怪罪么?
“纸条上写了什么?“秦雅的问题当真再自然不过了,芦荻愈发得意了起来。
葭葭抬头,认真的回道:“让弟子过来,葭葭怕引起麻烦,就将纸条烧了。”她并未说谎,那张纸条的北面表明了游拈花方才的位置。
这也不算错,芦荻皱眉,只觉眼前这一切似乎以一种奇怪的走势发展了起来,与她原先所想完全不一样。
而后秦雅点头:“看来有人想要取走你的性命,近来你莫要随意离开。”
葭葭轻应了一声,转头向芦荻看去,见她气鼓鼓的坐在那里,手里的粉色玉牌还来不及收回,葭葭立刻伸手,指向那粉色玉牌:“师妹,你这玉牌好生漂亮,我能用灵石与你换么?”
芦荻惊吓之际,脸色惨白,她想起来了:葭葭方才应当对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怎会不知晓这个玉牌有问题呢?现下的芦荻恨不得将这玉牌扔了了事,虽说疑惑葭葭为何要取这玉牌,不过思及已然无人与自己联络,这玉牌留着也无用,对她来说不过是个烫手山芋,如今她既要就给她好了。
是以芦荻倒是没有拿乔,痛快的给了葭葭,见她串了跟绳子,挂在脖子上,这玉牌因颜色的关系,倒有几分娇俏,芦荻觉得这个师姐也多半看上了这玉牌的颜色罢了,是以便未在意。
二人既然无事,便跟着秦雅回了诛仙台那里。
展红泪先看到的是葭葭,见她一露面,立刻迎了上来,气道:“那个丫头眼珠乱转,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偏偏顾朗还同意她跟着你出来,当真是气……”
话至一半,展红泪便噤了声,神色古怪的看了会儿她身后的芦荻,再看了会儿葭葭,当下闭口不言。
葭葭行至原先的位置坐了下来,低头看向这块玉牌,但见之上刻着数朵祥云,并无数字标号之类的事物。这样的身份玉牌,葭葭玩味的勾了勾唇角,即使拿出来,不认得的人也只当是女儿家的装饰品呢。
葭葭脱了外头的灰色长袍,反手给自己换上了一件青色的外袍,而后转头看向芦荻,一本正经的训道:“好歹也是个女子,灰头土脸的作甚?”
芦荻撇了撇嘴,捏了个净水咒,梳洗了一番。
展红泪正目光紧紧的盯着诛仙台,是以一时间倒也不曾注意她二人的举动,待得精彩之处,展红泪连连拍手叫好,喜极的回过头去:“哎,葭葭,你看那人,咦?”
这一回头,展红泪对上了端坐在那里的芦荻与葭葭愣了一愣,芦荻本就是照着葭葭的模子成长起来的,不仅容貌有几分相似,就是外在的神态,若是不说话,也有几分类似葭葭。当然,熟悉她们的人,比如她展红泪就绝对不会搞错。
只是方才她二人回来,一个灰袍一个青衫,葭葭形容干净整洁,而芦荻面上却青一块紫一块的,根本让人看不出先前的半点类似。可说天差地别的两人。
可如今,展红泪猛地一回头,乍见二人端坐在那里,同样是青色长衫,同样是单髻,同样只簪着一支木簪,不得不说,确实有些相像。若是未见过她们本人的,或者只远远见过一面的,估计就要搞混了。
芦荻不喜展红泪,见她向自己看来,当下便扭头转向一边,可这一转,牵到了后脑勺的伤口,又隐隐作痛。可芦荻却再也不敢明摆着与葭葭作对了,自己被吞了那什么丹药,在不清楚那是什么事物之前,芦荻收敛起了自己的性子,低头不言。
“那个蜀山的钟步归对上的是我昆仑执法堂的一位修士,”却听段玉摇着折扇,突然开口道,“赢得相当轻松。”
“相当”二字被段玉刻意加强了,葭葭笑了笑,闭口不言:钟步归的对手是顾朗,与她说有什么用。
片刻之后,紧盯着诛仙台的展红泪忽然伸手指向诛仙台的对面:“那个林卿言已然不能上诛仙台了,”展红泪回头,略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葭葭,“从方才起,她便用那看起来慑人的眼神一直盯着你。”
葭葭循着展红泪的指向望去,果不其然,接受到了林卿言那阴测测的眼神,恍若一条毒蛇一般,随时都会跳出来将她咬上一口。
“万事皆有两面性,”段玉摇头失笑,“你看她这样也好,至少一直在我等的眼皮子底下,没工夫行那下三滥的手段。盯着就盯着吧,至少在诛仙大比结束之前,不会有什么问题。”顿了顿段玉又道,“你与她颇有渊源,缘分匪浅,她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你,想来你已经习惯了。”
葭葭白了他一眼:虽说确实习惯了,可从段玉口中说出来,她总觉的有几分取笑的意味,眼看他挨了展红泪一拳,葭葭便不再多说。(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五章 第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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