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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总管成长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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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匆忙的赶去福暖院,苏文想到弘历中毒的事情,不由的感觉这弘历的确是最苦命的娃了,还没出生就被刚没了儿子的李氏给盯上了,一出生,因为祥瑞又被福晋和其他要争夺皇位的阿哥们给盯上了,现在这钮祜禄氏突然的被提做了王府的侧福晋,显然耿氏也将这苦命的娃给暗恨在心了,而今晚又惊扰了年氏的新婚之夜,年氏不可能不记恨的,历史上的弘历和钮祜禄氏都算上有福之人了,一个顺利的登上了皇位,一个安稳的成了太后,可是现在却忽然间成了最悲催的母子组合了,两人成为了雍亲王府实实在在的靶子。这一场中毒事件也不知道最后会怎样收场,也许后院会忽然间又少了很多人。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咱写着写着忽然间发现小钳子实在是太苦命了,被这么多人给盯着,这悲催的娃以后的日子可是越来越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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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敬茶 。。。
还没有到达福暖院,就看到很多人在来来回回的,好像都在做着什么事情,一走进去,四福晋就急忙的迎上来说道:“爷,妾身实在是做不了主,只得让奴才去请您了。”,四福晋在刚得知弘历不好的时候,心底是非常的高兴的,于是便过来探听情况,可哪知最后查出来竟是中毒,这事可就不好办了,弘历出事她固然是高兴的,可是现在却代表着弘历是在府里被人害的,那么她这个福晋也不好脱开关系的。
四爷点头表示明白,并没有追究什么,而是叫过太医问道:“阿哥现在怎么样,中的是什么毒?”
太医有些狼狈的低头说道:“回王爷,小阿哥这次中毒是吃了相克的东西,毒性比较大,而在刚中毒之时旁边的人并没有多加注意,尽快的叫太医来,现在虽性命无忧了,但还是有一些毒性留在身体内的。”
四爷一听,身上的寒气加重,问道:“这毒性不能完全的解除掉吗?以后会有什么影响?”
太医似乎也被四爷给吓到了,镇定了一下心神说道:“回王爷,这残留的毒性,以后只得慢慢的调养,按照臣的方子,应该会解除掉得,至于说影响,现在小阿哥还小,影响不会太大的。”
苏文在一边听着,总感觉这太医说了等于没说,总之就是说弘历这娃以后会受毒性的影响的。显然在场的人都明白了过来,众人沉默着,不敢多说什么。
“苏文,把太医送出府吧。”,苏文得了命令忙恭敬的指引着太医出府,路上看着几个太医悄悄擦额头的动作,心里忽然间好受了一些,果然,对于四爷的寒气,没有人能够抵挡的了。送走太医,便又赶往福暖院。
冬天的晚上夜色非常的暗沉,路边虽有灯笼照耀,但却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幸好路上还是有侍卫在值班,苏文有些害怕的急忙往前走,就在他走着的时候,正好经过了一批的侍卫,苏文回头看了一下,总是感觉这个背影在他的脑海中出现很多次了,现在又见到了,还真是‘猿粪’啊,就是不知道四爷会什么时候得到这个消息。
