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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总管成长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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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培盛又一次抢过来伺候四爷穿衣之时,四爷说道:“苏培盛,你一边站着就行了,这些事让苏文伺候就好了。”
苏培盛手一僵,转身满脸同情的看着苏文,哎,自己本来好心想要转移主子的注意,但哪知主子竟然就认准苏文了,现在一醒过来看到是自己取的醒酒汤,脸色就不高兴了,现在穿衣之时,还点名要苏文去伺候,可见主子就要行动了,自己还是在后面准备收拾残局吧。
话说苏培盛这次实在是想多了,以前这些工作其实本来就是苏文该做的,忽然间他抢了过去,四爷能不疑惑吗?
苏文顶着苏培盛满心的同情,很镇定的伺候四爷穿衣,手不抖、腿不软,四爷看着近在眼前的人,脑子里面忽然间想起了昨晚的一些片段,自己似乎和苏文一起喝过酒,正想问一下时,冲进来一个丫鬟,说道:“主子!”
四爷皱了皱眉,对这奴才的不守规矩很生气,那丫鬟缩了一□子跪下说道:“回主子,福宜阿哥快不好了。”
苏文忙快速的给四爷把外衣也穿上,四爷看了一眼正着急到手都有些发抖的苏文,自己抬手把苏文的手握了一下,便放开,自己收拾了起来,苏文还没明白过来时,四爷已经出了门,苏培盛可是从一开始就一直睁着双眼不移开的盯着呢,眼见四爷握上了苏文的手,心忽然间就提了上去,主子哎,你就算对苏文有意思,想要摸一摸,也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啊,这万一被别人给知道了不是要苏文的命吗?又看到四爷很快就放开了,苏培盛的心终于的安全落地了,跟在四爷的身后,心里再一次确定四爷这次的心思没那么简单啊。
苏文这边是越接近四爷越害怕,就觉得自己的死期来的越快了,看着苏培盛给的眼色,忙跟随上去,到达年氏的院子时,就猛地听到了一阵哀嚎,苏文快速的看了四爷一眼,想着,这年氏还挺厉害的,平时都是细声细语的,今儿个才算是把声音给发挥出来。
因为福宜自出生起身子就是不好的,所以府里的人也见怪不怪了,年氏之前生下了这个儿子,满心的得意,再加上自己的兄长正被四爷重用还做了四川总督,整个府里就没有敢和她争锋的,就连四福晋也明白四爷的意思,避起风头来,年氏得意的有些过了,便经常的借着福宜的身体虚弱,找四爷过去,前几次还好一些,但随后四爷便再也没去过。
只是这次是真的不好了,看着太医们摇着头,年氏一口气没上来昏了过去,四爷转着手里的扳指,没开口,只是一个人进屋看了福宜,随后出来之后,便离开了。没多久福宜就真的夭折了,四爷依然是把他的名字刻在了庙里,享受着香火的供奉。
四月份之时,康熙决定要巡幸塞外,三阿哥、四爷、五阿哥、八阿哥、十三阿哥、和十五十六二十等皇子十一人侍行,而十三阿哥也正式的重新回到了众人的视线中,这也标志着康熙算是真正的记起了这个儿子。
四爷这次的出行,身边带了钮祜禄氏和年氏,弘晖、弘时与弘历弘昼一并带了,弘时去年已经娶了自己的嫡福晋了,也算是成家了,至于说立业,现在他一直都是跟随在弘晖身边做事的,兄弟两人合作比较默契,四爷知道以后也难得的夸赞了几句,而弘历和弘昼现在已经十一岁了,这次算是第一次出远门,弘历被钮祜禄氏看管着,脸上很是兴奋,但依然硬撑着坐在马车里,而弘昼向来性子就是个跳脱的,又因为生母身份不高,所以在察言观色方面很是早熟,与弘时很快就混在了一起,小嘴里不停的说着好听的话,直哄得弘时笑容不断,最后还亲自带着弘昼骑了一圈的马,就连弘晖对这个弟弟也很是喜爱。
