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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修仙记 女配修仙记-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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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已然形成习惯的女修熟练的取出了小圆镜,朝镜中望去。只看见那原本白皙无暇的脸上。突然多了一条宽宽的红痕,红白想错,当真是“好看”极了。

    “啊——”女修一声尖叫,圆镜“噗通”一声滚入海中,怔了半晌之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对上了无锋剑:“你这破铜烂铁,居然嫉妒本座的美貌,竟敢下如此黑手,本座定然不会放过你!”

    无锋剑似是听明白了她的话一般,顿了一顿。而后向远处飞去。

    到底是宰了许久的肥羊了,一旁早已无了战斗力的元婴修士。见此情形,待得回过神来之后的第一反应便是狂喜:“这下撞大运了,从未见过如此有灵性的飞剑!”

    他这话一点没有掩饰的说了出来,无锋剑向他的方向看了片刻,却在此时突然转了方向,直扑向这修士的脑袋,重重的敲打了一记这修士。见他眼冒金星,这才罢了手。

    女修手腕一转,伸手袭向了正暗自得意的无锋剑,那无锋剑借着本身的轻巧灵活与周身的光滑,竟是生生的从她手里滑了开来。

    “你这把混蛋剑,竟敢破坏本座的美貌?本座也定要破坏你的美貌才行!”女修大怒。

    无锋剑在她面前转了几圈,虽说悄无声息。可那一刻,不知怎的,无论是女修还是那倒地的元婴修士,皆在一瞬间明白了这把飞剑的意思,分明是挑衅,它好似是在说:“不妨来试试啊?”

    直到此时,平生第一次,元婴修士觉得太过通灵的本命飞剑也不见得没有缺点,至少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也是世间罕有的。

    几人之间的争执已臻白热化,就在此时,自远处的地平线之上凌空掠出两道黑影。一道再次优美的行出了一道抛物线,直直的摔落在了木板之上,却是个昏迷不醒的金丹修士,那面容与那元婴修士一模一样。

    元婴修士只觉短短的一天之内悲从中来,当真是从未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不禁上前抱住自己的胞弟,痛哭了起来。

    “哭个屁!还没死呢!”女修吼了他一声,眯眼向那随后跃出水面的修士望去,在用特殊的秘法查探出那修士的修为之时,这女修的面上终于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惧色,随后眼珠转了转。

    正被她吼懵了的元婴修士只见方才还霸气侧漏,骄横跋扈的女修突然像是被抽出了全身的力道一般,瘫软在了木板之上。

    不过片刻,她复又坐了起来,同样是坐起的动作,却再无先前的妩媚,面上尽是一片茫然之色。

    原本被那元婴修士寄予厚望,想让她来解决这个突然冒出的修士,熟料这女修却似是一点也不在状态之中,迷惘的看着那修士一个起落踏到了破木板之上。

    那一身红衣,眼线极长的修士一抬手便劈晕了这个元婴修士,怪异的捂嘴笑了两声:“没有眼色的小辈,竟然敢打扰本座修行?”

    虽说对眼前这场景,葭葭仍有些不知所措。可是这背影,这声音无一不是葭葭所听过的。只要听过这声音一次,想必就很难再忘记了,葭葭讶异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修士与他一掌过后垂在身侧双手,那长近一尺的指甲,葭葭脱口而出:“兰花公公!”

    此话一出,姬家原本以为自己多半也讨不了好了,奈何这兰花公公的反应却是葭葭千算万算万不可能想到的一种。只见那兰花公公双眼发亮的向自己看过来,目光之中隐隐有眸光闪现,下一刻,葭葭便听他激动的看向自己,出声道:“你也雌雄同体?”(未完待续……)

    PS:话说今天跟老妈还有朋友组团弄头发去,弄完之后,看着老妈一头红发,两个好友一个黄褐色,一个挑染的紫色,从小到大从来都是一头黑发的我在里面瞬间弱爆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雌雄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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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葭葭只觉现在的自己放佛当头挨了一记闷棍,一时有些无法反应过来。

    那位藏神期的高人却嘴角翘起,一脸的得意之色:“本座看到了,方才那个是女的,现在这个是男的,是也不是?”