到达福暖院的时候,院子里面正在进行审问,四爷显然很生气,这相克之物,府里一贯都是查的非常的严厉的,毕竟吃的东西是很重要的,虽然弘历已经脱离了危险,但却仍然让四爷心惊,他现在府里本来就子嗣不太多,却接连不断的发生这种事情,他已经感觉到有问题了。
苏文看了一眼苏培盛,苏培盛摇了摇头,苏文便明白了,现在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他们跟着四爷和四福晋走进了房间看望弘历,钮祜禄氏早已经知道四爷来了,但却有些不敢见他,自从生下弘历之后,钮祜禄氏对历史的发展有了一些信心,后来年氏的入府,让钮祜禄氏暗自高兴,虽然上面还有一个弘晖存在,但她的弘历可是在历史上很受康熙的宠爱的。
钮祜禄氏甚至一度认为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正宗的古代女人了,她开始为了自己的儿子做打算,也开始为了一些宠爱而耍起心机来,当然也终于知道权力的好处了,现在弘历虽然才两岁多,但已经显现出他的聪明机智了,而她作为一个穿越女更是在怀孕的时候便进行一系列的胎教,她对弘历是很有信心的。
这次弘历中毒以后,她听到弘历在喊不舒服了,但她却没有往中毒那一方面去想,只以为弘历是吃多了什么,肚子才不舒服的,而且如果就因为这一点的事情就去找太医的话,福晋和四爷肯定会认为她太溺爱孩子了,就在她想着年氏和四爷入洞房的时候,才发觉弘历的确是出事了,赶忙去传太医。
听着太医的诊断,她眼前一黑,忽然间害怕起来,万一弘历真的出事了,她该怎么办啊,这可是历史上的乾隆啊,她现在很害怕四爷会责怪她,苏文在后面还是可以看出钮祜禄氏眼底的恐惧的,又转头看了看床上正在睡着的弘历,暗自摇头,这对母子真是事多……
四爷对于自己的儿子虽然平时比较严厉,但心底还是很疼爱的,走到床前用手背蹭了蹭弘历有些发白的小脸,想到刚刚太医的那番话,心里对这钮祜禄氏有些恼恨,作为一个母亲竟然看不出自己的孩子不舒服,真是枉为人母。
四福晋跟了四爷那么多年,很快就明白四爷这是对钮祜禄氏不满意了,便说道:“钮祜禄氏,不是我说你,你再怎么说也是弘历的亲生额娘,自己的孩子病了,你却没有及时的发现,这就太不应该了,可怜咱们的小弘历啊,这才两岁多就经历了这些事情,我这个做嫡额娘的,心里也不好受啊。”
钮祜禄氏想反驳却找不出话来,只瞪着眼睛不出声,四爷看到后对她更是不满意起来,这明显就是不尊重福晋嘛,看来以前还是太宠着她了。
几人到了外室,苏文到了院子里去打探了一下,看到院子里面的一群侍卫,便知道人已经找到了,这时,那个苏文一直都很眼熟的人走过来说道:“公公,小的是来向王爷请罪的,当时在抓捕那个厨娘的时候,一时失手给弄死了。”。
苏文听到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侍卫,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摇了摇头,便进屋回来说道:“回主子,刚刚审问的时候,查到了侧福晋小厨房那里的一个厨娘和一个采办的,找到的时候,厨娘在抓的时候因为反抗被其中一个侍卫不小心弄死了,采办的那个被抓了回来,现在一直没有交待。”
四爷最是小心谨慎的,心里已经把这事给全部的阴谋化了,就在他们等待的时候,那个采办的仍然没有问出什么,四爷心里有些恼怒了,说道:“继续给爷审问,一定要给爷查出来,别把人给弄死了。”
就在相互对峙的时候,钮祜禄氏也暗自愤恨起来,再怎么说弘历也是她亲生的孩子,虽然她很期望弘历成为乾隆,但也是真心疼爱的,现在已经明白是有人故意要害弘历了,脑子里面闪过了一个念头,便说道:“爷,奴婢有一个法子,可以一试。”
四爷转头看了她一眼,想到钮祜禄氏那些稀奇古怪的点子说道:“说吧,什么法子?”