苏文看着一边被钮祜禄氏死死拉住的弘历,心里有些不太明白,这钮祜禄氏一直都照顾教养着弘历,也充分的实施着现代教育的模式,只是现在看来似乎管的有些太严了,一点也没有小孩子的朝气了。
到达狮子园之后,众人便都忙碌起来,等安置过后才终于是好好的歇息了一下,五月份的时候,康熙对户部表示‘朕躬自四月违和,五月初旬,又复感寒遂觉甚病,以致面色稍减,或稍行动,或多言语,便不胜倦乏。’,可见,现在康熙的身子已经快要不行了,四爷每日都会按时的去行宫里请安和照顾康熙,三阿哥等人也不示弱,一个比一个的表着孝心。
七月份,四爷请康熙来园子观赏风景吃晚宴,康熙欣然前来,苏文这才真正的又一次见到了康熙,以前他们这些人都只能候在外面,基本上是看不到康熙的,今儿个一看才发现康熙真的是老了,被四爷扶着的时候,不看衣服和后面的侍从,明显就是一个被儿子陪着散步的老人。
康熙心情好了许多,正走动着忽然间就看到了正在亭子里练字的弘历,四爷眼里露出一丝的寒光,弘历平时都是在书房练字的,从未到过外面,今天忽然间出现在这里,可见这钮祜禄氏的心也越发的大了。
康熙这个帝王什么事情没见过,打眼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没有怪罪,他现在心也已经老了,看看这些孙子心情也好一些,便走上前,在弘历的身后看了一会才说道:“好,这字写的很不错,胤禛啊,有你这个阿玛的风范。”
弘历回头惊讶了片刻便明白了,忙行礼说道:“弘历给皇玛法请安,给阿玛请安。”
不得不说弘历算是四爷所有的儿子里面与他长的最像的,康熙看到这心情忽然间感慨了起来,自己现在明显就能感觉到身子的不适,不服老不行了,被伺候着坐在石凳上,拉过弘历说道:“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学的怎么样啊?”
弘历忙回道:“回皇玛法,孙儿是弘历,今年十一岁了,在上书房学的很好。”
四爷瞪了他一眼怒道:“小小稚儿就如此大言不惭,不知谦虚为何物!”
弘历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阿玛教训,满脸的不服,康熙忙开始考校起来,结果弘历回答的很不错,康熙龙颜大悦,说道:“朕记起来了,这弘历出生的时候不就正好是带了祥瑞的嘛,看来是个聪明伶俐的。”
弘历一挺胸脯,满脸的骄傲,康熙看着他的表现,只淡笑没有再开口,四爷一眼就明白这弘历太骄傲了,皇阿玛虽夸赞但却并不怎么喜爱,就在这时,看到弘晖带着弘时和弘昼走了过来,三人一看关系就是不错的,上前请了安。
康熙充分发挥了其慈祥爷爷的特质,带着笑意说道:“弘晖前段时日带着弘时可是做了一件不错的差事啊。”
弘晖忙说道:“皇玛法夸赞了,孙儿们也就是跟随着几位大人学习着而已,当不得皇玛法如此称赞,不过此次的确是受益匪浅。”
康熙看着一边滴溜溜转着大眼睛的弘昼很是喜爱,拉过去就考问起来,结果弘昼也只勉勉强强答出了一多半,后面就开始着急了,只拿眼睛看着弘晖和弘时,本来康熙有些不喜,但看到弘昼那求救似可怜兮兮的眼神,还有弘晖和弘时担忧的神情,也喜爱了起来,看来者老四家里是个不错的,这几个兄弟们都是很有手足之情的。
康熙放过了一边着急的弘昼说道:“刚刚你们去哪里了?满头大汗的。”
弘昼看自己的皇玛法放过了自己,脸上高兴了,忙说道:“回皇玛法,刚刚弘晖和弘时哥哥带孙儿去学骑马了。”
“哦?学的怎么样了,过几日随着朕去行围表现表现啊?”