    兰花公公说话之时,精心描摹的柳眉一挑,虽说声音仍有些尖锐的不舒服,却异常的妩媚。

    葭葭听到这话,暂且不说这样的神展开她能不能接受,单单就那“雌雄同体”四个字就已经让她黑了脸。

    不过到底是碍于对方是藏神的高人,一个说话不注意恐怕就是送命的事,葭葭不敢放肆,勉强按捺住了心里的怒火,对上兰花公公:“真人看错了。”

    这位传说中雌雄同体的阉人这副像是好不容易寻到同类的眼神是要闹哪样?还“你也是雌雄同体”,我连葭葭再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的人,谁跟他一个样子。葭葭思及此,撇了撇嘴。

    熟料这位被巨大惊喜当头砸中的兰花公公却是不愿意就这般放过她的,只见他一脸喜悦的抿唇一笑,拍了拍葭葭的肩膀:“莫不好意思。本座也是。”他说话间还上下打量了一眼葭葭。

    葭葭顺着他的目光这才注意到了自己。原先还未发觉。却见自己原本一身黑色的暗部服饰外头套了一件粉色的长裙,这裙子大约是多年前与展红泪一道逛明定城的时候买下的。

    葭葭满脸的疑惑:谁给我套上这衣服的。

    正疑惑间,这位兰花公公却已笑眯眯的凑了过来:“你是正道的修士?莫修那没前途的了。随了本座,咱们合欢宗阴阳双修,你这样的天赋难得一见。”

    葭葭:“……”

    她现在有的只是满满的无奈:高人果然是高人,高到他说的话,自己一个字都听不懂。

    无视那昏厥在旁的元婴修士与金丹修士,兰花公公一撩衣袍坐了下来。阖眼开始打坐。

    葭葭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一点反应,也坐在一旁开始打坐起来。

    太阳很快便下山了,月亮也在不知何时悬挂上了夜空。

    “兰哥——!”葭葭是被一声抑扬顿挫,语调忧愁百折的叫声惊醒的。

    是个女子的声音,好生娇柔!葭葭双目圆瞪如临大敌的向四周望去。

    紧接着,又一声稍显低沉的男子声音响了起来:“花妹——!”声音微哑,收势极快,即便是葭葭这个外人,也能自其中领略到了几分浓浓的情意。

    目之所及。除了身旁的三人,再无他人。就是天生战意也感觉不到其他的气息。

    她明明听到了一男一女的声音,人呢?葭葭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耳朵,不知到底是眼睛出了问题还是耳朵有了毛病。

    半晌无声,实在是察觉不出异样,就在葭葭要以为自己听错之时,一声“兰哥——”再度响起。

    这次那女子不是仅仅只有这一声了,她的声音中满是甜蜜,却又带了一丝不满,话中似乎有些醋意:“兰哥,前两日路过瀛洲岛之时,你看了那个清秀的打渔妹一眼,是不要花花了么?”

    这含羞带怯的撒娇声,一声“花花”让葭葭听的毛骨悚然。

    好在,这次,“她”说的话比较多就在这说话的功夫间,葭葭顺利找到了那声音的源头,那近在自己一旁阖眼打坐的藏神高人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脸颊上沾染上了两坨红晕,在清冷的月辉之下,原本就有些病态的白肤白的愈白,红的也在这白肤的衬托之下看起来更为鲜明。

    葭葭看向那轻启红唇,嘴型完全对上了。说这话的那个“女子”竟是一旁这位兰花公公,实在是匪夷所思。

    见葭葭注意到了自己,那与白日不同的兰花公公朝葭葭笑了一笑,羞涩至极。

    葭葭正纳闷间,前一刻还略带羞涩的兰花公公突然间双眉一竖,脸还是那张脸,只是不经意间却多了几分煞气。

    平心而论,兰花公公虽说眉目极为清雅,可下颚却有些方正,是以一时看去倒是很有几分雌雄莫测的味道,长相很有几分可男可女的感觉。

    那带了几分煞气,除了眼中一片柔情,眉头微皱的兰花公公现下倒是看起来极为硬朗。

    或许正是在附和葭葭的想法,只听他动了动唇,一道低沉微哑的声音自那口中吐了出来:“花妹,我的心思你还能不知道么?咱们在一起多少年了?我只是觉得那个打渔女头上那编的花环很是好看,所以想特意与你一个惊喜罢了。世间女子再美,在我眼里都不及你一根手指头。”

    葭葭只见兰花公公神秘一笑,手中一晃,自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编好的花环在自己眼前一晃:“花妹,你看漂亮么?”

    方才还表情神秘的兰花公公突然伸手捂嘴一笑,再出声时已然娇柔百转:“兰哥,好看!”