“爷把这人关在一个密室里面,只留一个可以放饭的小门,密室里面不要进阳光,也不要有任何的声音,饭菜只照时辰送过去就好,不要同他说任何的话。”
苏文听完就知道钮祜禄氏这法子的用意了,这个审讯的方法在现代的时候他曾经看过介绍,主要就是通过心理战术来攻破罪犯的心理防线,可谓是好用至极的。
四爷虽然有些怀疑,但看那人据死不交代,只得用了,这一忙乎,天已经快要亮了,四爷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便说道:“先到福晋那里用膳吧,一会儿,年氏也该给福晋敬茶了。”
四福晋这才想起年氏的问题,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暗笑了起来,当年钮祜禄氏的新婚之夜的那一场羞辱是四爷故意安排的,而这次的年氏却是不经意间被破坏掉得,这下钮祜禄氏又要被年氏恨上了,根本就不用自己出手了。
苏文和苏培盛先伺候四爷换了衣服,然后就到了福晋那里,刚用完膳,李氏等人便赶了过来,昨晚的事情动静太大了,她们不可能不知道的,给福晋请过安以后便坐了下来准备看戏,而四爷因为还没有结果,便也留了下来。
年氏穿着银红色的衣服一摇三摆得走了进来,四福晋被她的那银红色给深深的刺到了眼睛,当时之所以让这年氏穿银红色入门,是因为她心里明白四爷现在是需要年羹尧的,便顺水推舟的大度了一下,可是今天第一天,这年氏来敬茶就如此的装扮还是让四福晋心里不舒服了一下。
年氏脸上并没有化妆,仍然带着一点点的泪痕,再加上那发白的小脸,行礼时的摇摇欲坠,整个就是一病美人啊,苏文看了一眼四爷,四爷仍低头喝着茶,并没有说什么,钮祜禄氏眼底也闪过嘲讽,年氏果然不负其历史上的威名啊。
年氏先是上前去给福晋敬茶,跪下之后,一边敬茶一边给四爷暗送秋波,只是在苏文看了,这秋波送的太不是时候了,四爷虽然爱美人,但却极重规矩的,更何况现在府里的所有女人都在,怎么可能回应呢,这秋波也就真成‘秋天的菠菜’了。
年氏还是太不经事了,什么事情都表现在脸上,四福晋虽对她如此的没规矩而生气,但心底也放下了心,这年氏一看就是个没太深心机的人,很好控制的,便把一些府里的规矩和注意的一一告诫了年氏。
因为都是侧福晋的缘故,晚进府的要给早进府的敬茶,年氏站起身时身子晃了一下,才又给李氏敬茶,娇声的说道:“妹妹给姐姐敬茶。”
李氏看着跪在眼前的年氏,看着年氏娇美年轻的脸颊,心底有些黯然,没有了精神去搭理,只草草的喝了茶,年氏又开始给钮祜禄氏敬茶,她对这钮祜禄氏现在已经是非常的嫉恨了,这钮祜禄氏也许就是跟她反冲的,偏偏在她进府前从庶福晋提为了侧福晋,而昨晚自己的新婚之夜,又是她把四爷从自己的屋子里面抢走的,给了自己这么大的羞辱,年氏想到这眼底闪过愤恨。
钮祜禄氏并没有把这年氏太放在心上,历史上的年氏虽然受宠,但孩子却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可见她身体的不好,而且在钮祜禄氏这个经常看清穿文的资深读者来看,这年氏似乎是因为她的兄长年羹尧才被四爷看重的,而且后来年家也落得家破人亡的结果,年氏更是病重而死,可见这年氏是没有什么威胁的。
年氏拿起丫鬟准备的热茶,递给钮祜禄氏,就在两人手刚接触到的时候,那杯热茶却直接的洒在了年氏的手上,屋子里面的人顿时都被吸引了过去,年氏捂着被烫得发红得手,眼里的泪水很快就落了下来,跪下说道:“姐姐,都怪妹妹,都是妹妹的不好,是妹妹没有拿稳的……”