弘昼一听满脸的兴奋溢于言表,说道:“真的吗?孙儿谢谢皇玛法。”
康熙看弘昼顺着梯子就往上爬了便也没有反对,转头看向一边安静的弘历问道:“弘历怎么没有跟哥哥们去放松啊?”
弘历抬头有些不屑的说道:“孙儿不喜游乐,还是好好学习的好,经常游乐的话就有些不合时宜了,太过浪费时间和金钱了。”
康熙被这一句话硬给噎住了,随后在园子里面只草草的用过了晚宴就起身离开了,四爷心里暗恨,这弘历怎么学的啊,一点都不会看人脸色,竟然当着皇阿玛的面就教训起来游乐的事情,真是胆大包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故意影射皇阿玛的行为呢?
其实四爷也是不知道的,钮祜禄氏一直都是很努力教导弘历的,就是怕弘历历史上的那些享乐败家的性子才坚决纠正过来的,但哪知似乎纠正的有些过了,把弘历整个就教成了一个骄傲自满但又呆板不会看人脸色的性子。
四爷被弘历气的直接就到了钮祜禄氏的院子里面发怒了一场,并且把弘历也放了出来,表明以后不用钮祜禄氏再教养了,弘历也长大了,可以自己一个人学习了。
一通的教训之后,四爷才算是平心静气了,又去弘时的书房里面转了一圈,他今儿个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遗忘了儿子们的教育问题,在书架上面看了一会儿,忽然间看到了一本话本,心里有些疑惑,便取了出来,仔细的看了几页。
苏文和苏培盛站在一边也有些无聊,四爷站在那里已经看了很久了,天色也已经很晚了,可四爷越看越精神,没有一点要去休息的意思。
四爷现在正心里忐忑着呢,原来这话本是弘时很早之前买来解闷的,平时总是读那些圣者之书,也是很烦闷的,便闲来无事的时候看看这话本,四爷刚开始看了前几页就知道这是平时很常见的那种话本,但接下来就有些不同了,这话本里面说的是才子佳人的爱情故事,而且里面的爱情还很是缠绵悱恻。
四爷以前年轻的时候也是看过的,但那个时候没太多的感觉,只认为这些都太虚幻了,也就是那些文人不怎么检点闹出来的这些丢人的事情,结果全赖在了爱情身上,可现在看来心情又不一样了。
四爷越看里面的一些心理描述觉得越熟悉,这里面的一些心思怎么跟之前自己心里所想的那么像啊,迫不及待的看完之后,他心里也开始翻腾起来,怎么会呢?自己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太监起了那种心思呢,不可能的。
苏文和苏培盛就看到四爷放下了那本书,整个人有些魂不守舍的,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两人都有些担心起来,四爷转身看向苏文,眼神里面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苏文被盯得全身都不自在起来,而苏培盛则缩起身子,假装自己不存在,心里却明白,现在主子是明白自己对苏文的感觉了,关键性的时刻到了,主子要么接受这种感觉,那么的话,苏文虽然以后可能会有些悲催但至少能活下来,要么主子不接受这种感觉,那么的话,苏文很快就会被处理掉得。
就在苏培盛替苏文悲叹的时候,四爷却猛地全身带了杀气的走了过来,直直的盯着苏文,一想到自己竟然会看上一个太监,一个奴才,他就接受不了,不行,不能再留着这个祸害了,对,一定要除掉这个祸害,这时,他一只手猛地掐住了苏文的脖子,慢慢的收拢。
