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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华君-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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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洛自然不会没有看到,但是,他有必须去见华妃的理由,
昭阳殿上下对接驾事宜是驾轻就熟的,很快就准备好一切。钟妍并不认为事情是宫人所想的那样,却也不好拒绝。既然如此,她也不想矫情,因此,易洛到昭阳殿时,钟妍十分恭敬地在殿门前迎驾。
酒是佳酿,食是珍馐,人是绝色。
易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看着宫人布好膳食,钟妍为他斟满玉盏,他伸手压住酒盏,淡淡地道:“朕有事想与夫人单独谈!”
钟妍一愣,抬头看向他,满眼惊诧,手却稳稳地放下酒壶。
“妾敢不从命?”钟妍轻笑着行礼。——他的眼中一片清明,显然是真的有事。
宫人行礼退下,神色都有些古怪,易洛与钟妍却丝毫不为所动,钟妍甚至很坦然地坐到易洛对面,微笑着等他开口。
易洛拿起玉盏,缓缓言道:“朕想与夫人做个交易,也算是再给夫人一个选择。”
PS:周末两天的不保证,可能是没有,实在是有事!
………【第七十一章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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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消息
“晏,你真会给我惹麻烦!”镜缘斋后堂,白初宜饮过一杯香茗,拿着空杯在手里把玩,神色颇有几分无奈地笑叹。
晏很无辜地摊手:“紫华君大人,小的草民一个,哪敢给您惹麻烦啊!”
“让汝阳侯即位,难道不是你惹来的一桩大麻烦!凌晏!”白初宜盯着他,语气嘲讽,不过,眼中犹有笑意。
没错,这位便是殷国前摄政国相、失踪的凌晏!
凌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那家伙还是给安陆惹麻烦的多吧!”言下之意——少来这套!
白初宜不由失笑:“少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是怕你家那位老当益壮的大人太闲吧!”闲到满天下地找失踪的不孝子!
凌晏撇撇嘴,算是默认了,不过,他还是有些不解:“他到底给你惹了什么麻烦?”
“让我不得不跟易洛多费唇舌!”白初宜说得理所当然。
凌晏、宁湛与风絮同时猛翻白眼!
“不开玩笑了!”笑过之后,白初宜正色道,“明天,你们最好都不要出门!可能会再次大索,晏,你们的身份可疑,必要时就把我的令牌亮出来!”
“知道了!”凌晏答应。
“子然,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吧!”风絮也不便再留在这儿。
风絮点头答应。
这种时候,白初宜与风絮不能久留,说明一切,立刻就要离开。
宁湛以主人的身份将两人送到后门口,凌晏却忽然追了过来,似笑非笑地递给白初宜一支竹简。白初宜不解地接过,看过之后,神色未动,竹简却在瞬间化为尘灰。
“我知道了!”白初宜淡淡地答应,白了一眼一脸唯恐天下不乱之色的凌晏,道:“你们知道便好,别给传扬出去!”
凌晏摇头:“你的那位王可是大大方方地跑去的!安阳宫中的各方眼线不少,恐怕这会儿,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宁湛不知道那竹简上到底写了什么,虽然那支竹简分明就是他家的东西,却也只能为自己交友不慎而悔不当初,眼巴巴地听着两人讨论着他完全听不懂的事情。
白初宜点了点头,没再坚持:“我知道了!”言罢就要走。
凌晏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本来还以为东岚王的眼界甚高,这会儿,不会是饥不择食了吧?”
说完,他立刻松手,身形疾退,堪堪躲过白初宜激愤之下的出手,可怜宁湛却因为反应慢了半拍,虽然一见凌晏的动作就知道不好,也跟着极力后退,却仍被掌风波及,连退数步,好容易卸去掌力,还是吐了一口血!
“我要杀了你们!”宁湛气急败坏,想找那两个家伙,却见白初宜早已不在,风絮站门口,笑得十分无辜。他只能找那个惹事的凌晏。
凌晏却不好一走了之,只能一边退一边陪笑:“宁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啊!”话没说完,宁湛已经纵身扑了过来。
“我要杀了你!”
“表哥!”
“宁子华!”
砰!