    葭葭揉了揉眉心,兰花公公面上的表情变化实在太快了,快到一点过渡也无,葭葭几乎要分辨不出来,却见他又声音低沉,温柔笑道:“花妹,我给你带上。”

    “嗯!”

    葭葭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为自己带上了那个花环,之后又一脸娇羞的看向海中:“谢谢兰哥,花花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声音再次转为低沉,眼中满是柔情。

    葭葭:“……”

    看这位兰花公公这副模样,看样子至少有个几十年、几百年了,不定千年也有了,老是这样,表情变化不定,他不会面瘫么?葭葭怔怔的看了一晚上神奇、精彩同时感人的爱情。

    当红日再次跃出地平线之时,葭葭在一瞬间当真有种恍若新生的感觉,对于身边这位在日出之时便突然低头阖眼不言的兰花公公。归根到底,她揉了揉眼睛,不用看也能想到自己眼底的乌青,总结了一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一阵奇怪的困意很快袭来,葭葭悠悠的倒了下去,不过片刻,再次醒来之时面上的神情却已不复方才的怔怔然,反而很是自觉的取出檀木梳对着海面疏离起头发来。

    梳妆完毕的“葭葭”伸脚嫌恶的踢了踢一旁被遗忘了一整晚快要醒来的双生修士,听着那两道突然响起“嘶嘶——”声,嘴角很快噙起一抹笑容,随后托着腮帮子向面前这头戴花环,修为已臻藏神的修士望去,目中尽是好奇之色。

    一晚上了都没事,看来着修士不定会对自己不利,“葭葭”这样想着,目光越发大胆了起来。

    很快,那被行了许久注目礼的兰花公公终于醒了过来,再度对上“葭葭”之时,眼中已是一片了然之色,他掩唇轻笑:“还不承认啊,现在这个是女的。”

    不复先前或男或女的声音,兰花公公如今已恢复成那种尖锐怪异的“阉人”语调。

    却见“葭葭”先是一愣,而后竟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说得对,她是男的,我是女的。”

    “承认就好。怎么样?要不要随本座去合欢宗?有本座罩着你,定然不会委屈你的。”兰花公公挑眉问道。

    却还不待兴趣满满的“葭葭”答话,这位兰花公公的面上神情再次变得忧郁了起来,红唇轻动,已然是娇柔的女声了:“世间男女皆薄幸,唯有兰郎如初见。兰郎,花花定要与你永世相随。”

    “葭葭”只见几乎一瞬,眼前这位藏神高人便已是一片坚定之色,声音转为低沉:“嗯!知我心者唯花妹,不止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更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此情此景顿时叫“葭葭”兴趣大起,她本就是酷好玩乐的性子。只是先时被燕锦儿那个“疯女人”困在体内,整天相斗。好不容易逮着个小的,谁知道这小的身体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么多,害她在里头被困了许久,现下既然有这机会,定然要出去见见世面的。

    “好有意思。”“葭葭”拍了拍手,那神情如同看大戏的一般。想“她”已经算得上自恋的至高境界了,没成想,一山更比一山高,到了这位面前,她那点根本不够看,这才是“自恋”的最高境界啊,她双目放光的看向兰花公公。

    卫东那把整日悠悠摇着的鸡毛扇早已在他目瞪口呆之时落入了海中,不见踪影了。

    他赶到之时,正看到了葭葭一旁的兰花公公,当即就明智的选择了明哲保身,先看看再说。于是这么跟了一路,也与葭葭一道看到了那一幕神奇、精彩并感人的爱情。

    好不容易拉起了下巴,到天亮之时,那看起来甚不起眼的“葭葭”又闹出了这一幕,他手一僵,那把鸡毛扇便悠悠的落入了海中,很快便不知飘去了何处。

    而此时,卫东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竟是难得的与葭葭有了一致的认定: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撇去那两个倒霉的孪生修士,眼看着葭葭与兰花公公的背影无比和谐的坐在破木板之上飘飘摇摇,卫东扶着额头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可惜,世上之人往往最喜欢的就是破坏和谐了,卫东眼睛极尖,很快便看到三枚数寸长的蚀骨针向着那兰花公公飞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九章 顺手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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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一瞬间的,卫东就想起先时这位兰花公公抓走蜀山修士的那一幕,事实证明,并非他杞人忧天。见那三枚蚀骨针直扑自己面门而来,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兰花公公伸手便揪住了葭葭的衣领,将她揪到面前替自己挡针。