好吧,苏文觉得这一幕是何等的熟悉啊,所有的宫斗剧和宫斗文里面必有的一个桥段就在眼前上演了,而钮祜禄氏坐在那里百口莫言,心里再也没有小看年氏的想法了。
钮祜禄氏稳了稳心神说道:“妹妹也真是的,这茶可是很热的,怎么拿着的时候这么的不当心呢,看,这不是出事了,本来姐姐正要接过来呢,怎知妹妹却没有拿稳,这可真是不应该的。”
四福晋看了一眼钮祜禄氏,嘴角轻扯,没有开口说话,而年氏显然没有想到这些,只跪在地上落着眼泪,有些骑虎难下,被烫伤的手还在轻轻颤抖着。
四爷虽从不掺和后院的争斗,但男人都是有着怜香惜玉之心的,更何况,昨晚本应是年氏的新婚之夜,却被弘历的事情给惊扰了,心里的天平不由的就偏向了年氏,看着钮祜禄氏故作镇定的脸,又想到弘历的中毒,便不满的说道:“弘历这次出事,钮祜禄氏你这个做额娘的也是要付些责任的,你这几天就不要再出来走动了,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好好的看顾着弘历吧。”
钮祜禄氏抬头看了一眼四爷,心底苦笑,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太自信了,之前还取笑年氏,现在却轮到自己了,只得行了一礼带着下人黯然的离开了,四福晋低头看了看还在地上哭泣的年氏,笑道:“年氏还是快起来吧,让丫鬟给你上一下药,我看这手烫得有些重了,以后要是留下疤痕就不太好看了。”
年氏被旁边的丫鬟搀扶了起来,满含热泪的对四福晋说道:“奴婢谢谢福晋了,奴婢受的这点伤能得到福晋的关心也是值得的。”
四福晋被这回答硬是憋住了心口,年氏这话好像是说她受伤是为了自己似地,心底有些恼怒,这年氏还真是不可小看啊,便说道:“你虽是刚进府的,但府里的规矩也是要遵守的,刚刚虽然出了意外,但也的确是你自己没有拿稳茶盏的,我虽不知道你在家里是如何学规矩的,但到了王府,你却不能再如此的。”,说着就转头对四爷说道:“爷,您看是不是给年氏身边派个嬷嬷教教规矩?”
四爷虽有些怜香惜玉,但也被这流不止的泪水给弄得心烦了,便点了点头,说道:“后院一切都是福晋管着的,你拿主意就好。”
福晋对四爷的这个回答满意了,便笑着吩咐了下去,年氏抬起带着泪水的小脸看着四爷,四爷低着头并不知道,而后面的苏文和苏培盛却是接受到了这强力的电波,年氏那带着怯弱、委屈和无助的眼神还真是对男人杀伤力十足,只不过苏培盛的身体决定了他并不能以男人的角度来看女人,而苏文本尊却是个女人,所以两人对这眼神都忽略了过去,只是悄悄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小年糕虽然心机不是太多,但只要她一哭,那对男人来说就是很厉害的一个武器了,为小纽扣的轻敌默哀……
小剧场:
一日,蚊子忽然间想起了小年糕的事情,便坐在了四四的面前很认真的看着他。
四四被看得有些坐立不安:你别这么看着我,有事吗?
蚊子: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怜香惜玉啊?
四四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应该是吧,毕竟弱者是值得同情的,尤其是女人。
蚊子:好像你就是属于这种男人的。
四四忙哄着:爷早已经跳出那个轮回了,现在要怜爱也只怜爱着你。
蚊子:男人如果在跟女人行周公之礼的时候,被中途打断,那方面是不是会受影响啊?
四四:嗯?怎么问这个问题?
蚊子:当年你跟小年糕洞房的时候不就是被打断的吗?说说,男人那个时候被打断是不是很难受啊,你有没有受影响?