尘沙落下,风絮目瞪口呆看着断裂的廊柱,而宁湛扶着墙,看着院中的情形,一脸欲哭无泪的神色,走廊另一头,凌晏抱着刚才忽然奔出的天羽,面色铁青。
“呃……我不能再留了!”风絮立刻开溜。
“我就知道,跟你们这帮人交朋友,就是误交匪类!”宁湛抚胸感叹,说完便再次呕出一口血。
凌晏却顾不得宁湛的情况,忙着检查怀中人有没有受伤,确认他安然无恙后,虽然脸色还是不好看,却明显轻松多了。
“你扑过来做什么?想找死啊!”凌晏抱紧天羽,口中却厉声斥喝,“你半点武功都不会,还想逞英雄啊!都说了我们是朋友,再如何都是有分寸的,你突然扑过来,宁湛的反应慢半分,你不死也重伤!你知不知道……”
天羽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却也知道犯了大错,嚅嚅地道:“……对不起……我听到他……”
“以后别把他的话都人话!”凌晏放开了一些,瞪了宁湛一眼,又对天羽道,“他是商人,喊得越高,话越是不实!”
宁湛刚缓过气,一听这话儿,差点又要吐血。
天羽偏偏还煞有介事地点头应承。
“修理费用,你和她一人一半!”宁湛大吼,只可惜,他说的两人,一个不在,一个根本不当一回事,继续对怀中的人儿进行情景教育:“听到没?就像这样,你以后再听他这样喊,就直接当没听见,声音若是太高,你就捂耳朵!”
“知道了!”天羽答得乖巧。
宁湛也没力气再生气了,让下人收拾院子,自己走进屋里,凌晏与天羽也跟着进来。
“到底是什么事?”宁湛有气无力地问凌晏。
凌晏拉着天羽坐下,倒了杯茶递给天羽,轻描淡写地道:“没什么,东岚王驾幸昭阳殿!”
闻言,宁湛刚喝的一口茶立刻喷出,把天羽吓了一跳,失手就摔了茶盏。凌晏再次瞪了他一眼,却纵容地拍了拍天羽的肩,重新倒了怀茶给他。
“你又跟她说了什么?”宁湛谨慎地放下茶盏。
凌晏忍不住莞尔:“我问她那位是不是饥不择食了!”
宁湛抚额,虚弱地呻吟了一声。——交友不慎啊!
“修理费从你的分红扣!”宁湛斩钉截铁地作了决定,不容分辩,起身就走。
凌晏叹了口气,对看得一愣一愣地天羽道:“像这样的话,一般就是实话了!”
*****
“卿是说,凌晏与殷和王的关系暧昧?”
安阳宫中,刚从昭阳殿离开,易洛便得知原召已在明华殿候驾,说完陈国余孽的事情,自然就问起殷国的事情,答案让易洛目瞪口呆。
原召的神色不变,眼中还有几分不解,为易洛竟有如此大的反应。
“殷国人不知道吗?”易洛皱眉。
原召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想通,眼中闪过笑意,语气却还是淡淡的:“东岚有很长时间,生活艰难,人口不足,听说对男风也是厉行禁止的,王可能因此不知,其它诸国对此并不在意!”
易洛一愣,听原召继续道:“算是圣朝的习俗吧!王应该知道,圣朝极重血统,对子嗣的血统要求极其严格,若是在这上面犯错,处罚十分严厉,因此,圣朝对男风十分宽容,甚至视此举为高尚,非贵族不得行此事!”
易洛联想到对白王,其它各国从无侮辱之言,只有东岚国内不满之辞喧嚣尘上,不由半晌无语。
不过,原召不是专门来为东岚王解释这些的,见他半晌不言,便道:“王上,对陈国余孽如何处置!”
易洛仍没回神,却摆摆手道:“卿去见紫华君,此事由她处理!”言罢将早已写好的手诏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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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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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甲森严的军营,阵列井然,所有人等各司其职,连走动都两人成排、三人成列,这般严肃的气氛下,见到一袭白裳的白初宜,原召有半晌没有回神。
金质发围,紫巾束腰,披散的长发上犹有湿意,透着三分妩媚。
——原召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紫华君亦是绝代佳人。
一年多的杀伐征战让天下人都记住了紫华君的天纵才华,却遗忘了,在领兵之前,她承自父母的绝色容颜更加为世人所知。
原召也是如此。
或者说,在那之前,因为永寒的缘故,他便总是将紫华君当作东岚的核心人物,从未想过,她还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
白初宜并没有准备这样见原召,只是,回到营中后,她选择了沐浴,而原召求见时,持的是王的的手诏,她不能拒绝,只能如此见他。
“果然是墨剑门?”