    卫东皱眉:若这丫头真出了什么事,恐怕秦雅那里不好交待,是以迈出一步,正要出手,可目光却在触及到“葭葭”弯起的唇角之时,顿了一顿,就在这停顿的当儿,只见“葭葭”手心朝上,几道肉眼可见的紫色雷电哔剥作响。

    不过一个迟疑,蚀骨针已至跟前,其实已是早有所觉,那至跟前的蚀骨针在触及到那紫色雷电之时,气势猛地一顿,“葭葭”面上的浅笑渐渐加深,手心的雷电与蚀骨针两方互相牵扯,势均力敌。

    不过这互相牵制的局面只是一瞬而已,很快没有灵力输送的蚀骨针便败下阵来。青紫色的雷电之中,三枚蚀骨针于其中跳跃。

    这本来是极难见到的一幕,然而,不仅仅是兰花公公。还有那追过来的邱二狗、朱真人皆没工夫将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

    见蚀骨针没有让兰花公公中招。邱二狗当下一掌挥出直扑兰花公公的面门。将“葭葭”这个碍手的丢到了一边之后。兰花公公轻笑了一声:“二狗子,便这么少不得你家少爷我么?”

    他轻笑间眼波流转,顾盼生欢,那娇媚,真真能将世间好些女子比下去了。

    邱二狗面色发青:“今日本座就替天行道,收了你这魔道阉人!”

    “哟哟!”兰花公公怪叫了两声,突然整个身体向下一弯,他也不躲。正面对上了邱二狗与朱真人。

    边交手边道:“兰哥,今日这两个废物想要折杀我二人,怎样?我二人定要给他些厉害瞧瞧。”

    “花妹,说的好,有些人天生那是欠揍去!”

    这三人的交手原本应当是险象叠生的,可现在却因为兰花公公奇怪的配音,叫“葭葭”笑的前仰后合。

    若是平日里,她这般笑,邱二狗定会让她脱层皮,可现在么。他自顾不暇,又有什么心情来管她。

    “葭葭”掌中青紫色的雷电渐渐显弱。不多时便再也看不到那青紫色的踪迹,不过那三枚蚀骨针如今却也是好好的躺在她的掌心之中。

    “好东西啊!”“葭葭”看着手心里头的蚀骨针,摇头叹了一声,转了转眼珠,心道:到了本座手里的东西还指望本座吐出来么?

    “葭葭”这样想着,嘴角笑意加深,抬腿一脚将那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孪生修士踹下海中,足尖点了点破木板,那破木板竟然健步如飞,一个转身,向着远离那三人的方向逃也似的离去了。

    得意的笑着看向那自顾不暇的三人,待得“葭葭”笑够了,这才盘腿在破木板上坐了下来,眼见目之所及已经望不到那三人,她不禁沾沾自喜的取出蚀骨针细细打量了起来。

    直到一声轻笑自背后响起:“呵呵,蚀骨针不准备交出来了?”

    那“葭葭”顿时脸色大变,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现在听到这声音,她还有种头晕眼花的感觉。她被困在这女修体内多久,就听了这讨人厌的声音多久,“葭葭”耳畔一阵嗡鸣,好似脑中再次开始回放了起来“莫要挑衅我的耐性……”

    就是这丫的,“葭葭”双眼通红,面色不善的看向来人,与他恍若洪钟的声音相比,这人的外表竟是出乎意料的清雅。

    一袭白色长衫,衣袂翩翩,鬓间两缕长发细细垂下,为这人的清雅添了几分不羁,嘴角含笑,望之可亲。

    按照她那脾气,是绝对不能放过眼前这人的,可是,可是,“葭葭”咳了两声,鬼鬼祟祟用神识偷偷打量了一下这修士,这修士虽说发现了她的打探,却也未说什么,只落落大方的站在那里,任她打探。

    待得她咬着唇,发现看不透他的修为之后,无奈之下,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了神识,卫东这才摇头轻笑了起来:方才她那模样,眼珠子咕噜噜乱转,一看就不在动好脑筋。卫东却也正是无聊之际,便心道:随她去吧,看她想怎么样,左右她那点断数对本座不痛不痒的,见招拆招就是了。

    “蚀骨针不准备交出来了?”待得她打探完了,卫东又问了一声。

    “葭葭”立刻瞪大双目,如临大敌的看向卫东,顺便将蚀骨针收了起来,气鼓鼓的磨了磨牙,问道:“你想怎样?进了本座手里的东西,还能送回去不成?”