苏文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死期会来的如此的快,他以为四爷再怎么也会在登上皇位之后再除掉自己的,哪知竟然就在今日,苏文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只看着四爷的眼睛,觉得心里也解脱了,自己无意间来到这个时代,为了活下去什么事情都做了,心里也满满的疲惫,有些时日还会在梦里看到那些来找自己索命的人,随着脖子处传来的刺痛,呼吸慢慢的减少,他现在只希望自己死去之后能够回到现代,而不是在地狱。
苏培盛站在一边着急的想要去求情,但看着四爷已经有些走火入魔的眼神,也明白现在的四爷什么话都听不下去,只得跪在那里看着,眼底闪着泪光。
四爷看着苏文平静的眼神,慢慢微弱的呼吸,还有那因为不能呼吸而逐渐变得通红的脸色,脑袋里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喝醉的那一晚,那一晚似乎自己赏赐给了苏文一杯酒,他喝下之后脸就是如此的红润,自己又拿过他喝过的酒杯重新倒满酒喝了下去,想到这些,他忽然间竟然下不去手了,那么多年了,自己孤独了那么多年,被生母嫌弃,被皇阿玛怒骂过,娶了福晋娶了那么多的女人,可是心底还是孤独着地,没有一丝的温暖,可是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份温暖却要自己亲自处理掉,他竟然打从心底不愿意了,就这么留下他吧,留他在自己的身边陪着自己,什么都不用做。而他只要能够看着他就可以了。
就在苏文感觉马上就要生命结束的时候,却忽然间感觉脖子处的手松开了,来不及细想,只拼命的呼吸着珍贵的空气,吸得有些过猛,竟然被呛得连连咳嗽,腿下一软便倒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满眼惊讶的看着四爷,不明白他为什么又改变主意放过自己了。
四爷知道苏文心里的惊讶,其实真的松开手以后,他自己也是惊讶不已的,但看到苏文还活着地时候,心里竟然高兴起来,有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着,就这样吧,放过他吧,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永远的陪着自己,一直到死!
苏培盛看着离开的四爷,忽然间也瘫软在地上,对还有些疑惑的苏文说道:“别担心了,主子放过你了,你的命保住了,以后永远也不用担心了。”,这一刻,苏培盛竟然是有些羡慕着苏文的,现在看来主子已经接受这份感情了,既然今天放过了苏文,那么就表示以后主子一定会护着苏文的,也护着这份感觉,呵呵,苏培盛第一次真心实意的笑出声来。
苏文坐在地上不明白苏培盛为什么如此的高兴,但也为自己能活了下来既高兴又失落,自己不想死的时候偏偏必须死,等到自己终于调整好心态接受这死亡的时候,却又被放过了,真是可笑,想到这可悲可叹可笑的人生,苏文也放声大笑起来……
53
53、行围 。。。
这一夜似乎过得很慢,苏培盛早已经去四爷的身边伺候了,而苏文则有些惊魂未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其实很多的事情他都有些不明白的,一开始四爷进行了百般的考量才让他接触粘杆处的,而这份工作他一直都做的很不错。
他不明白的是为何四爷要现在除掉自己,粘杆处传递的消息中虽然有些消息也会触及到隐秘的事情,但却远远没有达到要除掉自己的地步,就算四爷真的要杀人灭口,也不至于在这个时间点动手的,现在是康熙六十年七月份了,还有一年多康熙就要死了,想来四爷肯定也能够通过苏培盛手里的暗线了解到康熙身体的状况,这么关键的时刻,怎么可能允许粘杆处传递消息的人有变动呢?