一贯的冷淡声音让原召骤然回神,随即低下头。
“怎么不说了?”白初宜皱眉。
原召一愣,随即明白,自己方才竟一直向紫华君禀明情况。
“……下官不知说到哪儿了……”他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白初宜的眉头皱得更紧,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足下方才说到,职方士追踪刺客,见他们进了墨剑门,一直未再外出。”
“是!”原召已经定了心神,继续道,“综合此前,间者上报的情况,下官以为,墨剑门就是陈国谋求复辟的核心组织。”
“陈睢在墨剑门吗?”白初宜更关心这件事。
原召被问到了,却只能回答:“目前仍未发现陈睢的踪迹。”
“他必定还在安阳城内!”白初宜轻扣面前的书案,冷冷地下令,“必须找到他!在此之前,职方司不得妄动!”
“必须找到陈睢吗?”原召皱眉,“下官以为,陈太子不能成气候,不必在意……”
“但是,会麻烦不断!”白初宜打断他的话,“若仅是陈国余孽还算简单,一旦陈睢被其它国家得到,他毕竟是陈太子,仅凭陈王怿的一道遗诏是否认不了他的身份的,到时候,事情会变得很复杂!很麻烦!”她下了结论。
原召一凛,低头领命。
很显然,今天不是一个沐浴休息的好日子,刚跟原召说完,风絮便匆忙求见,呈上紧急军报。
军报没看完,没来得及退下的原召与风絮便发现白初宜的脸色变得铁青,眼中的怒意根本没有掩饰的打算。
“我不会派援兵给他!”
白初宜扔下军报,对风絮冷言:“回复冯少瑞,三天之内再攻不下遂关,我就换人!想在最后抢功的人有得是!”
风絮却没有立刻答应,反而很谨慎地劝道:“君上,冯将军更多是担心安陆大军已在潞水西岸集结……”
原召暗暗称是。与陈接壤的卫阳、安陆与朔阳三国,均已派大军越境,分明是要在陈国分一杯羹。
白初宜却冷言:“那又如何?你是说他不敢与安陆军对阵吗?本君这就换将!”
“属下绝非此意!”风絮大惊,连忙否认。若是让冯少瑞知道紫华君因此换了他,非杀了他不可。
风絮不敢再多说,也明白白初宜显然是心情不好,立刻应诺。他将要出门,白初宜又改了主意:“等等!”
“是!”风絮立刻回转,暗暗地翻了个白眼。
“安陆是何人领兵?”白初宜已经站起,手扶书案,皱眉细问。
风絮一愣,正要看手里的军报,原召已经代他回答了:“是安陆霍鸣霍子声。”他对这些情报十分清楚。
“是!”风絮肯定原召的答案,同时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冯少瑞的军报上分明写得一清二楚。
“霍鸣是永寒的心腹……”白初宜抿唇,迅速提笔写了一份手命,递给风絮,“立刻送呈王上!”
风絮接过书帛,并没有看内容,收起便离开了。
白初宜再次看向原召,皱眉道:“你还有事?”
原召回神,行礼退下。正好与风絮一起乘车去安阳宫。
“君上……心情不好?”原召主动开口,让风絮一愣,随即莞尔:“少卿大人果然心思细密。”
原召淡淡一笑:“虽然与君上接触得少,但是,据我所知,君上并不是会因一份军报便那般暴躁的人。”
“你错了!”风絮倚向凭几,笑得如猫儿一般慵懒,“别人眼中的紫华君仅是她愿意让别人知道的那一面!”
原召一愣,下意识地就问:“为什么告诉我?”想到方才是风絮亲自呈送军报,他便信了七成,毕竟,这样的事情还不必王府长史亲自过问。
风絮轻笑,语气却极其认真:“原少卿,你方才也在,不是吗?”
——那般表现是特地让他看的?