    “哟!”卫东似是对她这反应有些惊讶,挑了挑眉,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打趣道,“怎么?邱真人若是来要,你还有本事不给不成?”

    “葭葭”转了转眼珠,卫东忍不住皱眉,一见她乱转眼珠的模样,就知道她又要动什么歪脑筋了,刚要开口敲打敲打她,却见她忽地甜甜一笑,眉眼弯弯,看起来甚是无害:“真人,你怎么能偷偷拿了邱真人的蚀骨针呢?若是让邱真人知道了多不好,赶紧拿出来吧!”

    居然反咬一口,卫东眯了眯眼,正要说话,不妨眼前的“葭葭”却突然做了个鬼脸,转身便跑。

    卫东撇了撇嘴,对这低级又可笑的段数实在是有些无可奈何,足下动了动,瞬移神通展现了出来,不过片刻便已至“葭葭”身边,反手将她夹在腋下,捉回了破木板之上。

    “反咬一口,胆子不小,你以为就凭你两句话,邱真人便能信你不成?”卫东看了她一眼,不以为然。

    “葭葭”却是一点都没有被吓到的样子,反而十分坦然的挑眉:“邱真人不定会信我,却也不定会信你,我若告诉他蚀骨针被你夺走了,你说他会不会怀疑你?”

    卫东讶异的目光落在“葭葭”的身上,片刻之后,忽地莞尔一笑,收回了目光,悠悠的回道:“也有理。”

    “葭葭”的嘴角闻言却是忍不住的翘了起来,正得意间,忽地听到一道刻意压低的男声突然响起:“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葭葭”得意洋洋的表情还未敛去便立时吃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后警惕的向那出声之人望去。

    正是卫东,只是方才那说话的声音却要比同时低上一些,如此反而更衬和他亲和的外表,叫人极容易卸下心底的防备。

    差点着了道,“葭葭”轻轻拍了拍自己嘴巴子以作提醒。

    眼见被她及时收口了,卫东也不以为意,勾着唇角看向“葭葭”,眼中却无一丝笑意,他道:“元婴修为,看样子修为底子不错,应当是个女子。她的元神被你吞灭了?”

    “葭葭”心下一惊,抬头看向那修士,只觉得他现在的模样甚是渗人,咬了咬唇,安慰自己:本座好歹也是元婴期的高人,就被这么三言两语的吓哆嗦了,以后还如何混的下去?

    如是与自己说了不知多少遍,“葭葭”这才强打起精神来看向卫东:“是啊,那,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卫东冷笑,眼风扫了过来,就在“葭葭”一个哆嗦间突然出手,五指成爪的扣在了她的肩头,“你问我怎么样?来时本座允了秦雅要护她周全,现下被你这么一搅和,她竟然陨落了。秦雅那里,本座做的功夫全部白费了,你说本座要怎么样?”

    “葭葭”惊恐的看向卫东,先时他还口称“我”的,现在却已用上了“本座”,明显已然动了怒。

    “葭葭”尝试着动了动,却发现在他的手下,自己根本连一点小动作也做不了,只是口中仍不肯服软:“人都陨落了,你待如何?”

    “如何?”卫东又冷笑了两声,眯眼看了过来,“自然是杀了你,为她报仇了。本座动手,你以为你的元神还逃得出去么?”

    “葭葭”双眼发红,瞪着眼睛看向卫东,在她的眼中卫东早已是恶势力的代名词了,脑中莫名其妙的响起了这些年在燕锦儿天机殿藏书楼中读过的话本子,刹那间,一种名叫“勇气”的东西充斥着自己的全身,“葭葭”扬着自认为高傲的头颅,回道:“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卫东:“……”

    愣了片刻之后,卫东白了她一眼:“没意见,不想反抗就直说呗!说的这么文绉绉的做什么?”

    这一句话瞬间就打破了“葭葭”方才营造出的热血氛围,她立时悲愤的抬头,看向卫东:“士可杀,不可辱!”

    卫东闻言却是笑了两声:“既如此,我便成全你的一片拳拳之心吧!放心,我动手很快的。”

    眼见他腾空的一只手渐渐抬了起来,“葭葭”不知怎的,以往将近百年读过话本子在脑中乱入了起来,“磨刀霍霍向猪羊”很合时宜的蹦了出来,瞪的浑圆的眼中瞳孔猛地一缩,“葭葭”立刻高喊了起来:“等一下,我没有吞灭她的元神,现在只是我二人共同用着一具身体而已。”(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章 老牛?嫩草?