苏文再一次觉得自己真的不了解这些古代当权者的心思,他们可以毫无缘由的让一个人生或者让一个人死,这一夜他想了很多,最后才慢慢的入睡。
随后的几日,苏文都是提着心做事的,而四爷并没有什么动静,这时候,康熙要开始举行行围活动了,命四爷与三阿哥胤祉、八阿哥胤禩等皇子随驾,最后还让带上了这些皇孙们。
弘昼显然是很兴奋的,一大早就拉着弘时等在四爷的门外了,苏培盛来回的走动着,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去叫醒四爷,就在他们正着急的时候,已经听到四爷起身的动静了,苏培盛忙推开门带着苏文进去,两人就开始忙碌起来。
四爷这几日睡的并不是很好,自从知道自己的心思之后,就有些不太舒服,一方面是觉得丢人,他堂堂的大清皇子,竟然喜欢上一个低贱的阉人,这是何等的可笑至极啊,另一方面,他也不否认自己内心的感觉,他明白自己其实是舍不得让苏文死去的,但内心却是挣扎不已,他仔细的观察了苏文几日,发现苏文对自己就是明显的主仆之情,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这让他充满了挫败失落。
四爷看着在一边慢慢远离自己的苏文,心里不太舒服了,难道离得近一些自己还能吃了他吗?当然四爷是根本就不记得明明是他不喜欢奴才过多接触自己才设立的规矩,现在却又不高兴了,他说道:“苏文,过来给爷编发。”
苏文没有过多的惊讶,毕竟这活已经他也没少做过,苏培盛很有眼力见的站在门口,眼睛直直的盯着地上,仿佛地上有好东西似地。
苏文上前拿起发梳轻轻的梳起来,四爷透过面前的镜子看着苏文,这还是第一次觉得这西洋之物也是有些用处的,至少看人是非常的清楚,远远比铜镜好太多了,他从镜子里面看着苏文认真的给自己梳着发,编着发,竟然有一种相伴相惜许久的感觉,这一瞬间很希望时间能够停留下来,让他能够再回味一下。
不管此刻四爷心里想的如何美好,苏文是的确觉得不太对劲,明明以前也给四爷编过发,可是今儿个就是不太一样,从一开始,四爷就透过镜子一直盯着自己看,那目光太灼热了,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转了转身子,挡住那眼神,手上动作加快的进行,终于是顶着压力做完了。
四爷看着事情已经结束了,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好一会儿才站起身,看了一眼一直低着头的苏文,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出了门,一到门外就看的了弘昼和弘时,说道:“今儿个你们两个倒是起的早啊,以往去上书房的时候不是还喊着早,一个个都起不来吗?”
弘昼刚想回话,弘时就拉住了他,开玩笑,这时候怎么能去回话呢,说什么都是错,要不然又要一大早就听阿玛的训示了,这个时候沉默就是金啊!
果然还是弘时了解一些,四爷看他们没有回话,只低着头做出一副‘我错了’的神情,心口一梗,那口气就是出不来,就在这时弘晖带着弘历走了过来,这才终于是给了四爷一个下台的机会,四爷打量了一下说道:“弘晖,这里年龄你最大,今儿个行围要护着你的弟弟们,万不可莽撞行事。”,又看着几个小的说道:“你们也是,都跟着弘晖,别到处乱跑。”
几人忙答应了下来,到达地点的时候,才知道这次行围的规模还是挺大的,最关键的是生病许久的八阿哥和终于复出的十三阿哥都来了,十三阿哥看到四爷一行人上前就拍着弘晖的肩膀说道:“行啊,弘晖这一眨眼都已经做阿玛的人了,这时间过的可真快啊,今儿个可是要好好捕猎,咱们比试一下。”
弘晖能感觉到十三叔对他的喜爱,笑道:“侄儿还要多多向十三叔请教呢。”
弘昼最是个不甘寂寞的,也凑上前与十三阿哥闹起来,十三阿哥的性子历来是喜欢开朗爽快的,所以没一会儿就与弘昼好的不行了,直拿他当亲生儿子对待了。
四爷没去关注他们,而是上去与八阿哥说道:“八弟近日来的身子如何了?”