四四扑过去抱起蚊子:爷有没有受影响,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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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真相 。。。
年氏进府的第一日,打败了钮祜禄氏,却又被四福晋给安排了一个嬷嬷在身边,这应该就叫有得有失吧,不过,四爷并不在意,他现在只关注弘历中毒的事情。
钮祜禄氏提供的那个非常现代化的审讯方法,果然很有用,在第三天的时候,这人终于坚持不住同意招供了,四爷一听到消息便放下了手里的折子,带着他们一起去审问。
这个执行审讯的地点就是以前苏文第一次杀人的地方,苏文再一次走进去的时候,并没有了以往的恐惧,也许是自己已经亲自动手杀过人的缘故,进去以后反而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迎接四爷的同样是负责这里的壹,壹给四爷行过礼之后,便冲着苏培盛点了点头,显然两人是非常熟悉的,当他看到一边的苏文时,向上挑了挑眉,露出一个要笑又不会笑的表情,苏文差点笑出来,同样回了一个善意的微笑。
进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被提了出来,苏文忙拿了一把椅子伺候四爷坐下,四爷坐下后一直没有开口,他们几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而那犯人似乎被密室折磨的太严重了,人都有些呆呆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四爷说道:“招吧,爷听着呢。”
“奴才叫小山,是负责采办的,去年的时候奴才有一次采办完以后,本来就没有事做了,就…”
小山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苏培盛最是了解四爷的心思,便问道:“就如何了?”
小山边磕头边说道:“奴才就去了那种地方纾解了一下。”,他话一说出,就连苏文都明白是妓院那种地方了。
“奴才那晚高兴便多喝了几杯,人就有些晕晕的了,然后就被众人拱着与人赌钱,哪知道第二天醒来,奴才却发现自己还欠了别人好几百两,奴才就是做上一辈子的采办也还不起这几百两啊,就在这个时候,那人就说,让奴才以后采办的时候到他那里拿货,如此来还债。奴才也无路可走便信了,随着次数的增加,也熟识起来,哪知道后来那人却翻了脸,拿奴才的家人来威胁奴才为他们办事,奴才没了办法,只得听从他的话,但他一直都没有什么命令,奴才以为,他已经把奴才给忘记了,就在奴才放下心的时候,那人却给了奴才一个命令,让奴才在王爷娶侧福晋的那一日,把他准备的菜送到弘历阿哥的厨房里,奴才便做了。”
四爷喝着壹准备的热茶,并没有回应,苏文在一边听得有些无聊,这小山的事情太平常了,被人威胁然后做事,只是那人现在肯定是找不到了。
四爷摆手说道:“处理了吧。”
小山一听心魂俱散,忙喊道:“奴才还有知道的,府里还有个人是为他做事的……”
壹停了下来,四爷放下茶盏,说道:“府里还有人?说!”
“奴才做采办这么多年了,对那些相克之物是一清二楚的,那人一拿给奴才,奴才就知道要出大事了,奴才是惜命的,所以想找个时候,把这两样换一下,换成毒性小一点的,可是就在奴才要换的时候,却被一个侍卫发现了,没想到那侍卫却是看守奴才的,奴才没法子只得做了。”
“那侍卫是谁?你能指认出来吗?”
“奴才并不知道那侍卫叫什么名字,但奴才知道那侍卫是负责前院守卫的,奴才在跟他争执了一番之后,无意间曾经抓下了他手里的一个铁圈,那铁圈本来奴才看没用想要丢了的,但后来又留了下来。”
听完小山的招供,四爷沉默了许久,他没想到那人竟然就在自己的前院,想到这,四爷心里就一惊,问道:“那铁圈现在何处?”