原召凛然。两人一路无语,快到安阳宫时,原召抬手敲了两下车壁,马车稳稳地停下。原召对风絮拱手执礼,道:“在下另有要事,就此别过!”
“请!”风絮同样回礼。
原召离开,风絮继续前往安阳宫,进了明华殿,行礼时,就见几个宫人悄然退下,想到之前的事情,风絮心中暗笑,寻思着等会儿要不要也开个玩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毕恭毕敬地将紫华君的手书呈上。
易洛看了一通,搁下手书,问风絮:“谁在攻遂关?”
风絮对军务并不熟悉,但是,这事儿,还是清楚的,低着头便答了。
易洛皱眉,伸手取了地舆图,展开细看,随即又问:“安陆出兵?何人领兵?”
“遂关方面是霍鸣。”风絮有些不明白,他怎么与白初宜都问了相似的问题。
“三个月还没到,永寒还在雍都……”易洛屈指算了一下,沉吟片刻,取了贴身携带的王印在那份手书上用下,随即递给风絮。
风絮正要告退,却听易洛不在意地道:“既然你来了,朕也就不派人了,把这个带给紫华君!”说着递过一份五指宽的书牍,两块牍板相合,封着火印,上面赫然是易洛的王印。
风絮有些奇怪,却不好多问,看了易洛一眼,便收下书牍,低头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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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莫测】………
当东岚的职方士与间者全力以赴在一座城内寻找一个人,那个人是很难躲藏的,更何况还有原召亲自布署。尽管这是安阳,陈睢仍在两天后被发现了踪迹。
——在墨剑门一名弟子的家里。
那名弟子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被告知是师门长辈的一个亲戚,逃难来此,身份旌券一应俱全。
不得不说,他们已做到近乎完美无缺,若是按照一般的搜寻方法,无论如何也查不出那个普通下人就是陈睢,但是,原召被逼急了,竟想出一个釜底抽薪的办法——全城戒严,但凡安阳住民,无论贵贱,按住处确认身份,坊里连带做保,若有举报不实,坊里同罪,举报有赏;逃难的外地人,移居城外,按旌券所属地分组,组内,五户一保,十户一甲,保甲之中必须都能说清彼此的身份来历。
这种遇战事而起的逃难,多是整村、整庄地一起进行,东岚确认身份的要求看似严苛,实行起来倒并不是很令人为难,偶尔一两个落单的家庭,也多能找到沾亲带故的为自己证明,至于剩下的那些无法证明身份的人,自然是全部扣下。
所有身份可疑的人都被押到东岚大营,陈睢自然也在其中,却是易了容,一时倒没人认出。
“这么多人,少卿大人打算如何一一甄别?”白初宜并未出中军帐,那些人也无资格靠近中军帐,但是,从帐门望出去,却正好能看到那些人。
白初宜颇为关心此事,一早,原召来调兵,说明计划后,她未置可否,却依言给他调了五部人马,城里城外,全力配合,否则,那些人怎么会这般驯服?
与白初宜一起站在中军帐的门口,原召淡淡一笑:“据说陈睢爱民如子,甚得民心!”
白初宜点头,静静地看着那些被军士驱赶的人们,几息之后,她忽然微笑,没回头,对原召道:“五息时间,指出谁是陈睢!”
原召一愣,立即就听到白初宜如水清冷的声音;“一!”
这显然是一个游戏式的考验,并无赏罚,但是,原召还是立刻凝神,仔细观察,毕竟白初宜这样说了就肯定是可以做到的。
“五!”
“他!”
白初宜数完最后一息,话音未落,原召抬手指向正在列队的人群中的一个。
“嗯!”白初宜轻笑,算是肯定了,转身回去。原召则扬手示意看管那群中的一个将他方才所指的那人带过来。
“原陈太子殿下,请!”
这一次,中军帐门合上,原召抬手一指刚摆上的一盆水,淡漠地示意那人洗去妆饰。
事已至此,陈睢虽然不知道原召的身份,但是,也很清楚,自己是躲不过的,苦笑了一下,便依言洗去脸上的易容之物。
看着陈睢现出真容,原召微微挑眉,白初宜却是神色不动,安坐于主位,冷淡地开口:“请坐!”