    喊完这句话,“葭葭”抬手拭去了额上的汗珠,话本子里还有一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好死不如赖活着”,她很快为自己找到了理由,过了心里这一关。

    “哦?”卫东挑眉,随即勾唇一笑,“你这般狡猾,本座不信。”

    “葭葭”连忙举手,“真的,真的。不信我现在让她出来跟你说说话,怎么样?”

    卫东的动作一滞,眼中很快闪过一丝深思之色,“葭葭”方才舒了一口气,却突地发现卫东不知不觉间一掌按向了她的背部,一抹神识于她体内很快游走了起来。

    “葭葭”不习惯的动了动身子:“好了没有?本座好男色不假,但喜欢嫩的,不喜欢你这等高龄的,快放开本座。”

    卫东面色一僵,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成功的令她噤了声,这才继续探去。

    “她的元神在丹田之内。”这句话只是陈述,并非问句,顿了顿,卫东又狐疑的看向被自己夹在腋下的“葭葭”:“我倒是奇了,你为何不吞灭了她的元神为你所有?你莫告诉本座你心善之流的,这些搪塞的话不必再提。”

    “葭葭”有些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卫东说的不假,她原先确实是打了个那个主意的,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识破了,是以无奈,只得说出了实情:“我也不知,反正本座是无法触及到她的元神,更别提吞灭了。只不过本座虽然无法吞灭她的元神,却随时可以掌控这具身体的主导权!”

    “葭葭”说话间很是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卫东若有所思的顿了片刻之后。倒是难得的笑了笑:“也罢。本座便放过你吧!只是你连本座都瞒不了,更不要说秦雅了。在他面前你还是让她本人出来的好,不然,你明白的,这后果会是如何。”

    “葭葭”浑身一震,无奈之下,垂头丧气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嗯。”见她态度良好,卫东这才腋下一松。没有防备的“葭葭”立刻“啪叽”一声,重重的摔在了破木板之上。

    “好汉不吃眼前亏”,“葭葭”撇了撇嘴,暂且认了,一个竹笼翻身坐了起来。

    卫东站在破木板之上顿了片刻,却似是忽然起了兴趣,开口问道:“她身上的东西可是不少,你这般占了她的皮囊,却也不知她的东西用的可还顺手。”

    “葭葭”却是没好气的摆了摆手:“别提了,先不说别的。就她那把破剑,差些毁了本座的美貌。还有丹田里头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感情是把身体当储物袋了。还有还有,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个女人,衣服难看的要死,钗子寻了半天就这一个好看的;啊,本座想起来了。”“葭葭”说着起身,伸手指向卫东,“你在她的体内,哦,不,现在是本座的体内留了的那个禁制,赶紧给本座解了,快快快。”

    卫东闻言却是摇头“噗嗤”笑了一声:“看你长了个聪明样,不,不对,是你用着她的身子长了个聪明样,怎么竟提出这种愚蠢的要求?下回这种事不必再提了。”他说着摇了摇头,转过身去。

    “葭葭”无奈的叹了一声,不过也无甚所谓,也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竟捂嘴偷笑了起来。

    她的动作之大就是卫东想忽略也忽略不了,是以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对上“葭葭”:“我说,你是在偷笑:有危险就让她出来,没危险就自己出来吧!”卫东转过脸去看向别处,光听他的声音,实在是分不清褒贬:“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卫东是夸也好,贬也罢,着实是半点也影响不到“葭葭”。她掏出圆镜子来理了理方才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秀发,收起之后,才复又看向卫东:“喂,你门中的前辈与魔修交手了,你便不去看看么?真没人情味。”

    卫东并未回身,却是淡淡的回道:“你既承了她的身体,便是昆仑修士了。这丫头虽说有时候强硬的很,该下手来不会手软,但对门派也算是忠心,你便不去瞧瞧?”

    却不料,这个“葭葭”“呸”了一口,双手叉腰,翻了个白眼,怒道:“那些个混蛋,见到老娘在那里也敢放针?那个神神叨叨的魔修也就算了,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可出手那个可是老娘门中长辈,竟然管也不管。若不是老娘身手了得,恐怕现在已经翘辫子了。一个两个,都是混蛋,干老娘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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