“在奴才的房间里面的床底下。”
苏文看着小山祈求活命的眼神,转过了头,这事既然都做了,依四爷的小心眼和苛刻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呢,四爷笑道:“好,你有功,小命就先留着吧。”
小山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一行人离开之后,四爷说道:“苏文,你现在去那个小山的房里把铁圈拿过来。”
苏文得了命令,便去了后院,这时候,天已经暗沉了下来,苏文知道四爷现在很生气,所以走的很快,到了小山的房间,苏文推门进去,点亮了烛火,发现这小山的房间很乱,没有多想便走到了床底下摸索了起来,最后终于在床底下的一个角落处找到了,苏文拿在手里面端看了一下。
这铁圈与其说是铁圈不如说是戒指,这明显就是戴在手指上面的一个戒指,苏文摸了几下,发现这戒指的内侧似乎是有字,便凑到烛火明亮处看了几眼,上面刻着两个名字,一个叫绿怡,另一个叫林伟,苏文心里暗惊,这下事情就大了,这戒指就是一定情之物嘛,想到这,就想起了自己曾经无意间看到的绿怡的那场私会,难到那个侍卫就是小山所说之人。
苏文在心里猜测着,脚下不停的往前院走去,见了四爷以后便把这戒指呈了上去,四爷摸索了许久,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苏文和苏培盛却都知晓,这才是四爷真正发怒的前兆,想来也是,四爷现在心里指定在想自己头上的帽子是什么颜色呢。
“苏文,去把这个叫林伟的人给爷带来。苏培盛,你把绿怡也带过来。”
苏文忙去找那个侍卫,果然没有让苏文猜错,那侍卫就是自己所猜测的那一个,林伟看着苏文的前来,眼睛一眯,苏文说道:“林侍卫,主子叫你去一趟。”
苏文引着林伟向书房走去,正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另一边走来的苏培盛和绿怡,四爷走出来的时候,林伟突然上前就要抓过四爷,苏文余光看到他的动作忙挡了上去,林伟只来得及抓住苏文,他用一只胳膊勒紧苏文的脖子喊道:“退后,退后……”
四爷也被眼前的事情给惊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侍卫竟如此的大胆,敢来劫自己,看了一眼被抓住的苏文,心里有些满意,绿怡已经知道事情完了,苏培盛反应更是快一些,一把就抓住了绿怡,四爷说道:“你现在挣扎也没有用,你手里的那人不过是个奴才而已,死了便死了,而你却逃不了的。”
林伟看了一眼泪水不断的绿怡,周围的侍卫也都一拥而上,他明白自己已经完了,便对绿怡笑了笑,把苏文朝着四爷推了过去,自己冲着拿刀的侍卫扑了过去,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苏文只觉得脑袋一昏,并没有发现自己正处于四爷的怀里,苏文扑过来的时候,四爷没来得及躲开,正好抱住,只觉得怀里的人很是瘦小,等到苏文离开以后,却仍感觉到鼻尖的皂角味,这与其他太监身上的脂粉味完全不同,让他一瞬间的有些失神。
苏文低头退到一边不敢看向四爷,总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足以被四爷这个小心眼给惦记上了,也许哪一天又要倒霉了,四爷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看着已经有些发痴的绿怡,说道:“苏培盛,把她带进来,其他的人都退下吧。”
侍卫们把林伟的尸体拖了下去,苏培盛拖着绿怡进了书房,四爷走上前,用手抓起绿怡的下巴说道:“说吧,你是谁的人?”
绿怡眼里已经没有了泪水,呵呵的笑了出来,在这夜里显得格外的阴森,“您问我是谁的人?我是德妃赐给您的,您说我是谁的人呢?!”
四爷猛地放开她的下巴,走到书桌前,拿过苏文递过去的帕子,擦了擦手说道:“不要唬弄爷,德妃是爷的额娘,不可能是她的。”
绿怡艰难的站起身,笑道:“王爷,您真是自欺欺人啊,弘晖阿哥当年出事之时,您应该就审讯出来了吧,可是您却不想听,怎么,难道您就从来没有在心里怀疑过?”