陈睢苦笑着坐下,也无力表现什么悲愤了:“劳动紫华君,在下真是荣幸!”
“吾王心忧公子的安危,君忧臣辱,为人臣者,自要为君分忧!”白初宜的语气极为淡漠,隐隐透着一股杀意。
陈睢倒是看开了,轻轻一笑:“得臣如此,东岚王幸甚!”
白初宜眉角微动,并未接话。
“睢很好奇,不知自己到底是何处出的错?”陈睢的眼神很深沉,一点都没有好奇的神采。
白初宜看向原召,摆手示意他说。
“公子演得很像!”原召轻笑,沿用白初宜对他的称呼,“落拓、惊慌、胆怯、不安……近乎完美!”
想到之前那个游戏,原召抿唇微笑:“只漏了一样——好奇!”
紫华君是传奇,进了东岚大营,中军近在咫尺,银龙紫旗赫然醒目。那些人再恐惧,也不免张望几下,引来军士的喝斥。
陈睢默然。
白初宜无意与他多说,对原召点头,让他将陈睢带走。
被原召伸手的动作一惊,陈睢看了他一眼,默然起身,走了两步,却忽然转身:“紫华君大人,在下还有一个疑问。”
白初宜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只是抬眼看着他。
“华妃是否为东岚间者?”陈睢专注地看着她,却只看到她淡漠的神色,其它什么都没有。
“不是!”白初宜冷冷地给了回答,挥手让原召带他离开。
——钟妍是朋友。
*****
易洛来安阳只做了一个姿态,毕竟是他即位后的第一场灭国之战,而且,紫华君位高权重,已近封无可封,虽然她自己无所谓,但在其他人眼里,却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他毕竟王,来一趟对大家都好。不过,陈国总是新土,他不宜久留。
原本易洛就打算在受玺后的第三天起驾回京,也就是明日,安阳宫中自然是忙碌不已。白初宜本不想来,但是,既然找到了陈睢,人又暂押在军营中,她自然要来通报一声,另外也必须知道易洛打算如何处置他。
“陈睢找到了?”易洛倒不是很惊喜,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算是知道了,“到时候,安排他与朕一同回京!”
“是!另外,臣已派兵抄检墨剑门。”白初宜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继续将自己的安排道明。
“随你!”易洛并不在意她如何处理,只要陈睢找到,陈国的局势便算安定大半了,不过,他到想起了另一件事,“风絮带去的书牍,你看过了?”
“臣已看过!”那上面是天官拟的对旧陈官员的安置条程。
“有何意见?”
“太繁!”又是考核,又是巡访调查,只怕会弄得人心惶惶!
易洛不由笑出声,点头:“没错!那些人……太墨守成规!”
白初宜笑了一下,算是附和。易洛抬头问她:“你的意见呢?”
“陈国内政的弊病甚重,官员是必须换的!”白初宜只说了这么一句,便不肯多说了。
易洛不由摇头:“不错!朕打算借民意,撤换旧陈官员,暂不以东岚官员顶替,而从当地挑选德才兼备之人,卿以为如何?”
“吾王圣明!”白初宜由衷赞同。
易洛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把她的话当成赞颂。
事情说完,白初宜便要起身告退,易洛却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用过晚膳再走吧!”白初宜一愣,却见他已经专注于转送来的奏简,也不好拒绝,心下却拿不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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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春宵】………
无论如何,白初宜也没有想到易洛竟是这般打算。
“你去见钟妍就是为了这个?”晃了晃手里七成满的酒盏,白初宜沉声质问,却没有一丝火气。
易洛本也没有指望逃过她的眼睛,他很清楚,白初宜对各色药物极为敏感,而且,很多药物对她无效。
见她已发现,他也没有隐瞒,搁下相同的铜制酒盏,毫不犹豫地点头。
白初宜看了他一会儿,唇角微扬:“酒中是暖玉,香中是明月,王上想做什么?”
“你很清楚。”易洛微哂,淡漠地回答。
两种药都说得半分不差,她会不清楚他想做什么?