八阿哥还没有回答时,一边的九阿哥就开口说道:“四哥多虑了,八哥好着呢,就是及不上您风光啊,您现在可是堂堂的亲王双俸呢,这可是咱们中的独一份呢,弟弟们可是好生羡慕。”
八阿哥忙说道:“四哥别跟老九计较,他这人没什么坏心思的,就是嘴上有些把不住门。”
四爷点了点头说道:“八弟不必多想,对老九的性子我也是多少了解的,就连皇阿玛都曾多次训诫过的,没什么大碍。”
九阿哥一听到这就想要发作,到现在他还有些不好受呢,前段时日,皇阿玛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找着机会就开始教训他,好不容易自己已经忘了,今儿个老四又提起,这不是故意看自己的笑话吗?
八阿哥就是怕他闹起来,忙对四爷歉意的一笑就拉着他去了另一边,这时十三阿哥走上来说道:“行啊四哥,也就你能堵住九哥那嘴,弟弟佩服佩服。”
四爷回头看着十三阿哥的腿说道:“你这腿现在怎么样了,今儿个能上场吗?”
十三阿哥有些凄凉的笑了笑:“别担心了,还是能上场的,只不过有些时候也是疼痛难忍啊。”
四爷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前几日我得了一个方子,应该对你这病有作用的,行围结束后你到我那里去拿吧。”
十三阿哥没怎么在意,毕竟这腿已经找了许多的太医看过了,都是一个结果,没什么作用,但四爷心里却是有些信心的,这次的方子其实是钮祜禄氏给的,毕竟钮祜禄氏连牛痘的方法都知道了,所以他就故意在钮祜禄氏面前提了一下,果然,没几日,钮祜禄氏就把这方子给了自己,从钮祜禄氏以往的表现来看,这方子应该是有些作用的。
很快行围便开始了,就连弘历和弘昼也上场了,四爷不放心专门派了很多的侍卫去保护着他们,苏文和苏培盛守在营帐处无事可做,苏培盛问道:“今儿个一大早给主子梳头的时候,感觉怎么样啊?”
苏文对这问题有些摸不清头脑,说道:“什么怎么样啊,不就是伺候主子梳头吗?”
苏培盛仔细的打量着苏文的表情,忽然间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有哪里误会了,想着苏文一直以来的行为和表情,好像是不知道四爷的心思的,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就在苏培盛正在进行自我怀疑的时候,就看到很多的侍卫开始乱了起来,两人也不安了,这时就听到一个侍卫喊道:“快过去!遇到大熊了!快点!”
两人面面相觑,忽然间同时想起了什么,便急忙快跑着跟上,果然跑了许久就看到了弘历和弘昼他们,这还是苏文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现实中的熊,弘历周围的侍卫们都被冲散了,没人敢上前激怒它,四爷和康熙等人也赶了过来,这时弘晖拉过一边吓傻的弘历和弘昼,往另一边使劲的退去,弘历最先明白了弘晖的意思,急急忙忙起身来不及去管跌倒在地的弘昼就踉踉跄跄的跑到了四爷的身边。
四爷本来看到这场景就心魂俱散了,知道弘历回来了心里先是一喜,等又看到弘历竟然不管正跌倒起不来的弘昼就自己一人跑了过来时,心里的怒气就上来了,一巴掌就拍在了弘历的脸上,什么话都没说,双手紧紧的掐着自己的掌心,弘晖转头看向没能跑掉的弘昼,更是着急,这时的大熊已经被一些侍卫给激怒了,开始向他们攻击起来,因为大熊的动作使得他们也不敢随意的用火统去攻击就怕伤到这些阿哥们。
弘晖看情况已经有些不好了,便自己把大熊引了过去,这时侍卫们才把弘昼和弘时给救了回来,弘时挣脱着喊道:“你们放开,我要去救大哥!”
四爷拉住弘时骂道:“你老实一些!闭嘴!”