四爷沉下脸,眼睛直直的盯着绿怡,没有回应,绿怡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说道:“弘晖阿哥的病,弘昀阿哥的死,钮祜禄氏的意外还有弘历阿哥的中毒,这些可都是德妃娘娘的意思啊,奴婢也都是按命令行事的。”
苏培盛得了四爷的意思,上前就冲着绿怡打了两巴掌,绿怡被打的身子晃了几下,仍然笑着,四爷没有开口继续问下去,但绿怡显然不想放过他,说道:“知道吗?我其实根本就不想来这府里的,我虽然是被继母所害被迫入了宫,但却一直都安安静静的,只想等到年龄一到就能出宫了。”
绿怡说到这,也不管四爷的脸色,满脸幸福的说道:“我有喜欢的人,我们一直都相互的爱慕着,曾经发下誓言要一直在一起,他被调到了四阿哥府里当侍卫的时候,我也是满心的欢喜,只想着,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被放出宫了,到时候,我们就会成亲,一起生活了。”
苏文看着四爷,四爷紧紧的握着手,手上的青筋鼓起,他一度担心四爷会爆发,绿怡语气却是一转说道:“就在我们都满心期盼的时候,德妃那个女人却毁了我的一生,她在得知您战场立功归来之后,便找到了我,说是要将我赏赐给您,我想要推脱,但德妃却阴狠的拿我的家人和他来威胁,就这样,我被迫进了府,因为得了德妃的命令,我百般的去勾引您,终于还是成了您的女人,可是您知道吗?我还是觉得自己已经脏了,很脏了,再也不敢想起他了。”
四爷握着的双手已经有血在流出了,苏文给苏培盛使了个眼色,苏培盛忙去拉着绿怡,想要把她拉下去,而四爷却说道:“让她说下去,爷要知道所有的事情。”
绿怡眯着眼睛说道:“虽然我和他都在这府里,可是却没有见过一次面,而德妃却一直派人给我传达命令,我只得做下去,我其实也不明白,德妃怎么会这么的狠心,竟然让我暗害弘晖阿哥,我不知道跟我接触的那人是谁,但却还是执行了,弘晖阿哥最后出事了,只是没想到还是被救了回来,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德妃在这府里安排了很多人,并不是只有我一个。后来呢,后来我终于是见到了他,我们的这一次见面却是痛苦不已,原来,他也是被德妃派到府里的,我们两个其实都是棋子而已,其实这次害弘历阿哥的并不是德妃,而是十四阿哥。”
四爷听到这,本已麻木的心又颤动了一下,说道:“十四阿哥?你确定?”
“当然,我都是将死之人了,何必再说谎呢,那个在府外接触小山的就是十四阿哥的门人,四爷,我可是全都说了出来,没有一丝的保留,希望您在赐死我以后,能够把我和林伟葬在一起吧,他已经等了我这么多年了,该是在一起了。”
四爷没有回答,苏培盛忙把人拉了下去,一会儿就回来了,苏文明白绿怡已经不在了,四爷踉跄了几步坐在了椅子上,心里却是难受着的。
其实早在弘晖出事的时候的那个调查,他就已经在心里相信了,他对自己手下调查的结果是很有信心的,只是心里还是在欺骗自己,希望这一切都是别人陷害的,不是额娘指使的,他冷眼看着额娘的表现,额娘还是很疼爱弘晖,也很为他着想的,甚至连弘晖的婚事,也都尽量的安排,可是为什么却要在暗地里做这些呢?还有十四,这个弟弟,他其实一直都是暗中关注着地,毕竟这是自己的亲弟弟,他虽对十四很严厉,但那只是自己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才这样的,可是十四却要害自己的孩子,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众叛亲离了吗?
苏培盛出了书房与一个人在交谈着,苏文看了一眼,很快苏培盛便回来了,四爷问道:“调查的怎么样?”
苏培盛犹豫了一下说道:“回主子,与小山接触的那人的确是十四阿哥府的,而那林伟其实自始至终都是德妃娘娘的人,他被分到主子府里之后,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这林伟身手还是不错的,平时虽沉默不语却为人很大方,所以与其他的护卫相处的都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继续说!”
苏培盛看四爷已经发怒了,便忙低声说道:“只是这林伟并不像绿怡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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