“我不清楚。”白初宜眼神微敛,始终没有放下酒盏。
易洛抿紧双唇,半晌无语。
殿内并无他人,两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彼此,有着对峙的意味。
“白初宜,你非要将一切逼到不堪的境地吗?”易洛因她的清冷神色而有了怒意。
白初宜淡淡地收回目光,看着酒盏中晃动的澄澈酒液,唇边再次有了笑意:“这般情形并非臣所愿!”
很淡的嘲讽意味却很明显——事情是他安排的,她尚未动怒,他有何资格发火。
易洛冷笑,怒意却稍退:“亦非我所愿!”
“是吗?”白初宜不相信,“那么王上想做什么?”不是他所愿,他用这两种陈国秘药做什么?
易洛看了她一会儿,缓缓地端起酒盏,对她遥敬,一口饮尽,重重地放下,低沉的声音在殿内响起,伴他压抑的声音:“没错,我欠你甚多,但是,你就什么都没欠我的吗?”
白初宜皱眉,眼中第一次有了怒意。
“白初宜,你并不无辜!”易洛盯着她,眼神复杂,白初宜却很轻易地看出其中那份深沉的恨意。
说实话,那种感觉并不陌生——易洛恨她,她早就发现,那种恨意太深,仿佛刻入灵魂,他无能为力,她又能如何?
“我从未说我无辜!”白初宜冷笑,“只是,易洛,我负尽天下人,自问也从未负你!”她稳稳地放下酒盏,话说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易洛盯着她的坦然、清亮的双眼,敛起所有神色,一字一字地问她:“在昌德宫前,你说那些话时,就没有半分心虚?”
白初宜并未躲闪他的目光,听到他的问题,笑中的冷意更盛:“我为什么要心虚?”
“王想将一切摊开,说清楚?”她冷冷地反问,“就在这儿?”
易洛没有回答,但是眼神是肯定的。
“沐王后是我杀的!”白初宜没有半分犹豫,言辞更无含糊,“先王有王命不错,但那也是我要来的!”
易洛垂下双手,广袖掩去动作,却无法克制颤抖的感觉。
“……她已经疯了……”易洛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话。
“她欠我两条命!”白初宜不肯让半步,“她还想杀我!我仅要她偿还一条命!”
易洛想说什么,却听到白初宜冷淡声音;“而且,那时,我与你毫无瓜葛!”
“你还真敢说……”易洛抬眼看着她,“从未负我?白初宜,你真的敢这样说?”
白初宜皱眉,听他继续道:“你敢说,你所做皆出你心?你敢说,一切便皆是我错,从今而后,我们再无瓜葛!”他的语气平静,盯着她的眼神却满是压迫。
白初宜半晌无语,眼神却依旧清冷。
“你不敢说的!”易洛失笑,笑得有些苦涩,“紫华君从不屑于谎言。”他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感觉究竟如何,隐隐地,他有些失望,为她的无语。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白初宜抿唇冷笑,“你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对我下药?退一万步,你成功了又如何?”
明月有心珠有泪。
香中所下的明月可以让人在一年之内,功力全无,不说对她有没有用,只说,她想做什么,难道就一定要有功力?
“白初宜,我想让你留下!”易洛看着她,语气认真诚挚。
“然后呢?”白初宜的神色却更加冷漠。
然后呢?易洛发现,他也不知道然后该如何。
殿内再次沉静,气氛中有中诡异的感觉,但是,两人却都说不清楚。
白初宜心中忽然觉得十分疲惫,令不由苦笑,抬手端起酒盏,一饮而尽,随手搁下,看向有几分大惊失色感觉的易洛。
她很想笑,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如君所愿!”
蓝田日暖玉生烟。
暖玉对人无害,却能让女子受孕,也仅此而已。
钟妍当年就是不察之下,服下暖玉才有了陈瞬,为了防止她伤害胎儿,陈王又命人用了明月。
易洛想重演这一幕,想用孩子留下她,却忘了她不是钟妍,他亦不是陈王。
于白初宜,他不能如愿,又如何死心,倒不若如他所愿!
*****
两人终究是有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即使是熟悉的碰触也带着古怪的陌生感觉,即便后来找回那种契合的节奏,也始终有一份生疏感挥之不去。
白初宜没有回避他的任何动作。既然说“如君所愿”,她便将一切都交给他。只是,即使在情潮中迷失,她的心里仍有一份无奈的感觉将她的身心清楚地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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