眼看情形越来越糟糕了,弘晖也快支撑不住了,四爷取过其中一个侍卫的火统,就瞄准了大熊,只听‘嘭’一声,正好打在了熊的一只眼睛上面,其他的侍卫看这情形也都接二连三的打了过去,最后还是康熙自己取过火统正好打在了大熊的头上,这才解除了危机。
等到救回弘晖的时候,弘晖身上已经多处受伤了,康熙盯着眼前的这些儿子一个个看了过去,许久之后才咬牙切齿的说道:“查!给朕严查这熊是怎么出现的!”,说完就离开了。
四爷站在原地没有去看其他阿哥眼里的幸灾乐祸,只盯着弘晖来回的看了许久,确定没有大伤之后才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弘晖可是自己唯一的嫡子,一直以来都是不错的,自己也是付出了诸多的心思教养长大的,可今儿个差点就完了,这熊出来的太不对劲了,而且还专门的冲着自己的儿子们去的,哼,指不定又是自己的那些兄弟们的手段呢。
十三阿哥上前说道:“四哥,这事可不对劲啊,您可是要好好查探一下。”,说完就抱起来脚已经肿的不行的弘昼,往帐子里走去,弘时也扶着弘晖去给太医看伤,只剩下了一边无助的弘历,四爷回头直直的看着弘历,把弘历看的头也不敢抬起来,许久四爷却什么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弘历看着四爷的背影,心里满是委屈,他不明白阿玛为什么要打自己,当时情况那么的危险,他只顾着能够逃出来了,哪里去想那么多啊,就在他满心委屈的时候,八阿哥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的说道:“弘历不必那么的伤心,我们也知道你委屈了,只是现在你阿玛正在气头上呢,等他气消了就好了。”
弘历抬头看着正对他微笑着的八阿哥,只觉得这八叔真是不错,对自己还那么的温柔,自己现在也不必去羡慕弘昼和十三叔了,九阿哥似乎知道弘历的想法似地,说道:“依我看,你阿玛的心思都在自己的嫡子上面呢,就你这个不上不下的庶子,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呢,你也不必那么的委屈了。”
九阿哥这话可是实实在在的戳进了弘历的心口,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最优秀的,他听从额娘的教导,努力的做着功课,学习着一些做事方法,可是结果却从未得到过阿玛的夸赞,难道就因为自己是庶子吗?为什么自己会是一个庶子呢?八阿哥和九阿哥相视一笑便离开了,只剩下弘历自己一人有些难过的又占了一会儿才离开。
回到帐内的四爷先去弘晖那边仔细的问过了太医,得到没什么大碍的结论之后才算是安心了,嘱咐他们好好休息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帐内,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想了许久,才说道:“苏培盛,去查!给爷严查!爷要知道这次的事情到底是谁安排的手段,竟然敢把主意打到爷的儿子身上。”
苏培盛知道四爷现在是真正的发怒了,忙离开去查探起来,苏文站在帐内有些不自在,四爷坐在那里过了许久,才感觉到手心传来的疼痛,松开手,看到那斑斑的血迹,有些愣神,今天的事情时他大意了,不该放纵弘昼他们行围的。
四爷抬头看了苏文一眼,心里有些烦闷,难道这苏文就没看到自己的手受伤了吗?竟然一直不开口,想到这就是说道:“苏文,你去取一些药来给爷上药。”
苏文忙去拿药,心里担忧不已,他最怕给四爷上药了,上次的时候无缘无故的就被四爷给推开了,跌倒在地,虽然不至于很痛但也是很丢人的,苏文慢腾腾的拿着药就走上前。
四爷看着苏文的动作说道:“快点,没看到爷的伤口在流血吗?”
苏文不敢再动四爷的手,只把四爷的手放在桌子上面低头就给四爷上起药来,四爷对苏文的这个动作有些不满,难道爷的手他就不愿意碰吗?便说道:“爷这样不舒服,把另一只手伸出来。”
苏文有些不太明白愣愣的伸出左手,四爷接着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左手上说道:“行了,现在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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